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家养小妖精-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空虚寂寞冷,是想早点怀一直小狐狸吗。”他拍拍委屈狐狸的头,“后院还有很多小苹果,先吃这个,等以后有钱了再买吃海鲜盛宴。”
  “以后……要等多久。”她被那句怀狐狸吓着了,连忙将头埋在皇帝怀里,以前总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不饿,这次却不行,“你如果一直穷着怎么办?”
  “不会的。”皇帝握住她的肩,可怀里的狐狸顷刻间散成星星点点的荧光,消失在天地间。
  再回首是百年身,他木然侧过头,看一地凄冷落花,不知道第几次走到这个熟悉的庭院里,在绝望堆积,堆积得满心凄凉草丛中忽然探出一只毛绒绒的狐狸头,定定凝视着他,像期待肉骨头的狗。
  他屏住呼吸,僵直站在原地,怯怯不敢上前,那双水眸湿漉漉,跟他对视半晌,忽地发出轻细叫声,随后靠过来蹭过来,腻在他身边怎么也不肯走,一如多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她撒娇卖萌求他带走养起来的画面。
  她终于……回来吗?
  皇帝慢吞吞地蹲下身,用手摸一下她的耳朵,小白狐抖抖自己漂亮的白色皮毛,粉舌舔了一下手指,随即跳进他怀里,两只爪爪抓住肩膀上的衣服,拉拉扯扯,还将小脑袋靠上去。
  临终前,梦见狐狸的帝王慢慢合上了眼,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如千年寒冰的脸慢慢被融化,露出一抹不着痕迹的微笑。
  好多年没有梦见她了。
  继任太子守在床前,眼睁睁地看着,他抓住被子的手缓缓垂在身侧,宫女太监纷纷垂首,跪了一地。
  大雍王朝的皇宫上空,丧钟响起,一代帝王天骄溘然长逝。
  萧怀樱听那声响,仿佛撞在自己的心房上,震耳发聩,她站在原地,不知不觉中,脸上一片湿润,甚至连衣领都沾上了泪。
  她走到皇帝身边,想将他总是紧紧皱起的眉头舒展开,但再一闪,就只剩一片喜庆,新皇加冕。
  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贵妃在春城飞花的时节从天上回来,她因祸得福,不仅去了天上,还进了三界第一学府仙麓书院,每天都试图通过好好学习,来向昔日嫌弃他好吃懒做的皇帝证明自己是美貌与智慧的并存。
  可如今,她呆呆地凝望着改朝换代后焕然一新的宫廷,听白发宫女用苍老的声音,徐徐讲述着昭曦年间的琐碎往事。
  从前有位皇帝啊,他很爱自己的贵妃。可贵妃病了,不见了。
  有人说,我们孑然一身地来,又寂寞如斯地离开,这是一个人的旅途,可她陪了一半,中途就不见了。
  贵妃在宫里呆了很久,在经过一处楼阁时被人叫住,“您是昭曦帝的贵妃吗?”
  她回过头,木木然不知所以,当年伺候他们的宫人都陆续离世,鲜少有人认出他。
  “你认识我?”
  “先皇临终前,曾留下一张您的画像,并叮嘱我们记牢画中之人,假以时日,必然能派上用场。”他毕恭毕敬地颔首道。
  “我的画像?”贵妃岁随他走进屋里,恍若隔世地看着满屋子画作,里面巧笑倩兮的少女或是坐在树下打盹,或是伏在书案上作画,那一笔一划的勾画中,藏了多少细腻的心思。
  她看着看着,悄然之中泪流满面。
  明明只离开了二十天,好像只是跟他吵了一架,但回来之后,她的皇帝就不见了。
  “陛下说,忘川河边,奈何桥旁,他会等你。”白发宫人脸上藏满了苍老的褶皱,他微微垂下头,像是有些同情,“如果您愿意的话,就去见见他。”
  “他很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晚点还会再更一次~


第46章 他们的过去3
  贵妃跑出皇宫时焦急得手足无措; 甚至忘了自己会飞; 一路策马到冥府与人间的交界处; 她从没想到……秦昭和已经过世了。
  他怎么会离世了?
  在一起时,他有时会凝视自己出神,甚至连奏折都不批了,凝视她半晌,忽然问:“萧怀樱; 妖的寿命有多久?”
  她当时正为晚饭没有大鲍鱼鲜鱼翅生气; 变成狐狸缩在小窝里,头都没有抬就答道; “少的像蚂蚁精、蜉蝣精; 最多不超过一百年,长的人参精可以活万年; 我见过最年长的灵芝妖,古神开天辟地制定秩序时就在了。还得看你的修为,如果成仙成神,能得到无穷尽的寿命。”
  “那狐狸精呢?”
  “千年吧。”小狐狸翻了个身,两只黑亮亮的眼睛看着爪子上的小肉垫,互相碰碰,她那会儿,还不明白人类的生命有多短暂和脆弱; 兀自道,“而且妖不会轻易老去,像我姥姥; 已经活了两千年,但看着还是跟我差不多大。我以后,也会跟她一般年轻漂亮。”
  皇帝沉默了,放下毛笔后,忽然走到小窝前将她强行抱出来放在腿上,捏着爪爪问,“那你呢?”
  “我?”小狐狸不明白,抬头道,“我怎么了?”
  皇帝摸着她的脑袋,沉声问,“你可以活多久?”
  “我也能活很久,很久很久。而且狐狸精是不会老的,等你变成老爷爷,我依旧风华正茂,青春灵动。”小狐狸很喜欢被他摸脑袋捏脖子,舒服得歪了脑袋,眯着眼将头埋在衣服里振振有词道,“所以说,你必须得对我好一点,否则到时候我就不要你了,找个更年轻力壮温柔体贴的男人来养,夜夜春|宵,让你悔得肠子都青。”
  皇帝的动作停下了,尽管在听见夜夜春|宵时目光中透露出浓浓的危险,却鲜少没醋意大发折腾自己,沉静的黑眸凝望她,像在思考什么。
  时间悄然流过。
  小狐狸以为他是怕了,刚嘚瑟半天,以为从今天起,皇帝陛下肯定会对自己言听计从,说一不二,要吃荔枝就吃荔枝,想吃醉蟹就吃醉蟹,奢侈点用玫瑰花和牛奶洗浴,每天都过着妲己娘娘那样酒池肉林的生活。
  看看自己,这么漂亮,也是很有成为祸|国妖|妃的潜质。
  结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当夜就被皇帝按在龙床上,教训到后半夜还没睡,嗓子都快哑了,哭了两滴眼泪他都不心疼,硬是到天边透出亮光还没停。
  她困极了,被当今陛下搂在怀里,单手抚着黑软的长发,五指穿插而过,慢慢梳理着,开口还有点儿小哭音,“陛下,可以睡了,你明天还要上早朝,批折子。”
  “明天休息。”他哑声道。
  “不可以啊。”贵妃背后一凉,睡意都被吓醒了,抓着他的手腕瑟瑟发抖,“你不能学古诗里说的那样,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那是昏君才做的事儿,你不是要成为秦皇汉武那样有抱负皇帝吗?尽管你比他们都抠。”
  皇帝撑着头,捏着她的下巴森冷道,“不好好陪你,你不是就要找别人度春|宵了?”
  “那换一天吧。”贵妃迷糊地摇摇头,神志不清,“今天已经很晚了。”
  “不行。”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冰肌雪肤,肤若凝脂,令人眷恋。好像总看不够,难怪先辈留下的箴言中总说,色是刮骨刀,红颜祸水需远离。
  一泡进这汪水里,便没了出来的愿望。
  她乱七八糟说了一堆,随后闭上眼,依赖地伸手抱紧皇帝的腰,顺便在腹肌上蹭两把油,他眸色一沉,又将她拉进被子里。
  贵妃踉踉跄跄地朝前跑,宫人说了很多,包括她离开后的故事。譬如皇帝注重保养,从没听说哪个皇帝这么在意自己的外貌。
  他面对刀枪都能从容自若,却特别怕老。
  他有那样有雄心壮志,将大雍从即将腐败溃烂拉回,变回一统中原,海晏河清,万国来朝的盛世帝国,全天下都找不出比他更有钱的人了。
  他还造了一座金屋,满足她过去被藏娇的梦想。
  可即便这样,她离开十年后,昭曦帝面对镜子,无法抑制地发现自己的变化。时间对人类残酷而冷漠,一头黑发染了白,负荷再大的锻炼也阻止不了机体在衰败。
  他很担心自己老了,她却还年轻貌美,像朝阳下鲜嫩的荷花缓缓绽放,水润娇嫩。
  他则像是一团摧枯拉朽,死气沉沉即将浸入墓中。
  那会儿,是该见她,还是远远看一眼离开。
  他无法接受那样的自己在她身边,应该……会被嫌弃吧。倒不如留在回忆里,静静思念的好。
  贵妃跑进地府后,她想去找皇帝,却被地府官员阻拦在外。一个阳寿未尽的妖精擅闯地狱,甚至想到奈何桥,直接被牛头马面叉了丢出去。
  背后还挨了一棒,疼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她哭着去找仙庭最有钱的猪,朱采香,她爹是仙界首富,娘是魔界尊者,自己还嫁给东海龙王,通过特殊裙带关系,她又到了地府,安还直接进了大殿。
  阎罗王面露难色,将事儿交给判官,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地府判官不情不愿地拿出生死簿录,“说吧,你要找谁?我今天工作很忙,一会儿就要走了。”
  贵妃刚说出名字,他瞬间愣住,迅速合上,神色骤变,“你找已故的大雍昭曦帝?”
  “恩。”
  判官心里像拿了一个算盘,啪嗒啪嗒地拨了起来,“你找他做什么?”
  “他是我相公。”贵妃的头发乱了着急去翻,她在来的路上甚至想过,要是皇帝转世成了小孩,她是不是该去养|成?
  判官面上阴晴不定,静静端详打量她,半晌没说话。
  “秦昭和不在这儿吗?”贵妃的目光紧紧落在上面,伸手要去抢,但被判官拿走,紧紧攥在手里,她快哭出来了,“他明明说过,说在这儿等我的。”
  “他是帝王。”判官将深吸一口气,想要掩藏什么复杂心绪,不被发现,“有功绩的帝王离世后,跟寻常人走的程序不同。”
  “那他是没死吗?”贵妃眼里带着泪花,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问,“我可以见见他吗?”
  “不可以。”判官叹了口气,“尽管您是龙王的朋友,但不管是哪儿,地府、仙界,都有他们不能更改的规矩,我不能为你坏了所有的规矩。”
  贵妃还想挣扎,“可是……”
  “没什么可是。”判官冷了脸,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牛头马面,再送她离开,以后不许再入内。”
  地府门上还贴了一句话:狐狸与活人不许入内。
  作者有话要说:  我错了,说好昨晚加更但躺在床上抱着电脑睡着了,今晚努力补【捂脸】


第47章 过去4
  贵妃坐在他们昔日生活过的地方; 拉开镂金刻花的抽屉; 藏了厚厚一沓泛黄宣纸; 用花草香料熏染过,还撒着细细的金银细碎。
  她看着那带着钢铁勾画,字字力透纸背却情意绵绵的话,忽然有些恍惚,皇帝原来也会写那样爱恨缠绵的诗句。
  可判官说; 他是帝王; 帝王死后跟寻常人不同。那又是在哪儿?莫非是得道升仙,位列仙班?
  她犹疑片刻后; 门忽然被推开。
  贵妃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怔了半晌; 待反应过来,顷刻间被压在椅背上; 炙热的吻裹着滚烫的呼吸落了下来,从额头、鼻尖一路滑到嘴唇,急促甚至带着点儿焦渴的味道,像沙漠中步行良久的旅人终于得到一汪绿洲。
  贵妃的两只手被按在椅子把手上,动弹不得,双眼被黑布捂住,密不透光,手脚挣扎中; 被从前厅抱到了后房。
  他走得很急,边走边吻她,外衫滑落在地; 连着腰带,又被风轻轻吹起,飘起一阵柔软的花香味。
  贵妃被摁在床上,他像灯罩,罩在自己身上,严严实实,压得密不透风,稍一振动,便被按得更牢,生怕跑掉一般。
  她快呼吸不过来,手在结实的前胸轻轻一推,又被紧紧攥住双手抱在他脑后,思绪混乱成一团,模糊中问道,“陛下?”
  “不许动。”他的声音很沙哑,比过去多了些磁性,按着她的额头一下下地吻着,像在仔细查看,一点儿都不能漏掉。
  脸上的黑布在急促的动作中落了下来,她看着面前的人,没来由的心里酸楚,眼眶中滚下一颗泪,木讷而迟疑道,“陛下……你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修长冰凉的五指抚上他的脸颊,还是跟离开前那样,英俊沉稳,像工匠在大理石上精雕细琢的产物,最大的不同,就是原本那双如潭水般深沉的眼眸泛出了红色,如天上一轮血月。
  “不好看?”他捧着贵妃的脸颊,小麦色的手指在细腻如脂的皮肤上摩挲片刻后,又再度重重吻了下来,像要将分开二十多年的量一次补上,不给一点儿喘息的机会,“你不喜欢?”
  “好看。”她快喘不过气时,他终于松开自己,得到片刻喘息后,贵妃深呼吸两口气,然后抱紧他,整只狐狸都紧紧缩到怀里,“对不起。”
  失而复得,他将头脸埋在她肩上,静静感受柔软的气息,那种漫长无边,心如死水般的寂寞像高山上的寒冰,一点点地碎裂融化,然后往下静静流淌,静谧温柔。
  “我还以为,你忘记回家了。”他撩开黑色的长发,凝视着她一如过往的容颜,原本以为会将她吊着打一顿,但那么多话梗在喉咙里,只问了一句,“这些年,你去了哪儿?”
  “我第一次去天庭太激动,忘记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刚回来就发现你不见了。”贵妃抱住他,像知道自己做错事,还是很荒唐的大错想求得原谅,又不争气地落了泪,还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靠,拼命拱拱要抱抱,“对不起,秦昭和,我不是故意要离开你,让你白白在宫里等了这么多年,还等不到我。”
  皇帝陷入了沉默,就这么搂着她,不言不语。
  空等这么多年,却得到一个啼笑皆非的答案。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譬如萧怀樱嫌他穷嫌他抠,就把用大把大把的金山银山将她堆在中央,闪得她回心转意;如果她红杏出墙变了心,就杀了对方,再将她抱回来,锁在金屋里日夜造只小狐狸;再如果,她只是想换个地方呆,她想去哪儿,他就攻下哪,给她当后花园筑巢弄窝。
  但玩忘了这个答案,竟让他无语凝噎,恨不得*死在这儿。
  “但你为什么……”她摸着他的脸,忽然想起姥姥过去说过,魔的眼睛是红色,“堕、堕魔?”普通人是不会堕魔的。
  他握住她的手,塞进自己怀里,又再度低头吻住她,在唇上轻轻道,“执念太深,回不到过去般洒脱,所以堕了魔。”
  末了,像是自嘲,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可你没有修仙,也不是妖,怎么会堕魔。”她还想再追问,被皇帝翻身压下。
  “不说这些,你心里不清楚,现在应该做什么吗?”
  记过还是……一个字儿都问不出。
  萧怀樱看着过去的自己跟帝君各种不可描述,面红耳赤到难以置信,她上辈子……曾经是这么胆大妄为恃宠而骄的狐狸吗?
  甚至还敢将帝君压在身下作威作福。
  她听着帐子里飘出来的声音,像被烤熟了一般,刚想背过身不敢去看,可眼前的画面又再度消失。
  萧怀樱以为是跟之前相仿的切换,木木回过头,仔细将前因后果联系起来。皇帝是帝君下凡历劫时的身份,花神说,他曾在历劫时跟一个女妖精不清不楚。
  而那个女妖精就是她……
  兜兜转转,竟然又碰见了,像是百转千回后逃不开的夙命。
  从理论上说,神明历劫后,应该重返天庭,可帝君却堕了魔。萧怀樱在黑暗中冒出一阵冷汗,在那儿之后的画面突然中止了。
  她睁开眼,胖橙子一脸激动地拉住她,“樱樱你看见什么了?”
  萧怀樱抬头望向叶卿,“为什么没了?”
  女巫侧过头,面无表情道,“因为……钱不够。”
  “那再刷一点就好了。”不花自己钱不心疼,格外洒脱的圆圆拿着帝君的黑卡递上去,还没能刷,门就咣当一声撞在两边墙上。
  一身黑衣的暧秋莲步轻移,缓缓走入。
  圆圆浑身一怔,忙将黑卡藏起来,毕恭毕敬地低下头,“姥姥。”
  “想知道过去?”暧秋微微挑起眉毛,面带微笑,声音温和得毛骨悚然,“怀樱,你完全可以问我啊,何必花这么多钱来找女巫一族,耗时耗力。”
  “姥姥。”萧怀樱站起身,毛皮一阵发麻,在她藏着刀的笑容中硬生生走上前,“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她伸出左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两下,“跟着昭和帝君吃香的喝辣的,却忘记是谁一手将你带大?是谁让你免遭被欺凌的命运?现在日子过得舒服,便要开始忘恩负义了?”
  “不是这样的。”萧怀樱慌忙低下头,“我……”
  暧秋制止住她往后说的话,“你别忘了,我留在你身上的东西,如果忘了的话,我不介意稍稍提醒一下。”
  圆圆害怕地抬起头,刚好跟暧秋对上,她凉凉道,“你也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咳,大家想看狐狸和皇帝的福利吗?我在公众号上弄了个投票,看要看的人多不多啊【捂脸逃跑】


第48章 回忆
  “这只白狐狸; 你可是认得?”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凝望着屏幕;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桌面; 音色沉沉,掷地有声。
  偏暗的房间,屏幕的亮光照在他四四方方的眼镜上,折出阴亮的光泽。
  “自然认得。”暧秋坐在他身边,她生得格外美; 放在古代; 便是洛阳城里最娇艳的那朵牡丹,引来世人膜拜; “不仅是她; 另外两个也来头不小。”
  “哦?”他像是极有兴致,将画面中的图像放大; “他们是谁?”
  暧秋吐出一个简短有力的字,“神。”
  “神?”
  “天地殿武神燕洺,昭和帝君。”暧秋笑着看她,“跟寻常的仙不同,他们早已进入封神榜多年,地位非比寻常。你如果想研究,是非常好的样本。”
  他托着下巴,闻言像嗅到猎物香味的鹰狼; 眼底兴奋的光芒一闪而过,“那倒是颇有意思。”
  “你想研究他们?”暧秋用手撑着桌子,默默开始估量双方的筹码; “也是,你人、魔、妖、鬼、仙你都有样本了,也只差一位神明了。”
  他们都是久经谈判桌的老手,这位衣冠楚楚的男人酝酿着开口,“你有什么办法抓住吗?”
  “办法有很多,但作为回报,你能给我什么”暧秋的笑容带着媚意,“那只狐狸到底是我一手养大的,想要她做点儿事真是易如反掌。”
  他像是不信,微微挑起眉,“可我看她来江南春时,跟那位神明很是亲昵啊。”
  “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所以提前做了准备,有的是办法让她听话。”暧秋并不在意,垂眸看了眼修长五指,圆润的指甲。
  他点了一下头,“那你想要什么?”
  暧秋微微上挑的眼睛定定凝望着他,徐徐道,“想要你的蛊。”
  ********
  秦昭和回家时没见着萧怀樱,也没得到小狐狸热情的拥抱,遂不悦地转头询问沐泽,“萧怀樱去哪儿了?”
  老管家正带着红绿灯姐妹花和胖大白一起围着烤红薯剥大蒜,闻言抬头答道,“萧小姐跟圆圆小姐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如今外头不太平,你就这么让她走了?这个管家是怎么当的?”
  沐泽哽咽片刻,不是你离开前说,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都同意吗?他内心有一个张牙舞爪极度崩溃的小人,疯狂挥动着双手,恨不得扒开帝君这口是心非的外皮。
  秦昭和坐下,手里端着一杯茶,抿了一口,不是他养的狐狸泡的,味道当真一般般,普通得紧,“打电话,让她立刻回来。”
  街有什么好逛的?比陪他好吗??
  “祁铭在一旁看着。”沐泽将白嫩嫩的打算放进碗里,“有他盯着,想是不会出大问题。”
  他们说着,秦昭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来自银行的消费提醒,花了足足二十多万。
  “这哪来的败家孩子??才几个小时,就花了这么多钱。”一旁的沐泽刚瞅到界面,迅速皱起眉,恨不得将她吊起来打一顿,但帝君的目光轻飘飘瞥过来,立即装作淡定如常,还将手里的大蒜拿起来随便扒拉两下,露出一个谄媚至极的笑容,“她这个年纪的孩子喜欢花钱是很正常的,小女孩嘛,买买衣服,买买化妆品,花这么多钱……一点儿也不奇怪,真不奇怪。”
  四只小妖灵蹲在一起,八只小手放在同一个大蒜上,脑袋靠近怯怯私语。
  大白听小红、小黄、小绿说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等终于领悟了,忽然用正常音量,天然呆道,“你说她们去找小白脸了?哪里的小白脸?好看吗?”
  最怕屋内忽然安静。
  红、黄、绿迅速捂住她的嘴巴,怯怯抬头看了眼阴晴不定的帝君,背后一阵恶寒,“帝君,她在开玩笑,大胖是在说自己脸白,没什么小白脸。”
  “对、我脸可白了。”大白意识到说错话,紧张得手足无措,直接忘记将大蒜放进碗里,径直塞到嘴里,一张面粉样颜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不敢咳嗽显得心虚,坐立难安地杵在那儿想要跳起来。
  “沐泽,让萧怀樱立刻回来,晚了今天就自己团起来睡马路。”秦昭和皱起眉,极其嫌厌,“整天心思不知道放在哪儿,动不动朝外跑,就不知道多在家呆呆,多看看书学习?伺候她的家主,净往外面跑。”
  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