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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婚约:总裁勾妻上瘾-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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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说什么,是你要问我的。”女人垂下眸,不再去看他。
  宽厚的手从水中抬起,禁锢着女人的下颚,逼迫他直视着自己,“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别把话说的不清不楚地来糊弄我。”
  他就非要让自己把那些不可说的事情摊到明面上来?
  夏安筱几乎呼吸一滞,看着男人的眸光带着几分意想不到的不可思议,“林思彤。”
  她低软地吐出这三个字,眉眼弯弯,却丝毫没有笑意,“连公子,需要我再讲得直白些吗?”
  连慕言深邃的黑眸眯了眯,沉声道:“说。”
  “连公子,你自己承认过的,你有个自小就喜欢的人。”女人的语调淡淡,感受到禁锢住自己下颚的手的力道松了下来,她不自觉的顿了顿,眸光对上了男人的视线,才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们都说,林思彤是你的青梅。”
  她极尽可能地将话婉转地说了出来。即便不是为了连慕言,她也是在顾忌着自己的颜面。
  要她直白地说出自己是替身这件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
  笑声从男人喉咙里溢出,他低头笑着,忍不住抬手撩水去泼夏安筱,“连夫人,你这是在吃醋吗?嗯?”
  夏安筱没有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一下子就懵住了,久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水滴顺着她额前的秀发滑落下来,一路的温度到了尽头也变得凉了。
  “你从哪里找到的那些有的没的?”
  他觉得,目前还没有哪家媒体敢传他的八卦。
  女人的唇角勾出弧度,凉凉地,她甚至觉得,连慕言此刻的笑,是在讽刺自己,他以为他掩饰的完美无缺,没人知道他心里的那些小心思。
  “需要我去找吗?连公子当初不是自己爆料的?”
  那个视频虽然找不到了,但她记忆犹新,其实夏安筱自己也不明白,当时对这个男人并不认识,却只一眼,就记住了那个视频里的每一个画面,包括他提起心里挚爱时候,眸光温柔而又溢满着思念地模样。
  少年念爱,最让人心动。
  看着女人一脸恼怒的样子,连如花的眉目间都沉浮着一层淡淡的愠色,真生气了。
  连公子这才正视起了这件事情,他收起笑,英俊的脸庞上覆着一贯的温润儒雅,他细细地回想着。
  他向来知道夏安筱脑洞大,但也不会无缘无故地乱想。
  男人不可能对着媒体外界说自己的私事,除了那一次……
  刚进入SF集团做总裁的时候,第一次拿下了大项目,让集团里的那些个老古董对这个男人刮目相看。
  当时媒体的标题是,潜龙沉浮十载,不容小觑。
  那个时候,媒体对他的关注点依旧在他的花边新闻上,虽然即便他用了非常的手段,但始终八卦的力量大于了对他权势的恐惧。
  当晚,多家媒体拿着话筒对着他,问得是,“连公子突然发奋,是否有缘由?”
  当时,林思彤已经向大众公布了自己的新恋情,和顾家公子相恋了。
  众人都私下猜测,他是因为林思彤。
  而他的回答是,“有个女孩在我心里很多年了,她需要一个强大的人去守护她。”
  大家以为,他说的那人是林家小姐。
  当晚,因为他心情很好,才鲜有的分享了自己心底的秘密。
  他回美国后,时常从沈老太那里探听夏安筱的口风,总是对她在夏家的遭遇而愤怒不已,曾经提出过,要把夏安筱接去美国,可是沈老太凉凉地回了他一句,“她为了她的母亲,愿意待在修罗场。”


正文 第一百零十章 共浴2
  再后来,偶然间一次,他听到沈老太对着自家的老太太捶胸顿足,“那个丫头和她母亲一样的眼瞎,喜欢上一个混小子了。”
  已是少年的他站在角落里,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终归是他晚了。
  他听着沈老太说,她如何的为那个男人受伤而不自知,心就越是痛一分。
  心在一天天为她沉沦着,爱而不得,所以选择了去流连花间,因而才有了那么一段萎靡的过往。
  直到有一天,他家老太太看不过去了,拎着他的耳朵大吼道:“是我连家的子孙,就给我站起来去抢!那丫头多可怜,爱上一个渣渣,你不去拯救她,反倒整天跟别的女人厮混在一起是怎么一回事?”
  连公子觉得,是这个理啊。自家的老太太说话就是一流。
  自从那以后,连公子就沉心于事业。
  连慕言眸光紧紧地落在女人的身上,低醇的声调里卷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宠溺,“夏安筱,你不懂。”
  女人瞥过脸,不想去看他。
  “是有那个一个人存在,不过不是你所说的林思彤。”
  男人语调淡淡,不紧不慢地解释着。
  夏安筱愣了一下,回头看他,“那是谁?”
  连慕言抬手,从旁边的大理石台子上挤了一些沐浴露,慢条斯理地搓揉出了些许的泡沫,“你猜,猜对了,我有奖。”
  “我稀罕?”夏安筱鼓着腮帮子,纤细的手从水里抬起,对着男人一扬,水哗哗的溅起,当做回敬他刚才这样对自己的。
  男人没有躲避,水珠顺着他的短发滑落,男人棱角分明的弧度都有水滑过,细细密密地睫毛上也沾染上了几滴,他眯着眼,“帮我擦到。”
  夏安筱哼哼了几声,当做视对他的挑衅,“连公子这么厉害,哪里需要用得到我?”
  哗啦啦的一阵,女人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她转过身,一条修长白皙的腿才跨出来,还没来得及落在瓷砖上,她纤细的腰就被男人有力的手臂从后环住。
  只稍加用力,夏安筱便站立不稳,往后倒去,她心头一慌,下意识去抓男人的手臂,顺势跌坐了下来。
  女人只觉得恼怒,她才坐到了男人的身上,水花溅出,模糊了她的视线,想都没有想,她抬手就不断向身后的男人泼着水,“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男人的手因为沾染上了泡沫,触感异常的丝滑,和往常都不一样,大掌禁锢在女人的细腰上,没有松手,反倒慢条斯理地继续着刚才没有完成的清洁工作。
  夏安筱呼吸一滞,她看着眼前优雅地为自己抹上沐浴露的男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应该是在吵架没错,无论他是跟自己争论一番,还是冷漠相对,都是正常的,可以预见的行为,但他现在是在做什么?
  夏安筱有些看不懂他,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没有看清楚他过。
  男人的手抚上了她的肩头,细细地抹着。
  女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凑近自己的男人,他俯身在自己的脖颈处,灼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白嫩的肌肤细细密密地覆上了一层鸡皮疙瘩。
  触不及防的,脖颈处传来了一阵痛意,却不是很疼,他不像是在咬,反倒像是在轻啃着。
  “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什么时候离开过?嗯?”男人的嗓音沙哑而呢喃着无边的暧昧,“小狐狸,作为回报,是不是应该对我同等的付出?”
  夏安筱愣了一会,呐呐地抬起手,伸到眼前,想去抹去男人长长的睫毛上的水珠,却反倒越抹越多。
  她有些着急了,可是连慕言却在低低的笑着,嗓音慵懒而低沉,“急什么?”
  大掌抓住女人纤细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女人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这样的姿势太过惹人胡想。
  夏安筱的背脊僵直着,有意无意地将跟他保持着距离,连慕言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你是这么哄我的?嗯?”
  女人怔了一下,转头看着身后的男人,却触不及防地碰上了他的薄唇,她急急地要远离,脑袋却被男人的大掌禁锢住了。
  男人喉咙溢出若有似无的笑声,“要躲去哪里?”
  他的唇在女人绯然的唇上慢条斯理地流连忘返着。
  夏安筱愣了愣,逐渐软了下身体。
  是啊,她躲什么呢。
  昨晚的经历告诉她,当这个男人想要自己的时候,就不要挣扎,保留体力才不会让自己累得太狼狈。
  当连慕言抱着夏安筱走出浴室的时候,女人已经在他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均匀着,眉头却不可抑制的拧着,似乎即便在睡梦中,都有不好的事情在压着她。
  连慕言将她抱上床,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睡,从一旁的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那里面是一对耳塞。
  极近小心的,他将耳塞塞进了女人的耳里,这才将电吹风打开,他欣长的身躯半倚在床头,慢条斯理地吹着女人丝滑黑亮的秀发。
  骨节分明的手穿插在女人的长发里,鼻间萦绕着的,都是女人淡淡的香气。
  似乎有些被他扰到了,睡梦中的夏安筱眉头又紧蹙了一些,她抬手在空中乱挥着,毫无张绪,男人的手顿了顿,动作停了下来。
  女人这才满意地翻过身,却意外地将男人宽厚的手压在了脑袋上。
  连慕言英挺的俊美邪肆地挑起,薄唇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似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想抽出自己的手,才稍微动了动,女人就不满地抬手抓着他宽厚的手,喃喃地不悦着,“别吵我!”
  拿着电吹风的手微微动着,拿不出另外一只手,连慕言只好将风速调制最慢,饶有耐心地为她吹着头发,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长发才全部吹干。
  把电吹风关了,随意地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前,男人这才忽觉疲惫,抬手揉了揉眉心,似乎也有些困了,他就这样抱着夏安筱睡了过去。
  夏安筱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房内光线有些暗,抬眸看向窗户,一下子就有些晃神了。
  她睡到什么时候了?
  深秋的天,总是暗得比较快。
  一到了秋季,她就开始避免在午后睡觉,因为每次她醒来的时候,看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会莫名的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窗外偶尔飘过梧桐树的落叶,在风中盘旋着缓缓下落。
  夏安筱枕在连慕言的手上,眨了眨眼睛,她躺正了,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
  优雅矜贵的男人棱角分明的线条干净利落,他沉睡的时候,安静得像个未醒的王者,敛着自身的强势与霸道。
  男人温润的眸睁开,夏安筱猝不及防地落进他深邃的黑眸里,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很好地取悦了男人。
  “夏大小姐什么时候做事这么不光明磊落了?”才刚刚醒过来的男人,低醇的嗓音里沙哑的声线有着一种莫名蛊惑人心的魅力。
  连慕言从她脑袋下抽出了自己有些发麻的手掌,甩了甩后,轻轻地捏住了女人白皙的下颚,“想看我就直接看,做什么躲躲藏藏的?”
  夏安筱愣了一下,视线像是躲避似得转移了方向,她指了指窗外,“连公子,你今天一天都没有去公司。”
  男人慵懒地左右扭动了一下脖子,疏通了一下筋骨,“连夫人最重要。”他低低的笑着,“公司一天没了我,不会运转不下去,连夫人没了我,可能就世界末日了。”
  “连公子,做人不要太自恋了。”夏安筱没好气的拍掉男人的手,动了一下身体,将头移到了枕头上,舒适地让她叹息着。
  “连公子,我觉得明天如果我去公司的话,可能会被董事会的那些老头子围攻。”
  夏安筱突然想起老温看自己的眼神,嫌弃而讨厌。
  当然,她对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放心,那帮老东西不敢动你。”男人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女人的脸颊,柔嫩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夏安筱哼哼了几声,表示自己对他的不信任。
  “连公子,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她没有说饿了,以免男人抠字眼戏弄他。
  “想吃什么?”男人的嗓音淡淡的响起在她的头顶上。
  夏安筱想了一下,低软的语调里透露出几分乖巧的意味,毕竟是她肚子饿了,连公子并没有这么说,“我想吃面。”
  连慕言点点头,“厨房里我留了面,一会给你下。”
  夏安筱愣了下,瞪大着眼睛看着连慕言,似乎是自己听错了一样,“你说什么?”
  连慕言拍了一下她的脑门,不徐不慢地启唇,“做我连夫人的待遇不错的,连家老太都还没能吃到我亲手做的东西。”
  讲真,夏安筱下意识里是抗拒的,一个矜贵内敛的男人,会煮东西吃?
  连老太不吃他的东西,是因为怕有生命危险吧。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连公子的面子还是要给他保留着的。


正文 第一百十一章 下面给你吃
  “连公子做的,我一定尽量不挑食,”
  女人的眉眼弯弯,唇畔的笑意落在连慕言的眼里,他怎么就觉得她是在敷衍自己。
  宽厚而修长的手捏了捏女人白皙的脸颊,他起身下床,嗓音温淡,“你再睡会,一会就能吃了。”
  夏安筱趴在床上眯眼看着男人欣长挺拔的身影往外走着。
  她打着哈欠,将被子拉上了脖颈。
  深秋暮夜,凉了空气,好在小洋楼里开着暖气,不至于受冷。
  隐隐约约的,有菜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传来。
  夏安筱听着那声音,一下下的,像是落在了她的心里,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疲惫到了极致,可是她却毫无睡意。
  通常她失眠的时候,就会是这样的一种状态。
  锅里的水还没有沸腾起,连慕言正低头切着姜丝,只听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后背就贴上了女人柔软的身骨,夏安筱踮起脚尖,努力地将下巴抵在男人的肩膀上,想看他在切着什么。
  连慕言低低的笑着,微微侧过头看她,“刚刚不是还一副萎靡不振,要死要活的犯困来着?”
  男人搁下刀子的手搭在了女人微凉的手上,揉了揉,力道恰当好处,带出了些许暧昧的举止。
  “面而已,你用得着使上刀子?”
  女人的语调微微上扬,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连公子厨艺的怀疑。
  就算她没有下过厨房,也知道煮面根本不需要用上菜刀这玩意。
  她又踮了踮脚,视线高过男人的肩膀,往下瞄着。
  刀子旁边是已经切好了的姜丝。
  不得不说,连公子的刀工可以跟五星级酒店的厨师媲美,不过……
  “你该不会是煮姜丝面吧?”夏安筱有些嫌弃地蹙眉,环抱着男人的双手也松了开来,“我不要吃。”
  连慕言转过身,抬起的眉梢邪肆的扬起,睨着眼前正鼓着腮帮子瞪着自己,以这种方式表达着对他的不满。
  男人的语调淡淡,温和而富有磁性,“你身子畏寒,喝这个对你有好处。”
  夏安筱想都没有想,就左右大幅度而缓慢地晃着自己的脑袋,一字一顿地说着,以表示自己有多抗拒姜,“这味道我不喜欢,连慕言,你别逼着我吃,我分分钟给你吐出来,你信不信。”
  “不信。”男人睨了他一眼,转身回到操作台前,骨节分明的手再次拿起刀子,他掂量了一下姜块,施施然地说道:“不如夏大小姐表现给我看一次,那么我会考虑信不信。”
  夏安筱气结,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高大的背影,“连慕言,你怎么这样?”
  女人脱口而出的话,语调低软,犹似是在撒娇。
  “我想要我的太太身体好点,怎么了?”
  怕冷就是身体不好了?
  这难道不是正常的人体对温度的反应?
  夏安筱撇撇嘴,拿起手里的电话扬了扬,“看来我还是没有什么福分能吃到连公子的面,我还是叫外卖比较好。”
  她说着话,便打开了手机订餐软件。
  水沸腾了,男人随手丢了面下去,瞥了一眼女人,眸色淡淡,夏安筱见他这个样子,有些防备地将手机握紧了一些。
  “干嘛?”
  男人唇畔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似深又看起来淡淡的,“我忘记告诉你了,这里的保全非常严,所有外来人员都不准入内,所以……”
  他顿了顿,幽深的黑眸底玩味的笑意沉浮着,“连夫人如果你叫了餐,需要自己到门卫那里去拿。”
  男人低醇温润的嗓音刚落下,外面就起了喧嚣的风,甚至枯叶被风贴在了玻璃窗上,昭现着深秋的晚风是何等的强悍。
  夏安筱瞄了一眼窗外,连梧桐树的树枝都被风朝着一边压着,不用出门,也能感受到外面的凉意。
  夏安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这个天要她出门,是绝对不可能的。
  女人嘟着嘴,对着男人眨了眨眼,纤细的手朝着男人伸了过去,小拇指勾住了男人的小拇指,来回晃动着,“连慕言,我真不喜欢这个味道。”
  说话的时候,她还将手抬到鼻息下,食指横放在鼻子下,堵住,生怕连慕言不相信。
  夏安筱是出了名的嘴刁,她不喜欢吃的东西,不要说是碰了,连闻一下都不行。
  明明夏家待她这么差,也不知道她这一身的臭毛病是谁给她惯出来的。
  连慕言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后来的后来,他才发现是他自己给宠出来的。
  “我做的,你肯定喜欢。”
  男人丝毫不为所动,淡漠的话音刚落,他就已经将切好的姜丝也倒进了水里。
  夏安筱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连慕言,我真的会吐的。”她似乎生气了,说话的时候用力跺了一下脚,以示自己的愤怒。
  似乎是被她吵得觉得有些烦了,连慕言抬手搭在女人的肩上,微微用力,就将她的身子板了过去,直面着厨房大门,他推着女人走了出去,“乖,在外面等着。”
  夏安筱气结地看着转身回到厨房里的男人,每次他都这样像个无赖一样忽视自己的诉求的时候,她都让自己深呼吸着,并且强行给自己一遍又一遍地洗脑:连慕言是个刚从美国归来的贵公子,人家说中文不带奇怪的口音已经很不错了,不能强求和他吵架的时候,对方能听得懂自己的话。
  当她才将火气压了下来,抬眸就看见男人端着一碗面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愣了愣,随即快步转身上楼,“我好困,连公子你还是自己品尝自己的手艺吧。”
  她才没踩上几个台阶,就被男人宽厚的手拽住,“夏安筱,吃了再去睡。”
  夏安筱回过身,看了他一眼后,视线又远远地落在了不远处餐桌上的那碗还冒着白雾的面,她犹豫了一下,低低的声调软绵绵的,“连慕言,我脾气这么不好,容易上火的,姜丝会害我发炎,长痘……”
  连慕言看着她这个样子,唇角忍不住上扬着,又有些无奈,嗓音也温和了下来,“去尝尝,觉得真不喜欢,那就不吃。”
  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轻松的放过自己,夏安筱呐呐地点了点头,手被男人牵着,朝着餐桌走去。
  夏安筱坐在餐桌前,垂眸看着眼前的那碗面,热气腾腾的,她才抬头,就撞见男人正紧紧地盯着自己看。
  女人尴尬地笑了笑,“太烫了,我等会再吃。”
  说这话,她就低头乖巧地鼓起腮帮子一下下地对着面吹着。
  白雾顺着她呼出的气飘远,散去,在她换气的时候,又恢复如初。
  连慕言闲适地拉开女人对面的椅子,慵懒地坐了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桌面,饶有耐心的样子,半点都没有催促她的意思。
  夏安筱硬着头皮吹了好一会,才抬起手拿起勺子和筷子,她顿了顿,用勺子舀了口汤喂进了嘴里。
  有些许淡淡的姜丝味,但并不是很浓,口感丝醇,出乎了她的意料。
  夏安筱明亮的眸下意识看向对面正坐着的连慕言,眸底闪过一丝惊讶,这和她所认为的连慕言有着极大的出入。
  但每个人,其实都是在自己和别人所以为的那样活着。
  了解也是泛泛而已。
  她点点头,用筷子夹了面,“还不错的味道。”
  应该是用了什么特别的秘方调味,不然不可能盖住姜丝厚重的味道。
  夏安筱出乎意料,他一个贵公子能下厨就已经够让人觉得意外了,而且厨艺还很不错。
  记得温芸为她的小钟钟准备爱心便当的时候,她站在旁边嗤之以鼻,“将来我的丈夫一定要会做饭,至少要做的比我好吃。”
  温芸凉凉地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回道:“这要求不难啊,是个人下厨,都会做的比你好吃吧。”
  当时其实是她的一句玩笑话,因为她从心底不待见那个钟良汶,不想温芸为他付出太过。
  因为付出越多的那个人,必然受伤得最重。
  她看得出,第一眼就知道,钟良汶这人并不是良人。
  温芸也知道她不待见钟良汶,但即便是这样,两人并没有因此而上演洒狗血的闺蜜撕战。
  想起温芸,夏安筱的眸光又黯淡了些许。
  自从温芸出国后,她们都还没有好好地聊过,每次不是她忙,就是温芸在忙。
  对于国外的生活,她总是那一句:还好,不错。
  她向来话少,所以夏安筱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要问连公子的厨艺如何,只要看看夏安筱将那碗面连带着汤全数吃进了肚里,就知道了。
  看着女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连慕言笑了笑,嗓音微微上扬,显而易见的愉悦表露无遗,“还满意吗?”
  夏安筱点点头,“这个味道很熟悉,似乎在哪里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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