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六零年代好妈妈-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则如此,他还是有点小不服气的,心里暗暗想,哼,我也聪明,我肯定要考一百分!
  郭大姐把热好的面条端过来,看到三个孩子都依偎在赵珍珍的身边,心里着实有点羡慕。
  人有时候根本不了解自己,以前的时候郭大姐觉得一个人过特别好,但现在经常帮着赵珍珍看孩子,她像是发现了新世界,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小孩子是那么的好玩,那么的可爱!
  以前她懒得很,周日一定会睡到日出三竿才起来,现在周末即便赵珍珍没请她帮着看孩子,也会一大早就起床了。
  她现在有点理解为何赵珍珍这么忙,又是工作又是孩子的,但却从无怨言了,原来做妈妈是一件那么幸福的事情!
  郭大姐笑吟吟的说道,“建民你们妈妈还没吃饭呢,快让她吃饭吧!”
  赵珍珍看到面上的大虾一愣,郭大姐解释道,“你那好婆婆让人送来的!还是上回那个傻不拉几的大个子!”
  赵珍珍一听胃口就变得不太好了,不过她也不能多说什么,就说道,“那个人一看就和正常人不一样,你别和他多说话!”
  郭大姐撇撇嘴说道,“我根本没让他进屋!”
  赵珍珍担忧的很不错,农场的房子虽然在陈市长的干预下比原计划盖得好一些了,但比起正常人家住的房子还是差远了。白天还好些,做工的院子虽然也不可能点炉子,但因为人多,而且又在不停的干活儿,并不觉得特别冷。
  但放工回去后就不一样了。
  空关了一天的房间跟冰窖差不多,其他人累了一天都是直接往被窝里一钻直接睡到天亮,但王文广是不可能的,他有轻微的洁癖,不洗脸刷牙是睡不着的,尤其现在手和脚都长了冻疮,又痛又痒,必须用热水烫一下才行。
  他把自己收拾妥当后再躺进被窝通常也还是了无睡意。
  王文广一闭上眼就想起妻子和四个儿子的笑脸,思念的感觉又幸福又痛苦。
  以前生活里的普通小事儿,现在想想也十分有趣,而以前生活里的那些特别幸福的瞬间,现在想想真是甜到了心里,王文广越想越睡不着,常常失眠到半夜。这种状态严重影响了他的白天的劳动。
  因为经常哈欠连天,不但会受到监管人员的呵斥,而且还必须完成自己的劳动任务,因此放工后别人都走了,王文广还要继续编草席,等他完成后跑到食堂,炖菜是没有了,只能打到两个冷硬的馒头。
  后来王文广就克制自己,妻子和四个孩子,他命令自己一晚上只准想一个人,没想到这么做很有趣,这么切片的做法,导致回忆就像情节有些奇怪的默片电影,让人看了莫名发笑。
  而且也有时间限制。
  因为农场有几千名下放的犯人,农场晚上有专门的巡逻队,而且人员还不少,王文广摸到了规律,一到夜里十二点外面就会换班,这个时候就能听到各种各样的喧哗声,等喧哗声消散了,他就应该立即把脑子放空睡觉了。
  本来他是带有一只手表的,当然不是以前的金表,而是花五十块买的国产牌子,但即便如此,刚来的时候也被农场给收走了。
  王文广自己自创的这个方法很不错,现在他一放工,甚至在白天做工的时候都在琢磨,晚上应该想谁了,若是小建昌,他就要仔细想想这孩子还有哪些有趣的事儿了。
  因此一整天的心情都十分好。
  眼看着快要年底了,农场里那些全家下放的还好,有些像王文广这样单身一个人的,难免就会有些情绪,虽然大家都知道,划清界线多半都是为了孩子着想,但不可否认的是,离婚手续却是扎扎实实已经办理了的。
  也就是说,来探视是有情有义,不来也完全说得过去。
  平城大学这次下放的人里,有五十多对夫妻选择了离婚,但绝大多的家属都来探视过了,只有少数的没有来,其中,刘主任的妻子就是这少数之一。
  刘主任这个人,平时在家里倒也不算很懒,只是他的嘴巴有点坏,和外人说话还好些,不会轻易出言得罪人,但回到家对着妻女就毫不客气了,简直可以说是什么话难听说什么,最近几年女儿刘新兰长大了,他说话客气了不少,但也因此,集中火力对准了妻子。
  刘婶子在学校的后勤处工作,本来性格挺好的一个人,这些年被他打击的都有些烦躁了,也不是没有吵过,甚至还拿刀子砍过丈夫一刀,但好了伤疤忘了疼,刘主任的嘴巴还是那么贱那么毒,她也就没那么在意了,一颗心早凉透了。
  说实话刘婶子早就想离婚了,这次工作组上门做工作,她一口就答应了。
  自从刘主任被下放之后,刘婶子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甚至家里的空气都比以前清新了,她认认真真的工作,下班后把家里打扫的一尘不染,做各种好吃的和女儿两个人一起吃,日子过得特别逍遥!
  刘新兰也不是没想过要去看看父亲,但每次都被妈妈以各种理由阻拦了。
  刘婶子虽然没去看过前夫,但她这个人不小气,隔上一段时间就给刘主任邮寄一包东西,有吃的有用的。
  但即便如此,刘主任心情也不好,以前并不觉得妻子有多重要,而且因为她文化低,刘主任向来看不起妻子,从来不肯跟她好好说话,已经习惯了出言就是冷讽热刺,以前从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他自己得父母亲一辈子就这么过的,但来到农场后,独处的时间多了,他终于意识到了,以前的态度是不对的。
  但刘主任已经五十岁了,即便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不可能像年轻人那样立即写信表衷肠的,他的打算是,等妻子来看他的时候再说这些话,保准能把她感动的哭了。可惜他的打算很好,刘婶子却一直没来。
  这眼看这就要过年了,总不能还不来吧?
  若还不来的话,除非是那半老婆子真的又找下人了!虽然妻子诸般不如自己,但有一点刘主任必须承认,妻子在外貌上还是很有优势的,比一般的家庭妇女都要好看一些,可惜的是女儿刘新兰一点没随了她,而是随了自己。
  刘主任心里烦躁,乱七八糟的事儿什么都想,就影响了干活的质量,一连好几天他编的席子都不合格需要返工,这样他下班晚了吃不上饭,如此两天后,刘主任终于爆发了。
  当农场的监管人员再一次批判他的时候,他没想以前那样唯唯诺诺的点头,而是眼睛一瞪,插着腰说道,“怎么就不能用了,一个破草席子哪里来的那么讲究?”
  监管人员有些意外,他们这些人大都是从部队上抽调过来的,原本以为地方上能有些油水,没想到青禾农场穷得很,而且那个李场长又是个眼睛里不能揉沙子的人,他们一天到晚看着犯人干活儿,一刻也不得闲,而且吃住都和犯人一样,这样的日子滋味不算太好。
  李场长一再强调,这些人都是知识分子,要通过劳动改造来教育,绝不允许随意打骂,但事实上他们这些人就是想动武力也没机会,这一帮子知识分子被关进来后都老实的很,一个个软脚虾似的,大声呵斥一句都乖乖听着呢。
  刘主任这样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监管人员精神一震,故意激怒刘主任,“你个资产阶级走狗,居然敢污蔑老百姓用的草席子,这是对政府和人民不满吗?走,跟我们去见李场长!”
  其实刘主任说完话自己就后悔了,不过此刻被人称作资产阶级走狗,他一下子就怒了,几乎是咆哮着说道,“老子不是资产阶级分子,我是党员!我妻子和女儿都是党员!我父母也都是党员,我是工人阶级的后代,我根正苗红!”
  监管人员轻蔑一笑,“你根正苗红能被下放?”
  说到下放的事儿,刘主任更觉得自己冤,简直比那小白菜还冤。
  明明学校里别人实名检举都成功了,到他这里却不一样了,那王文广毫发未伤不说,自己反倒被硬生生找茬给下放了!
  虽然没出几个月,王文广也被下放了。
  但他心里这口郁气始终没出来。
  本来刘主任在外头是个圆滑世故的人,以前在化学系的时候,虽然王文广是正主任,他是副主任,但论人脉资源,王文广远不如自己长袖善舞,但最近几个月体力折磨,还有心理上的失衡,让他一下子失去了理智、
  刘主任干脆将正在编的半个席子一摔,梗着脖子说道,“没错!我就是根正苗红!”
  监管人员觉得差不多了,抄起手里的皮鞭就甩过去,刘主任没提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子。
  刘主任记忆中上一次挨打还是小时候,而且虽然隔着棉衣,但因为力度大,抽在身上依然特别疼,他脱口就骂,“你个小兔崽子敢打我!”说着不管不顾的就和小年轻扭打在了一起。
  最后当然是刘主任吃了亏,被打得鼻青脸肿不说,还被农场关了禁闭。
  当然了监工人员也受到了惩罚,同样也是关禁闭。
  这事儿出来之后,李场长怕出个更大的乱子,考虑到编草席和做草帽的工钱很少,而且这些犯人从进来后,除了生病,一天也没歇着,现在公社里的农民也没不会这么苦哈哈的下死力了,基本上到了阴历十月底儿就享受农闲了。
  何况这些人本身都是知识分子,身体素质不行,再这么干下去,估计很多人会撑不住的,他仔细观察过了,不少人的脸已经泛着一种黄灰色的菜色。
  很显然是营养不良导致的。
  农场终于放假了,所有下放的犯人都舒了一口气,王文广自然也很高兴,不过,他不像别人那样除了一日三餐去食堂,剩下的时间都用来睡大觉,而是每天照常作息,只是中午会睡一个多小时的午觉。
  而且他也会偶尔出门去田野里找东西。
  王文广知道,赵珍珍年前一定会带着孩子来看望他,但他现在这副尊容见人实在是不行,吴校长房间里有一面镜子,他前天去照了照,发现自己的脸色比上一次赵珍珍来的时候难看多了。
  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要赶在妻儿来之前,把手上脚上的冻疮治好!
  王文广一开始听隔壁的邵老师说用茄子棵煮水好用,好不容易找到一点茄子棵,煮水用了几天是好一些了,但还远远不够,后来又听说獾油治疗冻疮特别好,但这个东西可不好找。
  后来打听了很多人,终于人托人从附近的老乡家里买到了一点,一罐底儿的獾油花了五块钱,但擦上真的很好用,他一连擦了六七天,不但消了肿,破损的皮肤也开始愈合了。
  腊月二十四,工作组终于放了假,第二天,赵珍珍背着早就整理好的行李,带着四个孩子坐上堂叔赵青山的顺风车来到了青禾农场。
  孩子们什么也不懂,进了农场的接待室还很高兴的四处张望。
  王文广还是一路小跑进了屋子。
  只是,四个孩子看到他都愣了!
  王建民和王建国略懂事了,小建明又太小,唯有王建昌懵懵懂懂,脱口而出道,“妈妈,爸爸怎么变得这么丑了?”


第62章 
  不光是孩子们觉得爸爸和以前不一样了,就是赵珍珍看到丈夫心里也猛地沉了一下。
  比起上次她来的时候,王文广的气色更差了。
  整个人比之前又瘦了一圈,脸上的菜色已经非常明显了,两只眼睛也略略有些无神,身上还是穿着那套破旧的解放装,但这次不光是袖口碎了,领口也磨破了,而且前襟因为干活儿不小心划破了一个大口子,他借了针线自己缝上了,针脚又大又丑。
  最最可笑的是头发,农场没有专门的理发室,犯人们都是自己剪头发或者相互剪头发,前两次都是和梁校长互相剪的,这次王文广嫌弃人家的手艺不好,是自己动的手。客观来说,的确比梁校长剪出来的狗啃效果要好多了。
  但比起以前去理发店找专门的老师傅做出来的效果那是没法比,好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王文广自嘲的冲建昌笑了笑,说道,“三宝,爸爸变丑了,你还喜欢爸爸吗?”
  王建昌又仔细看了看他,犹豫了几秒钟,说道,“喜欢!”
  王文广这次痛快的哈哈笑了两声,一把抱起来老三,在他的胖脸蛋上亲了一口。
  王建昌很高兴,他其实特别想爸爸了,一起玩儿的小伙伴,叶程叶欢的爸爸,刘大牛刘二牛的爸爸都经常在家,虽然在他心目中,他们的爸爸都不如自己的爸爸厉害,但爸爸不在家,再厉害也没有用啊。
  小家伙在爸爸的怀抱里仰起脸问道,“爸爸!你参加劳动结束了吗,马上就过年了,是不是这次就跟我们一起回家了?”
  王文广心里叹了口气,他摸了摸三宝的脑袋,说道,“还不行,等过年开春了地里还会有很多活儿,爸爸还要继续参加劳动!”
  王建昌不高兴的将大脑袋使劲撞了几下爸爸的胸口。
  一旁的王建民忽然说道,“爸爸!你不是大学的校长吗,你要是一直在这里干农活儿,那学校出了事情谁管啊?”
  王建国觉得哥哥说得很有道理,跟着说道,“是啊,农活谁都会干,但是校长不是谁都能当吧?爸爸这么聪明,还是应该回去当校长啊!”
  他这么说是有切身体会的,他们附属小学现在也会组织劳动课,班里最笨的同学都能做的很好,但他们班的班长只有正副两个,不是谁都能当的,班长都这么不容易当,爸爸是校长,学校人那么多,就更不容易当了呀。”
  王文广将三宝放下来,伸出手臂揽住建民和建国说道,“学校已经选出新的校长来管事儿了,没有爸爸在也没关系,不过,你俩希望我早点回家吗?”
  小哥俩儿都赶紧点了点头。
  王文广拍了拍他们的肩头,说道,“你俩是当哥哥的,要帮着妈妈照顾弟弟,而且要听妈妈的话,如果这样爸爸就会很快回去了!”
  尽管王建民觉得爸爸说的话很没道理,因为这是毫无联系的两件事儿,但还是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
  王建国却不高兴的说道,“爸爸!我和哥哥在家经常带着三弟四弟玩儿,也很听妈妈的话,从不惹她生气,那是不是你现在就应该跟我们回去了呀?”
  王文广一愣,没想到八岁的孩子思维已经这么清晰了,他笑着说道,“建民建国,爸爸跟你们道歉,刚才爸爸说得不够准确,集体劳动可不是爸爸一个人,这农场里有好几千人,大家一起进来的,肯定也要一起走啊,你们参加学校的春游,是不是不能一个人掉队啊?爸爸也一样,这农场里有上千亩的荒地,要是都开垦出来种上粮食,能供好多人吃饭呢,所以爸爸虽然是下地干活儿,但做的也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两个小家伙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
  赵珍珍说道,“大宝二宝!你们不是还准备了东西吗,快拿出来给爸爸看看啊!”
  王建民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掏出一只旧闹钟递给他,说道,“爸爸,这是我修好的,现在走针可准时了呢!”王文广的确很需要一个闹钟,他愉快的接过来,笑着说道,“建民真聪明,连闹钟都会修了!”
  王建民笑了笑,说道,“爸爸,你别忘了每天给它上发条!”
  一旁的王建国也连忙掏出来两张有点皱巴的卷子,开心的说道,“爸爸你看!我这次考了双百分!”
  王文广接过来看了看,笑着说道,“建国真厉害!再接再厉啊!”
  王建国对爸爸的夸赞有点不满意,他歪着小脑袋说道,“爸爸,那我是不是也很聪明啊?”
  王文广用力点了点头,说道,“那当然了,不聪敏可考不了一百分!”
  王建国这下满意了,乐滋滋的指着建昌说道,“爸爸!三弟说要和你下棋呢,连棋盘都拿来了!”王建昌猛点点头,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掏出来棋盘,其实就是一张硬纸壳,然后再掏出一个小布袋子,里面是满满的棋子儿。
  小家伙很认真的将棋盘放到桌子上,又把棋子一个个摆好。
  一岁多的小娃娃的记忆还不太周全,从进屋后小建明一直被赵珍珍抱着,他扑闪着两只大眼睛到处看,尤其会盯着爸爸王文广看,后来不知道是想起什么了还是别的原因,挣脱了妈妈的怀抱,笑嘻嘻的走到爸爸的面前。
  王文广一把将小儿子抱起来,说道,“几个月不见,我们建明长这么高了!”说着忍不住亲了亲四宝又白又嫩的小脸蛋。
  大概是爸爸脸上的胡子茬扎得他有点痒,小建明嘎嘎的笑了起来,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王文广手一抬猛然用力,一下子把小儿子举得老高,小家伙兴奋得嗷嗷直叫。
  王建昌已经摆好了棋子,他也想让爸爸举高高,就用殷切的小眼神看着爸爸。
  三宝这半年个子窜得很快,比同龄的孩子要高出至少半个头,而且他长得很壮实,虽然不算太胖,但也有四十多斤了。
  适当的体力劳动会提升人的体质,但农场的这种劳动强度和低营养的饭菜却只能是起到相反的作用,王文广最近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力下降了,以前编草席到下午三四点才会觉得很累,现在中午的时候就觉得很煎熬。
  尽管如此他也不想让儿子失望。
  王文广抱起小建昌,深呼吸两口做好了准备,手臂竭尽全力往上抬,竟然也把建昌举起来了!
  只是他的脸瞬间憋得有些发红。
  赵珍珍赶紧说道,“哎呦,建昌太沉了,文广你快放下他!”
  王建昌被放下来后,王文广觉得两只胳膊又酸又麻。
  赵珍珍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丈夫,娇嗔道,“不会是拉伤了吧?我给你揉揉!”
  之前她的注意力都在几个孩子身上,生怕哪一个会突然哭闹起来,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丈夫手上长满了冻疮。
  她小时候棉衣做的薄,又住在家里的柴房里,再加上冬天也要刚干活儿,手上年年长冻疮,又痛又痒特别难受,白天干活还好,反倒是到了晚上手脚都放到被窝里,遇到热乎气儿长冻疮的地方特别痒,简直有点钻心,让人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不过,她是从小受罪受惯了的,王文广可不是,他哪里受过这个罪啊!
  王文广看到她脸上的神色变了,拉住妻子的手,笑着说道,“没事儿了,农场放了十来天假了,我用獾油擦的效果很好,你看这不是好多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了,估计再用几天就好了!对了,今年雪下得这么大,咱们家的厨房没事儿吧?”
  学校的院子一般就是两间半正屋,厢房都是各家根据情况加盖的,他们现在当做厨房的东厢房是一间简易房,特别是屋顶修得很薄。
  赵珍珍摇摇头,说道,“没事儿,家里都挺好的!”
  王建昌扯扯他的衣袖,“爸爸,咱们可以开始了吗?”
  王文广下棋是童子功,跟有名的大师学过两年,少年时期曾经获得过不少比赛的大奖,因此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赢了王建昌,小家伙不服,但一连下了三盘后他都输得很惨。
  看着老大不高兴的三宝,王文广却觉得有点可乐,他笑着说道,“建昌你回去一定要好好练习知道吗?争取下一次来看爸爸的时候,能赢了爸爸!”
  不知道为什么,王建昌总觉得赢爸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但还是抬起昂起小脑袋说道,“好!我下次一定要赢!”
  很快探视的时间到了,但四个宝都不愿意走,王建昌甚至说道,“爸爸!你住在这农场里面的房子里吗?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啊?”
  王文广摇了摇头。
  孩子们见了都很失望,赵珍珍连忙解释道,“农场里人特别多,要是每个来探视的人都要进去看看,那样就太乱了!咱们先回去好不好?妈妈回去跟你们做好吃的,而且,明天咱们还来看爸爸!”
  小建明第一个拍着手说好,“好啊,明天还来看爸爸,妈妈,四宝饿了,想吃鸡蛋糕!”
  作为一个一岁半的小娃娃,他这句话说的条理清楚,也算是十分难得了,建昌在他这么大的时候,说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崩,而且通常一次说话不会超过三个字。
  王文广看了很满意,忍不住一把又将他抱起来,说道,“四宝回去吃了饭乖乖睡一觉,等明天你来了,爸爸给你们编一个特别好看的小笼子好不好?”
  王建昌眼睛一亮,问道,“爸爸!你会编蝈蝈的笼子吗?”
  王文广点了点头。
  王建国也赶紧问道,“爸爸!我也要!”
  王文广好脾气的说道,“你们几个都有啊,一人一个!明天这个时候就编好了!”他的话是说给儿子们听的,眼睛却是看着妻子赵珍珍。
  赵珍珍冲丈夫一笑,说道,“文广!之前买的小院子已经收拾出来了,反正都放假了,我准备带着孩子多住两天,要是每天都来探视,你们农场应该允许的吧?”
  因为马上过年了,最近农场的管理比之前宽松多了,王文广没听说过关于限制探视次数的规定,就笑着说道,“是允许的!”
  末了又违心的说道,“那房子能住人吗?有没有点炉子?这大冷的天儿,千万别冻着孩子,要不,你还是带他们回平城吧,我这里真挺好的!”
  赵珍珍紧盯着丈夫看了几眼,笑着说道,“怎么不能住人,堂叔都找人修过了,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