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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影后的猫[娱乐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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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彦带着白微去了新西兰的特卡波。
他说过会带她去看星星。
有着“最美星空小镇”的特卡波一入夜; 繁星点点; 夜空静谧而璀璨,伸手仿佛就能触到星星; 美的惊心动魄。
白微睁大眼睛望着满天星河,情不自禁地感叹道。
“好美……”
身侧的人低垂视线,凝视着她柔和的侧脸,小巧的鼻尖冻的通红,仰面痴痴望向夜空; 乌黑的眼眸倒映着瀚海星辰,深深地镌刻进他的心底。
“恩,很美。”
一道流星划过天际,白微激动地拽着陆彦的胳膊,指向流星陨落的位置。
“陆彦陆彦!流星!有流星!”
话未落,又一颗流星划落,她忙收回手低头许愿,许到半途偷偷睁开一只眼偷瞄了身边的人,翘起嘴角再次闭上。
“许了什么愿望?”
白微转了转眼珠,胡诌了一个。“许愿每天都有好多好多小鱼干吃。”
他挑起眉。“说出来就不灵了。”
“哦,这样呀。”朝着来时的路蹦蹦跳跳,她回过身看向三米外的陆彦突然吐了吐舌头,做出个鬼脸。“骗你的,哈——”
话音猛地一降,前面的身影蹲在了地上,陆彦迅速追了上去。
“怎么了?”
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仰起,皱成了苦瓜。“脚扭了……”
他叹了口气,充满无奈地蹲下身。“我背你。”
“我还能走。”
“上来。”
像只棕熊趴在陆彦宽阔的背上,两只手附在他的肩头,屁股忽地被拍了一巴掌,白微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
四下静谧,远处白雪皑皑无言的注目下,唯有贴面掠过的寒风和耳边粗重而沉稳的呼吸声,两道交叠的影子映在皎洁的月色里。
她抬眼看了繁星点缀的夜空,两个明亮的星星依偎在一起,就像此时此刻的他们。
“陆彦……”
“嗯?”
“谢谢你。”
陆彦弯弯唇。“我不做得不偿失的事,谢是要付出行动的。”
温热的柔软蓦地贴上冰凉的脸,脚下的步伐一顿,他微微恍惚,偏过头加深了这个吻。
等到两人的呼吸渐渐紧促,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还不错。”
白微埋着头不说话,手指不安分地在他的背上划来划去,隔着厚厚的衣服,一下一下挠在他的心上。
对着近在眼前的耳畔无声地说出了几个字。
擦肩而过的风带着偷听到的秘密挥手作别了一面之缘的行人,飘向更远的地方。
在新西兰第三天,安然打来了电话,白微高兴地接通,却听到她带着哽咽的声音。
“微微,我以后可能不能给你当助理了,真的很抱歉……”
“然然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最近有些累了,想回老家休息一段时间,调整调整心情。你们不用来找我,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Boss那里……微微你帮我跟他说吧……”
“嘟嘟嘟——”
再拨回去就是关机的状态,她想了想打给了司南,同样是无人接听。
他们闹矛盾了吗?
两人搭乘最近的航班回国。到了公司才知道安然昨天就收拾东西走了,留下一封辞职信,去了她住的小区,房子也已经换了租客。
陆彦推了行程陪她来到司南在B市的公寓,按了数声门铃都没有动静。
“难道不在这里?”
正考虑去他其他的住所找人,身后的门打开了。
推门而入满地东倒西歪的酒瓶与烟头,屋子里烟气烟气熏天,躺在沙发上的人满脸青茬,身上的衬衫皱成一团。
见到他们进来,掀起眼帘,露出了一双血丝密布的眼睛。“你们来了呀……”
白微皱眉,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跨过一地的酒瓶走到沙发边。
“你们俩怎么了?一个哭着回老家,一个窝在这儿发霉。你是不是欺负安然了?”
听到“安然”两个字,司南目光一暗,拎起酒瓶又往嘴里灌,自嘲道。“小微微,你说我好歹也是一狐族太子,怎么就被嫌弃了呢?”
她脸色微变,连忙看向身后的陆彦,他正复杂地审视着沙发上的人。
“那个……要不你先在外面等我,我和他说几句话,有些事我之后会和你说清楚的。”她恳求地看着他,陆彦心底一软往外走去。
等陆彦出去后,白微夺下他手中的酒瓶。
“你是说她知道你的身份了?”
司南点点头。“她看到了我的真身,怎么解释她都不听,大骂我是怪物,让我滚,还说以后都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这里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没有妖魔鬼怪,没有怪力乱神,所有的事情人们用科学来解释。
突然发现自己喜欢的人是只狐狸,任哪个人类都无法短时间内接受,她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们的出现本来就不是合乎常理的。
“你……不去找她吗?也许再解释解释她会试着接受你的。电话里她哭的很伤心……”
“不去了,她不想再见到我。”想通了什么,司南从沙发上坐起,大手一挥房子里焕然一新,他的身上也换了一身衣服。
白微诧异地问。“你、你、你的内丹修好了?”
他点点头俯视着窗外的大千世界,依旧美好而充满新奇,可自己没心了。“呵,本来就不属于这里的人,不该妄想什么。”
“我感知到狐族正在经历一场劫难,所以……我也该回去了。”
司南回过头看向站在客厅中间的她。“要一起吗?”
期盼已久的事终于如愿以偿,然而刚冒出头的一点欣喜被铺天盖地的慌乱所掩埋。
她手足无措,下意识回头望向玄关后的门。“这么快……”
明白了她的顾忌,司南开口。“如果舍不得就留下,陆彦是个不错的人。”
“我……不知道……”
她舍不得门外的人,可师父和仙文院的师兄妹她很想念。
安然对司南说了那么决绝的话,依旧没有把他的身份告诉别人。
留在这个世界她只能依附在Cat的身上,如果将来有一天被陆彦之外的人发现了这个秘密,又会造成什么样的动乱?
司南说的对。
他们都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不该奢求什么。
隔着衣服将脖上的链子攥在手中她开口问。“什么时候走?”
他有些意外。“后天月圆之夜,我的法力最强,到时打开时空之门应该就能回去。”
“我知道了……”
————
陆彦隐隐有不好的感觉,如果不看紧眼前的人,也许一眨眼她就不见了。
尤其是在她告诉了他司南的事后,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两人彼此心照不宣地选择忽略某些事情换掉手机,呆在宸湖公馆中,只属于两个人的空间。
离开的那晚,白微在房间里收拾了很久,却发现属于自己的东西没有什么,她想带走的只有脖子上的那条项链,以及之前在陆宅偷偷拿走的一张照片。
十八岁的陆彦笑得很张扬,眼底尽染的笑意,她不曾参与的过去。
如果有可能,她希望能和他一起长大,见证他每一个历程。
她捡起被子上散落的一张卡片放进口袋中,推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陆彦听到身后的声音说到“水已经放好了,快去洗吧。”
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下,他从手中的财经杂志中抬起头,看向伸到面前的卡。
“这里是我的片酬。”
他挑眉。“还没有结婚,就急着交待家底了,而且按理来说应该是我交代。”
“陆彦,我要走了。”
手中的杂志落地,他低声问道。“去哪儿?”
“回到原来的地方,打扰了你这么久我也没有什么能回报你的,这张卡你拿着,虽然对你来说它可有可无,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和他一起?”
她点头。
陆彦站了起来,深呼了一口气垂眸看着她的发顶。“对你来说,我是不是也像这张卡一样可有可无?或者连它都不如……”
白微摇摇头,盯着脚尖害怕面对他的目光,怕一抬头所有的心思无处躲藏。
他却不依不饶,执意抬起她的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仿佛要透过它看进他的心里。
“告诉我,你的心里有没有过我?哪怕是一点点?”
他近乎乞求的目光让她鼻头一酸,喉咙中哽咽地说不出话。
如果不能承诺什么,一点希望也不要给别人,也不要给自己。
“对不起……”
高大的身子微微踉跄,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落,跌坐进沙发中。
“我知道了,你走吧……”
想要冲上去抱住他的念头被死死扼住,最终化成一句对不起。
门关上,屋内死寂一片。
沙发上的身影久久未动,一滴晶莹的水滴落在了地毯上晕开来,渗进里面消失不见。
头顶的月亮皎洁如玉,环境污染的城市却很难见到几颗星星,白微记起新西兰那个星空小镇,那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夜空。
月光下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回旅社的人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舍不得?现在回去找他还来的及。”司南提醒到。
她收回视线,缓缓摇头。“不了,开始吧。”
浓云抛却,月亮露出了全部的面目,现了真身的司南闭上眼,风四起缠绕成圈,紫色的光从他身体里溢出,凝聚在一起越变越大,形成了一道光门,他睁眼看向一旁的人。
“我的法力有限,走吧。”
再看一眼山下的城市,白微回过头,一步一步走进光圈。
待紫光消失,山顶归于寂静,一切依旧。
再见了,
陆彦……
☆、结局了呀
疾驰的车穿梭在半山的道路上; 紧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筋骨凸起; 带着微不可见得颤抖,开车的人抿紧唇盯着前面的路况,眼里满是焦急。
再快一点!
不要走; 等等我……
灯光中一只黑色的猫从黑暗里窜出; 踌躇在原地,手下的方向盘用力一转,车子急转弯,冲向了防护栏; 发出剧烈的撞击声。
白烟冒出,车尾灯闪烁不停,远处灯光投来; 路中央的猫早已消失不见。
“据B城警方报道,晚上9。10分接到报警电话,半山道路上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一辆黑色迈巴赫撞向防护栏; 车内发现一名伤者; 已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目前已证实伤者身份; 系知名艺人陆彦。后续事件本台记者……”
陆家乱作一团,记者张张合合的嘴里说着什么,林岚已听不见,脑海里只剩下那撞击的不成样子的车,还有那个名字。
“阿彦……阿彦……我的儿子……”眼前一黑; 林岚晕在了丈夫的怀里。
“妈!”
“小岚!”陆邵川抱起妻子,脸上焦急看向大儿子。“快快!阿彦在哪个医院快去查!”
赶到医院时急救室的灯依旧亮着,手术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一个护士捧着单子从里面出来问道。
“谁是病人陆彦的家属?”
陆邵川和陆泽连忙搀扶着清醒过来的林岚连忙走上去。“我们,我们是!护士小姐,我儿子怎么样了?”
“病人大脑遭受重创,颅内出血,身体多处骨折,目前情况十分危机,请病人家属做好心里准备。”
望着手中的病危通知书,林岚一听眼泪直掉,握住护士的胳膊,苦苦哀求。“求你们了,救救我儿子,他还那么年轻,求你们救救我儿子……”
护士点点头,扶起要跪下的陆夫人,眼里热泪滚滚。陆彦是她的偶像,她也很难过。
“医生一定会竭尽全力抢救他的,但还是请你们做好心里准备。”
手术室的灯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才熄灭,一夜之间陆氏夫妇仿佛苍老了几岁,眼睛里充斥着血丝。
手术室门打开,病床被推出,他们连忙围上去。
“让让,让让。”
只看见头上被裹着厚厚的纱布,还有儿子那紧闭的眼睛,病床就被推走了。
陆氏夫妇跟了上去,陆泽走到主刀医生身边。
“医生,我弟弟情况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但病人情况还不稳定,需要在ICU24小时观察。”
他松了口气。“谢谢医生。”
医生摘掉口罩。“不过还请家属做好心理准备,病人脑部的伤很重……”
“您是说……”
“不排除成为植物人的可能。”
身体一晃,陆泽撑住墙壁。“我知道了,辛苦您了……”
“这是我的职责。”
ICU病房外的走廊里,爸妈隔着玻璃望向里面,不住的抹眼泪,连他心目中一直伟岸的父亲也红了眼眶,陆泽吸了口气抬步走去。
“爸,妈。”
“医生怎么说?阿彦情况怎么样了?”
拍拍母亲的手温声宽慰。“放心,医生说阿彦情况很乐观,只不过还是要在这里观察一段时间,以免有其他并发症。”
林岚心里悄悄松懈了些,靠在丈夫的怀里,望向里面的儿子抹眼泪。
她一直亏待的儿子,虚弱地躺在里面,作为母亲的她却只能隔着玻璃窗,什么也不能为她做。
一天中亲朋好友,陆彦公司的人一波波地来探望,众多粉丝守在医院外默默为偶像祈祷。
晚上的人才渐渐减少,陆氏夫妇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也没阖上眼,陆泽再三保证弟弟没事,他们才愿意跟着乔若雨回陆宅休息。
看了一眼病房里安静地躺在床上的弟弟,陆泽收回视线在一旁的椅子坐下。
趁着他低头的瞬间,一个身影快速闪过穿入病房中,在病床前停下。
病床边摆放着各种冰冷的仪器,床上的人面无血色,安静地闭着眼睛,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眼一红,豆大的眼泪一颗颗掉落,却没有人会再帮她擦去。
“陆彦、陆彦……”
“对不起,我回来了,我再也不走了……”
“你醒过来看看我呀……”
踏入光门的脚一缩,她握紧手中的项链,尾端的戒指灼伤了她的手,连连后退看向司南。
“我不回了!”
握着他给的那块带着他一丝妖力的紫玉回到宸湖公馆,敞开的房门中空无一人,顺着半山公路一路追寻却看到一辆撞毁的车。
那辆她坐过无数次的车。
是陆彦……
心要碎裂了一样,她像个疯子地冲进警戒区被拦了下来。当得知他没有死,被送往了医院时,又挨个医院的寻找,好不容易找到却没有脸出现。
伯母那声声哭泣像长鞭抽打在她身上。
这么晚陆彦为什么会驾车出去?他的车技一向很稳。
如果不是她的话……
她听到了医生对陆泽哥说的话。
他说陆彦可能成为植物人,躺在床上无知无觉……
不,怎么会呢?
陆彦你会醒的吧?一定会的!
求你一定要醒过来了,我不回去了,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
陆彦,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答案吗?只要你醒过来,我告诉你,什么都告诉你。
还有在特拉卡许的愿望,不是要吃小鱼干,我说我希望陆彦永远好好的……
可老天一定是在惩罚我,惩罚我不知道珍惜。
她握住他无力搭在床沿的手,贴在脸颊,目光却被无名指上的戒指给吸引。
刻着猫咪脑袋的戒指,和她的是一对。
抹了把眼泪,从脖子上拽出了他送给她的那条项链取下戒指,白微把戒指戴在了指间,放在他眼前笑着说。
“你看,这是我的答案……”
床上的人依旧双眼紧闭,病房里安静的只有仪器的声音,和氧气罩中他微弱的呼吸。
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落在他的手背,滴在床沿上。一滴眼泪顺着下巴吧嗒掉落在了随着项链一起被扯出的铃铛上,沿着古朴的花纹渗进去,发出微弱的黄光。
铃铛作响,白微低头望去,握住了它看向陆彦欣喜地笑了。
“陆彦,你不会成植物人的!”
松开他的手,白微站了起来,闭上眼睛凝聚心神,那枚铃铛缓缓飘起,飞到空中,随着额头的汗水增多,铃铛振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一层淡黄色的光从里面投出,笼罩着床上的人。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光愈来愈强烈,纱布下的伤口正以肉眼的速度愈合,强光过后,铃铛攸地落在被子上。
白微睁开眼,脚底一软跪倒在病床前,她费力地撑了起来,喘着气靠近陆彦,不过一个简单的动作,却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病床上的人脸色渐渐红润,恢复了血色,她虚弱地扯开一个笑容。
“真好……”
扯开碍事的氧气罩,惨白的唇颤巍巍地靠近,准确无误地贴了上去,她看了看眼前这张睡颜,认真地看着,牢牢地将他镌刻进心底。
眼睛缓缓闭上,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落在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
“陆彦,我爱你。”
“很爱……”
一道白光划过,床边的身影化作点点繁星飘散,床沿处的手微微晃动,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
目光在不远处慵懒躺着的一抹灰蓝上住,带着紧张和沙哑的声音轻声叫出了一个名字。
“白微……”
毛茸茸的尾巴一甩,猫咪睁开了大眼瞥向主人。
只一眼,眼底的光涣散,他倒回床上。
是Cat,不是她。
指尖触摸到一个东西,他拿起放在眼前。
铃铛
是她的铃铛!还有Cat,这说明她来过!
扯掉身上的管子,陆彦冲出ICU四处搜寻,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坐在椅子上的陆泽……
她的确走了,不会回来……
高大的身体跌落在病房门口。
关于陆彦遭遇车祸重创一夜伤口痊愈的事,陆家给了大笔封口费,对外公布的消息是只受了轻微擦伤。
在医院待了一周后陆彦出了院,向母亲表示自己真没事后让杨杰接他回了宸湖公馆。
无数个夜晚躺在客房那张带着她气息的床上,陆彦搂紧怀里的枕头,将所有情绪深埋。
荧屏前他依旧是那个最受欢迎的陆彦,只是所有的笑都隔着厚厚的面具,面具之下的心,随着那个叫白微的人一同消失了。
同一时间段娱乐圈发生的大事则是不久前的热播大剧《相思一味》中的两位主演。
男主同样是司氏集团董事长的司南被人发现倒在自家房后的山顶,之后变成了植物人;星途一片广阔的女主白微自拍完戏就不在娱乐圈出现,连男友陆彦住院也不曾探望。
在大家纷纷认为两人分手,陆彦不再捧她的时候,陆彦工作室发布了申明:旗下艺人白微到国外进修,回归时间暂不确定。
又是一年冬天,窗外白雪纷纷,屋内温暖如春,愈加肥胖的Cat大人懒洋洋地趴在窗台上。
一只筋骨分明的手拨弄着它软绵绵的毛发,目光停在窗外喃喃自语。
“下雪了……”
“Cat,你说,她……会看到吗……”
电话响起,他看也不看接起。
“陆彦,小爷今儿个没事,要不来喝两杯。”
听筒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他皱皱眉拿开手机,还没说话另一个女声响起。
“彦哥,快来快来,我们好不容易回趟国,一起聚聚吧。”
他摇摇头问道。“地址。”
推开包厢的门,里面明明只有两个人却生生嘈杂成一群人的感觉。
见他进来,安然连忙挥手,接着唱歌。
沙发上的男人打开一瓶酒递了过去,陆彦瞥了眼推开。“不喝。”
他挑眉。“男人不喝酒算什么男人?”
手中的酒被人拿走,他笑了,端起自己的碰了碰一饮而尽。
“干嘛老是一副别人欠你钱的臭脸,她要看了肯定要笑话你,过的这么糟糕……”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忙刹住嘴。
“你……有她消息吗?”
司南摇摇头,叹了一口。
平定族内的内乱后,他也消沉了一段时间,可心底始终挥不去那张短发的脸,一闭眼,她那张亮晶晶的眼睛就在他的梦里魂牵梦绕。
父君说的对。
女人嘛!都是要哄一哄,何况他的小然然,不是一般的女人。
于是将王位这个负担扔给了堂弟,他拍拍屁股一头扎进那口井,乱入了巨人国、梦魇国、车迟国等一堆乱七八糟的世界后终于重回了这个世界。
还好司南这家伙的躯体还在,重新钻进去摇身一变他依旧是富二代以及偶尔兼职明星职业的公子哥司南,马不停蹄地奔往小然然的家,凭着死缠烂打的精神终于抱得美人归。
不过让他郁闷的是,小微微竟然不在了!
她明明回去找陆彦了呀!
见到那个活的行尸走肉的陆彦,他叹了叹气,告知了他真相。
当陆彦拿出那只铃铛,以及说了那场车祸的事件,他心中了然。
铃铛系着她的神魂,她在这个世界没有一丝法力,为了救他强行冲破禁锢。
人救了,她……
他也不知道她到底会怎样。
“再等等吧。”
晚上回到宸湖公馆,陆彦躺在沙发上,Cat乖巧地缩在他的怀中,屋内静悄悄的,屋外……屋外的窗户传来骚动。
他揉了揉因为酒精有些昏沉的额头,大概是幻听了吧。
然而敲击窗户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一点一点传进他的耳朵。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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