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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容婚-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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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反应,应该在沉睡。
“不要让我伤心。”
我重复了两遍这句话,仿佛能在梦中给他催眠似的。
☆、二十二、心动了无痕
第二天一早8点不到,L的手机闹钟就响了。他告诉过我他今天要早走。
“要去见一堆人。”L说。
“都谁呀?”
“家里人。”
我从容一笑:“家庭活动日?”
L懒散地从卫生间里踱出来:“是啊,你教我的嘛!”
这是我对他的影响。我有点窃喜,趴在他耳边说:“Have a nice day。”
“亲一下,快点。”L还记得我最在意的goodbye kiss,之前他老忘,被我抱怨过数次。
我帮他系好皮带,摆好鞋,最后照例帮他穿袜子。
L在享受服务的同时,研究起我的包来——就他送我的那个LV。“我觉得这个包还挺好看的。”L颇为赞赏地说。
“那当然,我的眼光么。”我得意地拍拍他的肩膀,“就跟我挑男人一样。”
“臭屁。”L掐我的腰。
他把酒店的早餐券留给我,建议我可以顺便去看场电影再走。
有那么一瞬间L想叫我却突然语塞,我听见他说出一个“L”打头的音节就戛然而止了,我知道他差点口误叫我“老婆”。我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并不是单纯的高兴。
“不去了,我还要回去看书。”我淡然回应。
“看什么书?”
“MBA班的。要考试了。”
L一副不屑的样子:“你有什么不懂的直接找我咨询嘛,看什么书。”
我笑道:“好啊!L老师,请问怎样才能挣大钱啊?”
“虽然我没有教你挣大钱的方法,”L一本正经地说,“但是我有教你怎样变穷的方法,有100种……”
我大笑,蹭了他一个吻就先走了。我们很少腻歪,你侬我侬这样的场面从来没在我和L之间发生过,我们的相处更多时候是“机智幽默的对答”,享受彼此默契的诙谐时光。
我的自我保护意识应该还算强,但我有时候也会因为想逗L开心而干些蠢事。比如我坚决不允许L偷拍我,却某天闲来无事用手机发给他两张自拍的“艳照”——不露脸,也就是两条长腿加个性感小内裤,网上一搜一大把毫无可辨识度的那种。
L马上好色地巴结上来,说“拍的不够全面”,要求看更多。我逗他:“先给我看看你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正春风得意地干活,公司前台mm给我送来一个信封。
我永远记得我收到小M请柬那刻的尴尬与难过。
是的,她要摆酒了,既没有电话通知我,也没有提前预告过——我甚至怀疑她已经把我的微信拉黑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领的证!我失落得都没办法给小M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去恭喜。三四天后D给我打电话说他也收到了请柬,口气也挺惊讶的。显然我们都已经不是小M最要好的朋友圈中的一员了——D本来跟她就是点头之交,如此无妨;但是我呢?我呢?那么多个日夜交心,同哭同笑,我为L痛苦时只有她能给我出谋划策,我教她做爆炒鱿鱼每次都失败,我家停水停电我直接背包住她家去,她家闹老鼠是我上门给赶跑的,但是我呢?
那天我无心上班,好想喝酒。我中午就丧失理智地给L狂发信息:“我今天好想见你。我真的好想见你!我不想回家!晚上见面吧!”其实这之前我们刚见过面,分开还不到两天——我已经懒得记录我和L的约会次数了。以前见面都像过节似的,还得盛装打扮一番;现在就是正常需求,我们都已经不介意把最憔悴的一面展现给对方了。
L过了一会儿回复我:“看看时间。”他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我只是单纯地“发浪”,但这也让他觉得惊喜——我是第一次对他这样口无遮拦,平常我都挺严肃正经的,L开越界的玩笑我都要脸红,所以他才会对“调戏良家女”感到那么上瘾。
小M不知算不算是闪婚,她跟她男朋友正式交往大概一年就摆酒了,也许是恨嫁?但我一点也不方便问了。那天去见L的路上,我推算了一下,我们从确定关系(第一次滚床单)到现在,也竟然已经快一年了!下个月就是L的生日了,37岁的“老男人”;接着便是我的:我27岁认识他,现在就要过我的29岁生日。两年的光阴,从最初的暗恋爱慕到后来的醉心狂热,这个时间比小M和她的男朋友还要长,但讽刺的是我们都说不上爱对方——我们到底是纯洁的床伴关系吗?我不禁哑然失笑。
进了房间我一句话也不说,一把紧搂住L,撬开他的嘴开始热吻。L很惊喜,从没见过我主动,以往都是上演公子调戏娘子欲拒还迎的戏码。我推着他后退,抵住桌角,开始扯他的衬衫扣子和皮带。L回应着我,摸索着我丝质连衣裙的拉链。
其实我就是来发泄情绪的,我并没打算向L倾诉小M对我的冷淡。但是云雨过后L问我今天是怎么了,我也没有刻意隐瞒。
“我怀疑她是不是因为我缠上你这个已婚男而觉得我三观崩裂,因此鄙视与我成为朋友了。”我恹恹地半开玩笑道。
L反而认真地剖析道:“不会的,真的朋友包容度会很高。我看她多半就是被爱情冲昏头脑。等到她进入围城发生各种问题的时候,她又会回来找你了。”
我沉默不语。L说:“我觉得你反而要去给她提个醒。婚姻不能太着急,她考虑好了没有。”
我自嘲:“就凭我?一三观崩裂的小三朋友,去提醒她择夫之道?”
此话一出口,我忽然觉得异常胸闷,心情也变得糟糕起来。这是一句实话,却是我一直躲避承认的事实,尤其是“小三”这个称谓,我始终自欺欺人觉得我不是存心破坏他人家庭的第三者。我跟L没有爱情,我们顶多是炮友。
但这个关系也让我觉得别扭。我似乎一直在努力摆脱“炮友”的角色和地位,但我还真说不上来我到底想要干嘛。很久以后我才想明白:我不想伤害他人,不想破坏L的家庭,不想跟L结婚,但我无法舍弃对L的幻想、和L的激情、对L的征服——我想成为住在他心底的一位,获得不为人知的永久居留权。既然选择了做情人,就一定要留给他一个深刻的烙印,这就是我所要求的回报,否则我不甘心。我要做女神,面对一个历尽千帆的狡猾老男人,这个野心也真是太大。
L搂过我:“你不是小三,你是我的情人。”
“不一样么?”
“不一样。”
强词夺理,歪曲事实。我不屑地嗤笑一声。
L盯着我的脸说:“你是我的。”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于是随口应道:“那你也是我的啊。”
L忽然把我按在床上,我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又刺激了他。
他俯身问:“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我说:“好。”
还是没想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问我要不要做他的女人呢?还是问我做了他的女人感受好不好?听他征询的口吻,我觉得更像是前者,但我不是已经是他的人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问?
“为什么不让我看你的微信朋友圈!”L忽然想到,把我翻过去,狠狠地抽了我屁股一下。
“哎哟!好疼!”我叫嚷着。他好久没用劲打我了。
“给我加回来!”他命令道。
“哦……好。”我看他也懒得听我解释原因了,服从就好。
他拽掉酒店大床的轻纱窗幔,把扎着一朵花的纱幔系带轻轻绑在我的一只胳膊上:“这样你就不算是赤身裸体了,显得矜持一点。”L手和脚的形状都非常好看,白皙修长,连动作都轻柔灵巧得像个女人。我看着胳膊上的那朵塑料大丽菊,乐不可支。包括后来他又变着花样欺负我,见我一脸无奈又呲牙咧嘴,L就憋不住地一个劲儿笑,我从没见他笑得那么开心过。本应洋溢着“淫波浪流”的场面,结果整晚都是儿童般的欢乐。
我觉得我对L的感情自那天开始有了转变。之于我,这标志着一个痛苦的开端。我当时已经有了预感。
☆、二十三、炽情难却
我跟他又说了很多话。
L第一次跟我提起他工作上的事,使我逐渐了解了他和他平级、上司、老板之间的权力斗争关系。L说起他现在在汇报上的注意重点,我从女人的直觉角度追问了一句:“你们某总有孩子吗?”“有。你问这个干吗?”我微笑道:“孝敬领导的角度,你说不好找,其实我看蛮好找的。”L想了一想,拍拍我的头说:“聪明。”
L说他最近想换辆车。我对汽车没研究,他就打开手机给我看照片,让我挑一辆我最喜欢的,好像是在给我选车一样。我故意使坏,给他挑的不是宾利就是法拉利,L生气地说:“你就不能正常点,这么拉风的车我开出去岂不是自找麻烦?看看宝马奥迪什么的!”我说:“我喜欢SUV。”L惊喜道:“英雄所见略同啊,SUV也比较适合车震。”“滚!谁跟你所见略同!”
海景酒店有一个大浴缸,我和L泡在里面面对面坐着,继续聊天——这晚我们对于聊天的兴致似乎比ML更甚。
“我觉得我身材还算好吧?”我说。
L抬头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说:“还可以吧。”
我在水里飞起一脚踹过去:“你会不会说话啊?”
“好得不得了!”L马上改口道。
我在L面前总有点自卑,也不知道他究竟看上我哪儿了。
“这家酒店的VIP卡里钱快不够了吧,”我一边摩挲着他的小腿,一边问,“之前充了5000,钟点房500,过夜要1000,住几次就没了,太贵了!而且从你公司过来又不顺路,周边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要不然我们下次换一家便宜点的吧,我记得在你公司附近两个站左右的地方见到过一家酒店,看样子挺干净的,关键是地段偏、人不多,还安全。”
L眯着眼睛看着我,说了句:“贤妻良母啊。”
我脸登时就红了。
不知为何我忽然想起了小M很久以前嘲笑我的话来:“援交女为客人省钱啊,说的就是你呗?”当时气得我跑去打她。
见我不说话了,L坐起来抱我。
我攀着他的双肩,默默然道:“我觉得我对你挺好的。”
L点头。
“我从来没有对谁这么好过。”我开始胡诌,但装得跟真的似的。
“我也是。”L不上当。
接着我们又扯起L之前有几个情人之类的话题,我相信L告诉我的都是屁话。
“你是真的喜欢我吗?”我觉得我的问题真无聊。
L当然说是。
但接着我就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那你不要让我伤心。”
L听得无厘头,就没搭茬。我知道自己是在不自觉地重复那晚的话——还是想让他明明白白地听见——那晚我对着熟睡的L的面庞,无声地给他“催眠”,几近落泪——最近开始,和L在一起的某些时刻我常会有想哭的冲动,不知是感动于他还是可怜自己,亦或是当下就知道这段美好将成为回忆。我不知道我在担心些什么,总之我有不好的预感,关于我们的未来。
沉默了一会儿,L问:“想什么呢?”
我低着头不看他,回答:“我在想,我们今后会是怎样分手的呢?”
“你想得也太多了吧!”L打断我。
我话锋一转,看着他的脸坏笑道:“这位客官,如您还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请现在提出来吧,以供奴婢及时改进。”
L果然有意见。
“我一直在想,要怎么说这件事……”他欲言又止,“我想可能是我自己也有些问题,在沟通上……”
我睁大双眼:“挑关键的说,快点!”
“呃……”L道,“本来氛围很好的时候,你忽然说要我补偿你什么的……感觉一下子就怪怪的了。你知道,我是不会亏待你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沟通上出了什么问题。”
我大脑飞速运转消化了一下他的语言,大意就是:其实我是很大方的,我会给你送礼物,但是你能不能不要主动张口就要?还非得在床上要?
我给了他一拳:“谁稀罕你的东西!跟我在一起这么久了不知道我没什么物质欲望啊?我要的补偿也可以是精神层面的啊,比如你带我去旅行一次……”
L听到说旅行的时候,眼睛一亮:“可惜没有时间。”
“一天也可以的。”我懒散地趴在他胸前,“好吧,那我以后不提了,行了吧。”
“你对我有什么要求?”L问。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大男子主义的L说的话吗?
我直起身来,俯瞰着他的脸,漂亮的成熟男人的五官。我说:“不要不回我的信息。”
“能回的时候我都回了。有时候忙……”
“那你就给我回个在忙!我又不会骚扰你。”我说,“我觉得我还算通情达理吧?”
L又点点头。
“那你以后不要骗我。有什么事直说,我都能接受。”我坚定地宣告。又一阵先知感袭来,我觉得自己好像即将炸碉堡的董存瑞。
“好。”L认真地承诺。
我扑上去吻L。那晚我们亲吻的时间比前几次见面加起来都多,没来由的我就是想亲他,L也积极回应。
那天L顺着我的发丝一直吻下去,拦都拦不住,关键是我还没洗澡。
我问他:“你还想学电视上的什么?把我吊起来打吗?”L说:“可以考虑……”“你滚!”“我还想滴蜡……”“再见!”
临走的时候L说今天不能开车送我回家,给了我两百块钱,让我自己打车回去。“多了。”我说。L笑我:“多了多少?”我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傻,于是闭嘴收钱。
晚上他打电话来问我到家没,我说我腿软,他宽慰我:“早点睡觉。”我一脸郁闷,L最大限度也就会这样安慰人了。其实我该知足:L这么臭屁的人,能这样已经不错了。我仍旧保持着理智,知道什么叫张弛有度:“放你一个月大假,养精蓄锐,等我下个月回来宠幸你。”
L也没有辩驳。那晚我注意到他的黑眼圈,知道他最近很累了。
第二天早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我忍不住向L吐槽,他没有反应。
说了半天,该不回复我还是不回复啊!
但我竟然没有生气。因为我知道我正在挑战自己曾经定下的规则。
我预感到的不妙,就是这股控制欲的上升。我想让L更在乎我,其实是我开始在乎他的体现。我一直告诫自己要做到生活上的互不打扰,这样才能拥有自由洒脱的关系,但人的欲望一不小心就会越界,我想要得到L更多的时间,除了在一起的时间,还有不在一起的时间。这是一场危险的博弈,得到了未必不会再失去,搞不好还会让对方很烦你。微妙的猫捉老鼠的游戏,在风中捕捉一颗心,没那么容易的。
不道德的爱就是一场自私与无私的较量。一切卑微的源头,至此开始。
我意识到这一点后,很聪明地不再骚扰L。
我还是得有我自己的生活,与L无关的生活。这是一个安全岛。在未来可以预见的疾风骤雨中,必须有一个稳定的大后方供我逃难。
也是基于这样的考虑,我较为主动地维护着MBA班的同学人脉,并对那几个比较正经的同窗宣布了自己单身待追的信息。虽然感觉自己像大甩卖的商品,但该上的广告还是得上。
在此期间我收拾停当,要跟同学们去搞活动,还要参加小M的婚宴。
☆、二十四、婚礼之后
小M的婚礼中规中矩地摆在市区的一个四星级酒店,小布置了一下,红帐花门的,总觉得有些土气。()新郎和新娘穿着租来的婚纱礼服,站在台上像木偶似地听从司仪的指挥。伴娘和伴郎一边三人,我都不认识。台下二三十桌亲友,吵嚷得像澡堂子。这样毫无创意的婚庆流程见得多了,觉得主角配角都辛苦又无聊。敬酒时小M换了身旗袍,红光满面地拉过我说:“都是X的主意,他爸妈舍不得出钱还穷讲究,累死个人!”这就开始吐槽了。
那一刻我觉得没准L说得对,小M过不多久就要重回我的怀抱了。
我在小M婚礼上想象着自己的婚礼是什么样。一定不能这么粗糙俗气,最好是草地婚礼,然后我会请小M来当证婚人。新郎的模样我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L,站在一起珠联璧合特别般配——换其他人我觉得都出不来那种偶像剧般的视觉效果。如果是L站在我身边,我一定会对一切精益求精,当天要努力成为最美、笑得最幸福的新娘,并且拍出很多唯美的照片;而如果换成D或者其他人……我觉得我就啥都懒得管了,搞成今天这样的也无所谓,反正后续过日子还得精打细算,最好是摆酒不蚀本。于是我忽然想起了一句电影台词:“如果不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么跟谁在一起都无所谓了。”我笑我自己,并由衷地祝福自己今后能找到另一个能与L媲美的白马王子。
但是在今天这个热闹的场合,我心里寂静如荒原,只有L一个人的身影矗立在里面,默默无言。D吃到一半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后来给我带回来一块光盘,说是新人送给来宾的礼物——细看原是记录小M与X的爱情故事的影像合集,婚礼开头暖场的时候播过的,感觉就是补拍了一套艺术照,做得跟ppt一样。小M很早前跟我说过她想要拍一个微电影在婚礼上把众人感动得一塌糊涂,没想到最后是这样垃圾的出品,况且在这种氛围下,根本没有人注意看。我心想,小M一定是磨了半天才争取到做这个“四不像”的光碟,长年的公主梦最后只剩下了梦。这也是没办法,男方的想法可能完全不一样。等了三十年,也不能保证嫁一个懂你的男人、办一个完美的梦中婚礼——你又不是李嘉欣。
那天新郎新娘忙里忙外累得要死,我也没好跟小M多聊几句。她貌似并没有刻意冷淡我,只是真的自顾不暇。我看着新郎憨笑敬酒而小M在后面避之不及的样子,心想:我都比你更懂她!请你日后多体贴她。
愿小M婚后幸福。等待她的将是另一场硝烟弥漫的战役。
我回到了自己的领地上,第二天上班后给L发去几张婚礼现场图。
快到中午时L回复说:“土死了。你将来不要搞成这样,最好是在露天办,婚纱和草地衬着肤色好。”
我的心被触动了一下,五味陈杂。然后我回复他:“可以。怎么你要来?”
L说:“我去看下新郎够不够帅,不够帅的话我就赶他下台由我来帮你撑场面。”
“肯定比你帅!你个老男人最好不要嫉妒。”我打击他的嚣张气焰。
L故作生气地发了个光火的表情过来,标志着聊天结束。
这之后我又参加了MBA同学聚会活动,没什么新闻。正经男同学之一说有机会介绍个帅哥给我认识,我也就一笑了之。
从小M酒席上回来我好像就有点低烧和拉肚子,身体不适了好几个礼拜。L要求约会的时候后我才跟他说我生病了,最近要挂免战牌,他简单关心了一下。本来没什么事,我身体向来还好。不过这次腹泻的时间有些长,吃坏肚子应该不至于闹两三个礼拜,有点没来由。于是我随便上网百度了一下症状,不小心看见了一个HIV初期感染。
持续低烧,莫名其妙的腹泻,浑身乏力,体重下降——除了淋巴结肿大不明显,其他症状我全都符合。我关上电脑,关灯上床睡觉。
你们知道绝望是一种什么感觉吗?
无助,没有人可以倾诉;在暗夜中失眠,又不敢睁开眼睛;浑身发冷,冷得全身发抖。对未来的各种担忧和对死亡的恐惧,让我再一次想到了我的父母,我还不到30岁,即便潜伏期有十年,如果我就这么挂了他们真是要疯了……半夜我又打开手机,上网点进了一个HIV贴吧,里面竟然大都是90后的小少年,一个个看着青春稚嫩而——绝望无助。看来男同传播艾滋的几率果然是最大的。我仔细查看关于HIV感染的一些详细病灶,跟自己的情况做比对。高危行为之后,前三个月是窗口期,期间会发生并不明显的、类似我这样的症状,然后进入病毒潜伏期,性传播的潜伏期大概是8…10年。
好容易捱过了一夜。我在凌晨四点钟说服自己放空脑袋,终于打了个盹。早上醒来后我给领导发短信请了假,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在大厅排队挂号的时候,我跟护士说我要验血,护士说你具体验什么项目,我说HIV,她竟然没听懂,我勉强挤出“艾滋”两个字,我身后的群众瞬间毛孔倒竖的感觉。结果小护士竟然挺大声地跟旁边的同事搭起话来:“验艾滋病的话是不是去性病皮肤病那里啊?”“问下她之前有没有确诊过?”我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挂了号之后去找医生开单,是个年轻的男医生。我进去的时候里面还有个病人,我一直等她离开,才有气无力地坐下:“医生,我要检验HIV感染。”男医生看了我一眼,还算有医德,什么也没问,直接开单。我当时凌乱憔悴的模样,一定会使人联想到失足外围女。忽然我又来了一句:“医生,验孕的单你也能帮我一起开了么?”
如果是L上次的杰作,我要确保个万无一失。
男医生又看了我一眼,说“可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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