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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婚约:总裁勾妻上瘾-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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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压在身下的被子被抽起,躺在床上的夏安筱猛地转身快要被男人拉走的被子,却怎么也敌不过男人有力强势的力道。
“你要是中暑了,我就直接把你扔医院去。”
夏安筱抱住被子的一角死死不肯松手,“我习惯这么睡。”
男人稍稍一用力,被子就从女人纤细的手里抽走,他把被子扔到一遍,修长的手臂就被女人抱着了。
“连慕言,没有被子我睡不着。”夏安筱可怜巴巴地对着他眨着眼睛,“你不能这么虐待一个身心受创的病人。”
“哦?”抬手勾起她的下巴,男人的气息在这样的夏夜里愈发灼热,“你要是习惯抱着被子睡,我不介意当被子。”
女人的小脸上染上淡淡的绯红,抬手拍开连慕言骨节分明的手,“谁让这是你的被子呢。”她翻身躺下,抓起另一个枕头抱在怀里。
连慕言看着他,嗓音低哑,“一个被子就惹你不快了,你脾气这么大啊,恩?”
“连公子,”夏安筱温软的嗓音闷闷地传来,“你太不知道享受了。”
男人挑起好看的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抱着大被子睡觉是多少人的梦想啊。”
闻言,连慕言不禁失声哑笑,“你就这么点出息?”
夏安筱哼哼了几声,语调软绵的像云,“我只是个小女人,连公子你不要对我有太大的期望。”
男人缓缓低笑着,抬手去抢女人怀里的枕头。
“连慕言,你这么不好客,传出去会影响你翩翩公子的形象的。”夏安筱死死地把枕头压在身下,空出一只手来拍打他。
男人凝视着她因为懊恼而使原本绯红的脸颊溢出水色,如画的眉眼漾着点点丝丝的媚,心底最柔软的那层忍不住地悸动着,他慢慢地俯下身,嘴角噙着邪肆的笑容,宽厚的手爬上她的细腰,修长的手指在她腰间轻快地弹着肌肤。
夏安筱一僵,酥麻的感觉蔓延全身,她叫着不停地挣扎着,企图甩开在她伸手作乱瘙痒的手,“连慕言,你快住手,住手!”她拿出身下的枕头砸向他,“我把枕头还给你还不行吗?”
男人大手挥开扔过来的飞枕,将她压在柔软的床上,单手高举她的双手,控制在她的头顶上,“现在后悔,不觉得有些晚了吗?”语调低哑漫着笑,手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她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还是那么怕痒。
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带着别样的蛊惑,夏安筱涨红了脸,抓着他手腕的手僵持着,她愣愣地看着男人俯下身,大脑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男人的鼻尖蹭在她鼻子上的时候,轻快的声音响起,压在她上面的男人停顿了一下,夏安筱即刻推开了他,顺手拿起枕头抱在怀里,阻隔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连慕言微微蹙眉,抬手拿起手机接电话,“喂?”低低的嗓音里带着极度的不耐烦。
电话那头的康助理怔了下,隔着无线电波都能感觉到他老板强大的怒意,他觉得自己电话打的不是时候,可能夏小姐又惹他不快了。
“连总,夏老想找你买下锦瑞剩余的股份。”
康助理小心翼翼的话让男人蹙起眉头又深了几分,“找我?”
“确切的说,是找之前的神秘买家。”
傅以筠明明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但夏家的人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个买家是连慕言,可见傅以筠对那个夏意儿上不了多少心思。
连慕言的眉头舒缓了下来,视线落在躲在一旁抱着枕头警惕地盯着自己看的夏安筱,唇角勾起的笑意渗着点点冷意,“拖着。”
“好的,连总。”康助理顿了顿,犹豫了一下,又道:“连总……美国那边……”他的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要不要说。
听到美国,连慕言起身,夏安筱顺着他挺拔欣长的身影看过去,连慕言拿起放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就要往门外走,感受到女人的视线,将电话移到胸口,低声温柔带着笑意,“乖,睡吧。”
夏安筱看着男人走出房门,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听到被他压得极低的嗓音,“她又怎么了?”
他?还是她?
夏安筱嘴角勾起冷意的笑,她猜是留在美国让他心心念念的青梅。
她突然觉得有些没意思,无论她到哪里,都是多余的那一个,夏家恨不得赶她出去,夏意儿和傅以筠之间,如果没有她,可能早就结婚了也不一定,至于这个男人,嘴上说着要娶她,可其实心里还有一个人宝贝着。
她拿起手机,翻出微博,徐肥胖子回了她几条私信都还没有看,内容无非是期待合作,定个吃饭日期之类云云。
女人眉头微蹙,思考了一会,快速地打下字,“徐总,明天中午一起吃饭怎么样?”
对方很快回复,“中午和顾客有约了,晚上行吗?”
夏安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纤细的手摩擦着手机轮廓,心里暗骂这个徐肥胖子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正犹豫着怎么回复时,房门打开,她吓了一跳,做贼心虚地将手机屏幕捂住,抬头看着门口。
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形站在门口,微微挑眉,没有错过她强装镇定的小脸,幽深的眸底浮着笑意,却带着几分清冷,“我明天中午会回来,宁奇过来给你拍片。”
“那是不是只要骨头没事,我就可以离开了?”
夏安筱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让连慕言眼底的不快又深了几分,“怎么?说得好像是我囚禁你了一样。”
难道不是吗?心里这样想着,可她还是扬起嘴角,带着笑意,“连公子说笑了,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一天到晚躺在床上嘛。”
连慕言挑了挑眉,她这样的乖巧,肯定有诈。“只要宁奇说你可以下地,我当然不会拦着。”
夏安筱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不相信他会这么好说话。
其实连慕言早就问过宁奇了,扭伤脚少说也要一周才能好,更何况她有旧患。
连慕言思量地看了看她,长腿迈向床边,拾起地毯上的被子放在床上,单脚跨上床,抬手拿走她手里的手机,夏安筱一惊,抢过手机,侧过身,防备地看着他,“你干嘛?”
男人抬起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干嘛?关灯睡觉。”末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带着邪肆的笑意,俯下身,凑在她的耳畔,“都说了让你矜持点,我还有事情要忙。”
夏安筱瞪了他一眼,警惕地看着他伸过来又要拿手机的手,“我失眠,要听故事才能睡着。”
连慕言忍不住低笑,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多大了,还要听睡前故事。”
“你管我。”夏安筱觉得有些热,推开了男人,侧躺在床上,翻着手机,装模作样地找出网络电台软件,不期然,简短的铃声响起,徐肥胖子的私信明晃晃地跳出来,夏安筱心慌地快速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的上方,徐肥胖子回复,“夏小姐,如果明晚不行的话,我可以尽量把中午的时间为你空出来。”
咔擦一声,薄薄的屏幕暗了下去。
连慕言饶有深意地问了句:“怎么不听了?”
“突然有些困了。”她假装打着哈欠,将手机塞到枕头下,“你快走吧,别打扰我睡觉。”她不确定刚才连慕言是不是看到了,心里忐忑着不安。
眼前突然出现一只修长的手,在她还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夏安筱看着手机被握在男人的手里,心里慌乱着要去抢。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别来招惹我
男人抬手揽住她,将不安分的她抱在怀里,一手当着她的面把手机关机;随手将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夏安筱看着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悬在半空中的心慢慢的找到了落地点,她瞪了一眼连慕言,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推搡着他,“快去忙吧你。”
连慕言看着女人气鼓鼓的躺回去,勾起的唇角无奈中渗着好笑,拾起被子覆在她的身上,抬手打开了空调。
“早点睡吧。”男人唇角轻轻一勾,带着邪肆,温醇的嗓音道了晚安。
她再小的梦想,他都会为她实现。
挺拔欣长的身影走了出去,灯应声而关。
夏安筱瞪着天花板,毫无睡意,翻来覆去一番后,伸手拿起手机重新开了机。
屏幕页面停留在徐肥胖子的私信上,她转了转眼珠,想了会,按下键盘,“对不起,明日已经约了人谈项目,下次吧。”
对方很快地回复,“夏小姐,我不介意一起谈,这样也能给你一个参照不是吗?”
“对方是傅以筠。”夏安筱快速的回了过去后,关了机。
困意袭来,她打着哈欠,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整洁明亮的书房里,连慕言坐在桌前,抬手按下了通话键,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啜泣声夹杂着愤怒,“连慕言,我不找你,你就不打算找我了是吗?”
“有事说事。”男人低沉的嗓音里沉淀了几分冷意。
电话那头的女人愣了愣,语调轻颤,“连慕言,我要结婚了。”
“是吗?恭喜了。”连慕言抬手捏了捏眉心,语调平缓听不出情绪。
“连慕言,如果你说不愿意我嫁,我就不嫁。”
闻言,男人的嘴角勾起,嘲讽意味明显,“思彤,你想多了,顾逸清是我朋友,你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
回应他的是切断信号的嘟嘟声。
手机被扔在桌子上,随手打了个响指,明亮的灯应声关上,漆黑的书房里,连慕言转动椅子,面向窗户,他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地看着外面。
初夏的深夜,开始淅淅淋淋的飘着小雨,偶尔伴着电闪雷鸣。
一声巨响的雷声,惊醒了睡梦中的夏安筱,她从床上坐起,刚才睡得并不安稳,透过窗帘,依稀看到一闪过而的闪电。
缓了缓神,她半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去想,可是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噩梦。
黑白冰冷的世界里唯一的色彩是手术室门前的红灯,走廊里来来往往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空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她站在手术室前哭着喊着,但是没有人回头看她一眼,似乎那些人都听不到她的声音,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刺眼的红灯终于暗了下去,大门打开,她愣了愣走进去,里面空白的一片让她慌了神,再转身,连那道门都不见了。
女人抬手揉着太阳穴,缓缓睁开眼睛,这个卧房里除了雨声和雷声外,安静得梦里一样,似乎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夏安筱急需找个人陪着她,就算是不说话也好。
她下地,找不到拖鞋,索性赤着脚走出了房门,踩在柔软地毯上的脚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砖,冰冷得让她缩了一下脚,环顾了一下四周,她想找连慕言,却不知道他在哪里房里。
“你出来做什么?”男人温润的语调里不悦的意味浓厚。
他怕打雷会惊着她,想来看看,却没想到刚好逮住这个不安分地往外溜的小女人。
夏安筱被吓了一跳,回头看他,“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连慕言抬手抱起她走回房里,夏安筱的手很自然的圈住他的脖子,看着男人俊美儒雅的侧脸,一颗飘着的心终于找到了找落点,就像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里漂泊的小船找到了港口。
她的头靠在男人的胸膛上,闻着属于他熟悉的气息,“连慕言,你忙完了没有?”
听着女人软绵娇低的语调,连慕言扬起的眉梢里都漫着绵长的笑意,“怎么?”
“没怎么,我睡不着,想找个人陪我看电影。”女人的眉眼里尽是罕见的柔顺,少了平日里惯有的倨傲。
连慕言看着她,觉得就像是看着一个失去利爪的小狐狸在寻找可以藏匿自己的安生地,语调极尽温润,缓而慢,“想看什么?”
“随便。”
男人抱着她坐在床上,夏安筱躺在他的怀里,小脸磨蹭了会他的胸膛,找了个舒适的姿势。
连慕言按着遥控器,电视节目一一跳过,凌晨过后的节目大多都是回放,他把频道停留在了之前她看过的一个综艺节目。
他记得她喜欢看。
夏安筱半阖着眼睛,看着电视,偶尔打着哈欠,其实她就是想要个人陪着她,做什么都好,只要不是她一个人,就很好。
…………
女人醒来的时候,已经快早上十点了。
她一睁开眼睛,就不预期地撞入男人深邃的黑眸里,她还来不及看清男人眸底浮动的某种情绪,男人就敛下了眼眸。
夏安筱愣了下,嘴角漾开缕缕笑容,嗓音软甜,“连公子,你该不会是这样看了我一晚吧?”
她想看到这个矜贵优雅的男人窘迫的一面,却想到连慕言一脸坦荡荡,“是啊,你睡着了以后,说了很多话。我越听越有意思……”
夏安筱变了变脸色,小手捏成拳,如果说白天她还能带着面具伪装成谁也伤害不了的最高傲的名媛,那么在晚上,她面对自己的软弱毫无办法。
她呐呐地问了一句,“我说了什么?”她审视着慵懒闲适的男人,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但是,这个男人太会掩饰,从他云淡风轻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似乎只是他的玩笑罢了。
“你说……”男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女人因为紧张而泛白的小脸,微微俯下身,凑在她的耳畔,幽深地眸底闪过一丝心疼,嘴角却是勾起玩味的笑。
“我到底说了什么?”夏安筱尽量将语调控制在平稳里,不想让他听出自己的害怕,她是害怕,怕他知道自己伪装和懦弱,这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如常的声线里带了几分笑意,“你说,连慕言,我想嫁给你。”
话音刚落,连慕言就被夏安筱推开,她的小脸因为染上愤怒而微微泛红,“连慕言,你在做梦呢。”她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
女人瞥了一眼挂钟,已经快要十点半了。
她走下床,还没碰到地,就被男人抱了起来,“去哪?”
“洗漱,不是说下午医生过来给我拍片吗?”她推了他,心里徒然升起烦躁,今天不管医生说什么,她都要离开这里。
男人抱着她走进浴室,将她安置在专门给她放的椅子上,双手撑在椅子两侧,低头看着她,“需要我帮忙吗?”
“走开!”夏安筱蹙起好看的眉毛,抬手推开他,看着男人,冷冷道,“连慕言,你别来招惹我。”
她按下心中的悸动,不去理会缘由,只是觉得她要立刻远离这个男人。
“我就在门口,有什么事情喊我。”连慕言敛了敛黑眸,转身关门离开。
挺拔欣长的身形慵懒地倚靠在墙边,听到里面传来水声,缓步走到落地窗前,掏出手机通了一个电话,低沉的嗓音比往常还要低了几分,“通知沈老太,可以行动了。”
“好的,连总。”
男人看着紧闭的浴室的门,清隽的眉宇皱起,不由想起昨夜女人低低的哭泣声。
“你们把妈妈还给我。”
“傅以筠,你就是个全世界最笨的瞎子。”
“……”
傅以筠是最笨的瞎子,夏安筱你又何尝不是,守着一个冰冷的顽石固执地扮演着痴情,却偏偏不去领他连慕言的情,愚钝得可笑。
狐狸就是这样的,需要的时候就粘着,没有用的时候就看一眼都嫌累。
宁奇带着他的助手来到连家的时候,直觉屋内气氛微妙。
他在连慕言和夏安筱之间来回扫视了几眼,喝了几口咖啡,眼神示意助手加快速度把医疗机器安装好。
其实拍片这么简单的事情,只要去趟医院,分分钟就好了,但是架不住连少有钱,心疼夏大小姐闻不得消毒水味。
夏安筱从常规检查到拍片一系列结束,连慕言都闲适地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翻阅着手中的报纸,对她漠不关心。
宁奇在跟她讲话的时候,故意清了清嗓子,提到了些音量,“夏小姐,你这脚踝啊……”他高举着片子,皱着眉头,时不时地去瞟优雅矜贵的男人一眼,直到连慕言冷清的视线扫了过来,才慢慢道:“这个脚踝目前来说不是很严重,不过如果不趁着现在治疗好的话,年纪大了就受不了了。”
“也就是说,我没有到不能走路这么严重是吧?”夏安筱说这话的时候,瞥了一眼坐在对面闲适地喝着咖啡的男人。
明明之前在乎她脚踝的人是他,现在却毫不在意,夏安筱心中漫溢着不快。突然想起昨晚他接的电话,嘴角忍不住上扬,带着冷意,看来,她快下场了。
“不下地走路是保守治疗,以夏小姐的情况,只要不劳累,尽量别穿高跟鞋就行。”宁奇偷看了一眼连慕言,温淡如初的男人脸上隐匿着点点不悦,他没忍住,偷笑了一下,“治疗方案我需要研究一下。”
他可是给连少留了日后再见的机会,兄弟做到这份上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轮不到你来定义
宁奇走后,屋子里安静的出奇。
夏安筱偷偷看了眼连慕言,温淡儒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左手边是被他扔在一旁的报纸,他正通着电话,只低低的恩了几声,没有别的话,幽深的黑眸底波澜不惊,看不出他的情绪。
她的指尖摩擦着咖啡杯边缘,看着他挂了电话,抿嘴浅笑,“连公子,刚才医生的话,你应该也听见了吧。”
连慕言看向女人的视线,冷冷淡淡,没有温度,与往常有些不同,但似乎又没有哪里不同。“怎么?这么急着想走?”男人勾起的唇畔的弧度带着邪肆的嘲讽。
夏安筱以为这个男人出尔反尔,微微蹙眉,“你贵人事多,我不介意提醒你昨晚答应了我什么。”
“你真要走的话,我以为我是拦不住你的。”连慕言走到她的面前,抬手勾起她的下巴,他想看清楚这个女人的眼睛。
感觉到他审视的眼神,夏安筱低下头撇过脸,垂着眸,视线不知道落在了哪处,“连公子说笑了,我要是真的有这能耐,还能被你利用了吗?”
听出她话里的嘲讽,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捏着她的下巴微微用力,俯下身,迫使她看着自己,“你阴阳怪调的做什么?”
“你心里清楚。”夏安筱冷眼看着他,脸上带着讽刺的笑意,“连慕言,你要引起一个女人对你的在乎,用另一个女人去气她,未免太可笑了。”
他看着这个身体控制不住地发着抖,有些苍白的小脸,心里有什么异样的想法一闪而过,他没有抓住。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夏安筱用力地拍掉男人的手,没有去看他阴郁的脸色,站起身来,“无所谓,反正我和你之间的交集也只有锦瑞而已。”
女人拿起桌子上的包,准备要走,才刚转身,就被男人拉住了手腕,触不及防地被摔进沙发,她还来得及说些什么,男人灼热的气息席卷而来,掠夺了她所有的呼吸。
夏安筱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为非作歹的男人,奋力地拍打着他,男人抬手,轻易的抓过她的双手,控制在两边。
未了,等她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才放了她。
连慕言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地喘息着,浓厚的呼吸洒在夏安筱泛红的脸上,烫到厉害。
“夏安筱,我和你之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定义了?”低淳温润的声线里覆着点点若有似无的蛊惑,“你想玩可以,我陪你,但不代表你可以随心所欲。”
男人宽厚修长的手握着她的手腕不自觉地用力,让她疼得蹙眉,“你弄疼我了,放手。”说罢,就挣扎起来。
连慕言幽深的眸底闪过一丝寒意,漫不经心勾起的唇角带着几分邪肆的笑,“是吗?”他的手再度微微施力,将她纤细的手腕握得更紧了些,“那就好好记住这份疼,别再犯同样的错误。”
男人放开手,接踵而来的是一记清脆利落的巴掌,“连慕言,你以为没有你,我就保不住锦瑞了吗?”女人的唇畔微微勾起,“是,没错,当初是你买下了锦瑞,但是我也说过的,只要我愿意,谁都能给我买下锦……”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用力地捏住了下巴,连慕言的脸色阴郁得像阴沉的乌云,望进他如墨般的眸里,黑压压的一片藏匿着的是山雨欲来的怒火。
“夏安筱,这个世界,没有如果。”男人一字一顿的说着话,每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
女人看着眼前这个矜贵的男人,默不作声,这个男人处于盛怒之下,她再激怒他,最后吃亏的只会是她自己。
连慕言最后还是让她走了。
当夏安筱走出连家大门的时候,看着周围的风景,心里有些莫名的低落,她不知道这份难过是为了什么,只是看着天边快要黯淡下去的天色,满是惆怅,她每次接触连慕言,都会斗争地疲惫不堪。
“夏小姐,请留步。”
追出来的是徐伯,他一路小跑着到她的面前,拿着手机递到她的面前,“夏小姐,这是少爷给你的手机,请您稍等,司机一会开车过来。”
夏安筱看着手机,垂眸想了下,抬手收下,微微带笑,“谢谢徐伯。”
黑色轿车很快开到了她的跟前,夏安筱坐上了车,看着马路上的风景一一闪过,天色越来越暗,晕黄的路灯朦胧着道路。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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