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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之请叫我雷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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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梁旭博和郭峰这一桌,就设在后天。
  这种酒场,梁旭博是从不带桓妧过去的,因而19日晚上下班之后,便直接叫了周源,而让桓妧回去。
  他的司机武子龙等在饭店底下,百无聊赖地双臂背在脑袋后面,看去年的春晚小品,忽然见一个女孩儿从自己车前走过去,而今正值年底,前天还下了一场雪,如今正在化雪,正是最冷的时候,那女孩儿的大衣却只到大腿根,掐出细窄的腰身和圆润的臀,而大衣下则只露出打底裙一道浅浅的边,下半身是条薄到还能看到肉色的丝袜,高跟靴,趁着一双腿又直又长,武子龙下意识打了个哆嗦,自己都替她觉得冷。
  只不过这背影,这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他急忙揉揉眼,以肯定是自己看错了。
  那女孩并没有看到他,而是不紧不慢地走进饭店,让服务生引着直奔八楼的888间,见门紧紧关着,便抿唇敲了敲门。
  无论什么领导,只要稍微能喝点儿的,一上酒桌必然不会有太小的动静,更何况饭局从八点半到现在,开始还没四十分钟,正是喝的酣畅的时候,女孩这几下门敲得里面没怎么注意到,她等了一会儿,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一桌子人正推杯交盏在兴头上,忽然门被推开,当即就是一愣,本还算热烈的气氛顿时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的火苗,连点儿灰都攒不起来了。
  这一桌子菜少说也有一两万,还不算酒,这要是被谁爆出去,在场的没一个能有好果子吃。因此一般这种饭局都是提前交代好,服务员拦着,是不会允许外人上来的,但这女孩儿之所以能够被领进来,原因无他——饭店是她定的,就连桌上的酒,也是她提前拿过来的。
  一见人进来,坐在上手左侧第二个位置的梁旭博先是稍稍错愕了下,而后在她面上细细大量片刻方才转为惊诧,三秒钟后,待看清她的穿着和妆容,脸上顿时红白青蓝一片。
  这女孩,正是桓妧。
  认识多半年,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桓妧化妆,她本身五官略显单薄,再加上血色不足,平日素颜看去,不过清秀有余,靓丽不足。而今的妆容却恰好弥补了这一缺陷,愣是将七分的容貌提到了九分,至于剩下那一分……梁旭博的视线略过她大衣内被紧身毛衫勾勒出的高耸曲线与下身一双几乎完全暴露在人前的长腿,面色又阴郁了许多。
  桓妧显然也被屋内的场景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立即微微鞠躬道了声歉,这才重新抬眼,待视线在屋内掠了一圈,最终定格在梁旭博的脸上,眼中如释重负一晃而过。
  她小心翼翼地快速走过去,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笔,来,凑到梁旭博的耳边小声道:“梁市长,这是省里下午传真过来的文,常书记他们都已经签过了,刚才秘书处打电话让我找你尽快签……”
  梁旭博却始终沉着脸盯着她小心凑近的双颊,眼中各种复杂。
  桓妧不明所以地眨眨眼,又凑近轻轻叫了他一声。
  她本来睫毛就长,而今纤长浓密刷了几层,从侧面看过去弧度十分漂亮,这么一凑,那一排睫毛就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快速蹭过他的脸,梁旭博当即被惊倒一般动作不小地向旁边闪了闪,猛地伸手从她手中接过文件和笔杆,连看都不看便直接签了自己的名字。
  从她进门到现在也不过二十来秒的功夫,桓妧接过文件重新装回包里,直起身子准备离开,同桌吃饭的几个省级领导就已经暧昧地笑着看向梁旭博,明知故问道:“小梁市长啊,这位是……”
  梁旭博的脸一时黑得无以伦比:“我的秘书。”
  问话之人便立即露出个心照不宣地笑容来,坐在他旁边的郭峰也站起身,将自己的座子又往后拉了拉,冲着桓妧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秘书小姐还没吃饭吧,既然不是外人,那就坐下一起吃吧。”
  其他人立即附和,这下连站在茶水台候着的周源头上都开始往下渗汗。
  梁旭博刚想婉拒,便见桓妧听不懂客气话一般,一屁股直接坐了下来,而这一坐,裙子和大衣就显得更短了,一双腿基本上毫无保留地完全露了出来。
  让座的郭峰也不恼她不懂事,立即招呼服务员又加了把椅子,就坐在桓妧身边,且身子都没坐正,一双眼时不时在她腿上溜一圈,已招呼着笑道:“秘书小姐能喝酒吗?”
  桓妧轻轻咬着下唇抬头看了梁旭博一眼,后者怕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直接斩断:“她不会。”
  郭峰不以为杵,笑得更为和煦:“哎呀这可就不好了,要知道没酒怎么能尽兴,这样吧,我们喝白的,秘书小姐喝红的……”见梁旭博又要说话,立即坐了个噤声的手势,反问道:“梁市长总不会这么扫兴,大家说是吧?”
  后者闻言,上下牙在口腔内狠狠磨了几圈,便已见郭峰给桓妧到了半杯,后者朦着一双水润的眼睛看了眼自己,小口将红酒喝下。
  “好,秘书小姐够爽快!”
  郭峰来了兴致,立即又倒了半杯。而一只胳膊,也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桓妧的椅背上。
  梁旭博垂着眼一直看了喝了三杯才停住,不待郭峰说话,立即举起自己的杯子站起来,笑道:“难得郭部长如此厚爱,论理该我替她敬您一杯。”起身的空档,直接将自己杯中未用的餐巾甩到了桓妧的腿根,恰好将她的大腿遮住了。
  他这么一说,算是暗示了他与桓妧超脱于上下级之间的同事关系,郭峰虽然好色,却是知道轻重的,当即只敬酒,却不再动手动脚了。
  这红酒后劲儿不小,很快桓妧脸上的薄红便透过脸上的粉显露出来,双眼也显出些微迷茫来,梁旭博哪怕敬酒余光也在她身上,一见如此,当即便替她挡住了郭峰的酒,直接送到了自己嘴里。
  郭峰眨眼笑笑,嘴上不饶道:“诶诶这可不行,替一杯可是要罚两杯的,小梁你可不能赖账!”
  很快,三杯红酒便进了梁旭博的肚子,红白一掺,很快便上头了。
  偏其他人一见这样,也纷纷效仿,桓妧进来半个小时不到,梁旭博便被直接灌醉了。
  见喝的差不多了,众人这才一一散去,独留下梁旭博半趴在桓妧的肩头上,神志已经不清。周源本要来帮忙,被郭峰直接轰走了,而后扭过头冲两人暧昧一笑,好像是成全了多光明正大的好事一般。
  桓妧一个人架着高她二十公分的男人艰难地走出包间,梁旭博一只胳膊搭在她肩膀上,从身前垂下来,手臂随着走路的节奏不断晃动,这一晃,便不轻不重地擦过她身前垫得极高的胸口,而后再晃回来,又擦一下,再一下,后来仿佛觉得不够似的,竟抬起胳膊张开五指在上面捏了一下,而后又垂下去,口中喃喃也不知在说着什么。
  桓妧架着他面无表情地慢慢往前挪,对于被一个酒鬼吃豆腐这件事,表现的毫不在意。
  双层加厚的胸罩什么的,就这种力道,根本毫无压力好吧╮(╯▽╰)╭
  两人用了近十分钟方才从电梯里出来走到饭店门前,武子龙已将车子停到了门口处,桓妧小心将他扶进去,自己被带地也直接跌进了车子里,正趴在梁旭博的身上,再爬起来的时候,武子龙已经发动了车子。
  醉后的男人颇为难受地松开自己的衬衣领扣,脸色熏红,不板着脸的时候,不到27岁的男人便显得不再那么刻板成熟,而是略带了些二十多岁年轻人的朝气与鲜活,桓妧看着他笑笑,忽而眼球一转,当即倾身凑到他身前,小声叫道:“梁旭博?”
  后者燥热地皱皱眉,继续解扣子,一边应声:“哦……”
  桓妧接过他的手,继续笑道:“你说,梁旭博是个傻蛋。”
  后者不明所以地眨眨眼,十分迟钝地,也跟着她的话艮着舌头一字一顿道:“你说梁旭博傻蛋……”
  桓妧笑着双眼都成了弯的。
  武子龙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三抖,幸亏反应快才没将车开到人行道上。
  便又听到桓妧小声问他:“你办公室保险箱的秘密是什么?”
  武子龙眉头狠狠跳了一下,刚想阻止,但想到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立即犹豫了,这一犹豫,梁旭博已经跟着重复了一遍:“保险箱……”
  “对,密码。”
  “密码……”男人眉头蹙得更深,许久才缓缓吐字道:“1……”
  桓妧屏住呼吸,听到了四个她忙活了一晚上才终于得到的数字,7,正是存放考卷的那个保险箱的密码。
  立即叫了武子龙一声:“停车,让我下去!”
  后者眼睁睁看着梁旭博把密码吐出来,却偏偏一个字不能说,脸都皱成了苦瓜般,而身体已经先于反映,直接踩了刹车。
  车子还没停稳,桓妧便已出了车厢,头也不回地扎进夜色里,很快,便消失在了另一辆出租车中。
  武子龙纠结的眉头还没散开,便见刚才还喝的神志不清的梁三少直直坐了起来,除了面色依旧晕红,便再不显丁点儿醉态。
  

  ☆、第94章chapter51

  人员不是你想招
  但拿到梁旭博口中密码的桓妧,并没有回单位;而是直接打车回了家;这一脸的妆容和身上的衣服让桓涛直接愣在了原地;二话不说扭头便进了自己的屋子;但那抹尴尬的红晕,却出卖了他。
  桓妧吐吐舌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屋子准备卸妆,门却又被桓涛重新推开,后者这次却没有移开眼;而是凝神看着镜子里折射出的虚影,看了许久;方才开口缓缓道:“我要出去一阵子。”
  桓妧手上的卸妆液一下子就倒在了卸妆棉外面。
  桓涛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想了想,还是轻声解释道:“黑猫找我,快十年的兄弟了,我得帮他……你,你放心,这是最后一回了,做完这次,我就老老实实去市政府应聘保安。”
  黑猫,便是上次绑架案中,那个矮个子男人,也是梁旭博口中的内奸,桓涛一个部队里出来的兄弟。
  桓妧将卸妆棉放下,没有说话,而是垂着眼睛细细想了想桓涛之前的具体死亡日期,发现离现在还差了一年多,这才缓缓松了口气,又重新调整好了情绪。
  “你想去就去吧,市政府这边我也干不长,至于以后会去哪儿,还得再等等看,”她想了想,便又继续交代了两句:“你注意安全,还有要注意黑猫,我上次就觉得他不对劲,能防就防着他点儿,衣服什么的用准备吗?”
  桓涛先是不可置信地蹙了下眉,但他从来没有反驳桓妧想法的习惯,因此即便不是十分赞同,确也依旧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不用准备,到那边再说。”他们要做的不是什么好事,因此便会尽可能减少被察觉的痕迹,像是平时的衣服鞋子还有生活用品,都是不会带的。
  一见他这样桓妧就知道肯定没放在心上,便再次提了一遍,桓涛这才微微有了点儿别的表情。
  给她交代完了,桓涛这才出去,桓妧瞧着被关上的门半天一动不动,之所以没有拦着他,是因为她知道,桓涛口中“最后一次”的意义,就像是金盆洗手前的告别仪式,此时的活计,是不能推的。
  桓涛是凌晨四点离开的,等碰门声清脆脆地想起,躺在床上一夜未睡的桓妧掀开被子走下了床,屋子里维持着原样,除了少了一个人,其他一成不变。
  在一起住了这几个月,而今一分开,便觉得心里也跟着异样起来。
  梁旭博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依旧板着一张脸,丝毫看不出昨晚记忆的样子,见到桓妧也不过微微笑着点头打了声招呼,视线在她眼底的黑眼圈下溜了溜,绝口不提之前的事。
  桓妧笑着道了声早上好,面上基本看不出哪怕一丝不悦来,但这笑容却显得十分隐晦,藏在没有波澜的面部,好像在极力忍耐着。
  梁旭博勾了勾唇,连窗外冬日的太阳,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冷情了。
  他进去后刻意将兜里的钱包放在了桌子上,而后叫了桓妧一声,待后者走进去,方才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问到:“没睡好?今天怎么没有打扫?一会儿的会我自己过去就行了,你把办公室收拾一下。”说着,便开始拿自己的保温杯和笔记本。
  他略有些洁癖,办公室每天早上中午必须打扫两遍才能忍受,这活儿是属于秘书的工作范畴,之前由周源在干,现在交接给了桓妧。
  后者立即道了声歉,转身出去拿工具,等她回来的时候,发现梁旭博的钱包就放在桌子上,钱包上连了一串钥匙,其中一把,正对着他办公桌下的保险箱。
  保险箱用的密码和钥匙双重保险的锁,桓妧抿嘴露出个笑,拿起那钱包放在手上颠了几下,直接揣进了自己的兜里,走出办公室,市政府外面的报亭里便有专门配钥匙和照相的,因此不出十分钟,桓妧拿着配好的钥匙又再次走了回来,将钱包重新放回它原来的位置,只不过几把钥匙尖的指向,稍稍偏差了一些。
  梁旭博上午开会回来的时候,桓妧已经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办公间,他刚进门便听到对方心情极好地小声哼着歌,一见他进来,立即止住嘴,却没来得及收回方才的笑容。
  “这么快就散会了?”语音稍稍上扬了一些,却十分不易被察觉出来。
  梁旭博双眼微微眯起,心中稍有些疑惑。
  他昨晚说的密码根本就是假的,按说桓妧应该已经试过钥匙和密码,不可能打开那箱子,但她这样的表情……梁旭博将她最细微的表情放在脑中琢磨了许久,最终得出结论,若不是桓妧身边发生了什么让她足够愉快的事,便是她已经打开了保险箱。
  想到这儿,他立即装作不经意地问出:“遇到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
  “有吗?”桓妧立即收回了所有宣泄于外的细碎情绪,再次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摊了摊手:“哪能有什么好事。”
  梁旭博心头疑惑更甚,直到走进去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还是没有想明白,但看了眼桌上的钱包,桓妧平时打扫卫生的时候,这一类的东西哪怕不打扫它下面,也是绝对不会动的,但如今,那钱包拜访位置的细微变化,却昭示着它曾被人拿起来过。
  难不成她已经通过别的渠道得知了箱子的密码?
  梁旭博这个保险箱上用的密码是桓妧的生日,他知道她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获取这个密码,就像是昨晚他告诉她的四个数字1237,正是两人第一次相遇的日子,如果足够细心,那么很容易便能推测出他想要传达的,那些无法外泄表达的意思——他希望桓妧能够自己发觉,自己便可由此来判断她的反应。
  那么桓妧刚才所表现出的欢欣,是因为她猜到了密码拿到了卷子,还是因为,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想着,连梁旭博都不由自主地将刚才她的表情,生生杜撰出一分羞稔来。
  但他很快便控制住这种臆想,而是决定亲自验证一下,梁旭博快速拿起钥匙插入保险箱的锁眼,伸手快速在数字栏输入了四个键,当保险箱打开的时候,五千多份堆得满满的试卷密封包便呈现在了他眼前。
  他只扫了一眼便能看出里面和之前放进去的时候,一般无二,没有任何移动和拆封的迹象。
  也就是说,桓妧根本没有能打开这个锁。
  那她又是为何高兴?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却忽然被敲响了,桓妧出现在门外,手里拿了张……彩票?
  “刚才忘了你跟说了,我今天对的时候才发现,昨晚顺手买的一注双色球中了,你今天不是没饭局吗,我请客去不去?”
  梁旭博缓缓舒了口气,一种类似于失望,却又不那么失望的情绪一直从脚踝漫上他的头顶。
  ——其实没有发现,才是最好的。
  既然早就知道,自己又在期待什么呢?
  梁旭博点点头算作答应,缓缓关上了保险箱的门,再次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新心无旁骛地开始处理桌上一晚上就堆积起来的工作。
  中午吃饭的时候,桓妧借由手上的工作还没做完,便赶在了梁旭博后面,等他先行离开办公室。
  之后在确认所有人终于离开后,桓妧方才站起来,重新进了梁旭博的办公室,在保险箱前蹲下,手上拿着个小镊子,将第一个数字“1”键上覆盖的一层,薄到几乎感知不到的透明的,柔软的贴膜轻轻夹了起来,放在明亮处的太阳底下对着阳光看了看,见上面没有任何东西,便直接丢掉,继续去看第二个。
  而被夹起的数字“2”对应的膜上,太阳光下,呈现出一小片,极淡的指纹痕迹。
  很快,桓妧便在十个数字中,找到了四枚沾有痕迹的薄膜,分别对应着2、5、9、0,一共24种排列组合,配合着之前配好的钥匙,全部试下来,也不过一分钟的事。
  那数字最后落在9025上的时候,只听到咔嗒一声,保险箱开了。
  梁旭博的酒量,早在昭阳县李耀东假装开发商给他灌酒的时候,桓妧便已经知道了,所以昨晚那些红白之物,桓妧根本不信他会因此而醉倒,但正是因为之前的动作,才会让梁旭博放下警惕,用他自己的怀疑,来告诉桓妧箱子真正的密码,只不过……
  桓妧看着那四个标示这一世自己生日的数字,再联想到昨晚他口中的四个数,双眼顿时沉了沉。
  虽说口中一直说着不在意,但如今看来,对梁旭博的感情状况,是该稍稍关注下了。
  桓妧将试卷复印后,重新找店里做了封口,趁着中午休息将卷子重新放回保险箱。行测的考卷上一共145道选择题,桓妧大致浏览了一遍,挑出七十多道比较容易出错的,一一在电脑上敲出来,又去华公公考的报名点要了份带题的宣传册,这才重新去了复印店。
  那店主根据桓妧的要求,将册子重新编排,并将那几页她敲出来的题目页加入册子中,代替了它原本的题,而之后又按要求重新复印了二十份一模一样的,没改之前的那些册子,晚上下班之前出活儿,交给了桓妧。
  桓妧按照之前承诺的请梁旭博吃了顿晚饭,被他送回家,等车子离开后便换了件外套出门了,她去的是钟书远租的房子,自从被费广袁辞退后,钟书远找了家中型事务所实习,但实习期的工资待遇却减少了一般不止,也正因如此,他便退了之前的房子,重新在更偏远的地方,租了一间地下室,每晚大概十点半多,赶最后一趟公车回来。
  地下这一层大概有十几间地下室,其中五间都是租给了新参加工作的外地毕业生,由于天气太冷,透过很多门都能看见里面小太阳发出的黄光,听见一溜溜的吸溜声。
  桓妧快速将自己手中的二十多份小册子分别插到每一个地下室的门上,其他十几家都是一样的,只有钟书远这个门插的,是被她改动过的册子。
  依照桓妧对他的了解,钟书远肯定会抽出时间在考试之前做这里面的题目,并且会做不止一遍。
  桓妧离开后没一个小时,钟书远便进入楼道下了地下车库,掏钥匙的时候一眼望过去,每个门把手上都插着相同的东西,本以为是广告,谁知拿起来才发现是华公的宣传册。
  华公是国内最大的公务员教育培训机构,每年各种考试都会出许多教材和预测,钟书远将东西从门上拿下来,用冻僵的手随意翻了下,果然见里面有题,当即用牙叼起,开门走了进去。
  地下室和外面基本上是一个温度,每晚回来的时候他都会在快速洗漱后攥紧被窝,回顾一天的收货,今天回顾完后发现才不到11点,梁旭博重新坐起来打开台灯,蜷在被子里将刚才那册子拿出来,开始做题……
  半个月很快便到了,已经进入十二月份,气温比之前降地更加厉害,连雪都连续下了三天。就在这样的天气里,又有一部分人选择放弃了考试,因此最后进入考场参加考试的,也不过一千九百多人,比之前报名,整整少了六百多。
  考前两个小时梁旭博从保险箱取卷子的时候,几乎是一打开箱门的同时,就发现了倪端,等着取卷的法制处办事员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
  “……没事,”梁旭博看着最上面一卷的封条,抿起的双唇弧度显得更加坚硬了:“拿过去吧。”
  那办事员挠挠头,立即和人一同将试卷装运上车,分批送入考场。
  意料之中的,钟书远成为了进入面试的20人里成绩最好的一个。
  他的行测一百分的满分,拿到了84分的超高分,而专业更是将近满分,总分直拉下第二名近二十分,照这样看去,只要他面试不出太大的,原则性的错误,录取是肯定的了。
  排名在第一时间便落入了梁旭博的手中,看着这二十个名字,几乎是同时,桓妧便被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他这才知道,原来桓妧费尽心思想要招进来的人,竟是钟书远。
  一看到他手上的单子,桓妧的目光便闪了闪,梁旭博直接一把将东西甩到桌子上,冷笑道:“让我想想,照这么说,包括之前进入传销机构,以及后来进入费广袁律师事务所当保洁,全都是因为他了?桓妧,如果我不想让他进来,你真以为凭你这些手段,政府就能收他?”
  他从没用这种表情看过她,与其说是怒其不争,倒不如说是自嘲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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