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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奈何君要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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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简言淡然地推门而进,花花,如果这样就可以把你笑死,那你究竟重生了多少回了啊?

  花花笑的前俯后仰时,猛然瞧见女主角登场了,兴冲冲地跳下了床,朝着言言给了个熊抱,“大盐,我都想死你了!”

  言言无奈:“大言?花花,这么高端霸气上档次的名字可不是你能叫的出来的啊?”大言?我还大烟呢!

  “噗……”坐在床上和花花一起看着电脑的左阳突然忍不住就笑了出来,抬头很同情地告诉言言一个不幸的消息,“大盐,你真的火了!火遍全盛大啊!”

  言言睁大眼眸,( ⊙ o ⊙)!自己国庆节和猫过这事也能引起那么大的关注?!雷人啊!

  花花也是献宝般地将她往自己的床上推,“言言,你看了绝对会喷血的!”

  席简言被迫在四只亮闪闪的眼睛下,(哦,是六只,还有二渣呢!)看完了那段长达二十五分钟的名为“一个女人的故事”的Q版视频。

  视频里的那个女主角脑袋圆溜溜的,比身体大了足足两倍,视频里还有痴情男和高富帅的糟老头,言言将内容大体概括为,这是一个没钱没势的痴情男搞不定自己的女友红杏出墙的故事;这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为了生活和钱,不惜被人包养的故事;这也是一个有钱有势唯独没有爱的老牛吃了嫩草的故事。

  言言看完后,无限佩服,佩服自己的概括能力啊!太强了啊!

  花花没有见到想象中的喷血场景,“关怀”地问:“ 怎么样?”

  “不错,人物设计很萌,很形象,尤其是女主,很引人注目。”

  “就这样?”阳阳惊奇。

  “嗯?”不然咧?

  “言言,你有没有觉得里面的一句台词很熟悉?”多么善意的提醒啊……

  “嗯?”席简言微微扬眉。

  “你不觉得那句‘我就是被包养了’很熟悉?”继续善意地提醒。

  “哦……”言言明白了,原来自己就是这个大头女主啊,“滋滋,真难看。”

  “言言……”阳阳鄙视,你这重点到底放在哪儿啊!

  “言言……”花花也鄙视,言言你这奸情史怎么比我的还响当当啊?

  “喵……”二渣也鄙视,席简言,你怎么把我忘了啊?快点放我出来!我要出来啊!
席简言的所有物

  “喵……”二渣的叫喊声成功地吸引了欲刨根问底的两人,花花惊呆:“哇!好卡哇伊啊!言言你什么时候做起了‘贩卖猫口’的勾当了!”

  言言:“……”花花咱不会用成语可以不用吗?

  阳阳也喜出望外:“言言,谁的猫啊?”

  简言终于良心发现地将一直在包包里扑腾的二渣抱了出来,很人性化地替她们做着介绍:“这是韩君鑫的猫,叫二渣,来,二渣,叫句姐姐。”

  “呃……”花花词穷了。

  “呃……”阳阳也无言以对了。

  “喵……”二渣唤了一声,双脚一挣,脱开了席简言抱着它的双手,身子圆滚滚地滚下了地板,在地板上精神十足地翻了个身子后,准确无误地朝着门口跑去了。

  小猫刚蹿出宿舍大门,就有女生惊吓连连:“猫!猫!有猫啊!”

  宿舍里的三个人面面相觑,左阳很无奈地扶额,问:“言言,你是不是虐待它了?”

  言言故作沉思地摇头走向门外,“真是忘恩负义啊。”自己这几天对它那么好,竟然还想着逃跑的事情?难道今天它死活要粘着自己就是为了这个幸福的逃跑时刻?喵的,真是太有心机了。

  二渣欢腾地在草地上奔跑着,它可不是为了逃跑啊,它这是为了自由啊!

  席简言,你把我关在那个狭小的黑色包包里这么久,我出来活动活动一下筋骨才能长命百岁啊!再说了,我是一只多么爱睡又多么爱玩的猫儿,你让我躲在包包里随你四处颠簸,这纯粹是扼杀了我的生命啊。

  人类不是有一句话说:“浪费别人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吗?虽然我也是猫,可是我也是有时间的啊!

  我二渣一定要好好玩个痛快再回去!

  ——

  席简言没找到二渣,却是撞上了朝着自己走来的蓝锦严,简言的想法是,我们之前闹得那么尴尬,你应该不会还特意停下来和我打招呼把吧?

  事实是他的确不是停下来和自己打招呼,他是停下来打算和自己卧膝长谈啊。

  “言言……”蓝锦严身穿黑色的短衣长裤,只是静静地站立着,就引来了不少注目。

  “……蓝锦严,还是叫的名字吧。”席简言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别扭。

  “呵……”这个权利也不给?“想怎么叫应该是我的权利吧。”

  “……”随你。

  彼此沉默不语,萦绕两人之间的气氛要多怪异有多怪异啊。

  席简言朝着远方的操场望了望,二渣这个家伙究竟跑哪儿了?

  “那件事情很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视频会引发这么大的后果,我已经……”

  席简言想问“哪个视频”?可是不愿意和他多多交谈下去,只能微微一笑,“没事,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蓝锦严不知道自己压抑在胸膛里的怒气是怎么一回事!

  “嗯。”简言回头看他,“所以请你放手,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蓝锦严的目光随之放在了自己紧抓着她的手腕的右手上,放手吗?缓缓地……松开,再松开。

  世界上有谁的爱情已经卑微到像自己这种地步了吗?

  原来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是这么可耻的事情。

  她的所有关注的重点都不是你,她会对你说:“无所谓。”她会对你说:“我不介意。”她也对你说:“谢谢好意。”但是,她不会说的是:“我也喜欢你。”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原来,自己也会有这样不受控制的烦怒!

  席简言见他松手,说了句:“谢谢”,顾不得他脸上哭笑不得的自嘲神采,只能转身朝着操场快步走去,因为她已经发现目标了。

  花花和阳阳正和持有二渣的曾悦等人僵持不下,见言言终于现身时,才稍微退开了一步。

  席简言望了眼死死夹着二渣的短发女生,又看见二渣见到自己时双眼绽放的欣喜目光,莞尔一笑,二话不说,直接将那个短发女生撂倒在地,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动作太快,没有人来得及看清楚。

  只知道等自己回过神来时,短发女生已经倒地,而二渣已经抱在了席简言的怀里。

  “花花,阳阳,走吧。”席简言安慰地抚摸了一下二渣,转身便走。

  花花瞬间对她的膜拜又升了一个等级啊!太酷了有木有啊!

  “席简言,你也太自以为是了。”曾悦觉得自己站在那里完全被忽视了。

  “那就当我自以为是吧。”席简言轻轻一笑,“只是给你一个提醒,这是我的所有物,你,碰不得。”

  “我碰不得?”曾悦好笑地问:“那蓝锦严呢?席简言,不要忘了你被包养了,你也没资格碰蓝锦严。”

  席简言真是无法理解这逻辑,自己被包养关蓝锦严什么事情啊?关键是,自己也没被包养啊!

  “那就送你好了。”多么大方的一句话啊。

  曾悦听完,早已怒不可制,“席简言,你不要太得意!”

  简言没理会,跟着花花和阳阳以及二渣,回宿舍了。

  关上房门,说自家话。

  阳阳问:“言言,你不打算处理?”

  “处理什么?”逗着二渣的尾巴玩。

  “视频的事情啊。”花花急了,“皇上不急太监急,席简言你要急死我们啊!”

  “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叫大盐,我叫席简言,有什么可急的啊,都不搭边呢。”继续逗二渣。

  “言言,你没发现那个视频就是冲着你来的吗?都转发了好几万次了,而且视频下面的评论你是没看到,有人还直接把你的照片贴了上去……”左阳想的是究竟是谁这么恶作剧啊。

  “唉……”席简言感概,“真是没水准啊。”

  “终于感到危机感了是不?”花花得意啊。

  席简言摇摇头,“不是,突然觉得自己也很漂亮,起码比视频里那个女生漂亮多了。”

  阳阳抓狂啊——席简言你到底把重点放在哪里啊!

  花花也抓狂啊——言言的自我意识竟然恢复了!那自己的系花地位是不是要让贤了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我还没玩够呢!

  席简言抱起二渣,“没事的,不用担心,空穴来风的事情自然会随风而去,我要回去陪二渣玩了,明天早上再回来上课。”

  阳阳算是明白了,“你和韩君鑫同居了?”不然为什么会抱着他的猫彻夜不归?

  “同居?”席简言认真想了想,“住一起算同居吗?”

  “呀!”

  “什么!”

  “我从六岁起就和他住一起了啊。”席简言说:“原来这就是同居啊?”

  阳阳:“……”你强!

  花花:“……”牛逼!

  ——

  韩君鑫正踏进部队的宿舍时,韩君兮突然就来了电话,刚接起,电话那方就询问道:“是‘青隐会’的人?”

  韩君鑫边动手解着军装的纽扣,边低低地回道:“不是。”

  电话那边立即安静了下来。

  韩君鑫原本就觉得是“青隐”的可能性不大,虽然探子给的消息有百分之六十傾向了那个黑暗组织,但是,韦正民才被杀不久,他们的杀人目的自然是为了灭口,掩护组织的行迹,又怎么可能这么大意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呢?

  “只是简单的军火私运案?”韩君兮冷问。

  韩君鑫冷笑了一声,“喂,韩君兮,不要让我以为你在特种部队还安排了卧底啊!”自己的任务,远在国外的他也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韩君兮似乎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番,只是挂断电话时,说了一句:“我一定会将他们连根拔起的。”多么信誓旦旦的一句话!

  韩君鑫将手机抛到沙发上,心里有些烦躁,青隐会?到底又多神秘有多隐晦呢?这么多的人力物力倾注其间,竟然连一点儿蛛丝马迹都寻不到,倘若韦正民不死,是不是还有一丝线索在?

  韩君鑫想了想,又想起了那个时候回S市、在医院里见到的韩君兮,伤痕累累的他说:“所以他们都死了。”多么低沉痛苦的声音。

  青隐会?再继续下去,死的又有多少人呢?

  他明白韩君兮对它的痛恨,正如自己明白那股无能为力的感觉一般,只是,笑到最后的,也未必是他们“青隐会”。

  哼,拭目以待吧,青隐。

  韩君鑫正从部队大门走出来时,司徒姝就迎了上去,“韩队!”

  韩君鑫“嗯”了一声,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韩队,我……”

  “司徒姝,我现在要回去见我媳妇,有事回来再说。”冷傲而不可抗拒的命令。

  “你真的喜欢她?”司徒姝忽然觉得自己问的这个问题有点白痴,就连韩君鑫也这么觉得,但是他却反而笑了笑,“司徒姝,你觉得我花费了近十五年的光阴将她养大到现在,教她武功,教她画画弹琴,教她是非礼仪,就只是为了让她成为别人的妻子?你没那么愚蠢,我也没有。”

  是的,这就够了,不是吗?

  司徒姝没有望向已经驶远的黑色车子,果然,他爱她,从小就爱。青梅竹马的爱情?自己不就是比那个人晚了十五年才遇见韩君鑫吗?有什么好得意的!

  “韩君鑫,我绝对会让你知难而退的!”司徒姝转瞬又斗志满满了地自言自语:“没有我得不到的!所以……等着”
做好觉悟的霸爱

  韩君鑫没有想到,自己到公寓的时候,见到的是这样的一副景象:席简言穿着自己的白色衬衫,白色的小纽扣已经解了一半,柔软的衬衫一侧松松垮垮地搭在了她的右肩上,而另一侧搭在了她的左手手肘间,不停地扭转着身子,辛苦地左右望着镜子中自己的左肩,奈何怎么努力,只是看到了伤口的一个边沿。

  席简言沮丧啊,怎么自己好不容易搜到了一件衬衫,虽然这件衬衫的主人还不是自己,只是照着眼前的情形来看,情况不太乐观。

  去医院吗?不太想。

  不去吗?要是伤口化脓感染了,岂不是更痛苦?

  席简言刚打算放弃时,后背上就突然袭来了一股温热的触感,她的身子一个战栗,连忙跳开了一米远,转头瞧见来者是他时,从松了口气。

  “韩君鑫,你吓死我了?”

  韩君鑫阴沉着脸,走到她身边,到底是谁吓死谁啊?

  转过她的身子,仔细地端详着白嫩的后背上那一道长长的刀伤,伤口不深,可是红色的血液染红了白色衬衫的衣领,伤口微微绽开,衬着那白皙的肌肤,红得格外刺目惊心。

  韩君鑫右手轻轻地抚上伤口附近完好的肌肤,席简言周身一个颤栗,冷抽了一口气。

  韩君鑫这下子,脸色黑得跟木炭似的了。

  席简言感受着后背那赤裸裸的目光,想转过身,但是又不敢,自己为了能够给伤口上药方便些,根本没有穿内衣,而且衬衫又那么单薄,席简言就算不正面对他,就已经脸红心跳了,要是再转过身,估计就是番茄状态了……

  好在韩君鑫也没有让她转身,他强硬地让她床沿坐下,动作利落地从急救箱中拿出了消毒水,沾着棉花刚一碰触到她的伤口,席简言就冷抽了口气,韩君鑫动作一滞,恢复时,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伤口长度大约十厘米,庆幸的是伤口不深,韩君鑫将纱布缠上贴好后,周身冷气地将沾满血液的棉花和部分纱布丢进了垃圾桶,然后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

  席简言将胸前的纽扣扣好时,韩君鑫早已不见了人影。席简言望了望一直安静地待在房间里的二渣,朝着它说了句:“二渣,过来。”

  二渣站起身,迈着摇晃的步子,圆滚的身子跟着晃了晃,漂亮的尾巴轻轻摇摆着,然后在她的脚尖蹲了下来。

  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红润的脚趾,席简言正准备俯身抱起它时,就被从房门口传来的呵斥声吓住,“不许动!”

  简言的右手刚伸过膝盖处,被这么一下,突然就僵住,抬头看房门口一脸厉色的韩君鑫,不由问道:“你不是走了吗?”

  韩君鑫一口气堵在心口处,自己刚离开几天,她就弄成了这样,真是不敢想象自己离开的六年里她都经历了什么!而且,伤成这样,宁愿自己对着镜子干着急,也不打电话告诉自己,甚至也不让自己帮忙,席简言,你本事真是大啊!

  韩君鑫怕自己会破口大骂,故意绕开她的她的问题,将手中的服装袋放到了床上,语气强硬地说:“换上。”

  席简言看了眼里面的格子开衫,乖乖地进了换衣间,原来他出去是为了给自己买衬衫?

  心里顿时满满的感动……

  席简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发盘成了发髻,格子衣宽松休闲,为了搭配协调,她将身上的贴身长裤换成了牛仔短裤,衬衫的衣摆刚好遮住了牛仔裤沿,若隐若现的感觉倒是添了似别样气息。

  席简言朝着镜子扯了个笑弧,无奈笑得比哭还难看,作罢,不想笑就不笑了。

  自己只不过是在放学后搭公车回小区,运气不济地遇上了两三个流氓,平常时刻,三两个三角猫功夫的男人自然不在话下,“幸运”的是今天刚好是亲戚造访的第一天,疼得死去活来,她忍着痛挡了十几招,眼看几个流氓都鼻青脸肿了,却没料到无赖到这种地步,竟然背后甩刀子,她反应过来,身子一闪,可还是不幸命中了,忍痛地将三人打趴在地,打了电话报警,自己带着伤孤独地回自己的小窝了。

  只是,换衣间外的那个人会突然出现却是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韩君鑫整整一通电话下来,只讲了三句话“查清楚她怎么受伤的。”“主谋。”以及,“我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

  简言推门出来的时候,见背对的自己的他周身气场凝固,身体紧绷着,右手握着手机,望着漆黑的窗外,沉思不语。

  笑着打破僵局,“韩君鑫,我……”

  韩君鑫转身,看着她有些苍白憔悴的脸庞,走近她,轻轻拥抱住,“不要笑了,难看。”

  席简言听到这话,猛地从他怀里抬头,反驳道:“你才难看呢!”

  韩君鑫倒是露出了自入门来的唯一一个笑脸,“怎么?说你难看还不乐意了?”

  席简言“哼”了一声,“别人可以,你不可以!”

  韩君鑫装傻,“我怎么就不可以了?”

  “你……”席简言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一点儿也不介意别人对于自己的评价和看法,唯独……眼前的这个人自己把握不了。

  这是一个糟糕的发现吧?算吗?

  韩君鑫见她似乎沉下了心思,也不再追问刚才的答案,转而一本正经地问:“说清楚。”

  “嗯?说什么?”

  韩君鑫示意她的肩膀,席简言下意识地伸手轻搭在左肩上,语气云淡风轻地说:“就是下公车的时候,不小心被几个混混跟上了。”很轻松的语句啊。

  韩君鑫抬眸盯着她,示意她继续。

  “然后就打了一架,结果我打赢了。”席简言微笑地讨好道。

  韩君鑫眸光冷冽,惊得简言又弱弱地补了一句,“虽然中途出了点小意外……”

  韩君鑫冷哼,“小意外?席简言,那对你来说,什么才叫大意外?”

  自己看着那伤口就已震惊不已,她还不知死活地跟自己说句“小意外”?那要是真有了“大意外”,自己是不是该……

  韩君鑫狠狠地吸了口气,竭力让自己缓和下来,可是,心中的那股怨气怎么也消散不了——是不是自己不来,她就不打算告诉自己受伤的事情了?是不是,遇到危险,她都没有想过找自己?是不是,自己太放纵她了,太护着她了,才让她这样肆无忌惮、天不怕地不怕?

  韩君鑫伸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闭了闭眼,开口已经恢复了平常语气,“肚子饿吗?”

  席简言摇了摇头,有点琢磨不透,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呢?

  韩君鑫看着她,微挑眉尖,“我来你不乐意?”

  席简言也不知自己乐不乐意,只是在看到他出现的时候,自己接连几天都有些空虚和烦闷的心突然就这么安静了下来,隐隐地带着期待,尤其是那种安然的心境,让自己根本无法适从。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他的依赖已经上升到了这种地步啊?太可怕了吧!

  他离开了六年,才回来一个多月,就将自己这么多年的习惯如此轻而易举地改变了?

  自己在他六年前要去部队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很巴不得的吗?怎么到了六年后,情况转化就这么明显了呢?太不可思议了吧!难道韩君鑫的魅力真的有这么大?

  韩君鑫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到底有多大,虽然他一直都对自己的外貌很有信心。

  可是这会,小简言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一副沉思不语又微微蹙眉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不舒服,“席简言,见到我有那么难受?”口吻真是有够阴冷的。

  席简言还在思索他刚才那个“我来你不乐意”的问题,没想到思路刚走到一半,他又甩出了另一个问题——难受?不是吧!

  席简言立即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地回答:“没有。”

  韩君鑫这脸变得比六月的天还厉害,原本压抑的黑沉立即转化为晴朗了,外加万里无云,厚脸皮道:“那就是很喜欢了?”

  席简言囧,那个,韩君鑫,你不要这么不要脸可以吗?她又没有这么说过!

  韩君鑫可不管她到底怎么说的,反正她的答案不是不喜欢就对了!

  不喜欢的反义词是“喜欢”,这是小学一年级都知道的事情,原来,席简言喜欢韩君鑫的事情,连小学生都知道啊!

  韩君鑫暗暗思忖着,越想越兴奋,因为最后得出的结论让大感欣慰:嗯,自己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做她的男朋友了!

  席简言搞不懂他沉默了这么久是在干什么,还没开口询问,他就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抱住了自己,很体贴地避开了她肩上的伤,低低地用着磁性的声音说:“席简言,你要做好觉悟。”

  “……”简言立在原地,呆……说啥呢这是?而且,还这么正式?“席简言”都叫上了?

  她莫名地就想起了那句“席简言,我爱你……”瞬间,脸红耳烫,囧态升级。

  韩君鑫禁不住低低一笑,吻了吻她的耳垂,“席简言,我可是很任性又占有欲很强的人。”

  席简言身子一僵,思路凝固,无从表态。

  许久才反应过来:“你不是一直都那么霸道任性吗?”又不是今天的事情!

  韩君鑫浅笑,那个意思就是:我不告诉你!不告诉你——“席简言,我可是很任性又占有欲很强的人。所以,做好觉悟,承载我一辈子的爱!”

  作者有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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