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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不如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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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发出震天的起哄声。
魏长青在她往台子边走的时候就开始往前挤,他有功夫,倒也没谁能拦住他,等到舞台边,乐止苦已经恰好跳了下来,被他稳稳接住。
乐止苦在喧嚣中难以置信地问:“我是不是看错了?”
魏长青听清了,恨恨:“看错了也敢往下跳?”
乐止苦没听到,突然挣扎:“不对,他不会来酒吧,他才不会来酒吧。”
“你说什么?”
酒吧里放起音乐,魏长青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抱紧了她凑到她唇边,她却一直往后倒避开他。
魏长青头一次知道她身体这么软,简直要抱不住。
有人看着情况似乎不对,要趁虚而入,被魏长青一腿扫到地上,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靠”。
魏长青小心地想将挣扎的乐止苦抱起来,却差点被她挣脱。
经理已经闻讯赶来,让乐队先停了音乐,问什么情况。
周围已经围成了一个圈,没有之前那么吵,说话都能听清了,有人轻浮地笑道:“是这女的自己跳人怀里的啊……”
被魏长青看了一眼,那人一缩,话没能继续说下去。
乐止苦终于挣脱魏长青,扶着台子边缘:“我不认识他。”
魏长青脸色铁青:“你看着我说这话。”
乐止苦低着头,却不看他:“我先走了,抱歉,给酒吧添麻烦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脚步虚浮。
魏长青心里的气上来又下去,终于在无奈中化作叹息:“乐止苦,你站住。”
乐止苦像是没听见。
魏长青走上前,一言不发将人扛了起来。
人群里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起哄声。
魏长青把人扛出酒吧,身后跟着不放心的经理和看热闹的围观群众。
背后的衬衫有些湿,出来后,在和酒吧对比鲜明的寂静大街上,魏长青听到了身后轻微的啜泣声。
魏长青脚步一顿,把人放下来。
乐止苦没站稳,晃了一下,魏长青又忙把她抱住。
“哭了?”魏长青要去拨开她的头发。
乐止苦避了避,没避开,头发被撩开,露出通红的眼睛和因为酒意上头而泛着桃色的脸颊。
在魏长青专注的直视下,乐止苦不自在地目光闪躲。
魏长青疼惜地替她擦干眼泪:“为什么难过,别哭了。”
眼泪又涌了出来,乐止苦很轻地道:“你懂什么。”
魏长青低头将一个吻落在她眉心,轻声叹息:“我不懂,我只知道你难过我会比你更难过。”
乐止苦撇开头。
身后还有人在看热闹,魏长青不愿在这久待,将乐止苦裙子压住,将她抱了起来。
乐止苦挣扎了一下,被他落在发丝上的一个吻压住。
将人抱进车里,魏长青开车离开。
回到小区,魏长青又把人抱上楼。
乐止苦掏钥匙开了门,扶着门框站稳。
魏长青道:“好好休息。”
乐止苦没动。
魏长青上前一步,抓住门把,想要将门带上,却被乐止苦按住手。
“今天,”乐止苦声音沙哑得几乎吐不出一个干净的字来,“是我妈的忌日。”
魏长青手一顿。
乐止苦眨眨眼,眼泪又开始往下掉,酒意散去后,脸上慢慢浮现的苍白更显得人脆弱不堪。
魏长青心口像有人用绵密的针扎过,细细密密地冒血珠,细细密密的疼。
他突然改了主意,手顺势搭到乐止苦肩上,再次将她抱了起来,把门带上后将人抱回了卧室。
“今天我陪你。”
乐止苦乖巧地躺在他怀里,泪腺像是连接了黄海,眼泪怎么也流不尽。
魏长青将她小心放在床上,轻吻她眼睛。
眼泪又苦又咸,在乐止苦勾着他脖颈吻上来时缠绕在俩人唇齿间。
魏长青心里犹还挣扎,却听乐止苦哽咽着唤他:“长青,师兄。”
魏长青捧住乐止苦后脑勺,缓缓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渐渐乱了,不知不觉间已经赤诚相见,魏长青将吻落在乐止苦心口,像是要将这个吻烙印上去。
乐止苦搂住他,被他握住了手,十指相扣。
身体经受过撕裂般的疼痛后迎来的是彻彻底底的充实,她被魏长青整个抱在怀里,身体颤栗着,燃烧着,仿佛和他融为一体。
喘息和呻、吟在寂静的深夜里谱出火热的舞曲。
乐止苦将自己融化在魏长青的身下,像一眼温泉,将人温柔又不容抗拒地包裹。
这个夜漫长得像没有边际。
、
魏长青生物钟一贯很准,这天早上却失灵了。
他醒来时看到不一样的房间装饰,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喊了声止苦,手往旁边一搭,却只摸到冰凉的床毯。
魏长青慌忙起身,心里怒意和懊恼同时上涌。
他匆匆穿好衣物,在房间里找了两圈,确定人真的不在,狗也不在。他掏出手机打电话,不管拨多少次都是你拨的号码正在通话中。
去了哪里?一觉起来人就不见了?
魏长青心里满是荒唐,被满腔复杂的情绪一冲,早已顾不上冷静思考,匆匆出了门。
到三楼撞到早期上班的喻艺也没了心情打招呼。
她会去哪,她还能去哪?魏长青下楼后就茫然了。
他居然完全不知道上哪去找乐止苦。
攥着手机的手骨节泛白,片刻后魏长青终于下定决心。
这次拨的电话片刻就被接起。
魏长青平复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帮我查一个人。”
第26章
乐止苦捂着脸在长凳上坐了好一会,蛋蛋在她旁边转来转去,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羞愤欲死懊丧欲死的心情。
“我真的把他给上了,”乐止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蛋蛋,你说我昨天是真的喝醉了还是假的喝醉了?”
蛋蛋歪着头,满眼困惑:“汪汪汪!”
“我不该去招惹他的,”乐止苦痛恨地撸了把狗头,“可是他一接近我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是不是疯了?”
蛋蛋:“汪汪汪!”
乐止苦捂住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真的一走了之吗?”
蛋蛋:“汪汪汪!”
“你能不能给我出个主意,你个废物点心。”
蛋蛋:“汪汪汪!”
乐止苦深深叹了口气。
“算了,什么都指望不上你。”她牵着狗绳,慢慢往景区里走,“今天跑不动,咱们就散散步吧。”
、
一直到做实验的时候,在楼道里看到魏长青的那一幕还在脑海里回放,挥之不去。
喻艺心情烦躁地做完一个实验,差点把实验器材砸了。
同实验室的一个研究员看她一眼,问道:“怎么了这是?”
喻艺摇摇头:“没休息好,我晚点来做。”
研究员:“尽快调整好。”
“嗯。”
喻艺出了实验室,脱下白大褂回了办公室。
刚坐稳,马度敲门进来:“小喻博士,小魏博士今天没来吗?”
喻艺冷着脸:“我怎么知道。”
马度也没在意她态度,见她脸色不好关心道:“没事吧?”
喻艺摇摇头,调整了下情绪:“谢谢,我没事。”
马度困惑地看她一眼,出了门。
这天上午,除了马度,林遥刘院士还有两个研究生都在找魏长青,然而没人知道魏长青到底去了哪,为什么不来上班。
孟臻好歹还知道一点内情,不是太在意,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魏长青这人风雨无阻从不迟到早退,要是有事必定请假,其兢兢业业之程度让人望尘莫及,生活规律得像个机器人。
打电话没人接,林遥等人多少有些担心,让孟臻去魏长青家看看,不过这话说了没三分钟,魏长青已经回了电话过来。
让马度给他请假,说是身体不舒服。
这下众人更担心了,魏长青素来是轻伤不下火线,一点小感冒肯定不能请假,但马度再问,魏长青却不愿细说,只说身体没有大碍,只需要休息一天就好。
众人只好作罢,但心里不免忧心。
尤其刘院士,他找魏长青是要讨论新课题的事,生怕研究所重点关注的研究人才出什么岔子。
“你中午还是去长青家里看看,回来给我汇报下是什么情况。”刘院士嘱咐完林遥就匆匆走了。
、
乐止苦在外面晃到中午才往回走,路过魏长青别墅的时候有些心惊胆战,未免蛋蛋瞎叫还把它抱起来捂住了嘴。
蛋蛋:“嗷嗷嗷!”
好在魏长青并没有出现,倒是有几个人站在他家门口那,一边转一边打电话,看起来有些着急。
她从旁边过的时候,一个男生看到她,眼睛一亮,惊天动地地喊她:“师母?”
所有人瞬间都扭头看她。
乐止苦:“……”
男生跑过来,一脸兴奋:‘师母,你知道魏哥去哪了吗,怎么打电话也不接,也不在家。”
乐止苦见他眼熟,答非所问:“你不是……”
“我是孟臻,魏哥的学生,”孟臻一笑,“师母,你知道魏哥去哪了吗?”
“不知道,”乐止苦看向跟着跑过来的其他人,脸色冷下来,“别乱叫。”
孟臻:“那怎么称呼?”
乐止苦呵了一声:“我认识你?”
孟臻:“……”
乐止苦抱着蛋蛋走开。
和孟臻一起来的有林遥、马度以及李墨墨,孟臻和乐止苦搭话的时候几人都没说话,见她要走,林遥才连忙上前。
“乐小姐等等。”
乐止苦只当没听到。
林遥无奈,只得跟上去。
“乐小姐,今天长青请了假,说是身体不舒服,我们来他家看他,却发现家里没人,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乐止苦扭头瞥一眼林遥。
她记得林遥,以前在津城时,他常和魏长青混在一起,俩人有过几面之缘。
魏长青病了?
乐止苦脑海里冒出一个不太好的猜想,一时有些不自在,飞快收回目光,埋头撸蛋蛋狗头:“不知道。”
她这样闪躲的神色让林遥误会了。
“乐小姐,如果你知道长青去哪了,怎么样了,请一定要告知我们,我们都是长青的朋友,都很关心他,你不用这么防备我们……”
乐止苦突然停了下来。
林遥以为说动了,却见她蓦地后退了一步。
身后李墨墨小声喊了一声魏老师。
林遥扭头往前一看,魏长青一身衣服皱得不成样子,眼眶通红地盯着乐止苦,眼里满是血丝。
林遥吓了一跳,还没说话,魏长青已经缓步走了过来。
乐止苦再次退了一步。
这一步像是激怒了魏长青,他不再保持从容的姿态,加快了步伐,几步跨到面前,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将乐止苦拽了过去压在了墙上。
蛋蛋被挤得嗷地一声跳下来,紧接着那边俩人就吻上了。
魏长青几乎在撕咬乐止苦的唇,凶恨得仿佛要吞了她。
乐止苦吃痛,捶了两下魏长青的背,听到他模糊中带着怒意的质问:“你要跑哪去?”
乐止苦仰头想躲开,却被他一手捏紧了下巴,被迫张嘴,只能无力地承受他。
在尝到血腥味后,魏长青终于冷静了一点,微微退开,拇指压到乐止苦唇上,有些用力地擦了擦:“是不是还想像上次那样,跑完了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是不是,乐止苦?”
他一字一顿地喊她的名字,像怀着深重的恨意。
乐止苦被迫仰着头,贴着冰凉的墙面,眼泪危险地悬在眼睫上,唇颤了颤,一言不发。
魏长青又问了一次:“是不是,告诉我,是不是?”
乐止苦闭了闭眼,眼泪掉下来,艰难道:“是。”
魏长青眼里像酝酿着一场飓风,他无意识地摩擦着乐止苦的唇,手指在她脸上掐出指印,片刻后他竟笑了笑:“好。”
他缓缓放开乐止苦,转身往外走,再也不看她一眼。
乐止苦脱力地靠着墙壁,过了会慢慢蹲了下来。
所有人都走了,只有蛋蛋抚慰她的悲伤,不断舔舐她垂在身侧的手。
乐止苦埋头在膝盖间,发出绝望又压抑的呜咽声。
、
魏长青走到拐角处,林遥等人就等在这,看到他出来,都有些神色复杂。
魏长青疲惫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什么都别问,往别墅门口走去。
林遥跟在他身后,猜到情况可能不太好,绞尽脑汁该怎么安慰的时候,魏长青突然又停了下来。
林遥以为他要说什么,却见他只是仰头看了看天,又走向门口。
将门打开,魏长青站在门口等他们进去。
林遥候在一旁,斟酌道:“那什么……”
魏长青摇摇头,转身又往门外走。
林遥一愣:“你干嘛去啊?”
魏长青挥挥手,没有回应。
早上给魏长宁打了那个电话后,魏长青就冷静下来了,他想上楼看看,看乐止苦衣物带走没,但到了门口却发现门已经被他带上了。
无奈,他只好下楼等。
等得时间越长,他就越怀疑自己这样的行为到底有没有意义。
到中午,太阳越来越大,魏长青决定不再等下去,他决定等魏长宁把乐止苦的信息发过来,就主动去找她,找到她,就再也不放她走,将她锁起来,他养她一辈子都行,只要她不再乱跑,只要她眼里只有他。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骨子里有这么偏执的一面,开了个头,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这样的想法。他走到小区侧门那,听到林遥说话的声音,听到他喊乐止苦,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他控制不住心里汹涌而出的怒意,看到她畏惧地后退,更是愤怒地眼都红了。
昨天晚上的缠绵悱恻都是他一个人做的春梦么,她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她不是爱他吗,不是要为了他披荆斩棘吗,这个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骗子!
愤怒之后,等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魏长青才冷静下来,慢慢才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翼不久前说的话还言犹在耳。
“……抑郁症患者的神经很脆弱,很没有安全感,轻易一点小事都可能形成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如果乐止苦出了什么事,大概他只有以死谢罪了。
、
乐止苦哭了一会,想站起来,脚却麻了,踩在一块砖头上,脚一崴,整个人往地上歪。
她以为自己大概要砸个脑袋开花,身体却被一只手捞住,有人呼吸急促,喊她的名字,尾音都来不及吐出来。
“止苦。”
魏长青喘着粗气,将人抱起来,紧张地捧着她脑袋查看是否摔到了哪。
乐止苦犹还未回过神来,魏长青已经松了口气,在她脸颊的指印和唇瓣的伤痕上亲了亲,轻声道:“对不起。”又将她抱起来:“我们回家。”
乐止苦茫然地靠在他怀里。
魏长青问她:“带钥匙了吗?”
乐止苦点点头。
“嗯。”魏长青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到了楼梯口,俩人又遇到喻艺,喻艺应该是刚下班回来,看到俩人沉默地退开。
魏长青冲她点了点头,权当打招呼。
上到二楼,乐止苦定了定神,拍拍魏长青的肩:“我自己走。”
魏长青没理会。
乐止苦看他一眼,过了会,抬手擦了擦他额上的汗:“不累吗,还有两层。”
魏长青这才将乐止苦放下来。
蛋蛋已经没人管,自己拖着根绳子跟着,见乐止苦落地,凑上来汪汪汪地叫,还往她身上扑。
乐止苦弯腰捡起绳子,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一顿。
“崴到脚了?”魏长青上前扶住她。
“嗯。”乐止苦搭上他的肩,“应该不严重,我穿的运动鞋。”
魏长青几乎将她整个抱在怀里,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估错了,本章在一起,不过他们之前问题不少。
第27章
回去后魏长青让乐止苦躺到沙发上,脱了她的鞋袜。
乐止苦的脚很白,脚型很瘦,细长,像一段水色极好的玉。她上次也是伤在这只脚,脚底板还有一道细细的粉红色的疤。魏长青伸手轻轻摸了摸。
乐止苦缩了缩,努力憋住笑:“痒。”
魏长青看她一眼,低头在她脚弓上亲了亲。
乐止苦吓了一跳,拉他:“你干什么?”
魏长青没说话,拖住她欲往回缩的脚,将她拽到身下,吻了下去。
这个吻缠绵悱恻,倾覆了魏长青所有的耐心与温柔。
乐止苦躺在沙发上,始终觉得自己还在梦里没醒过来,她抬了抬手,最后还是抱住魏长青的脖颈。
唇瓣的伤口蹭着有点疼,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推了推魏长青:“你为什么又回来?”
魏长青将吻落在她眉心,鼻尖,与她气息交融:“你如果真的要走,没关系,但我会把你找回来的,”他微微一顿,“如果找不回来,我就和你一起走。”
他像是答非所问,乐止苦眼里却氤氲出了水汽。
“哦。”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理了下思路才缓缓道,“我是想走,但是后来又不想走了。”
魏长青将她温柔地抱进怀里,以眼神询问她。
乐止苦道:“我要对你负责啊。”
她笑了笑:“还记得我昨天晚上说了什么吗?”
魏长青:“哪一句?”
“进门的那句。”
“你母亲的忌日……”
“对,”乐止苦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三岁时,我母亲把我抛弃在孤儿院门口,虽然昨天我知道了她是迫不得已,但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些恨她,恨她的抛弃,恨她的不负责任。她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放弃此后这么多年的生命换和她同甘共苦相依为命。她死之前我还懵懵懂懂,她死之后,这些想法我就再也没法告诉她了。”
她抱住魏长青:“所以我们真的发生了关系,我就不会真的走,”她微微一顿,眼泪浸湿他早已皱皱巴巴的衬衫,“也幸好,你回来了。”
她一直以来都没法真地拒绝魏长青,潜意识便想要找一个契机留在他身边,她找到了,心里却又开始退缩,她想跑,但是又舍不得,魏长青在楼下那样逼她,她故意说气话,想着如果是他抛弃了她,那就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不会有任何的负疚感。但没想到魏长青还是回来了。
也幸好是回来了。
她在楼下抱头痛哭的时候还在想,待会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见肖佩,去指责她,你为什么不再坚持坚持,我不怕苦不怕累,我就怕你抛弃我,你根本就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
魏长青心疼地将她紧紧抱住,为刚刚差点与她失之交臂而感到心惊不已,他抱着失而复得的爱,想要将她融进自己骨血里。
、
虽然一切还算顺利,但乐止苦的情绪还是有点不稳,既然请了假,魏长青便没打算去研究所,打算先照顾乐止苦。
乐止苦显然有些累,靠在他怀里说了会话就睡着了。
魏长青将她抱回卧室,在她头发上亲了下,走到客厅,蛋蛋围着他脚打转。
换鞋时他蹲下来,摸摸蛋蛋的头:“照顾好你妈?”
蛋蛋:“汪!”
魏长青一笑:“说好了。”
他起身出门,走之前目光落在鞋柜上,钥匙静静躺在那。他伸手取了过来,又对蛋蛋道:“我很快回来。”
蛋蛋坐到地上,歪头吐舌,一脸茫然。
魏长青最后看了一眼卧室,关门下楼。
他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一眼孟臻一眼看到他,大声嚷嚷着进门:“回来了回来了。”
魏长青:“……”
进去后,几人围坐在沙发上,齐刷刷看向他。
魏长青突然有些后悔将这几人放进来。直接屏蔽掉这些视线,他往楼上走,淡然道:“你们有事先忙,别一直在这坐着,李墨墨孟臻?”
两研究生忙听话回应。
“好嘞。”
“知道了。”
等魏长青上楼,马度向林遥挤眼:“你觉得他这趟回去结果怎么样?”
林遥摸摸下巴,笑而不语。
马度却从他这笑里悟出什么:“这是成了?”
孟臻拿过桌上一个苹果,抛了抛,起身去厨房:“马老师,这还看不出来,魏哥心情明显跟之前不一样了。”
马度啧啧两声:“这弄得,跟偶像剧似的。”
林遥笑道:“是啊。”
李墨墨在旁细声细气道:“以前从来没见魏老师这么生气过。”
也从未见他如此失态过,更不会料到他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原则,无故找理由请假不算,连热爱的工作都能暂时放到一边。
林遥也似有些感慨:“我也没见过。”
魏长青下来时,马度他们已经走了,只剩下林遥还在那削着苹果皮,看到魏长青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他打趣地笑道:“哟。”
魏长青懒得理他,去了厨房。
林遥跟过来:“这是脱单了啊,你们俩折腾这么多年,又在一起了?”
魏长青系好围裙,洗手:“嗯。”
林遥:“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你们俩也这么多年不见了,还没把对方忘了也是稀奇。”
魏长青不言,开始洗刀洗砧板。
林遥见他不想聊感情的事,只好识趣地换了个话题:“打算做什么,我有份吗?”
“水煮肉,鱼香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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