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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总裁大人-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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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个远远的保全个个都是虎视眈眈的模样,可唯独那脚下却是不紧不慢的踱着原地踏步。组长心里那个急啊,急的水都从内往外泛,脑门子上亮晶晶的一层,好像是刚参加马拉松回来。
  徐俊的眼神砍了下来,砍的惊心动魄,惊动了那几个称职的保全,团结就是力量。他们如同有人喊了口号一般,齐刷刷的就围成了一正规的大圆圈,把聚精会神瞅着电棒的翠花围在中间。
  翠花不傻不痴,她只是受人所托,说实了,是看在钱的份儿上。面子值几个钱啊,走捷径奔小康最重要。
  她撩着眼皮看看四下里警惕着的大老爷儿们,不以为然森森笑道,“干嘛呢?干嘛呢?这是搞围剿啊。”
  铜锣一样洪亮的声音,直拱的各位爷儿耳膜子疼。保全组长眼看着她能说会道,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能沟通就好,他强支棱起精神试着说服,“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要不我们送你出去?”
  翠花笑的阴森,“这不是徐氏大楼吗?没走错地儿。”
  礼貌以待,不好使啊,组长的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他准确的看见徐俊站在那儿不动如山。他的心情不禁紧张了起来,继续探讨,总不能干杵着,他端量着这翠花的举动,见她神情倒也不像是来挑事的,只是她本身形象容易让人误解,自己这才误入歧思妙想,他端正了思想之后,语气明显温柔了许多,“那你来这儿有何贵干?”话未落地,自己狠狠的膈应了一把,咋这话就觉得是在埋汰人呢?
  翠花东张西望,连带着身子也扭动的笨拙,她说的清楚,谁都听的到,“我是来找徐俊的。”
  组长手里揣着的电棒一哆嗦,他的眼神悠悠飘向了玉树临风的徐俊,徐总裁,话儿也是如水一般流淌,“总裁,有人找您办事。”
  烫手的山芋终于有人接手了,组长胸口憋着的气瞬时就嘶嘶着泄了干净。
  翠花一双明眸瞅着徐俊瞅的认真,“你就是徐俊,我是杨三家的婆娘。”
  她果真不含糊,开门见山便把自己的底子给抖了利索。徐俊纹风不动的瞟过一眼,不理不睬的就继续他的脚步。
  “哎,徐俊,你怎么回事?我家老头子他白白送了一条命,难不成你就这么搁着?”杨三家的翠花急了,三步并作两步就往前追,这几个保全一时间又蒙|圈了,话说这山芋以为是扔了出去,却不想人家总裁怎么可能会愚笨的接了手上?
  自作聪明。
  愣怔时刻,翠花已经走远,她叫喊着,“赶明儿我把老头子的尸体给你摆了门口当敛尸房。”
  保全鬼祟着跟过几步,到底是没敢理直气壮上前,他们见徐俊回过头来,很亲近的附在翠花耳边,拢了手不知道说的啥悄悄话。在保全眼里,这甚是诡秘,总裁竟然会如此这般贴近民众?话说还是那样一形象的民众?还是初次见面?是不是初次见面,他们也并不能完全肯定,纯粹个人猜测。
  徐俊跟翠花说的是,“那天下午,林珺林小姐和徐凯徐先生不是已经把抚恤款送到你手上了吗?”
  翠花瞠目结舌,这是哪一出啊?那位林小姐她的确说是要她此时此刻此地过来闹徐俊的。怎么这位会是什么都清楚的腔调儿?
  敢情是她有意耍她一回?红彤彤的票子不是白拿的。
  总裁的话还没完,他勾勾手指,示意翠花跟他上去。
  翠花早被这一出一出的搞糊涂了,她瞪着眼问了句,“上去干啥?”
  徐俊抽抽嘴角,挑挑眉头,“你不是喜欢钱吗?”说着便大拇指食指齐动,做了个数钱的动作,这可真是诱|人的。不出意外的,翠花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后面的保全傻眼了,这倒是一出啥戏啊?没看懂,好似打哑谜,只知道翠花是杨三家的婆娘,指名道姓来找徐俊的,就这些。
  兵
  

☆、第二十五章忆起

  一连几日的相安无事,或者都是明争暗斗的有些累,或者是借歇一歇之际,有洗盘重来的意思。
  徐博文在这几天里恢复的甚快,出乎人意料。在病房里待久了,他很是向往外头的明媚,只要徐俊去的时候,总是央着陪他出去吹吹风。
  “徐总,看来令弟已经康复,我们今天来的是时候。”是任泽宇。
  “你们哪天来的都是赶着时候,可是,过来也是要看脸色行事,不是每个人都受欢迎的。”徐俊瞟过绷紧了脸色的博文,情知他是反感任泽宇的步步紧逼,他心里终究是清楚的,也正是因为极度的清楚,才植下了难以根除的痛苦。
  任泽宇不再跟徐俊搭腔,以他的犀利,怎能瞧不出端倪,可他同样知道,徐博文的逃避只能加深他自身的不可承受,人都是要宣泄的,何况是埋在阴郁中的年轻人,他的目光不容人忽视,“徐博文,发生过的总要抬头去面对,你不能活在阴影里面。”
  “您是要我不要姑息养奸才是吧?”徐博文突然扬起眼皮,那双目光猝不及防的袒|露的完全,使得任泽宇一怔,他看到的分明是毒蛇一样的阴冷、险恶,哪里有少年的阳光可见?他原本应该不是这个样子,任泽宇心头滚过一声叹息。
  可惜人事的造化,经意不经意的喜好制造一场磨难,让人迷失了本性。
  “只是,不好意思的是,让您失望了,一切只是意外,我能捡回一条命,已是幸事。”徐博文面无表情,甚或带了一许与这时节不相称的凉意。
  任泽宇眼见他刻意封闭住自身,还能说什么,他唯有离开,此一来,终是吃一次闭门羹。他沉默了一瞬道,“你其实是明白着的,何苦问难自己?你若不说,不见得就能减轻你的负荷。”说着便抽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徐博文,徐博文只瞅着地上,他下意识的避开那让他悸动的东西。
  任泽宇神色复杂的看过徐俊一眼,只自顾自将名片压在了轮椅的搁板上,并说道,“不要拒绝,云开雾会散,阳光总是照耀着我们的。”
  他瞥下意味深长的一目,有礼有节的道别,好似他来了一次愉悦彻底的谈话一般。
  任泽宇二人的身影渐渐隐去,徐博文面色仍是沉郁的似是雨临前的模样,他心底的澎湃即使再想掩饰,但那种不能与人言说的痛苦早已使他挫骨扬灰般痛不可耐,偏偏那人毫不留情的在那不能触碰的伤口用力的剜着。他凭什么?就凭他一句“还他公道”?可笑!他会再一次把他推向深渊,万劫不复的深渊。
  徐博文的呼吸不可抑制的紧促,他的喉咙紧起一阵奇怪的咳咳声儿。
  徐俊眼看他痛苦万分的神情,不禁急了,他蹲下身,一边拍打他的脊背,一边试图安抚。他还未开口,却见徐博文跟他示意,要他推他去那边树林子里。
  那一片树林子亭亭如盖,郁郁葱葱、密密层层的枝叶将林间笼的委婉、幽静,每每从病房里出来,徐博文去的地儿其实唯有那里。
  甬道上,三三两两的人都是行色匆匆,面上或多或少都写着心事。医院,怎么可能受人待见?生老病死,似乎都是颇受苦痛的辛悲。
  两个人没有如往日一般说笑,不是不想说,而是没有话说,心里沉甸甸的如同那一棵歪脖子树,畸形的惨不忍睹。
  徐博文别过脸,木然的看着前面,那目光空洞的仿若只是俩窟窿,哪里见得着一丝光亮,他明明是灿若朝阳啊。
  树林里,静的只听得到不知名的鸟雀声儿,啾啾着欢喜雀跃,偶尔还会调皮的落到人身旁的低矮细枝上,啾啾两声,待人刚走近两步,它却是倏地一展翅飞了去。那憨憨的样儿只让人啼笑皆非。
  “哥,要是我一直躺在那里,你还会坚持下去吗?”徐博文的声音透出无可奈何的苍凉,好似他经过沧海桑田的星转斗移一般。
  “你还年轻,徐氏有你的一份儿,我只是在拿你明天的钱在赌一把是了。与我无害,何以不为之?”徐俊眼见他焦灼,心知他是有苦难言,他故意拐弯抹角着逗他。
  “哥,有些事或者不是面上看着这么回事。像这只鸟,你看它想靠近,其实它是逗人玩呢。”忽而又悲从中来道,“命运的反复无常跟这是不是挺像的?”
  “我看它是有心靠近,只是没搞明白它的存在空间,若它懂了,是不是就不会轻易躲避,而是勇往直前。”徐俊神色平静,缓缓道来,好似身边穿梭的微风那般芬芳惬意,直顺进人心底。
  “哥,你真觉得救我救的值吗?没有我的存在,这个世界一样美好。”
  “这个世界永远独大为王,少了哪一个谁,它都是不屑一顾。可是你对于我们来说,可不是世界与个人的关系,你是徐氏的一份子,是——”
  徐博文突然笑了,笑的突兀,“哥,老爷子他或者不这样想,他或者不喜欢你这样做。他不可能喜欢的。”
  徐俊心底一沉,史密斯当时慎重的眼神在这一刹那火花般闪过,他当时说过,老爷子大抵就是徐博文案件背后的始作俑者,即便有偏离,但最终促成悲剧的一定是他。而现下,博文的隐忍、吞吐,是否正是真相的一隅浮现?
  他该说出来的,徐俊非常想让他吐个干净,他担心他憋闷着,只会沉郁下去,那样的后果,他甚至不敢想象。心结不去,即便送他去国外,又如何?只是治标不治本。难道让他承受一辈子不该他承受的苦痛?
  徐俊不愿,他明白那种噬心蚀骨的滋味,毁掉一个人的信仰,便是从苦痛开始。
  “老爷子固执一生,他谁都不信,他的错只有别人去承担,哪怕是山一样的错,他也不会认承是他犯下的罪孽。”徐俊说这话的时候,并非只是宽解徐博文,他神思恍惚,显然是忆起了过去种种,不堪回首的种种。
  人生总是要背负的。
  

☆、第二十六章痴狂

  徐俊手指夹着的香烟半晌没吸一口,只任它那样无精打采的恹恹着,他的神情看起来同样让人揪心,“博文他把那件事藏在心底,始终都是祸患。我只怕他被自己逼上绝路。”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是你们的古话。他若封闭了自己,谁也帮不上忙。”史密斯看了一眼徐俊,淡淡说道,他抿了一口茶,瞥过徐俊,终是不忍,道,“他如果知道是老爷子所为,你想他怎么可能接受?落到谁身上,也是一生难言的隐痛。”
  “老爷子对他下手,只有一个可能。”徐俊一双凌厉的长眉紧蹙,那目光充满了阴戯,他只觉喉咙发紧,不能言语。
  史密斯笑了笑,却不知为何而笑,“豪门世家总是纠扯不断,你们家也是不能脱俗。”
  “林如玉大约不会知道博文其实是毁在她的手上。不过,以老爷子瑕疵必报的性子,他越是隐忍,林如玉的劫难只会越深重,我担心到时候博文的反应。”
  “只能且行且看吧,老爷子他此遭过来,已是不同寻常。有些事,即便你插手也并不见得能力挽狂澜,毕竟,这不是生意场上能玩的手段。你面对的是自己的家人,不能同日而语。”
  “能阻止尽量阻止,老爷子早年犯下的错,难道让他继续泛滥?”徐俊捋了捋眉心,神情沉重复杂,他倏地抬起头,“我想过了,博文还是送到你那儿吧,好歹有你照应。”
  “不是我瞎猜,博文这情绪,他大约不会任由你摆布的。而且,就算去了我那里,他终是负了枷锁在身,你如何能让他真正面对人生?”
  徐俊没有答话,史密斯说的何尝不是他的犹豫,博文已不是从前的阳光,若遣他过去,他会不会更觉孤独?犹如那时候孤身在外的他。那种身在异乡为异客的孤寂或者是一种绝好的磨练,可博文此时会把那种境地视为地牢。
  “他没有喜欢的人?”史密斯颇具意味的问他,徐俊苦笑,“你也知道我以前的样子有多难以接近,他有心事也无从跟我说起。那时,我若多一份耐心,或者不至于有今天。”
  “瞧瞧,大圣人,总是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你倒是能背得了多少?我看你啊,大概是耶稣的再生。”史密斯笑道。
  徐俊离开史密斯公寓时,已是霓虹灼灼的夜深人静,街上偶有三三两两的夜归人,徐俊只觉烦闷,便下意识的扭转方向盘朝了六大街驶去。车速不急不缓,车窗大开,任夜风肆无忌惮的喘息在耳畔,似小孩的手凉凉的呼打在脸上,这一种清凉多少冲淡了些许烦闷。
  他缓缓停下车靠在路边,以手撑着晕晕的脑袋,掏出烟来刚点上,抬头间却恍然发觉,原来这里是徐凯的公寓门前。
  他蹙眉看去,公寓客厅亮着灯,窗帘掩着,却是松散的,落地窗大开着,那风卷起稀薄的窗帘时而起舞,时而静息,让他想起了海浪的调皮嬉戏。
  他情不自禁的凝目看着,翘首良久,那脖颈已是累的发酸,竟也是不觉。又是一阵风洗过,窗帘卷起的瞬间,徐俊的目光定住了。他看见收拢着窗帘的女人,分明是林珺。她身上着的是一袭睡袍,她大约是很开心的,只见她挽着窗帘的动作是那样的轻盈,宛如天女挽花一般妙不可言。
  虽然早已知道此桩,但亲眼看到,徐俊心中仍是难掩失望,徐凯他终归是不择手段。于心而论,他希望林珺过的好,找一个真正疼爱她的人共度余生,可他不知道的是,徐凯是否只是拿她当跳板。以徐凯的铤而走险,他俨然是不惜一切。
  徐俊垂下头,将那烟头掐灭在烟缸里,再也没看一眼,便是驱车离去。
  书房里一眨不眨盯着监控屏幕的徐凯,眼见那辆标志的豪车绝尘而去,唇边滚起一抹阴冷至极的笑容,连了眸子里都揉进了冷厉。林珺去拢那窗帘并不是随意举动,而是受了他的意,当然,沉浸在爱意浓浓中的林珺是不可能知道他的良苦用心的。
  女人,还是笨笨的讨人喜欢。
  徐凯很想知道徐俊能忍多久,他能装腔作势一声不吭?虽然林珺不是他所爱,但终究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不信,徐俊就能作无事般。何况给他戴帽子的还是他一脉相承的亲弟弟。
  徐凯无意识的转动着手上的笔,那笔随着心情的大好,竟也是随心而动的越舞越快,只让门口的林珺好不惊讶,她竟不知,他还有这么惊艳一绝。
  “过来。”徐凯挑挑眉,眸子里尽染桃花浓。
  林珺笑的温柔,“你会转笔?”随后又是脱口而出,“徐俊也会,他自小就好躲在一边转着玩,一直——”说着时,把目光往上移,正遇上徐凯意味不明的目光,她不禁打了个寒噤,忙解释般道,“他其实——”
  话没说完,人已经被抓了手臂捞了那人怀里,他腾腾热气呼在她紧张的脸上,让她胸腔好个扑通不休,他盯了她一瞬,忽然笑的妩媚,“你还是想着他的,是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世间最真挚的感情,怎么可能轻易忘怀?”
  林珺一时间拿捏不准他话里的意味,此情此景,她是有口难辩,她着实是只随口说说而已,心里住着的那个人不是眼前的人还会有谁?徐俊?早已是大河东流一去不返,她以为他是明白的,不然,为何会有这段不伦恋的发生?难道是她会错了意?男人,总是不同于女人的痴心的。
  脑子里翻来覆去几个念头,林珺油然而生那种悲怆,是她一厢情愿而已,如同当日的徐俊有何不同,这人,竟也不是能解她的。
  重蹈覆辙的人生,有意无意的嘲弄着你所谓的苦追不舍的爱人。可那爱人,他可是真正是敢为知己者死而后生的吗?若不是,如何能称得上是一爱人?
  天意弄人太可笑,笑我痴狂不解意。
  

☆、第二十七章理亏

  徐俊的金屋藏娇,彻底把常玟养的滋滋润润,红萝卜的胳膊,白萝卜的腿儿,鲜嫩的恍若脱胎换骨。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可以去拍“太太口服液”的广而告之了。徐俊适时地飘过不屑的眼波鄙夷道,你这是跟肚子沾了光。
  他常笑她是顶着锅一样的肚子,而她懂得他对将遇良才的那种渴望,她总是回应的恰到好处,锅里炖着的是你的饭。
  他唔一声了然愉悦,回头便是款款柔情,咱俩的饭。
  这似是而非的绵绵情话时常回响在闲时的遐想中,特别是午后,懒洋洋的靠在软枕上,就这么随意的想到哪儿是哪儿,他的一句,咱俩的饭,便会从不知名的角落倏忽间蹦了出来,然后,就顺理成章的惹她傻笑一下午。
  初识时,她何曾想过会有这般美好,上天,大约还是怜悯人的,晓得人们为情所困的苦恼,故而,网开一面,使得有情人终成眷属。
  她是幸运的,因为有他,有他独一无二的眷顾。
  一阵微不可察的窸窣声儿隐在耳畔,她朦胧里有意识到,是徐俊回来了。她翻了身,试着坐起来,却有一双大手扶助了她,不无歉意的道是吵醒了她。
  月份越大,她越是频繁入厕,他哪里会知道这些。常玟故意使着女人喜欢被宠的小心思,隐而不说,偶有时候,她竟也会攀了他身上娇嗔痴嗲,装傻充愣卖萌在徐俊那儿倒也是吃得开,男人一旦卸下面具,其实,底子里都不外乎于此,面对常玟的娇痴,也是喜形于色的欢欣。
  她操着睡意犹存的鼻音问他,“一股子烟味,又烦心了?”
  他腾出左手揉揉下巴,这是他掩饰情绪的惯常动作,他说,“纷纷攘攘的还不就是那些人那些事。”
  “你把我圈进在这儿,简直是与世隔绝,有时候我瞅着蓝天白云,就会想着别人会在做什么。他们大概都不会像我这样闲的吃了睡睡了吃吧。”常玟话里透出隐约的幽怨,这种贵妇人的生活,即便她再怎么努力着去适应,却始终是如油水分离。
  “你是谁啊?”徐俊哪里听不出她的情绪,只是,外头的纷乱,已经使他应接不暇,如果常玟在外面活动自如,只怕早已成为那些人眼中的靶子,他怎能掉以轻心。他不能输掉她,一旦触碰到她,总是让他领会心里的疼痛,他轻笑道,“你是我徐俊的爱人,这世外桃源不是谁都能随便入住的。”
  她再也不说话,只是轻轻偎在他臂膀里,手上绞着他的衣角玩|弄,过了一瞬,徐俊道,“过几天我陪你出去走走,总待在家里,我怕孩子也会闷坏了。”
  本来好好的情话,落到他嘴里生生就变了味儿,拐着弯抹着角的把无辜的孩子给牵扯到尚未领略过的世界里来,这样的奇葩,约摸着也是徐俊独创的绝技。常玟抽抽嘴角,心里不由自主的就腹诽翩翩。嘴上却是迎合的紧凑,“是啊,总裁的孩子怎么着是要比别人家的孩子多见世面,开阔视野是第一。”
  果然是心心相印,他提头,她断尾,夫唱妇随的甚是默契,徐俊心花怒放只余,声音更是柔和如水了,“我扶你去卫生间。”
  你没在家的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应付的,要是独独等了你才入厕,那只怕是膀|胱都换仨了,常玟这几日很是不耐他的絮叨,类似市侩妇人一般的絮叨,只是,夜深人静的时节,临睡前的时节,咋说也不好去找别扭,其实,心底里,她很是享|受他这般的殷勤,虽然是承他所言,借了肚子的福,“那劳烦总裁大人岂不是太过意不去了?”
  看她似莺莺燕燕般的灵巧,徐俊不禁莞尔,“原来还是记得口号,看来你倒是挺想念那段时光的。”
  初识闲卿之时,怎可忘怀?那可真真是她生命里最灼灼的时光。那时候的他,给她的印记是飞扬跋扈为谁雄、不可一世的豪情万丈,他哪怕是随便丢一个眼神都是裹足了与众不同的傲睨得志。她如此这样说,并非是不再仰视他,而是,不知何时起,他润物细无声的待她温柔了起来,终日被他的柔情所笼罩,渐渐的竟是习以为常,让她凭空生出些娇纵,对他淡了之前的那种伴君侧的忧惧。
  “那是我的初恋时光,没有可比性。”她回的很是自然,毫无扭捏。
  “是吗?看来大山里的闭塞,还是有可取性的,至少保留了山泉的纯洁。”徐俊瞟过沾沾自喜的她一眼,道,“大学三年能空窗也是不一般啊。”顿了一顿,又是忍不住的补上小气一句,“那时候,好像有个胖球总是在你身旁滚来滚去,他还自掏腰包讨好过你,难道你就没为其所动?”
  常玟思索了半晌,才想起久远的那一桩陈年旧事。关于庞闻给她掏十元钱的恩怨,她竟不晓得徐俊时过境迁已久,还历历在目。难不成路遇说上一言半语,就是暧|昧的了?那他呢?整日里都是蜜蜂般自花中过,如他这般调调儿,倒是他更不堪了。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他是居高俯瞰的州官啊,而她呢,是昂首翘盼的百姓。仰俯之间,何以平等?
  常玟有心说三道四辩一辩,可她审时度势计量一番后,明显觉得这是鸡蛋碰石头愚蠢之举,只得偃旗息鼓恹恹作罢。可惜的是,她有心成全那人的自大,那人却是并不容得她有愧,“十块钱就差一点拐走了你?也难为山里的孩子没见过世面。”
  这话就离谱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常玟抬起蹦灿星的目光,掷地有声,“当初要不是你那个啥,我也不会随便跟了你。”
  “那个啥的啥到底是个啥?”徐俊煞有介事的问她,炯炯有神的目光此刻看来有些像野狼猎食时的警醒。
  常玟脑海里翻来覆去的跟了他的思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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