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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总裁大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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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玟这番神灵活现,却独独忘了人家总裁可才是当之无愧,首屈一指的国际富豪,当了大家论小家,常玟也是糊涂了,徐俊压着笑,附和着颔首,“原来是这样啊,这倒也是个理儿,不能对神族不敬,不能对老天爷不敬。”
  常玟眼瞅着徐大总裁被自己开化,这岂能不心花怒放,她得意忘形了,“是的吧?所以,我们要恭恭敬敬做一番法事,教那些缠人的小鬼不敢靠前。”
  徐俊看她是动真格了,便悠长了声道,“你怎么就知道是小鬼缠身,是厉鬼恶鬼冤鬼也说不定,那这些个岂不是白让你忙活?”
  常玟恨不得上去捂住他的嘴,怎么什么都能出口?肆无忌惮,肆无忌惮,她急道,“吉人自有天相,总裁你阔面耳大,怎么看都是仙石落入凡间,是小鬼一时失心,才冲撞了您。哪儿会有旁的什么冤孽。”
  常玟絮絮叨叨嘀咕了一大通,徐俊听的仔细,他憋了笑意,一本正经道,“原来我是女娲娘娘补天的石头,竟会一不小心落入凡间,那如此说来,宝玉哥哥岂不就是我兄弟?那我祖上就是富冠江南的贾家?”
  这番话有点儿绕,怎么又绕到了贾府?常玟还在忙着开脑洞,人家徐俊已经是坐到了她身旁,他噙了笑说,“我说怎么初见你时,就有在哪里见过的感觉。”
  常玟憨憨的想,你时有去我们学校演讲,你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或许真有面缘,也不足为怪啊。
  可听人家徐俊说出口,才知道是受了戏弄,徐俊说,如果我是石头,那你不正是那枚相依相随的仙草。
  呃?林妹妹?亏你想得出,这是哪儿跟哪儿啊!常玟气不打一处来,握了拳头。
  徐俊见她着恼的小脸布满了杀气腾腾,只攥了她的拳头,收了戏谑,”你不信前世今生?我可是有几分信服的。从前小的时候,妈妈时常给我讲山海经里面人妖的故事,在我的记忆中,妈妈永远都是目含安详的神态,妈妈说,但凡能有一己空间,妖也是不愿害人的。“
  常玟没想到徐俊会由此想及他的母亲,会触及他那么多感受,”阿姨心善,她愿意化解恩怨,她或许是借那些古老的故事要传达给你人生的本份吧。“
  徐俊沉默了一瞬,终于开口,”其实我一直在想,妈妈那个时候是不是已经有了离去的打算。她宁愿以她的性命换取她以为值得可为的交还,而其中的因缘必然是当初还年幼的我。“顿了一顿又续道,“她也只有我。”
  徐俊神色苍凉,这么多年他宁愿回避这个困扰他的问题,说来还不就是心结,他总愧疚于是他拖累了母亲。但他又何尝不知,回避只不过是愈发蔓延那种悲怆,屡屡让他倍受折磨的悲怆,他自责自己不能保护妈妈,他恨过妈妈不管不顾的离去,他厌恶老爷子的道貌岸然,面对林姨无时不在的挑衅,他没有掩饰过有相向报复的冲|动。在他的潜意识里,害死妈妈的何尝不是老爷子的始乱终弃,以及林姨的飞扬跋扈,只恨那时候他太小,即使有心,也终是无力。
  常玟心中若有潺潺水意漫过,镗直汉子,人说冰块,殊不知背后竟有这般无常境遇,到底是人非我,怎能明白那种旁人不能承受之痛。
  ”不管怎样,阿姨在天之灵,她看到总裁这时候已然是栋梁,会欣慰的。“这样的话出口,连常玟都自觉苦涩无力,于徐俊来说,他未必需要这样隔靴搔痒的安慰,他只是有诉说的需求。
  徐俊拢她在怀,沉了声儿道,”我妈走的时候,我就发誓,以后再也不要我在意的人离开我身边,仅那一次,已是我的痛处。其实林姨背后做的手脚,我只是装作不知。“
  常玟想了想说,”阿姨是通透的,所以她才一直给你灌输善念。林姨心在博文,女人么,难免心眼子小,总是为自己骨肉牵肠挂肚。“
  徐俊心里冷笑,那个女人何尝是心眼小,那明摆着就是蛇蝎女人,虽然没有有力证据证明她就是害死生母的罪人,可就冲她这些年桩桩件件,已是死有余辜。他没有动她,只是念及母亲留下的话,那话如今萦绕心头,却实实是浸凉如寒夜,母亲当时说,父母爱子,则为之计,人人如此,林姨本身卑怜,才会求的更多。
  徐俊唇畔浮起一抹似有还无的笑意,她林姨为了博文不惜杀戳,自己的母亲为了己出,不惜己命。母亲的爱,果真都是如此沉重?
  徐俊揽了常玟在怀,她的发丝软软的蹭着他的脖颈间,微添了些暖意,上天到底还是顾怜他的,没有剥夺了他爱的权利。两人许久没有再说话,只任由时光寸寸流逝,于身心疲惫二人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休憩。
  

☆、第九一章生理期

  徐博文行车途经沙赫百货,突然想着林如玉会不会此时正赶着入场置衣,人美,自然更需衣来扮,这是耳熟能详的林如玉的一家之言,虽说是有点头发长的那抹狭隘曲调,不过,在儿子徐博文看来,林如玉是衬得起此番调调的。美貌气质皆胜人一筹,没道理浪费了大好资本。一念过后,又笑了想着妈妈这会子应该是在公司的,这些时日,林如玉一直致力于公司为家,简直有点儿武则天坐殿的模样了。这一反一正的,倒是自己神经兮兮,是夜梦未醒么。话说心思还没搁下,却抬眼见到了林如玉的座驾,徐博文正擦眼细看时候,赫然发现车上下来的竟是徐凯,尔后林如玉款款下车,俨然是将手搭在了徐凯手上,徐凯脉脉有礼,全然不是平日冷肃。
  徐博文胸腔顿觉窒息,这如何解释?徐凯虽说是家中二公子,但这些年以来与家中罕有往来,即使是老爷子寿诞,他也未曾到场祝贺,怎么反倒是与林如玉颇有亲厚之举?而且林如玉口中从未提起过徐凯。
  的士司机大约见徐博文一直盯着沙赫不松目,只当是一初涉社会的愣头青被那纸醉金迷的外相给惑住了,也或许是出于职业习惯,有讨巧的觉悟,他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说道,这沙赫可是顶级卖场,都是那些阔太太能来得起的地儿,说了一会子,又是话唠起人生不如意云云。
  听着老司机一语同人不同命的感喟,徐博文紧了紧拳头,徐凯?头脑中蓦然醒出徐凯紧抿双唇的面容,他迷茫的思维中若有一缕清明即可抓住,奈何那清明的心念终是一单薄弱,不能博了迷雾重重的湮没,只露了一瞬微光便遁而不见。
  徐博文郁着脸进了公司,电梯开的一瞬,徐博文怔了一怔,电梯里正是徐俊。两兄弟一里一外,四目相对,相顾无言。徐俊向来是清冷惯了,几乎难有主动开口的时候,而徐博文不知为何,竟生出一种不能抑止的愧疚,那情绪再次如迷雾般噎得他如鲠在喉。是因为林如玉和徐凯吗?徐博文不得而知,他本来就不喜探究人心,何况与徐俊相遇又是这般仓促,怎能寻得出答案。
  “我要去岳总那儿,你一起去吧。”徐俊开口道。
  徐博文心思尚浮沉找不准位置呢,冷不丁听徐俊这样一说,乍然里反不过劲儿来,迟了一瞬方疑惑道,“李秘书呢?他不是一直跟你一起吗?”
  徐俊不置可否露了露牙,“他牙痛或者脑热,可不可以?”
  呃?大哥竟会这样恩厚?许得手下有假期?徐博文不甚自然一笑,脑子一抽,竟然冒出了一句嘎嘣响的实话,“是哦,在大哥手下压力强大,怎能没个头疼脑热。”
  这小子,给他点颜色能开染坊了啊。这还了得,看来不能输了气场。
  眼瞅着这车子是顺着沙赫方向去的,徐博文怎能不紧张,他一颗心都紧到了嗓子眼,一双细白嫩滑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来来回回几折腾,脑子里却是混沌如米汤,不晓得该怎样支吾开精明的徐俊。
  若是直接说是换路线,显然他处下风,他在这座城市东南西北都是混淆的,听刚才那位的士大叔绕来绕去的解释,好像是用上下来摆方向的。这多奇怪呵,上下论向?可他糊涂归糊涂,人家这座老城千百年来一直都是上下定方向,你认不认承是你自己的问题。所谓入乡随俗,大约就是约束一根筋的约法三章之一中的小小细节。
  肚子好像有点儿不舒服,一揪一揪的,不会是肠炎吧?车子稳稳的驶向前方,碍于路上正归繁华时点,虽不是飞驰,但大约世人眼光总是博深的问题,只要是手里把过方向盘的,或者说即使不会驱车的,即便瞄瞄这车子一尘不染的气度,再迟钝点儿的,目测一下这车子的跨度,也能想明白这驱车人的身份贵在几何。这车子目中无人的在大庭广众之下长驱直入,杀的徐博文有些胆战心惊。
  肚子愈发的不舒衬,丝丝有痛意。
  “哥,我肚子疼。”
  徐俊从回视镜里看了看他,略沉了一会儿道,“生理期?”
  徐博文嘴角抽搐几抽,恭恭敬敬回道,“哥每月都有例假吗?”
  徐俊肃着一张脸,未见兴辱,“前些日子不是刚歇过吗?还别说,歇的我倒会享受生活了,李秘书和常玟成天急的,又不好说什么。那副急爪挠心的模样我是看在眼里,笑在眼里。你说那俩人,操心过了头。”
  他轻巧三言便打发了自己?例假是休假的意思?是他过时还是存心糊弄?徐博文真正是噎住没话说。
  就在这当口,徐博文抬头一瞄,方惊觉这是到了沙赫。他本|能的拾眼看去,沙赫门前人来人往,哪里会有他担心的人。徐博文胸腔松了松,突然有些啼笑皆非连带垂头丧气的懊恼。
  徐博文将身子重重靠进椅背,心情繁杂难以言明,然那一丝丝一缕缕的羞耻却是独分明,犹如幼时他在夏日阴凉的榕树下,偷窥枝桠边结网的蜘蛛。那通体黑灰、挺着大肚子的蜘蛛曾经是他尤为惧怕的,却又抑制不住好奇,一边怕着一边又近前了偷看。
  如今,那重滋味复现,是因了哪般?
  徐博文不能说清,他突然恨自己性情里固有的懦弱、逃避。
  徐俊不动声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目中若有悲凉隐现,还好,总算有人未泯良知,晓得世事有该为也有不该为。只是,即使知了,晓了,又能怎样?不助纣为虐或许已是善举,若要让他恩怨分明,是不是有些难为?
  良心的天平稍一倾斜,铸就的后果便会是云泥之别,会是楼起之时,或也许是楼塌之局。何况,夹在他们二人中间的是林如玉,心心念念为徐博文铺路的林如玉。
  徐俊稍落了落窗子。
  

☆、第九二章鸿门宴

  “徐总,这是令弟?”岳添打量着徐博文,满目欣赏,边颔首边赞道,“看气势稍逊于大哥,这贵气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啊。”
  “龙有九子?”徐俊似笑非笑接口,抬起眼皮看着岳添。
  岳添被撩得发毛,酌量徐俊这话里是不是藏头露尾有他没听明白的,咋听着就不对味儿呢,虽说大男人不拘小节,可有事该明白还是要搞明白的,不然岂不被人笑学问浅?几个转念上下扑通了番,也没搜出所以然来,只道是这货惯来就是冷热不均的脾气,闲着就好埋汰人几口,于是转瞬便打哈哈遮掩,“只要贵为龙子,如何都是与众不同的。”末了又续上一语,“看看你们二位不就明了?”
  这哈哈还没落地,却见Alma从外进来,仪态万方依旧,“徐俊,许久不见你,怎么看着瘦了一圈?这些日子是去国外公差了吗?怎么走也不打声招呼嘛。”
  一连串的吗,搞得人头昏脑胀,徐俊不动声色的将目光挪回岳添,浅笑尔尔,“瞧瞧,刚说完博文,令妹又赶上了。看来岳总这话意头蛮丰富。”
  岳添这厢顺着捋了捋,他徐俊这言外之意是个啥呢?正猜测半上不下时,只见徐俊一对目光在Alma与徐博文之间伶俐的溜达了一回合,真真坐实了他的想法。
  这徐俊,果然是千年狐狸精怪,现场竟然意欲来个移花接木,撮合Alma与徐博文?亏他想得出,又一想,也只有他能想得出,对得起他的名号。他不稀罕的,管他花落谁家呢,同时,也摆明了态度,他是无意Alma的。
  君子不强人所难,岳添自认自己很是翩翩君子,自然要行君子之义了。于这份儿上,岳添已不能再说多余之词。岳添一对目光也渐渐起了妖|娆,话说这徐博文文质彬彬,没有徐俊整天的阴谋诡计,倒也是个省心的,况且还听说,只是听说而已,听说徐博文的生母三夫人可是当之无愧的徐家大宅女主人,在老爷子跟前受宠始终如日中天。这小伙子眼瞅着竟是个大智若愚的,即便三夫人与徐俊关系如同冰火,而他却能在徐俊跟前晃悠,这明摆着有前途啊。再历练几年,胜得过徐俊也说不定。
  这算盘越扒拉越起兴,岳添架起的二郎腿不禁也跟着晃动的高兴了几分。
  岳添的高兴归他自己的,Alma却是并不晓得这二位间的鬼名堂,只当是他们打趣热络气氛呢。说随意似随意的就身坐在了徐俊身旁,眼风爱屋及乌的顺带照顾了徐博文一下,“这不是博文吗?我们前几天见过面的。你不会是不记得了吧?”
  徐博文礼貌的颔首致意,客套道,“Alma这样貌美,是谁见了都是过目不忘的,怎么能忘记?”
  Alma许是好久没有听到这么顺耳的话了,徐博文那儿笑容含蓄,这方如含了蜜糖,连抛了几个大眼波给这兄弟俩,徐博文云|里雾里只当是送给大哥的,暗里免不得埋怨大哥用情不专,隐隐替常玟可惜着。徐俊不以为然,反正这眼波以前就经受过,见惯司空只当是窗外的蜂浪蝶狂提前了吧。岳添见徐博文怪会哄人的,君子一言愣是把Alma给妥妥哄住,当下不禁就更心花怒放,心道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于是乎,三人各怀鬼胎,竟不晓得都被算计在内。
  中午自然是岳添请客,宴间Alma举止活泼,宛若邻家小妹,虽说这妹子委实是身家厚实,不如一般妹子朴实。
  回去路上,博文忍不住咕哝了一声,“哥,人家常玟可是个好姑娘。”
  徐俊拢了眉心,“谁知道呢,山里人山里性子,整个就是一倔驴。”
  博文闻言,哪里容得下这话,提了声儿反驳道,“你要是不真心待她,就不要骗她。,有的是人惦着。”
  “说的是你自己吧?我怎么听着有点儿趁火打劫的味道?”
  博文一象牙塔里刚步出的实诚孩子,哪儿能想到徐俊会扔出这么一句厚颜无耻的话来,噎了他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刚想回他,稍一转念,难不成大哥早就看透他了?这脸红了又红,双唇嗫嚅了番,终是脱口道,“是又怎样?好姑娘人人都欣赏。你可别拿了当草就是。”
  徐俊眼见他不堪打探,只憋了笑说,“以我看Alma倒更胜一筹,与你是才子佳人,你没看岳总一旁瞧的有多舒心。”
  徐博文皱眉,想了一瞬道,“才子佳人也要两情相悦才是,我可没见Alma有多舒心。”
  “口不对心。你刚才不是还口口声称念念不忘的吗?”
  “过目不忘。”徐博文纠偏的及时,生怕再生出波折。
  “念念不忘,岳总也听得清。”
  面对无耻无常如是,徐博文无言以对,寻思了寻思,那就从旁处入手吧,总不能让人误会不是,“那只是逢场合奉承而已,并无真意。”
  “但问题是Alma还有岳总信以为真,我敢打赌,不到晚上八点,Alma一定会打电话约你。”
  徐俊的信誓旦旦,真让徐博文目瞪口呆,他喉结滚动的纠结,“哥,我咋就觉得今天你带我来是赴鸿门宴呢?”
  “磨刀霍霍?”徐俊摇头摇得伤心,“选美前三甲吆,一般人想看一看都捞不着,给你往怀里塞,往床|上送,你这还嫌三嫌四。真是不识好人心。”
  “这么好的女人,大哥自己留着吧。”徐博文想的深了,越以为是这样被人卖了,“还三甲呢,不是三级就好。”
  “那常玟怎么办?你刚才不是还替她抱不平吗?”
  话题扯得有些乱,跟小猫扑玩乱了的毛线球一样,没完没了,徐博文想着就此打住,又想扳回一局,这Alma凭什么就扣到他头上?她与他不过见过两次面,还都是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这不是摆明了的栽赃嫁祸吗?刚才说的鸿门宴此刻想想竟也是抬举了他们。
  这大哥不好惹,以后要是再有随行的活儿,还是当心为上,说不定下一次真会把他卖到床|上呢。以今次的观察,这哥决能干得出。
  

☆、第九三章捉

  李秘书眼见徐俊后头紧随了徐博文,稍显愣怔之后,面上跃出欣然,看来这兄弟俩还是有望同心的,这于一直独立独行的徐俊来说,怎么说也算是有了一个伙伴。
  徐博文问候李秘书后,随口问他可是舒服了些。
  李秘书左右想了想,心里有了几分思量,约摸着又是这徐俊胡打马虎眼了,便是瞅准了徐俊眯眼笑称是好了好了。
  徐俊直接略过李秘书的飞|眼,漫不经心问,”李秘书吃过药了?“
  李秘书欲语还休,只道是这总裁近些日子着实活泼了许多,偶尔会近似少年般调皮的恶作剧,比如现下逼真的装模作样。不晓得是不是常玟那丫头调教得当的缘故,默了一瞬正经道,”不是劳烦总裁亲自给拿的药吗?“
  这二位蜜里调油的,那厢徐博文可不明白他们一来二去较量中的玄机,只当是这李秘书真真是带病站岗,劳苦功高一说不亏他老人家的付出。又感慨自家大哥从何时起也会如此这般体谅人了?还亲自拿药?这大约是归功于常玟吧,不然,就大哥那让人退避三舍的冷冰冥顽,时光茬苒一万年也是改变不了这德行。
  好女人果然是感化人的,一老一小不经意间竟是绕过徐俊直接去歌功常玟了。
  常玟这会子正在给徐俊挑领带,无来由的打了喷嚏,这喷嚏有点儿响亮,因为没有兆头,来的突然,故而没法防范,于是乎,理所当然的,这样高档光洁的环境下,这事儿本来就惹眼,更何况是一看起来还算合体的姑娘发出来的声儿?
  有点儿糗。常玟摸摸鼻尖,干脆垂了眼只盯着领带端详,神情颇为认真负责。心里却是嘀咕,这是谁啊,大白天的这么挂念我?左思右想顺上了徐俊,额,一时不见,就按捺不住思念了?
  小心思悄悄的活络开了,如温水渐渐沸腾的冒白气,直到服务员走过来亲切的招呼,这小女人才从千丝万缕的思维中挣脱出来,得意品揣进包里,寻思着赶紧回吧,那位都记挂成这样了,自己咋说也得配合一下不是?
  心里可意的起劲,脚步自然是轻盈欲飞了,服务员在后头瞧着纳闷,这小姑娘走路咋用不上脚后跟呢?蜻蜓点水的飘飘悠悠,心里竟是掠过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不会是那个吸|粉的吧?这一念头不起不打紧,一起吓得她浑身一哆嗦,人家可是老实人哈,经不起吓。服务员如惊鸟直直扭了脖颈不去细揣量,只怕再有大发现。惹不起躲得起吧,不惹事不生非。听说,吸|粉的都是拉帮结派,可别教那不寻常的小姑娘不高兴,那寻了人过来,轻则端掉她的饭碗,万一她再发狂的厉害,岂不会来一出毁容啊勒索啊跟踪啊,太可怕了。一生幸福大计,岂能毁于一旦。
  独善其身是有必要的,虽然她有心拯救失|足少女,可无奈人微言轻,所以,大事还是大人物来做,自己只关心一天能多卖出几条领带就好,这也算是对国的贡献对己的交待。
  服务员瞬时间突然惊觉原来自身修养还是蛮高的,想了几想,也没理出这是自何时起的变化,又一转弯,应该是环境的元素居上,这么高档优雅的顶级商场,不同于一般的大众超市,自然是拿提升素质为第一咯。不然怎么应付那些挑剔的恨不能从鸡蛋里拣出骨头的贵妇人们?
  面对贵妇人们,有三则十八条另附一百零八细分则,服务员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细节归纳总结还是三大则:打不还口,骂不还口,顾客永远是对的。
  服务员自豪又机械的默背起那些上纲上线的条条杠杠——聚精会神,全神贯注,连身旁胖太太的嘀咕都没听在耳。
  这世界真精彩,各人各活法儿。
  常玟低头看领带,抬头观人群。这个点儿上,人挺多的,贵人们该吃饱的也吃饱了,该喝足的也喝足了,该歇晌儿的也歇了,身体各方面调理的舒衬,自是要扒拉点儿营生做做,一来打发时光,二则消化消化,也好吃得下晚饭不是?再者说了,出来溜达溜达,即便不入手三两件,常出入这沙赫,间接也能提高身价哈。一举多得,何乐不为之?
  这世界真精彩,各人各玩法儿。重要的是量力而行。
  常玟打量着人来人往的过客,看身旁慢腾腾的这位油头粉面的老男人,手不大老实的紧着浓妆艳抹的五八妙龄的女子,那女子同样也是不大老实的在那油头粉面雄厚的胸膛蹭来蹭去,这一对活像是马戏团放台上演杂耍的狗熊。
  王八蛋,常玟不过脑的骂了一句,骂过之后也不晓得是替谁骂的,骂的倒是挺痛快,感觉出了好大一口恶气似的。
  多事的小女子,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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