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是大长腿不是小妖精-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于孩子们,可能就是结局了,番外肯定有。骆明镜这么一个适合当爸爸的巧手设计师,一定要有他给孩子们做小裙子的小剧场!!
第41章 那些旧回忆
时敏洗澡时; 骆明镜站在房间的大窗户前望着海市的夜景。
他艰难地回忆着,把夜色下陌生的建筑群和脑海中的旧地图对比,慢慢找到了家的方向。
万家灯火后; 有一片临海的独栋洋房区; 飘着零星几点橘色的光。
时敏头上搭着浴巾走出来,问他在看什么。
“我家。”骆明镜说; “回家吗?我带你参观一下小骆明镜长大的地方。”
时敏稍稍愣了一下,目光不自觉瞥向了骆明镜的下半身。
骆明镜也回过味儿来; 知道是自己那句小骆明镜引起了总裁的联想; 他无奈道:“……我小时候!总裁; 你别总联想到下半身,离开了床后,我们的关系可以再纯洁点。”
时敏浅笑; 收回目光,点头:“好,去看。等我吹干头发。”
“来。”骆明镜坐过去,一把揽住她的腰; 把她按坐下来,拿起浴巾擦拭着时敏的头发。
时敏朝他怀里一靠,赞许道:“你很贤妻良母。”
“不要用这么诡异的词夸我; 吹个头发而已。”骆明镜笑,“顺手。”
“我发现……”时敏像猫一样眯起眼睛,漆黑的眼仁儿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认真道; “我把你睡了之后,你更体贴了。你这两天睡觉一定要搂着我睡,之前不这样。”
骆明镜打开吹风机,轻柔的风吹着时敏的头发,他手指穿过发丝,忽然感到一阵柔软,就像她带着芬芳的发梢温柔地裹着他的心。
骆明镜说:“和你亲。你是……家人,我女朋友,这种感觉。”
之前相处时,还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温存之后,距离消失不见了。
他完全敞开了,把时敏纳入了自己的安全区内,无时无刻不想拥有她,温暖心房。
两个人睡衣外搭上外套,开车回家,回骆明镜长大的那个家。
家里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
空荡荡的院子,因为花草物业有在定期修剪,倒也不怎么荒凉。骆明镜到物业取了大门的钥匙,推开铁门进去,对时敏说:“我爸应该没回来过。”
“这房子是谁的?”
“可能是我的。”骆明镜蹲下来,举着手机照明,在门口郁郁葱葱的冬青后面,找到了当时离家时,用蜡黏在栅栏边缘处的家门钥匙,他说,“钥匙还在,四年了。”
时敏帮他拿着手机,骆明镜将钥匙边缘的蜡铲掉,吹去碎屑,打开了房门。
他推开房门,回头对时敏笑了笑,说道:“时姐,请进,不用换鞋。”
骆明镜心情不错,不是开心的那种,而是很平静。
他这些天,一下子从死气沉沉放空自己的丧气状态转变到拿出勇气前行的一个积极昂扬的状态,之后又迅速上升到了看淡所有的成佛心态,变成现在这种偏向乐观的平和。
骆明镜试着开灯,客厅亮起来的一瞬间,骆明镜眉头挑了一下,语气一下子雀跃了:“有电!”
他在一楼转了一圈,说道:“可能有家政来打扫过卫生。”
没有想象中那么苍凉,墙角没有蛛网,茶几音响柜上的灰尘也没有多厚。
时敏拿起摆在音响柜上的照片,抬眼对比着眼前这个长发男人。
“是我照片吗?”骆明镜要过来相框,看了一眼,笑了起来,“啊,高三,拿到T大通知书那天照的,好年轻。”
照片中的骆明镜还是短发,在学校大门口的梧桐树下站着,穿着白色衬衫,斑驳的光影洒在身上,他指着手中的通知书,镜头定格在微风扬起刘海儿那一刹那,把他明朗的笑容留存了下来。
时敏问:“十年前?”
“嗯。”骆明镜说,“这是我妈最高兴的时候,把它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就是为了给人看。”
“看见了。”时敏说,“骆明镜我觉得你是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
骆明镜立刻接道:“你才是。”
“小伙子又高又帅,性格好学习好,还会帮家里做家务做菜,哪个妈妈不想要这种儿子?”
“错了。”骆明镜说,“我妈还在时,做饭这种事情不能跟她抢,她天天在家,只有这点事情能做,我从没进过厨房。我妈没了之后,我才开始学做饭。当时脑袋糊里糊涂的,吃了好几天倩倩做的饭,实在受不了了……”
骆明镜回想起那个味道,皱眉嫌弃道:“太难吃了,我有一次吃着饭哭出来了,把倩倩也吓哭了。我总得找点事情做,她高三复读,那么忙,事情也多……我把我妈记得菜谱都翻了出来,开始学做饭。”
“水平不错。”时敏说,“成功抓住了我的胃。”
骆明镜被打断了思绪,哈哈笑道:“你好烦。一年时间……做饭做家务,带给许倩倩同学上课,就是保姆厨子加家庭教师,虽然当时状态很差,但做饭做家务的时候,心情会很平静。”
所以,那一年,他一焦躁,就会从床上爬起来,大半夜的开始重新洗碗擦地,打扫房间。
时敏伸手搓他发梢,表示:“明镜,以后我的胃就靠你了。”
“可以的。”
时敏半玩笑半认真道:“明镜,我觉得……你如果能生孩子,估计都会把生孩子奶孩子的活儿也给包了。”
骆明镜愣神之后,大笑起来。
“时敏,你不要太过分啊!”骆明镜说,“我必须明确自己的角色,我是爸爸,爸爸,没奶的!”
时敏笑眯眯问:“喜欢孩子吗?”
骆明镜低头笑道:“怎么会不喜欢呢?喜欢……你现在问这个……什么意思?”
他抬起头,满眼期待。
“问问罢了。”时敏淡淡道,“随意聊天,没有目的性,别多想。”
“噢。”
“还有别的照片吗?”时敏问道。
“有啊,我给你找。”骆明镜高高兴兴拉着她上楼,翻起书柜,“这本,还有这本……我妈把我的照片从小到大按顺序整理好了,后面还有标记,在哪照,为什么照,拍摄时间我年龄之类的……”
骆明镜把贵妃榻搬过来,扫了扫表面的浮灰,让时敏坐。
他挨着时敏,翻开相册,跟她一起看照片。
“学前班画画比赛,在海市的主席广场,粉笔画。”小小的一个男孩子,背对着镜头,戴着白色的棒球帽,穿着幼儿园统一发的蓝色文化衫,在巨大的黑板上画着雄鹰。
“这个是国画省内获奖那天,和我老师合影留念。”戴着红领巾的少年举着奖杯,笑得很开心,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初中,第一次用剪刀剪胡须,我记得好像是一觉醒来,发现下巴上有两根胡须,竟然照了照片……我妈真是。”这张应该是在家,青葱少年像小树一样挺拔,站在镜子前,举着剪刀冲镜头笑。
“这张是……全家福。”一家四口,还有倩倩。
时敏的手停了下来,评价:“你很像你爸爸。”
“对吧。”骆明镜道,“爸爸那边都是这种长相。”
个高,皮肤白,眼睛深邃,五官立体。只不过,从这张全家福上看,骆明镜的神情肖母,太过明艳锐利,反观骆明镜的父亲,他的长相更柔和可亲些,很儒雅。
“长相太有欺骗性,他看着像个好脾气的读书人,其实是个……”可能不太想评价自己的父亲,骆明镜没再说下去,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笑得很开心的母亲身上,道,“哼……骗了我妈。翻页吧。”
时敏翻页。
又一张照片映入眼帘,李翔和骆明镜搭着肩膀,站在T大门口,举着手中的通知书,对着镜头笑。
“……想采访一下我现在的心情吗?”骆明镜说。
时敏不客气道:“他和王振宇,在我眼里都是人渣。”
“他很自私。”骆明镜说,“但我之前,自以为我理解他。他爸死的早,他妈妈你也看出来了,跟我爸好过一段,当时李翔也不知道,事儿到最后有点难看,因为是我和李翔去酒店蹲的点,没想到看见的是她跟我爸进去。他曾经跟我说过,说他在我和我妈面前抬不起头,我说我理解。”
骆明镜合上相册:“我太关注自己,回过神来,身边没多少朋友,只有他是从小玩到大的,我以为我叫他发小,抛开上辈人恩怨,我俩能哥俩好一辈子。”
时敏道:“你人很简单。”
骆明镜苦笑:“是吗?”
“可能你以前太顺利,只关注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且没受到过挫折,你心思简单,连那份善良都带着理想化的天真。”
骆明镜忽然笑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会看人?”
“这是我们时家的看家本领。”时敏说,“我跟你不一样,我成长环境更简单,但我从来没有在喜欢的事情忘我投入过,我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所以,骆明镜你要承认,我比你心理年龄成熟。”
“是的,姐。”骆明镜十分配合。
时敏微微笑了笑。
骆明镜自语道:“我这样,会不会太不要脸?这么大岁数了……”
“开心就行,脸皮不重要。”
骆明镜收拾书房,翻出了房产证。
看了一眼后,他把房产证递给时敏,说道:“这房子是我的。”
时敏轻瞄了一眼,问他:“你要卖掉吗?”
“嗯。”骆明镜说,“现在和四年前离开时,心境不同了。当初只想离开,没想这么多……现在,我在想,卖掉房子,彻底把海市忘掉。”
就像倩倩说的那样。
海市给她美好回忆的,只有大娘和哥哥,大娘已经走了,维权成功后,海市就没有值得她挂念的人和事了。
“卖掉房子,扔掉骆合强。以后他过什么日子,我都不会过问。”骆明镜说,“我妈等了他半生,搭上命,他也不回来看一眼。我心里的家早已没有他,以后,就是陌生人。”
“卖掉房子,我要买下正直画室。”骆明镜转过头,挑起一边的眉毛,带着笑意说,“时敏,以后瓶子胡同里的那两层小楼,就是我的家。”
时敏舒展开眉头,淡淡笑道:“明天结束后,我们把要带走的东西搬走,我会帮你找买主,走吧。”
她说:“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骆明镜道:“你知道吗,时敏,我有预感。”
他说:“会越来越好。”
作者有话要说: 李翔不是私生子,前面我记得简单交代过(我忘了写没写),李翔爸爸是骆家工厂的工人,做工时意外去世,骆妈看母子俩可怜,又是儿子同班同学,帮助了一下【所以我到底写没写……我想不起来了,貌似在许倩倩发的文章里提到过。老了,记忆力逐渐下降】
然后,妖精的渣爸是个女人集邮爱好者,老婆也是集邮之一,兴趣过了就换别的了,口味不挑。
时敏:喜欢孩子?
骆明镜:喜欢。(期待搓手手)
时敏:我只是问问而已。
……
战斗那天。
骆明镜:……套呢?怎么找不到了。
时敏:不用了,我们真刀真枪来过。
骆明镜:噫?(期待搓手手)
第42章 刀锋重现
第二天一早; 小皮送他们到海市公安的路上,对骆明镜说道:“昨天我联系了曹秘书,套了些话; 他说你一直在向家里要钱。”
骆明镜脸色一变:“什么时候?”
“这四年; 一直。”小皮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你不好意思跟你爸开口,让李翔的妈妈帮忙要的。”
骆明镜若有所思:“有多少?”
小皮答:“曹秘书说; 只给你的就有百八十万。”
只这个词; 很有意思。
时敏评价:“叹为观止。”
骆明镜沉思片刻; 拨了父亲的电话,那头接得很快:“你好,哪位?”
“我。”骆明镜道; “给我点钱。”
电话那端默了许久,问他:“要多少?”
“三五十万。”
“不是刚给你吗?”
“什么时候,你给谁了?我没拿到。”
“上星期才给,你慧芳阿姨还有你婶婶我都给过; 婶婶那边就不说了,那是给倩倩和帅帅的,也到不了你手里。你慧芳阿姨没给你?”
“你为什么要把钱给外人?你以为我会通过那种女人问你要钱吗?!”
“混蛋小子!”骆明镜语气一变; 骆合强也跟着生了气,“满嘴瞎话,她哪种女人?你混蛋到监狱去时,是她料理家里的; 你一天不气我浑身难受是不是?!”
“我没有让她问你要过钱,管你信还是不信。”骆明镜压着怒火,问他,“给了多少?”
“那谁知道!你一张嘴就是二三十万,你当你爹的钱大风刮来的?!”骆合强怒的声音都抖了,“你个混小子,又上哪混蛋去了?还不回来是不是?要不是你慧芳阿姨惦记着,我看你死到外面都没人给收尸!你就混去吧,不养父母不知孝顺就算了,到老了没人养你,我看你能浪到什么时候!”
骆明镜自动屏蔽这些词,问他:“她问你要了几次?”
骆合强也不傻,虽然还是不信任儿子,但他有了怀疑:“你真没拿到钱?你给我说句实话。”
“她跟你说我在做什么?为什么要钱?”
“你不是在做生意?”骆合强道,“去年你在呼市买卖什么德国进口画材,叫什么希瑞思,你不是加盟了吗?”
骆明镜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个傻X。”之后挂了电话。
确实有个叫希瑞思的德国画材,李慧芳不一定知道,所以,李翔应该也参与了敲诈,还把谎话编的像模像样。
“这是都当我死了吗?!”骆明镜气愤不已。
他把这次电话都录了音,之后又跟曹秘书打电话,让他把银行转账记录拿给他看。
曹秘书很惊奇他打来电话:“你回海市了?我等会儿去趟银行发给你,你要这些做什么?要贷款买房了吗?需要钱吗?我可以约个时间,你们父子俩出来好好聊聊。”
骆明镜没好气道:“不用。”
时敏把车停在了海市检察院附近的早餐摊,回头道:“下来吃饭。”
豆浆油条,时敏端来一碗豆浆,问他:“放糖吗?”
“要。”
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糖,会很治愈。
海市留长发的男人不常见,早餐摊前吃饭的顾客们总盯着骆明镜看,一个认出他的都没有。
小皮边吃边感慨:“刚来海市时,说起你家的事情,好像人人都知道,都亲眼见过,说你是个社会败类,你爸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后来听得多了,我就问他们,你知道轴承老板家的儿子叫什么吗?没几个知道的,他们只知道大老板家风水邪,儿子是个恶霸,死外地了。唉……”
“正常,基本都是乱听来的。”骆明镜道,“我小时候放学准点回家吃饭,晚上九点就睡觉,再没比我乖的学生了,你应该去我母校打听一下,教过我的老师们评价还不错。时敏你去哪?”
“隔壁。”时敏说,“买个东西,你吃饭吧。”
过了会儿,一顶浅粉色窄边绒线帽盖在了骆明镜头上,时敏说:“停车时看见的,挺好看的。”
小皮瞅见这个颜色,噗的一声笑出来,骆明镜连看都不看,说道:“嗯,你开心就行。”
吃完饭步行到检察院,门口站着几个画风独特的年轻人。
说是画风独特,其实是指他们中间有个女孩儿穿了一身洋装,胳膊上挂着方方正正的皮包,脚上穿着精致的小皮靴,还歪戴着一顶蝴蝶结绸缎帽子。
那个女孩儿看见骆明镜,抬起胳膊挥了挥手,门口的几个年轻人,像是约定好了一样,做了个统一的手势,齐声喊道:“骆老师,fighting!”
“诶?”骆明镜吓的一顿,慢慢挪过去,认出了几个人。
“啊……我的学生。”这些都是今天作为证人出席调查听证会的画室学生,全是骆明镜教过的。
“都长大了。”骆明镜一个个看过去,感慨。
“老师越来越年轻了。”洋装女孩儿说道,“比以前帅多了!”
“你们都在海市吗?”
这些学生们摇头,他们是从各个地方赶来的,除了洋装女孩儿,其他人都是大四在读生。
骆明镜惊道:“不上课吗?都跑来。”
“骆老师比较重要嘛。”有个男生说道,“我们负责给你洗刷冤屈!”
“都那么远……在海市待几天?”
“今天能完事就今天回。”
骆明镜过意不去:“我报销机票钱好了,不能让你们破费……”
“不用了骆老师。”洋装女孩儿眨眼,“你好好赚钱,等暴富了请我们吃火锅就好。”
“……”骆明镜惊讶抬头,看着她。
洋装女孩儿嘿嘿笑了起来,没有暴露自己的粉丝ID,骆明镜想了想,说道:“那……都吃饭了吗?旁边有家早餐店,都没见你们去吃,我给你们买点好了。”
“别了别了。”有个学生说,“刚刚看到好像有记者到了,你小心被他们报道成拿钱贿赂我们来作证,骆老师,等你暴富再报答我吧。”
“对。”一个接着玩笑道,“暴富了再说,我们要求不高,以后你去买东西,帮我们几个也顺便打包一份邮过来就好,寄付,别到付啊!”
“哈哈哈哈……粉色帽子就算了,粉红色票子可以有。”另一个说完,又道,“开玩笑的骆老师,你加油!我们给你作证。”
调查组是单独询问证人,上午的询问重点放在了三个月拘役期间是否有刑讯逼供上,有多少人参与。
这些,需要骆明镜先进行自我阐述,回忆起相关细节。
骆明镜进去前,时敏抱了抱他,说道:“别紧张,慢慢想,不要逃避。”
骆明镜道:“我好多了,不会再跳过细节,我知道这些很重要,别担心我。”
时敏站在门口,头上戴着给骆明镜买的那顶粉色绒帽,抱着胸倚门。她神情严肃,不知在思考什么,旁边的随行律师安慰道:“未经法院审判,派出所非法拘役一事已经确认,涉案民警们也承认了,板上钉钉。刚刚三个狱医已经取证完毕,承认拘役期间有针对骆明镜的刑讯逼供,我们提供的照片和伤情检验报告也被采录了,顺利的话,当初的轮班警察都能被刑事起诉。也是我们的运气,年初最高法刚出台,公职人员参与刑讯逼供,将会重判,另外还有讹诈和诬告,三年,至少三年。”
时敏长长舒出口气,问道:“你知道有什么地方能散心吗?国内国外都可以。”
“啊,确实应该挑个好地方散心。”律师笑眯眯道,“要说推荐的地方,这个我也不是很懂……看时董个人喜欢吧。”
时间差不多了,海市当地媒体以及一些互联网媒体记者在检察院门口设好机位,开机等待采访。
时敏慢慢走到镜头外,拉高了围巾,在边角处等骆明镜出来。
白色宝马缓缓开过来,停靠在不远处,李翔和刘蓉从车上下来,刘蓉看到门口的记者,戴上身后的连衣帽,低着头快步走近检察院,想溜着边儿进去。
他们作为当年事件的直接当事人,一样需要调查取证。
骆明镜就在这时候出来,和李翔夫妇打了个照面。
记者围了上去。
两个昔日好友相视无言,刘蓉低着头,不敢看骆明镜,小声催促李翔快进去。
骆明镜说:“李翔,跟你妈说,别再打着我的名义向我爸要钱,这种事情,做出来很丢脸。你很缺钱吗?”
周围记者纷纷震惊,把镜头转向了李翔。
李翔皱眉,拍开镜头:“不许录!经过我们同意了吗?”
他回头,大声说道:“少在媒体前血口喷人,你要想整我,大可冲我一人来,扯我妈我女儿做什么!”
骆明镜淡淡道:“李翔,我提你女儿了吗?”
“昨天在海湾大桥打人的是不是你?蹭着我车过去,要不是我老婆反应快,你是不是还想撞过来撞死我?我女儿还在车上,刚过满月的婴儿!你要报复谁都无所谓,无数家庭因为你丢饭碗过不下去,好这都能理解,你生气,你想维权,你气不过我,OK,也可以,但你这是在毁我的家庭!我的生活!关我女儿什么事?关我妈什么事?”
骆明镜拿出手机,说道:“你要听录音吗李翔?要看银行转账记录吗?这四年,你跟你妈以我的名义向我爸要了二百七十六万,我问你,这些钱去哪了?我爸到现在都以为我在呼市做生意失败了,李翔,你最好还有点良心,真爱护你女儿,就该给她积点德,孩子不会希望自己有个人品堪忧的敲诈犯父亲。我也不逼你,最好一分不少把钱还给我爸,我保留起诉权,不然,就法庭上见。”
有记者小声说:“这个金额可以入刑了。”
李翔的脸吓白了。
“开车注意点,有女儿就遵守交通规则,这才是为你女儿负责。”骆明镜道,“别拿她做挡箭牌。”
李翔红着眼眶,说道:“明镜你还想怎样?我不懂你想怎么样……你是要看我一大家子家破人亡,你才高兴吗?有什么意思,有什么意义!这些天,我一宿一宿睡不着,今天大早上就来,连我爸你都不放过,你告他敲诈?他最后拿了多少钱?我告诉你骆明镜,三万!你好意思吗?”
不说骆明镜,周围记者都摇头,有围过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