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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之请叫我雷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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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但他是被人冤枉的,有人做假证冤枉他,可是警察根本就不信,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价钱什么的都好说。”
丹卫国当即心下一喜,立即卖关子道:“贩毒如果还有证人在,那这个案子不好办……”
结果又没等他说完,那头又大哭起来,丹卫国根本插不上嘴,顿时就被弄得有点儿烦,但还是给她耐着心性分析:“而且您也知道,现在社会对贩毒这种事到底持了个什么态度,如果有律师接下这种案子,对名声可不大好啊……”
那头这才算听懂了他的意思,急忙问到:“你说一个数,只要我能掏出来!”
丹卫国这人是最贪财的一个,早年只要钱多什么案子都敢接,只因前一阵子因为传销的案子被袁弈臣骂过一回,这才消停了许多,如今电话是打到他自己手机上的,又没别人,想了想,吃独食未必不可能,当即故作姿态般沉吟了一下,才道:“那得看看这个案子的难易程度……”
“一百万!一百万行不行?求您了律师!”
“一百万?”丹卫国面皮子抖了抖,刚想要答应,那头就忽然断了一般,再也没声音了。
电话里传出一阵忙音,丹卫国簇簇眉,忙回拨回去,却被告知电话已经关机,他想估计对方是没电了,便愉快地打了下手心,解决了肚子的不舒服,这才提起裤子,哼着小曲站了起来。
等到丹卫国的脚步声彻底离开洗手间,蹲在他旁边的便池,也正在拉肚子的钟书远,关掉手机录音的同时,脸已经成了青的。
他没有听清电话那头的声音,却把丹卫国的答话听得一清二楚:贩毒、还有人证在、案子不好办、接下案子对名声不好,以及,一百万。
钟书远的整个脑子已经乱了。
这件案子对整个费广袁事务所的压力都特别大,而他们这些参与了案件过程的所有人在开庭之前是决不允许将案子泄露出去的,否则一旦被外人得知,绝对会对事务所带来不好的影响。
但从他刚才听到的话里,这丹卫国明显是在给别人说这件案子,而最后一百万……钟书远攥了攥自己的拳头,立即下了结论——丹卫国应该是别的事务所派过来的!
片刻愤怒后,一种类似于惊喜的情绪瞬间包围了他。
只要这件事操作得当,那么就应该能够扳倒丹卫国,那么事务所也就只剩了自己一个实习律师——费明泽早就说过,这次本只打算招一个人,钟书远是计划外,因此两人最后只有一个可以留下。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丹卫国一直在找自己麻烦的原因。
一抹笑快速爬上他的眼角,钟书远捂住自己的嘴,阻止自己因太过兴奋而笑出声来。
但钟书远自然不是个笨蛋,所以他从洗手间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像小学生一样去费明泽等人的办公室告状,而是回了自己的办公桌,想了想,见大家都没有注意自己,于是拿着自己的钱包,便下了楼。
钟书远是个只要能看见成功目标便会无所不用其极的人,因而一出门,便立即找了个公用电话,拨通了青武法务时报编辑部的值班电话。
“我是天成律师事务所的,我要爆料……”他缩在电话亭里,压低了声音:“费广袁律师事务所刚接了一个案子,是给本市的贩毒团伙做辩护……对,千真万确,是严格保密的,这事我可以提供部分案子的资料……”
钟书远很快便挂断了电话,而后趁着夜色匆匆跑回了事务所,然后装作没事人一般重新投入到忙碌之中,只偶尔抬起头看一眼丹卫国,然后又继续低下头,干自己的活儿。却不知道,有人在他走后,特意抹去了上面的通话记录,又瞧了眼相隔甚远的红绿灯,估摸着以现在的亮度应该拍不清人的样子,这才走了回去。
桓妧只是想给钟书远一个教训,但并不意味着要把他赶出事务所,否则到时候因为任务头疼的,还是自己。
丹卫国很快便接到了来自费明泽的电话。
青武法务时报的编辑和他们都有些交情,更何况平日合作不少,因此关系还算不错,一接到这样的爆料,主编立即压下了这则新闻,直接把电话打到了费明泽的私人手机上。
爆料人既然自称是天成事务所的,而知道这件案子的人里,只有丹卫国是从天成跳槽过来的,因此怀疑对象,第一个就转到了他身上。
待听见费明泽简单一说,丹卫国一张脸瞬间就白了,他从来都是以能进去费广袁为荣,又怎么会自毁阵脚?当即便叫嚣着说有人要陷害自己。
但费明泽毕竟不是侦探,他对丹卫国的这些说辞没有任何兴趣,事务所的名声才是他关心的全部,费明泽当了这么多年的律师,对这些腌臜可门儿清着呢,自己手底下的人是个什么样儿,他比谁都清楚,就丹卫国这样的还想当奸细?十个他都不够,但在摆在眼前的问题已经不是丹卫国到底是不是冤枉的,而是已经有人将这件事泄露了出去!
这次是时报主编看在和自己的交情上把这件事压了下来,那下一次呢?
想着,他揉揉额角,对丹卫国挥了挥手:“不用说了,你去会计那儿把这个月的薪水结了,走吧。对外我会说你是主动辞职,放心,对你以后的前途不会有影响,但是如果再让我听到任何有关这件案子的风言风语,你该知道我在青武律师界的能量。”
丹卫国整个人都瘫了。
等他离开,一直严整平静的费明泽才将阴沉的脸色放了出来,直接看向袁弈臣:“你去查,这样的人绝对不能留在事务所里,不管是谁,我要让他在律师界混不下去!”
☆、第59章chapter16
袁弈臣从费明泽的办公室出来以后;便直接往刑事科的方向走。
却在经过茶水间的时候看到了正在抱着一堆水杯加热水的桓妧;不由皱了皱眉:“你一个清洁工做什么冲水的,你以为多干了我就会多发你工资是不是?也不看看几点了!赶紧的;把东西收拾收拾;回家去……不行,你在这儿等着;我一会儿送你回去。”
说着;伸手夺过她手上的几个茶杯,桓妧一个不察,那杯中水便泼出一半;滚烫的热水半数溅到了袁弈臣手背上;顿时一愣。
袁弈臣被沸水烫的直抖了三抖;手上的杯子也差点儿摔倒地上;桓妧慌忙去接,而袁弈臣则往后让,两人手上一乱,那杯子便滑了一下,直愣愣掉到了地上,继而同时一怔。
桓妧简直哭笑不得:“傻啊你……烫着了没?”
袁弈臣的眼睛便立即变成了软糯糯的,直接把烫红的手背递到她跟前,用一种求表扬的语气炫耀道:“你给吹吹就不疼了。”
桓妧:……
袁弈臣便继续用不怕死的小眼神勾她,桓妧再次被逗乐了,垂下头敷衍地在他手背上吹了一下,笑道:“你怎么跟我儿子似的,乖,现在还疼不疼?”
袁弈臣:……
直到跟着桓妧走进刑事科,袁弈臣还沉寂在桓妧已经有儿子的打击中无法自拔,直到后者将手上的杯子一一放回办公桌上,才有气无力地将自己的视线从桓妧背上移开,移向眼前这群不让人省心的,单刀直入主题。
“今儿晚上,十二点半的时候,都有谁出去了?”
事务所里的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相继狐疑着来回看看,继而都摇了摇头,钟书远攥着拳头,用牙齿咬住口腔的内壁,半垂下眼睛,也没有说话。
袁弈臣那是什么人,哪怕平日对着桓妧再二,也毕竟在整个青武的律师界曾以各种犀利出名,一眼扫下去便发现了他,只略作思索便已笑道:“不瞒大家,刚才事务所出了点儿事,我们这个案子,被人泄露出去了……”
刚说完,办公室站着的人便已哗然一片,这一瞬间的功夫,袁弈臣的目光便又溜了一圈。
“这件事肯定是从我们内部传出去的,而且就在十二点半的时候,既然没人站出来,那就调监控好了。”
他口中的监控不是指街边的,而是事务所大楼外出入的监控录像,刚说完余光就看见钟书远带着迷茫地挠了挠头:“我刚才好像出去过,但是不知道是几点,我是给孙律师买肯德基去了……”
旁边孙茗一听,立即点了点头,指指自己桌上的全家桶道:“确实是我让他买的,那个时候我想想,好像就是十二点多……”
钟书远暗中松了口气,心下一转,立即略带踟蹰地问道:“boss,其实我,我好像知道这件事是谁泄露的……”
他咬了咬下唇,从紧皱的眉头便能看出内心的挣扎,犹豫了半晌才从兜里将手机摸了出来,递到袁弈臣眼皮子底下:“这是我刚才上厕所的时候听到的,本来想私下给你的……”
他毕竟还是嫩,只想着要去间接地陷害丹卫国,却忘了还有监控这么一说,因而见袁弈臣已经有些怀疑自己,立即便改变了之前的想法,将录音拿了出来。
袁弈臣的眼神动了动,并没有当着大家的面接过,而是直接扬起下巴点了点他的位置:“你跟我出来。”
说着,又看了其他人一眼,转身出了科室。
钟书远咬了咬牙,又紧紧攥了手机一下,从里面走了出来。
袁弈臣带着他去了费明泽的办公室,一看见他身后跟过来的钟书远,费明泽立即蹙起了双眉,转身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袁弈臣转了圈脖子,活动了下颈椎,才不紧不慢无精打采地答道:“你自己问,”说着又看向钟书远:“你录的那些东西,正好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吧。”
钟书远这才在兜里蹭了下满是汗渍的手心,将手机重新掏出来,按下了手机上录音机的播放键。
和着杂音,尽管不是很清晰,但丹卫国特有的,让人一下就能分辨出来的声音还是通过电子的略微变声后传了出来,听起来悠悠远远的,虽然清晰度不足以捕捉每一个词语和语气,但话中的几个关键词句,还是被三双耳朵接收,并分析了出来。
听着录音的三人,神色变了变。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也就十二点多,我在厕所里不小心听到的,丹律师那个时候在打电话。”
费明泽顿了片刻,立即犀利地指出来:“你为什么不早点儿拿出来,现在才说?”
钟书远见似乎已经蒙骗过去,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将刚才过来的路上想到的说辞婉转而诚恳地讲给他:“我本来是想当时就给你的,可是一想到如果交出去,那丹律师就完了,也许,也许他只是在跟朋友聊天,如果出不了什么事我却交出去,那岂不是害了他……”
听上去十分有人情味儿。
袁弈臣立即笑了:“可是丹卫国也同样是你想留下来的最大的阻碍。”
钟书远立即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反驳道:“那我也不会用这种方法来打败他,如果想要这个名额,我自己努力争取就好了,为什么要毁了别人呢?”
袁弈臣便立即想到当初在饭店吃饭时,自己在外面听到的,桓妧指责他的话,嘴角不屑地撇了撇,刚要再扎上他几句,就被费明泽阻止了:“行了,既然事情已经弄清楚了,那你先回去吧。”
说着挥了挥手,又很隐晦地看了袁弈臣一眼。
多年的默契立即让后者闭了嘴,也赶苍蝇似的将钟书远挥了回去。
等他离开,方才嗤笑出声:“就这点儿小聪明,也敢在鲁班门前耍大刀,真当我们这么多年的饭都吃到脚丫子上了?”
费明泽立即伸手弹了他一下,笑骂:“你才吃到脚丫子上了,拐着弯儿的骂人别以为我听不出来,行了,这个钟书远还算有几分聪明,坏事就坏在经验不足上,邵华,你带他一阵子,然后把刘全明那个案子给他。”
广邵华和袁弈臣立即一怔,齐齐给了他个大拇指。
“我就说嘛,我们仨里面,最坏的就是你了!”刘全明的案子一直拖到现在,无非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律师上去送死,偏又不能推掉,没想到费明泽直接把人当枪使用到这儿了。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钟书远回去以后,其他人走上来假意安慰了几句,见没什么事,便又重新坐回去继续加班,桓妧这才打开了一直被屏蔽掉的廖13,不待它发牢骚,便已问到:“现在进度是多少了?”
廖13知道自己之前惹怒了她,因而不敢再撒娇,立即落下屏幕,桓妧立即便看到了一个鲜红的15%,从帮助他进入事务所的5%到目前除去丹卫国的10%,加起来正好,却愈发觉得嘴里淡的一点儿味道都没有。
廖13讪讪地笑了一下,安慰道:【你放心啦,下一个任务进度就会奖励很多,而且……咦?】它一愣,眼中大量的数据开始不断闪动,没一会儿便疑惑着看向桓妧:【为什么明明你完成了任务,钟书远的成功率却低了?】
桓妧嘴角缓缓咧出一个笑容:“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讨厌他,不过好像我的进度情况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扣除,十三,其实这才是你的漏洞吧?”
廖13顿时死一般的沉默了。
桓妧说的没错,只要完成了交办的任务,那么进度就会拿到手,而如果此时再设计让任务人倒退回原点,便连系统也没有办法。得到手的进度,是不会被扣除的。
通过这次实验,她终于找到了,操纵廖13的方法。
桓妧的心情一时间变得特别明朗。
“既然我这个任务完成了,那说下第三个阶段性任务吧,你刚才说过的,会有很多奖励。”
被桓妧摆了一道的廖13变得有些怏怏的,在重新推断了钟书远的未来后,好半天才将第三个任务放到屏幕板上:
下达任务命令:深陷泥沼的挖掘
任务人:钟书远
任务目标:帮助任务人避开刘全明案
任务奖励:25%进度
桓妧扫了一眼,立即问到:“刘全明是谁?”
廖13显然被打击地不轻,闻言只闪了闪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自己看去吧嘤嘤嘤嘤……桓妧我讨厌你嘤嘤嘤嘤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你再哭,我继续屏蔽你了。”
廖13立即不吱声了。
既然廖13不说,桓妧也只能自己去查,想了想她便找到袁弈臣,主动要求去刑事科帮忙打下手,见后者开口便要拒绝,桓妧立即问到:“手好点了吗?可以动了吧?”
袁弈臣的注意点立即被转移到这上面,笑得跟朵花似的:“可以了。”
“可以?”
“恩,可以!”
“哦,那我就去了。”桓妧狡黠一笑,直接转身走了,袁弈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小丫头片子摆了一道,最近智商也不到怎么回事,老是感觉嗖嗖地往下降,想想就渗得慌。
桓妧去了刑事科,借着帮忙的借口,先从目前的案子开始,打算先跟大家熟悉了,再想办法打听有关刘全明的案子,谁想刚翻了翻手上这起贩卖毒品案,就看到了刘三等人的口供上,很显眼的一条线索:那个劫持他并断了他一根手指的男人,脖子上,有个白疤。
一股巨大的怒气徒然从她的丹田处升腾起来。
梁旭博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把桓涛也一起牵连进来!
☆、第60章chapter17
梁旭博一早便接到自己一发小接机的电话;便推了早上安排的行程;亲自开车去了机场。
他这次接的是个叫陶天赐的货,从小和梁旭博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当年梁三少纵横四九城的时候;他就跟在身后打打杀杀,不知干了多少混蛋事;直到两人相继出国;这才算消停下来。
要说陶天赐是陶家最小的,老太太疼的跟眼珠子似的,是绝不舍得就这么打包丢出去的;然而也就是五年前的那件事;才让两人真正明白;哪怕平日家里再宠爱;一旦到了关键时刻,最先被舍弃的,还是他们。
五年前陶天赐的亲哥哥陶梓建因酒驾而撞死了一老一少祖孙俩,那小孩儿只有三岁,正是粉团子一般的年纪,被车勾住衣服一下子拖出十几米,等交警拦下的时候,半边脸都磨没了。这件事当时几乎轰动了整个四九城,却被陶家的老太太一手压了下来,原因无他,陶梓建,是陶家这一代,最被看好的接班人。
因着受害人不死不休的上告,陶家老太太为了保住陶梓建,当场便将自己最疼的小孙子陶天赐推了出去,替他哥哥抵罪,陶天赐因而被判了无期,直到后来入狱方才被偷梁换柱地从狱中换出,发配到了国外。
也正是这件事,惊醒了当时还在醉生梦死的梁旭博。
而今五年过去了,事情也终于平息下来,陶天赐这才被允许暗地回国。
陶天赐没有回家,而是直接从巴黎飞的青武,梁旭博提前了将近一个小时到的机场,在车里抽了半包烟,方才下了车。
从梁旭哲失踪他回国开始,算来和陶天赐也有一年多没见了。
等了没几分钟,便看到陶天赐推了一车的行李走了出来,旁边还跟着个二十五六的姑娘,一身长白裙直拖到脚踝,白包,纯白的腕表与挂饰,颈子上是串白粉的珍珠项链,一走路,连下面的帆布鞋都是白的,梁旭博的眼睛动了动,视线落到她洋娃娃般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儿表情。
尽管七八年没见了,但他还是认得出来,这便是老刘家在法国进修的闺女,刘汀兰,也是梁军成电话里说的,在不远的将来,会成为他未婚妻,甚至妻子的女人。
想来,让陶天赐带着她一起过来,也是家里人安排的了。
梁旭博缓缓地,用了两秒钟,才将一次眨眼完成,而后方才像是活过来一般,微笑着,冲两人摆了摆手:“天赐!”
同一时间,陶天赐也像是感应到一般,猛地扭过了头,待看到人群中鹤立的梁旭博时,一种更甚于惊喜的感情迅速流露出来。
“三,三哥……”
两人相继走了几步,张臂抱在了一起,梁旭博甚至能感受到他因过于激动而不断抖动的双肩,心下不由一酸。
待分开后,梁旭博这才像是刚刚看见刘汀兰一般,先是冲着她送出个礼貌的微笑,而后方才疑惑着又看了她两眼,不确定道:“你……是,汀兰?”
后者立即绽放出一抹看上去极为纯粹的笑,使劲儿点了点头:“是我三哥哥,你还记得我啊!”语气里满是惊喜。
随着她的承认,梁旭博脸上的笑立即变得真诚了许多,一只手伸出来毫无隔阂地揉了揉她的头顶,亲昵道:“几年没见,小丫头也长大了,害三哥差点儿没认出来。”
演技直指奥斯卡。
说起来刘汀兰只比梁旭博小两个月,从小就跟在他们身后三哥哥三哥哥地叫,也是被家里老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后来又早早出国去学油画,便养成了这样的性子,说好听点,叫不谙世事,说时髦点,无非就是很傻很天真。
一边笑着,梁旭博已伸手接过陶天赐手上的行李,引二人出了机场。
等到上了车,刘汀兰坐在后排,陶天赐从后视镜瞧了她一眼,一把勾住梁旭博的脖子,小声揶揄道:“三哥,不是吧你,还真要娶个天仙儿回家供着啊。”说着,还冲他挤了挤眼,拿手肘戳了戳梁旭博的心窝子。
后者面无表情地伸手将安全带系好,撇了撇陶天赐身上的,而后方才看了眼身后,对着刘汀兰扬了扬下巴,半是命令半是关心道:“把安全带系上。”
刘汀兰立即笑着应了一声,笨手笨脚地将自己固定住,梁旭博等她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方才发动了车子,借着油门的响声,小声问道:“还走吗?”
陶天赐愣了愣,直觉他已经用实际行动回答了自己刚才的问题,而重新将话题抛给了自己,双眼顿时就黯淡下来。
梁旭博余光撇到他的表情,不由顿了顿,方才缓缓说道:“再给三哥一年时间,我想办法把你弄回来。”
只因刻意压低了声音,这话听上去似乎没什么力度,但陶天赐知道,只要是梁旭博说出去的话,就没有办不到的,当即眼眶热了热,重重点点头。
在国外的这五年,似乎已经磨去了他全部的棱角,当年那个飞扬跋扈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如今竟便成这般小心翼翼与敏感抑郁的样子,梁旭博的叹息咯在嗓子里,终究还是没有吐出来。
将二人拉到酒店安排好,梁旭博迅速折回市政府,安排好了一天的工作,又打电话问了一下贩毒案的进度情况,见上午没什么会了,方才重新回去陪二人吃饭。
在去酒店的车上,梁旭博便又接到了梁军成的电话,他在里面表达的意思十分明确,如果可以,这次就把事情订下来。
桓妧当晚便将这起贩毒案的所有资料都翻了个遍,见除了被告人的口供外,没有任何证据标明他们是被威胁的,而当时在火车站巡视的警察以及工作人员,也是一口咬定没有见过他们口中所描述的三个人,而刘三等人为了碰瓷便利,选的都是车站监控打不到的死角,因此直到目前,被威胁一说,还没有任何定论。
了解到这些后,她才松了口气。
但梁旭博用桓涛来执行这件事,显然也是有目的的,作为极相似的一类人,桓妧知道,无论做什么,最重要的两个字,便是后路。
而桓涛,便是他用来提防自己的后路。
这件事的知情参与者,说白了,就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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