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路娇阳_夏听音-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一想,操,这女孩现在身无分文,明天到了修车那里,也再也榨不出来多余的油水,纯粹成了包袱,那这包袱怎么办?
  他看向大陶,俩人迅雷不及掩耳交换了眼神。
  扔在街上当然不可能,旁边就是警察局。她再去警察局,人家会给她找翻译,可不是刘嘉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刘嘉说,“上车,先上车。”
  还是他开车,一路却是杂草乱飞,明天谁带成汐韵去办手续?那修车的钱还怎么要?门锁修要多少钱,外头的门坏了,铁门修起来一定不便宜。
  真是越想越憋屈。
  他原本该悠闲吃了晚餐,然后提起行李,舒舒服服日落了上路。现在全他妈是麻烦,麻烦,麻烦。
  到了教堂门口,他们下了车,这里空旷,前面几步就是中午吃饭碰面的小喷泉。
  只是半天,简直世界打了一个颠倒。
  刘嘉说,“我先找人去修门锁。”
  大家沉默地往前走,远远看到中午的餐馆,窗子都大开着,正是晚餐营业时间。他们都还没吃饭,饿着肚子。可谁也没提吃饭的事,这时候不能吃饭,不找人修锁,他明天怎么走。
  房东那里怎么交代。
  还有这麻烦……她丢的东西怎么办?
  其实可以让成汐韵自己吃饭,反正修锁不用她。可刘嘉不想,凭什么他们饿着肚子挨苦。还不是因为她。
  正在这时,成汐韵又问了一句,“这地方怎么会没有监控?”
  她只是纯粹想了解一下,却正中刘嘉想找事。
  刘嘉眼一斜她,冷声来了句,“这我们怎么知道,我们一直住着都安全,你来了就丢东西,那还不是你自己的问题。”
  这话答非所问,态度奇差,显然是在挑衅找架吵。
  成汐韵停下脚步,正走到餐厅门口。
  成汐韵但凡能受气,这会应该不说话,还用人家呢,她又人生地不熟。可她连未婚夫都能算计扔国外,能受刘嘉一个陌生男人的闲气。
  她不紧不慢地看着刘嘉问,“我怎么了?”
  刘嘉一肚子邪火没处飞,没想到她还敢问,他也不再掖着,反正韩蕴都走了,不用顾忌形象。全部火力往成汐韵这里招呼,“你说你怎么了?就从你开的车说起,但凡有点常识,就知道来意大利旅行开个小车,你倒好,直接开着那么大的车就来了。来了就算了,还带着名牌旅行箱,你……”
  他说的火气上了天灵盖,咬牙切齿,觉得这种傻逼土豪出门,给她们科普要气死人了,说起来可以有一篇论文那么长。
  “你不知道意大利小偷多,你单枪匹马一个女孩,提那么明显傻逼都认识的Rimowa,你怕小偷不知道这里有个土豪钱多,赶紧来抢?出门在外安全第一,你家人没给你教过呀。还是你天生被人服侍惯了,觉得到了国外还有国内的特殊待遇,你就算是首长千金,到了国外也屁都不是!”
  这话太过了,大陶连忙伸手扯他。
  刘嘉一把甩开大陶,继续训斥道,“你看看你待人接物,出门拿着现金,处处引人犯罪,你今天这样,纯粹是你自找的!没有一帮子人跟着,你出门还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穿的浑身名牌,没人看你漂亮,就看见一个移动钱包。”
  说完他气稍平,看着成汐韵,等着她被骂的懵过劲流眼泪。
  他才不怕,反正闹翻了正好,让她滚,这样麻烦滚了,赔偿也一起滚蛋了。
  却见成汐韵只是看了他一会,平淡地问,“所以,我也引你犯罪了吗?”
  刘嘉被明显噎了一下,然后一秒回神,当然引他犯罪了,要不是想着能沾她点小便宜,这会能栽这么个大跟头。但这话不能直说,他跟着喊道,“对,就是你自找的,我怎么这么倒霉遇上你。”
  又是答非所问。
  成汐韵冷冷地说,“你不过是想逃脱责任,说这么多干什么?”
  神态依旧淡定,一把掀了刘嘉的遮羞布。
  他找的地方被入室偷窃,房东分一半责任都是正常的。可他连问都不敢问一句。
  刘嘉简直惊讶,脑仁跳着疼,更意外这女孩的胆大包天,什么都不怕。这样没钱没物,还敢和他们撕破脸叫板。真是吃过饱饭没挨过饱打的典型,他不信治不好她的公主病。
  他脸一掉,变成不阴不阳的语气,准备软刀子喇人,说道,“你家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放你出来一个人转悠。就说你那车,连走保险都不知道,”嗤笑出声,“被人玩的团团转,还端着派头,端的什么派头?”
  大陶眼珠子快掉出来,刘嘉这是气疯了,这种话都说。
  这不是承认他们骗成汐韵了。
  他连忙看向成汐韵。
  却见她眉头都没挑一下,就问道,“给我修车,你赚差价了是吗?”
  刘嘉冷哼出声,嘲讽她的愚蠢。
  成汐韵一字一句地说,“那不过是一辆车,顶天了车价在那边,你以为中间能有多少水分可以让你上天入地?”
  刘嘉只觉一股电流蹿过他的脑神经,他震惊的提前感受了脑溢血。
  这傻子她知道?
  更震惊是她出口的话:
  ——那不过是一辆车,顶天了车价在那边,你以为中间能有多少水分可以让你上天入地?
  这句话还有一个表述:你是多没有见过世面?
  成汐韵看着他,没什么表情地说,“既然你要这样说话,我也开门见山。大家在外行走,有人靠手艺吃饭,有人靠本事吃饭。我那车没有保险,也不是我的名字租的车。你问也没问,以为捡到了大便宜,而我赶巧遇上你,不是你,我也不知道这车该扔哪儿。挡着人家的路该怎么办?”
  刘嘉脑子里嗡嗡嗡的一片空白。
  这个包装精美,他以为无害的“公主病”,原来出口成刀。
  成汐韵是个要嘛不说不做,说了做了一定做绝的性子,一点情面没留,继续说道,“有时候人愿意睁一只闭一只眼,是因为你值那个价。你能在这地方混个脸熟,不用看证件也能给我修车,都是你的关系和本事。我让你多挣属于你的那份,有什么不该?”
  刘嘉觉得自己喘不过气了,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娘们三言两语,说到慌不择路想跑。
  她明明没说什么过激的话,却令他自己觉得:自己真是给脸不要脸!
  大陶的心里也翻来覆去地滚着这句话。
  “那不过是一辆车,顶天了车价在那边,你以为中间能有多少水分可以让你上天入地?”
  他如同第一次认识般看着成汐韵。
  他和刘嘉急速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意外。
  一瞬间,还有了其他共识:
  说话硬气,处事云淡风轻,不怕事。
  这女孩,一定是个有本事的人!
  这里的有本事,单指在创造经济价值方面。
  她如果只是家里有钱,那不是“这样式”的硬气。
  这硬气的架势,就是把这种人扔到沙漠你都别意外,转眼能给你弄出一座琉璃堡出来的那种。
  这一秒,刘嘉甚至想到了韩蕴。
  这样的硬气,横行无忌的自由,和韩蕴异曲同工。
  说叛出家门就叛出家门。丢他一大家子在威尼斯丢人。
  韩蕴的父母可不良善,几年前就不地道,趁着韩蕴不懂,合同上做了手脚。他现在扔开路易斯的名字如果不能用,就是个一文不名。
  可那是真的有本事的人,画个假画随随便便卖上万欧元,仗着一身本事,自然天王老子都不怕。
  那她是什么本事?
  不过稍加思量这也没什么奇怪,人不可貌相。有些人的厉害是不外露的,看着腼腆不善言辞的男孩子,也许会是竞技大神,看着满脸单纯,行动木纳的,也许网络世界,是另一个领域的强人。
  刘嘉看着成汐韵,优越感被女孩轻巧地言语挫骨扬灰。不敢再开口。
  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显然有些人开了头就进入了模式,只能跟着她走。
  成汐韵说,“你押着我的小提琴呢,还给我,我丢了多少钱也不用你陪了,修车那里差多少,回头你自己和自己多退少补吧,咱们两清。”
  


☆、Chapter 14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有个bug,我的文档没同步成功,就是刘嘉拉韩蕴的那里打成行李了,已修正。
  刘嘉胸口憋的快要爆炸。自以为的高深莫测,转眼成了跳梁小丑,连变相押着她的乐器都知道。
  他这会真不想给她,出门旅行还带着的,一定是她很喜欢的东西。昨晚大陶不懂,还问为什么不押行李押这个。这个一不是必需品,二是心爱之物,押这个自然高明很多,可她如今直接要,也只能是推测他押的。
  就如果硬赖着不给,她又能怎么样?
  她要报警呢?
  他自己举棋不定,又不甘心。
  成汐韵善解人意地立刻明白了他的坚持,刚想说话。
  餐馆里传出来一个略无奈的声音,“你们俩……不会真的觉得全世界都不懂你们俩说的中文吧。”
  有一丝风,刮了喷泉的凉意扑在成汐韵脸上,她转头,看到绿色木长窗后面站的韩蕴,心里笑了。
  当街吵架,她是第一次。
  刘嘉的角度看到韩蕴的旅行箱,秒懂。他早前给韩蕴打电话的时候,韩蕴一定正准备来这地方吃饭,后来去找他们,行李没带,原来是放在这里。
  韩蕴比他们先到,已经吃上了。
  刘嘉说,“你刚刚怎么不早说要来拿行李,还吃独食。”
  厚脸皮再次完美出场。
  韩蕴看着成汐韵说,“进来先吃饭吧,去修门你也帮不上忙。”
  说完他看着刘嘉说,“我刚刚用手机上网找住处,她住那房子,房东还放着随时可以出租状态,你赶紧提醒她改一改,不然又有游客来了怎么办?”
  刘嘉极之诧异地看着韩蕴。
  韩蕴这是给成汐韵出头,提醒他,知道自己租给成汐韵的房子有猫腻。
  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为别人仗义执言这种事情,韩蕴是从来不做的。至少刘嘉没见他做过。
  大陶赶紧帮刘嘉找个台阶,喊着说,“我去拿。”他跑到车那边去给成汐韵拿小提琴。回来的时候,还顺便提过来了成汐韵的旅行箱。
  一个手提行李大小的箱子,现在是成汐韵的所有家当。
  刘嘉和成汐韵已经彻底撕破脸,连假笑也挤不出来。
  韩蕴帮成汐韵说话,也是揭了刘嘉的底牌,虽然成汐韵未必知道怎么回事,但他们仨知道。
  刘嘉和老板要了一杯水,坐在韩蕴对面,把成汐韵当成道具,直接说,“这事我管不起,我叫了人来修锁,一会就得走,如果这机票作废了,我就没办法走了。”
  韩蕴知道他家的事,估计是没钱买新的机票所以着急。也听到了成汐韵刚刚说的话。
  再扯下去也没意思。
  他帮成汐韵问道,“那车呢,明天她能拿到吗?”
  这里的“拿到”涵盖了不交冤枉钱。
  刘嘉憋了口气,说,“能!”
  韩蕴微微思量,这事也没多难办,成汐韵那里,等会给她找个酒店,他帮着给两晚租金,然后她等着家里人来接,或者汇款都行。顺便等大使馆给出新护照。
  是护照还是要旅行证,明天去了才知道。
  他想到这里,把这番话原封不动和成汐韵刘嘉说了一遍。
  刘嘉表示没意见,韩蕴做人做到这份上,也算仁至义尽了,这事也帮了他。他知道要不是自己和成汐韵当街干架,韩蕴是不会开这个口的。
  他早前就想求他帮这个忙。
  成汐韵却不说话。
  她没有人来接,也没人可以给她汇款。
  刘嘉看她这娴静到置身事外如同仙女的架势就着急,就是个包装精美的刺猬,不知道獠牙什么时候忽然呲出来吓人一跳。
  他不耐地站起来说,“你们先吃饭,我去找人修锁。一会过来。”
  说完不等人批准他就跑了。
  大陶跟上。
  只剩下成汐韵和韩蕴两个人。
  韩蕴喝了口水,自觉有点患难成分,虽然是见证她患难,也是种经历。他沉淀了一下思路,稳重地嘱咐说,“我会跟着你去大使馆,回头让你家人来接,或者给你汇款。酒店安全你不用担心。”
  成汐韵半低头坐在他身边,好像在屏息凝神地做决定,过了会,她忽然伸手,轻描淡写地摘下左手的戒指,放在木桌上,“你要去阿玛菲吗?我有车,我出车,这个戒指三克拉,买的时候也挺贵的。当路费,你带我去吧。”
  韩蕴手里的杯子哆嗦了一下。
  随即他笑了,不是他说,他很小就出国,周围来往的人大都经历相似,说话有分寸,带人接物有理有据。像这样,开口拿着钻戒就敢当旅费,想要使唤他的,真的没有过。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这女孩解释,就算这是个三克拉,几十万的戒指,可你得看看被使唤的是什么人。
  可没等他多想,成汐韵就又说道,“我知道也许对你来说太轻了。可我现在只有这个,家里也没人可能给我寄钱……”她的声音低了低,好像原本想好的词,说出口发现不是自己要的,有点底气不足。
  韩蕴目光挪到戒指,那戒指是经典款,他们第一次吃饭的时候,其实他就看见了。
  戴在无名指。
  这是一个女孩“名花有主”的象征,她摘了。
  他没留意那句没人给她寄钱,只觉得那动作有点像他前天撕PS的订婚喜帖……迫不及待。
  他低头冷静了一下,不知道这背后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居心,自己忽略的。但意义不大,他说,“不行。我没打算去。”
  成汐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领口,庆幸自己今天出门带着项链,又摸摸脚边的琴,也庆幸小提琴之前被刘嘉押下,最重要的东西,还在。
  她手盖在戒指上,羞耻感十足地悄然收回,攥到了手心里,说,“如果不去,就当我没说吧。”
  韩蕴有点好奇地问,“你来意大利旅行,目的地是去阿玛菲?”
  成汐韵“嗯”了一句,没说话。
  她父亲还在的时候,经常出国,非专业考古人士,总爱四处跑着跟踪学习,最大的乐趣就是回家和成汐韵叨叨,又见到了什么文化的发现,又见证了一次人类的无知。
  他最后一次出远门,是去庞贝,庞贝在阿玛菲不远的地方,他回来和成汐韵说,“可惜时间太紧没能去索伦托,帕瓦罗蒂唱的那首‘重回索伦托’就是唱的那里,从庞贝一路过去,吃不完的柠檬,看不尽的蔚蓝海岸线,到了头,就是阿玛菲,从阿玛菲过海,你知道去哪儿”
  她爸爸厚厚的眼镜片遮着,也挡不住眼睛后面的光。
  那是一辈子最好的东西,都想给自己女儿的爱。
  “是西西里。去西西里要走阿玛菲,这一路,是不是都是好地方?”
  然而,人想的都天花乱坠,说走就走,留下一堆没完成的工作,没有来得及洗的脏衣服。还有一个刚刚成人的女儿。
  如今一步之遥,去看一眼也好。
  韩蕴和她结伴静坐,以为她会像以往贴上来的女人,三言两语之后,也总会露出点藏不住的苗头。
  想要和他结伴同行,孤男寡女……诶诶,之前想这种方式和他旅行的不要太多。他可是知道那种套路,都是成年人了,一路结伴,一路风流,到了地方分道扬镳,谁没见过世面还是怎么样。到目的地强行和他碰面的都遇上过。
  再说,就算是只想结伴同行也不行。旅行是出来玩的,不管是要观光还是其他,有钱有时间有精力,万事俱备,你就来。那些没钱还要行万里路充实自己的文艺女,他不能理解。
  当然,摸着良心说,成汐韵大概不是那种人,也不经常干这种事。
  她没有人家那种从容漂泊,习惯成自然的练达。
  就冲她这背井离乡和男人当街吵架的性格,她就离练达遥远,比她的目的地还遥远。
  一念至此,他还有点动摇。
  成汐韵把那戒指,偷偷塞进了包里,刚刚去温泉,好歹她还拿了个包。
  韩蕴又把那一秒的念头晃走了。
  他毕竟不了解她。不认识的人,怎么可能结伴去旅行,哪怕自己愿意相信她对自己别无居心。
  而且“以为”的事情谁有个准。
  他十五岁离开家,也曾经以为过太多事,但事实上证明。人类总是最浅薄的,以为的事情,多数都不一定正确。世界也没有既定的套路,哪怕天经地义的东西,比如父母对儿女,也许放在别人家应该呈现天伦之乐的。到了自己家,就成了尔虞我诈。
  这世上没有规矩不讲道理。他以为的这女孩,也许并不是自己看到的这样。
  简而言之,他不认识她,凭什么带她去阿玛菲,虽然他自己是要去的。可不代表要资源环保,两个人一辆车,硬带上她。
  韩蕴等的黄瓜菜都凉了,那个他以为起码会多说一两句的人,半句话没有。
  她就木呆呆的,就那么……沉默寡言坐在他旁边。
  韩蕴也没兴趣琢磨,他只按自己的想法安排。叫服务生来给成汐韵叫了晚餐。
  “要你中午吃的那种可以吧?”
  成汐韵点头没意见。
  吃喝上面表现出一贯那种令人心酸的柔顺,好像全世界她最听话。
  韩蕴一眼两眼看了她几下,没征求意见给她换了菜。
  成汐韵心里已经早一步和他分道扬镳。
  她当然不能真的自己要饭要到阿玛菲去,别的人,她也不敢张口。但现在被拒绝,她也就作罢。
  成汐韵是真的不怕,有什么可怕的呢,实在不行就回家。没必要把自己弄的那么惨。反正最惨的事情已经过去,未婚夫都没了,她还能怕丢点身外之物。
  而且韩蕴拒绝了也好,自己原本就不应该开口。
  饭来了,她拿起叉子装没事人的吃了一个,准备吃完买单还了人情就走人。
  嘴里嚼吧嚼吧,却尝出好吃来。
  她看着韩蕴,“这个,和中午的不一样。”
  语气很欢喜,显然对了胃口。
  韩蕴说,“嗯,我给你换了一种,这个里面是熏肉的。”
  “好吃。”成汐韵吃饭的速度加快,还有一碟意大利面,也比中午的软。心里渐渐感激。
  她觉得自己始终是有点令自己讨厌的市侩,她听到了刘嘉和韩蕴说的话,刘嘉提到,像他这种身份的人……不管是什么身份,话里的恭敬在,刘嘉那人浑身流气,但看得出很佩服韩蕴,这种佩服,肯定不能因为家庭背景,而是人本身。
  韩蕴是个正派人,从他看她的眼神,透着防备她也知道。
  所以她想和人家去,也许更多,是自己心里想沾人家的光。用用人家对这地方的熟悉,或者用用人家的经验和能力。
  不过一点她可以摸着良心说,她真的没有想骗他的体力,她可以开车,只要他敢坐。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
  又吃了几个,她吃出更多不安来。
  想到早前的游泳裤,当时没多想,只想快点给人家还人情。现在想想,好像有点怪。
  大家陌生的萍水相逢,给人家一个男的提出买游泳裤,后来还想跟着人家去旅行。
  她清了清嗓子,说,“那个,你提点过我两次,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我不惯欠人家东西。所以之前提出给你买那个游泳裤。今天你又帮了我一次……嗯,两次。”她修正了一下,继续说,“这顿饭,我请吧。”
  韩蕴的眉毛,高高地挑了一下,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你还有钱?”
  成汐韵没看他,点头,老实说,“我去游泳的时候,拿了三百欧元,咱俩买泳衣花了不到一百,我这里还有两百多呢。”
  “两百多……那好多呀。”韩蕴提着调子,已经完完全全被逗乐了。原来买泳裤是为了感谢他一言之恩,这人恩怨分明,老实起来还挺逗趣。
  


☆、Chapter 15

    她语气一本正经,真心诚意,好像在做最后分道扬镳前的恩怨清算。
  韩蕴说,“那你要请就请吧,晚上要我帮你找住处吗?”
  成汐韵头埋在盘子里,摇了摇头。这碟意大利面太好吃了,她中午没吃好,温泉里哭了一场,回来还惊心动魄的经历了一场劫后余生,这会要多吃点。
  韩蕴尽责地配合着分道扬镳前的工作,叉子挑了一撮意大利面,在叉子上优雅地转了转,不紧不慢吃了,然后说,“那刘嘉等会走了,你就住在这饭馆附近吧,我问问老板帮你找个住处好吗?”
  不止帮她安排了住处,顺便身体力行阐述了一番如何把意大利面吃的好看点。
  可惜成汐韵太饿,没看他,看见也不会搭理他,一个姚骏就够了。倒是领了介绍房子的人情。
  韩蕴慢悠悠地把饭吃了,又问成汐韵,“明天要我带你去大使馆吗?”
  成汐韵又摇头,“我有地址,自己去就行。”
  韩蕴没再坚持,也没意外,想着她估计有别的路子。
  刘嘉来交代了一句,和成汐韵象征性道了个歉,就和大陶走了。问也没问成汐韵今晚住什么地方。
  韩蕴问了老板,在周围给她找了个住的地方,40欧,很便宜的价格,地方也还行,在一个女店主家里,住人家女儿的房子。
  韩蕴算了一下她的钱,吃饭花三十,睡觉花四十,回头她还有足够的钱去大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