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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暧昧-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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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通话键,小朋友凶巴巴的声音立刻从蓝牙耳机里响起来,“你们说什么啦?他动手动脚了吗?有人欺负你吗?”
年纪轻轻哪来这么多问题。
木少倾哭笑不得,顾左右而言他,“你在北京事情进展的顺利吗?”
“还行吧,上午见了负责人简单聊了几句,”余江枫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走,“详尽事宜等他们总裁回来亲自跟我谈。”
有些出奇,木少倾问道,“见面时间不是本来就确定好了吗,怎么突然改变了?”
“不清楚,听说跟他们老板娘有关吧。”
停进车位,木少倾也不再多打听,只是唠唠叨叨跟他嘱咐着穿衣吃饭的事情,偶尔路过午休回来的员工,便抽出精力来打个招呼。
坐回办公室里,她收拾了桌面,坐在电脑前继续工作。
听见余江枫均匀的呼吸声,他真的睡着了,分明前一秒还在跟她撒娇求亲亲。
原来精神力茂盛到溢出来的男孩子,也会累得一秒入睡啊。
木少倾无声地笑了笑,插上充电器,将手机放在桌面上,看着时间栏一秒一秒的增加。
//
忙到晚上九点多,小朋友醒了,她也准备结束一天的工作。
余江枫从夜幕中醒来,睁开眼就是北京难得一见的星星,稀疏几片却映衬出更深的寂寥,酒店枕头太高,他起来后半边身子都是酸麻的。
搓了一把脸,久睡的神经渐渐苏醒,他拿起手机看时间。
却在满幕光芒中看见了还未结束的通话界面。
六小时三十二分钟四十二秒钟。
是木少倾无声的等待。
小朋友凝望着那跳动的数字很久很久,不察间便觉得眼窝有些发热,八尺男儿就因为这件小事,感动溃不成军。
那种被人捧在心尖上的感觉,真是太引人迷恋,沉溺其中。
他吸鼻子,努力平复情绪,一张口却还是沙哑吓人的声音,破坏了宁静里的浪漫,“姐姐,我醒了。”
被声音吓了一跳。
木少倾踩下刹车等红灯,从早上到现在还未进食,有些筋疲力尽的意思,但还是强撑着精神问道,“饿不饿?去吃点东西吧,我不在身边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都是忙起来不顾自己的人,却总是第一时间想到彼此。
在这点上,她们俩可谓是天作之合。
车子在路灯下拉出忽闪忽现的影子,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她听见余江枫悉悉索索换衣服的声音,眼睛却扫描到一个熟悉的车牌。
888。
这么骚包的数字,只要看过一次便忘不了,木少倾缓缓停下,果不其然看见有人应声而下,穿着一身墨蓝色西装。
这么冷的天,他也不嫌冷。
见人越走越近,木少倾及时止损,“我手机快没电了,等回家跟你说,好吗?”
电池已经发烫,余江枫当然不敢得寸进尺,这次乖乖主动挂断了。
然后甜蜜地仰躺在大床上回味。
与此同时,车窗被人敲开,木少倾面不改色,从狭小的缝里看见邵云辉那张强装微笑的脸,突然有些不想针锋相对。
真的没意思。
他真心爱她吗,答案肯定不是,可为何如此锲而不舍呢,说白了都是求而不得的心在作祟,因为渴求,所以不能放手。
真要得到了,反而不会珍惜。
长时间的工作使人身心疲惫,木少倾厌烦了在无谓的事情上拉扯,她干脆打开车门锁,琥珀色的眸子在暗夜里更显浅色。
“上车聊。”
似乎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待遇,邵云辉当时便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冲到副驾驶上。
木少倾眼皮一跳。
心想明天肯定要换套新的,要把这里属于别人的味道彻底清除,否则那位回家来指不定又要怎么闹腾。
车子调头往小区外面开,她忽然开口,“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意有所指,邵云辉立刻便明白。
他佯装平和的心脏又开始忿忿跳动起来,绅士面具在开裂的边缘试探,“你完全可以把公司卖给余氏,也可以让那个小男朋友去求家里人帮帮忙。但是你想靠自己的力量对抗我,木木,这是不可能。”
“比起那个需要你哄的孩子,我们才是最合适的。”
“我不会监视你,也不会无头脑的霸占你,我会给你经济支撑,帮你保住木氏。”
车子沿着省道一路飞驰。
开往看不见前方的黑夜之中。
木少倾笑出声来,笑得频率又快,声音又清脆,像只寻找到自由的百灵鸟。
她的眼睛目视前方,即是这样,也能感觉到刺骨的冷意。
“你也太天真了,你以为选择权在你们手里吗?能监视我、霸占我,仅仅因为他是余江枫,所以我都能忍受。”
“人的生命里都会出现独一无二的存在,我找到他了,但并不是你。”
第44章
车厢内陷入难捱的沉默。
邵云辉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 当即面子有些挂不住,但是努力回味木少倾的言语; 确实看清了她的决心。
也许她说得对,所有的放纵都只因为那个人; 而不是她原本想要接受。
这就是因为喜欢而节节攀升的容忍度。
意识到自己永远无法达到的位置,邵云辉说不上是愤怒还是酸涩,回忆起第一次见到木少倾,她愣头愣脑的; 从会场的大门探出来悄摸摸看,差点被保安当成黑媒体赶出去。
反观现在; 她带着红绳的手腕依旧纤细; 但是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那双眼睛坚定而冷漠,不再因为旁边的人而波动半分。
这就是时间。
眨眼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邵云辉倚在座位上,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充斥心头; 可他是邵家的独子; 自小只有别人把好东西放在他眼前的道理。
“木木; 我说了; 我不会放弃的。”
虽然渐露疲态,可是要强在这份感情里占据了上风,很长时间了,一直到往后的日子中,邵云辉都没能分清,除了要强; 他对木少倾的喜欢到底有几分。
省道的灯有几盏是坏的,路过时便会沉入深夜。
这才发现异端,邵云辉坐直身子,对方向越发迷惑,突然有些心惊,他问,“你这是要去哪?再往前开就要出临市了。”
往南一直走就是临市的佛云山,过了盘山公路就是河湾市。
木少倾不出声,踩着油门疾驶,终于到了山路上,七拐八拐的,她也不减速,眼神比黑夜还要暗,嘴唇紧紧抿着。
突然,她又问,“看上去你真是非我不可,但我只要活着就不可能答应你。”
“不然咱们一起去死吧。”
那时她笑起来,小梨涡和白色的小虎牙,模样可爱但又透着阴沉,眼看着前面就是大拐弯的地方,她却把着方向盘直直冲了过去。
往外便是生死一瞬。
邵云辉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力气和反应速度,霎时伸出左腿,也不管踩没踩到她的脚,拼了命的往刹车上踏。
在撞上盘山护栏的前一秒钟,车子终于稳稳停住,发出刺耳的刹车声。
从这里可以看见两山之间的星星,一望无垠,像流动的光带,在临市就看不到这么漂亮的景色。
木少倾卸下力气,侧目向副驾驶,笑容比方才更下夺目。
“打从记事起,我就觉得活着比死亡困难许多。那时候外婆跟我说,人死了就会变成天上的一颗星,所以我就总是在计算,哪一天去做星星最合适。”
眼泪不自觉便掉下来,她真的太累了。
她眸子里都是一触即碎的脆弱,“不论是木帆,还是顾漫云,亦或者是你,你们有把我当做人来看吗?我是工具,是物品,但我算是个人吗?”
这个问题,似乎无人能解答。
如果说她是,那些人的恶行又怎么说?如果说她不是,那又凭什么拿人的标准来为难她?
这世上有的是问题,邵云辉余惊未消,满身都是汗。
可是他却忽然通透了。
他不是余江枫,所以无能为力让木少倾接纳,如果死亡可以和她相结合,他却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如果是那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呢?
大概率会愿意吧,毕竟他那种愣头青,为了儿女情长什么都能豁出去。
//
邵云辉在原地下车,说一千道一万也不愿意跟着木少倾回市里,他笑得发自内心,“我比较惜命,还是叫司机来接我吧。”
不勉强他,木少倾调转车头又回家去。
从后视镜看见邵云辉在挥手,那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终于称得上和平。
再回到花园小区时已经快凌晨时分,从背包最深处掏出家门钥匙,她闻见了一股油烟味,当即便皱起眉头。
轻轻推开,果然,顾漫云正在那里做饭。
这个时间吃饭,她良好的养生时态表呢?
但是木少倾心知,她们远远不到可以互相寒暄的交情,就像看见她进门,顾漫云只是探出头看了一眼,而后神色淡淡地回身去继续忙碌。
她去卧室和木艺的房间收拾东西,瓶瓶罐罐打包带走,最棘手便是鱼缸里的小鳖。
好在顾漫云对待动物还算仁慈,毕竟信佛,竟然给它换水喂食。
只是水面上漂浮着的几根白菜叶子看上去纹丝未动,木少倾抱起来,有点心疼,小鳖也把头伸出来,又黑又丑的小眼睛盯着她看。
从洗手间找来一个塑料小桶,放上浅浅一层水,她大包小包地往电梯上运送,从头至尾,家里的两个人都没有交流过。
像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关上门,抽烟机的声音也安静下来。
隔着一道墙,心却有千里万里远,木少倾感受着电梯的下坠,心里别提有多轻松。
如果是人生是一块可以随意书写的黑板,那么她现在就像是被黑板擦洗刷清理,撤销掉所有的错误方程式。
视频通话又发送过来,她看了眼,怕影响驾驶,转换成了语音通话。
男孩赖叽叽的声音立马响起,“哼哼哼,姐姐我吃完饭了,想你。”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多小时,她皱眉,羡慕年轻人多吃不胖的体质,“东西我收拾好了,现在往家里走。”
“嗯,要把我们的衣服挂在一起哦。”
“好的,小少爷。”
车子缓缓在小区内行驶,花园小区建造年份比较早,停车空隙比较紧密,晚上在这里面都得加着小心,否则不知怎么就会蹭着了。
正聊着天往大门口走,车前面忽然窜过一个影子。
木少倾吓得急刹车,惊呼了一声,语音那边声音也收紧,“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好像撞到东西了,等我下车去看看。”
不顾余江枫的阻拦,她迈着长腿走下去,绕着车子转了一圈也没发觉异样,心想着可能是自己多心,便又拉开车门准备离开。
“喵。”
熟悉的声音传来,木少倾四处看了看,最后还是弯下腰,终于从车底下发现那只小东西。
喂了好几次的那只小流浪猫此时就躲在那儿,缩成团不停地叫。
伸手去拽它,居然也没有跑,木少倾心里诧异,揽着它的胳膊立起来。
趁着小区太阳能灯仅剩的光芒。
她看见小猫已经满是鲜血的左眼。
//
绕着全城转了很久,还是没能找到还在营业的宠物医院,小猫窝在木少倾临时找来的小纸箱里,情绪平和了许多,不再疯狂地叫唤。
只能带着它先回家,她先把别的东西放在车上,只带着猫和小鳖上楼。
把纸箱放在客厅中间,木少倾才发现这里没有医药箱,左思右想,又去楼底下便利店买了酒精棉球。
视频打开,小朋友那张脸离镜头要多近有多近,恨不得钻过来似的。
黑琉璃一样的大眼睛探究着,看见木少倾正盘腿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只乌漆嘛黑的小脑袋,正神色专注地给猫擦眼睛。
伤口被酒精刺激,小猫痛的嘶哑咧嘴,尖叫连连。
按着它的四肢,木少倾手忙脚乱,只能向屏幕上的人求助,“我这样处理能行吗,不会折腾得更严重吧。”
“人能用猫也能用吧,伤口遇到酒精会痛这很正常啊。”
余江枫有些不经心地靠在床头上,厉害长的些,凌乱地搭在额头上,不只是眼珠,连发色都是乌黑没有杂色的。
他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小姐姐身上。
她的表情、动作,甚至一根头发丝在他眼中都极具美感。
啊,好想回家抱抱她。
“姐姐,你弄好它,我们视频睡觉觉吧。”
正忙着给小猫清理,酒精棉擦下来的血痂弄得人心惊肉跳,木少倾气得牙痒痒,“太过分了,怎们能下这种狠手啊。”
戳瞎一只眼有多痛,无法想象。
怪不得它连警惕都顾不得,只想着跑到她车底下求救,估计是被痛苦折磨地生不如死。
“姐姐,你怎么不看看我。”
好不容易擦干净,眼珠肉还往外翻着,木少倾现在只想赶紧到明天,可以带它去看医生,“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好在它另外一只眼睛还是好的。”
……
怎么回事。
余江枫坐直身子,嘴角又开始往下耷,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连流浪猫的醋都要吃,“我生气了。”
说罢便中断了视频。
小橘猫不再尖叫,可能是被清理伤口之后也觉得舒服了些,便心安理得窝在她怀里伸舌头舔毛,乖得很。
它本来也不大,更是没见过它妈妈,说不定是被投毒了。
早先花园小区里不少流浪猫,有些好心的会收养,也会送到救助站,但是有些比较反感的,会在草坪里投毒,自那之后,猫的数量眼见着便少了许多。
有些心疼地把它又放回纸箱子里。
垫上小朋友给她买的毛绒坐垫,又软又暖和,想必能睡个好觉。
处理好这个小东西,木少倾赶忙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累得小腿抽筋,一心想着赶紧昏睡过去。
面霜还没涂完,铃声又孜孜不倦的响起来。
她看了眼时钟,这次冷战超过了半小时,很有进步。
不慌不忙地接通,她继续涂抹自己那张需要精细护理的脸。
“姐姐——你为什么不给我打回来?我等了二十九分钟三十六秒钟啊啊啊啊!”
第45章
雄龙的最终合同发过来; 木少倾确定金额无误,跟刘显雄现场签了字。
只剩下一些交接手续没办妥; 她忙得头打后脑勺,连小朋友的电话都来不及接; 跟着戚助一个厂一个厂巡查,争取把状态最好的木氏交与他人。
“生产线维修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了,测试结果没有异常,年后确定可以正常开工。”
还有四天就放年假了; 到处都冷冷清清的,木少倾在二工厂待了很久; 具体在看什么; 她自己也不知道。
很多东西肉眼看不见,却会根植于脑海。
她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最后看了一眼曾经奋斗的地方,是她四年最好的青春; 最后狼藉收场; 倒也可笑。
戚助开车; 往公司总部前行; 从后视镜看见她心事重重的面庞,也不免唏嘘。
小女孩成了大姑娘,却在今天才真正开始了人生。
“之后有什么打算?要陪男朋友一起经营公司吗?”
卸除总裁职务,两个人从属关系之外还留着友情,此时交谈的语气更加轻松。
木少倾回过神弯了弯嘴角,“我的水平你也知道; 可别去祸害人家公司了。之后我可能会继续画画吧,想来想去,只有那件事我还算感兴趣。”
如果不是木氏,她可能会凭着美女画家这个名头开几场画展,是个小众艺术家。
倒也不错。
戚助点头,笑容温润,“有目标就是好事,以后你要是火了,画展门票可得给我留一张,我好去显摆显摆。”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木少倾嘴角上翘,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层层防护罩变得透明而柔软。
“当然。”
阳光在今天格外耀眼,在层层的枯枝上跳跃过去,最后落在车内人的脸上。
没有北风寒冷,光带着暖意。
她看着擦肩而过的风景,抓拍了一张构图好看的照片,迫不及待想要分享给那个人,传输转了个圈,显示发送成功。
没等到他回复,车子就到了木氏楼下。
上楼签了几个字,手续就算全部办理成功,这间公司马上也要更名,从此与木家人再无联系。
她东西少,最后只收拾出小半箱,抱在怀里轻飘飘的,从办公室往门口走,和大家一一打招呼作别,竟然没有半点不舍。
木少倾偷笑,发觉自己真是个薄情寡义的女人。
连轴转的疲惫终于告一段落,她从宠物医院接回小猫,因为眼球受损太严重,她已经没有恢复的可能,但是经过清理包扎,已经生龙活虎。
放上清水和食物,她便一头扎在床上睡着了。
甚至连缓冲都没有,只眨眼的功夫就深度睡眠,晕乎乎地便没了意识,开着卧室门,喉咙干哑,却连爬起来喝口水的力气都没有。
像是要把四年少睡的时间都补过来,黑夜白天都不知道。
还是因为客厅里传来小猫声嘶力竭的叫声,她才懵懵懂懂睁开眼,室内已经无光,外面透来一道微弱光束,勉强让人看清脚下不至于绊倒。
睡久了头会疼,木少倾揉着太阳穴走出来,眯着眼看清突然出现的高大身影。
他站在玄关那儿,手上捏着猫的两条前腿。
一人一猫,有种将要开战的气势。
//
被捏住后脖颈的小橘猫像被点了穴,僵硬在余江枫的手中,连叫声都消失了,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跟木少倾求助。
倒了一杯温水,她神色无奈,“你欺负它干嘛,怪可怜的。”
余江枫提着软乎乎的独眼小猫走过来,闻言便松开手,熊抱住她,脸颊在她脖子上蹭来蹭去,“好想你。”
好重。
轻轻推开他,木少倾眼睛里蒙着刚睡醒的水光,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快第二天了,便侧目看着小朋友,“你连夜赶回来的?”
“是呀是呀,和那边谈妥我就赶紧回来了。”
“不然我又要失眠。”
分明睡得很好,她懒得揭穿,被缠着在他脸上“啵唧”亲了一下,然后晃荡着去厨房烧夜宵,睡觉时的短裤还没换,两条细白的长腿露在外面。
大犬又亦步亦趋跟过来,不放弃地把下巴搁在她头顶。
“不想吃饭,只想吃你。”
打鸡蛋的手顿了片刻,木少倾很同情地向她投射目光,小心翼翼地说,“我……生理期还没过去。”
……
跳到沙发上,余江枫看着头顶蓝灰色的天花板,觉得少男心事无处抒发,小橘猫趁机跳到他的肚皮上踩来踩去。
它半边脸被纱布包着,像动画片里的海盗船长。
有点滑稽,他握着它的两条前腿把玩,惹得橘猫骂骂咧咧,叫得毫无节奏,两边獠牙露出来,小小一个没有威慑力。
“再叫就把你送给小鳖做媳妇。”
木少倾把刚出锅的葱油拌面摆在桌面上,几缕头发散落掉在肩膀上,宜家宜室美的像幅画。
她走过去把小猫救下,放在怀里,“你是魔鬼吗?吓唬一只猫你也好意思,赶紧起来去吃面,我要继续睡觉了。”
“喵呜喵呜喵呜。”
小猫应景骂了好几声,虽然也听不懂,但是看表情就不是什么好话,余江枫伸手又要去夺,被人轻巧的躲过去。
家庭地位日渐下降,小朋友发自内心的表示忧伤成河。
欲/求不满加长途奔波,一碗面几口就见底,溏心蛋在嘴角留下颜色,他三蹦两跳冲到卧室里,震的床垫高高弹起,把刚入睡的人又吵醒。
木少倾皱眉,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软乎乎的嘴唇堵住。
攻城掠地呼吸炽热,她被摄取得喘不过气来,脸颊憋得红扑扑。
还没等推开身上黏糊的大型宠物,余江枫已经自己跑走了,蹿进洗手间狠狠关上门,留下一脸迷茫地秀气小脸。
披头散发坐起来,睡意被闹得去了大半。
余江枫倚在门板上,看见镜子里的脸,因为东奔西走肤色变黑了些,眼球布满红血丝,除了疲惫还有渴望。
拍了两下脸,他认命地洗漱,想想女人也挺不容易的。
刷牙时含糊不清,余江枫探出头去,白色泡沫沾在脸上,“姐姐,姐姐!”
顶着糟乱头发的小脑袋翘起来,木少倾窝在被子里小小一只,鼻音浓重,说话有些软娇娇的,让人看了就要着火。
大眼请往这边瞧了一眼,带着疑惑的神情。
“姐姐,我爱你。”
……告白狂魔。
她仰天长叹,不知今晚到底何时才能安心睡觉。
//
半夜,两个人窝在一起,木少倾头埋在结实胸膛里,碎发惹得人发痒,眼皮重的睁不开,头顶却还盘旋着男孩的碎碎念。
“下周慕汀就派人来现场考察,如果没问题,第一轮融资很快就可以到账了。”
“姐姐,你为什要把公司卖给刘显雄,他是个老色鬼。”
“我不想你的东西落在别人手里。”
好吵。
木少倾伸出手不知方向的拍了几下,刚好落在他的脸上,摸一把就滑腻腻的,手感特别好,碰到就舍不得离开。
捂住叽叽喳喳的嘴巴,她睡意越浓,“睡觉吧,我都是你的了,其他都不重要。”
顺势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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