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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总裁大人-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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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敏似有意似无意的目睃过他一眼,唇边撇过一抹苦笑,“我这时候想起以前很多事,只觉得幼稚可笑,别人遇事消沉时,只当作一施舍怜悯的加惠者,何曾真正体会过只属于他的那份痛彻心扉的感受?”
她的话似是自言自语的作检讨,又更像是在血淋淋的指控他人的随意施恩,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博文许久未语,室里沉沉昏昏的光线极好的掩饰了他面色的紧张,他不经意间转首看了看窗外,树枝摇曳在窗口的影子看起来是那么的仓皇无措,他本来就窒闷的胸腔无端端的更是添堵,一刻也不想再看。
☆、89章狼子野心
徐俊许久没有吱声,只静静的听着,岳敏目光流露出怀疑,“总裁不相信我说的话?”
徐俊从办公桌后踱步至几前,在圆沙发上坐下,给岳敏斟茶后,才道,“博文是我弟弟,他是怎样,我如何能不知?”
岳敏听他说的蒙昧,一时间拿不准他话中的意味,却又不能赶着追问,只是心有不甘的垂头摆弄着一双手,左手右手时而交错在一起,时而握在一起,那样反复的动作其实正是她难以诉说的内心,她不祈求别人懂她,只是,眼前的困境,除了徐俊之外,她不敢指望任何人,只因为涉及博文。
“敏敏,你能坦诚布公跟我说出来,我很感激你的信任。”徐俊说的时候,面容沉敛,可见他实则是认同岳敏的,“博文自上次那桩意外之后,整个人完全颠覆了以往的作风,我曾经很担心他,担心他消沉,一蹶不振。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恰好有你在他身旁,我当时不知道有多欣慰,我以为拯救他的人终于来了。”
“或者那只是博文作的表面文章,我如今看他,竟不知怎样面对他,他本来就敏|感,甚至是多疑,我想,他此时大约也在重新审视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大的可能,抑或是从开始他只是出于商业利益的驱动。”
徐俊吖了一口茶缓缓道,“他的变化,既然你有发觉,而你这样平静对待,其实已经有了答案,这种事别人不好给意见,去与留只在自己心间,博文那里——”他顿了一顿,若有惋惜,“博文那里,他明白他该做的事,如果他问心无愧,他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总裁认为他是问心无愧吗?”岳敏的话透出些微无奈的凉意,她抬眼望着徐俊道。
“不管是与否,他做与没做,事实总会浮出的。”
岳敏听出徐俊含糊其辞中的言不由衷,她凉凉的笑,“可这世上并非所有的事都有交代,并非所有的黑暗会被驱走。我爸爸他与人的交恶,或者有我不明就里的,但说实了,也仅仅是围绕天伦这一块儿。博文明面儿上看似无关紧要,可就从我爸爸留下的字里行间,博文确实有嫌疑。”
“博文的性情如你所说,他谨慎敏|感,他即便是跟我一起,也是有隔膜,尽择了能省就省的话来圆,我有时候却是不如你与他之间的沟通。”
“可是——”心灰意冷的荒芜感觉渐渐蔓延开来,岳敏她来时,已然将徐俊当作是救命稻草,可如下看来,竟是竹篮子打水而已,这对她来说,无疑更添忧愁,她正欲续说时,却见李秘书进来,一贯的谨小慎微,她想了一想,道是再这样坐下去,也只是如一对聋哑老太的各说各话,俨然没有进一步讨论的必要,而于内心里,她不是没有怀疑徐俊的刻意袒护,博文是他弟弟,血浓于水的亲情,谁都不能否定。
岳敏走后,李秘书道,“岳敏是为了博文来的吧?”随后又是颇为惋惜的叹道,“总裁不与她说透几分,就不担心他们两人的短兵相接?”
徐俊紧吸了几口烟,蹙眉道,“徐凯在里面听说日子非常的难熬,他不知道怎么也吸食了那些东西,那里面的严苛可想而知。”
李秘书见徐俊没有接他的话茬,反而是说起了徐凯,他诧异之余说道,“他刚愎自用惯了,信以为不比常人,临了却也是落得如此悲凉,这委实是他咎由自取。”
“岳敏怀疑博文跟这桩事有关。”徐俊说的时候,神情紧凑,李秘书看过一眼,心知他这几天的心神不宁是为何而来,这几个自以为是的徐氏公子都想捷足先登权|欲的巅峰,甚或不惜身边人的性命为代价,环环相扣的案件背后,掩盖的实是人性的较量,鱼肉别人的同时,他们不是一样被人盯的结实吗?只不过他们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的结局的人,那个时候,已经是身陷囹圄不能解脱,“她今天一定失望了。”
“不然呢?这个节骨眼,我说什么都是于事无补,博文的行迹诡异到我无从查起,而他居然有本事控制徐凯当时的动静,这时想想,他的确跟岳平生私底下有来往,而且是亲密无间。”
“那就是说岳敏的推测可能性极大。”
“推测只是推测,真凭实据才是根本,岳敏很清楚这一点。”
“要是岳敏去寻了博文,两人真正起了争执,岳敏这一生怕是难走出来了。”李秘书不无担忧道,他突然问起,“博文本来前几天要去新加坡的,再没了声响,不会是因为这里面的事吧?”
徐俊看起来很心烦,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是闹哄哄的,一波连着一波的波折,让他心力交瘁,又都是手心手背的肉,他掐灭了雪茄道,“我过去一趟吧,他避而不见,总不至于将我拒之门外的难堪。”
“他掖藏了心思,即便是面对面,又有何用?总裁是急的过了头儿。”李秘书劝他暂且冷处理,指不定哪日或会有峰回路转之际。
甄东敲门进来,打过招呼后,并不避讳李秘书,他将一文件袋搁在几上,直截了当道,“博文果真是与岳平生的死有关,岳平生死的那一时间,博文在现场周围出现过,这是路上监控拍下的踪迹,这些虽然不能直接证明他就是凶手,可就监控来看,怎么会那样巧合?显然岳平生死之前有联络过他。”
徐俊没有打开看,话已至此,看与不看没多大区别,他说,“博文想要的是什么?”
“总裁当初想要什么,如今不也是他想拥有的?迫不及待想拥有的。”甄东似笑非笑说道,言语里多少有些令人回味的揶揄。
徐俊苦笑着抬头,望定甄东,“那你呢?”炙热目光值得探究,“在我看来,你在其中的角色不比他们清浅,你意在何为?”
“若直接说是狼子野心人皆是,不知道总裁以为怎样?”甄东唇边飘忽着笑意,并不否定,却也是将面儿摊到了芸芸众生之上。
☆、90章屏障
对徐俊严整的问责,博文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默了一会儿道,“你们已经把我布到了局里面,若我以巧合来搪塞,却是在怀疑的面前根本没有存在的立场,我无话可说。”
徐俊道,“怀疑与巧合都不是莫须有,人事纠缠的侧重点总是有一定的倾向,你与岳平生素有往来,但是从来没有公开过,岳平生窝身天伦,你给予的建议,正是卧薪尝胆的拉徐凯下马。”
博文笑了,目光眈眈,“臆断也能定乾坤的话,那这世界早改变轨迹了,也许这会儿坐在这里的就不是我们了。”他缓缓道,“岳平生阅历丰富,岂是我能左右的?”
“不用刻意偏离话题,岳平生提供给你徐凯的动向,是你们在合谋。”徐俊避轻就重道,“他固然不会被人蛊惑,可你却懂得利用他急于扳局的心切。”
“既然大哥推理的条分缕析,我只有洗耳恭听的份儿,你们有话尽管说,说完该干啥就干啥,大哥时间以分秒来计,为我耽搁太长,我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徐俊见他以玩世不恭的神态来躲避他的逼问,情知此番轻浅问不出所以然,他索性道,“博文,你想过岳敏没有?她在中间作难,你知道吗?”
博文神色一怔,旋即道,“女孩子,难免有想不开的时候,只是暂时的,她慢慢想明白的。”
“你宁可自欺欺人,也不肯认错,岳敏她不肯逼你,是留了念想给自己,她希望她心中的那个人是值得她爱的。”
博文冷笑道,“看来大哥真是一心想将我赶进绝路,臆断不成,又拿了岳敏来迫我。”他显然失去了周旋的兴致,不惜撕破了脸面道,“岳敏她能接受,那是我们的缘分未了;若是不能,那只能说是天意,怨不得哪一个。”
“你不在乎她?”徐俊满面匪夷所思,他从直觉上感到博文是在刻意掩饰他的情绪,他并没有说真话,只是,这样的决绝,即便不是真心,那也是缺少自信的行径,他自以为然的把戏已经将自己绕了进去,他竟不自知。
“感情是两个人共同维护的,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强加在她身上,对她来说,只是桎梏。”博文说的有些勉强,他垂头剥着橘子皮说道。
“可眼前是你负了她,你没有勇气跟她解释这荒谬的一切,你让她怎么能够相信你?”
“没得解释,有些事看起来很直观,但实际上,往往是背道而驰。好比月光实质是渡来太阳光的反射,并非它本身光芒。”
“博文,你变了,你的心硬了,不是从前那个柔软的少年郎。”
博文细致的将桔瓣儿上的白色脉络一根根剥的仔细,他过了一会儿才幽幽笑道,“心肠软只是因为没有看透世事无常的阴险,等历经过天灾人祸之后,才会懂得这世上少有人值得你真心以待。”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是要历经一番磨难的,那是命里必经的劫。自甘沉沦,那只是给自己逃避的借口。即便是现在你觉得不如意之时,世界各地仍不乏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他们是不是也有杀人越货的理由?”
“那是他们没有便利环境,你以为他们不敢不想?他们只是没有品尝从锦绣云端掉下来差点粉身碎骨的滋味。”博文把手中的桔子啪的掷在桌上,气急败坏的吼道,“徐凯他不是个东西,是他该死,他自寻死路,你何苦揪住不放?当初我差点死于非命,是他一手安排,是他想要我死。”
“但是你没死,你在这儿站的好好的。”
“大哥,我没有死是因为你没有放弃我,但是当时来说,我有多心灰意冷,你知道吗?他要我的命?只为了那所谓的继承权?那时候的我,对这些东西一点儿兴趣没有。”
“那你呢?如今不也是丧心病狂?跟他有什么两样?我当初救你,不是要你起死回生报仇的,我以为你明白。”
“别跟我说这些,你不是我,怎么能感受到我的难过?”博文不管不顾的叫嚷,双目如噬血般泛着怒不可解,“还有老爷子,他的所作所为,你别以为你瞒着不提,我就不知道。”他神情遍布狠厉,瞪着徐俊道,“他借了徐凯的布局,暗里不一样想置我于死地?我一直想不通,即使我不是承袭他的骨血,也不至于他下这么毒的黑手,十几年的承欢之情难道抵不过一个门楣的名声?”
“你应该明白,每一个功成名就的人最在意的就是名誉,老爷子本来就是熟读毛选的狠角色,他不容别人给他留一点哪怕是微不足道的瑕疵,且不说血缘的差池。”
“可惜的是,我没有死,他岂能不额外忌恨?我就算是出于自保,也是要打起十二分警醒,我不能有闪失。徐凯不死,我一天都不能安心。”
“你如今将他算计进去,也不见得良心就能安生。”徐俊说的沉实,如一把锤子一样的力度砸进博文的心头,“岳敏那儿,你若没有愧疚,我不会信的,你欠她一个解释。”
“只能说是机缘巧合,岳平生他一心想扳倒徐凯,而他百般打听,知道我与徐凯的纠缠,遂与我达成联手,后来的那些事的确有我们的共同谋划,但有些事却不是我知道的,他一向刚愎自用,并不相信别人。”
“岳平生他是有心机的,不枉他混迹半生,遗憾的是他将心思搁的太浅,但凡布局宽阔一些,断不会有今天。”
“这些事在大哥眼里只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鬼魅游戏,可大哥不能体会的是,那样刻骨铭心的仇恨已经植入骨髓,不是说清除就能清除得掉的,即便是纸上留下铅笔的字迹,橡皮擦也不能完全清的了无痕迹。”
“那照你这样说,眼前徐凯死局已定,岳平生更是煮熟的鸭子,你是不是很轻松?”徐俊不置可否道,“我看你心结倒是有增无减的不堪,不然也不会这样郁郁寡欢了。”
博文许久才翘起一抹薄凉的笑意,满腔的无奈,“我在大哥眼里其实从来都是透明的毫无屏障,我哪怕是不言不语,大哥一样将我看的透彻。”他拾起刚才那桔子,无意识的把玩在手心,声音渐渐的落了低,“大哥既然看的透,何必多此一问?那天我没有见过岳平生,我只是偶然听到岳敏跟他通电话,约摸着他会在那附近窝身,但是真的没有后来你说的那些事。”
☆、91章主机
徐俊从博文那里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暮色漓漓,薄雾中的车流缓缓而行,马路晕成了一片移动着的灯的海洋,对面的灯光应接不暇的晃进车子里,耀在徐俊冷峭的脸上。徐俊心里七七八八的浮沉不定,他不敢肯定博文的话有几分真有几分假,可从博文的语气来看,岳平生的死应该与他无直接相关。这样一来,岳敏那儿似乎能够勉强交代过去,事已至此,不能最大程度的化解他们之间的梗,但至少不是博文所为,总是留有回转余地。
常玟见徐俊刚擦着黑儿就回来,不免诧异,徐俊却笑的怡人,连耳根都沁出蜜|意,“难不成有了天儿石儿,就把我排斥在外了?这女人啊,看来真的是得寸进尺的不知足,不能惯。”
常玟见他能说能笑,吊诡的心算是松散了些,她边给他脱大衣边反讽道,“总裁大人还能惯人呐,我咋就没看出谁有这个胆儿?”
“瞧瞧,昧良心的活儿都让你做了,你这活生生演了一出山里丫头上位记,多少人恨不能拿唾沫淹了你,你这还恬不知耻的连个正话都不给。”
“额,总裁,您慧眼识珠是前提,可别尽说些埋汰人的话,您想想,现如今我可不是单单一个人儿了,是天儿石儿的娘亲,是他们的生母,要是他们知道他们的爹地这么说他们娘亲,多寒蝉啊。”
“小嘴巴,挺尖利的,赶紧再折腾出俩闺女来吧,长大了一样的刁嘴婆娘。”
“你呀,总是不肯饶人。”
俩人许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晕黄的灯光下,徐俊轻吁一口气,将身子靠进沙发里,阖着目,脑子里一片空渺,好似是杵在辽阔的草原,有风拂过,清清凉凉的,却也只有风而已,那草原仿佛是时间的驿站,在这里是静的没有人事的搅扰。
常玟放好了洗澡水,待她轻着步子出来时,只见徐俊已经起了轻微匀称的鼻鼾,他就这么一坐的瞬间,便是轻快入梦,可见他平时有多么的疲累。
常玟将薄毯覆在他身上,喃喃道,“昨儿通宵未眠,今儿又是将就着跑了一整天,如何能抗得住呢?”边自言自语边怜惜的看着熟睡的徐俊发呆。
待徐俊恍惚着醒来时,已是过了半宿,身旁依偎着的是常玟,两人一个姿势肩并肩坐着睡了四个时辰的一小觉。她是怕吵了他呢,怕他又窝回书房去忙,忙那些没完没了的公事。徐俊的目光渐渐清晰,认真的打量着这个可爱的小女人,这样的姿势久坐下来,想想也不是一件愉悦的事,单单脖颈就挺的发僵泛酸,只见常玟时不时吧唧吧唧嘴巴,紧接着就是眉心紧蹙,那是困极了又难受的神情呢。
徐俊悄悄起身,拢了她的双腿托起她的后背,往床|上抱,可不能让她有点儿闪失,不是心疼不心疼的事,主要是俩娃儿正是磨人的时候,不能让俩娃儿撕心裂肺的找娘亲呐。徐俊替自己的宠妻行为诓出了完美的由头。
即便总裁编的筐子篓子再烂,也没有人敢明言不是啊,其实做就做了,何必还要自欺欺人的掩耳盗铃?纯粹是心虚的多此一举。
常玟一觉睡到大天亮,徐俊拱在她怀里,居然还没有起?啊!今天是什么重大日子吗?常玟心如鼓擂的在心里默数,好像没有,那是怎么一回事?已经九点半了呢,他睡过头是不大可能的,时间观念的重要性对徐俊来说,比她常玟紧要的多的多。
约摸着是胸腔里沉闷的擂鼓声声,震醒了徐俊。徐俊的脑袋在她胸前拱了拱,闷闷的问她,“几点了?”
果然是睡过头了,常玟一阵无语之后,声色无波的道,“九点半。”随后又啰嗦了一句过去式,“以往的这个点,你已经坐在办公室里一个时辰了。”
“总裁上班不用看点,你忘了吗?”徐俊谆谆诱导,“那天早上,我们吃早餐后,我跟你讨论过这个话题。”
常玟的手攥成拳头,擂打在他的肩头,“做坏事时不用看点哈。”
“是啊,开窍了?这会子我有感觉到鼠蹊部位的活跃已经升到了三万米的高空。”他恬不知耻的抬头看着那个女人,笑的可恶,“你知道该怎么安抚它了?”
这是赖床的理由?常玟不能否认总裁大人说的是实话,那天早上,他们双双迟到,他暗里给她塞了一个大红包,而现今,他对她的犒赏就不会是发红包这么俗不可耐了吧?反正他们珠胎暗结已是事实,说通俗了些,就是肉都烂在了锅里,他与她就是不可拆解的一体,这当然是广义上讲;那狭义上说,他与她还是有别的,比如,怀胎十月的艰辛是由她来负担,而他只不过是很享|受的翻云覆雨了番,便轻易捞了一父亲的帽子戴的牢靠,这中间的工作分配俨然是旱涝不均,父职与母责是有说道说道的必要,不能让他轻视了去。
徐俊听罢小女人狭隘的一己之见,强忍着生|理上的勃勃抓狂,细细道来,“你看,你怀胎十月固然辛苦,可我在外头的运筹帷幄,为了谁?还不是从你锅里面跑出来的崽儿。”这话听着还有点儿顺耳,可后面还有呢,总裁大人岂能这样让人省心?啥话从他舌膛里滚一滚,也是麻辣烫,当然主要是有人好这口儿,新新人类总是口味刁钻找刻薄,“男人嘛。好比电脑主机,女人嘛,说实了,就是下载网页的工具,给谁下载不是下载?谁能给我这台主机下载,是她的福气?”
常玟在他手里摸打滚爬这些日月,不是年月,常玟很清晰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足以用年月久远来论,他们的关系正处在蓬勃发展、蒸蒸日上的大好局势,所以用日月来说,挺滋润的,常玟已经意不经意的对他的大男子主义练就了自成体系的对抗模式,也是润物细无声的状态造就的,人生嘛,成就在环境中,有了徐俊这样一位名师,常玟不能长江后浪推前浪,也可以结合自身特点独成派系,至于派系的名字就不要过于追究了,常玟素来低调,不喜华而不实的东西来扰了正常生活。常玟觉得徐俊这话太骄傲了,骄傲的跟充气过多的气球,气球壁薄的怵目惊心,仿佛下一秒就有爆破的可能,她深以为然的想给他撒撒气,当然,基于总裁大人的老虎脾气来说,这样的撒气是要悄悄的不动声色的进行,不能大摇大摆的张扬,她说,“主机固然重要,可主机完全会终身坏掉,可下载工具却是链接任意一台主机都可以的哟。”
额?这个小女人,居然敢挑衅他大男人的权威?还链接他之外的其他主机?还是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她这是自讨苦吃呢。徐俊恼羞成怒,再也不能饶恕这个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他要让她尝尝他这台主机的威力无穷。
☆、92章人道
徐俊偶尔兴起,也会玩一把股票,常常是乐于其中留恋忘返,用他敏锐的眼光来论,股票与生活颇有妙不可言之联通。他用这样一句话概括他跟常玟关系的始终,其实更多是出自他美好的想象,常玟有没有那么的不堪,他比谁都心中有数:常玟有预谋的贴近他的生活——因时制宜的调拨他一触即发的欲|望——借助他酒醉不知事之际玩通宵,一举破掉他长达三十五年之久的守身如玉。掐了指头尖儿数了再数,她的建仓总共三步就到位,比古时候慧根深种的曹某还要英明,少走了四分之三的四步,这四分之三可是直接略去了不计其数的麻烦,足以看出她的明断果决,非省油的灯,这当然是徐俊私底下的见解,他略掉的是他自己本身在其中的意义,一个巴掌拍不响抑或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一点,他以沉默来对待。
有些事的立场,不管是贵宥望族还是走街贩户,只要是男人,他们都是统一的咬住青山不放松的坚定不移,认为有些事必须隐|秘,并非是见不得人的隐讳之举,只是女人很多时候过于独断专行,逼得他们下意识的只能暗里活动。地下党不易啊,男人对此甚是理解的透彻,他们很惺惺惜惺惺的感同身受。这里面既要执行方针的层层推进,又要最大限度的避开来自身旁敌人心细如发的侦查手段。与时俱进,是男男女女共同的特点,这一点,虽然他们没有面对面沟通过,但是,个个做的极到位,不带一丝偏差,男人像猫一样灵巧,女人像狗一样敏锐,都有意先行一步毁掉对方的壁垒,事实上,成功与失败是半对半的几率。
女人失败的结局,大多是顶多怏怏不乐几日作罢,他这么防备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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