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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城半醉爱未眠-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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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电话说:“在哪?”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回:“知道了,你先过去,我一会到。”
  挂了电话,他低头看见我可怜兮兮的盯着他,沉声说:“临时有个应酬,我得出去一趟。”
  我死死拽着他的袖口:“能…不去吗?”
  他在我额上吻了下:“恐怕不能,乖,自己先睡。”
  说完他便抽回手下了床,我攥着被角,身体蜷缩在被子里牢牢看着他,他走到门边,不放心的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时候,我多希望他能改变主意,留下来陪我,可最终他只是丢下一句:“我会尽量早点回来。”然后便关上了房间的灯。
  门被他带上了,房间里顿时一片黑暗,我没有下床扒在窗户边目送他,因为我的腹部开始一阵阵绞痛,一开始只是隐隐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疼,我在床上不停翻滚,额上布满汗水,我挣扎着起来把床头的灯打开,拿起外套披在身上,捂着肚子蹒跚着下到一楼。
  腹痛越来越厉害,慌乱中我打开了一盏微弱的小灯,倒了杯水给自己,喝了两口,突然感觉丝丝凉风顺着裤腿钻了进来,我便拿起杯子准备回房间。
  昏暗的灯光下摸索着上楼,腹部又一阵绞痛,我一下子踩空了,突然身体重心不稳,本想拽住楼梯扶手,反而让自己跌了下去,腰重重撞到了楼梯上,水杯打碎在地,溅得到处都是!
  当初因为吊灯的事故,我腰部肌肉拉伤,医生让我最好卧床休息两周,后来太多事压在心里,到底拗不过自己心底那份倔强,提早回到酒店,又干了很多重活,腰时常感到酸酸的,不知道是不是那时候留下的后遗症。
  我没想到这一跌会正好撞到腰,顿时痛得我直不起身子,看着一地的碎玻璃渣子,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离了黎梓落,倒杯水都倒不好!
  我就那样在楼梯上躺了半天,才缓过来,忍着小腹和腰上的痛蹲在地上清理玻璃渣子,一片片捡到垃圾桶里,捡着捡着手机突然响了。。。


第勇攀荆棘峰第162章 被个绿茶给坑了

  我坐在台阶上抱着扶手柱子拿出手机,看见是南休打来的,于是接起,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喜庆,咋咋唬唬的喊我:“大白,这么快接啊,你在哪呢?还在江城吗?”
  好久没听见南休的声音,居然有种特别的亲切感,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我有事前几天就回蓉城了,你呢?”
  他笑着说:“你南哥哥我正遨游在大西洋,往家赶呢,也不知道过年能不能赶到家,要是赶不回去,我就得在船上过年了。”
  我以为他上次和我说去加勒比是开玩笑来着,毕竟他每次和我说话都没个正经的,于是问他:“你现在忙什么呢?不会真改行做海盗了吧?”
  南休突然压低声音说:“这种事别到处宣扬,等我找到宝藏了,带你分!”
  “我看你是精神分裂吧?有病!”
  南休却爽朗的说着:“我从小的志向就是当个像杰克·斯帕罗那样的船长,大白,我现在就在黑珍珠号上,没骗你!”
  我觉得南休中加勒比海盗的毒太深了,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
  便故意损他:“你难道不知道黑珍珠号是遭到诅咒的吗?大过年你也真敢讲!”
  南休爽朗的笑声透过电话传了过来:“哎对了,你家黎梓落不在你旁边啊?还能和我聊这么久?”
  我看着面前的碎玻璃,头低了下来默默捂住小腹,南休又问我:“怎么?真不在啊?不会大晚上的把你一个人丢在家吧?”
  我突然眼圈红红的说:“才没有呢!他,他在书房忙而已。”
  一时间我们两都沉默了,我似乎还可以透过听筒听见呼呼的海风和海浪交叠的声音,闭上眼,仿佛闻到了咸咸的海水味,脑中勾勒出南休悠然自得的躺在甲板上看着星空的样子,有时候我真羡慕他,自由自在,从不被烦恼傍身…
  我的眼眶蓦的湿润了,南休突然轻声问我:“你…不会哭了吧?”
  我捂着听筒,把脸埋在膀子里擦掉眼泪,故意中气十足的说:“哭你个大头鬼啊!我像是那么爱哭的人吗?”
  “像!我就没看过像你这么爱哭的女人,能醒着也哭睡着也哭,说真的大白,我真不喜欢看见你哭,你哭起来都丑死了,看得我心惊肉跳的!”
  我眼泪滑了下来,却忍不住笑了:“谁要你喜欢了?我就是爱哭!”
  蓦然,我们之间又沉默了,良久才听见南休说:“大白,新年快乐。”
  我哽咽了一下:“新年快乐。”
  ……
  挂了电话,我抱着膝盖坐在楼梯上眼泪不停往下流,以前我不并不懂,我只知道自己爱黎梓落,所以,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在他身边,南休劝过我很多话,我都没有真正往心里去,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我选择的这条路有多难。
  我无法让一个胸怀天下的人,眼中只有我,我无法每时每刻把他捆绑在身边,我无法逼迫他,在面对抉择的时候,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
  未来,或许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抉择,在面对大局的时候,他往往只能牺牲小我,而我是他的女人,就必须承受着这残忍的牺牲。
  我含着泪把玻璃渣捡完,又把地拖了一遍,怕黎梓落回来会踩到,弄好后才带着一身疼痛回了房,一直到早晨,我身旁都空空的。
  刚迷糊的睁开眼,就听见楼下的门铃声不停响着,我看了下时间,已经九点了,这时候谁会来啊?
  我刚起身,就听见大门打开了,于是便没再去管,而是进洗手间洗漱换衣服,等我弄好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聂晓静坐在客厅沙发上,眉飞色舞的和坐在另一边的黎梓落说着什么。
  黎梓落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开衫,手上端着咖啡安静的听着,听见动静抬眼扫了过来,聂晓静一回头看见我,扬着笑意站起身:“白姐姐起来了?黎哥哥还说你在赖床呢!”
  我看了眼放在门口的一堆东西,貌似是她拎来的,还没过节呢,这就来拜年了?
  又看了看她,尼玛大冬天的,光着个腿是闹哪样啊?也不怕得关节炎?我看着都冷,难道我真的岁数大了?为什么我身上还穿着秋裤啊?阿西吧!
  我对她笑了笑:“聂安哥哥呢?”
  聂晓静说:“他有了媳妇忘了妹。”
  我心说聂安可以啊,看来真打算和那个梁微结婚的节奏啊!
  黎梓落这时放下咖啡对我说:“去吃早饭。”
  我:“哦。”了一声便进了厨房,在厨房里的时候就听见聂晓静银铃般的笑声,很是让人不舒服。
  没一会黎梓落走进来问我:“肚子还疼了吗?”
  我一把钻进他怀里问他:“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他环住我低着头说:“两点多吧,喝了不少酒怕吵到你,就去隔壁睡了。”
  我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蹭了蹭不肯撒手,他捏了下我的脸蛋:“还有客人在。”
  就在这时我听见“嗯哼”一声,惊得抬头看去,聂晓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厨房门口,我吓得松开了黎梓落,有些尴尬的转过身去,黎梓落说:“我还有些年报要看,先上去了。”然后转身对我说:“小凄,你陪陪晓静。”
  我点点头,黎梓落便出去了,我转身问她:“你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饮料吧,有冰的吗?”
  我有些愕然,果真是少女啊,这么冷的天还问我要冰饮,我从冰箱里拿了罐饮料递给她,她一边拉开易拉罐的盖子一边说:“你不是黎哥哥捡来的小孩吗?怎么还和他在一起了?”
  我觉得她这问话的语气有点让我不舒服,但还算客气的回答她:“顺其自然。”
  她靠在厨房门口喝了口饮料,砸了下嘴:“你不觉得怪怪的吗?像乱。伦似的。”
  我微皱了下眉,把下的速冻水饺捞了上来问她:“要吃水饺吗?”
  “不用了,我吃过了。”她回答。
  我便端着水饺回到餐桌上,这时候正好董汉过来了,好像给黎梓落送什么文件,我替他打开门,他和我微微点了下头,便上了楼。
  然后我又坐回餐桌上,聂晓静在我旁边拉开椅子突然冷不丁来了句:“我喜欢黎哥哥。”
  我愣了一下,又继续把水饺塞进嘴里,她声音提高了一些:“你没反应吗?”
  我瞥着她:“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你喜欢他是你的事,你要我有什么反应?帮你去告白吗?”
  她把饮料往桌上一放,面色不大好的说:“我聂晓静喜欢的人,就一定要得到,从前我年纪小,聂安哥哥不让我来这里,现在他管不了我了,我告诉你白凄凄,我一定会让黎哥哥喜欢我的。”
  我又吞了一颗水饺,很香的嚼着,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以前听黎梵提起过,当年聂安之所以会经常把聂晓静接来蓉城,是因为聂晓静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妈后嫁的那个男人,算是个混混,整天不学无术,把她爸留下的钱骗光后,就到处惹事生非。
  聂安担心他这个妹妹跟着她妈,长期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会学坏,所以偶尔会接她来蓉城。
  不过现在看来,恐怕聂晓静早就沾染上了那种市井混混的恶习,起码从这几句交谈来看,我觉得她连最起码的礼貌都不懂,狂妄自大,让人感觉特别不舒服。
  对于我感觉到不太舒服的人,我一般会自动屏蔽,专心吃水饺。
  等我吃饱后,把碗送进厨房,再出来的时候,看见聂晓静貌似准备上楼,我蹙了下眉,她不会打算去找黎梓落吧?
  我立马喊住了她:“晓静,我带你出去转转?”
  她刚准备踏上楼的身体微微一愣,转过身来时,眼神突然变得很冷:“不用了,我不想出去。”
  我几步朝她走了过去:“那看电视?”
  她收回脚,眼里闪过一抹狠意,突然伸出手指戳了下我的肩膀,把我整个人往后戳得一踉跄,差点没站稳,我讶异的看着她。
  她脸上露出那种非常狠毒的表情:“我真看不出来你哪里好了?就这张脸长得清纯点,身材还没我好呢,你是不是床上功夫了得啊?”
  我惊了一跳:“你乱说什么?”
  聂晓静又戳了我一下,我再次往后退了一步:“我说你个没人要无家可归的乡下妹子,凭什么能在黎哥哥身边这么多年?我从小就看你不爽了!你不是会剪我头发吗?来啊来啊!”
  说着她就拉着自己的头发往我面前伸,我有些惊恐的往旁边闪躲了一下,她的面部表情已然有点扭曲,根本不像个二十岁的姑娘,反而像个愤世嫉俗的怨妇!
  我对她冷声道:“以前小时候不懂事,我剪你头发是我不对,我可以跟你道歉,但请你别在我家撒野!”
  她特别讽刺的笑着:“撒野?你家?等我上了黎哥哥的床,这里还不知道是谁的家呢?”
  我双眼瞪得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又准备抬手来戳我,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扬起另一手就朝她扇了过去!
  几乎同时,黎梓落的脚步声出现在楼梯上,那一刹那,我分明看见聂晓静眸里闪过一抹得意的神色,随之她猛然抽出手腕,身体突然就向着侧面倒去!
  我当下反应过来她是有意的,有意让黎梓落看到这一切!或许她的初衷是想假装摔倒,吸引黎梓落的注意!
  只是我们谁都没有料到,昨天晚上我摔碎的玻璃渣并没有完全清理干净,恰巧她跌下去的那一刻,一片玻璃深深扎进了她光着的膝盖里,顿时鲜血就涌了出来,聂晓静疼得大叫一声!
  黎梓落匆忙从楼梯上下来,董汉也跟了下来,我已经完全呆掉了!
  当即聂晓静就疼得大哭不停喊:“黎哥哥,疼,黎哥哥…”
  黎梓落大步走过去看了下伤口,二话没说把聂晓静抱起来就往外走去,我这时才愣过神追了出去,看见黎梓落穿着单薄的针织衫,又跑回去给他拿外套,他把聂晓静放进车中接过外套,董汉已经发动了车子。
  看着后座上一脸委屈的聂晓静,我突然就一阵恼火!我特么居然被这个绿茶摆了一道!
  我收回视线拽着黎梓落的袖口,五官全部拧在了一起:“不能让董汉送她去吗?”
  黎梓落皱着眉把我手拉开:“大过年的,聂安的妹妹在我们家受伤,我们不可能不闻不问,你要不想去,回家待着!”
  说罢他拉开副驾驶的门,车子很快便驶向远处,一直到消失在我眼前,我才默默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家,站在门口,看着地上一滩血渍,不知道为什么,脑中突然就出现了那一年,我也是这样回到家,看见柳萧在黎梓落怀里伤心的哭着,身边是那个破碎的洋娃娃…
  我突然感觉很烦躁,一种难掩的烦躁从心口破茧而出!
  我跪在地上不顾腰上的疼痛一遍又一遍把那滩血渍抹干净,却好似一直烙在心底,怎么也抹不干净一样!
  我狠狠把抹布甩出好远,怔怔的盯着窗外萧条的枯树,拿起手机找到了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后她接通了,我听见了她的声音,久违的声音,她问我是谁?
  我平静的说:“我是白凄凄,我想见你一面。”
  电话里沉默了很久,她才开口:“我在安市。”
  “好,把地址给我,下午见。”
  挂了电话,我默默走上楼,穿上衣服,出了家门,拦了一辆车子直奔安市,去见柳萧!


第勇攀荆棘峰第163章 无法想象的震撼

  安市是临近蓉城的一个小城市,大概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路上有点不好走,司机师傅不停抱怨亏了油钱,我听着很烦躁,又多甩给他两百才让他闭嘴!
  开了将近四个小时才到安市,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我打电话给柳萧告诉她我到了,她把我约去了一家西餐厅,那种可以喝茶吃简餐的地方。
  司机师傅根据导航把我送到了那里,我顺着楼梯来到二楼,在一个卡坐里找到了柳萧,她的羊绒大衣脱了放在一旁,身上穿了一件高领长款纯白色毛衣,虽然头发剪短了,平齐在下巴处,依然显得很有女人味,很妩媚的感觉,只是比起以前,消瘦了不少,也有点憔悴的样子。
  她看见我后脸上挂着很稀松平常的淡笑:“来了?”
  我点点头在她对面落座,餐厅里温度很高,我脱掉了羽绒服,她问我吃点什么,我说:“不用了,我不饿。”然后对服务生说:“来杯拿铁就行。”
  柳萧漫不经心的打量着我,让我很不自然,说到底,我们认识虽早,但并不算熟。
  我以前就非常抗拒她,更不可能主动和她亲近。
  我落座后,她先开了口:“你今天要不是来找我,我在大街上遇见你,可能都认不出来了。”
  我把手从桌上移到桌子底下,掩饰住那微微颤抖的指节,从一进餐厅开始我就莫名的紧张,我不知道自己面对柳萧为什么会这么紧张,或许是因为她是黎梓落唯一承认过的女人,亦或许是她对黎梓落的特殊,导致我莫名发虚。
  可面上依然伪装的淡定无比,深怕在她面前露出一丝破绽!
  我故作平静的问她:“你现在住在安市?”
  她点点头,依然是那双有些魅人的双眼,如今看来却淡静如海,似乎她也变了,没了当初的生气。
  安市是个很小的地级市,以柳萧的家庭条件,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搬来这个小地方定居。
  我再次开口问道:“怎么会想起来搬到这?”
  她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公司注册在这,自然就住这了。”
  “你现在搞旅游?”我记得那年黎梓落的一个老同学提过。
  她端起茶杯:“梓落告诉你的?”
  蓦然在她口中听见黎梓落的名字,我心脏猛的抽了一下,正好这时候我的咖啡到了,我便赶忙拿过喝了一小口,烫得我舌头都麻了。
  我放下咖啡杯,低头看着杯中的咖色液体,仿佛倒映出我焦虑的眸子。
  西餐厅里放着有些舒缓悲情的钢琴曲,我的手指扣住咖啡杯的把手,缓缓开了口:“你最近经常见他?”
  柳萧放下杯子靠在沙发靠背上:“是。”
  我没想到她就这么承认了,指尖不自觉抽动了一下,蓦的抬头望着她:“你到底想怎么样?”
  柳萧先是盯我看了几秒,突然就笑了,跟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直到我眉头越皱越紧,她才收起笑容,有些玩味的说:“原来你今天是找我谈判的啊?你觉得我想怎么样?”
  我愤愤的握紧拳头:“当年是你对不起他!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我不会再让你祸害他!”
  柳萧神色渐冷的看着我:“见不得人?我怎么见不得人了?怎么祸害他了?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你是想说我和章皓的事吗?黎梓落早就清楚我和他的关系了!你以为我出轨?呵…”
  柳萧居然冷笑了一下,我突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怔在当场,就听见柳萧有些讽刺的说:“看来他把你保护的太好了,他城府那么深的一个人,带出来的你,居然单纯的跟张白纸一样。”
  我手微微抖了一下,她眼尾扫过我的手指,轻蔑的笑了:“你居然到现在还这么防备我,我看你是搞错对象了吧。”
  我越听越糊涂:“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当年难道不是你背叛黎梓落吗?”
  她收起所有神色,直了直身子:“章皓是我高中物理老师,我上学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直到我大学他才接受我,愿意正视这段关系,所以我喜欢章皓是在认识黎梓落之前。”
  我眨了两下眼,她口中的章皓应该就是当年那个被我捉奸的男主角,可是我不明白的问道:“你明明当初,当初还陷害我来着,那个娃娃,你难道敢说不是故意的?”
  她勾了下唇角:“是故意的,但我不是要故意整你,我是故意让黎梓落讨厌我!”
  我听得那是更加一头雾水,满脸懵逼的看着柳萧。
  她见我这副表情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你还真够单纯的,怪不得他老是不放心你,就连现在提起你还…”
  她收回话匣转而说道:“当初我家人逼我嫁给黎梓落,那时候我和章皓刚有点眉目,我当然不愿意,但我抵抗不了家里的压力,只有和黎梓落约会,我一直试图让他对我产生反感,好让这个婚约泡汤,可是一方面又得顾及家里的影响,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做什么。
  所以我就把矛头转向了他身边的你,我记得第一次看见你,是在一个晚宴上吧?黎梓落准备把我介绍给你认识,结果你跑掉了,他紧张的追过去,我当时就觉得有意思!
  当发现你对黎梓落的重要性后,我就耍了几个小心眼,故意设计陷害你,我想以他的洞察力,肯定知道我干的这些事,说不定一气之下就跟我解除婚约了。
  可我没想到,他一直不动声色,任凭我怎么给你穿小鞋,他表面上依然维护我,我当时就感觉不对劲了!
  后来才知道,我从第一次故意陷害你,他就清楚我这么做的真正目的,不得不说,黎梓落这个人,别人很难把心思动到他头上。”
  柳萧说完又端起杯子喝水,我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些事情信息量太大了,我怔在原位,愣是缓了半天才处理完这些信息:“你是说,黎梓落从一开始就清楚你害我最终的目的是想让他主动跟你解除婚约?”
  柳萧点点头,那一刹那,很多记忆突然就涌进大脑,我记得那个娃娃之后,柳萧的确做过几次不太光彩的事,例如一起吃饭,她端着水杯有意泼到自己身上,却让黎梓落觉得是我弄的,还装好人说没事啥的。
  而黎梓落让我抄儒行的时候,我记得他和我说过,不应该轻易暴露自己的情绪,如果连最基本的收敛都不会,以后会有更多人利用我的情绪踩到我头上!
  现在想来,我突然就恍然大悟了,他当时并不是指责我对柳萧的反抗,而是在利用柳萧给我下的套,教我如何对付她!
  天呐!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当时他发火是因为我对柳萧的态度不敬,直到这一刻,我才幡然醒悟他是恨铁不成钢,气我轻易被柳萧拿捏住!!!
  我感觉我的血液顿时在身体中倒流,翻滚,沸腾!一种呼之欲出的情感在我胸口迸发着!
  柳萧把杯子放下才回答我的问题:“那时的黎梓落势单力薄,M酒店刚进入市场没几年,他装作不知道我做的事,是因为他需要借我们家的名声,让那些想趁机对他动手脚的人有所忌惮,好给他多争取一些时间发展自己的势力!”
  我皱着眉震惊的看着柳萧:“你们之间达成共识了?”
  柳萧点点头:“对外,我们是情侣的身份,对内,他清楚我和章皓在一起。”
  我拼命摇着头喃喃的说:“我不明白,当时我带黎梓落去找你,他看见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时,他明明情绪很不对的掉头走了!!!”
  柳萧嘴角泛着冷笑,就这样沉寂的盯着我:“你知道当时的黎梓落最怕什么吗?”
  我的眉头越蹙越紧。
  “最怕你对他动情!我那时候就调侃他,你这个小妹妹恐怕喜欢上你了,他黑着脸让我别胡说,说你只是没父母在身边,比较依赖他而已,我跟他说不信咱们走着瞧。
  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怕你对他动情,但当你带黎梓落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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