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刑婚-澹台孑-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台上,谢筝被众人拥到了中间,蒋牧淮还递过了香槟瓶子。谢筝接过,看了眼徐微澜,脸上笑着,出口却不善:“你别这么假惺惺的,我不吃这套。”
徐微澜微笑着看她:“我对事不对人,你的专业性我很敬佩,仅此而已。”
说话的功夫,有人举着录像机指挥,“我数一二三,咱们开始!”
“一——二——三——”话音刚落,大家“砰”地开了香槟,酒水随着喷涌的一股气射到了空中,一片欢腾和雀跃。
有人关了顶灯,会场里开始闪烁起耀眼的灯光,灯光变幻,令人异常兴奋。
就在大家高兴的时候,台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是一阵“噼啪”的响声,好像是香槟塔轰然倒塌的声音。
这声音威慑力极大,前一分钟还是欢笑,这一分钟就变成了惊叫。蒋牧淮急忙指挥道:“大家不要慌!先开灯!”
他话音一落,顶灯亮了起来,会场里一片狼藉,地上一片透湿,满地碎玻璃和香槟酒瓶的残渣。
蒋牧淮的第一反应就是扭头叫徐微澜,看到徐微澜就在身边,蒋牧淮心才踏实了下来,一把捏住她的肩膀,问她:“你没事吧?”
徐微澜看着他楞楞地摇了一下头,便听耳边有人尖叫一声,指着台下的谢筝。
徐微澜看了过去,不由捂住了嘴。谢筝倒在台下,头已磕破,血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谢筝支起身子,伸手一摸额头,心里一颤。
这时台下周玮趁乱高声道:“徐小姐,你趁乱推人安的是什么心!”
徐微澜还没有反应过来,周玮又说:“就算你和谢小姐有私怨,这样背后使黑手也太下作了!”
周玮这么一说,屋里的人全都炸了锅,联想起最近的八卦新闻,不由都看着徐微澜。
徐微澜看了看众人,愣愣摇头:“我……我没有……”她不知所措,看了眼蒋牧淮,手下意识捏住蒋牧淮的衣袖,“我刚刚一直站在这里……我没有推过她……”
蒋牧淮拍她的手,给她安慰。“微澜不会做这种事的。”
周玮笑笑,看了眼身后的人,有人接口道:“蒋先生,以你的立场,说这些话恐怕不足以令人信服吧?”
此话暗指两人之间有私情。徐微澜意识到了,急忙撤回手,离蒋牧淮远了两步,抱着自己的肩膀。
蒋牧淮心里一紧,看着徐微澜蜷缩的样子于心不忍,他刚要说话,谢筝自己倒是站了起来,她接过侍者递来的手帕,捂在额头的伤口上。
众人看着她,有的看不下去上去伸手扶她。
谢筝看了眼徐微澜,浅浅笑了一下:“是我不小心,误会一场。”她说完,扭过头不再看徐微澜,咬了咬嘴唇,神情委屈。
徐微澜一怔,想说什么,却被别人把话抢了过去:“谢小姐怕什么,该是谁做的就是谁做的,我们这里这么多人,看得清清楚楚!”那人说完,恶狠狠地盯了一眼徐微澜。
周玮听了笑笑,投以赞赏目光。
这一切,徐微澜尽收眼底,这是周玮自编自导的一场戏,台下叫嚣的人多半是周玮的同谋,谢筝也不过是配合着演一出苦肉计。
台下的人叫嚣声越来越大,身边谢筝也沉默不语,似乎对她颇有忌惮。软硬全都被他们占了,徐微澜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站在原地,抱着自己,手足无措。
就在这个时候,宴会厅的门被“砰”地推开,徐微澜抬头,看见杨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周越。
杨琰冷冷看着众人,迈步走上台。他没看徐微澜,只看了眼蒋牧淮,不动声色站在两人中间,将他们隔开。
“是谁干的查一下录像就好了。”杨琰说着,盯了眼周玮,又看了眼谢筝,“有录像不查,却听某些人造谣生事,看着某些人惺惺作态,你们这出戏看得很开心?”
他说完,伸手拉过徐微澜,拨开身后的人,拽着她出门。
周玮不依不饶,使了个眼色叫人拦住杨琰。几个人上前,却被张晋安挡住了。
张晋安看了眼谢筝,笑了笑,“谢小姐也说是误会,我看大家先不要这么激动。我相信微澜的为人,不会这么为难谢小姐的,我们不如看看录像。”
张晋安这么说,众人也不好再有质疑,上前阻拦的几个人也只好收回了手,任由杨琰带走徐微澜。
44。 解局(4)
夜色里,杨琰拉着徐微澜出了会场。他的气势汹汹,会场外围着的零星记者鲜有敢上前搭话的,更没有人敢跟过去。
他拉着她到了自己的车前,开了副驾驶的门,将徐微澜塞了进去,自己绕到另一边上车。
杨琰的车停在酒店里边的VIP车库,四周静谧空旷,唯有夜风吹拂,树叶发出窸窣的声音。徐微澜低头坐在副驾驶座上,沉默无语,紧紧咬着嘴唇,像是在极力忍住什么。她的手指窝在了一起,拇指藏在手心里,又在不自主地拨弄着婚戒。
杨琰看着她,不知哪里来的怒气:“徐微澜,你只会忍吗?他们把你说成那样,你也只是忍着?”
徐微澜仍旧是低着头,她忍不住了,肩膀隐隐颤抖起来。
杨琰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微微用力将她扮了过来:“徐微澜,说话!”
他让她开口,她再也压抑不住委屈,终于抬头看着杨琰。她脸上挂着泪痕,流泪的时候总是静默无声的,让杨琰始料不及。
她开口,声音微微颤抖:“谢筝已经那样了,她自己也说了软话……你叫我怎么办?我要是再不忍一忍……别人会怎么想……”
“别人?”杨琰皱眉,“我说过,你不用考虑别人的看法,你……”
“我怎么可能不在乎!”徐微澜打断杨琰的话,她的情绪渐渐激动起来,声音也添了几分哽咽,“就算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可我不能不在乎他们怎么想你……当时那么多人……我说不过他们……万一那件事被媒体听去,我那样的形象,你会受到牵连,畅铭也会……”
徐微澜眼角的泪不停地流,她说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没有说完,杨琰便从驾驶座倾身过来,堵住了她的嘴。
她自己受了委屈,心里想的却是他。杨琰心里一疼,吻得越发炙热、强势、铺天盖地。他一手深入她的发丝,掌住她的后脑,另一手捧住她的脸颊,抹去了她脸上泪迹。
徐微澜哭得鼻子发闷,渐渐喘不过气来。她伸手捶杨琰的胸膛,挣脱了他的吻,闷闷哭着:“为什么和你结婚会这么累……”
她的哭泣声是闷的,像是一拳打到了杨琰的心脏,让他也跟着心闷。他以前总是以为,徐微澜过度关注着他的过去,全都是自寻烦恼,现在,杨琰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过去其实是过不去的,那些过去的事情,周玮、谢筝,他们都牵连着徐微澜,让她忧心烦恼,让她束手束脚。
杨琰渐渐生出了一丝悔恨,如果早知道那个人是徐微澜,他就不该有过去,他应该给她一个空白的自己。
杨琰闭了眼,自己的额头抵在徐微澜的额头上,他用手指抹去徐微澜的眼泪,轻轻地吻她,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连同她的眼泪一起亲吻。
“微澜,对不起。”杨琰轻声道。
这是他第一次向她说这三个字,为他的过去向她道歉。
徐微澜听了,抑制不住泪水,死死抓住他的衣服,埋头在他的胸膛啜泣。
杨琰哄她,轻拍她的后背,等她的气息渐渐平复,他低头吻她。他的吻不再霸道,多了些温存,他浅浅地啄她,异常爱怜。
“这几天,想我吗?”杨琰低声问她,他的声音一贯的好听、性感,尤其是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
徐微澜赌气,握拳打他的胸口,说:“不想。”
杨琰听了笑了一下,握住了她捶打自己的拳头,将她包在手心里。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可我想你了。”他说完,就势含住了她粉嫩的耳垂。
徐微澜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一下子软在了杨琰的怀里,化成了一滩水。他太熟悉她了,甚至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他手指挑逗,轻易让她缴械投降,暴露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现在想我了吗?”杨琰问她。
如果说不想,说不准他还会胡闹下去……
徐微澜不敢往下想,“唔”了一声,老实说:“想。”
杨琰笑了,越过汽车的操作区,握住了徐微澜的腰。徐微澜大惊,问他:“你干什么?”
“想知道你有多想我。”杨琰托起她的腰,让她爬到自己的身上。
杨琰的豪车位置虽然宽敞,但车顶很低,徐微澜挣了挣,一下子撞到了头。
杨琰帮她揉了一下,放低了座椅,好腾出更多的空间给徐微澜。
她有些不敢,看了看四周,“有人……”
杨琰脱下西服,搭在了她的肩头,以防万一。“不会,这里没人。”
他的声音极具蛊惑性,驱使着徐微澜顺从听话。他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双膝跪在驾驶座的座椅边沿,他的双手则握住徐微澜的盈盈细腰,帮她找到支撑。
徐微澜撑在杨琰肩头,眸光在深夜里显得异常透亮,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咪。杨琰手里用力,微微拉下她的腰肢。
重心下移,徐微澜感受到了下边杨琰的□□。分开了几天,他比平时更容易动情,也更加渴望这样的接触。
他的手顺着徐微澜的腿钻进了她的裙底,手指轻轻一撩,碰到了她的敏感地带。徐微澜浑身紧缩,伏在杨琰肩头喘息,轻轻地吹着他的耳垂。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听得杨琰浑身起火。他的手指便随着火气越发猖獗起来,在徐微澜的身下挑逗着。
湿润顺着甬道蔓延了出来,杨琰感受到了,吻她的脖颈,轻声道:“我感觉到了,你很想我。对吗?”
徐微澜没有气力,不受控地呻|吟了一声,算是一个回应。
杨琰笑笑,另一手探入她的背后,解开了她裙子后边的拉链。纵使有他的西服遮挡,徐微澜还是怕。因此裙子滑落,她的胸脯展露在了杨琰面前时,她浑身还是忍不住一紧,直接让杨琰另一手的手指感受到了压迫。
他沉了口气,抽出了手指,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拉链。私|处相抵,徐微澜的喘息声急促起来,她第一次尝试这样的姿势,样子显得生疏、青涩。
杨琰拨开她的内裤,扶着她的腰让她缓缓坐了下去。她任他摆弄,只趴在他的肩头轻轻吐气,时快时慢,时而激烈,时而轻缓。
她慢慢吞噬着他的理智,吞噬着他的冰冷,让他冲动,几近疯狂。
他埋头在她的胸口,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气味,甚至想将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要拿出来。
娇柔的喘息声、低沉的呼吸声交织着,夹杂着车外晚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充斥了整个车厢,让这方寸之地变得暧昧异常。
杨琰握着徐微澜的腰,掌握着进度,徐微澜越来越把持不住,扬起头,浑身开始不住颤抖。
她的忘情将自己的胸送到了杨琰面前,杨琰没有客气,轻轻含住,使她几近失控。
“我……我不行……”徐微澜扬着脖颈,双手深入杨琰的头发,无形中将他贴在了自己的胸前。
她不行了,他也快到了极致。
杨琰握在她腰间的双手频频使力,挽着徐微澜的腰上下震动。他沙哑着嗓音说:“微澜,叫我。”
徐微澜不再反抗,喊着他的名字:“杨琰……琰……琰……”直到他将自己的炙热尽数洒在了她的体内。
…
在狭小空间内做|爱的后果就是精疲力竭。
事后,徐微澜趴在杨琰身上,怎么也没力气移开身子,任由它留在里边。等到缓过劲来,她一动左脚,发现旧伤复发,脚腕又开始疼了。
杨琰用西服裹住徐微澜,将她抱到了副驾驶座上,开车回了家。
停好车,杨琰没有让她下车,自己绕过车头,开了副驾驶的门,将她抱了出来。她裹在西服里,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乖巧又温顺。杨琰却没有心思欣赏她的依从,直接将她抱到了二楼的卧室。
徐微澜的脚又肿了,脚踝处红红一片。杨琰看着皱了眉头,帮她脱了鞋子,又到处找毛巾和药膏。
徐微澜坐在床上看着他,他拧好了热毛巾,坐到了床尾,将徐微澜的脚踝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敷上毛巾,帮她热敷。敷了一阵子,又用手帮她按摩。
他的手指温暖、有力,但又不会把她弄疼,徐微澜抬头看他,他低着头,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脚踝上,全然没有意识到额头上已渗了汗珠。
他如此焦急,徐微澜看了心里一热,抬手帮他擦了一下。杨琰抬头看她,问:“感动了?”
徐微澜不遮掩,她就是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对她的专注。她笑了,点了点头。
杨琰也笑了一下,抹了点药膏在徐微澜的脚踝,轻轻用手指晕开。“下午送你的礼物,不感动吗?”
徐微澜继续点头,“花很漂亮,我让助理带回工作室了。”
杨琰“嗯”了一下,半晌才说:“我是第一次。”
许多事情,徐微澜对杨琰来说,可能不是第一次,但是,他依然为她保留了许多自己的第一次,第一次有冲动送女人鲜花,第一次为一个人这样焦急,第一次亲自照顾一个人……
除此之外,他们可能还要一起经历更多的第一次……
杨琰帮她按了许久,药膏的清凉和着杨琰的温暖,一起透进了皮肤。他按好后,悉心用绷带帮徐微澜缠好脚踝。
“除了花,另一个礼物喜欢吗?”
“另一个?”徐微澜微怔,不知道杨琰说的是什么。
杨琰笑她迟钝:“张晋安。”
徐微澜愣了一下,“张晋安是你邀请的?”
杨琰点头,依旧用手抚摸着她的脚踝:“作为你的先生,邀请他来看秀,不为过。”
徐微澜鼻子有点酸,咬了一下嘴唇,笑了:“你怎么想到的?”
“张晋安赞赏过你的设计,我想让他多了解你。”杨琰顿了一下,又说,“你的梦想,我有义务帮你实现。”
“杨琰……”徐微澜又要掉眼泪了,这一回是笑着流泪的。
杨琰用手背抹去她的泪水,“不要太感动,一点点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豁出去双更了,你们要给我留评撒花QAQ
第40章 出局(1)
昨晚联合发布会庆功宴的事情被封锁得十分严密,杨琰的威慑力加上张晋安在圈子里的声望和地位,没有媒体敢把这两位大佬一起得罪。
和庆功宴上那件事一起被压下去的还有三个人之间的纠葛,那天之后,大部分媒体便不再跟风去评论这事。
徐微澜知道杨琰在背后使了很大的力,自从他回国,媒体就收敛了很多,只有少数几家还在坚守阵地,并且愈演愈烈,蓄意猜测徐微澜借绯闻炒作自己的发布会。然而这样不合群的声音也被联合发布会的事后宣传压了下去,变得无关痛痒。
联合发布会之后,徐微澜和蒋牧淮还要应付很多时尚杂志的访谈,时常一起赴约,忙得不可开交。
徐微澜早出晚归,杨琰更是如此,有时她回来得晚了,他却还不见踪影,她早上还没有起床时,他就已经出门去公司了。
这些日子,两人虽然都在平江,但因为各忙各的,很少有机会沟通,更不用说亲热了。唯一没有改变的是他们的早安吻,不管杨琰起得多早,他都会在临出门前亲吻徐微澜。如果徐微澜还没睡醒,他会趁着她在迷蒙中再亲一口,多补上一句:“再睡一会儿,宝贝。”
这个称呼,徐微澜时常回味。这两个字如果是从别人口中说出口,她会觉得花言巧语,很是肉麻,然而从杨琰口中说出来,她却觉得甜蜜、享受。
徐微澜意识到,不会说甜言蜜语的人,说出来的甜言蜜语才是最好听的,也是最能打动人的。
…
下午,徐微澜很早结束了拍摄工作,从时尚杂志社的拍摄棚回到了家里。
吴叔请了假回家里省亲,三层的豪宅空空荡荡的。徐微澜回到卧室换了件日常的衣服,钻到厨房开始煮汤。
这些日子杨琰忙碌,饭吃的不好,胃不舒服。徐微澜熬了一锅鸡汤,又炒了两个清淡的菜,一起放到了保温饭盒里,赶在吃饭前开车去了畅铭。
徐微澜已经许久没有来杨琰这里了,她到了大厅,前台的小姑娘愣了一下,急忙迎上前去和她打招呼,一个劲儿地寒暄,“杨太太,好久不见。”
徐微澜听了心里有些自责,感觉自己身为杨琰的妻子,却没有好好照料他的起居,以至于公司的前台险些都认不出她来了。
徐微澜坐电梯到了总裁室的楼层,杨琰在和董事们开会,还没回来,秘书把她请进屋里,又打电话把周越叫了过来。
周越进屋看见了徐微澜,忍不住朝她吐苦水:“嫂子你终于来了,我们这几天实在太累了,哥逼着我们加班,昨天我都快在公司通宵了!你看看我的黑眼圈!能不能好好说说哥,至少让我睡个安稳觉?”
周越固然辛苦,但只负责公关这边,杨琰一个人却要负责公司上下,公关、营销、产品、运营,有时还要亲自和合作方谈判,可想而知,他的辛苦绝不在话下。
徐微澜有些心疼他,更加自责。自己原先不关心这些,未曾设身处地地从杨琰的立场想问题,甚至觉得他过于冷淡,对自己也不太上心。殊不知他一人管着这样的企业,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多如牛毛,肩上又担负着这样的重担,而自己却从未想过帮他分忧过。
徐微澜微微叹气,“杨琰很信任你,你尽可能多帮他分忧吧。”她说着,盛了碗鸡汤端给周越。
周越也不客气,一口喝掉,喝完之后抹了抹嘴,说:“谁说我不给他分忧了,现在他和董事会僵在那里,我给他提了多少遍建议了,他也不听。”
“他和董事会又怎么了?”徐微澜问。
一提这个,周越忍不住叹气:“还不是那些事,董事会要战略扩张,哥不同意,爷爷介入之后,两边好不容易达成一致了,可扩张方向又不统一了。董事会听了谢筝的,想要进入时尚业,主张收购几个二线的服装品牌,哥觉得这个太冒险,说什么不肯妥协。”周越说着摇头,“他不妥协也拿不出好的计划,董事会当然不满了。”
徐微澜想到什么,问周越:“他上周不是出国谈判了吗?没有解决吗?”
“哪里那么好解决。”周越撇嘴,“本来谈得好好的,哥一回国,那边就变卦了,怕是有人居心不良,钻了空子。”
“那现在怎么办?”徐微澜问他。
周越眼珠转了转,问徐微澜:“嫂子,你也不想哥这么累对吧?”
徐微澜摇头,她当然不希望杨琰太辛苦。
“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帮帮哥?”
“我帮他?”徐微澜不解,“我怎么帮他?”
周越不说对策,反倒是先问徐微澜:“你要是能帮他,你帮还是不帮?”
周越这么说话,徐微澜想到了之前他的提议,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如果能帮他,我肯定愿意帮他。”
“那就好!”周越听了激动,“你现在要是能和畅铭联合,简直一举多得。”周越说着便给徐微澜分析起了局势,“合作基础不用说了,之前的市场效果摆在那里了。婚纱和钻戒又都是结婚必备的,战略联合也很有前景。再加上现在外边那么多流言蜚语,要是合作达成,直接打他们的脸,让他们乖乖闭嘴!说不准还能反转局势,让他们为我们做嫁衣。”
周越说的固然很好,战略结合不仅对畅铭有利,对徐微澜也大有好处。但这件事杨琰始终没有和徐微澜提过,她不太拿得准他的想法。“那……我问问他。”徐微澜话音刚落,门外有了动静。
杨琰散了会,回到总裁室,秘书还没来得及通报,他手下的项目经理就跑过来向他汇报国外谈判项目的进展。
项目经理苦着脸把国外合作方的要求说了,杨琰听了大怒,站在走廊里就开始训斥项目经理:“这种要求你还用得着来问我?”
项目经理唯唯诺诺:“对方要求苛刻……我拿不好主意……”
“你也知道苛刻!”杨琰止不住怒气,“百分之七十的利润占比?他们好意思提,你还真的回来请示?”
“可是……杨总,对方说国内有人愿意让出更多的利润……您看我们是不是也让让步……”项目经理说着说着声音变小,看到杨琰气愤的表情,自动消了声。
“有人?”杨琰皱眉,“谁?”
项目经理支支吾吾:“还……还没查到……”
“没查到?”杨琰冷哼一声,国内有实力和畅铭公然叫嚣的只有德灵。在这种时候给他使坏的也只有周玮。
“这还用查?用脑子想想就知道了。”杨琰看了他一眼,怒气不减,“这种口子我不能开,谈判的底线必须坚守!”
经理忙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