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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暧昧-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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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意蹲在长桥的尽头,这里被圈做成巨大的圆形平台,聚满了拍照游览的人。
被热闹的气氛感染,木少倾环顾四周,竟然发现了锁链旁边的几张画板,不同于周边的嘈杂笑闹,那些画者神情庄重肃穆,时不时会发呆观察水面,而后再执笔。
出于最近的兴趣爱好,她一摒孤僻秉性,主动靠近。
大约是某位老师带着学生来采风,不远处的石墩上正坐着一位闭目养神的白胡子老人,木少倾小心翼翼扫了眼,见他没发现自己,便壮起了胆子靠近。
最外围坐着的男生看起来年纪最小,也最紧张。
他嘴唇抿成一条线,拿着调色盘衡量许久,在旁边白纸上试了又试,却总不满意。
失败使人心浮气躁,内行人从他下笔的力度和方向就能看出来,他已经有些自暴自弃,若不是要克制,现场撕了画纸也说不准。
木少倾抱着胳膊在旁边观摩,自然也引来他的不满。
男生戴了一副黑框眼镜,转过头来时气焰正盛,语气也带着不客气,“可以不要站在这里妨碍我吗?我画画的时候不习惯被人看着。”
这句话声音不小,立即引来旁边几位画者的注意力,就连石墩上的老人也缓缓睁开眼。
这才意识到自己打扰到别人,木少倾心里抱歉,对他的语气并不介意,反而连连点头,“是我逾越了,只是你这幅画很漂亮,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种态度让人很难咄咄逼人,迁怒于她的男生顿时觉得不好意思了。
这样对待女生,本身也是一种不礼貌。
他偃旗息鼓,语气变软,“是我太激动了,只是我总调不到满意的颜色才会这样,不好意思。”
人在专注做事时神经会变得敏感,可能因为细小的因素而暴躁崩溃,这很正常。
木少倾心情不受影响,依旧笑眯眯地,好意指着他的调色盘,“你可以再用些黄绿,也许是你想要的效果。”
说完,她也不便再叨扰,迈着步子离开。
“哇,行家啊,这个绿色真好看。”
“小天,你怎么能对美女这么凶,人家还给你指点迷津,注孤生啊你。”
“以为是个凑热闹的,没想到是个行家。”
旁边人凑过来你言我语,连老师也起身走过来看。
他对着画板上那抹颜色目不转睛,心思弯弯绕绕,再去寻找女生的背影,却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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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往儿童乐园的路上有几家小摊位,人气很旺,围着好多家长和小朋友。
最近热衷于往人群里钻,木少倾见状立刻围过去,里三层外三层地看见小摊原来是捞金鱼的,十块钱五个网,渔网是纸糊的特别薄,如果动作稍慢,就会融化破损。
她前面的小孩屡战屡败,最后空手而归,哭得震天响地。
戴着红色头巾的店员笑容洋溢,主动问木少倾,“这位美女,要试试吗,捞上来小金鱼我们还可以送迷你小鱼缸哦。”
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木架上摆着一排排的塑料鱼盒,巴掌大小,被做成各种动物形状,其中还有粉红色挂着兔子耳朵的。
女人,无论多大年纪,对“粉色”“迷你”这两个词语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
想到自己手中握着一个卡哇伊鱼盒,里面还飘着红橙黄绿的小鱼苗。
萌点狙击。
她瞪着星星眼,立刻扫码付款,毫无理智地钻到一群小西瓜头中间,蹲在硕大的鱼池前,颤抖的手却迟迟不敢动作。
只有五次机会呢,必须要快准狠。
但是有些人天生就是游戏黑洞,木少倾这种体育白痴,从小到大体侧就没及格过,学校组织的户外活动每次都是倒数垫底,简而言之就是小脑发育不完全。
这就决定了,她前三网,网网踩空。
完全摸不着门道,她有点自暴自弃,撅着嘴巴垫着下巴,这才觉得有点孤单。
旁边穿着波点短裤的小西瓜头得意洋洋,举着手中的青蛙鱼盒冲她炫耀,“姐姐,你看我爸爸厉害吧,捞到了两条呢。”
虽然身为成年人不应该和乳臭未干的小孩计较。
但是当时,木少倾许是失了智,有重要撸起袖子跟他打一架的冲动。
捞到鱼了不起啊,不还是生出了你这么丑的小孩嘛!
可惜她没有家长撑腰,只能握着最后两个渔网暗自悲伤。
风里传来熟悉的味道,背后有暖意接近。
在她有点想念的时候,小朋友变戏法似的出现,不早不晚,刚刚好。
他从后面手出手,把她圈在胸前,别人碰不到,她也躲不了。
接过渔网,他眼疾手快,出手便是一条橘色的小金鱼。
甩着燕尾扑腾,店员鼓掌恭喜,“太厉害了,想要哪个鱼盒,我帮你拿。”
惊喜来的太突然,木少倾笑得不见眼,抱着男孩的胳膊欢欣雀跃,“我想要那个粉色兔子的。”
兔子只剩下最后一个,旁边好几个小女孩都说想要,可惜都没能成功。
她接过鱼盒的时候,还能听见有小孩抽泣吵闹的声音。
但是今晚的她格外恶劣,没有半分抱歉,反而因为得到了最后一个而更加高兴。
原来男朋友这么好用,木少倾有点后悔刚才把他一个人丢在酒店了。
从人群里撤出来,鱼盒里飘着两条金鱼,一黑一橘,个头像拇指甲盖那么长。
端在灯光下左看右看,爱不释手,木少倾对着那张俊脸,“啪叽”就是一口。
余江枫很受用,被抛弃的坏心情一扫而空。
响亮地吹了声口哨,他附在女人耳边小声说,“他们有家长撑腰,你有我撑腰,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弄来。”
被人放在心头的感觉太美妙。
木少倾情迷意乱,但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怎么感觉自己被人占了便宜呢?
第60章
能够再次遇到那位白胡子老先生; 是木少倾也没料想过得。
那时余江枫已经出发去慕汀参加会议,她从湿地公园拍照回来; 在酒店的大厅等待下午茶外卖,正巧就遇见了他。
说是遇见; 不如说是被找到了。
她闷着头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盯着定位追踪界面,外卖小哥停一秒钟她的心就更焦急。
有人从背后触碰她的肩膀,还以为是送餐的; 她喜出望外地回头,却不想与这位鹤发童颜的老人对视; 被他深邃明亮的眼睛吓到怔忪。
等她反应过来时; 对方已经主动开口。
递上一张黑底烫金的名片,他笑起来时消散了些许严肃,变得和蔼起来。
“你好,我叫王厚松; 是一名画家; 昨天我们在桥头见过面吧; 或许你对我已经没有印象了; 但我对你却是记忆犹新啊。”
老爷子声音特别洪亮,看得出身体硬朗,面对年轻人也没有倨傲神态,反而亲近得很。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木少倾拿着名片已是目瞪口呆,反复用手指摩挲凸起的人名轮廓,说话字不成句; 断断续续,“王……王厚松,《映山溪石》是、是您的作品吗?”
紧随而来是一阵爽朗笑声,老人摸着胡子,眉飞入鬓,“难为你能记得我最远早的一幅画,不过我们早就见过面,我见过你,你却没见过我。”
这缘分之神奇令人瞠目结舌,木少倾被唬得一愣一愣。
然后努力从脑海中搜索,自己和这种画界大神有何焦急,答案当然是一片空白。
她规规矩矩站起身,因为遇见偶像,眼神雀跃不已,双手无处安放,听见王厚松又继续说,“你们专业毕业展我当年去了,一眼就看上了你的画,本来想跟你说说话,临时有事就走了。”
“结果我再去学校找你,听说你回家接管公司了,实在遗憾啊。”
王厚松上了年纪却始终没找到心仪弟子,书画最讲究一脉相传,徒弟拿不出手,他也觉得丢人。
因此对这位曾经错过的好苗子,他心心念念了很久,而且她这张脸,委实不好忘记。
“是,之前去为家里忙了几年,现在倒是没有担子了。”
这句话音刚落,木少倾显然看见王老眼睛登时一亮,若不是还保留些老艺术家格调,怕是要直接抓着她的手跑路。
因危险眼神瑟缩,她夹着肩膀,颤巍巍问,“不过,王老师您……找我有事吗?”
明黄色制服小哥提着包装袋小跑过来,脸颊上滴着汗水,满分笑容递给她,不断重复叮嘱,“请给我一个五星好评哦,美女。”
“你想跟着我画画吗?”
来自于双方的不同语句交缠传进耳朵里,木少倾拎着清补凉,冰气从塑料袋口升腾熏在手腕上,又凉又爽。
迷迷糊糊中,她耳边像是落下惊雷。
你想跟着我画画吗?
如果可以尖叫,此时,木少倾差不多能把房顶掀翻。
/
余江枫站在慕汀宴会厅之中,身旁环绕着众位国内传媒公司大佬,贵气与生俱来,他不卑不亢,以新人身份迅速打入圈子。
只是需要不断盯着手机界面,真正牵挂另有其人。
一袭黑裙靠近,他回神,穿着包臀拖地长裙的女人举着酒杯,透明玻璃中摇晃着暗红色液体,论姿色,她比电视上的明星也不输。
她笑着伸手,指甲上闪烁钻石光芒,“你好,我是艾诗集团董事文欣。”
艾诗集团靠明星经纪起家,后来转战影视制作,近两年风头正盛,手底下几部IP热度极高,捧出两个影帝一个影后。
余江枫轻轻牵起嘴角,伸出手虚握,却全然没碰到皮肤,瞬间收回。
碰了她的酒杯,礼貌又客气,“你好,与慕文化,余江枫。”
“我听说过你,《一场春》你卖给夏华却没卖给我,要真追求起来,我还得问问余总究竟为何,”文欣烈焰红唇,有意无意触碰筋脉分明的手背,“但商场不问旧事,这个规矩,我懂。”
宴会是结交人脉和收集信息的地方,逢场作戏是常态,男女间界限向来模糊,各取所需本就是件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况且文欣生的美,鲜少有人拒绝她示好,通常都抱着一种“赚大了”的心理。
她对与慕兴趣极高,但是见到掌门人后,对小男生的兴趣更浓厚。
美色当前,月色无边。
可惜当时人并没表现出任何兴趣,他扣紧西服,将酒杯放在一边,眼神已经冷了几分,说话声音极低,“原因很简单,夏华出价更合理,文小姐做老板自然考虑周全,也许《一场春》本就不在你势在必得范围内,择主而栖,人是这样,剧本也是这样。”
宴会告一段落,年度计划员登台致辞,众人落座。
他每次怼完人心情都极佳,嘴角不自觉噙着笑,很想这时就飞奔回酒店,跟小姐姐分享快乐。
心有灵犀般,手机提示音响起,屏幕上显示“仙女小姐姐”的微信消息。
决心变成霸道总裁后,余江枫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神功,却在看到完整消息后神情龟裂,阴郁气息泄了闸似的往外冒。
同桌人好心凑上前问他,“你这是身体不舒服?脸色这么差?”
将手机放回内兜,余江枫努力压抑暴躁,咬牙时腮部鼓起一个小包。
“家里的猫总想往外跑,我正苦恼怎么抓回来而已。”
那人闻言很不以为然,“这还不好办,买个笼子呗,时间久了,门打开它都不会跑。”
受到指点,余江枫恍然大悟,不安因子悄悄作祟,甚至觉得这个提议非常科学合理。
计划官依旧滔滔不绝,他心思却已九霄云外。
脑海中,连猫笼子的形状都描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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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熏香袅袅,铺上人比花娇,木少倾刚从浴室出来,头发半干,就被木艺电话轰炸。
东扯西扯,她把最新计划告诉了宝贝弟弟。
“西镇离临市说近不近,大佬最近工作忙上天,每天去那儿找你也不实际啊,你跟他说过没,他同意了吗?”
啃了口苹果,木少倾歪在枕头上,双腿抬高做运动,“那可是王厚松,国内油画第一人!能做他的徒弟,就算让我天天两点到家四点出发,我也愿意。”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有成为名师关门弟子,她心里就像揣了只小白兔,四条腿一刻不得闲地蹬她,要跳出来的那种。
木艺却不像她这般乐天,也许她是被余江枫宠惯了,渐渐忘记那位本来的样子。
微微叹了口气,他不敢去说服任何人,只能跳过话题,“对,听说枫哥最近火了,我们医院小护士们天天捧着杂志叫他老公呢。”
杂志?
从喜悦中醒神,她迷茫了许久,才想起前些天的采访,没想到《风尚》速度如此之快,定稿印刷到出版,居然不到一星期就完成了。
被他说得心痒,木少倾也有些好奇,挂断电话后就琢磨,然后打电话给前台询问,误打误撞,还真被她找到了。
《风尚》是精英商务杂志,多数采访都围绕商界人士或者跨界经商人士,封面多采自当期最具身份人士。
小朋友自然达不到水准,但专访题目靠前,红色大字竖在封面下方——
余江枫:为梦想孤注一掷的痴情贵公子。
痴情?
贵公子?
中二题目令人头晕目眩,木少倾有种不祥预感,连忙翻到P15,照片是在咖啡厅拍的,他还是臭屁面无表情,很像来自债主的寻人启事。
文章大多属实,娱乐性不强,关于余氏和与慕都进行了翔实报道,但是记者也有私心,前后放了他四五张照片。
无论角度还是光线,小朋友成熟装扮下的矜贵和冷淡展露无遗,但这不影响感官,反而有种禁欲美感。
每天在家撒娇求抱抱的男孩,于人前竟是这般截然不同。
有些恍惚,木少倾逐字逐句看完报道,终于在最后一段找到了“痴情”两字的来源,万万没想到,那位记者会把她也拍进去。
被没收果汁时的窘态被她说成“宠爱”“细心”,不给吃冰的霸王条款被她说成“养生”爱护”。
感觉到被冒犯,木少倾痛苦地打了个滚。
记者真是笔杆子过硬,没有人权的行为被夸出一朵花。
她气呼呼拿着手机去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刷《风尚》官微评论,果然像木艺所言,下面好多人自动认领了“余江枫女朋友”一称。
吃醋倒犯不上,反正网友也只是说笑,看到自己男朋友被夸“天神下凡”,作为女朋友,她倒是被满足了小小虚荣心。
就连她被拍到那张模糊照片,也被大家说——果然帅哥都是靓女的。
听见房门刷卡的声音,她套着浴衣走出去,看见少女们的小男朋友回来,便跳着扑过去,双腿夹在他腰上,被稳稳托住。
头发卷曲搭在肩膀上,露出巴掌大白净小脸,木少倾仰头,声音又亮又甜,听得出有多高兴。
“我要成为王厚松的徒弟了!像做梦一样,亲亲,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女人高兴时就会自动减龄,语气和身段都变柔软。
托着沉甸甸的一团毛茸茸,余江枫那些指责和拒绝顷刻瓦解,从喉咙咽回肚子里,千言万语只能化成微笑,和一句,“厉害。”
那瞬间,他好像听见了猫笼子碎裂的声音。
第61章
西镇的天依旧澄澈; 从夏城温暖怀抱回来到冰冷古城,木少倾牙齿打颤; 下一秒身上多了件厚外套。
对美丽过于眷恋,她伸开双臂享受新鲜空气; 行李箱在身后的男人手中,发出断断续续响声。
回神抱住他的胳膊,木少倾像被圈养的小狗,笑容讨好; 姿态乖巧,“情绪高涨一下嘛; 想想你女朋友将会是未来油画之星; 未免太激动了!”
抓住她软乎乎的手,余江枫笑容勉强,却尽量宽容。
这便是长大的标志,学会退让与容忍; 把苦楚留给自己; 然后成全彼此。
不安全的爱往往被握得更紧; 他在最顶端存在; 然后看着她步步远行。
王厚松出手阔绰,在西镇置办了前厅后院的三层大宅子。
他们抵达时,王老师带着四名弟子等在门口,声势浩大,显得极为尊重。
余江枫拖着两大个行李箱停下,头下而上抬起; 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额角已经狠狠抽了一下。
一个老男人带着四个青壮年等待他女朋友的场景,实在不怎么好看。
他嘴唇嗫喏,迫于木少倾欢喜神情,最终趋于沉默。
这里不是别墅,这里是虎狼窝。
张望四周,这里是别墅建筑群,余江枫在心里计划,要在旁边租一间房子给小姐姐单独住。
当然,如果不是天塌了洞,地破了相,他肯定会每天来按时查岗。
木少倾对他一系列心理活动全然不知,傻乎乎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并且顺利入驻三楼独卫单间。
有种高中参加美术集训班的感觉,她把行李箱随手一放,任务全部交给小劳工。
“怎么办,一想到以后我就要在这里学习,我就紧张,”她捂着胸口,感觉那里砰砰直跳,像只误入深林的小鹿,“万一我太笨了被逐出师门怎么办?”
将她的衣服拿出来一一挂上,余江枫神色不豫,当然,他已经失去了被时时关注的地位。
静了片刻,他还是从牙缝里挤出话,“他们要是赶你出去,我就把他画廊烧了。”
虽然很暴力,但是很贴心。
木少倾巧笑倩兮,攀援在他后背像只耍赖的树袋熊,“如果我想你怎么办,可以回临市看你吗?”
算她有点良心。
被牵挂的人当时便勾起嘴角,很没出息地回头跟她亲吻。
如果世上所有的东西都能被物化,那他此刻脖子上肯定挂着一根合金链子,而绳子那端,被牢牢攥在木少倾手中。
就是被欺负也心甘情愿,这就是爱情里的男女,一个个说好听了是痴情,不好听了是犯贱。
他眼底□□浓重到化不开,反身把人担在怀里。
“在你想我之前,我肯定已经来了。”
“不会让你等。”
/
与慕堆着事,柳轩的电话就像催命符,直往没电的劲头打。
他神色不耐,又有种撒手掌柜的架势,木少倾见状,连忙亲自把人赶了回去。
送走小朋友,她回卧室继续收拾,该挂该放的都整理好,一个人时,她独立自主得不像话。
房门被人敲开,是王老最小的徒弟,也是那天她在桥头打扰到的男生,叫常然。
不发脾气时,他倒害羞得紧,见她从里拉开门,脸登时红了,连耳朵尖都发粉。
“老、老师让我叫你、叫你下去吃饭,晚上我们去采风。
木少倾早已经换下风衣长靴,取而代之是一双缎面舞蹈鞋,烟灰色针织长裙外搭米白色针织衫。
恬淡得不像话。
她客气一笑,轻轻点头,反身从柜子提起墨绿色纸袋递上前,“我送给大家的小礼物,这份是你的,一些小玩意儿。”
虎头虎脑地接过,常然自拜师来就在西镇扎了根,每天醒来不是老头子就是大胡子,跟异性早已经断了讯号。
被这样温温柔柔地对待,他有些不知所措,从下巴红到额头,扔下一句“谢谢”便没了踪影。
因他背影而失笑,木少倾回屋拿起剩下的小礼品袋,款款下楼去了。
餐厅已是灯火通明,众人落座,她过去时,王老正在小口抿着白酒。
见到她,兴致颇高,做菜的张婶是他远方表妹,在旁边喋喋不休说着喝酒伤身,他置若罔闻,指着对面空的椅子,“快坐快坐,赶紧吃完我们去山里采风。”
木少倾分发了手机的小礼物,连张婶都有,大家自然喜欢,连连称谢,本该拘束的第一次晚饭也瞬间热络起来。
说到兴起,王老叫上徒弟们一起喝酒。
木少倾眉眼淡淡,也没推辞,在一旁少言陪伴。
至于事情如何发展到后来情况,她也委实不知道。
最先倒下是大师兄,他看着胡子邋遢一脸硬汉样,没过三杯就迷迷糊糊趴桌子上了。
继而是二师兄和三师兄,算不上倒下,但神智已经不清楚了,抱着她送的手工抱枕泪如雨下,诉说多年单身生活的苦。
看上去斯文的常然和王老酒量对等,喝得称兄道弟,还扬言要夜游西江山看星星看月亮谈人生哲理。
只有木少倾神色不改,对着那瓶白酒研究,五十多度白酒对普通人来说确实烈了些。
就是他们倒得太快了,有些猝不及防,而且说好了要去采风的,怎么说刹不住车还真超速了呢。
张婶见怪不怪,唠唠叨叨收拾饭菜,“整天酒坛子里泡着结果还没你个小姑娘厉害,真丢人,别管他们,醒了自个儿会回屋去睡的。”
想也想不到,拜师第一天会是这种情形,兴奋劲儿被冲淡了些,木少倾突然意识到,也许大师也不都是聪明的。
正对未来学徒生涯感到揪心时,小朋友的视频通话就传了来。
她刚接通,两人的脸庞就占据着屏幕。
余江枫还在办公室,看见她后眉间疲惫消散些许,语气柔和,“今天过得怎样,他们待你还好吗?”
手中小酒杯还满着,她眼都不眨干了,慌慌瓶子里剩余干脆吹了,像喝水似的。
“他们倒是对我很好,就是……就是我把人都喝趴下了。”
说着,她反转摄像头,把一桌子鼾声如雷的男人照进去。
正想柔情蜜意一番,余江枫突然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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