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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城半醉爱未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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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他穿着过去那种深色麻衣,外面下着雨,房顶好似还在漏水,他一边哭一边说:“少爷不会不管我们的!”
我的心很痛,可梦里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痛,只是这种疼痛绝望得让人窒息!浑身都被寒冷所包围!
直到醒来,我居然发现…枕头湿了一片!
我皱了下眉,骂了句:“什么奇奇怪怪的破梦!心塞!”
那段时间,下班和放假的时间,我都在学习酒店管理的课程,不知不觉,黎梓落给我的书已经开始二刷了,一些不懂的,我特地用记号笔标注下来,打算下次见到黎梓落问问他。
然而酒店那里,我慢慢开始摸到门道,跟着花爷学业务,越深入,发现这行学问越多!
几天后,那位传说中的VIP终于下榻了,他刚入住就提出想吃蘸水面,我心说口味挺独特的,我快下班的时候,服务他的孙姐焦急的冲进休息室问我们:“你们谁知道江城还有哪卖蘸水面的?”
跟我一个班的贾波说道:“你个活地图都不知道,我们怎么会清楚,那是什么面?听都没听过!”
我还从来没见过一向沉稳的孙姐,这么着急忙慌的样子,问她怎么了?
她说那个处女男不知道今天抽什么风要吃蘸水面,找后厨做了三次,他都说不对,为了这个面,她特地跑到一家饭店,买外卖回来,折腾到刚才,那个处女男打开看了一眼就直接扔了。
“我就说我们这没有,问他有没有其他想吃的,你们知道他怎么说吗?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搜醋盼宜怠苏核妫渌魑也幌氤浴 �
我光听孙姐的描述,都觉得怪恐怖的,看着孙姐一脸着急的样子,我把衣服一放,拉着她往餐厅跑,路上还打了个电话给姚津,让她迟点下班,能不能想办法弄点麦面给我。
然后对孙姐说:“我会做蘸水面,但是,是很小的时候做过,很久没做了。”
孙姐问我:“多久?”
我想了想:“十二年!”
孙姐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姚津替我打了招呼,东西都提前备好了,我一到那就按照记忆中的步骤去做,但是和了很久的面,孙姐着急的说:“你快点啊!”
我也急得一头汗:“快不起来啊,我好久没做了,这太费力了,蘸水面讲究面白薄筋,面和不好,面条出来也不会好吃的!”
大冬天的,和好面我已经浑身是汗!
刚做完,我就让孙姐赶紧把汤和面送去,为保证口感,一刻也不敢耽搁!
她一走,我如释负重的累瘫在姚津身上!
姚津问我:“什么客人啊?今天看她来来回回折腾好几次了!”
我擦着汗说:“谁知道啊,一个龟毛男。”
我和姚津聊了两句,刚准备下班,孙姐又急急忙忙跑回来对我说:“处女男要见你!”
第勇攀荆棘峰第112章 空中劈来一声雷
我当时听见孙姐说处女男要见我,吓都吓尿了,顿时腿一软的感觉,弱弱的说:“他不会…嫌不好吃,准备把我叫到面前大骂一顿吧?”
孙姐说:“我也不知道,端给他,他看了眼问我哪来的,我说我一个同事做的,他就说让你过去。”
我生无可恋的问孙姐:“处女男怎么称呼啊?”
“叫蒋沉,沉默的沉。”
这名字听上去一点都不友好,搞得我很不开森,姚津拍拍我的肩:“节哀!”
我节个毛哀啊!活着进去还不知道能不能给我留个全尸!
说实话,一路走过去,我基本上是抱着壮烈牺牲的心理准备,心说万一待会他要把面砸我脸上,我就,我就…我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正想着我已经到了门口,处女男住的是商务套房,我突然就紧张起来,喘了两口气敲了敲门,然后便静静地等着,没敢再敲,不一会门从里面开了。
我紧张的推开门,入目是一个高大的背影,穿着一件深墨绿色的高领紧身毛衣,倒三角的身型,一看就应该经常健身的感觉,身材保持的不错。
他开完门就转身往餐桌那走去,我根本没看见这人的脸,关上门后,我便小心翼翼的往里走,看见他背对着我坐在餐桌那…吃面!!!
我不淡定了,看来和我想的情况不太一样啊,我暗自猛吞了下口水开口道:“蒋先生您好,我是礼宾员白凄凄,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安静,一片安静,他吃着面,好似根本没听见我说话一样,这就…尴尬了!
于是,我就这样站在他的斜后方,眼睁睁看着他把那碗蘸水面吃得干干净净,还用勺子舀了几口汤汁,缓缓放下勺子后,很优雅的拿过纸巾擦了擦嘴,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我还真没看过哪个男的吃个面条能吃出牛排的架势!
他悠悠放下纸巾后缓缓站起身,我浑身绷得紧紧的,他转过身的刹那,我有些惊讶!
我本来以为处女男是那种凶巴巴五大三粗的长相,可没想到他长得很MAN,棱角分明的五官配上干净利落的短发,有种英锐之气!
他上下打量我一下说道:“明天早上按照今天的做,七点钟送到我房间。”
我松了口气:“好的蒋先生,请问还有其他需要吗?”
“没了。”
“没什么事那我不打扰您休息了,有任何需要您可以直接联系孙媛。”
啊啊啊!我的言下之意,没事别找我啊,忽视我忽视我忽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只感觉他眼尾若有似无的勾起。
说完我微微颔首就打算离开,刚转过身去,他突然问我:“你是陕省人?”
我停住脚步怔了一下,而后转过身淡淡的回道:“曾经是!”
他深看我一眼:“去吧。”
于是我就赶紧遁了,直到我离开房间还有点心有余悸,但悲催的是第二天我就得五点起床,六点就到酒店,这简直是天煞的!!!
我谨记南休的话,不能闷头干活,得让领导知道,于是乎赶紧和领班汇报,当然我的理由是麻烦餐饮部配合工作,因为是跨部门协调,领班没有权限,又得往上报,这样一来,礼宾司也就知道我牺牲宝贵的睡觉时间在加班啊!
但也没说给我个加班费啥的,我的心在滴血!
第二天调好闹钟,困成狗的赶去酒店,结果晴天霹雳般接到通知,那位龟毛的处女男在我昨天下班后,居然一个电话打到礼宾部,要求把他的专属礼宾员换成…我!
我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领班还安慰我,没关系,基本上他有事都会找贴身管家,不会经常叫我啥的。
于是我怀着十分沉重的心情,在六点四十五的时候把面做好,然后送去了蒋沉的房间,然而刚进房间就听见他大发雷霆的吼道:“连件衣服都烫不好还出来工作?把你们杨总喊过来!让她教你怎么烫!”
这个贴身管家是酒店一位老员工了,前厅部的人,我估计蒋沉已经骂了一会了,这哥们头低着说:“杨副理这会还没上班。”
我顿时屏住呼吸端着面站在门口,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
蒋沉凌厉的抬眉看见我,面色十分暗沉:“站着干吗!把面端过来!”
我稳住呼吸小心翼翼走到他面前,把面放下。
蒋沉语气很差的对我说:“出去!”
我恨不得脚上生烟拔腿就跑,于是赶忙转身走了出去!
我刚出去没多久,就看见那位前厅部的前辈拿着西装出来,我问他怎么了,发那么大火!
他说一早来帮蒋沉烫西装,连他自己都没在意袖子上少了个扣子,拿给蒋沉的时候,他眼睛一扫就发火了,现在他自己也说不清那颗扣子之前就没有,还是他烫没有的。
蒋沉八点离开酒店,出席一个重要场合,让前辈自己想办法解决!
这个前辈愁眉苦脸的说这么早到哪配到一样的扣子啊,我问他什么牌子的西装,他把牌子翻给我看:“这个品牌你认得吗?”
我把品牌和样式拍了张照发给南休,一个电话过去问他知道不!
南休明显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大白啊,你还真是早起的鸟儿。”
“别逼逼,我想配跟这件西装一样的扣子,到哪能配到?”
南休懒散的拉长音调:“哦…Hardy。Amies的高定,在伦敦萨维尔街14号说不定能问到。”
“滚犊子,我说正经的!”
“我有不正经吗?顺带告诉你定制周期是6到12周,你最好趁早!”
我“啪”得把电话挂断一脸绝望的看着这位前辈!
我陪他到熨烫间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扣子,他看了下时间:“七点二十了!我先汇报给杨大副!”
我看着袖口说道:“这个扣子太繁古了,告诉杨大副,她也不可能找到一样的东西!”
“那怎么办?”
正在他说话的档口,我拿起一边的小剪刀,果断把另一只袖子对称扣子的线给挑断了!
前辈惊呼:“喂!你干吗?”
我顾不得解释,对他说道:“把所有蓝色的线拿出来,快!”
那件西装是偏黑的深蓝色,很考究的布料,我在一堆蓝色中对比了半天,找到接近的深蓝色,把它和黑色的线编织在一起,便在袖口处开始缝制!
当前辈看见我下针的那一刹那,慌乱的喊道:“这西装要像你说的这么珍贵,你这样搞,不等于毁了,待会蒋先生看到可不就是大发雷霆那么简单了,你…”
我抬头冷眼看着他:“你还有其他办法吗?没有的话麻烦前辈安静一会,我只有半个小时!”
他终于闭了嘴!
我在七点五十五分的时候终于缝好了两个很密很小的图案,蓝黑色渐变的感觉,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然而细看之下袖子两边的图案形态不一,却相互交映,我不确定蒋沉看到后的反应,会不会发火,但当下只能让前辈拿着缝制好的西装往他房间狂奔!
我紧张的回到前厅,当八点零五看见蒋沉穿着那件蓝色西装出现在大厅的时候,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万万没想到,小时候因为没衣服穿,想着法子缝补的技能有朝一日还能派上这种用场!
本来以为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却在晚上六点左右的时候,蒋沉一个电话打到我手机上:“到我房间来。”
对于他能问到我的号码我并不惊讶,可对于这个点他让我去他房间,我就很忐忑了!
我颤颤兢兢到了他房间,看见那件蓝色西装挂在挂衣架上,他好似才洗完澡,穿着白色的浴袍,短发湿漉漉的,坐在餐桌前,桌子上放了一桌的菜,他扫了我一眼:“衣服袖子是你缝的?”
“您,您怎么知道的?”
他拿起筷子说道:“他个男人不像能缝出这么细密的针线。”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枚被我拆下的扣子,放到他面前:“这个还给您,对不起,早晨情急之下擅作主张了,如果您不满意的话…”
“什么图案?”他突然打断我的话,让我愣了一下。
“蝙蝠。”
他往椅背上一靠:“蝙蝠?”
阿西吧!我能说早上一急想到他,满脑子都是吸血蝙蝠的形象吗!我觉得他完全就是吸血蝙蝠的化身啊,各种变态各种邪恶各种恐怖!
然而我不能这么和他说啊,我得变相夸他,各种夸他,让他开心,他开心了,我才能赶紧遁走!
于是在那瞬息万变之间,我立马戏上身,眨巴着眼十分诚恳的说:“蝙蝠…在中国传统文化中象征着福气,蝙蝠的蝠与福气的福同音,有祝福您的意思,而且蝙蝠是唯一能够真正飞翔的兽类,即使在黑暗中也能自由翱翔,能在逆境中重生,有很好的寓意…”
我觉得我已经掰不下去了,再说下去我快连发明雷达这种事情都要扯出来了!
没想到蒋沉听了我的话居然陷入沉思当中,搞得我摸不着头脑!
他突然问我:“你下班了?”
“时间上是,不过没事,您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坐下来和我一起吃饭。”
“啊?”
“你有事?”
我结结巴巴说:“没,没事。”
他递给我一双筷子,我自认为平时吃相挺不忍直视的,但是今天硬是憋成一个淑女,那个憋屈的,好想胡吃海喝一顿啊!
吃饭的时候他问我:“你陕省哪里的?”
“渭市华县。”
“怪不得你会做蘸水面。”
他后来告诉我他母亲在世时也会经常做蘸水面。
我没敢多问,暗自猜测,他妈应该也是陕省人,不知道是才过世,还是突然想起她,怪不得他会莫名其妙想吃蘸水面,想妈的孩子真可怜,我顿时母爱泛滥,对于睡眠不足这茬也不抱怨了!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他突然告诉我:“我每天六点半起床,七点前当天穿的衣服要烫好放进房间,我不喜欢吃香菜和花椒,我的饭菜需要叮嘱厨房少放盐,下午两点我要喝到一杯80℃的黑咖啡,我工作很多,但是每天十点要准时提醒我睡觉,我大概会待到下周四,在这期间,如果你方便的话尽量住在酒店,我可能随时会有事情喊你。”
我那是听的一脸懵逼啊,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他见我这样友情提醒我:“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butler。”
只见一道惊雷劈向我的天灵盖,我顿时闻到一股焦糊味…
第勇攀荆棘峰第113章 我要去死别拦我
我不知道蒋沉是不是在我身上找到了母爱的感觉,我严重怀疑可能是的,反正他就突然抽筋似的让我做他的贴身管家。
对于这件事,最高兴的当属孙姐和那位前厅部的前辈,他们第二天看见我就跟看见观世音下凡一样,就差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了,为了感谢我的舍己救人,舍生取义,大义灭亲之举动!
两人中午还合起伙来请我吃了一顿饭,谁叫我这人贪吃呢!
但接下来的几天,我简直就跟在炼狱里面打滚一样,随时提着脑袋的感觉!
蒋沉这人我发现了,有起床气,每天早上都跟吞了十万斤火药随时爆炸的节奏,不夸张的说,他每天早上都要发次火,比大姨妈来的都勤。
而且他发火的点简直让人捉摸不透啊,例如,餐盘上的玫瑰不够朝气蓬勃;例如,本来天气预报说是晴天结果是阴天;再例如,他自己不小心把水杯里的水溅到桌子上,也要发一通火,诸如此类。
更夸张的是,他对他自己的仪容仪表要求严格就算了,还要来管我啊!!!
老娘有一天扎得马尾稍微低了一点,他也把我臭骂一顿,说不喜欢看见我扎低的马尾,看上去一脸丧气样,我特么哪丧气了?说说看?哪丧气了!!!
为了让他觉得不丧气,我就笑啊,使命笑,然后他又怒了,质问我有什么好笑的?
我特么怎么知道有什么好笑的?我也不想笑啊!我脸都抽筋了啊!
然后我充分体会到古时候那些太监在皇帝身边做事是什么感觉了,简直活生生被折磨成一个包子,要不是我这人不记仇,心比较大,绝壁分分钟哭着找爹的节奏啊!!!
他这人除了有狂躁症之外,我怀疑生活还不能自理,看过那种古装大戏里面,妃子替皇帝伺候更衣的画面吗?
他就是这个尿性!每天早上我把西装烫好送他房间后,他特么跟个皇帝一样,双手一张,我就得给他套上啊,关键他个高啊,我都是十分困难的踮起脚尖给他套衣服,有次差点没站稳栽他身上去,给他一记凌厉的眼神,吓得我退避三舍,就怕他以为我要吃他豆腐!
如此挨到了新的一周,我在心中默念,最后四天,加油加油!熬过去这长征路就算走到头了!
蒋沉在前一天通知我周一他有个重要的会议,他的秘书家里有急事,让我替他开车随行,一般我是七点准时烫好衣服去他房间,结果那天早了三分钟,一进去他又对我发火了:“进来不看时间吗?你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我天天被他骂的已经产生了一种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的感觉,一般就是呆呆的站在旁边,等着他骂完,因为我发现他在发火的时候,千万不能说话,只要一说话,他火气包准越来越大!
等他骂完气消后,双手一张,我走过去替主子更衣,然后随同他出了酒店。
车子开到一栋大厦前,蒋沉嘱咐我在车上等他,然后就上去了。
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一点多,好死不死下起了大雨,我看了看时间,烦不了那么多,拿着伞就冲了出去,跑了两条街找到一家星爸爸,买了黑咖啡又冲回车中放在保温袋里。
这时候,我收到了蒋沉的短信,说他马上下来,因为车子开不到大厦门口,我怕他淋雨,只好拿着伞站在大厦门口等他!
本来就冷得要死,我穿着酒店制服,下身还是那种不到膝盖的半截裙,里面就一条黑丝,小风一吹,那个冷得我牙齿直打颤,就感觉雨被风吹得直扑面门,我头发都湿了贴在脸上,那画风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我敢说那绝壁是我工作以来最狼狈的一天!
我在雨中凌乱等了将近半个小时,蒋沉才大步从大厦里面走出来,当我迎上去的时候,非常想表现得神色淡定,落落大方,但我真的表现不出来,因为整个人连脚趾都在抖!
冻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把伞往他头顶一撑,蒋沉十分震惊的看着我,那一瞬,他什么动作也没有,时间竟然定格了!
然而接下来他便直接夺过我手中的伞,突然把我揽进怀中,带着我疾步走向车子!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我觉得简直尴尬到不能形容,但我也没法矫情的推开他,因为雨真的很大,我也真的冷到爆了!
上了车后,我赶紧把保温袋里的黑咖啡递给蒋沉,他怔了一下,深看我一眼接过说了声:“谢谢。”
对于他个冷面男突然对我说谢谢,还挺让我意外的,我赶紧打开暖气发动车子开回酒店!
一到酒店,蒋沉一边匆匆往大厅走一边对我说:“去换个衣服然后到我房间来。”
我赶忙回更衣间把自己的衣服换上,跑到他房间,他刚洗完澡,居然…没穿上衣,我看到后脸都红了,赶紧撇开眼站在一边。
他套上浴袍后喊我过去,说实话,当时那气氛有点暧昧,我也搞不清他要干嘛?心说不会爱上我了吧?要跟我发展一段不可告人的关系?那我可是宁死不从啊,我的身心绝对忠于黎梓落,而且我要真那么干了,他会把我皮扒了,我不敢啊!
正在我天马行空,胡思乱想之际,蒋沉朝我面前递了什么红色的东西,我一时眼花没看清,还愣了一下,等我看清后,发现是红晃晃的人民币啊!
我猛然一抬头,看见他对我说:“今天辛苦了。”
我本来还想装着推脱一下,就见他当真要收回,吓得我一把接过连声谢谢就赶紧遁了!
当我把小费摊到领班面前的时候,整个部门都沸腾了!
从此,姐的大名就流芳千古了,居然是第一个从处女男手上拿到小费的人,我顿时觉得下午没有白挨冻啊!
然而第二天早上再去蒋沉房间的时候,他居然出奇的没对我发火,还主动问我吃过早饭没,简直让我受宠若惊!
我临走的时候,他和我说今天没什么事不出去,就待在酒店,我和他说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然后就离开了!
走的时候我还心说没什么事起来这么早,这人绝壁有强迫症外加自律症!谁要是和他生活在一起,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顺带看了看,倒计时还有三天!
不过这一天班比较好上,蒋沉一直到下午都没喊我,一点五十的时候,我送咖啡到他房间,敲了半天的门都没人应声,我心说奇怪了,他不是说今天不出去吗?他那体格不应该会晕倒吧?
我赶忙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他,还好他很快接了告诉我,他在三楼咖啡厅2号包间和人谈事情,让我直接过去。
我心说你不早讲,我刚端着咖啡从三楼上来,只有再下去!
到了2号包间,敲了敲门,听见他让我进去,于是我打开门,身子刚探进去,当看见蒋沉对面坐着的人时,我咖啡差点掉地上!
居然是许久未见的黎梓落!
他的呢子大衣搭在一边,身上穿着黑色衬衫,越发衬得他的线条恰到好处,凛然的气息,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卓然不群。
他深邃的眼眸淡淡的朝我瞥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似他的薄唇勾着极寡淡的一抹弧度,我…不淡定了,竟然被他一个眼神搞得浑身发软,这特么谁来给我解释一下是何等化学反应啊?
但我得装啊,我还在工作啊,客人还在我面前啊,还是极其龟毛的处女男啊!
于是我只有端着咖啡走到蒋沉面前,把咖啡给他放下,蒋沉下来就穿了件薄薄的针织衫,可能有点冷,抬头对我说:“上去把我那件蓝色西装给我拿下来,就是袖口你替我缝图案的那件,知道在哪吧?”
我赶忙点头:“知道。”
他“嗯”了一声,我便转身出去,替他上楼取了西装下来,再次进包间的时候,他和黎梓落正在谈事情,我拿着西装走到他面前,他和平时一样很自然的张开双臂,我立马给他套上,抬头看了眼黎梓落,发现他的视线落在蒋沉的西装袖口处。
待给他穿好外套,我说了声:“您有什么事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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