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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总裁大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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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徐凯说的说话,眼睛一直看着徐俊,仿若渴望从中掠出些许蛛丝马迹,然则,他那大哥是出名的冰块,泰山压顶都不见得能有反应,他到底是失望的,徐俊说的不惊走一只鸟雀,“不罢休就继续兴风作浪,去游说老爷子,我最近有点儿懒,懒得理他。”
徐凯闻言,还用搭腔吗?人家压根儿就没当回事,那边那位还气势汹汹,呃,这局势看似风谲云诡,实则风淡云轻哈,怎么觉着这有点儿雷声大雨点儿小呢?是自己迟钝还是事实如此?徐凯思量不深。
徐凯想的正深入,徐俊一旁接了电话,是久未谋面的强子。
“强子,今天吹错风了?还是你按错了键,竟然能扒拉出我来?”
“你呀,就这德行了,不会说人话,小心养不出儿子。”那边也不是好鸟儿,携枪带棒的好一阵鼓噪。
“啊,活计,这你可是掐算的离了谱儿,我这不单单是一个儿子,还一下造了俩。”徐俊不知道是真的有意卖弄还是存心气气这货,实话实说的倒也痛快。
“真的假的?就你能这么能干?你当初这是用了多大的力?能一下造俩?要不今晚我请你吃饭,也好来个面授机宜?”强子有点儿小激动,徐俊听得出来。这货想儿子都想疯魔了,可惜不晓得是他玩的肾虚还是他婆娘不肯出的缘由,反正是膝下空缺着挺悲凉,徐俊想想,顿生善念,该授一授机宜的,不管咋说,即便他们两口子下的不是他的崽有个有机缘的晚辈喊他一声叔,是不是也算善举一桩?当下就敲定收徒时间。
好人有好报,这是常玟天天儿跟他叨念着的,今天他这样做了,他觉得自己是一个认真听老婆话的大好男人。
徐俊的心情倏然间开朗了许多,等他回神,这才发现徐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溜得干净。
徐俊坐到徐凯刚才坐过的位置,他倚身至靠背,半垂了眸子,神情淡淡的若覆了忧伤。徐凯与陈奇宾的暗室私心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他不敢惹事,他顾念的是那份缺失的兄弟情。他屡屡送暖偷寒,却是换不来徐凯的真心以待。徐凯始终怀有窥测方向,以求一逞的欲|念,难道他一己之诚真就会毁于一旦?及此,徐俊甚至没有想下去的勇气。
李秘书进来,见徐俊落落神色,只道是指定是为了徐凯伤神,他叹息一声,惋惜道,“总裁,徐凯跟陈奇宾的勾当您应该是晓得了。您若不出手,只怕他们气焰越来越嚣张,会影响了股东们。”
徐俊覆手额头轻捋,道,“你放心,我已经给了他改过的机会,他不珍惜,是他的错。我不会继续容忍。”
李秘书闻言,总算是露出欣慰的笑容,“对头。这次股东大会,陈奇宾看样子是鼓足了劲儿,试图扳倒您。只要您心中有数儿,他充其量也就是一跳梁小丑。”
“小丑也有三两下功夫,不然怎么讨人喜欢,比如岳添现在不就是纳不住性子了吗?恰好就是独爱小丑的,徐凯更不用说有多欢喜了。”
”总裁可有计划了吗?“李秘书终究是有几分担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自古以来,小人之难养不正是因为他们善于放冷箭吗?这会儿,是一群小人的攻讦,他担忧的是徐俊会因此疲于奔命、焦头烂额啊。
”如果没猜错,徐凯今晚就会与岳添、陈奇宾会面,我在想,他们拿刘达才做引子,是意欲捞黑钱吗?“
“刘达才财路不正,这是众所周知之事。一旦与他有了牵扯,只怕待东窗事发时,徐氏岂不是受累一败涂地?”
“我迷惑的是,老爷子含糊其词的态度。我与他有几次着意提起,但他并未有言明,只轻言道是徐凯既然开了门路,就单独立一门户由他先经营着看看。”
“另起炉灶?老爷子如此说,难不成是他早已有了主意?”李秘书吃惊道,他吃惊在于老爷子这番动静,倒似是路归路,桥归桥,互不相干的版图清晰可见。何以安排的这般诡秘?即便是徐俊也不能参得详实。
“陈奇宾近来狗急跳墙,老爷子频频示好,竟也不能使他回头。我若不忧心,只是哄人的。他手里股份太多,有朝一日拉拢了三心二意的股东,只怕会滋事,搞得人心惶惶,定是扰了大局。”
“他不是联合了徐凯另起炉灶吗?他哪有工夫两者兼顾。再说,他不过是求财,自然不会傻到损人不利己。”
“你太轻看他了,他摆明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以林珺做幌子,堂而皇之设套,意在侵占徐氏。”
“林珺若不来这一趟,或许生不出这么多变故。人心本就难测,更不说是陈奇宾这等肆意惯了的小人。”
“其实,林珺这一趟走的极是时候,说巧合实在是勉强,人为倒更贴切。只是,这一切断不会是林珺明白的,我想,她是被人蛊惑了过来。我与她有名无实,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何以辛苦跑这一趟,她又是恐高,不喜坐飞机的。”
“那这样推论,连了博文岂不也在他们算计之列?”李秘书听徐俊推得有理有据,不禁觉出事件的严重性,他忧心忡忡道,“博文那个可怜的孩子,竟遭遇叵测。”
“他们那时或许是想取走我的命也说不定,不巧的是那天博文替我挡过一劫。”
“三夫人显然是被蒙在鼓里,徐凯原来与她也是有二心的。”
“你以为徐凯当真是情种?对于徐凯,林姨看到的只是徐凯有意让她知道的。浮于表面的事物,如何都是掩了本质的。”
☆、一二四章三长两短
“另起炉灶?老爷子如此说,难不成是他早已有了主意?”李秘书吃惊道,他吃惊在于老爷子这番动静,倒似是路归路,桥归桥,互不相干的版图清晰可见。何以安排的这般诡秘?即便是徐俊也不能参得详实。
“陈奇宾近来狗急跳墙,老爷子频频示好,竟也不能使他回头。我若不忧心,只是哄人的。他手里股份太多,有朝一日拉拢了三心二意的股东,只怕会滋事,搞得人心惶惶,定是扰了大局。”
“他不是联合了徐凯另起炉灶吗?他哪有工夫两者兼顾。再说,他不过是求财,自然不会傻到损人不利己。”
“你太轻看他了,他摆明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以林珺做幌子,堂而皇之设套,意在侵占徐氏。”
“林珺若不来这一趟,或许生不出这么多变故。人心本就难测,更不说是陈奇宾这等肆意惯了的小人。”
“其实,林珺这一趟走的极是时候,说巧合实在是勉强,人为倒更贴切。只是,这一切断不会是林珺明白的,我想,她是被人蛊惑了过来。我与她有名无实,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何以辛苦跑这一趟,她又是恐高,不喜坐飞机的。”
“那这样推论,连了博文岂不也在他们算计之列?”李秘书听徐俊推得有理有据,不禁觉出事件的严重性,他忧心忡忡道,“博文那个可怜的孩子,竟遭遇叵测。”
“他们那时或许是想掳走我的命也说不定,不巧的是那天博文替我挡过一劫。”
“三夫人显然是被蒙在鼓里,徐凯原来与她也是有二心的。”
“你以为徐凯当真是情种?对于徐凯,林姨看到的只是徐凯有意让她知道的。浮于表面的事物,如何都是掩了本质的。”
李秘书正欲搭腔,却有刘达才来访。李秘书面色微凛,这正说着,他就上了门,好巧不巧,且又说那陈奇宾吹胡子瞪眼刚离去,这皮笑肉不笑的瘟神后脚步进来,有点儿应接不暇的热闹啊,看来这人是急不可耐了。李秘书谨慎的望向徐俊,徐俊千年如一日的风平浪静,“他能赏脸,我这儿蓬荜生辉,今儿棋逢对手,许是要瞧出哪一个会棋差一招了。”
话音儿还没落地,刘达才肆无忌惮的笑声儿就先人一步传了进来,“徐总,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不知道徐总最近躲着忙什么啊?”
徐俊岂能在自己地盘怠慢了客人,他春风迎人,丝毫不介意对方的一口地痞味儿,“听刘总这样反客为主,倒是我小气了一般。躲是不至于的,不然你今天不请自来岂不是扑了空?说忙,谁能忙得过刘总你,天天儿脚不沾地,风里来浪里滚的。”
“尖牙利齿,厉害,果然不负盛名。”刘达才豹子眼一瞪,顿现凛凛威风,旋即又大笑着似是解释一般,“今天说不请自来有点儿虚,是徐总贵人多忘事才是。你想想,前些日子,你不是应允要一起吃饭的吗?可我是左等右等,愣是等不到徐总一个电话。我这人又是个实心人,今儿一早照例翻了翻黄历,总算是翻到了宜出行,就借着这黄道吉日过来邀一邀。”
刘达才说着时候,已经是大大咧咧窝进了沙发,舒舒服服的姿势叫人好不眼馋。徐俊一语双关道,“大言不惭,我依稀记得好像是你厚着脸皮要邀我共进晚餐。今儿反倒是倒咬一口,看来,还是躲着刘总远远儿的为妙,免得洗不净。”
刘达才也是个不在乎的,即便那话确实是噎人,他一样儿的不解风情,“谁主动不是大问题,主要是咱们俩能否一拍即合,你说呢?徐总?”这位文绉绉的咬文嚼字,连了腔调起伏有致着高|潮迭起,可把徐俊给恶心了一把儿,话说同样的词儿从不同人嘴里吐出来,咋就变了味儿了?这大约就等同于南橘北枳的典故。环境不同容易发生变异。
这时候有女秘书袅袅婷婷奉茶过来,刘达才一时有些挪不开眼,只瞅了那女子左转右转着追随,直到人家扭了腰出了门。
“一拍即合大概是要看时机而定,好比你喜欢一个女孩子,不巧人家是有老公的,且人家又是个重情重义的传统女子,那这种情况下要一拍即合是不是有些难为人?不过呢,都是情谊深厚之人,凡事看开一些,慢慢磨合,搞得一拍两散不是也不怎么好看?”
“啊,徐总,不晓得你是不了解我还是故作糊涂,我这人性子粗,若这女子是我喜欢的,我管她是天王老子家的金枝玉叶还是小家碧玉,总是要乜到手再作细算,即便是一拍两散也得由我来定。”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都是江湖中人,要是做的太过难堪,好像是自掘坟墓。”
“那可不见得,所说的胜王败寇,徐总理应比我明白其中规则。”刘达才眼见徐俊事隔几日仍是死不开窍,他焉能不动气,“相互帮衬,互利互惠,自来都是江湖中人公认规矩,徐家老爷子便是个识时务的,徐总为何就不能跟老爷子一般通达呢?”
徐俊的手指缓慢有节奏的敲打着矮几,“不是通达与否,而是旧代更新朝,许多久未经手的事务自然就搁置了下来,这一辈儿新人不懂经营旧事,也是理所当然的了,想必刘总该明白这里面的缘由。”
徐俊将话儿亮到明处,刘达才再胡搅蛮缠也是无甚意义,他终究是不死心或者是已经没了其他门路可循,他听罢,只是讪讪一笑,“算了,一个女人还能勉强一争,若想在徐总这儿取点儿益,却是难的。”狠吸了一口烟,话锋一转,轻松道,“今晚我们聚一聚,听徐总说话一套一套的,也是一个享|受。”他见徐俊刚要接话,赶紧追了一句,“可别说给不字啊,今天我来一趟,被你好一顿抢白,若再否定了约会,岂不教我无地自容?”
☆、一二五章记性
徐俊好整以暇眯了眯眼,满目的风情都要如水般溢了出来,把刘达才瞅的三魂七魄给迷失了一半,“难得你这么恳切约我并肩看星星赏月亮,如果因为我拒绝了你,你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教我懊悔一生?”
刘达才费劲的挪挪屁股,这家伙,都说是冰块不融化,我咋看着纯粹就是地道老流氓一个?刘达才大手摸摸嘴巴,难为情道,“你这张嘴,不去哄女人,真是太可惜了。脸蛋儿有几分姿色,嘴上又是这么利落,这女人好的都被你占全了。”说至此处,刘达才似有顾及一般,觑了一眼徐俊,又鬼头鬼脑目睃过四下里,这才伏耳徐俊道,“你小子不会是下边不好使吧?不然,你怎么就能耐得住寂寞?身边连个妞儿都不养?”
徐俊含笑的模样更好看,他说,“我下边这家伙精神的很,可是好货不见得随便人就能使得的,你没看那些限量版都是束之高阁,世人即便不能瞧上一眼光听听声儿已经是垂涎三尺。”随之又语重心长道,“不比那些路边货,随便是个蚁窝儿虫洞蛇穴都能使着的。”
妈|的,本来想借话取笑他来着,没想又被这货给不动声色将了回去,刘达才心里酸溜溜的真不是妙滋味,只得服了软道,“徐总荤素搭配,想来炒菜是一把好手,家里的女人倒是有福的,找的男人有钱又不偷腥,还能调剂着讲一讲段子,被窝里时不时来个开怀一乐。”
“那是自然,可惜我家那小妹太嫩,听不懂这些花段子,也只有刘总能一饱耳福了。”
“哦,原来,徐总是好青菜这口儿。”刘达才若有所悟,他提神道,“我以前也是喜欢青菜的清爽,可正如徐总所言,青菜终归是青菜,她不解人间风情,没滋没味的不比莺莺燕燕那些公主妹啊。趁今儿夜里,咱们不醉不归,醉了也不归,好好的爽上一爽。”随后吃吃笑的不怀好意,“限量版也要拿出来晾一晾,好叫人辨别真伪不是?”
徐俊瞧着刘达才眼角眉梢挂着的灿烂,不以为然道,“这个嘛,我始终认为限量版的价值在于收藏,至于他人就免了鉴赏的必要。”
“——”
这幸亏是二人独处,若被人不小心偷了墙角,岂不是污了总裁大人的名声?呃,太不顾忌了,太明目张胆了,太难为情了。是不是看那个啥金子还是银子的瓶梅,看得太多了?
鉴于刘达才的一再恳求,那边又有难得浮出水面的强子的力邀,徐俊本就是个善于参考他若意见的软性子,这两两相衡,便折中了主意,将平素里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两个人凑到了一桌。
老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徐俊颇有深度的认为,三个男人可以搭一台更像模像样的大戏。徐俊翘着腿叼着烟,那派头十足,他很期待晚上的内容,一定不会差了,都是精彩绝伦的能者,何况,就强子巴巴的眼神,徐俊似乎是隔空可觑得清楚。
夜色里的景儿很不一般撩人,俊的丑的都是毫不吝啬自己的身材,能露尽量露。前面瘦高个儿摇曳着的柳腰儿,可馋坏了后头紧随不舍的一溜儿闲人。刘达才遇上这标志姿色,若搁平日,怎么也是要挠上一挠,可刚刚不是听了徐俊的布经论道吗,硬装也是要作出一副上等货的品质。不然,岂不就成了某人嘴中的路边货了吗?刘达才强咽下口水,狠了心转脸。眼不见为净嘛,虽然他不崇尚这些俗语,可眼前了说,这似乎是静心的上上策。
谁晓得转脸却是瞄到了另一副嘴脸,那脸俊是俊,俊的动人心魄。可这会子咋看咋觉得让人难爽利,那看他那嘴扯得都绷不住了还要硬绷,他是在幸灾乐祸的吧?这小子,像是孙猴儿的同党余孽,石头里面蹦出来的,不食得人间烟火。
“其实,那团火上来了,确实不好压下去,要不,刘总先找地儿泄泄火?”徐俊笑得挺泄泄火,那嘴角两边的弧度简直都能挂两瓶酱油了。
“我他|妈|的真心怀疑你是爷们儿不是?见了袒|胸|露|腹的咋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唔,是你太膨胀了,大街上都能起得来。你这杠杠硬的本事,约摸着是万里挑一。”徐俊压根不在乎人家的侮辱,随口调侃的煞有介事,”说实在的,你这要不是家大业大,去拍大片,指定一夜成名。“及时的一口反咬,可把刘达才气歪了,那股子邪劲儿也跟着败了火,“好,好,好,算你小子赢。我不跟你争嘴上功夫,论真枪实弹,你还真不见得有我硬锵。”
“那自然,这个我承认。刘总是货真价实的未老宝刀,我这充其量就是外强中干。”徐俊适时选择谦让一回,本来嘛,人家就是尊崇传统美德的高尚者,怎么也犯不着因为刀枪材质的话外题去刻意一较高低啊。这刀鞘寥梢说实在的,那纯属是私人定制,旁人不好插嘴论长道短,各人用着衬手不就万事大吉吗?
徐俊难能可贵的是,大事小事经他的脑子一过,都能理得不乱且清。
说话间,已经到了目的地,终于能一见久违的哥儿们了。徐俊边走边闲不住的掐算,这一晃已有大半年没得见强子。上回还是哭天抹泪的要离要分的,这回子不晓得又会杀出啥子动静。既然生出想抱儿子的心,那应该是他们夫妻同心同德了吧?
”徐总,你这哥儿们是那个惹是生非的家伙吧?听说他不是被逼躲到了新西兰,怎么这就回来了?“
徐俊听了不禁纳闷,心道,是这刘达才耳朵长还是强子没把他当回事,他强子避祸,自己竟然没听到动静?他说,”强子是狗改不了吃屎,打打杀杀的不长记性。这人啊,有时候真是奇怪,你说他这么经年下来,得罪的人也遍地开花了,怎么就没有人彻底收拾他一回半回儿。“
”这你就不晓得了吧?强子这种性情其实最适合行走江湖了。讲义气,敢作敢当,不连累朋友,我敢说,就强子这档子烂事,你定然是丝毫不知。遇事自个儿抗,他这才真是重情义的汉子一条。“刘达才得意洋洋的忘了形,他侃侃而谈,比划了近一天,总算是逮了机会赢上一局,他能不兴奋么?
这说辞倒是有理儿,徐俊没想到自己竟也能将强子看走了眼,原以为他不过是滑溜如泥鳅的痞性,底子里倒是刚直不阿的,”看来强子是有准备而来,有福同享,有难不同当。我听你这么说,我在他面前觉得好似是矮了一头,今天我做配角,你们当主角。“
刘达才听了,赶紧递上话儿,”呀,先声明啊,我是陪客,我不做喧宾夺主的损事儿。“随后又咕哝道,”徐总一肚子墨水,跟你打交道,也是要学着山路十八弯儿,免得吃了哑巴亏。“
”不能,刘总既然都说开了是来陪的,怎么着也不能委屈了你。“说着就低了声儿,”你放心,强子只好女人,他不搞|基。当然,只是以前,现在怎样,我着实是不知道。如今的人啊,都会玩儿,你说俩大男人,有啥可P?“
刘达才恼羞成怒,这三拐两转就跑了题走了心。想发作吧,实在不好发,人家徐俊有言在先,是顺了他刘达才的意思说了下去,陪客嘛,那不就是他自个儿的原话吗?可意思是走了味儿啊,严重的离谱的走了味儿,得抗议,不能直来直去的抗议,要曲里拐弯,”徐俊,你误会大了,我是来陪你的。“
这个球看你怎样踢,强子出局,难不成你自认你是喜欢那个啥基的吗?你可是限量版啊!强子自以为答的有头有脸,难免沾沾自喜,那腿儿都有些飘飘然不沾地儿了。
☆、一二六章葡萄皮
徐俊听了不禁纳闷,心道,是这刘达才耳朵长还是强子没把他当回事,他强子避祸,自己竟然没听到动静?他脱口而出,”强子是狗改不了吃屎,打打杀杀的不长记性。这人啊,有时候真是奇怪,你说他这么经年下来,得罪的人也遍地开花了,怎么就没有人彻底收拾他一回半回儿。“
”这你就不晓得了吧?强子这种性情其实最适合行走江湖了。讲义气,敢作敢当,不连累朋友,我敢说,就强子这档子烂事,你定然是丝毫不知。遇事自个儿抗,他这才真是重情义的汉子一条。“刘达才得意洋洋的忘了形,他侃侃而谈,他二人比划了近一天,总算是逮了机会能扳回一局,他能不兴奋么?
这说辞倒是有理儿,徐俊没想到自己竟也能将强子看走了眼,原以为他不过是滑溜如泥鳅的痞性,底子里倒是刚直不阿的,”看来强子是有准备而来,有福同享,有难不同当。听你这么说,我在他面前头遭儿觉得是矮了一截儿,今天我做配角,你们当主角。“
刘达才听了,赶紧递上话儿,”呀,先声明啊,我是陪客,我不做喧宾夺主的损事儿。“随后又咕哝道,”徐总一肚子墨水,跟你打交道,也是要学着山路十八弯儿,免得吃了哑巴亏。“
”不能,刘总既然都说开了是来陪的,怎么着也得抬高着你。“说着就体谅的低了声儿,”你放心,强子只好女人,他不搞|基。当然,只是以前,现在怎样,我着实是不知道。如今的人啊,都会玩儿,你说俩大男人,有啥可P?“
刘达才恼羞成怒,这三拐两转就给他拐跑了题走了心。着意发作吧,实在不好明面儿发,人家徐俊有言在先,是顺了他刘达才的意思说了下去,陪客嘛,那不就是他自个儿的原话吗?可意思是走了味儿啊,严重的离谱的走了味儿,得抗议,但碍于徐俊的狡猾,不能走直线,要曲里拐着弯,而且拐的还要不显棱角,”徐俊,你误会大了,我是来陪你的。“
这个球看你怎样踢,强子出局,难不成你自认你是喜欢那个啥基的吗?你可是限量版啊!强子自以为答的有头有脸,难免沾沾自喜,那腿儿都有些飘飘然不沾地儿了。
”唔,陪我啊,难得能有心,我好伺候。端一盆热水,酒足饭饱后,给我搓搓脚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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