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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她绝不轻易狗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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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妈呀,这又打起来了,好血腥,好可怕。”魔王装模作样的瞪大眼睛,一只手搭在束璟肩上,踌躇着要不要继续往前。
  束璟也情不自禁皱起眉头,看着不远处的厮杀,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猜想过最后会让他们反目,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当这一幕呈现在眼前时,束璟的心不是铁打的,依旧被眼前的画面给压得不太舒服。
  这两对的交手更加凶残,安南夺了沐依依手里的剪刀,路远拿着折叠刀,这四个人身上很快就裹满了血,也不知道是从谁身上流下的。
  路远藏好的小蓝旗已经被搜了出来,掉在地上,沾着点点血迹。
  “小树,干的过吗?”魔王不确定地问。
  他们简直是立在风口浪尖上,这时候上前,极有可能被卷入一场混战。
  束璟面色如常:“一般来说,他们四个上都没问题。”
  “太好了,”魔王拍了拍心口,长长地舒了口气,将束璟挽紧了些,故意捏着嗓子说,“和你在一起好有安全感。”
  “但是……”束璟不想破坏他的希望,但不得不说这个“但是”。
  “不要但是,我不想听但是。小树,我相信你,你是最棒的!”
  “但是我被绑着一只脚,还拖了你这个拖油瓶。”束璟无视他试图打断谈话的行为,生生用一句话掐灭了他的希望之火。
  “那怎么办?”脸上的光芒顿时变得灰暗,魔王搭着脑袋,听着时不时飘来的惨叫掏了下耳朵。
  “我给自己保命应该没问题,你顾好你自己,我可不想拖着你的尸体回去,”淡定地说完后,束璟紧了紧手臂,用力一拽,带着魔王朝山坡下冲去。
  他们的时间不多,现在还有差不多半个小时,不能在这里等着下面的混战结束,超时回去的小组同样会被淘汰的。
  安南和路远都受伤不轻,小雪和沐依依也打得不可开交,漂亮的脸蛋上都被抓出数不清的血痕,平日里的女神此刻面目狰狞。
  这四人听到后方传来脚步声,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但四双眼睛都在瞬间溢出杀意。
  持久僵持下,他们谁也没得到好处,多拉个人下水,多一份希望。
  远远看着那群狼一般的目光,魔王眼睛微眯,背在一旁的手突然亮出,将刚才就地捡的石头迎面砸了过去。
  路远被砸得一懵,没来得急出手。
  距离束璟最近的就是沐依依,她被打得七荤八素,下意识就要学刚才的办法,想将束璟拽倒再说。
  没想到束璟冷着脸,毫不客气抬脚一踹,沐依依控制不住地飞出一截,好在路远的体重将她拉住,没有直接滚下旁边的深坑。
  在刚才的混战中,都是女人先被拽倒,跟着男人也失去平衡,扭打起来后就分不开了。
  所以他们都下意识去攻击束璟,混乱中忘了她才是那个最难对付的人。
  这两组人胶着多时,早就杀红了眼,刚克制住沐依依和路远,安南又爬了起来,像匹狼一样扑了过来,直接将束璟压倒在草地上。
  哪怕平日里身形多么灵活,被绑住一只脚后,束璟的行动力还是下降了不少。
  她没来得急逃开,就被安南一把死死摁住,身上的人眼睛里满是血丝,脸上挂着斑斑血点,狠咬着牙的模样就像一头发狠的猛兽。
  紧要关头,安南反应过来束璟才是他们这组最厉害的战斗力,旗帜应该藏在她的身上,便用尽全力去攻击她。
  沉重的呼吸落在耳边,安南咬着牙关,伸手就要去搜束璟的身子,想找到藏起来的小蓝旗。
  “流氓,太流氓了,怎么能这样对待女孩子。”魔王在旁骂起来,不甘示弱地扑了上去。
  ※※※※※※※※※※※※※※※※※※※※
  大魔头:???摸我老婆,你死定了。


第30章 恋爱死亡节目(5)
  束璟咬紧牙关,刚想让魔王别来凑热闹,结果压在身上的力量一轻,安南居然被魔王直接提到半空,狠狠砸去一旁的地上。
  从进入录制以来,魔王那张脸给人一种莫名的亲和感,头顶自带圣母光环,好像无论别人怎么迫害、欺负,他都不会下狠手。
  但现在,束璟知道自己弄错了,这男人的角色形象,有着极大的蛊惑力。
  那躯壳之中的灵魂,就像隔着一层无法穿过的屏障,是她一时间不能看透的。
  魔王的表情看起来像个着急的孩子,不带丝毫狠戾,动作却没有任何收敛。
  被砸到地上的安南顿时痛得蜷缩起来,他之前和路远争斗时就受了伤,哪里扛得住魔王这么弄,顿时眼前一黑,本能地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缓过劲的路远拖着奄奄一息的沐依依爬上前,捡起地上的尖刀就要去捅魔王的心口,不带一丝犹豫,眼睛里满是凶光。
  “小心!”束璟快速爬起来,抽出靴子里的水果刀,一下刺向路远的手背。
  趁着路远吃痛的片刻,她灵活起腿,用另外一只脚狠狠踹上他的心口。
  早就受了伤的他,直接吐出一口血,喷到得到处都是。
  路远无力地往后栽倒,地上躺着的几人就像一只只痛苦的蚯蚓,扭动着身子爬不起来。
  “快走。”束璟抬手挽住魔王的手臂,厉喝一声。
  摆脱眼前最大的障碍,束璟和魔王默契地扣紧手臂,不需要喊口令,两人飞快迈出配合默契的步伐,快速朝着起始线跑去。
  焚寂和诺诗受了轻伤,两人虽然最先回来,但越来越力不从心,见没人追上来速度也逐渐放慢。
  两人看向不远处的胜利,刚想歇息一下,喘口气,就听见后面有脚步声靠近,束璟和魔王来势汹汹。
  再一看两人手里居然没旗,顿时吓得焚寂和诺诗一个激灵,瞬间被激发潜能,发狂般朝着起始线狂奔。
  跌跌撞撞下,他们终于扑过起始线,紧接着魔王和束璟也扑了过来,四个人躺在地上气喘吁吁。
  “喂,你们没拿旗吗?”焚寂累得连说话都断断续续。
  “拿了呀,”魔王等李晓打开他们脚上的束缚后,在裤子里掏了一层又一层,拿出一个皱巴巴的小蓝旗,“在这里呢。”
  束璟嘴角抽了抽,他还真会藏。
  “亲爱的,这是属于你和我的胜利!”魔王一脸真诚,在镜头下表现出一副深情不已的模样,将手里的旗帜递向她。
  想到旗帜被他塞在裤子里,束璟没有接,嘴角抽搐了下,连忙起身让开:“导演,这是我们的小蓝旗!我们赢了!”
  见束璟不收,魔王一脸挫败,将小蓝旗塞到了导演手里。
  导演也看见他从哪里掏出来的,脸上一白,但没有说什么。
  就在还差十分钟结束时,山坡上又多出了另外一道身影。
  安南浑身是血,扶着小雪摇摇晃晃走来,几乎已经看不清他的脸。
  在残酷的争抢中,他的面容已经被血糊住,整个人狼狈不堪。
  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前相处还算融洽的同伴们,变成了杀红眼的敌人。
  已经越过终点线的人彻底安全了,他们退到摄制组身旁,置身事外地观看最后的结果。
  安南受了伤,小雪几乎不省人事,他扶着她也走不快,步履蹒跚,在黑夜下像鬼魅的影子在摇晃。
  就在大家都以为安南这组即将胜出时,他的身后忽得冒出一个黑影,一道寒光闪过,安南浑身一颤,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想要扭头去看身后。
  可他像是被点了穴,浑身除了本能的颤抖,完全不受控制,满脸绝望地扑到在地。
  小雪被摔得疼了,艰难睁开眼睛,就对上路远狰狞的脸。
  他俯身捡起安南手里的小蓝旗,咧开嘴像恶魔一样笑了下,跟着坚定地朝着前方走去。
  就在路远的脚边,还拖着一只断腿。
  等到那唯一站立的身影走得近了,大家才看清他脚边的情况,不由自主地深吸口气,安静地没有一点声音。
  摄制组像是见怪不怪,居然还面带微笑,等着路远成为最后的优胜者。
  摇摇晃晃跨过终点线,路远冷淡地瞥过脚边的断腿,举起手里的小蓝旗,像一个迎接万人欢呼的勇士般,激动地闭上了眼睛。
  束璟和魔王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都没说话。
  看来沐依依已经被解决了。
  为了不让她拖后腿,路远直接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了沐依依,他便可以行动自如,还追上安南将他反杀。
  一条线之隔,小雪看着安南的尸体哭得泣不成声。
  她不是难过,而是害怕,三面旗帜都已经过线,意味着她将被淘汰!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小雪不断摇头,像丢了魂似的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没一会,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趴在地上慢慢往前爬,嘴里依然念叨着那句话。
  “今天的优胜组已经有了,是我们的一号、三号、四号组!”导演对于眼前满身是血的人一点都不在意,激动地对着镜头宣布了结果。
  其他人都笑不出来,只有拼命后剩下的疲惫。
  小雪好不容易拖着尸体爬过了起始线,哭丧着脸举起手:“帮帮我,求求你们帮帮我。”
  没人去看小雪的模样,或心虚、或冷漠,想起刚才在山坡上的厮杀,谁都不愿面对这个结果。
  唯独束璟和魔王淡淡地看了一眼,在导演准备示意游戏结束时,魔王突然开了口:“导演,之后的游戏一个人也能玩?”
  像是没听见魔王的话,导演直接掠过他,示意其他人去收拾布置道具,过了好一会,才提醒他们早点回房休息,明天还有录制。
  导演的回避,让其他人也嗅到了一丝异样。
  尤其是路远。
  他好不容易干掉沐依依,才能追上安南反杀成功,成为第三个胜出组。
  万一因为少了搭档而有麻烦,岂不是自掘坟墓?
  “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觉了。”魔王打了个哈欠,见束璟盯着小雪欲言又止,随手扯了她一下,半拉半拽地将她带回了房里。
  “你刚才想帮她?”一关上房门,魔王就准确无误地说出她的心思,“既然想帮她,为什么不出声?”
  束璟没有否认,脱下了身上带血的外套,随手丢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不了,我可不想被骂圣母,反正你的话也提醒了他们。”
  “圣母?”魔王勾起嘴角笑了笑,转身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探出脑袋问,“你被骂圣母了?”
  因为身上太脏,束璟干脆坐在地上,假装在行李箱里找换洗的衣服。
  她背对着魔王,一言不发,既像没听到,又像是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上次的视频我看过了,”魔王将脑袋收回去,继续蒙着热毛巾擦脸,声音闷闷地从里面传出来,“现在太多人总是对别人抱以最大的恶意,对自己却恨不得收获全天下的善意。动不动就是圣母、作精,骂得那叫一个爽快,结果一被抓进游戏里,跑不过别人、打不过别人,脑子也不够用,还跪在地上求你帮帮他,呵,嘴脸变得比谁都快。”
  正在翻找衣服的手一顿,束璟听出话中好像有猫腻,顿时起了八卦的心思,好奇地扭过头问:“然后呢?”
  “然后啊,我为了不当‘圣母’,哦不,为了不当‘圣父’,自然是选择无视啊。”
  “那人挂了?”束璟追问。
  “嗯,死得挺惨的,”魔王的声音倏然冷漠了几分,带着讽刺的笑意,“如果他没有说过那些话,我也许会勉为其难帮他。”
  “你说的是真事?”束璟这才听出他情绪的异样,拿着换洗的衣服走到浴室门口,盯着他的眼睛分辨话中的真假,“我还以为你打算安慰我,随便编了个故事。”
  “我第一次进录制,因为帮了一个胆小的演员,被那个ID骂得消沉很久,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个傻子,”魔王抬手抹了把玻璃上的水雾,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以往的阳光笑意,再也看不出刚才的阴鸷,“后来骂我的那个人被抓到录制里。他说的很对呢,不能当圣母,我自然也没有帮他。大概一个小时吧,他是第一个死的人。”
  说完后,魔王一脸轻松地吹起口哨,随手从行李箱里翻出换洗的衣服,若无其事看向她:“要想活着,我们注定不能活成自己的样子,而应该是观众想要的样子。”说罢,他突然抬头看向天花板,笑容里满是无奈,“这一段话,应该不会出现在最后的成片里吧。”
  束璟听得哭笑不得,觉得眼前的人既有点孩子气,但又有种无法形容的冷漠。
  但那种冷漠并不让人讨厌。
  “我去洗澡。”
  淋着热水,洗掉身上的血腥味,束璟感觉自己好像洗走了这段时间以来无形的压力,身上越来越轻,仿佛可以飘起来似的。
  等到她洗好了出去,魔王已经半靠在床上睡着了,手边还扔着换洗的衣物。
  束璟没有叫醒他,抹干头发后,检查了门窗躺下,没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浴室传来水声,十几分钟后,魔王就洗好了澡出来。
  “你说……路远如果一个人回房住,今天早上会活着出来吗?”魔王像在打赌一件有趣的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束璟套上干净的外套,在听到外面的开门声后,随手将门也打开了。
  李晓正在挨着叫人下楼吃早餐,焚寂和诺诗站在门口,正一脸惊异地看着对面一起走出的路远和小雪。
  昨晚……他们两人住到一起了?
  束璟的眼神往下一瞥,发现小雪的手腕上戴着和路远一样的红色手绳。
  之前她和安南都戴的是黄色的手绳,代表着他们是同一组搭档。
  现在小雪换了手绳颜色,又是和路远从一个房间走出来的,可见昨天他们离开后,小雪和路远组成了新的搭档,这样就能继续在录制里活下去。
  过来一夜还没死,说明系统是默认这种新的组队方式的。
  焚寂一声不吭地瞟了诺诗一眼,毫不掩饰视线中的厌恶和鄙夷,仿佛在后悔当初为啥不宰了她,换一个人来组队。
  察觉到他的目光,诺诗浑身一颤,把脑袋埋得很低,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魔王吹了声口哨,打断走廊里的沉默,和束璟穿过这几道呆立的身影朝着楼下走去。
  阶梯上,魔王神秘兮兮地贴近她耳朵,低声问:“要是我挂了,你会和其他人重新组队吗?”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束璟答道:“当然。”
  “嘤嘤嘤,太没良心了。”魔王瘪瘪嘴,装出一副失望又难过的模样,在束璟的身后叨叨个不停。
  她听得烦了,抬眼冷冷地瞪着他,魔王马上乖乖拉紧嘴巴的拉链,盯着桌上的食物发呆。
  “大家都到齐了,开始用早餐吧!”等到所有人落座,导演来到桌边宣布,“吃完饭还有录制,大家一定要吃饱啊。”
  “这么快……”小雪吓得抖了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昨晚的阴影还在心里挥之不去,她以为今天至少也要等到下午才会录制,没想到早饭都没来得急吃,导演就宣布待会要录制。
  桌前的人脸色都很差,尤其是诺诗和焚寂。
  诺诗昨晚被吓得不轻,做了一整晚的噩梦,梦见安南和沐依依变成鬼回来了,要让他们偿命。
  后来又梦见自己没了小蓝旗,被导演抓住,死死咬住了自己的脖子。
  被吓了一夜,诺诗就像惊弓之鸟,在听说待会要录制时,手指不住地一抖,将果酱溅到了焚寂的手背上。
  尽管脸色不好看,但焚寂没有任何外露的举动,只是沉着一张脸打量身旁的男女,尤其在看向束璟和魔王时,是一种如临大敌的警惕。
  正思考待会要怎么办,他手背上一凉,竟然是一小坨果酱飞到了皮肤上。
  诺诗紧张地扯过纸巾,连忙给他擦拭干净:“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这么快就怕了?”焚寂冷哼一声,没有安慰,反而挡开她的手,眼睛里不掩厌恶。
  餐桌上一片死沉,只有束璟和魔王的氛围稍微轻松一点,两人一边吃着食物,时不时开一句玩笑,这反而给了其他人更大的压力。
  他们不知道待会又是什么样的录制,是像昨晚一样拼抢,还是做其他类型的游戏。
  如果又是拼抢类的比赛,束璟占据着一定的优势,而魔王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昨晚他表现的机会不多,但是路远还记得他将安南提起来时的情形,不带一丝犹豫和喘气,一下就将安南砸得爬不起身。
  那张表面微笑的脸,好像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大家都刻意放慢吃早饭的速度,想拖延去录制的时间。
  但再怎么浪费时间,也还是要面对现实的。
  导演看了看时间,不管他们有没有吃完,宣布让他们立刻去外面的草地上集合。
  慢悠悠推开凳子走了出去,所有人既怕又紧张,看着那布置地浪漫又好看的场地,完全没有一点恋爱的心情。
  “今天要做什么游戏啊?”束璟见导演已经吩咐架好了机位,随口问了一句。
  “女嘉宾请到这边的幕后来。”李晓指引着女人来到一片的粉色纸板后,递给她们一人一只口红,示意将唇印印在跟前的白纸上。
  诺诗的手抖个不停,好几次都画到了唇外,擦拭修改了几回,总算印好了唇印。
  导演让她们将唇上的口红颜色用卸妆水擦拭干净后,才让女嘉宾回到幕前,示意她们坐在椅子上,不能说话、不能动。
  三张看似相似,又各有不同的唇印摆在离她们不远处的桌上。
  一看这道具,魔王秒懂是什么用意,眉头几不可见地跳动了一下,趁着没人注意,他悄悄看向束璟的方向。
  在印唇印时,为了在细微之中制造差别,束璟故意使劲碾压,印出的纹路清晰,圆润饱满。
  其他人女人都是使劲抿了抿,放到跟前,连他们自己都不太分辨地出。
  瞟了眼摆在桌上的唇印,束璟很快认出自己那张,隔着一段距离冲魔王使眼色。
  “今天的游戏考验的是男女嘉宾对彼此是否足够了解,”导演笑着道,“请男嘉宾依次上前,选择对应女嘉宾的唇印,最后答错次数最多的小组,会有惩罚的哦!”
  束璟明显感觉身旁的小雪和诺诗提起呼吸,心脏似乎都快从心口跳出来了。
  三个人一起走上前,盯着那唇印看了半天,没人做出选择。
  焚寂和路远不断看向自己拍档,想在她们的眼神里得到一点提示。
  但眼前的唇印口红颜色一样,大同小异,连她们自己也分不清哪个是自己落下的印记了。
  最后焚寂一咬牙,凭着直觉选中了一号,路远和魔王犹豫了会,两人齐齐伸出手指指向三号。
  “咦?三号有两位男嘉宾选择?”导演笑得怪渗人的,抬头看向路远和魔王,“这意味着,其中一位男嘉宾选错了,你们真的不换下吗?”
  “不换。”魔王回答地很肯定,顿时让路远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他又盯着三张唇印看了看,还是咬牙选择了三号。
  “好吧,既然已经选定,那我们就揭晓答案,”导演取出号牌,挨着摆到唇印旁,“三号男嘉宾选择正确!”
  焚寂一听,缓缓呼了口气,抹掉额头的冷汗。
  “两位男嘉宾都选择三号,这意味着其中一位男嘉宾选择错误,到底是谁选错了呢?”导演卖了个关子,从一旁缓缓拿出1号号牌,摆到那个唇印边,“三号唇印是一号女嘉宾的。”
  答案揭晓后,魔王得意地冲束璟挑了挑眉,站在他身边的路远顿时白了一张脸。
  他不安地打了个颤,不死心地问:“会不会弄错了?”
  “当然没有弄错,”导演指向场务李晓,道,“我们在后台都有录像的,不信你看看。”
  调出记录的录像,路远全程紧张地注意着里面的内容,直到唇印被送到外面,全程都有记录,不可能弄错。
  心几乎沉到深渊,他知道自己是真的选错了。
  选错,就意味着惩罚。
  “别紧张,惩罚谁要看最后的游戏结果。”导演像是看穿路远的不自在,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进行下一轮游戏。
  女嘉宾被重新带到幕后,男嘉宾全都蒙上了眼睛,站在和她们一板之隔的位置。
  每个嘉宾的跟前都有一个圆形的小洞,正好可以伸过一只手。
  取掉手链,卸掉指甲油,又修了指甲后,导演示意女嘉宾将手伸出去,无论碰到什么,都不能收回,最后判断自己摸到的第几个是本组男嘉宾。
  每个女人的皮肤都很白皙,手指纤细,乍一看根本分辨不出有什么不同。
  这一轮的游戏有着一定难度,毕竟他们不是真正的情侣,对彼此的了解还不到这个程度。
  男嘉宾也不知道到底谁是谁,只能想办法用自以为明确的方式,给女嘉宾暗示。
  三个男嘉宾走到第一只手前,犹豫着要怎么给予最明确的暗示。
  路远在原地思考了会,走上前,伸出手掌塞到女嘉宾的手心里,让她摸索试探。
  几分钟后,导演示意下一个,焚寂走上前,亮出自己手臂上的肌肉,由得那双手抚了下,心里暗暗庆幸自己的机智。
  在这几个男嘉宾里,焚寂一看就是个长年健身的人,手臂上肌肉结实,很好辨认。
  两位男嘉宾都已经结束接触,剩魔王一个人摸着下巴还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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