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旧城半醉爱未眠-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没说话,我听见了浴室门被关上的声音。
  那天晚上,黎梓落一直在书房忙到夜里才上床,我还在看手机,他拿过我的手机扔在一边,开始吻我,很快解开我的衣服,带着侵占的攻掠狠狠要了我,结束后他又穿上衣服准备出去,我蜷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开口问他:“你去哪?”
  他头也没回的说:“还有几份文件没看,你先睡。”
  说罢带上门,房里一片漆黑。
  我终究是孤独的吧,在没有遇见陆千禹之前。
  黎梓落给了我所有,唯独无法驱散我内心的孤独,对整个世界的隔阂感。
  是陆千禹把我从自己封闭的枷锁里一点点解救了出来,他带着我的孤独,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缓缓合上眼,进入梦乡,好似还能看见他痞痞的坏笑,那么温暖。
  黎梵倒是有一段时间没再收到什么恐吓短信,她也嫌董汉跟着她不方便,就和黎梓落商量让董汉白天别跟着她,黎梓落只能让她自己注意点。
  期间聂安倒是打过一个电话给我,闲聊了两句问了问黎梵的近况,我虽然到江城以后见到聂安的机会少了,不过他从小看着我长大,我对聂安还是很亲切的,什么话也从来不避讳他,就告诉他黎梵收到恐吓短信的事,聂安听说后有些担忧的抱怨着:“出这个事她居然都没告诉我,我这两天过去一趟吧。”
  到了周末的时候聂安果真过来了,我一下班看见他居然系着围裙在做饭,黎梵翘着腿坐在客厅和他说话:“你说的对,我打完这个官司就改行做侦探去,你不知道我心都要操碎了。”
  聂安端着菜出来:“你就是好日子过多了。”
  说罢看见我:“大白回来啦?洗手吃饭。”
  我笑着说:“怎么聂安哥哥动手啊,梵姐你也不帮忙。”
  黎梵放下腿站起身:“帮什么忙啊,他可嫌弃我烧的菜了。”
  聂安淡笑着也不反驳。
  黎梵说黎梓落晚上不回来吃饭了,然后拉着我问:“你昨天在他面前提到陆千禹了?”
  我说:“没有啊。”
  聂安插道:“还要提吗?大白一个表情,梓落能不清楚她想什么?对了,还记得以前大白把那个小子带出来和我们吃饭吗?”
  黎梵当即就笑了,那是一次平安夜,聂安喊我们去他朋友开的饭店吃饭,因为我事先答应和陆千禹一起过的,所以就把他也带去了。
  一过去,那些哥哥姐姐们就调侃我谈男朋友了,我紧张的解释说是同学,然后看向黎梓落,那时候他身边坐着柳萧,只是淡淡的抬头扫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还担心黎梓落误会我早恋,特地跑到他面前低声和他说:“我和他说好一起过节的。”
  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对我说:“去坐吧。”
  那是一张很长的西式餐桌,坐了将近二十人,陆千禹有些激动的凑到我耳边说:“我回国后好几年没这样过节了。”
  我问他以前在国外都是过圣诞节吗?他点点头。
  后来餐厅里放着音乐,大家都狂欢起来,开始喝酒,陆千禹也偷偷拿了啤酒给我,我紧张的到处找黎梓落的身影,还是把啤酒塞回给陆千禹,告诉他我不能喝。
  他说他以前每年过节,他和他原来那帮哥们都会喝酒,回国后就再也没有朋友愿意陪他这样庆祝节日了。
  我看着他失落的样子,接过啤酒对他说:“那就喝一点点。”
  他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
  我们两窝在角落你一口我一口,他问我好喝吗?我傻笑着说:“偷偷告诉你,我第一次喝,真苦!”
  他说我帮你扎辫子吧,我问他:“为什么?你会吗?”
  他说不会啊,但你头发太乱了。
  然后我就坐在地上,陆千禹搬了个板凳坐在我身后,他扎了很久很久,都扎不好,我实在不耐烦了,问他能不能快点,然后他很快弄好了。
  那时我已经醉的搞不清楚了,还夸他扎的真好看,之后好像就没知觉了。
  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我抬头问聂安和黎梵:“那次我喝醉之后发生什么了啊?”
  他们两相视一笑,黎梵说:“你告诉他。”
  聂安便开口说道:“你和那个小子都喝醉了,他给你头发上打了很多死结,自己又解不开,到处找剪刀说把死结剪了,梓落后来发了很大的火,拽着那小子说要是再敢给你喝酒,就打断他的腿,然后你猜怎么了?”
  我好奇的问:“怎么了啊?”
  黎梵笑道:“然后他给了梓落一拳,哈哈哈哈哈…”
  聂安也笑了:“他打完后自己就晕倒了,他要不晕倒,估计梓落就真把他腿打断了。”
  我愣愣的看着他们两,居然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耳边充斥着他们的笑声,大门开了,我转头看去,黎梓落竟然回来了…


第破竹纵驰骋第188章 再错就是一辈子

  我看见黎梓落进门后,直对黎梵和聂安眨眼睛,示意他们别笑了,但已经迟了,黎梓落走过来问道:“笑什么?”
  黎梵看我一眼咧着嘴说:“大白说她想喝酒了。”
  我一愣,黎梓落微蹙起眉扫向我,我看了看黎梵,只能愁眉苦脸的对黎梓落说:“是,我突然就想喝酒了,然后他们就耻笑我来着,就这样。”
  黎梓落睖了我一眼,我心虚的低头扒饭。
  晚上聂安不肯在我们这里留宿,说在酒店订好了房间,黎梓落送他去酒店好像顺便还找他谈事情来着。
  家里就剩我和黎梵,黎梵在厨房洗碗,我拿了个棒棒糖站在她身后一直看着她,她似乎发现身后有人,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说:“晚上还吃糖,你也不怕胖。”
  我悠悠的说:“怕什么,黎梓落说我肉肉的暖和。”
  黎梵摇摇头:“我吃饱了别给我喂狗粮。”
  我盯着她的背影冷不防的开口道:“你也可以不吃的,聂安哥哥,你对他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水龙头里的水,哗哗的往外流,黎梵有一瞬间怔了一下,僵硬的背脊转过身瞪我一眼:“你要再乱点鸳鸯谱,明天没早饭吃了。”
  说完她继续洗碗,我靠在冰箱上喃喃的说着:“你想知道他当初为什么和梁微在一起吗?”
  黎梵没说话,还在默默洗着碗,我自顾自的把那个有点久远的故事告诉了她,然后侧头看向她,所有碗碟已经洗好了放在一边,她双手撑在水池边上低着头看不见表情,水依然哗啦啦的流淌着,时间仿若静止了一般。
  我憋在心里多时的话终于问出了口:“梵姐,聂安哥哥的心意,你到底清不清楚?当年他说要等你答复,那时候你有没有听见?还是说你压根没听清楚,所以聂哥哥才会到毕业都没等到?”
  黎梵沉默了好一会,才轻声说:“那时我太年轻了,还没开窍,他说喜欢我,我觉得根本不可能,我们经常吵架的,我对他还很凶,像仇人一样,就见不得他比我好。
  我…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失眠了很多天,后来想反正以后都要结婚的,嫁给一个熟人也挺好,可以欺负他一辈子,我就想如果聂安再问我,我就答应毕业后让他做我的试用男友,如果他不再提起,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震惊的看着黎梵的背影,站直身子激动的说:“可是,可是聂安哥哥以为你不好意思拒绝他,才有意没再提的啊。”
  黎梵低着头把水关掉,转过身神色黯然的看着我:“这就是我和他的命吧,活到三十岁很多东西都看通透了,我跟他说我不想再和他上一个大学,结果他就真跑走了,那时的我不懂他的顾虑,他又何尝懂我的口是心非。”
  她自嘲的苦笑了下:“后来遇见冯凯,他和聂安不同,他追我的时候,电话一天能打四五遍,早中晚短信不断,那么冷的早上为我排队买汤包,我在外面上课,不管多晚刮风下雨,他都等我把我送回家,我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
  司法考试的时候,我生病身体不好,冯凯拿着书到我家帮我画重点复习,后来我考过了,他病倒了,延迟一年才考。
  我从没后悔和他在一起,但我后悔当年没有给聂安那个答案。
  也许那时候我没那么稀里糊涂的,很多人的命运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她眼里似有什么晶莹的东西闪烁了一下,又很快漾起浅笑:“嗨,谁没年轻过呢!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黎梵说完便往厨房外走,在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你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
  我看见黎梵的眼眸闪动了一下。
  “聂安哥哥听说你被人恐吓了,立马就赶来了江城,他的心意如果你还视而不见,错过的就是一辈子。”
  黎梵眼神空洞的眨了一下,抽出手臂离开厨房,我对着她的背影说道:“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等到以后的,那年陆千禹说毕业后带我去海边堆沙子,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海边的沙滩长什么样!”
  她脚步没停急匆匆上了楼,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着棒棒糖,明明甜甜的味道却依然感觉莫名的苦涩。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门开了,黎梓落从外面进来,肩膀上还有少许雨珠,我惊讶的跑过去问他:“外面下雨了?”
  他一边脱外套一边说:“嗯,小雨。”
  我顺手接过他的外套抱在怀里,他往屋里走了几步回过身看我还站在门口,转头问我:“抱着衣服站那干嘛?”
  我有点为昨天的事心虚,可又不敢在他面前提起陆千禹,只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表情,他几步折返了过来,接过我手上的外套挂了起来,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上楼了。
  那天晚上,黎梓落在我睡着前都没有上床。
  第二天休息,本来打算好好睡个懒觉,结果被黎梵拽了起来,说来江城这么长时间都没好好玩一玩,正好聂安过来了,今天打算给自己放个假,刚才已经打过电话给黎梓落了,他忙完了也会赶过来。
  我有些愕然的问:“他去哪了?”
  黎梵莫名其妙的说:“睡你旁边的男人你问我去哪?你能睡得再死点吗?”
  然后我就懒洋洋的起床,和黎梵聂安一同驾车去往江城博物馆,路上黎梵开车,聂安坐副驾驶,我在后排打盹。
  车上放着舒缓的音乐,黎梵突然问聂安:“你过来,梁微呢?”
  聂安瞥向窗外:“她回家去了。”
  黎梵随意搭了一句:“她南方人吧?”
  聂安:“嗯。”了一声便没再接话。
  过了一会,黎梵又开了口:“她…”
  还没说完,聂安忽然转过头说:“你音乐声放小点,大白睡着了。”
  黎梵一边调小声一边说:“能吃能睡的,这两天好像和梓落闹别扭呢。”
  “因为那个小子啊?不会的,别说一个不在世的人,就是活着,梓落也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他整天忙的,事情那么多,肯定有别的原因。”
  我听见黎梵若有所思道:“也是。”
  没一会到了博物馆,他们把我叫醒,聂安让我把身份证掏出来,换了三张门票,进去后又到服务台换了解说的耳机。
  不得不说聂安和黎梵有很多方面都很像,比如兴趣爱好和共同话题,两人一到这个地方,就跑到一堆陶俑面前,开始讨论成汉时期的丧葬习俗,听得我是一愣一愣的。
  我就傻傻的看着那些陶俑,个个笑得一脸猥琐,居然还挺有喜感的,然后我就笑了,突然就戳中了笑点,根本停不下来!
  两人一惊回头看我,大概黎梵觉得有点丢人拿身子一挡:“大白,克制。”
  “我也不想笑啊,他个大男人为什么头上要戴两朵菊花啊?哈哈哈哈…”
  然后我就被他们两合起伙来撵走了,让我自己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去,别说认识他们就行。
  我只有把耳机一戴和他们说我自己逛去了。
  他们似乎也懒得搭理我,说得一头劲。
  我心说这两人不在一起苍天都看不过去,都有点变态,老喜欢研究丧葬习俗干嘛?又不是搞盗墓的,一个律师一个教授,这不是三观不正嘛!
  于是我就自己飘到一堆长得很像痰盂的碗面前,带上耳机,不为别的,只是想确认这尼玛到底是痰盂还是碗。
  然后耳机里传来一个女人吧啦吧啦吧啦的声音,吧啦完了还用英语又吧啦了一遍,听得我头西昏。
  我嘀咕了一句:“肯定是痰盂。”
  突然感觉耳机被人夺去,我一转身,正好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我怒的抬起头骂道:“你这个强…”
  “盗”字还没骂出来,看见居然是黎梓落,他挑着眉稍,漆黑的眸子带着一丝戏虐的低头望着我:“你有看过谁拿痰盂吃饭的?”
  我立马红了脸左右望望,幸好没人,他牵着我把耳机还了,我说别啊,我看不懂,他说:“看不懂有我。”


第破竹纵驰骋第189章 黎梵还是出事了

  结果黎梓落真带我去看了俄罗斯油画,从拜占庭艺术的影响到宗教宫廷服务,再到西化改革,总之例如一个小女孩托腮的油画,他能告诉我一堆新奇的事情。
  后来他一直驻足在一副油画面前,神情凝重,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油画上是两个男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低着头,我完全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黑乎乎的。
  黎梓落却突然开了口:“这是彼得大帝生前最爱的宫殿,蒙普莱西尔宫,俄文意为‘我的欢乐’。”
  他告诉我彼得大帝生前一心想改革,却遭到各方势力的反对,莫斯科旧贵族们依赖着祖辈积累的财富,过着懒散奢侈的生活。
  彼得大帝就剪掉贵族引以为傲的大胡子,割掉他们的华美长袍,强迫贵族子弟去外国留学,自然引发了贵族的反弹。
  包括他的儿子,王子阿列克谢。
  后来那些贵族就怂恿阿列克谢逃亡国外,并伺机夺取王位。
  阿列克谢被引渡回国后,彼得大帝在蒙普莱西尔宫审问了他的儿子,彼得不能原谅儿子的背叛,阿列克谢被强硬的父亲判处了死刑。
  所以画中那个站着低着头的就是他的儿子。
  经黎梓落这么一说,再看向那两个男人时,我心情复杂多了,一个帝王要将自己的儿子处死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可他身在王位,又不得不做出选择!
  我皱眉凝神看了一会,却发现黎梓落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脸上,我侧头去看他,他突然问我:“你怪我吗?”
  “啊?”
  他收回视线再次看向那副油画:“怪我从小到大。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怪我不顾你的意愿逼着你向前,你怪我吗?”
  我也看向那副油画:“怪的,从前,现在不了。”
  “以后呢?算了,没事,到那边看看吧。”
  我忽然觉得黎梓落有点奇怪,准确来说他最近都有点奇怪,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
  我们从博物馆出来的时候,天上又下了小雨,我说这里离我们学校不远,我知道有家饭店还不错,黎梓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你上次带我去的那家。”
  我忙摆手:“不是不是,另一家。”
  于是我们四人打算徒步走过去,穿过博物馆后面那条巷子的时候,雨又下大了一点。
  黎梓落把外套脱下来对我说:“过来。”
  然后把我搂进怀里,外套挡在我们两的头上,阻挡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他问我:“冷吗?”
  我抬头甜甜的笑着说:“不冷,你身上可暖和了。”
  说着我就紧紧抱着他,他嘴角浅浅弯起,我想起他这两天的反常,偷偷问他:“你是不是在生我气啊?”
  他低头深看我一眼,视线再次落回前方:“气你心里还惦记着他?”
  “不是,我不是惦记,我是,我就是…”
  “不用说了。”我有些焦急的抬头看他,他接了一句:“我没生气,也不怪你还惦记他,只是…”
  “只是什么?”
  他忽然表情很严肃的样子,欲言又止,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聂安要把外套脱下来给黎梵,黎梵却死活不肯,两人一路互怼着对方,大概因为丧葬的什么事,反正一直吵到饭店门口。
  我就觉得吧,两人大白天讨论丧葬十分晦气,结果两人异口同声骂我迷信,我也就乖乖闭嘴了。
  下午我们陪聂安回酒店办了下退房手续,他就要回蓉城了,本来黎梓落说送他去车站,结果黎梵说:“你和大白回去吧,我去送。”
  聂安看了她一眼,她凶巴巴的说:“还不走?”
  我总觉得黎梵是不是想找聂安说什么的感觉。
  于是聂安上了黎梵的车,回去的路上我和黎梓落说,我昨天晚上和黎梵说了聂安和梁微在一起的原因,我也不知道黎梵现在怎么想的。
  黎梓落斜了我一眼:“你挺操心的啊?”
  “可不是嘛,我就是小红娘一枚,哎,不对啊,我这算不算拆散一对是一对啊,梁微不会想掐死我吧?”
  “应该会。”黎梓落淡淡的说。
  我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小心脏。
  结果到了天黑黎梵都没有回来,按理说聂安都应该快到蓉城了,难道黎梵送完聂安又去忙其他事了?
  我打了个电话给黎梵,本来想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结果电话忙音,我一连打了好几次都是这种情况。
  于是我又给聂安拨了一个电话,他说他刚下火车,黎梵早回去了,我电话没挂匆匆跑上楼冲进房间对黎梓落说:“梵姐失联了!”
  电话里的聂安立马喊道:“大白,你说什么?”
  我把电话再次拿到耳边:“我刚才打梵姐电话一直打不通。”
  “我马上回来!”
  我这边电话刚挂,黎梓落手里的电话已经通了,我只看见他匆匆走上阳台,一连打了两三个电话。
  与此同时,我还在拨黎梵电话,可依然打不通。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黎梓落才从阳台出来,眉头紧紧皱着,我问他:“会不会梵姐手机没电,或者,或者在哪个没有信号的地方啊?”
  黎梓落却问我:“聂安怎么说?”
  “说马上回来。”
  他沉声道:“黎梵出事了!”
  我脑袋顿时一嗡,眼前开始发白,手臂颤抖的拽着黎梓落:“出什么事了?现在到底人怎么样啊?”
  黎梓落把我的手攥在掌心拍了两下:“我目前也不清楚,得赶去看看,你给我在家待着,聂安要是到了,叫他打给我。”
  “我要跟你…”
  “不允许,听话。”
  说完他便拿着外套匆匆就出了门,黎梓落走后,我整个人都像跌入冰窖一样,浑身发冷,各种猜测不停在大脑中盘旋,越想越胆颤心惊!
  明明白天还在一起好好的,怎么说出事就出事了,为什么我们刚才没跟着一起去,要是我坚持也去送聂安的话,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那种难过着急懊悔的心理快要把我逼疯了!
  大概一直等到晚上十点,黎梓落那还没有消息,我终于按捺不住了,给他打去电话,却也是忙音,挂了电话我赶忙拨给聂安,一样都打不通!
  我已经急得快撞墙了!
  就这样度秒如年的熬到凌晨一点,我的手机在寂静的屋子里突然响了,我吓得整个人跳到地上慌忙接起。
  黎梓落打来的问我:“睡了吗?”
  我忙说:“没有,梵姐找到了吗?”
  “嗯。”
  我焦急道:“现在怎么样?”
  “你打车来趟医院吧。”
  我听到“医院”两个字犹如被人拿刀劈了一下的感觉,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门,一路发抖的跑出去拦车,路上浑身直冒冷汗,牙齿不停打颤。
  一下车我就冲进医院,一直到楼上,很远就看见黎梓落立在一面玻璃的房间前,神色凝重,聂安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浑身是血!
  我当即腿一软扶着墙蹒跚着走过去,一直走到黎梓落面前,顺着他的视线透过玻璃看见病房里的黎梵!
  我差点没认出来,她头上裹着纱布躺在病床上,似乎是醒着的,只是双眼有些空洞,又好像不是醒着的,旁边有医生似乎在跟她说话,她没点头也没反应!
  我扒在玻璃上,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瞬间转头问黎梓落:“梵姐她怎么了?是不是很严重?”
  黎梓落深锁着眉一言不发。
  我焦急的拽着他:“你说话啊!”
  他的眉越皱越紧:“她没事,脑震荡,其他地方都是外伤,还好。”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黎梓落,如果没事,为什么他和聂安的表情会这样?
  我一直不解的就这样望着他,想从他这里得到答案,良久,我才再次听见他的声音,有些冰冷的传到我耳中:“她杀人了,冯凯死了。”


第破竹纵驰骋第190章 愿以后各自安好

  我记不得在哪本书上看过这么一句话“任何人都可以是亡命之徒,只要被这个世界逼到走投无路!”
  黎梵的身体在一天天康复,只是好几天过去,依然一言不发。
  聂安没再回蓉城,整天在医院照顾她,只是黎梵整个人都只剩下一具空壳子一般,任谁和她说话,她仿佛都听不见一样。
  而那天的事,黎梓落后来是这样告诉我的。
  我们谁都以为她和冯凯两人早就断了联系,却不知道他们这段时间经常通电话,冯凯威胁黎梵及时收手,黎梵在电话里和他大吵大骂。
  这样的状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