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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南墙-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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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分这东西很奇妙。”南樯柔声回答。
  “行吧,你过来坐着,我有话要给你讲。”老太太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沙发。
  南樯走了过去,却并没有没坐下,只是在原地站着。
  “您请说。”她乖顺垂下睫毛。
  “虽然我今天说了很满意你,但那是仅限于你做服务人员的时候,既然如今要嫁进余家,关上门,我们丑话说在前头。”老太太瞟一眼南樯手上的镯子,端正了脸色。
  “我在大家面前表态支持你,只是是因为我支持思危,换而言之,如果今晚思危要娶的是另外一个女人,现在这个镯子也一样会带在她手上。”余老太太昂起高傲的下巴,“在余家,思危的态度就决定了你的地位,明白吗?”
  南樯没说话。她心想这还真是给颗枣再打一棒子,无论何时何地余家人都这样高高在上。多年前她也曾被这样说过,那时她差点气哭,却终究忍了下去。
  “我不会娶别的女人!””然而余思危忽然站了出来,“姑姑,不用再说了!“他的态度非常坚决,
  南樯抬起头看他,表情惊讶。
  “你瞎掺和什么!”余老太太对他怒目相向,“我这是在帮你立威你知道吗?不会说话就闭嘴!”
  “不用了,不用立威。”余思危走到南樯身边,十指交叉握住她的手,与她并肩而立,“谢谢姑姑的好意,我们的事我们自己决定,今后我们会相互尊重,一直走到最后。”
  “我警告你!不要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余老太太攥住扶手,咬牙切齿,“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固执!之前的事都忘记了?”
  南樯转头看向余思危,目光探寻——什么意思?
  “我没忘,正是因为没忘,现在态度也不会变。”余思危沉声道,“请姑姑放心,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榆木脑袋!”余老太太重重捶了沙发一拳,恼羞成怒,“家中无真理,现在就这么护短,以后有的是你受!”
  “您放心,我自有分寸。”余思危神情轻松,甚至还朝南樯眨了眨眼睛。
  南樯牵了牵嘴角,没有说话。
  看着眼前这对十指紧扣的璧人,余老太太忽然想起多年前的一幕。
  她也曾和一个男人牵手出现在众人面前,然后遭到对方家人猛烈的抨击,他们说她成分不好,说她骄奢淫逸,说她会拖累男人。后来他牵着哭泣的自己逃出来了,倍觉羞辱的她大发雷霆,他好言好语安慰她,让她回大洋彼岸等他解决一切。随后他送给她一只青花磁盘用作定情信物,说是家中祖上留下来的宝贝,让她收好传给将来的子孙。
  再然后,等来的消息是他琵琶别抱。
  ——誓言的当时都是情真意切,只是时间可以磨灭一切,没有什么能够幸免于难。
  也罢,也罢。
  “希望你们说到做到吧!”余老太太渐渐平息了怒气,别有深意看了余思危一眼,“人生可长得很呐。”
  “我知道。”余思危面色平静极了。
  送走余老太太,余思危转头回来看向沙发上的南樯,她正坐在灯下翻看画册,盘起来的头发有些乱了,一缕青丝从脖子垂下,搭在光洁的锁骨上,平添了几分脆弱的温柔。
  “累了吗?我们回家休息?”他拿起一条毛毯盖在女孩裸露的膝盖上。
  “不累,我刚好有事想问你。”南樯转头看着余思危,双眼明亮清澈,“刚才老太太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她说了什么话?”余思危避开她的目光。
  “你就别装了,老太太叫你不要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还让你不要忘记以前的事,她是什么意思?”现在的南樯可不会被轻易忽悠。
  余思危叹口气:“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好不好要由我自己说了才算。”南樯不甘示弱,“难道现在你还要瞒着我?”
  余思危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艰涩开口:“还记得当初我们俩结婚吗?其实爷爷奶奶是坚决反对的。”他终于还是说出了真相。
  “怎么可能?”南樯愣住了——当初两家结婚的时候,她父亲的事业正是版图扩展蒸蒸日上之际,她本人更是风华正茂年轻貌美,绝对是圈子里灼手可热的香饽饽,余家人怎么还会反对她?
  余思危有些尴尬的笑了。
  窗外夜风呼啸,电闪雷鸣,看样子即将迎来来一场暴雨。
  伴随着低吟的风声,在余思危的讲述下,南樯终于明白,世界上还有一样比财富金钱更难跨越的东西,那就是门第。门第是凭借个人奋斗也无法彻底改变的东西,需要家族上下几代人的积累。南大龙虽然有钱,但在权贵好几代的余家人眼里也不过是个暴发户,而且还是个来路不明的暴发户。至于南蔷本人,虽然漂亮,但也仅此而已。相貌根本不是余家人择偶第一看重的,他们更看重学历背景性格和能力。南蔷的大学是父亲找人办的国外上炫富拥有了一些粉丝,几乎没有事业,可以说是毫无所长。以上种种在余家人眼里看来,完全不是理想的孙媳,所以压根就不支持这场婚姻。只是他们段位颇高,从不出面打压,只是暗地里给余思危诸多暗示,而自我感觉良好的南蔷,根本察觉不到他们的不满。
  “那老太太当初刁难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想起之前余老太太的诸多挑剔,南樯本来以为那是余老太太的性格使然。
  “那倒不是,姑姑那样表现,一是因为她本人确实精益求精,而是她是想私底下帮我。爷爷奶奶不认可你,她就当出头鸟来试试你,这样折腾几个回合下来,爷爷奶奶一看连全家最挑剔的她也说你好话,最后也就不好再强烈反对了。”余思危面带苦笑。
  “原来当初的折磨是试炼?”南樯摇摇头,“那最后他们为什么会答应?而且还都来参加了婚礼?”
  余思危看了她一眼,温柔笑笑,没有接话。
  这场暴雨下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雨过天晴,顾胜男带上报告去了s市里最好的三甲医院,她动用了所有的人脉,终于约到了这家医院的顶级专家的一个加号,打算把报告交给对方确诊。这位吴教授是权威泰斗,也是国内医学院教材编写者,博士导师,因为年纪比较大,只看特需门诊,他的诊号极其难拿到,至少排队半年以上,加钱给黄牛都没用,她托了疗养院的股东才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加号,专家答应给她看看报告。所以她非常珍惜这次机会,早早前来诊室门口等候。
  特需门诊在医院一栋单独的小楼里,人流相对少了很多,顾胜男拿着报告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心事重重。
  “胜男?”头顶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顾胜男茫然抬头看去,对面人的轮廓在影影绰绰中逐渐变得清晰,那是一个看起来儒雅斯文的中年男人。等到看清来人,她的瞳孔在一瞬间里变得紧缩。
  “周子明?”她喃喃问了一声。
  周子明是她大学时代谈婚论嫁的男友,那位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初恋,也是曾经抛弃她的男人。
  “原来真的是你,好巧。”周子明看着她,脸上露出了温和的微笑。
  “啊,是啊,好巧。”顾胜男也笑了,笑容有点慌张——因为今天来的是医院,所以她并没有认真化妆,而且为了方便后续检查,就连衣服也是随便穿了套运动休闲服,可以说整个人的状态都很松弛,而松弛,意味着衰老和下垂,这并不是她想让周子明看见的。
  想起全身上下最值钱的是铂金包,她迅速站起来,将包包挽在身前挡住躯体。仿佛那是自己的盔甲。
  “好久不见,你没怎么变,还是那么漂亮。”周子明看了她的名牌包一眼,态度客气。
  “你也还是一样,非常会说话。”顾胜男牵了牵嘴角,竭力让自己表现得镇定高贵。她曾经对自己和周子明的重逢有过无数种幻想,但偏偏不包括今天这种——在医院里,在她生病落魄的情况下。而周子明那个贱男,穿着得体的衣服和长裤,整个人瘦削而挺拔,完全没有她预料里大腹便便的油腻感。甚至从他的气质穿着还能看得出来,他还是过得很好,依然是衣食无忧的公子哥。
  ——为什么会这样?老天爷为什么不长眼睛?为什么不让他彻底落魄?
  “你怎么会在这儿?家里人生病了?”周子明看一眼她手中的报告袋。
  “啊,没有,我有点事儿要办。”顾胜男撩了撩头发,露出风情万种的招牌笑容,还好自己花大价钱做的艺术蔻丹并没有掉落,依然美丽鲜亮。
  “哦,是来找吴教授的吗?”周子明指了指她身后医生的名牌——4诊室,吴明教授。
  “你认识吴教授?”顾胜男看了他一眼。
  “啊,认识,他是我老丈人。”周子明笑了,“其实我是过来给他拿东西的,今天他有份资料落家里了,我上班顺路,正好捎给他。”他举起手中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血色一下子从顾胜男的脸上褪得干干净净。
  她想起那个和周子明同院的女孩,她父亲和周子明的母亲是同学,双方有意结亲,于是周父勒令周子明和自己分手。期间周子明虽然有过过抗争,但最终还是抛弃了自己,选择了和自己门当户对的人。而那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名叫吴源。
  ——自己千辛万苦求来的专家门诊,而专家却是周母口中“对子明未来会有无限帮助”的老丈人。
  “哎,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特别紧急的事,不好意思,先出去一下。”顾胜男回过神来,拨开周子明的身体,像逃难一样离开了特训门诊楼。
  一口气跑得远远的,直到跑到医院主楼门口,她这才停下来开始大口喘气——看样子今天的专家号无论如何都不能用了,但凡她还要一点尊严,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去请周子明的老丈人看病,
  呜呜呜——
  医院门口开来一辆救护车,在急救人员的帮助下,病人被人用担架抬下送入了医院主楼,顾胜男看了那病人一眼,面黄肌瘦形容槁枯,而他身后还有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年妇女,瘦小的身影在走廊上跌跌撞撞的奔跑追赶。
  “什么情况?好像是咱们院肿瘤科的?”身边有两位护工在聊天。
  “就是,703号床,治了一段时间说稳定了,打算回家休息,结果今早突然病情恶化,他妈买菜回来才发现他不行了。”年长护工摇头,“真可怜,白发人送黑发人。”
  “不是说好多了吗?”另外一位年轻护工插嘴,“难道医生没诊断出来?”
  “癌这种东西怎么说呢?”年长护工笑起来,“除了确诊的病,也可能有其他并发症,可能回家休息的时候有什么并发症犯了吧,这都是命!反正啊,还是要找经验丰富的医生。”
  顾胜男站在大门口听着他们对话,明明是蝉鸣不已炎热的夏天,她却好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后背冷汗涔涔。
  医院,特需门诊楼。
  周子明从老丈人房间里走了出来,转身关上了房门。
  他打开手机通讯录,那里面有个自己保存了多年一直没删除的电话号码,望着那串数字,他想了又想,终究还没有按下通话按钮。
  其实他刚才已经看见了对方手中那张挂号单,那上面清清楚楚写着:4诊室,加21号,顾胜男。
  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转眼已是华灯初上,一天的工作结束后,周子明回到宽敞明亮的家里。儿子正在写作业,妻子吴源在旁边辅导。
  “回家怎么不洗手换衣服?”吴源诧异看了他一眼,“今晚爸妈过来吃饭,我让阿姨多做了几道菜,有你爱吃的糖醋鱼。”
  “啊,谢谢。”周子明笑笑,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七点,医院看诊应该结束了。
  “吃饭吧,吃饭,哇,今天的菜看起来真不错。”他边搓手边走向饭厅,脸上的表情是轻松和迫不及待。
  “爸爸!你的电话响了!”儿子小跑着走出来,将落在书房里的手机拿给他。看见是个陌生号码,周子明下意识接起电话放在耳边,表情悠闲:“喂?”
  电话那头先是一片寂静,随后是一声轻轻的叹息。
  周子明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喂,子明吗?打扰了,我是顾胜男。”
  顾胜男尽量用平静礼貌的语气说着话,只是电话那头的本人,早已泪流满面。


第五十七章 失控
  大雨过后的几天里,s市的天气一直不错,蓝天白云阳光灿烂。余思危坐在南创大厦顶楼的办公室里,心情如同这天空一般。
  “余总,体检报告来了。”宋秘书毕恭毕敬递上一份文件袋。
  余思危立刻接过文件仔细翻看,直到看完最后一行字,他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好,除了先天性的心脏病,其他没有问题,基因显示得突发恶性病的可能性也很小。”他吐出一口长气,“终于可以放心了。”
  “您得了先天性心脏病?”宋秘书被弄糊涂了,每年定期体检都是他陪着老板亲自做的,从来没听说他有什么心脏病啊?
  “这份报告不是我的,是南樯的。”余思危看了宋秘书一眼,难得的认真解释起来,“之前她在医院里说自己只剩半年性命了,所以我安排人给她做了全面检查,同时也把样本发到国外研究机构做了基因检测,现在结果出来了。”
  “除非意外,只要好好保养,她这具身体活个几十年完全不成问题,小姑娘是在骗我呢!”余思危感慨着,眼中的快乐几乎快要溢出来。
  “骗您马上和她结婚?”宋秘书不由得愣住了,老板怎么明知道自己被骗还笑得那么开心?真昏头了?
  “那倒不是,也许她只是想吓吓我。”余思危合上报告,摇了摇头,“她应该是在撒娇吧。”
  他想起了过去南蔷嗲声嗲气娇滴滴的样子,嘴里总是嚷嚷这儿疼那儿不舒服,虽然明知对方说的不是实话,但也从来都不揭穿谎言。因为他知道,那是妻子在渴求关怀。
  怎么会有正常人会用这么重的诅咒撒娇?宋秘书心中腹诽,但面对老板脸上匪夷所思的笑容,他到底还是选择了沉默。
  “对了,南小姐现在在家吗?”余思危看了看手表,“应该已经起床了吧?吃早餐了没?”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保障她的健康。
  “起来了。您开晨会的时候我确认过,南小姐已经出门去了圣心疗养院。”宋秘书回答。
  “去那儿干什么?她不是休年假了?”余思危对这个答案有些惊讶。
  “她说有东西放在疗养院的宿舍里,要回去拿。”宋秘书道。
  “什么东西?就她之前那些东西,丢了都不可惜,何必专程跑一趟?”余思危摇摇脑袋,不知道妻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节约,以前她可是巴不得所有衣服都只穿一次的。
  “等一等!”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宋秘书。
  “你去帮我查查这个账户最近的资金流动情况。”他拿出一张纸交到宋秘书手里,脸色在一瞬间里变得阴沉可怕。
  南樯坐在自己的小公寓里,翻看着一叠厚厚的报告,那是快递公司今天早晨刚刚送到的。为了避开余思危安排的耳目,她特意留下了圣心的收件地址。
  报告的内容是南创董事会成员的个人背景调查和财务动向报告。而首当其中的第一份报告,就是她的丈夫,余思危的。
  ——她根本没有真正相信自己的丈夫,一直都没有。
  ——不管余思危给她展示了什么证据,都无法消除她对这个男人的怀疑。
  只是非常可惜,凭借牛芬芳可以动用的资源,十年后都没法能扳倒那些谋财害命的人,更别提神秘人说的“半年有效期内”,为了尽快查明真相,车祸后她早已想清楚,借势接近余思危,通过他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样才能实现目标。
  她已经为这一天准备了很久。在圣心上班时常跑财务部串门,做院长助理后有意接手相关工作,晚上下班后一有时间就自学财务和企业管理知识。曾经那个投资全凭兴趣,从来不看报表的娇娇女,现在安静坐在房间里一页一页仔细翻看报告——关联交易,重大事项,还有账户异常,每一条都看得分外认真。
  挫折让人迅速成熟。
  不知不觉已经快到中午,南樯专注看着报告,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嗯,好的,刚刚收拾好,我这就回去。”她接起电话柔声答应着,余思危约她今天午餐。
  提着报告走下楼梯,她不期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只见光影斑驳下,杜立远颀长的身影伫立站在自己车前,他双手环抱望着车窗玻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院长?”南樯脸上露出笑容,“你怎么在这儿?”
  杜立远闻声回头,深深看了南樯一眼。
  “有空吗?我们聊聊?”他的脸色不知为何有些奇异。
  南樯刚想拒绝,然而她忽然想起,眼前这个男人与蒋仁是姻亲关系。“一起吃午饭?”她点了点头。
  “不用了,就车上说吧,很快。”杜立远指了指自己身后那辆属于南蔷的轿车。
  “抱歉,中午有事,不能一起吃饭了。”
  看着屏幕上的短信,余思危脸上露出冷笑。
  只听啪的一声,他将手机扔到旁边座椅上,随即握紧方向盘猛踩油门,脚下汽车犹如离弦的箭,飞驰向路边。
  南樯坐进驾驶座,调整了一下后视镜,随即转头朝杜立远甜甜一笑:“院长想说什么?”她单刀直入主题。
  “今天开这辆车来的?看来你对这车很熟悉。”相比她的直白,杜立远的开场有些避重就轻。
  “啊,车嘛,不是都差不多?”南樯眨眨眼睛。
  “当然不是。据说余思危很喜欢车,每买一辆都会找人按照自己的爱好改装。”杜立远别有深意看南樯一眼,“这辆也是改装过的。”
  “是吗?”南樯有点吃惊,这车是余思危送自己的生日礼物,她拿到后就直接开了,如今驾驶起来也是轻车熟路,所以压根不知道余思危还安排人改装过。
  而后她忽然想起,曾经她坐过余思危的suv,对方也问过她同样的问题:你好像很熟悉这车?
  ——原来他的试探,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看来院长挺了解车的呀,这车是余总教我开的。”南樯笑着打哈哈,“上手还算容易。”
  杜立远没有说话。
  车厢里一时间陷入了让人尴尬的沉默,于是南樯笑盈盈另起话题:“说起来院长的婚礼也快了?听说院长未婚妻是蒋总的侄女?你们应该经常见面吧?”
  杜立远看了她一眼,抿紧嘴唇。
  “想知道蒋仁的事?说吧,想知道什么?不管什么我都会回答的。”出乎意料的,这次他并没有避开话题,而是盯着南樯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南樯笑起来:“瞧你这话说的,我哪儿是想打听啊,就是随便聊聊。”
  “我知道你不是想随便聊,不然也不会推掉已经约好的午餐。”杜立远看了南樯的手机一眼,刚才对方发的短信内容已经落入他眼中。
  “怎么,有什么计划?需要我祝你一臂之力吗?”他慢悠悠道。
  南樯一怔,随即开始辩解:“院长,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行了!你打算叫我院长到什么时候?”杜立远深呼吸一口气,艰涩道,“你是不是应该叫我一声——‘阿远’?”
  男人望着她,漂亮的杏仁眼中一片漆黑,半点光明也不沾染。
  南樯被他看得呼吸停滞,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余思危的车以限速最高值的速度疾驰在路上,他耳边的蓝牙耳机一直在闪着红光,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他皱了皱眉毛直接按掉。然而对方却分外执着,一连打进来三次,看见屏幕上显示的“宋秘书”三个字,余思危终究还是接了起来。
  “长话短说。”他双眉紧拧。
  “余总,好消息,她答应了!”宋秘书激动的声音从话筒那头传过来。
  余思危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些:“知道了,意料之内。”
  “您安排的时间点太合适了,怎么知道她一定会答应呢?”宋秘书满心满眼的崇拜之情隔着话筒都能感觉出来,“我还以为她肯定不愿意出面呢!”
  “一个人如果连自尊都不要了,那就没有什么不可以舍弃,只要抓住弱点,搞定起来很容易。”余思危微微勾起嘴角,随即很快变回原本严肃的模样,“准备报案吧,我这边有急事要处理,先挂了。”
  圣心疗养院,轿车里。
  “你在说些什么?”南樯望着杜立远,声音颤抖。
  “周年庆晚宴,我听见了余家兄弟和你的对话,没想到你告诉了余思危,甚至连余念祖都知道了,却把我一直被蒙在鼓里。”杜立远低声说着,语气悲凉。
  “看来在你心里,我们几十年的感情根本不值一提,我在你心里还抵不上余思危那个半途回国的弟弟!你说!在圣心的日子里,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看我的笑话?你和那个姓余的一样,都在把我当傻瓜耍,对不对?!”他抡起拳头朝车门上砸去,表情狰狞。
  “院长!院长!”南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杜立远,吓得赶紧伸手握住他的拳头。在她心中杜立远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的谦谦君子,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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