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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城半醉爱未眠-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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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仁哈沁还在不停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我赶忙将她衣服罩好,黎梓落捂着她的嘴就把她拉出了车,对我使了个眼色,我们两迅速把乌仁哈沁抬回了家。
直到别墅大门一关,黎梓落才一把松开她将她扔在地上,冷峻的脸上布满了一层萧杀的气息毫无感情的对着乌仁哈沁低吼一声:“还没人敢用这种手段来逼我,你是第一个!看来你们一家人是不想生活在这里了,是吧?”
一句颇有威严的话吓得乌仁哈沁往地上一跪,一边哭泣着一边去拽黎梓落的裤脚:“对不起斯钦布赫,我实在没办法了,求求你救救我。”
黎梓落大步走开,甩开她抓着自己的手,脸上阴云密布冷声道:“你父亲跟着我吃了大苦头,我对你们一家格外关照,但不代表你可以在我这为所欲为!”
乌仁哈沁狼狈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漂亮的小脸上哭得梨花带雨,我很少看见黎梓落发这么大的火,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站在旁边没敢出声。
黎梓落横我一眼:“上楼去,穿这么少下来也不怕冻着,我一会上来。”
我犹豫了一下看看乌仁哈沁,又看了眼黎梓落还是上楼了。
没五分钟黎梓落进了房间,似乎很疲惫的样子脱掉衣服,上床后把我从床的另一边捞过来将我搂进怀里,低声说着:“还好你刚才下来了。”
我抬头看见他已经闭上眼,把脸靠在他下巴上:“我吓死了,以为你跟别的女人搞车震,刚准备回家找剪刀!”
黎梓落睁开眼低头看着我,忽然在我唇上狠狠亲了一下。
我把手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问他:“我要不下去会怎么样?”
他沉声说:“要是给她大喊大叫把周围的牧民一起引来,我恐怕就得…”
“就得对她负责娶她了?”
他捏了捏我的脸淡笑道:“我只有一个老婆,娶她倒不至于,只是会有点麻烦。”
我皱起眉问他:“乌仁哈沁就这么想跟你啊?真是想尽一切办法!”
黎梓落拧起眉又把我往怀里拢了拢说:“睡吧。”
第二天晨起,阳光格外明媚,我睁开眼时,黎梓落不在房间,我起床弄好一切下楼后,我看见了他,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腿随意交叠着,手肘搭在把手上斜撑着脑袋,乌仁哈沁站在他面前有些激动的在说话。
我心说这姑娘挺执着的啊,清大八早居然又跑来了,还没完没了了!
她头发很长,编了很多麻花辫,还总能在她头上看见很多五颜六色的头饰,如果换做别人可能觉得土气,也许乌仁哈沁生来在这片大漠之中长大,与身俱来带着那种果敢,和无拘无束,加上一身正红色的极具民族风味的长裙,让我在一大早就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我忽然觉得,这要是在古代,法律允许的情况下,我绝壁让黎梓落把她娶了回来伺候我,天天看见个小美人围着自己转悠,何其乐呵。
只不过小美人貌似不太开心,不太讲理,有些胡搅蛮缠的在和黎梓落闹腾。
我走到楼下的时候,就看见黎梓落沉着脸,一看他那样就猜到,估计已经和这小美人沟通过,没沟通出结果的模样。
我心里暗暗好笑,黎梓落啊黎梓落,饶是你在商场上再呼风唤雨,也有被个黄毛丫头搅得心烦的时候。
他见我下来,立即朝我投来一道犀利的目光,按道理说,我们作为结发夫妻,见丈夫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凭借人道主义精神,我应该出手相助,更何况姑娘都闹到自己家来了!
但是,我当时真的口渴了,外加肚子饿,于是从他们旁边就这样飘了过去,径直走进厨房,我在解决饱腹问题的时候,就听见黎梓落大喝一声:“胡闹!这件事我需要和你妈妈谈谈。”
乌仁哈沁也够刚烈,比我年轻时强,脾气一上来直接吼道:“我这么大了,不需要和妈妈商量,你是不是确定不要我了?”
我一听这话,差点被一口馃子给呛死,这什么情况?小姑娘还当真不把我放在二两五上了?
我往厨房门口挪了几步靠在门边,黎梓落朝我看来,面色不好,乌仁哈沁也回过头来,小脸涨得通红。
我咬了口馃子对她笑了笑,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们孩子都有了,你这是逼我丈夫犯重婚罪吗?小姑娘,他要是和你在一起,那这房子、车子、林场可都得归我,到时候斯钦布赫一无所有,你觉得他还会留在这吗?”
乌仁哈沁眼睛红红的,一脸的不甘,看看我又看看黎梓落,然后冲出去了。
黎梓落皱眉看了她一眼,然后将视线落在我身上,我朝他耸耸肩。
那天,我们在去林场之前,黎梓落特地让我等一下,他走到对面乌仁哈沁的家中,似乎与她妈妈交流了两句,然后带着我上路。
可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即便黎梓落让她妈妈看着点乌仁哈沁,却还是出事了!
第一花一世界第293章 他的锅便我来背
那天下午我们回到牧区,乌仁哈沁家门口围了很多人来来回回的,黎梓落停下车,我好奇的走过去张望了一下,乌仁哈沁的妈妈站在门口远远的看见我后,立即转身进了屋子。
我觉得有些奇怪,便拉着站在门口的一个牧民问他:“乌仁哈沁家里怎么了?”
那个牧民夹着烟说:“巴图来提亲了。”
黎梓落正好停完车朝我走来,牧民看见他扔掉烟喊了声:“斯钦布赫。”
黎梓落点点头,我疑惑的问他:“巴图是谁?”
黎梓落听我这么一说脸色一变大步走进乌仁哈沁的家中。
后来我才知道,乌仁哈沁的妈妈要把她嫁到很远的部落。
这片牧区人口本来就不多,很多人十几岁就结了婚,要么事先定了亲,本来以乌仁哈沁的样貌,从小也是被好几户人家相中的,偏偏后来黎梓落来了,乌仁哈沁便不肯嫁人,之后乌仁哈沁的父亲在林场做事遇到意外,黎梓落便为了补偿他们一家为他们盖了房子。
这样一来,虽然明面上没人敢讨论,但私下都认为乌仁哈沁迟早是要跟斯钦布赫的,便更是没人敢上门提亲。
纵使几年前黎梓落就和乌仁哈沁的母亲说过自己已有妻室,但我想,以黎梓落在林场的发展和牧区的地位,乌仁哈沁的妈妈多少抱着侥幸心理,还是想让乌仁哈沁跟了黎梓落。
只不过我突然出现了,让乌仁哈沁的妈妈断了念头。
和乌仁哈沁同龄的几乎没有未婚的,除了巴图,这个巴图之所以讨不到老婆除了长得不好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巴图没有父母,只有一个远方的叔叔。
听说巴图脾气古怪,虽然住在这片牧区,却从来不与人来往,都说他脑袋有问题。
而乌仁哈沁不想嫁去远方,才会在昨晚喊黎梓落出去。
只是最终她没能得逞,今天一早便和黎梓落说,如果黎梓落不肯要她,她便跟了巴图,总之,她不会离开这片牧区。
所以早上黎梓落才会说她胡闹!
只是我们都没想到,这姑娘居然不是嘴上说说,我们离开林场没多久,她趁她妈妈不注意就溜出去冲到巴图家。
当她妈妈发现过来急着去寻她的时候,她一丝不挂的蜷在巴图床上抽泣。
乌仁哈沁的妈妈当场气得差点背过去。
乌仁哈沁跟着她妈妈回家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肯出来,她妈妈也急疯了打电话给乌仁哈沁的舅舅商量对策。
本想着要不然尽快把乌仁哈沁送走,免得流言蜚语。
但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傍晚前巴图突然上门来提亲了。
这顿时在牧区上传开来,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那个人人避而远之的巴图居然想讨牧区最漂亮的姑娘当老婆。
我和黎梓落回家吃完饭,乌仁哈沁家门口的人还没散去。
桂婶眼睛红红的回来说,巴图还守在乌仁哈沁的房门口,乌仁哈沁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出来,不吃不喝,也不见人。
黎梓落听了皱着眉摸出一根烟,我拿过旁边的打火机扔给他:“都是你的锅,祸害人家小姑娘一辈子。”
黎梓落听见我说这话眉头就皱得更紧了,猛吸一口烟。
我站起来就往屋外走,他立马喊住我:“你去哪?”
“去对面啊,我男人的锅,我总得帮着背一半吧。”
黎梓落朝我低吼道:“给我回来!”
我压根不理他,大步走出院子径直来到乌仁哈沁家门前。
到底牧区没什么娱乐活动,遇上这种事,我发现牧民都很乐意围观。
见我往那走,牧民虽然不知道我的身份,但看我这几天都住在斯钦布赫家里,也清楚我是斯钦布赫的客人,所以纷纷让开道。
就看见乌仁哈沁的妈妈坐在一进门处的桌旁抹着泪,旁边还有个妇女不停劝解她。
乌仁哈沁妈妈哭着说:“那个死巴图不来还好,这下好了,大家都知道了,我们乌仁哈沁还怎么嫁人?”
见我进来没好气的看我一眼扭开身子,旁边的妇女对我见谅的笑了笑。
我也没跟她计较,这事换做谁都闹心,也只能说她女儿性子太烈,这我行我素的作风都快赶上非主流了!
我走到客厅里面拉开帘子一看,一个小伙子靠在门边背对着我,那门倒是紧闭着。
可想而知这个小伙子便是巴图了。
我穿过帘子走进去干咳了一声,那个小伙子立马回过头来,虽然皮肤黑了点,个子不算高,但是长得并不像传闻中那么丑。
起码浓眉大眼的,挺耐看。
我扫了眼他的周身空空荡荡的,便问他:“你想娶乌仁哈沁?”
他点点头,有些羞涩的样子,我接着说:“可是她妈妈明天就要把她嫁人了。”
我这么一说巴图立马急了眼:“不行,乌仁哈沁已经…”
他没往下说,而是低下头一脸伤心的样子。
我见他那样,看上去也不傻啊,就是木讷了点,于是抱着胸斜睨着他:“你这是来提亲的样子吗?两手空空的,谁愿意把自家姑娘嫁给你。”
巴图听见我这样说,突然抬起头两眼放光:“那我要怎么样?”
“聘礼啊,我不知道你们这的规矩,反正我们那没五金也得有三金,金子懂吗?黄金!你总得有点诚意吧。”
我刚说完,巴图想了一下突然就往外走,招呼都没打,我冲出去对着他的背影喊道:“喂,小子,明天早上她就要被送走了!”
巴图愣了一下回头看我一眼,加快步子离开了。
巴图走后我问乌仁哈沁的妈妈要了房间钥匙,她妈妈一开始不乐意给我,我对她说:“我有办法让乌仁哈沁吃饭。”
她妈妈才拿出钥匙。
我打开门进了房间后,乌仁哈沁坐在床边上抱着膝盖,身上衣衫凌乱,头发也披散下来,娇小的身子在月光下显得楚楚可怜。
纵使她之前再怎么胡搅蛮缠,当我推开门看见她的这一刻,也着实有些心疼。
我轻轻走过去坐在她的对面,她余光瞟我一眼一动不动。
我也看向窗外喃喃的说:“你第一次看见他是多大?”
乌仁哈沁没有出声依然把身体蜷成一团,眼神呆滞。
我接着说:“14岁是吧?我第一次见到他是我11岁的时候,那时的我生活条件还不如你,我还记得那天我从外面回家,他站在我家的泥土房前,我从来没有看过那么好看的人…”
我在乌仁哈沁的房间里待了两个小时,期间黎梓落亲自来寻过我一次,被我打发走了。
我和乌仁哈沁说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这个故事,有些温馨,有些伤感,有些惊心动魄,也有些感人至深。
乌仁哈沁的眼里慢慢有了光泽,她转头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下巴搭在膝盖上安静的听着。
说到我去安市找柳萧的那段,她扑闪着眼睛问我:“然后呢?”
我嘴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你得把饭吃了我再接着说。”
乌仁哈沁乖乖吃了饭,我隐去了那些世家仇恨,和她说了我一步步混到维斯的经过,她一直聚精会神的听着。
夜里,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站起身对她说:“我困了,改天再和你说。”
说罢走到门口又转过身看着她:“听说巴图偷了哈丹巴特尔的马,连夜赶去他远方叔叔那,一百多公里呀,夜里路这么难骑,不知道明天早上还能不能赶得回来了?”
乌仁哈沁眼眸闪烁了一下,我笑了笑出了屋子背着手走回别墅,这么晚了,客厅的灯居然还亮着。
然而刚推开院门就看见黎梓落坐在院中,我惊了一跳:“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我可都累得快站不稳了。”
他起身上前一把抱起我将我抱回家中…
第一花一世界第294章 我与你一生何求
没人知道巴图是如何用一个晚上的时间穿越大漠一个来回,在早晨太阳出来时赶回来的,我只知道,他回来的时候一身狼狈,脸也脏兮兮的,听说哈丹巴特尔的马都虚脱了。
他向他叔叔筹到了聘礼,但是似乎乌仁哈沁的妈妈并不给他进门。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前一天见都不肯见巴图的乌仁哈沁,却亲自为他开了门。
后来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们原定的计划来库布齐也只有一周的时间。
所以不管考察结果如何,我们都必须回去了。
在我临走之前,董汉把我之前交代他弄的,那株小小的木槿苗交到我手中,那天夕阳西下,我站在悍马边等着黎梓落带我回家,董汉匆匆跑过来,给我后还问我:“你好好找这个干嘛?”
我故作神秘的对他说:“因为爱情。”
他笑呵呵的说:“不会轻易悲伤?”
我哈哈笑出声,看来沙漠真是个神奇的地方,远离城市的喧嚣,复杂的人心,纷繁的霓虹,连董汉那么不苟言笑的人都变得开朗不少,还跟我对起歌词来了。
他见我笑话他,也不跟我一番计较甩甩膀子:“我走了。”
我对着他的背影突然叫住他,他回过头来,我对他说:“谢谢。”
他摆摆手:“一个小东西有什么好谢的。”
我站在夕阳的光晕里朝他漾起暖暖的笑容:“谢谢你救了他。”
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也对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董汉走后没多久我就看见黎梓落踏着夕阳的余晖朝我走来,像披着铠甲的勇士来接我回家。
我一手捧着小小的木槿苗,一手递到他面前故作高贵的昂起下巴:“斯钦布赫先生,你迟到了,该受到怎样的处罚?”
他握住我的手背,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下:“悉听尊便,尊贵的女王陛下。”
我挽着他的胳膊迎着夕阳走到车门边:“那就罚你晚上唱歌哄我睡觉吧。”
黎梓落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我好像没听过你唱歌,你会唱歌吗?不会五音不全吧。”
我很不屑的瞥我一眼:“我在KTV混的时候,你还没发育。”
我一脸质疑的望着他,他替我拉开车门问我:“手里拿的什么?”
我神秘的朝他一笑:“我的精神粮食。”
他古怪的看了眼小小的木槿怼我一句:“毛病。”
我们一路开回家,太阳的半个身子已经隐入大地。
我跳下车就匆匆跑进家,找了一圈似乎没有什么顺手的工具,只有拿着锅铲冲了出来。
正好撞上走进院中的黎梓落,他把我扶稳说道:“这么大人了怎么走路还不老实?”
我拽着他的手腕说:“来。”
他问我:“干嘛去?”
我一直把他拽到那片蒙古包的外围,对着还没落下的太阳看了眼,蹲下身开始挖沙土。
黎梓落也蹲下来看见我拿着锅铲的样子笑着说:“你在炒饭?”
我挖了一铲沙子喂到他嘴边:“那你吃吗?”
他干脆夺过铲子很快帮我挖了一个小坑,我小心翼翼的把那株木槿苗种了下去,我们两一起把周围的沙土填上,又按按紧实。
然后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黎梓落也走到我身边坐下,我靠在他肩膀上盯着那株小小的木槿对他说:“你走那年,我在布尔湾种满了这种木槿,黎梵说我神经病,大冬天的种花,可是第二年,那一院的木槿都开满了花,你真应该回去看看有多美,整个人家都弥漫在淡淡的香味中,就好像…你从没离开,一直陪着我。”
黎梓落张开双臂搂我入怀。
太阳越来越低,远远望去,似乎和那株小小的木槿重叠在一起,像是给木槿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轻声说:“木槿花,又名‘白槿’,花语是坚韧,永恒,美丽,温柔的坚持,每花只开一日,早上开,晚上就谢了,所以很多人把木槿叫做朝开暮落花,虽然短暂,但每天都有大量的花开放。
你知道吗?这种花生命很顽强的,一朵花凋落后,其它的花苞会连续不断地开放,所以它也是无穷花,正因为它的这种特性,才被人叫做‘沙漠玫瑰’。”
黎梓落有些震惊的望着我,缓缓将视线移向那株小小的木槿,眼神里涌动着复杂的情愫。
良久,他牵住我的左手,摩挲了一下那枚小小的戒指,声音有些沉痛的说:“你该回去了,他要起疑了。”
我点点头。
我们并肩坐着,远处是一望无际的大漠,夕阳一点点归于大地,用它的最后一抹余晖染红了那颗小小的木槿苗,从此,给了它无尽的生命,延续在这片大漠。
未来,等着我们的或许是生死一搏,然而我身边的这个男人用八年的时间温暖了我整个青春,所以我甘之如饴用另一个八年陪他闯入地狱。
那日,我们在大漠种下无穷花,从此朝开暮落,生生不息…
天色渐黑,他把我背回家,我还和小时候一样双手挂在他脖子上,两条腿直晃悠轻快的唱着“小毛驴”。
唱到“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的时候,我还佯装拍了他两下。
他笑说:“你找死?”
然后背着我在沙地里转了好几圈,我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咯咯咯的笑着…
那一夜我蜷在他怀中久久不能入眠,我像小猫一样不停拿头发蹭他胸口撒娇道:“你不是说唱歌哄我睡觉的吗?”
他说:“我想想。”
然后他给我唱了一首很老的歌,叫《一生何求》。
我闭着眼听见他好听而低沉的声音,想到我从到库布齐来遇见他的那天,直到今天,我们似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站在同一个高度凝望着彼此。
曾经的他,离我好遥远,就像隔着千山万水,星际银河,我不停的跑啊跑啊,纵使这条路布满荆棘,艰难重重,不停跌倒爬起来再跌倒,但是,我终于靠近了他的心,感受到他的心脏就在我的心脏旁边剧烈的跳动着。
他那句“常判决放弃与拥有,耗尽我这一生,触不到已跑开,一生何求…”
让我感觉到我已是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亦是我的。
我在他怀里湿了眼眶,眼泪顺着眼角默默落在他胸膛。
他唱完一段后低下头摸了摸衣服,捏住我的鼻子:“傻丫头,我以为你不说话睡着了,怎么又哭鼻子了?”
我把他抱得紧紧的说:“我只会在你面前哭鼻子,又不跑出去哭。”
他也把我紧紧搂在怀中。
我嗅着鼻子声音哑哑的出了声:“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说什么?”
“几年前我们分别时你对我说的话。”
“不说。”
“我想听。”
“不说。”
我气得眼泪秒干,背过身挪到床边边,离他远远的。
他淡淡的声音从后背传来:“你确定不过来?”
我“哼”一声把被子一掀,扔到他那边,坚决让自己冻着。
他把被子又扔过来,我又扔过去。
最后他对我凶道:“你再扔试试!”
我不动了闭上眼。
又过了好一会,他突然开口问我:“睡了吗?”
我生气不理他。
月色透过纱质的窗帘映进屋内,房间里透着暖人心的淡淡木槿味。
有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小凄,我爱你…”
……
第二天早晨起来,我便再也没见到黎梓落。
吴魏国他们坐着向导的车子来别墅接我,我把东西全部收好,回身走到阳台,又望了眼这片大漠,然后背着背包毅然转身下楼。
门前,那辆黑色悍马不在。
梁开见我四处张望问我:“斯钦布赫先生不在家吗?我还以为会来送送我们。”
我把背包往车上一扔对他们说:“走吧!”
于是两辆车如来时一样驶出牧区,我的头靠在窗户上,看着一望无际的黄沙,车子一颠一颠的,让我整颗心也跟着颤动。
开了一小会,我忽然感觉有人喊我:“白姐姐,白姐姐…”
我赶忙拉开窗户头一伸看见乌仁哈沁追着我们的车子不停的跑着,我立马对向导说:“停下车。”
车子缓缓在沙地上停了下来,乌仁哈沁气喘吁吁的提着裙子跑到我的窗户旁,漂亮的小脸通红的,秀丽的眉毛纠在一起:“你要走了吗?”
我点点头:“对啊。”
她喘着气说:“我都不知道你今天走,刚才才听见吉达说,你的故事还没和我说完呢!”
我一愣随即笑道:“故事还在连载,我也不知道后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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