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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容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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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一下,只是给他发了条微信:“你还是那么帅。”
  过了一会儿他回复道:“那是当然。”
  我笑曰:“臭屁。正确的回答应该是:你也还是那么漂亮。教你哄女人的方法,学费我记账啊。”
  在之前有过一个时期,他回我信息是要看心情的。那时我还在暗恋他,总为他回与不回的一句话而担心难过亦或是兴奋喜悦。我每次给他发信息前都要斟酌半天,考量这样说他会不会回复、会怎么回复,可结果总是不如人意。后来发展到给他打电话前会紧张得迟迟按不下去呼出键,担心接通后不知所云。
  这不是正常的恋爱关系。
  即使是非常喜欢对方,也不必如此委屈自己。后来我学会了在情绪上独立自控,也学会了良性沟通(我会在恰当的时候选择恰当的方式告诉他:在某些情况下,我不喜欢他不回我的信息)。L会尊重我,变得更主动了,我们的相处和交流也愈发融洽自然起来。
  没料到我们还会吵架。
  我说过我是一个有点强迫症的人,在我听闻以前L分管的地方公司的最新人事变动之后,忽然有种芒刺在背的敏感。虽然早已基本打消了之前发帖的mm(我叫她C吧)是L过去同事的可能性,但我还是不甘心地旁敲侧击想求得当事人确定:“听说C跳槽了?我一直挺欣赏她的,也不知去了哪里。”
  此时我刚在L公司附近的咖啡店门口上了他的车,准备一起去吃个晚饭。那天我容光焕发,把自己收拾得异常漂亮,黑色的拽地长裙,长发随意束起,对着镜子的时候我不禁矫情地自言自语:“这真是一生中最好的时候啊……”地铁上还有小伙子主动给让座。
  L一边开车一边说:“之前她问过我的意见,现在应该是准备去xx公司了吧。”
  “为什么要走?”
  “干得没意思呗。”
  我觉得有点不爽,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我在网上看了一篇很痴情的帖子,还以为是她写的。”
  “关于什么内容?”L表示感兴趣。
  我觉得很无聊,不打算告诉他了,便说:“没什么。”
  他竟然又问了几次,我都三缄其口。忽然间我发现他脸色暗沉,不高兴了。
  你妹啊!你凭什么啊!难道你俩真有什么啊!
  我一肚子气。
  L跟个孩子似的赌气开车,猛踩油门、胡乱变道,惊得周围的车狂按喇叭,吓得我心惊胆战,但又倔着劲不想跟他讲话。一路车内的空气热涨如充满了火药的炸弹,L好像恨不得追个尾解气似的。
  我到底也没想通,这顿饭吃得很烦躁,两个人都低头闷声不语,速战速决。然后还是没话说,L把车直接开到了就近的地铁口,打算就把我丢这。我心里骂娘,心想这孙子又把我当当初的小女孩欺负呢。我没有下车,坐了老半天后我开口问他:“你为什么生气?”
  L牛叉地哼道:“我没有生气啊。你下车吧。”
  我盯着他的脸说:“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
  如此反复再三,他愤愤地挣出一句话:“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跟我话说了一半又不说了!我听得出来你不是在开玩笑,我不喜欢你这样。”
  我一下子没听懂他究竟是在气什么,是强调前半句还是后半句——如果是后半句,那意义可就深远了。他在气我诬陷他眼中的好女人?觉得我背后嚼舌根为人阴险?反正当时我心想,不管为什么,为另一个女人生这么大气,尼玛我才不无原则跪舔。万一你丫是心虚掩饰呢?我越想越憋屈,点点头说:“行,明白了,再见。”就下了车。
  坐上地铁看见车厢玻璃里郁闷自己的倒影,觉得白瞎我今天的装束了。
  当然我得立即搞清楚状况才能作决断——我隐蔽地动用了一些不值一提的小手段,最终探得的结果是确认了我对其男女关系上的怀疑完全站不住脚。我确实还是不太信任L,但他没察觉这一点,而真实单纯地为我话说了一半又咽回去而生气——虽然这简直有点小题大做、莫名其妙。
  冷战好几天后,我觉得他也该消气了,打了个电话过去:“喂,还在生气啊?你这样会更年期提前的哦。”
  “嗯,是啊,什么事?”他还是装出一副爱搭不理吊炸天的语气,我一想他很可能是在厕所里关着门压低嗓门装逼,就忍不住想笑。也不知道他们公司的其他职员们能不能想象他们老总还有这副德行的一面。
  “我们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吵架?多难得见一次。”我态度非常温和地开导他,“我怎么知道你因为话不说完就会生气,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以后对我有什么意见你就直接提嘛,我改就是了嘛,何必动气伤身。”
  孩子气的L就是在等一个台阶,这便即刻“原谅”我了。
  既然跟C没关系,那就更为蹊跷。我回想起他当时在车上气得眼圈都红了,有点骇人。我猜到他以前肯定因为这个问题受到过什么伤害,不然不会反应这样激烈(前女友之类都算轻的)。我向来不揭人难言之隐和旧故伤疤,除非他自己打算告诉我。我只要注意避免再犯就可以了。
  L这个时候显然也没有对我信任到能直述缘由。
  情人关系中,有些事情本就不该知道。除了L的家庭情况之外,还包括其他一些触及心底的秘密。我们都在摩擦中试探出对方的底线,很默契地回避之。一个好奇心太强、太爱刨根问底的人,是绝不适合做情人的。

☆、十

  我和L的第三次见面,约在一个周日的白天。
  L尽量避免晚归,只好白天找个理由出来与我私会,这样时间比晚上还要充裕些。我也没有什么意见,反正能见到他我就高兴——真的很想他,不是想跟他上床,但怀念他宠溺的怀抱。
  周五下班前我接到L的电话,这个时候才最终确定了后天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他的日程排得很满,就算提前一周预约也一点都不好说),他会开车来接我。我知道周六是他女儿的生日,明天他肯定不方便联系我,所以周五打电话来。
  “你明天有什么安排?”他问我。
  “要你管!”我嗔他道。明明你自己有安排,还要来过问我的私事。
  “是啊,你男朋友那么多,谁知道你又要去跟哪个约会?”L悻悻地扯屁。
  有时候即便是很喜欢对方,你也要保持点神秘感和新鲜感,不要像个可怜巴巴的宫女一样成天恹恹地等着被召唤要么就围着皇帝一个人屁股后头转,让人家感觉已经吃定了你。男人的征服欲才是他爱你的必要条件,当然,要把握好度,过犹不及。
  我并非一个很有手段和心计的情人,我只不过是懂得些恋爱法则和男人心理的普通女恋人罢了。
  “我好想你。”我故意说出来哄他开心。
  他的确在暗自高兴,语气上听得出来,但话间却还在装模做样:“哦,这样。”我在想L怎么不去演国产白痴偶像剧,里面的男主角都是这副双手一插裤袋自以为很帅的欠扁屌样。
  周六我约了小M一起去做指甲,我提前一天擦了身体乳,剃了腋毛,想着明天要穿一套新的内衣,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隔壁的小M给了我一巴掌:
  “你柔情蜜意地傻笑,想什么呢!”
  我这才低头紧盯着我的指甲,已经被染上了蔻丹。
  周六晚上,正当我纠结于次日约会穿什么衣服好时,接到了L的电话。
  “明天忽然安排了一个接待,”他无奈地宣布,“从早到晚。”
  我挺失望的,但是很快调整过来,安抚他道:“没关系,那我们就下次再约吧!”
  L又说:“我都感冒了。”
  我偷笑,他在我面前就跟个小孩子似的。
  “其实我好想见你。”我红着脸低声说。
  “要不然你下周三到周五跟我一起去出差?”L突发奇想。
  “我哪里走得开!”我嗔他,“再说了你出差那么忙我去了也照样见不到你。”
  “我可以跟公司谎称出差到周末呀,这样我们就有两天时间可以在一起。”
  “喂,你可是个职业经理人呢,别假公济私啊。”我笑着数落他,心里其实挺甜蜜的。
  “真的,要不你下周五下了班就赶到X市来吧,坐高铁也就两个多小时,我们一起度个周末,路费我给你报销。”
  我最后还是婉拒了。一方面不想折腾,双方都会累得没了心情;另一方面不想做上杆子买卖——让男人学会等待,在这个时候对女人是有利的。
  L失望地说:“那就只好下次再约了。”
  “嗯,照顾好身体,早日康复啊。”我说。
  “下次带你去海边,”L略感抱歉地说,“我知道有一家很不错的海景酒店,吃饭的地方也好。”
  挂了电话,虽然被爽了约,我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我并不强求日理万机的L一定要多长时间就跟我见一面,我只要知道他也一样会想念我、重视我、愿意想方设法为我付出时间,就心满意足了。其实女人是很容易知足的生物,只要她学会通情达理。
  甚至我都不需要相信他爱我。也不说爱他。
  这时候我们的关系,就是依靠身体的强大吸引力而陷入盲目热恋的小情侣。我还预想当我们彼此厌倦了对方的肉体时,这份感情是不是也可以慢慢地淡了,那样我就可以不伤任何人地悄悄退出。
  和已婚的大忙人谈恋爱,也许阻力总是必须的。
  和L的第三次见面一拖再拖,虽然双方都很努力地想找到契机,却总是阴差阳错地无法成行。在将近一个月后,终于好像可以见面了,我正按耐不住兴奋,L好像也给我准备好了小惊喜和礼物,结果这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我妈要来看我。
  母亲过来住了两个星期。
  我上班的时候她买菜做饭,周六日我陪她逛公园逛街。说真心话,我挺想我妈的,她的厨艺永远是我幸福的源泉。可是这两个星期我大多数的时间总是在挂念L,仿佛掉了魂似的,又不能让我妈察觉。每当她问及我找男友的敏感话题时,我就心里高度紧张,总是立即找话茬搪塞过去。
  “妈,小M说明晚请我们吃饭,你还没见过她呢,我最好一姐们。”
  “她干啥的?多大了?有对象没?”
  然后她就开始教导我,不要老跟大龄单身女青年混,要多接触已婚知心大姐同事和朋友,有助于帮我介绍合适的男孩子。
  我就赶紧给她夹菜,告诉她我工作顺利、很得领导重用的事。
  L知道这个情况,有两天中午给我打电话,腻歪一会儿,然后叮嘱我别太辛苦。我笑话他:我妈来了我哪可能辛苦哦!因为都在工作日,通话很简短。其实也没多少好说的,他对我的家庭情况完全一无所知。我们的交流仅限于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只有在每晚母亲睡下后,我才感到一丝轻松。妈妈来住的这段时间,我又懒成了甩手掌柜,她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至,可我却感受到巨大的心理压力。我无法向L倾诉——下班后和周末,都是联系他的“禁区”时段。上班的时候,他很忙,另外这些事我也不好讲。
  其实L曾对我说过,他是希望我有什么苦恼可以找他倾诉的,我笑他是为了“找存在感”。我不会这样做,因为我清楚自己跟他的关系就是我最深的苦恼根源。
  不能分担对方的压力和痛苦,对我、对L都是一样的。然而世间最令人煎熬的事情,就是在你感到焦虑难耐的时候,不能给喜欢的人发哪怕一条信息。我是很懂事,很体谅L,但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挺可怜的。但那又能怎样呢?本来我和L的关系,就单纯维系在“有福同享,有难不能同当”的利己主义链条之下。尤其是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没权利拥有情绪的影子的身份。
  有天吃晚饭时我又一次呆呆地盯着手机,漆黑的屏幕,安安静静地躺在桌上,不能够诉说想念,不知道要它来有什么用。
  我妈关切地看着我问:“妍妍啊(我小名),你是不是太累了?”
  “没有啊……”我还没缓过神来。
  “怎么感觉你干什么都没劲头的样儿,”我妈似乎有点小抱怨,“逛个街眼睛都是直的,也不知道你成天脑子里在想什么,是最近身体不舒服吗?”
  我赶忙狠扒一口饭,笑道:“我身体好得很呢!你看你一来我又要长胖了。”
  “胖什么胖!你看你都快瘦成骨头架子了。”我妈又给我盛了一碗汤,笑吟吟地继续看着我吃。
  我忽然很想落泪,连忙端起碗把脸转向另一边。
  我怎么就永远不能让她省心。
  我怎么就不能找一个很好的男孩子,带回家给她看,给她一个机会说“请你代我照顾好我女儿”。
  L不会是我生命中的恒星,但我无法逆料这颗彗星会在我的天际停留多久、会不会坠毁下来把我撞得粉碎。我们之间也不会像我父母那样简单、淳朴地获得平静的幸福,哪怕是一个嘘寒问暖的普通短信,都发不出去。
  白天内心纠结,入夜后却还是止不住地思念L。
  也不知是否因为母亲温暖的关怀让我更觉孤独,最近泪点很低,特别想见L,想钻到他怀里死死抱住,想独吞他的每一个吻,想跟他发疯似地纠缠,以补偿我心里的落差。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转眼吞没我在寂默里,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
  想你到无法呼吸,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大声地告诉你:
  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什么都愿意,为你。
  这首歌的歌词非常能形容我当时的感受。
  我躺在床上听着这首歌,静静地流泪,然后入睡。

☆、十一

  第三次见面,是我和L关系的重要转折点。
  在很远的马路对面我就看见了他的车,我飞奔过去,看见他越来越近的微笑,以及副驾驶座位上醒目的LV黑色大包装盒。
  一上车他的手就很不老实地往我身上摸。我把礼物放到车后座上,他说:“里面还有一件情趣内衣,等下不要忘记拿。”
  他特地为我办了张海景酒店的VIP卡,预充5000元,以后开房都不需要身份证。L说以后我们每个月都可以来。
  落地窗窗帘紧闭,空调开到最低,床很柔软。
  但对于一切的场景我都印象模糊了,除了L激动而亢奋的凌虐态度。
  虽然我尽可能地迎合L,但是完全赶不上他的速度与节奏,这一次我没有得到应有的温存,L表现得极富攻击性和占有欲,好像要宣泄什么一样。
  我渐渐只感觉到灼烧般的疼痛,从身体到心里。
  “我和你的前男友们,哪个更厉害?”他抵在我的身后问。
  我说:“不要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结果他就玩命虐我,待我瘫软在地之后,他就丢下我自己去休息;隔了五分钟又把我拎起来,毫无前奏又开始折腾。我瞬间觉得心凉,无论从身体还是精神方面,L仍只顾着满足一己私欲,而我都快被玩坏了。
  “不听话?”他按着我无法翻身,压低声音道,“我让你不听话。”
  然后我的屁股就挨了狠狠的一巴掌,接着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清脆响亮。在我的哀嚎声中他继续盘问:“你说,谁最厉害?还不说是吧?嗯?”
  “你……”我把脸埋在被单里抽噎。
  “那你最爱谁?”
  我稍有犹豫,又换来一记巴掌。
  “你!”我都快哭了。
  “谁?”
  “你!”
  “说大声点!”
  我忿恨地喊出他的名字:“xx!”
  L满意地笑了,扭过我的头吻我。
  我知道是因为彼此都很想念对方,但男人的需求跟女人期待的完全不一样。我当然没有相信L对我有多少的爱,但忽然有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耻辱,好像被廉价卖给一个男人。
  “你以后听不听话?”L说,“听不听我的话?”
  我呼吸急促,这种粗暴痛楚的方式令我非常吃不消,我觉得既羞愧又愤怒,但同时还带着点害怕。
  忽然我的脚趾钻心的疼。
  “听!”我嚷道。
  “听谁的话?”
  “听你的话!”
  他直接把我拖到浴缸里,水哗啦啦漫出来。我只觉得痛,但颤栗还是逐渐沿身体蔓延,在我即将登顶的时候L又停止下来——他每次都掐的很准,今天就是不打算让我满足似的。
  “再说一遍:你听谁的话?”L居高临下,一字一顿地问。
  “听你的话……”我扒着浴缸边缘,长发湿透,已气若游丝。我究竟哪里不听话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
  离开酒店的时候,我浑身像散了架一样。L看也不看我一眼,却在念:“最后还是忘把衣服带上来了,算了下次吧。”
  但他还没忘把礼物递给我。
  一个万八块钱的包包,顶多就是他随便哪个月的一笔灰色收入。天真的我还以为是多大的真心呢。花点小钱、费点小心思就能找个百依百顺受虐的女床伴,满足自己从各种片源中学来的幻想,满足不能在自己爱怜的老婆身上实践的变态手段。我真想扇自己一耳光,骂道:so贱so easy!
  我轻笑着没接,也没有惯常的goodbye kiss,直接扭头走人。
  L之后也没有联系我。这是我第二次永远不打算再见他了。
  我和L的关系进展,基本是以每次滚床单为主要发展节点的。平日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只有在赤裸相对的时候才能认真交流和感受对方,从目的到手段,从情绪到习性。在我隐约听闻他灰色收入的来源的时候,我震惊不小。虽然这已是行业潜规则,但单纯如我还是认为至少这不是一个值得炫耀的事。L这个人的人品确实不能够让我仰视,他在我面前显露出一个俗人的狡黠和圆滑,然而奇怪的是,我竟然不能够厌恶他:我像跳进了一个怪圈似的,发现他越多的缺陷,反而越喜欢他,觉得这样就没有人会跟我抢。
  包括他在床上近乎蛮横的强势。
  事后我竟然有点欲罢不能。好像被拆骨后重新组装起来,内核里却多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其实L并没有对我疯狂施暴,即使是在欺负我的时候,他手上还是有分寸的,并不会真的让我疼痛或受伤。L不是爱我,但也不能说冷冰冰的毫无感情,他更像是在试探——过程中他窥探我各种情状的眼神里保存着些许犹豫,如果我真的喊停他是会罢手的,可我太迁就他了。我对类似的体验毫无防备,提前也没有沟通过,完全吓傻。
  但我不确定他之前有没有对别的女人也这样过。
  我竟然嫉妒。
  就算L有虐待倾向,也只准对我一个人。我要俘获他的所有癫狂、温存和愧疚,让他沸腾的回忆只属于我一个人。我觉得自己都快变态了。
  自从和L在一起后,我总是凌晨四五点钟就会惊醒,然后就开始辗转反侧地失眠。我会想起他的一切,不忍割舍。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是他关在笼子里的一只鸟,他每天坏笑着来逗我,但我知道如果我想要飞走就能飞走,笼子的门虚掩着。但是我暂时还不想走,我偷偷地去看他的笑容,心里欣喜、羞涩又怯懦。他只是坏笑着,拿着跟细木棍捅得我雀跃蹦跶,我一脸无可奈何,玩不过他。
  醒来之后,我去客厅倒了杯水喝,心里牢牢印着这一句话:我玩不过他。我玩不过他。
  又是一直清醒到天明,拖着疲惫的脸去上班。
  中午饭后发现手机上有一个L的未接来电,直接删掉记录,眼不见心不烦。我打算冷他一阵,闯关游戏要一关一关打通才有意思,不能给他一下子开启太多模式。这期间我正好自己好好想想,其实我一直有退缩的意图,只是在等待一个契机——他给我的绝望。即便我很思念他,在约会这件事上我却从不主动招惹他,我想等他厌倦的那一天,我就像一朵舒云般蒸发掉就好。
  我猜测L的心愿:他想让我爱上他,全心全意、要生要死,以满足他的自尊心、虚荣心,然后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还可以找个理由随时甩了我。
  这就是一场男人女人之间的情欲战役。你投入了肉体,再投入感情你就输了。
  我眼前一阵清晰一阵模糊,沉陷在爱欲里的女人怕是很难置身事外地冷静分析的,所幸L并没有做出什么值得我爱上他的事情。他如果想要哄骗我,其实也不是那么难的,关键就在于我们俩都是不愿隐藏真实感情哪怕一秒钟的人——我喜欢你,想要得到你,仅此而已。你想要什么,直说,能给你的都给你;不能给你的,其实你我都清楚,请原谅我不说话。
  我很醒目,从来不问他要任何他所不能给的东西;但L依仗我对他的情愫,提出了稍显非分的要求。我要让他明白:就算他得到了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心。
  如果他会因此爆发出更强烈的征服欲,那就是他的事了。反正冷静一点对我没坏处,身为女人更要学会在炽情之下的自我保护。
  我打算借这次机会让L吸取教训——想要得到你想要的东西,首先必须得先满足我的诉求。我嗤笑着:在这场无关感情的赤裸裸的交易中,利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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