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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骗,脱线老婆太难宠-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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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考虑到他身体还没有好的利索,不宜再泡水。

    苏樱就没让他过去。

    于是,他和江菲就去林子那边捡树枝。

    他们需要足够的柴火,因为海滩上的火堆不能灭,他们要靠着火堆的浓烟发出求救信号。

    分工明确,就开始行动。

    容靳修早已经到了海滩边。

    脱掉鞋袜,将长裤卷到膝盖上面,就下了海。

    苏樱也脱掉的鞋袜,卷起的裤子。

    只是,她也没有工具。

    只好抱着小哈站在沙滩上看着。

    海水很清浅,浪花漫过她的脚丫。从脚趾缝里面渗出许多雪白的泡沫。

    夕阳西下,这里仿佛离天边特别近。

    整个太阳特别的巨大,仿佛跑几步就能追到似得。

    容靳修的背景就是这样一轮夕阳,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那个男人做什么事情都特别认真。

    就算现在捕鱼也是一样。

    他的侧颜俊美无双,就算是捕鱼的模样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人的魅力。

    苏樱目不转睛的看着,醉倒在荒岛的夕阳。

    很多年后,果果问她:你觉得爸爸什么时候最帅。

    苏樱想起了荒岛的夕阳,于是笑着说:捕鱼的模样。

    那时,容靳修刚好听到这句话,于是说:那好,明天在后院挖个鱼塘,我天天捕鱼给你看。

    当然,这是很多年后的事情了。

    此时此刻的苏樱,欣赏着落日的美景和容靳修的美色,一时忘记了流落孤岛的担忧和绝望。

    小哈忽然从她的怀里跳下去。

    苏樱扭头一看,他正在追赶一只螃蟹。

    螃蟹挥舞这大钳子,但是小哈丝毫不惧怕,上前用小爪子按住了螃蟹的身子,然后就朝着苏樱嗷呜嗷呜的叫。

    苏樱心想,看来今天晚上有海鲜大餐吃了。

    ——————————————————————————————————————————————

    182 稍稍一拨弄,又是一番水深火热……

    于是苏樱就开始在沙滩上捉螃蟹。

    这海滩还真有不少好东西,苏樱还发现了一些扇贝和蛤蜊。

    小哈就喜欢活蹦乱跳的东西,抓了不少螃蟹遨。

    今天的收获颇丰稞。

    容靳修好像跟鱼较上劲儿似得,一口气抓了十几条鱼。

    要不是苏樱看鱼篓都快满了,他还要继续抓。

    回去的时候,苏樱笑他:“你上辈子一定是个渔夫。”

    容靳修说:“我要是小时候同你们一起抓鱼,一定是第一名吧。”

    苏樱这才明白,容靳修这是拐着弯的和陆成灏较上劲儿了呀。

    苏樱好笑,三十出头的人了,碰到陆成灏,竟然还是这么孩子气。

    不过里又漫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之所以这样,还不是为了自己?

    这让她又陷入了苦恼之中。

    她和他的关系因为共同经历了一次海难似乎变得微妙,说不上是缓和,还是放下了一些。

    总觉得那些怨念和恨意在生生死死面前,便不值一提……

    有时候苏樱也在问自己,为什么不索性将一切告诉他,好不容易活下来了,为什么不在一起?

    既然他也有重修旧好的打算,虽然苏樱还不能肯定,他是真心还只是他的不甘心!

    何况,她那么想念小元宝。

    只是,她还是有一些顾虑。

    她真的是怕了。

    陆成灏有多么可怕她是知道的。

    尽管已经从凯利那边得知,当年兰卡还是同成胜大战了一场,并且两败俱伤,谁也没有扳倒谁。

    现在,更是平分秋色。

    各自称霸一方。

    表面上看,她当年的离去似乎变得没什么意义。

    但是苏樱知道,陆成灏是个执着到恐怖的人,现在之所以风平浪静,不过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也不再容靳修身边。

    一旦自己重新回去,会不会历史重演。

    他们会不会又斗得你死我活?

    不管哪一方胜利,都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苏樱没有想好,却有些动摇……

    经历的生死,她是真的很想一家团圆。

    尤其实在这样一个荒岛上,她想念过去的每一个人。

    奶奶身体还好吗?

    小元宝长得像谁?

    柏叔和玉娘还住在老宅吗?

    周小鱼也已经同江菲差不多大了吧,还在跟着柏叔学中医吗?

    宋梓晗和盛嫣现在过得怎么样,还有他们的儿子……

    “苏樱,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容靳修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苏樱才发现自己发呆好久了。

    苏樱忙顺着他的心意说:“当然,你肯定是第一名。”

    容靳修挑了挑眉毛:“我怎么觉得你这么敷衍我,你刚刚出神在想什么?”

    苏樱抱着小哈,小哈一身的皮毛被海水冲的湿透,苏樱用手指给它梳理皮毛。

    闷着头说:“奶奶的身体怎么样了。”

    苏樱重新见到容靳修这么长时间,除了第一次在乔家问过一次小元宝的情况,被他数落了一顿。

    后来大约也是学乖了。

    再也没有关心“那边”的情况。

    容靳修的声音冷然:“你还晓得关心吗?”

    苏樱梳理小哈毛发的手微微一僵,却闷着头,没有说话。

    容靳修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四年前,心脏病发过一次,挺严重的,医生差点下病危通知书,后来挺过来了,两年前又做了一次心脏搭桥手术,现在身体还算稳定,但也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容靳修的每说一个字,就想一个锥子,在

    tang苏樱的身上锥一个洞。

    四年前,心脏病发作过一次,难道是因为她的离开吗?

    若是真的有事,她想,这辈子,她也不会原谅自己。

    “你不要这样罪孽深重的样子,是手术的后遗症,不是因为你,你别瞎想。”

    容靳修又淡淡的说了一句。

    不管容靳修说的是真是假,但是苏樱知道,他是为了让她心里好受一些。

    虽然,她并没有好受多少……

    “家里其他人还好吗?”

    苏樱鼓足勇气,又问了一句。

    许是太重,容靳修将背在背上的鱼篓拿下来,拎在手上。

    他当然知道苏樱问的那些人。

    淡淡的开口:“琴姨的身体还不错,天天陪着奶奶,玉娘和柏叔回兰庭山庄了,他们在那里住了几十年,柏叔一直放心不下他后山中的草药,小鱼倒是变了一些,柏叔怕耽误她,回兰亭山庄不肯带着她,但是她还是守着柏叔在老宅的药庐,我送她去念医学院,她在学校却被星探发现了,现在倒是家喻户晓的影视明星。有个外号叫做“国民情。人”。”

    苏樱啧啧称赞的同时,也不禁感慨:“当初看到小鱼的时候,我就觉得她特别合适当电影明星,那么漂亮,简直就是为镜头而生的***,没想到最后真的走上了这条路。”

    容靳修倒是扯了扯嘴角:“也许吧。”

    “宋梓晗和盛嫣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阿晗天天将盛嫣当女王侍奉着,自己退出了演艺圈,接手了父亲在澳洲的生意,现在也早就回国了,不过他们家臭小子挺让人操心的,顽劣异常,从会走路开始就打架闹事,没少让他们两口子操心。”

    容靳修这样说的时候嘴角甚至有一丝笑容,面容温和。

    苏樱的心却是揪痛。

    忍了很久,才问:“小元宝让你操心吗?”

    容靳修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问这个。

    看着他,面无表情,声音也是平淡无波:“快走吧,我想你妹妹和霍上校都饿了。”

    说罢,他提着鱼桶加快了脚步。

    苏樱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她知道容靳修心里始终是不能原谅她。

    他曾经那么发狠的警告她:你这辈子永远也别想见到小元宝!

    她问了那么多人,他一一回答,甚至故意将话题说道宋梓晗儿子的身上。

    他就是在等着她问小元宝的事情。

    苏樱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但是这个陷阱里面有她最想要的东西。

    明知道容靳修可能拿着刀子等着她,还是舍不得不跳。

    并没有像苏樱想的那样,容靳修会拿一些恶毒的话攻击她。

    但是,也并没有像她奢望的那样,容靳修会大发慈悲的透漏一两句。

    其实,哪怕容靳修只说一句和小元宝有关的话,哪怕说小元宝也像宋梓晗的儿子那样顽劣,她也会非常开心。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却深深的提醒着她,四年来,她从来没有尽一个母亲的职责。

    其实,苏樱心里也明白,自己是没有资格知道小元宝的消息的。

    郁郁的回到渔屋。

    江菲和霍景荣捡了许多干柴回来,在屋棚下面堆的像座小山一样。

    江菲过去看到容靳修鱼篓里的战利品,说:“有姐夫这么厉害的人,看来无论我们在这个岛上呆上多久,也不用担心饿死了。”

    江菲自告奋勇:“我们今天晚上吃烤鱼,纯天然无添加,这在江城的大酒店不一定吃的到呢。”

    说是纯天然无添加,完全是因为他们没有调料。

    好在橱柜里面还有半罐子盐巴,就先拿过来用了。

    霍景荣随身带着瑞士军刀,并且,他当兵的时候经常有野外生存训练,所以对于野外烤鱼这种事情特别在行。

    容靳修在火堆上自己制了一个烤鱼架子,也不过是两个有枝桠的树枝插在火堆的两旁,然后上面放串着鱼的木棍。

    苏樱和江菲则在炉子边烧水,将捡来的螃蟹随意清洗的一下,一股脑全部倒进炉子上的铁锅里。

    起初的时候,螃蟹也挣扎着要往锅外跑。

    但是被沸腾的热水一煮,滚烫的蒸汽一蒸,瞬间就由灰变成了橘黄色,盖上锅盖,几分钟就变得通红。

    苏樱忽然觉得自己跟跟这螃蟹似得。

    怎么也逃不掉容靳修这口锅,自以为已经逃出去了,锅盖一来,稍稍一拨弄,又是一番水深火热……

    183 他们之间的第一次……相遇……

    小哈那个小狼崽子在海滩上欢快的奔跑。

    一会儿跑到霍景荣那边嗅一嗅那些还活蹦乱跳的鱼,一会儿又跑到苏樱这边咬一咬她的裤脚。

    这小东西,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遨。

    苏樱这边螃蟹和扇贝已经煮好,就着炉子一起端了过去稞。

    那厢,霍景荣已经处理好了几条鱼,容靳修将树枝削尖,将鱼贯穿,放在火上铐,兹兹直响。

    天边残阳如血,四个人各忙各的。

    待日落西下,月亮悄悄爬起来的时候,四个人已经围成了一个圈,在火堆外面坐了下来。

    一个人手上拿了一个长树枝,上面串着一条烤好的鱼。

    看上去黑糊糊的,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苏樱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被烫到了唇,还是忍不住夸赞:“念书的时候就喜欢看武侠小说,经常看到英雄落难,就自己抓个山鸡烤个鱼,那时候,就特别羡慕,觉得大快朵颐,洒脱不羁,没想到我们几个也这样洒脱了一回。”

    江菲笑着说:“说的真好,可惜在这个岛上没有酒,不然就更加洒脱不羁了。”

    霍景荣看着江菲,面色沉敛,却又似柔和:“女孩子,喝什么酒。”

    江菲笑的甜甜蜜蜜,纤细的手臂挽住霍景荣的手臂,整个身子都歪了过去:“你说不喝就不喝呗。”

    苏樱调笑:“这还没过门了,已经夫唱妇随了,小菲,我一直以为你是冷艳女王范,怎么变成了小鸟依人啊……”

    江菲大大方方,往霍景荣怀里一腻:“姐,你这就是嫉妒。”

    苏樱说:“嫉妒就嫉妒,我希望你能让我嫉妒一辈子。”

    江菲笑:“要不要这样,我可感动的要哭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吃着香喷喷的烤鱼还有螃蟹,听着一阵一阵的浪潮声,倒是别有一番意境。

    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月光如流苏一样倾泻下来,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金子。

    小哈也在旁边啃着一条生鱼,吃的津津有味。

    那吃相,透着一股狼族风范,霸气十足。

    江菲提议:“良辰美景,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苏樱来了兴致:“什么游戏?”

    “这样,玩个简单的,石头剪刀布,大家小时候都玩过吧,我们就玩石头剪刀布,赢得人可以向其他任何人中的一个,提一个问题,怎么样?”

    苏樱说:“我没意见。”

    两个男人都沉默,也没有反对。

    江菲说:“既然大家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前提可说好了,被提问的那个人可不准玩虚的,要如实回答。”

    四个人就这样围着玩起了孩子玩耍的小游戏。

    石头!剪刀!布!

    第一局,苏樱和霍景荣均出的剪刀,江菲和容靳修出的是布。

    于是苏樱和霍景荣进行第二轮。

    两次下来,苏樱侥幸赢了。

    苏樱高兴的拍手:“好了,我可要问问题了。”

    苏樱想了一会儿,指着霍景荣:“大哥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江菲的,一定要将过程详细的讲清楚,含糊了过去我们可不承认哦。”

    江菲赞许的看着她:“姐,你真是我亲姐。”

    说罢看着霍景荣:“其实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

    霍景荣平时木头一样的人,骨子里面又是个严肃的军人,尽管现在到了这荒无人烟的岛上,明显放松了一些,但是叫他开口风花雪月,还真是特别难为他。

    但是,他却像是接到任务一样,认真的思考,然后说:“第一眼看到小菲的时候,我就挺喜欢她的。”

    苏樱惊讶:“第一眼,我记得没错那时候你才十岁,小菲才六岁吧,这么早?”

    霍景荣继续说:“我爷爷去世以后,我一直寄养在我舅舅家,但是那时候我舅舅全家要移民,可是我不愿意过去,我的父母和爷爷都生在这里,死在这里,我要守着他们,于是,按照爷爷临终tang前的嘱托,江老爷子将我领回了江家,那一天,我记得是圣诞节,下着暴雪,很冷,但是屋子里面却很暖和。干爹干妈原本不住在老宅,也特地回来了,站在门口接我,家里有个大壁炉,那时候还没有废弃,里面燃烧着熊熊的火焰,看着就暖和,壁炉旁边有一颗圣诞树,上面挂着很多小礼物,当时江菲就搬着一个一凳子,站在上面将一个个小铃铛挂上去,我现在还记得,她穿的是一个粉红色的小芭蕾舞裙,还披着毛茸茸的外套,看上去像个洋娃娃。”

    霍景荣说道这里,江菲忽然笑了:“我也记得,但是我当时特别不喜欢你,看到你的第一句话,就是,请你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霍景荣忽然严肃的问:“我一直忘记问你,你当时为什么对我充满敌意?”

    江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不都是小乔,他来我家,说我爸爸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偷偷的生了个哥哥,说你是我爸爸的私生子,因为小乔的爸爸在外面就有个私生子,后来还跟她妈妈离婚了,搬出去住,我当时就很担心你来了以后,我爸爸和我妈妈也会分开,就特别有危机感,自然就不太待见你。”

    霍景荣恍然大悟:“下次,我见到乔连城一定揍他一顿。”

    苏樱听得津津有味:“大哥,还没讲完呢,你们那时候就是小孩子过家家,那你们什么时候相互喜欢的?小菲,你先招供。”

    江菲的脸颊被火光烘的泛起了红晕:“我觉得我一直挺喜欢他的,日久深情吧,但是我也说不准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还是少女情怀的那种喜欢,真的有一件事情确定我的心意的时候,是我初中毕业的时候,在毕业联欢晚会上,我有一个节目是表演芭蕾舞,这个说来话长,当时我有个死对头,也是一个芭蕾舞团的,叫秦舒,她不服气我担任芭蕾舞剧的女一号白天鹅,而她只能演黑天鹅,就在我表演独舞的时候在台上撒了珠子。”

    苏樱骇然:“怎么这么坏呀,后来怎么样了?”

    江菲耸了耸肩:“后来我就摔倒在舞台上了,脚也崴了,后来哥就冲上来了,将我背了回去。”

    苏樱说:“英雄救美肯定打动了芳心吧。”

    江菲说:“其实当时也没觉得奇怪,就是后来,全校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变得奇怪了,整个学校都在传我有个非常帅的男朋友,我跟人家解释说是我哥哥,后来我们全班32个女生有29个写了情书托我转交给大哥,我那时候还特傻乎乎尽职尽责的当信差,但是我心里越来越不舒服,后来慢慢我就发现我自己也喜欢上大哥了,哎,少女怀春的年纪,哪个女生对长的帅,成绩好的男生没点幻想呢,其实没你们想的那么轰轰烈烈,就是一不小心就喜欢上了而已。”

    苏樱笑:“听着就觉得很美好,大哥呢,大哥什么时候喜欢小菲的?”

    霍景荣听江菲说了这么多,眼神也温柔了许多:“我说不清楚了,可能很早之前吧,可能是第一次看她跳芭蕾的时候,那时候家里有间客房给她当了舞蹈室,厚厚的窗帘拉开,她穿着白色的蓬蓬裙,一只腿压在墙上,我就觉得那时候的阳光特别灿烂,从窗子外面落在她的身上,我觉得她就是个天使,就差一对翅膀,那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她。”

    江菲难得听霍景荣说情话,一时间竟然有小女人的娇羞:“你那么早就喜欢我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霍景荣的眼光有一丝黯淡:“我没有勇气,就像你说的,我其实是个胆小鬼,我被江家收养,大家都对我那么好,尤其是爷爷,可是我却觊觎了江家最珍贵的宝贝。”

    江菲心里暖意中又有一丝酸涩:“要不是这次出事,你是不是打算永远离我远远的?”

    “对不起,小菲。”

    苏樱忙打圆场:“好了,过去的误会都解开了,剩下的就是幸福的事情了,不是所有的青梅竹马都能走到一起,你们以后一定要好好珍惜才行。”

    江菲好奇的说:“姐,听你这语气,是不是也有青梅竹马。”

    苏樱的脸色变了变,条件反射的去看容靳修,容靳修正专心的喂小哈吃鱼,看不出什么表情。

    苏樱松了一口气:“不要说我了,我们继续玩游戏。”

    苏樱这个样子,明显是欲盖弥彰。

    四个人又开始猜拳。

    这次是江菲赢了,江菲说:“姐,说说你和姐夫的事情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对你们之间的故事还一无所知呢。”

    这可

    叫苏樱为了难。

    她跟容靳修的事情可谓一波百折。

    何况,现在,她跟容靳修的关系也是特殊时期,还真是胡乱说不得。

    于是只好央求:“能不能换个问题?”

    江菲起了坏心眼:“要不然说你的青梅竹马也行,叫姐夫也听听你的小秘密。”

    苏樱有苦难言,她哪里有什么小秘密,容靳修对她的过去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是陆成灏是容靳修的地雷区,一提准爆炸。

    更加不能说了。

    苏樱讨饶:“换个问题成不成,要不我给你们讲讲我小时候的英雄事迹?”

    江菲可不让了:“那可不行,说好了不准玩虚的,我们可都说了,大哥这种木头还实话实说了呢,要不然姐夫说,就先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容靳修竟然抬了头,意味不明的看了苏樱一眼。

    苏樱暗中冲着他摇头,示意他千万不要说实话啊!

    要是江菲知道他们之间的乌龙开场,她这个姐姐就真的毫无颜面啦!

    容靳修悠悠的开口:“我跟你姐姐是在五年前的一个晚上认识的。”

    完蛋了!

    他肯定要说那一晚了!

    真的是尴尬死了,江菲他们知道了以后会不会觉得她不正经啊?

    苏樱不忍面对,抱着脑袋将自己的脸埋在膝盖里面。

    江菲看到她这样,更加好奇了:“姐夫,快点说,你们第一次见面肯定很有故事对不对?”

    苏樱郁闷无比,这种情况下说她进错房,上错床,应该非常煞风景吧。

    但是容靳修开口:“那天晚上,也下着暴雪,地点是你姐姐生活的那个小镇,叫涞水镇。”

    苏樱一听。

    不对啊?

    ——————————————————————————————————————————————————————————————————————————————-————————————————————————————————————————————

    184 怎么会有女人哭的这么难看!

    那天根本没有下雪。

    而且,他们第一次相遇不是在金业酒店吗?

    她倒是抬起头来,正好看到了容靳修的侧颜,他的嘴角有笑意,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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