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逢敌手(陌上)-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抿紧嘴唇,脸上竟然有了从未有过的娇羞之色,唇角含笑的坐进车里,看着薛昭替她关上车门,明亮的眼中是满满的幸福感。她偷偷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能想到此时自己的脸一定很红,庆幸有夜幕的掩盖才不会被看出来。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薛昭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做男人要细心体贴,他的母亲也经常给他灌输“绅士精神”。以前他也常常为前女友做这种事,对他来说可以算是再平常不过。但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的嘱咐,他压根就不会对姜宴做这些。
    车子在长辈们满意的目光下缓缓离去,每个人都是一副欣慰的表情,只有姜纬目光深谙的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刚刚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姜宴身上,他看得出她的羞涩和喜悦,却也看到了薛昭的不耐和冷漠。
    他隐约能感觉到姜宴似乎对薛昭动了心,可他有不好的预感,这场感情,她会输得一败涂地。
    黑色的雷克萨斯静静地穿行在光怪陆离的夜色之中,车下是一个声色犬马花花世界,而车上则是安静却不温馨的二人世界。
    这样封闭的空间让姜宴更加局促,她不时的偷偷用余光瞟向旁边的薛昭,他半张脸被隐在晦暗不明的夜幕之中,偶尔有光线照进车里,她才能看清他的侧脸。
    他的侧脸和他的正脸一样清俊帅气,甚至要显得更加英挺立体。他目光静静凝视着前方的路,眉宇之中带着沉着冷静,真的是峻峭而又坚毅,就像是米开朗琪罗手下的雕塑一般。姜宴忽然就看呆了。
    “需要开空调吗?”薛昭冷淡的开口打断了她的目光。
    “啊?不用不用”姜宴猛地回神,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好奇地问,“你……怎么会知道我海鲜过敏?”
    这一路她幻想了无数个理由,可是都被自己给推翻了,最后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他父母提前告知过他。
    薛昭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冷淡的说道:“你的包里放着过敏药,手臂上有过敏之后没有消退的红疹,还有抓过的红痕,说明你也是刚刚过敏不久。”
    这种解释让姜宴略有点失望,可她却有点不死心的继续问:“那……你说让我以后少吃海鲜,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在关心我吧?”
    后半句话她说的很轻快,尾音上扬听上去就像是刻意的揶揄和开玩笑一样,可她心里却隐隐期待着他的回答。
    “你的过敏药已经吃了一半,说明你虽然对海鲜过敏,却还是经常在吃海鲜。”薛昭嗤笑了一声,挑眉反问她,“你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关心,我为什么要关心你?”
    这句话就像是给她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真真是从头冷到了心。他用最不屑的语气告诉她,不要自作多情。
    恰逢遇上了前面正在堵车,薛昭停下车,转头看见她怔怔的看着他,不禁蹙眉道:“怎么?很惊讶?”
    “不是……”
    “比起姜小姐,我觉得我才更应该惊讶一下吧?”
    姜宴莫名道:“你什么意思?”
    薛昭冷笑一声,“之前我想过姜小姐的家境优渥,却没想到原来你就是正远制药集团的千金小姐,难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出手那么阔绰,果然是富贵人家出身。”
    姜宴立即要解释,“我不是……”
    然而薛昭却打断了她的话,“我说姜小姐最近怎么突然消停了,原来是计划着先相亲,套好近乎再利用我父母逼我做手术。”
    他转头看她,薄唇紧抿,幽深的眼中满是清冷之色,甚至还有一丝浓烈的厌恶,姜宴被他这种冷厉的眼神看的心口一窒,连解释的话都忘了说。
    之前想到她为外婆四处奔走,用尽各种办法软硬兼施的恳求他,虽然他很不赞同她的做法,但看在她孝心可嘉的份上,他也考虑着要不要主动接下这台手术。可没想到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她却用了他最讨厌的手段——利用别人来逼他就范。
    一想到这些,薛昭怒极反笑的说:“既然姜小姐这么看得起我,甚至不惜放下架子来跟我相亲,我如果不接下这台手术,那未免也太对不起我这身医生袍。手术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做,姜小姐尽管放心。”
    他这番带刺的话让姜宴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此时此刻她才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百口莫辩。
    她也跟他一样是被逼相亲的,她甚至比他更反感这件事。如果早知道姜正远之前帮她联系到的那个医生就是他,那她就是跟姜正远闹翻了也不会答应的。
    “我没有这么做过……”她轻轻的开口,想解释,却发现一切都是苍白无力的。
    薛昭冷声道:“你不用再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很清楚,不是么?”
    姜宴张了张嘴,苦涩的反问:“那你说,我是什么样的人?”
    “目中无人,任性妄为,挥金如土,蛮横无理。你敢说你不是这样的人吗?”他一字一字都说的掷地有声,将她整个人都彻底否定了。
    他对她的坏印象已经先入为主,从此以后她做什么错什么,在他眼中她已经被钉上了罪恶的十字架,再也无法扭转自己的形象。姜宴从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被人这么反感,他用最简单而又最平静的词,将她形容的一文不值。
    她忽然觉得心口好像被棉花堵上了一样,鼻子渐渐开始泛酸,眼里也腾起了雾。她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过这种被人踩在脚底的的滋味了,这一刻她痛苦的几乎喘不上气。
    她忽然不说话了,薛昭转头看向她,却只看见她紧紧的咬着唇,放在腿上的手轻轻的颤抖着,外面的车灯照进来,他看见了她苍白如纸的脸色。
    他心下大动,刚想说些什么,姜宴却猛的转过来死死的盯着他。
    他们就这样对视着,他在她的眼中看见了久违的倔强和愤然,良久之后,她一字一句的决然道:“薛昭你给我听着,总有一天我会用向你证明,我不是你看到的那种人。”
    她说完这番话就推开了车门,下车前大约是觉得自己的话还不够狠,又补充了一句,“我一定会用事实来让你自己扇自己的脸!否则我姜宴两个字倒过来写!”话音将落,她便下了车,“砰”的一声用力摔上了车门。
    薛昭就这么看着她下了车,她对周围车流熟视无睹,踩着高跟鞋不顾一切的在马路中央走着,纤细的背影骄傲却也倔强。她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他忽然看见她抬手擦了擦脸颊。
    她哭了吗?
    他闭上眼叹了口气,心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话太过分了,无论如何她都是个女孩,而且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他说那么狠的话,一定刺伤了她吧?
    姜宴大步走在马路中央,对身边尖锐的喇叭声充耳不闻,夜风忽然掠过她的脸颊,给她带来了冰冷的凉意。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颊,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流了泪,脸上早已冰凉一片。
    二十岁之后,她流泪的次数少之又少,她甚至都已经忘了哭的感觉和泪水的滋味。
    而薛昭却用三言两语,就能轻易地击破她多年来给自己筑起的心理防线。

  ☆、第十六章

自那天相亲之后,薛昭已经有好几天没见过姜宴了。
    最初的几天他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直到有一天母亲打电话问他和姜宴进展如何,他才猛然发觉她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
    之前那么担心外婆病情的一个人,可外婆转成了他的患者后,她却一次也没有来问过他情况或者手术时间。他猜到她可能是真的生气了,他甚至有点忐忑的等着她的报复或者恶作剧。依照他对她的了解,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她绝对不是一个会善罢甘休的人。
    可事实上她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没有再出现再他面前而已,就连外婆在医院的一切手续也都是她小阿姨操办的。
    他也想过给她打电话道歉,毕竟是他恶语伤人在先,即便他再生气,也不该对一个女孩子用语言做武器伤害她。可是打开手机才发现之前因为电话骚扰的事情,他早就把她的电话号码给删了。
    每天查房的时候,姜宴的外婆都会拿出一些吃的送给他。薛昭这才知道,她是每天都来的。可他却一次都没有碰见过她,他不知道她是不想看见他,还是刻意躲着他。
    直到有一天,他一早查房的时候,看见外婆的病房里多出来一束温暖的康乃馨,他便随口问道:“今天有亲戚来探望您了吗?”
    外婆欣慰的笑笑,说:“不是的,是我外孙女来了。”
    薛昭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问道:“您是说姜宴?”
    “是啊,我就小宴这一个外孙女。”
    薛昭这才意识到,自从接手外婆后,他就只见过小阿姨这一个家属,似乎一次都没有见过姜正远和姜纬,甚至连姜宴的母亲都没有见过。
    “那您的女儿呢?每天来陪床的不是您的女儿吗?”他有些奇怪。
    “陪床的是我外甥女,不是我女儿。我女儿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去世了?”薛昭有些意外的提高声调,意识到自己失礼之后便急忙道歉,“对不起,我的意思是……我和姜宴也算认识,可是从来没听她说过这件事。”
    外婆无奈的笑笑,“她一向不喜欢对别人说这些痛苦的过去,怕别人会同情她怜悯她。她这孩子从小就倔强,性子也烈,同龄的女孩子都还在父母怀里撒娇的时候,她已经在打工帮妈妈赚钱了。”
    薛昭更不解了,蹙眉道:“可她的家世这么好,她爸爸这么疼爱她……”
    外婆苦笑摇头,眼中有了心疼,“她二十岁之前,生命里都没有爸爸这个概念。二十岁那年才被她爸爸接回姜家的,在此之前,她过得并不比任何人好,甚至比平常人过得还要差……”
    “薛医生,您要的药来了。”
    薛昭还想听一些关于姜宴的消息,突然推门进来的护士却打断了外婆的话,他只好将所有的好奇和疑惑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他一直以为她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女,直到今天才知道她的光鲜衣亮都是半路得来的。
    二十年没有回过真正的家,二十年没有父亲的陪伴。这让从小家庭幸福,衣食无忧的薛昭无法想象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这一刻他猛然意识到,生活优渥这种词不是用来形容她的,而是形容他的。
    他忽然想到她那晚骄傲却落寞的背影,也想起了她抬手擦脸的动作。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哭了,只是每每想起那一幕,都会觉得格外愧疚。
    她是个那么要强的女孩,永远都给人一种不服输不低头的劲儿,能把她弄哭了,说明他的话肯定是过分到了一定程度。
    薛昭从外婆的病房里出来,心不在焉的向办公室走着。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下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声。
    “我说你到底要不要我背你啊?不要我背的话我可就上去了!”
    这个声音听上去,好像是……姜宴?
    他向楼梯口走了两步,果不其然的看到了楼下的她,而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附中校服拄着拐杖的小女生。
    他倒是记得这个姑娘,算是他的老病号了,今天正好来复查的。
    不过她们两个怎么会凑在一起的?
    薛昭眼里浮上一丝好奇的神色,站在墙边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们。
    姜宴右手臂上挎着自己的包,左手提着一袋子水果,居高临下的睇着面前的小姑娘,她本就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再加上自身的气场,一眼看上去像是收保护费的女流氓。
    “你今天可是孤身一人来的,你是要我背你上去,还是想手脚并用的爬上去?不需要我帮忙的话,我可就走了。”她挑眉看着小姑娘,明明是助人为乐,倒被她弄得像威胁一样。
    姑娘看了她一眼,幽怨的说:“哪有你这样帮助人的?简直是逼人就范嘛!”
    本来她是出去给外婆买水果的,没想到上楼的时候正巧碰见了薛昭这个脑残米分。医院里的电梯这么多,也不知道这姑娘哪根筋搭错了,非得拄着拐杖一层一层的爬楼梯。她跟在后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便提出来助她一臂之力,没想到小丫头还挺不情愿。
    姜宴闻言耸耸肩,“你的意思是不用我帮了?那我可就走了。”
    她转头便上了楼,小姑娘看了看身残志坚的自己,又看了看四周行色匆匆的人们,终于出声叫住她,有些别扭的说:“等等,那什么……还是你帮我吧。”
    “这才对,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就腿脚不便,没事乱跑什么。”
    姜宴得逞般的笑了笑,从上面走下来,半蹲在她面前,向后伸出两只手示意她上来。然而等了半天却没有反应,她扭过头才发现姑娘正盯着她的高跟鞋。
    “大姐,你这鞋子能行吗?”小姑娘面露忧色的看着她,“我这腿已经断了,你别再把我胳膊也给我摔断了。虽然我成绩是全校倒数,但我也是得参加高考的,我得为拉低全校升学率做贡献。”
    姜宴抑郁的白了她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的两脚一蹭,立刻把高跟鞋脱了下来,光脚站在她面前问道:“这下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她就这么毫不顾忌的站在医院冰凉而又脏污的地板上,不顾忌来往人群异样的眼神,也没有任何介意的表情,仿佛她脚下并不是脏兮兮的地板,而是她自己家里的羊毛地毯一样。
    这一次小姑娘终于不再扭捏,有些感动的点点头。她把高跟鞋和包包水果都递到小姑娘手上,再次半蹲在她面前。
    站在楼上的薛昭看着这一幕,眼里明显有些讶异。
    虽然他现在推翻了她富家女的旧形象,却也没认为她会是一个能对别人出手相助的温暖之人。
    他越来越发现,姜宴总是会给他一些出乎意料的惊喜。
    姜宴背着她慢慢的往楼上走,小姑娘趴在她肩上,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大姐,我是不是太重了?”
    “看你这小身板顶多也就八十多斤,以前我搬家的时候,为了省那点搬家费,什么桌子床板都是我自己一个人搬的。你这点重量我还撑得住。但你能不能别叫我大姐?这称呼听着怎么像茶馆门口抠脚的傻大姐似的。”她将小姑娘向上掂了掂,又问:“不过你这腿都这德行了,怎么不坐电梯啊?想挑战一下身体极限?”
    “不是啦,我是想试试能不能偶遇薛医生,想让他帮我来着。”小姑娘越说越小声,有些羞涩的嘟囔,“之前我都是掐点来的,走楼梯总是能偶遇他,都是他背我或者抱我上去的,结果今天来的不巧,可能他去查房了吧。”
    姜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都这样了,还说你不是脑残米分?我看你不应该来骨科,你适合去看看脑科,没准你有脑积水什么的。”
    小姑娘“切”了一声,不服道:“那你呢?都怀孕了还到处跑。”
    姜宴手一抖差点就把她扔下去了,提高声调道:“谁说我怀孕了?我老公都死在来找我的路上了,你当我是圣母啊,自己受孕自己生?”
    “你没有怀孕吗?可医院里都传遍了,说你是薛医生的女朋友。我刚刚不敢让你帮,就是怕你把我从楼上推下去呢。”
    姜宴语重心长的问她,“妹子,你觉得我瞎吗?”
    “没有吧。”
    “那你觉得我傻吗?”
    “好像……也不傻吧。”
    “那我既不瞎又不傻,我为什么要喜欢薛昭啊!”一提起他,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想起他那个晚上尖锐的话,她就恨不得拉他去浸猪笼。
    说话间她们已经上了楼,姜宴又给了小姑娘两颗火龙果,小姑娘向她道了谢便离开了。
    姜宴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将手里的高跟鞋随手往地上一扔准备穿,结果其中一只却被她扔的有点远。
    “法克。”
    她暗骂了一声,踩着一只高跟鞋一跳一跳的去捡另一只,然而一只手却已经捡起了那只宝蓝色的高跟鞋朝她走了过来。

  ☆、第十七章

姜宴就这么看着薛昭将她的鞋放在她脚边,半蹲在地上仰头看着她,眼中第一次有了不再冰冷的色彩,甚至还清楚的有着愧疚和抱歉。
    他说了那么过分的话,竟然也会感到内疚吗?
    她的目光顿时冷了不少,居高临下的冷声问他,“你什么意思?”
    薛昭对她尖锐的态度毫不在意,只是好声好气的说:“地上凉,你先把鞋穿好。”
    “哈,薛医生今天是中了降头吗?还是你今天拿错了剧本?这种关心的话不应该从你嘴里说出来吧?”姜宴嗤了一声,挑眉睇着他,狭长明亮的眼中写满了对他的嘲讽和愤懑。
    这种场景可以说是薛昭意料之中的,他仍然没有生气,耐心地规劝她,“你有什么气愤或者不满,等会随便你撒气,但你先把鞋穿上好吗?这样对你身体不好。”
    姜宴冷着脸和他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忿忿的穿上了自己的鞋,薛昭也跟着站了起来。
    她的高跟鞋往脚下一踩,几乎能和他平视,再加上她本来就心中有气,仰着脸杏眼圆瞪的看着他,她身上那种久违的强大气场又回来了。
    薛昭抿了抿唇,尽量放缓声线说:“以后尽量不要光着脚,寒从脚底生,尤其女生体寒,很容易生病的。”
    这番温柔的叮咛让姜宴有一瞬间的讶异,可她很快就换上了一副嘲讽的表情,不冷不热的说:“我知道薛医生是在指桑骂槐说我大庭广众之下光着脚没教养,你有话直说就好了,何必拐弯抹角呢?这种话我听多了,你不用担心我会受不了。”
    薛昭有口难辩,“你误会了,我没这么说……”
    “你嘴上没这么说,但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我任性妄为,没素质没教养,这不就是你眼中的我吗?”姜宴提高声音对他喊,眼神狠狠的瞪着他,眼中却有着委屈和难过。
    虽然早知道她肯定会生气,会说同样的话来刺激他。但是真的听到了,他还是觉得无奈和心急。
    原来被人误会的滋味就是这样的,明明有一肚子解释的话想说,却像是被人堵住了嘴一样,怎么也说不出来。她当时一定很受伤吧,难怪过了这么多天还在生气。
    薛昭轻轻地叹了口气,由衷的抱歉道:“对不起,当时我是气愤冲昏了头,口不择言的对你说了那种话。过后我也很内疚,一直想找机会向你道歉,但你一直躲着我,来了就急匆匆地走了,我连对不起都没机会跟你说。”
    姜宴本来不是个会轻易原谅别人的人,这几天她甚至想过再用什么方法来报这一箭之仇。可是当看着他一脸的内疚和歉意,听着他陈恳的道歉,她之前所有的气愤好像都烟消云散了。
    她虽然心里不生气了,但仍然白了他一眼,嘴上不饶人的说:“我是因为这两天都在忙工作,没时间一直呆在这儿,才不是为了躲你。你也太把自己当棵蒜了。”
    知道她不是为了躲着他才不来医院,薛昭也松了口气,试探道:“那你这算是原谅我了?”
    “谁说的?”姜宴瞪他一眼,“我又不是圣母,那么容易就原谅一个人。”
    “刚刚我看见你帮助那个小女孩了,你不是我之前说的任性妄为的富家女,我知道之前是我错怪你了,我真心诚意的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他都看见了?
    姜宴眼中有惊讶一闪而过,跟着心里也不能淡定了。
    他看到了她毫无形象的帮助别人,会不会觉得她其实也是个热心温暖乐于助人的好女孩?会不会不再像之前那么反感她?甚至是……对她有点好感呢?
    可是她刚刚多没形象,光着脚背着那小姑娘,毫无矜持温婉可言,像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似的,简直是彻底破坏了她无可挑剔美好形象!虽然他能改观让她很高兴,但他怎么好死不死的就看见这一幕了呢?他心里肯定觉得她就是个抠脚女汉子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忽然就在意起了薛昭心目中她的形象。一想到这些,姜宴简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懊悔的恨不得一头撞死。
    薛昭看着她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皱眉道:“你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姜宴一本正经板着脸的说道:“我现在还没想好要不要原谅你,等着看我心情吧!”
    她像一只小人得志的天鹅一样,高傲的将头一甩,转身向病房走去,唇角却渐渐露出了愉悦和得逞般孩子气的笑容。
    *
    之后的几天,姜宴又成了医院的常客,几乎是天天都往这里跑。
    基本上只要薛昭去看外婆,就能看到她也在。之前他在担心她常常不出现是在躲他,现在天天看到她反倒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送他的礼物已经在他的抽屉里放了快一个月了,有一天查房的时候,他便找了个借口将她叫了出来。
    “这个还给你。”
    姜宴低头看了看他手上的袋子,莫名道:“这什么玩意?”
    “之前你给我的香水衬衫和红包,我一直忘了给你。我觉得这个我还是不适合收下,所以你还是拿回去比较好。”
    她一直以为这些东西都已经被他丢掉了,没想到他竟然还留着。
    姜宴双手插在兜里没有接,“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习惯。”
    薛昭不悦的皱眉,“但我也没有收下这些的理由。”
    眼看他又要变脸,姜宴犹豫了一下,只是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