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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总裁大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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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做过了,而且做得很不错,我还是有几分满意,不过还需继续努力。”徐俊看着如小白兔一样瑟瑟的她,心情越来越好,语气也轻松了很多。
“做过了?”常玟的脑子转了又转,转过山路十八弯,也没理出个所以然。
“白天去我公司,晚上回家给我更衣作饭。总之是寸步不离。”徐俊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理所当然道。
“徐先生,你,你别开玩笑了。”常玟又羞又窘,脸颊上腾上了颜色,“你应酬那么多,哪有空回家吃饭?”她想说的是,你家那么多佣人,洗衣的俩人,作饭的厨房养了仨大厨,基本闲着没用,也就无聊了做点菜给张伯孙姨他们吃,修剪花草的大爷也有仨,你说,我去干啥?抢人家老人的饭碗?那事太缺德,我干不了。
这车里虽然开着空调,温度很合适,她却觉得呼吸不畅,有窒息的感觉。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你得想想你欠了我多少钱?只有这样你才能还得快些。哄得我高兴了,说不定一年你就自由了。”徐俊虽是一个大资本家,到底还是善心未泯,他不愿太过强势,让人家有受到胁迫的感觉,他适当的抛出本钱道。
一年?这倒可以接受,可以试一下,毕竟她是穷人,穷人又哪来的那么多尊严可讲?常玟的心思微妙动了一下。可是天真的她似乎忽略了徐俊抛出橄榄枝的前提——说不定。
她这棵草到底是太嫩,怎能斗得过老牛。
“答不答应?”徐俊老奸巨猾,哪能吃不透她的心思,他故意再问了一遍。
“那好吧。”常玟迟迟疑疑,犹犹豫豫,终是没抵得住这看起来的确是很爽利的本钱。
一桩看似公平的交易就这样在威逼利诱之下成交,狼和兔子之间的故事拉开了序幕。
“记住要听妈妈的话,好好工作啊。”徐俊很认真地戏谑道。
常玟的小脸儿更红了,比熟透的番茄还要艳丽,娇艳欲滴。
徐俊忍禁不住生理上的的抓痒,凑过去轻啃了一口。
猝不及防又被袭击,常玟怒容相向。
“怎么?”徐俊的脸色刷得拉了下来,比脱裤子还快,他伸出有力的狼爪子捏住了她的尖尖下巴,“忘了吗?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从今天你就开始工作。叫我总裁。”
面对他霸道的气势,常玟的怒容松懈下来,像是被扎的气球,旋即而来的是气馁的表情,她弱弱地喊了声,“总裁。”
“不够响亮。”他铁青着脸斥责。
“总裁。”强将手下无弱兵。她进步的很快,声调三秒之内呼呼拔高,只是略显僵硬。
“说‘我爱总裁大人。’”他被惹得火大,冷着脸继续要求。
“……”太变|态了!人格严重扭曲!她瞪大眸子,无声地抗议。
“记住,每天都要说‘我爱总裁大人。’”他很不喜欢看到她的高姿态,采取强烈打压,口吻已降到零度以下。
“我爱总裁大人。”又响亮又热情,朗朗上口,像军训时喊的口号,常玟的心里同样激昂澎湃,那里俨然已烧成了一片怒海。
☆、第七章糟糕
车子继续高速行驶中,常玟下意识地把身子缩紧,让自己尽量少些存在感。
车子行驶的方向似乎不太对,常玟为了避免他少绕路,觉得有义务提醒他,她嗫喏道,“徐总,这好像不是去学校的路。”
车子嘎的一声刺响,又是意外的紧急刹车!后面紧跟的桑塔纳差点追尾。
桑塔纳的胖司机气急败坏,探出头来,刚要破口大骂前面赶着投胎超生的家伙,只是当他的眼睛被那铮亮的幻影晃得眼痛时,他不自信地眨了眨眼,看了又看,自觉气馁,到了嘴边的狠话生生给吞了回去,恹恹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常玟望着他像刺猬一样竖起满脑袋的黑刺,目瞪口呆,心惊肉跳。
这又是哪儿错了?
她的牙缝丝丝灌进凉风,牙根隐隐发痛。
牙痛不是病,痛起来真要命。
看起来,在他面前只有做哑巴才是最安全的。
沉默是金。
也许他真的是喜欢别人装哑巴、做隐形人。
那就依了他吧,又哑又隐,应该不难做到。
她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缩回目光,威襟正坐,目不斜视,像是课堂上认真听讲的小学生。
“看着我。”徐俊冷得彻骨的声音炸在耳边。
做隐形人都不行?常玟茫然,乖乖的听话,乖乖的扭头看着他的鼻子。他的鼻子很高很挺,看得出是一个控制欲|望极深的人,也就是说,这样的人不好惹。
很不幸的是,她一根筋的、傻傻的,已经招惹了。
惹火烧身。
他敏锐地觉察到了她的敷衍,声音更冷冽了,“看着我的眼睛。”
她跳进反射似的未经思索就把无辜的眼神往上挪了三公分,那里是他的眼下,相对安全,没有炽热的烈焰。
“再往上两公分。”他很精明,雕虫小技根本糊弄不了他。
她的目光轻轻微微往上挪了一挪,就是两公分,那里是熊熊烈焰的中心地带,可怕、恐怖、惊悚、用在这样一对眼神中毫不为过。
他看着驯化的她,眸子里的凶相敛了下去,冉起了些许温柔,“要听话,知道吗?”
车子在她的悸动起伏的心情中平稳启步,她出于惯性原理还在注目着他,看他的脸色似乎略有缓和,再看他平稳的车速,他的心情应该不算太坏。她恹恹地猜测,可是,下一秒呢,上帝都不一定知道他下一秒会怎样,因为,因为他就是一个变|态的恶魔。想到这儿,她的眼神有了明显的变化。
徐俊似乎感受到了兔子的变异,他转头深奥地朝她咧嘴一笑。
她看着那口让人心跳紊乱的白牙,身上猛地一激灵。
好冷啊!该是冷气开得过了头吧?她只能找到这样一个颇有说服力的理由。
她的憨态可掬丝毫不落尽收他的眼底,他狡猾地不动声色,心情越发地好,专心开着车子,随手按开了音乐,他好心地选了一首舒缓轻快的田园乐,很适合放松情绪,算是他送给她的礼物吧。
音乐果然是神奇的东西,美好的旋律漾进心里,漾进每个紧张不安的细胞。
它让人生出错觉,常玟在音乐的极致效果中,仰靠在软软的椅背上,眼睑随着那轻快的拍子,不知不觉阖上,竟就那样沉沉睡去。
车子划了一道漂亮的弧形之后,车速微有减慢,驶进了自家院里。
车子缓缓停在,他俯过头去看着她熟睡的小模样。剔透的肌肤,长长的睫毛,微扬的唇角,像是很享受的样子。
他的唇畔噙着鲜活的笑容,有些不忍心打扰她的美梦。
心思是善良的,行动是残酷的。
他伸出了他罪恶的爪子,替她解去安全带,“喂,该醒了。”
轰隆隆的噪音,是打雷了吗?常玟迷迷糊糊中,眸子倏然睁开。撒眼四望,周围暗朦朦的看不透彻。应该是天阴得太厉害了吧,夏天的天气就像是某人的脸,说变就变。她很大胆得呆想。
“发什么呆?快下车。”某人的声音再度扬起,在这样阴森森的晦暗里更加阴冷可怕。
她行尸走肉般随他下车,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感应灯明明灭灭。常玟这才后知后觉得想到这里原来是地下车库,森森冷风扑面而来,空旷阔大的车库里,只有他们两个相对弱小的身影。她不由得联想到鬼片里的恐怖镜头,多半都会采用这样阴森的场景做铺垫。她的小脑瓜里浮现出那些缺鼻子少眼、满面是血的恶鬼,她身上瑟瑟发抖,脚上紧了几步,与他前脚接后跟。
这段路似乎还很长,七转八转,还不见出口。或许是她心里太急的单纯缘故,她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绊住,身子一时之间失去平衡,而她又很怕这样恶劣的环境,远远胜过怕他。
她本能得抓住他的胳臂寻找支撑。
他掉转过头,面无表情。
他生气了吗?很糟糕。常玟的心像落入冰窖,她垂眸看脚,躲开那样让人不安的眼神。
“怎么?你急不可耐了吗?”他的唇畔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眼神里充斥着别样的光彩。
“啊?”她天真无邪,懵懵懂懂没听清他的话。
“你又开始接近我了。还没进屋你就这么急不可耐了吗?”他的雄性生理机构蠢蠢欲动,在这样隐冷的地方似乎有些不合适。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徐先生,您,您误会大了。”她结结巴巴、磕磕绊绊不知如何才能解释透彻。
“有了这样的心思是好事,我很喜欢。你就不要抵赖了,温柔点。”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无辜,顺着自己暧|昧的心思往下想。
他的爪子钳住她的下巴,眼神暖暖的,她开始心律不齐,胸膛里响起激烈的敲鼓声。
“徐先生,在,在这里好像很不安全,不如,不如,我们上去吧。”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敷衍他道。
我们?他好像很受用这两个把她和他连在一起的词,听起来像是亲密无间的连体人。
“好啊,记住一会儿进了房间,要好好表现,不然,我就把你丢到车库里。”他又故作神秘压低声音道,“这里好多年前死过一个女人,是他杀,至今没找到那个变|态的凶手呢。”
原来他早就看透她了,老谋深算!
常玟顾不得生气,脑际里盘旋着是他话里那个满脸是血、缺鼻子少眼的女鬼。
该不该信,能不能信,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真的很怕,很怕呆在这样的地下,像是阴曹地府的感觉。
她的唇隐隐抿住,一副要哭的模样。
徐俊善解人意得牵起她的手,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的大爪子有几分温度,让她的心里稍稍有一点安慰,最起码,他不是厉鬼。
厉鬼生前怨气太重,听说他们死后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眼前的这个人,虽是阴晴不定、反复无常,他到底还是有血有肉,是她的同类,总不至于把她大卸八块。
她的心律渐渐找齐。
☆、第八章挑剔
出了阴森的车库,眼前豁然明朗起来。常玟紧绷的神经一松,紧扣徐俊的手不知觉间也松开了。
徐俊甩过怪异的目光,逼视着常玟,“怎么?过河拆桥?要不要再回去走一遍?”
听着他不阴不阳的话,常玟的脑子又转了山路十八弯,他这是在怪她撒开了手呢!
什么都可以做,就是不可以做让总裁大人生气的事。她狠狠告诫自己说。
于是乎,她顺从自己的内心,复又温顺得拉起徐俊大人的狼爪。
看着徐俊大人的脸色阴转晴,常玟忐忑的心终于归位。
都说是女人心,海底针。其实,这男人不过也就如此,心眼比针鼻还小。说是什么男人的胸襟能纳百川,纯粹的哄人的瞎话。
常玟为自己能想到这么深的层次而骄傲,她的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容。
徐俊不愧是精英,身边人的一丁点儿变化都逃不过他那双雪亮的眼睛。
卧房门开了,日光明晃晃得照进来,室内金灿灿一片。
常玟刚刚喜悦的心情随着这寸寸金光烟消云散,她惶惶然,不知该做什么,才会让总裁大人高兴。
突然,她的脑瓜灵光一闪,转身往外跑去。
徐俊不动声色靠进沙发里,闲闲地猜度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常玟倒没有躲开不敢回来,却见她一手提着笤帚,一手拎着拖把。
她要清洁?徐俊有些想笑,她似乎太看低她自身的本钱了。
徐俊漆黑眸子里冉起了笑意,意味深长、耐人寻味。
这个小女子看来他真的没有找错,勤快地有些无厘头,有些驴唇不对马嘴,有些错位,他却很喜欢。
下一秒,他就收起了他的宽和,吐出淡若无味的话,“你要做什么?”
常玟认真分析,觉得他的声音像白开水,分辨不出喜怒,她乖乖作答,“回总裁大人的话,我要为您的健康着想,清洁最重要。”
“呵呵。”他笑了,居然笑得很真诚,不过,在她纯真的眼里,他更像是真诚的狼外公。她甚至生出不可思议的错觉,这是徐俊吗?徐俊那样可恶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有如此美妙的天籁之声?
看着她傻傻愣愣的模样,徐俊的心情又好了几分,随手按开了空调,“你要是拿扫地倒水来偿还,怕是七老八十也还不上。”
“我还会打字,做个文员应该没问题。”
“文员三千月薪,扫地一千,你还会什么?”
“这样十年也差不多能还得清。”
“我这人挑剔,做不好扣工资。有一次,一文员打字错了俩,我扣了她俩月工资外加全年奖金。你感觉如何?”
他这是故意难为人么?还是这唬人?不过,常玟宁可信其有,“那,我,我能做点啥?”
“关上门,关上窗子,拉好窗帘。”
这么严实?密不透风?他要做什么?常玟不能不紧张,她的舌头打了结,“总,总裁,总裁,常吹空调,对,对身体不好,就,就不,不要关了吧?健康第一。”
她的话虽然结巴磕绊,但却胜在诚意十足,又很有道理,他不至于翻脸吧?
“关上。”他可不是啰嗦的老太婆,什么话说到第二遍就会不耐烦。
她不得不战战兢兢地执行命令。
窗帘捻在手上,很厚重,很有下垂感,应该价值不菲,约摸着也是意大利进口的,听孙姨说,徐俊对意大利情有独钟,他的初恋不会就是发生在那个浪漫拉风的国度吧?
卧房陷入一片黑天昏地。
总裁大人喜欢暗无天日的日子?
海儿空调就是好,不用五秒钟就把温度旋降至26度,凉爽的感觉让人忘了这是炎炎夏日。
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这样过于凉爽的温度。比如常玟,也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怕,她浑身哆嗦,上下牙打架的咯咯声清晰灌进徐俊的耳朵。
徐俊好整以暇看着她,善解人意地又按了一下空调遥控器,调至28度。
虽然还有些冷,但常玟已经很知足了,毕竟,总裁大人能顺从其余人的想法,已属不易。她感激地冲他笑笑,点头哈腰,“谢谢总裁。”
徐俊从她身上移开目光,看着壁橱,命令道,“打开左边第一格,把里面的衣服换上。”
呃?
总裁大人还送衣服给她?她受宠若惊,有些飘飘然。她再次诚心诚意地表示感谢,“谢谢总裁大人。”
徐俊很享受她的礼貌。只是,她怎么还不挪步?他不悦,原来她看似礼貌的背后竟然是藐视。
他眸子里的神色大变,变得无比犀利。
她立刻接收到了他目光里的电波,总裁大人又不高兴了。
不能再磨蹭了。
于是乎,她挪动她殷勤的步伐,蹭蹭几步就到了华丽丽的壁橱跟前。
壁橱真的是华丽丽啊!油光铮亮的褐色壁橱门上,镶嵌着明光灿灿的巨颗钻石,耀人眼目,一直耀进人的心里去。
虽然不是所有的女子都爱慕虚荣,可那样亮晶晶的东西实在是太美,想着是所有女人的钟爱,可见,虚荣与钻石是两码事,爱慕虚荣与虚荣又不是一码子事。她痴痴想着,那一颗颗炫目的钻石要是连成一串项链,或者是两枚耳钉,定会比钉在这壁橱的暗里更有价值。好东西不是就应该共享的吗?
“你很喜欢钻石吗?”徐俊的声音飘飘悠悠传过来,有几分虚幻。
“是啊,它们很漂亮。”她还沉浸在自己的小情调里不能自拔,毫不设防道。
“那就快拿出衣服,好好工作,我会给你奖励。”他实时诱导。
衣橱打开了,里面挂满了色彩鲜艳的女装,五彩缤纷,件件都是上品。
她眼花缭乱,膛目结舌。这么多,她该穿哪一件呢?最主要的是她得迎合总裁大人的刁钻口味才是啊!
看他那么古板肃穆,该是保守类型的吧?于是乎,她想当然得挑出了一套豆绿色套裙,比在身上给他看。
徐俊的脸绿了,比她手里的衣裙还绿,“在这样灰暗的光线里,你穿得这样素,我还能看见你吗?”
又是她错!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因为他本身就是惯于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的人。
常玟可没有就此气馁,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面对他。
他喜欢鲜艳的色彩?那就这件,红得像血。
她把鲜红的连衣裙在身上比划。
他的脸垮长了,像葫芦瓜一样长,又长又绿,他的音色又冷又硬,“难道你没有审美观吗?选一件衣服半天都搞不定。”
仁慈的上帝一定看得清楚,明明是他挑三拣四,胡搅蛮缠,还振振有词,满口歪理。
常玟彻底傻了眼,她是有审美观的,可是她实在摸不透总裁大人的审美观啊!
“拿出那件粉色的换上。”
早说嘛,何必等到花儿都谢了。
她手上的动作很快,她必须赶在总裁大人恼怒之前换好。
粉色,却是很清纯、很青春,她怎么会把这样娇艳的色彩给忽略掉了呢?看来她真是脑大无用。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顺风顺水地扒拉出了那抹极具限量的粉色,娇艳欲滴,像是挑在枝头挂着露珠儿的花骨朵。她有些不忍玷污它的纯洁,可是,很无奈的是,总裁大人要的就是它呀!
于是乎,她很遗憾地将它从衣架上摘下来。只一沾手的瞬间,她就敏感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定睛看去,这哪里算是件衣服?薄如蝉蜕,全透明,无遮无掩,手指甲的纹路都清晰可见。这穿在身上……跟不穿又有什么区别?
她嗫喏道,“总,总裁,是,是我拿,拿,错了,我,我再找找看。”
不及她继续下一个动作,那冷漠总裁已经开了口,“没拿错,就是这件,换上它。”
呃?
没错?
“这样的衣服跟不穿没,没有区别。”她似乎在抗议。
“那你就不穿吧。”他很顺成美人心意,眼睛眯起来,假装看不到她的委屈。
一群乌鸦飞过……
看来局势是严峻的,不可改变,在他面前,她注定是失败者。
她抖瑟着向卫生间走去。
徐俊眯着眼,从眼缝里看她,看她瞻前顾后、小心谨慎的样子,心情蓦然大好。
☆、第九章乌龟
常玟看着镜子里肩头挂着透明粉色吊带裙的自己,脸红心跳。
整条裙子长不过一尺,上未遮及前胸,下未包及凸圆的臀部。
常玟呆在那儿,脑际一片空白,这怎么出去?
怎么出得去?
又恨恨地怕起外面那个稳坐钓鱼台的变|态总裁,真不知道他是想怎样,整个就是超级变|态的大色|狼!与讲台上老成持重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常玟真的不能不怀疑讲台上人模人样的那一个是他本人吗?会不会是他双胞胎兄弟?这个假设似乎有待调研。管他是真是假,外头坐着的那一个可是要先糊弄过去,脱下来可以吗?
应该不可以!那个男人翻脸比翻书都快,她可没那个胆量惹他。
不脱?
她又真的没有勇气就这样走出去,这跟没穿衣服没有本质性的区别。
而且这个样子好像更增加了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朦胧的暧|昧的感觉,极具挑逗意味。
她完全不能接受!
就在她思想斗争激烈时,卫生间的门被拍得砰砰响,比她的心跳都响都快。
“谁?”她很警觉,又很傻地问起。
“呵呵。”是那恶魔阴阴的笑声,像是从十八层地狱里发出来的声音。
她真是糊涂了,除了他还会有谁,这整个房间里明明只有他和她。
她很懊恼自己的脑残。
“怎么样?穿在身上一定很有效果。是不是有种丑小鸭变白天鹅的感觉?”他何止是笑声阴森,就连吐出的话也是阴不可测,让人浑身泛鸡皮疙瘩。
他的话灌进她的耳朵里,一抬眸又看见镜子里的“白天鹅”,她恼羞成怒,“还白天鹅呢?白天鹅在戏剧院里,你应该去那儿看才是。我看街上的妓|女也不过如此。”
“妓|女?你可别小瞧了妓|女,人家那可是响当当的技术活,你还学不来呢。”恶魔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不像是在生气。
“那你找好了,干嘛找我?”她越说越生气,口气愈发恶劣。
“呵呵,吃醋了?”那人像是接了一个电话,接着就是脚步的索索声,她侧耳倾听,还有开门关门的声音。
外面静悄悄的,他应该是出去了。
她耐着性子又猫了好久,外面还是很静,看来她的触觉是可靠的。
她小心翼翼开了一条小缝,透过那条缝隙,她清晰地看到沙发上空无一人,门缝开大了些,她探出半个身子,床上也没人。
她长舒一口气,堵得发慌的心口畅快了好多。
她紧绷的双腿也不由得放了松,她刚要笑的时候,就听到那道让她紧张发冷汗的声音飘了过来,“舍得出来了?”她漂亮的嘴巴惊得掉了,眸子瞪圆,满脸的震惊。
机械僵硬地望去,却见那徐俊大人悠悠然倚身在墙上,嘴里斜叼着一只烟卷,懒懒地半睁眸子盯着她,像,像一只姿态优雅的老猫。
常玟倒吸一口凉气,那牙疼的老毛病又识时务地犯开了,咝咝地疼,疼得她双手掩面,缩头缩脑想缩回去。
“出来。”他低低的声音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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