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绿裙引折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水龙头也被打开。
那只猫咪窜上了沙发,坐在他对面,一人一猫对视,似乎是战场上两军的将领。
明循看着这只猫,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只剩下毛色雪白,面相普通,脾气还爆,估计还有几分好色。他刚刚可看见了,它尽往宋迦南胸口去,软绵绵肉垫光明正大放在柔软饱满处,一颠儿一颠儿的。
他对这只猫也不满意。
估计跟那个男人一个德行。
宋迦南出来,把白水放在他面前,“我加了一点点苏打和柠檬。”
他面上淡淡,心中却想,算她有几分良心,知道他不喝白水。
他却不喝,看着那只猫,状似无意问到,“你们家那位呢?还没下班吗?”
宋迦南听到这儿,大笑起来,天生带着媚意的眼角弯出剧烈又好看的弧度,竟笑得有些泪光闪闪,“你说谁?下班?”
她把窝在她腿上的猫抱起来,像是展示给明循看,“宝宝,你告诉我,你上什么班啊?”
明循:“。。。。。。是只猫?”
他如遭雷劈。
猫咪冲着宋迦南软绵绵叫唤。
合着他捯饬了好一番,就是为了来见一眼这只猫?
他有些意难平。
他端起水杯,将苏打水喝得一干二净。
一杯苏打水下肚,某种悬在半空的情绪也落地。
宋迦南打开橱柜,为丢丢准备晚餐。
丢丢黏人的要命,就算是这种时候,也窝在她脚踝处,活像个毛绒拖鞋。
宋迦南没回头,“你要不先回去吧?晚餐放在那儿该凉了。你也不会热吧。”
明循却说:“不急,我还不饿。”
宋迦南准备好了猫粮,丢丢慢悠悠地把身子扒拉在猫粮碗的边缘,开始进食。
宋迦南看着明循,“你热吗?”
明循没来由地心口剧烈跳动了一下,“还,还好。”
宋迦南知道明循体质怕热,今天却莫名其妙地变花孔雀,精挑细选穿了一整身,如果放在别墅倒还好,空调凉爽,“我家的空调坏了。你热的话就把外套脱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明循:第一次去西语老师家,有一点点小紧张。
☆、少年竞折腰(一)
明循没再继续拿腔,把外套脱掉。
宋迦南开了电扇,又走进厨房,“我要吃晚饭了,你要一起吗?”
这是在邀请他共进晚餐吗?
他唇角不自觉上扬,语气快活,“要!”
宋迦南笑了一声。
到了餐点,餐桌上放了两份饺子,一份只有5个,另外一份却有整整二十五个。
她倒了酱油醋,加了一点老干妈和豆瓣酱,把小碟子放到他手边。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这食量对比,“你不饿?”
宋迦南把筷子递给他,“我晚上不能吃那么多。”
明循拿起筷子,开始吃饺子。
猪肉芹菜馅儿的饺子,自己做的,皮儿挺薄,肉挺多,好吃。
明循没有辜负他19岁的体魄,25个饺子吃得又快又干净。
宋迦南慢条斯理地吃完了5个,看见明循正低头喝汤,额发被他一捋,露出光洁饱满额头,额上细细一层汗。
不光是额头,身上也是,白色衬山光水色被汗浸润,若有若无地显示出肌骨,青年身上的流畅漂亮肌肉无疑比猪肉青菜馅儿的饺子看起来美味的多。
宋迦南心里发笑,这小子整这么多幺蛾子,还不如直截了当在她面前把他衬衫一脱。
明循喝完汤,也热得受不了,冲到客厅电扇下,扯开了衣领。
宋迦南开始收拾盘子,眼风瞥见明循开始解扣子。
宋迦南的手顿住,“明循,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明循闻言,停下手上的动作,回过头看她,“行。”
宋迦南又绕回厨房,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袋用保鲜袋装好的冰冻饺子,递给他,“你似乎还挺喜欢,拿着吧,也可以做明天的夜宵。”
明循被宋迦南这股蓬勃而出的贤惠小娇妻气质吓得不行,“为什么做明天的宵夜?你可以在明天过来的时候就顺便做给我吃。我不吃晚饭了。”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服她给他做晚饭,“你看,你今天本来应该给我上课的,可是却睡了一个下午。你明天能过来的对吧?”
宋迦南瞥见他敞开的领口处露出的一片精致好看的已是成熟男人轮廓的锁骨,“恐怕不行,我明天下午这个时候,还有别的事情。”
明循也不强求,“那行吧。”
他也不扣扣子,把那件名贵的孔雀蓝外套搭在臂弯,走到了玄关,伸手打开高处的柜门,拿出了鞋子。
明循弯腰,宋迦南伸手很自然地接过了他的外套。
明循顿时被这个小小的举动讨好,穿好鞋后,宋迦南又把它挂回了明循臂弯。
她把保鲜袋交给明循,“别忘了冰在冰箱。”
明循笑笑。
说得他跟个智障似的。
他情真意切地说了一声“谢谢”,附赠一记给丢丢的白眼,心满意足地离开。
他开着跑车回去,一路上都忍不住啧吧一下嘴。这在家里的宋迦南,怎么就那么娇,那么柔,那么讨人喜欢呢?
他回到家时,别墅里却已经来了陈清河,跟个大爷似的躺在他家沙发上,喝着从酒窖里找来的法国葡萄酒。
明循把车钥匙往抽屉里一放,走过来踢了陈清河一脚,把外套甩他脑袋上,笑:“崽子,在自己家缩着脑袋做人,在我家倒是当起大爷来了。”
他朝他摊开手掌,“不说了,先把上回的饭钱给我。”
陈清河拍拍他的手掌,笑得像个孙子,“爷,你还差那一顿饭钱啊?”
明循一把拍掉陈清河的手,“你别拍马屁,谁家一顿饭吃个3万块?别的时候我就当喂孙子了,现在我自己都手头紧张。”
陈清河一听,有些急了,“大爷,你大爷真的跟你杠上了?”
明循笑,“可不是,我这回要是不在家宴上好好表现,你相不相信,他能直接冻了我的□□,还有我那车库的车,他狠狠心,说不定能送进破烂回收场。”
陈清河突然想起来刚才那一阵引擎拉风的轰鸣,“刚才那声儿,你把你爸送你的那辆车开出去了?”
明循开始解扣子,把衬衫从裤腰里拉出来以后,一把脱掉,露出漂亮精壮的上身,“对啊。”
陈清河讨好地把衬衫收拾到一边,“你不是嫌弃它颜色难看吗?”
明循想起那灰蓝色跑车,想起宋迦南坐在上面,深蓝色长裙和车身深深浅浅融为一体,“我现在觉得那颜色也不难看。”
明循看了陈清河一眼,“你今天做什么来了?”
陈清河嗫嚅了一下,“大爷,就是那个段云铮,他明天生日,说想请你。”
明循奇怪,“我和他一向不对付。”
陈清河又说:“段云铮说,他早就想找个机会跟你和解了。”
明循冷笑,“他怎么不自己跟我说?”
陈清河笑,“大爷,你把人家拉黑了呀,人家怎么跟你说?跑到你别墅这儿来?”
明循这才想起这么一茬,“也行,反正明天没事。”
反正他明天也是一个人待在这儿。
明循突然跳起来,“糟了。”说完火急火燎地冲出门去。
陈清河颇感奇怪,过了一会儿,眼见明循又回来了,手里捧着个保鲜袋,里面似乎装着汤圆还是饺子。
明循把它像个宝贝儿似的放进冷冻室,顺手从里面拿出了一罐可乐。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幸好。”
得亏他及时,否则饺子得闷烂在车里。
那他明天还吃什么?
陈清河没问,和明循一块儿打游戏去了。
明循今天累得够呛,玩了没一会儿,就去床上睡觉了。
他睡觉也麻烦,把陈清河撵到隔壁房间去玩,自己房间里的窗户也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必须得黑漆漆的,没一点光线。
明循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等睡得一脸餍足地下楼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阵味道。
他的心一下子就揪起来,这特么是他那袋饺子的味道吧!
他冲进厨房,看见陈清河坐在餐桌上,一大盘饺子已经吃了一半,旁边的酱料也没了,看着似乎还得再来一碟。
明循气得浑身发抖,他把手放在了陈清河肩膀上。
陈清河这二狗子这时候吃得心飘飘,看见明循下来,还问了一句:“哥,睡醒了?你这饺子哪里来的?还真挺好吃啊!”
明循咬着牙,“能不好吃吗?”
陈清河听得有些心慌。
明循继续说:“你这孙子!你特么给我吐出来!”
陈清河的惨叫声延续到了后半夜。
第二天晚上,陈清河和明循准备一起去段云铮家。
陈清河对着衣帽间的镜子好一通捣腾他那一头鸡窝,借了明循的进口发胶,好不容易拗出了个发型,正准备去明循的衣帽间好好搜刮一下,找两件衣服装点装点,力求帅裂苍穹。
结果他回头,看见明循穿了件灰色的连帽衫,深蓝色牛仔裤,头发软绵绵的,像是要去超市买东西的样子,一副有颜任性的嚣张模样。
陈清河放在明循手工衬衫上的手指顿了一下,“爷,你穿的是不是太随便?”
明循冷笑,“他段云铮过个生日,我还得盛装出席啊?给他这面子。”
陈清河也只能顺着这位大爷,却不料大爷踹了他一脚,“这一排的衣服别动,按照我的尺寸做的,你穿上估计得绷着。”
陈清河难过地摸了一下自己最近长了点肉的肚子,只能挑了明循偏宽松的那种衬衫穿。
晚上7点,陈清河做司机,准时从明循别墅出发。
陈清河挑了辆明循车库里他最喜欢的车,一路开得小歌哼起,再一看他身边的明循,一直低头看手机,他偷偷看了一眼,竟然是个外语学习软件的界面,上面有个小人,拼写正确之后还会出现小人跳起来祝贺的图样。
陈清河觉得很奇怪,“明哥,怎么,你要在19岁高龄新学一门语言?”
明循瞥了他一眼,“这是西语,我爷上回耳提面命要我学点西语,我总不能让他失望啊。”
陈清河知道,明循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的爷爷。不过说是怕,不如说是敬,明循从小就是爷爷养大,关系自然亲厚。
陈清河车开得总有股少年人的意气风发,等车开到段云铮家别墅的时候,他还特意来了个骚气腾腾的漂移。
段家最近炒房地产赚得盈满钵满,很快就换了一套3层欧式别墅,这次的生日派对就在新的别墅。
等明循和陈清河走进别墅的大门,他们才发现,这派对有点不太对头。
泳池里数对少男少女交颈,草地上有人滚作一团,花园秋千上也有人盘踞,这个别墅几乎所有的角落,都被年轻的男女占领,散发着一种让人觉得诡异的气息。
等明循进了门,一个兔女郎就从一边一个风骚走位,走到他身边缠了上去,雪白手臂挽着明循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手,一对鼓鼓囊囊的黑色蕾丝白兔已经先声夺人。
明循心中一阵暗骂,甩开了那女孩儿。
陈清河跟在后面,这时候有点慌张,“哥,这不是什么非法派对吧。”
明循附耳过去,“段云铮这小子拉皮条呢。你跟着我,哪儿都别去。”
作者有话要说: 陈清河: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还是个宝宝,我要跟着明哥。
☆、少年竞折腰(二)
别墅大厅里已经被精心装饰过,鲜花长桌香槟塔一样不缺,来往的也都是年轻人,个个衣冠楚楚,高高的天花板上的巨型水晶吊灯照得夜如白昼,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高级香水和高级食物混合的气味。
段云铮眼见地看到了明循和陈清河,虽然看见明循示威似的一声便装,面上却不动声色,笑容满面地迎上去,“你们来了!”
明循面色淡淡,却有些狞笑地点点头。
陈清河也跟着点点头。
段云铮神色自然地拉住了陈清河的手臂,一副亲昵模样,吓得陈清河一个小哆嗦,他却是面朝着明循说:“这回我也是想跟循哥你好好赔个不是,这样,你们先上楼,先上楼。我们一会儿好好聊一聊,兄弟哪有隔夜仇的。”
陈清河嗫嚅:“明明是夫妻哪有隔夜仇。”
段云铮仿佛没听到,十分亲热地领着他们上了楼。
明循见招拆招,跟着他上了楼。
他们被安置在一个会客厅里,外面有一个巨大的阳台正对着花园。
不一会儿,就有两个小姑娘敲门进来,已经不是门口兔女郎那种类型,文文静静乖乖巧巧,看着十分讨人喜欢,一口一口羞答答的“哥哥”,能轻易把人的心喊化了。
明循不理她们。
她们也乖巧,转向陈清河。
陈清河瞧着这两个妹妹,漂亮又乖巧,声儿也甜,哥哥哥哥的喊到他心窝里去,就实在没办法像明循一样冷眼拒绝了,只能红着脸推辞。
两个女孩儿瞧着这个有希望,便愈发殷勤,边跟他说话边喂他吃东西。
陈清河急得满头大汗,频频看向明循,明循这时却似乎不想打理这个二狗子,靠在沙发上翻看一本杂志,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陈清河知道,这是明循在怪他识人不清,轻松就帮人说了好话。
这时候,陈清河大概知道西游记里面被蜘蛛精缠住的唐僧是什么感受了。
他心中慌乱默念奶奶教的一点佛经,发现半点用也没有。
明循看了他们一眼,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了阳台。
阳台正对着游泳池,夜晚的泳池边上灯光被打得明亮,旁边的白色花朵看起来像是玉雕,莹莹泛着光。
里面稀稀拉拉地泡着几个人。
十月的风有些凉。
明循想起了家中的合欢,这几日也快要谢了。
天穹的最边上有着浓烈绚烂的霞,落在附近的山上,满山绿树红光漫漫、
明循想起了宋迦南。
他初见她时,她背对着他站在窗边,栖霞山大片绚烂绯红的落日把她笼进这末世一般的景象,她穿着一条烟紫色的长裙,回过头来神色淡淡地看他。
他咋舌,这西语老师漂亮得过分了吧。
明循突然有点想抽烟。他的手指抽搐了一下,紧跟着大脑一闪而过的念头,朝口袋摸去,空空如也。
他已经戒烟一个月了。
一股烟味儿却从阳台连着的另一间房间里飘散出来,他心思一动,想去要根烟,又很快熄灭。
这烟味中却隐隐约约伴着几人的谈话声,年轻男人的嗓音,还有一个很明显的年轻女人的嗓音。
明显到,他几乎以为就是宋迦南在那个房间里,和男人说话。
他竖起耳朵又听了一会儿,人声却刚好渐次消失了。原本通明的灯火熄灭。
他收了心思,靠在栏杆上。
过了十来分钟,却又有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之后,又是一道声线,明循认出那是段云铮的。
段云铮语气情真意切,“我是真的喜欢你。虽然我的年纪比你小几岁,但是我自认为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我已经具备。我已经成功开了一间工作室,今年就要发展成一所公司。如果你答应我,我们可以在这个月月末的时候就去欧洲玩儿,我在瑞士买了一栋林间小屋,我相信你会喜欢那里。”
他的语气开始激动起来,“只要你答应我。你马上就可以摆脱现在的经济困境。你这样的美人,是不会愿意在这个城市的中下层继续生活下去的。我可以帮你。”
明循冷笑。
好一个情真意切的有情人。
不过应该正对了那人的胃口吧,毕竟在他们眼里,再纯粹的感情也没有看得见的金钱来得实在可靠。
他们是一群不需要感情,只需要性冲动就能活下去的人。
却没有人回答段云铮。
段云铮有些羞恼,“我原来以为你是个有些脑子和打算的。你不和我在一起,到最后也就只能上那些脑满肠肥的老头子的床!”
说完踹门离开了。
明循有些好奇,敲了敲门,就推门进去了。
从他的角度看去,有个人站在另一面巨大欧式窗台旁边,夜晚的月光透过墨绿色天鹅绒窗帘落在半张侧脸和瘦削肩上,剩下的蜿蜒到了他的脚下。像是一条长河。
明循的心口砰砰直跳。
那女人手里拿着支烟,拿烟的姿势却有些奇怪,是用中指和无名指拿的。烟并未点燃,似乎是需要一个殷勤的男人弯腰去点燃。
明循浑身血液奔涌得剧烈,面上发烫,他一个箭步上前,站到了那个女人面前,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抬起头,那张方才模糊地脸终于明晰,长眉妙目,神情淡淡,眼角却生花。
她愣了一下,却立刻笑得娇娇娆娆,“小朋友,你怎么在这儿。”
他浑身血液冷却,握着她手腕的手渐渐用力,他冷笑,长眉挑起,有种锋利的刀刃之感,似乎下一秒要把她一把切开。
他欺过身去,她就被笼罩在一片阴影里,房间里的光线明显不够了,她想要开灯,伸出手去想要触碰开关,却被他一把抓住,压在了窗台上。
他的鼻息淡淡地喷在她的额头,他的声音已经淡下来,却淡得让人心慌,“哟,宋老师。玩儿得开不开心啊?”
她没有任何挣扎,甚至不像是角逐的任何一方,而只是一个面冷心淡地旁观者。
他看着她在月光下的这幅表情,竟然觉得生气。
还有呢,她刚刚和一群男人在这里说说笑笑,她或许又抽了烟,是不是又有男人献殷勤,为她点上一支烟?
她冷眼看他,“你先放开。”
她的眼神很少这么淡,她虽然多对人冷眼,但是对着他,倒永远都是一副媚生生的模样,却成竹在胸,永远像是在陷阱之后等待收网的丛林女王。
他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一声冷笑,然后低头,猛地吻住了她。
她扭头想要避开,头却被他按着牢牢固定,两只原本应该反抗的手也被他一手抓住反压在了窗台上。
她疼得厉害,不愿意再动,只能和他接吻。
明循的嘴唇很柔软,用起劲儿来却让人害怕,带着一股摧毁的力量,笨拙地完全没有章法的舔舐含吮,充满蛮力的破开牙关。牙齿和牙齿之间碰撞有些疼,她从呜呜反抗的喉咙里溢出一丝吃痛的低呼,只换来他手指轻轻按摩她头皮的抚慰,他的舌尖缠上去,开始了一场生死决战。
作者有话要说: 明小王八蛋亲上了。
☆、少年竞折腰(三)
青年的胸膛滚烫,紧紧地挤压着她,胸前两团柔软又疼又麻,他却更用力,似乎要把她一点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他嘴上也渐渐熟练,缠住舌尖一阵轻吮,宋迦南的腿瞬间就软了。
明循的心跳得很快,血液似乎在燃烧,但是他惊喜地发现,宋迦南的心也越跳越快,似乎是在回应。
他的水平不错啊!
明循初尝滋味,也不知过了多久,明循估摸着估计得有半个世纪,他终于放开了她,却还是把她半抱在怀里,因为宋迦南的腿已经软了。
他开了灯,一室光亮让两人的眼睛有一瞬的刺痛。
他低头看见宋迦南光着脚踩着地板上,一双高跟鞋被踢在一边。
再看她的脸,唇色水红潋滟,眼里水光弥漫,微微上挑的眼角媚得不成样子,漆黑长发有几缕贴在颊边,看起来也是湿漉漉的。
像是一轮刚刚从水里打捞上来的艳异月亮。
美得太□□了。
他心口还是跳得很快。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略高一些的窗台上,难得起了一点温柔的情意,蹲下来,拿起那双高跟鞋,准备为她穿上。
却不想,一只雪白玲珑的脚直直地从他的腹部划过,落在他的肩上。
他仰头看她,光下的女人清艳好像天上月水中花,眼角情意绵绵,宛如神女。
神女却把足见点在他肩上,一个用力,踹开了他。
他跌坐在地上,这才有些缓过神。
他强吻了宋迦南。
可以啊明循!
他在心里为自己感到骄傲!
宋迦南从窗台上跳下来,落在他面前,弯腰提起高跟鞋,微微红肿的嘴唇轻启,对他说了一句话,“你特么混蛋。”
然后光着脚从房间里走出去了。
明循站在起来,拉开门,却不知道追上去该说些什么,只能说了一句:“你把鞋穿上啊!地上凉。”
宋迦南却已经不见了。
明循有些垂头丧气地回到那个房间,段云铮已经坐在那儿,两边各揽着个姑娘,正和陈清河说话。
陈清河被那两个嘴甜的姑娘夹在中间,脸上有些口红印。
明循走过去,踢了陈清河一脚,陈清河一下子跳起来,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明循看了他一眼,“回去了。”
又凉飕飕地看着段云铮,“姓段的,我们这梁子也结下了。”
段云铮一脸惊魂未定,讪笑着站起来,“循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明循不理他,带着陈清河离开了。
陈清河看着明循铁青的一张脸,半句话不敢说,一心一意做司机。
山道上亮起了一排的灯,两边的山花零零星星开放,风中也微腥的青草气息,气压有些低,似乎要下雨了。
一个拐弯后,他们面前出现了一辆银白跑车。
陈清河没在意,正想超过去,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