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可奈何君要来-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席简单下飞机的时候,幻想着自己从未谋面的姐姐在看到自己时是怎样的一种神情。感动地将自己一把抱住?——虽然在机场这样来来往往旅客众多的地方,一个大男生被抱住会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但是看在她是姐姐的面子上,姑且让她抱一下,嗯,就一下。
还有,她如果感动地流下了鼻涕眼泪,再不小心蹭到了自己的衣服上,那可怎么办?不行,太脏了,自己绝对不允许!就算她是自己的亲生姐姐也一样!
席简单满怀希望的俊脸在S市的风雪压迫下不断扭曲,尤其是在环视了全场都没有发现原本说好要来接自己的人后,彻底失望了。
他想也许塞车了,不是下雪了吗?姑且等等。
一等十分钟,自己冷得都牙齿打颤了,可人咧?别忘了这是二十一世纪,有手机这玩意,掏出手机打电话,拨通,没有想到是一个男人接的,他试着问了句,“姐夫?”
韩君鑫懵了一下,反应过来,“你在机场?”
席简单反问,“我姐呢?”
韩君鑫看了眼没有转醒的某人,淡然道:“在睡。”
席简单:“什么!”自己的弟弟千里迢迢地赶回来,她不给自己热烈的欢迎,反而在睡觉?有天理吗!
“让我姐姐听电话。”
“她在睡。”不想叫醒。
“我要我姐听电话……嘟、嘟嘟嘟……”被挂了!席简单目瞪口呆!你竟然挂小爷我电话!靠!
“小简言的弟弟……”
闻声抬头,只见韩君鑫一身黑色毛衣加黑色长裤,身姿笔挺地立在跟前,眸色竟然是浅浅的蓝,席简单有点反应不过来,随而反应过来后就是:哼,没教养!
韩君鑫在他那鄙夷地一哼一侧头中,看出了这孩子是在闹性子了,“果真还是孩子。”
十五岁的席简单表示抗议,“我不是孩子!而且我身高都已经一米七!你才是孩子!”
韩君鑫不和小孩子闹别扭,解释说:“你姐在车上,刚才等了很久所以先回车上等了。”
“哼!”席简单表示:不可原谅!
车子缓缓地行使在铺了一层白茫的公路上,席简单一路正襟危坐,打量着前方副驾驶座上睡得香甜的某人,嗯,跟自己看到的照片一样,和自己有几分神似,是姐姐没错。
席简单觉得不太公平,自己十岁的时侯才知道自己有个亲生姐姐,但因为姐姐六岁就嫁人了,在自己十五岁的时刻才得以姐弟团聚,真是……老天垂怜!!!
而在二十多岁才知道自己还有个亲生弟弟的席简言在看到席简单时惊讶地只能多次求证,“你真的是我弟弟?”
席简单含泪点头,“嗯嗯嗯!”
简言忍不住笑着摸摸他的头顶,“都长这么大了啊!”
“姐……”
“乖……”
“……”正开车的韩君鑫看着她的动作,想起了二渣回来那天,她也摸着它的头顶毛发说:“都长胖了啊!”
二渣的回应好像是:“喵!”然后他媳妇说的也是“乖!”吧?……呃……
有席简单的生活
席简单到访的第一天晚上,粘着自己的姐姐陪他看恐怖电影。
席简言觉得看电影就看电影吧,估计是这十五年来他一个孩子在家,太孤单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姐姐,想一起体验一下生活也是完全OK的。
可是,席简单你也没必要一惊一乍的啊!女鬼刚出场你就“厄”了一身,朝自己凑近了一分,再一秒,又靠近了一毫……
席简言在电影开场二十分钟后,很肯定地说:“席简单,你怕鬼。”
被戳中要害的白嫩男生结结巴巴地反驳,“谁、谁说的!”
席简言表示,这还需要别人说吗?这都那么明显了好不好!
正从书房里出来的韩公子瞟了正挤一起窝在沙发上看恐怖电影的两人,蓝色黝黑的电视屏幕上,正好是着一身黑色的男鬼突然跳出来抓住一个女人的张牙舞爪的局面,背景音乐突地惊悚而起,席简单随之吓了一大跳,抓着席简言的双手更加用了劲。
简言心生无奈,“你需要这么虐自己吗?”
害怕就不要看嘛,这么对不起自己是干嘛!
席简单觉得自己的姐姐这说法是在藐视自己,“父亲说了,男子汉不可以有恐惧的事情,不然这会成为别人攻击你的弱点,我才不怕看恐怖电影呢,我只是需要一个缓和的时间。”
简言点头,好吧,自己没有和父亲生活,不知道他说过这话,或者他说过了,而自己忘记了,她附和着点头,“那么你这个适应期已经多久了?”
一两天也还好,一两个月也可以接受,一两年也是情理之中,要是五六年了,估计就有点……太长了吧……
席简单不好意思地转过了头,轻飘飘地说了两字:“十年。”
简言没有把持住,差点从沙发上摔了下去,她扶着沙发的边沿,很是五体投地地说:“我服了你了!”十年了,竟然还没有克服这种恐惧?真的有点……牛逼!
席简单觉得这事不能怪自己,“从小我就是一个人长大的,家里虽然随从很多,但是父亲基本上也不让他们照顾我,他说男子汉要独自自强,以后长大了才可以独当一面。虽然小时候母亲都会陪我玩的,可是父亲一回家就要母亲陪他,我抢不过他,只能暂时认命了!后来有一次我被坏人绑架了,可能这个毛病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父亲就是因为那一次绑架,觉得对我的要求太没人性了,后来才允许我可以慢慢的克服这恐惧。”
席简言震惊道:“你被绑架了?”
简单认真道:“恩啊,而且那个时候那些坏人特变态,专门播放那些长得特别狰狞的恶鬼吃小鬼的影片给我看,父亲后来听医生说,他们是打算让我有心理阴影,然后一蹶不振。切!我哪有这么脆弱!”
简言不置可否,不脆弱刚才害怕得紧紧抓住自己手的人是谁啊!她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连衣帽,说:“真是委屈你了!”
“切!”席简单将她的手一拍,“绅士的衣服是不可以随便碰的,会有褶皱!”
“……”你不是一个毛孩子嘛!鄙视……
韩君鑫自然将两人的对话都听了去,他走到简言面前,“好了,睡觉去。”
席简单不满意,“绅士是不会随便插足别人的谈话的。”
韩君鑫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用眼角瞥了他一眼,很是怀疑地问:“你是绅士?”
“我从小就接受绅士教育!”
“看不出来。”韩君鑫淡淡道,拉起了席简言,就朝卧室走去了。
席简单不乐意了,“韩君鑫,你这样子对我,我要给你考核不及格!”
韩君鑫连头也没有回,“绅士是不该公报私仇的。”
“你……”果然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被韩君鑫反将了一军,立即完败。
简言在卧室的门关上后,很好奇地问:“你们不是今天才见面吗?怎么有仇了?”
韩君鑫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吻,微笑道:“我娶了他姐姐的仇。”
“啊?”⊙﹏⊙b汗这是神马子事情呐?
第二天,韩君鑫陪席家姐弟一起去餐厅吃饭,席简单看着旁边那个哭哭啼啼的小男孩,相当鄙夷,“这都几岁了?还哭成这样?”
简言也多看了那个男孩几眼,很可爱,肺活量也很旺盛,刚才自己还未进大门就听到它响彻整间大厅的哭声,这会已经过了十多分钟了,也没见他有停止哭泣的意图,经简单这么一问,简言反道:“你以前都不哭?”
席简单若无其事地说:“父亲说男子汉是不能流眼泪的!”
席简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突然又觉得没有什么词语能够来回应了。席家的背景很复杂,就连自己这个身为席家的一份子也不是很清楚,她记得自己的父亲原本是经商的,远在英国的父亲的外祖母过世时将所有的财产都过继给了他,于是他被动地接手了曾外祖母的事业,从此也就移居了英国。至于那些财产有多少,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此席家的名声在英国上流社会成了人人敬仰且虎视眈眈的家族。
席简单吃了两口,抬头看一直盯着自己的姐姐,奇怪:“姐,怎么不吃啊?冷了不好吃。”
简言收回思绪,露出了一个笑脸,“嗯,好。”哎,心情莫名有点低落,没胃口了,自己被父母送走,何尝不是因为家族原因呢?
席简单打量了片刻,果断地说道:“你在苦笑。”
“什么?”
“很明显,”简单点头。
“呵呵……”别这么戳破人家好不好?
韩君鑫正接完电话回来,看了眼神色不同的她,问:“席简单,你欺负你姐姐了?”
简单怒:那是我姐姐,我怎么会欺负啊!“韩君鑫,你含血喷人!”
“你这么激动,是做贼心虚?”
“你才做贼心虚!”
“我看是你。”韩君鑫拉开椅子,淡然入座,完全不把抓狂的他放在心上。
“哼,韩君鑫,我不会把姐姐嫁给你的!我要……”
“这事你没有话语权,你姐同意了就行。”还怕你?别让自己笑话了!
席简单立马转向了简言,“姐姐,你不要嫁给他!”殷切的目光看得简言很惭愧,默默的转身,孩子,这已经不是嫁不嫁的问题了,这都是什么时候嫁的问题了,所以这个时候来反悔,是不是不够“绅士”啊?
“姐……”
“吃饭。”席简言低头吃饭,你们两个慢慢“聊。”我当局外人。
——
韩君鑫农历初八那天要回刑警队报告,他刚穿戴好警服,席简言看着一身正气凌然的他,□道:“终于明白为什么有制服诱惑这说法了。”
韩君鑫微微俯身,凑到她耳旁说:“晚上回来让你看个够。”
“韩君鑫,这是调戏吗?”席简言抬头看他,继续笑。
“你说呢?”{韩君鑫正要吻下去的时候,就看到不合时宜出现在自己房间门口的席简单,他身穿灰色睡衣,夸张地咳嗽了几声,言不由衷地说了句:“真是人模人样。”
韩君鑫大度道:“多谢绅士夸奖。”
“哼,算你识相。”
简言不解:“怎么你们两个人这么……‘相亲相爱’啊?”
席简单可不赞同,“谁和他相亲相爱了?我是差点和他相厮相杀了!”
竟然用了“相厮相杀”这个词,那么严重了?
席简言望向韩君鑫,求解。
韩公子摇头——无解。
——
接下里几天,简言按着席简单的行程,逛街买衣服,买篮球、溜冰鞋等等一系列运动物品,还去吃肯德基、麦当劳,一起弹奏钢琴,还请了一位空手道的老师教了两人一周的课程。
席简言不理解,为毛要来学空手道啊?
席简单的解释是:“我以前学空手道的时候就梦想着有一天有人陪我一起练,因为那个时候总是自己一个人,最多还有一个老师,现在终于不用孤单了。所以一定要圆梦!”
简言那个时候有点莫名地动容,她说:“简单,辛苦你了。”
席简单憨憨一笑,“才不会呢!姐姐不也是一个人。
简言很自然的联想到了韩君鑫,笑着说:“不是,姐姐一直都不是一个人。”
“嗯?”
席简言但笑不语。一路陪着自己长大的人很多,他们也很爱自己,就连现今,他们也都还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所以,自己不孤单。
“席简单,你以后也不会孤单的。”
席简单高傲地一甩头,“当然!”现在我可是有姐姐的人了!
这一辈子刚刚好
元宵佳节前两天,席简单因为学业问题,需要提前回英国。
简言在房间里见他极其认真地收拾行李,笑着称赞了一句,“原来我小弟还是一个居家男人……”说完,还特鬼魅地笑了。
这笑容令席简单毛骨悚然,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姐,我都要走了,你就不能表现出一点不舍吗?哪怕一点点点!”
简言→_→辩解,“其实我很舍不得你。”
席简单看都没看,“骗子!”
“……”简言刹时感慨,你能够不这么直接吗!
席简单沮丧着脸,将一直站立在床边的她拉到床、上坐下,牢牢看着她的双眸,很一本正经地一字一句,吐字清晰道:“姐,你真的决定要嫁给他吗?”
简言想也没想地说:“过几天就要订婚了。”
简单再问,“姐,其实你跟我回英国也挺好的,要不要考虑一下?”
席简言微笑道,“你是怕我们以后没有办法再见面吗?放心,以后你有空就可以回来啊,我有机会的话也会去看你的。”
简单叹了口气,“姐,你是不是很喜欢他啊?”
简言不假思索:“确实挺喜欢的。”
简单不甘心,“他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好的啊?就是长得帅了点,虽然没有比我帅。还有就是长得高了点,会做饭并且厨艺还不错,哦,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他身手也不错外,好像也没啥优点了!”
席简言惊讶,“你倒是了解得很清楚。”
“切,谁乐意去了解他,我还不是为了我姐的终生幸福。”
席简言摸摸他头,“真孝顺!”
席简单满脸黑线,“你不要摸我头,你每次这动作,韩君鑫就在一旁笑得特阴森!”
“啊?有吗?”席简言怎么没有印象。
简单重重地将头一点,“我每次都看到了!”
“你多心了吧?”怎么自己一直没有察觉啊!
“你迟钝!”
“……”行,你厉害!席简言抽抽了眼角,没话说了。
简单又说,“姐,我们来谈一个很沉重的问题好不好?”
席简言一听,直觉反应,“有多重?”
简单瞄了一眼她的身材,“和你的体重一样重!”
靠!孩子,你不知道女生最忌讳的就是体重吗?再看看自己最近明显体重增加的身子,席简言顿时就差用痛哭流涕来哀悼自己的身体,这究竟是怎么了?不就是贪恋韩君鑫的厨艺好,每天都多吃了一顿吗?有那么重了吗?别吓人!
简单单刀直入地问:“姐你会不会恨父亲母亲把你一个人留在国内啊?”
简言一愣,问:“为什么要恨?”
“真的不恨吗?”席简单再一次求证。
简言用手指戳了戳他高阔饱满的额头,说:“你脑子里瞎想什么呢?”
席简单控诉道:“我这是担心你,父亲母亲把你送回国只是希望你有一个简单快乐的生活环境,而家族里的那趟浑水,有我和父亲来趟就足够了。”
“嗯,我知道,所以,我没怨过。好了,你继续收拾东西去,我去看看韩君鑫回来了没有。”
席简单心碎了,“我晚上都要搭飞机了,你都不陪我,还去看他?”
孩子,你这么缺爱你家人知道吗?“我找他开车送你去机场啊!”
“……哦。那好吧,你待会还得回来。”
简言冒汗,“我相信我不会在这里迷路的。”
简单惊讶了,“这里不是你家吗?”你还会迷路?
“是啊,所以,席简单你放心,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呃(⊙o⊙)……”
晚上韩君鑫送他们去机场,席简单很绅士地跟简言拥抱告别,“姐,虽然我们相处不到半个月,但是我还是会天天想你的,因为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
简言呆了,“你滴血认亲过?”
“……”
韩君鑫在一旁笑了,他拥过席简言,“好了,你就安心上路吧,你姐姐我会好好照顾的。”
“你才安心上路呢!”说的这是什么话!
韩君鑫今晚心情特别的美丽,他宽怀大度地说,“嗯,那一路顺风。”
席简单怀疑地瞄了他几眼,怎么那么好说话了?
“韩君鑫,虽然你是会成为我姐夫的人,但是在我心里,你永远没有我姐姐重要。”
“自然。”韩君鑫想,就算你心里没有我也无所谓啊,你姐心里有我就好了!
“还有,如果让我发现你欺负我姐,我绝对不饶过你。”
“虽然我知道你说的情况永远都不会发生,但还是请你先把空手道练好了再来。”
“哼!你等着瞧!”
……
席简言感觉自己似乎多余了,这两人话别地正起劲呢,哪有自己的什么事啊!
最后临进检录时,席简单说,“姐,忘了跟你说了,订婚快乐!”随后又瞥了韩君鑫一眼,“我是不会和你说的!”
韩君鑫不以为然,不说就不说,反正我听到了。
席简言愣了一下,原本还以为他不喜欢自己和韩君鑫在一起,看来也并非是这么一回事,她很欣喜地笑了,“简单,姐姐很高兴。”
席简单也很高兴。
就在席简单恋恋不舍地登机后,韩君鑫也很高兴了——终于可以开始过两人世界了!
席简言在上车后发现某人笑得格外地隐晦,不禁有一股不好预感油然而生。
简言警惕地问道,“你笑什么?”
韩君鑫不回答,只是越发地让简言觉得笑意骇人,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问他:“你之前和小弟认识?”
韩君鑫抬眼看她,“怎么可能认识。”
“那就怪了,为什么我感觉他很不待见你呢?”
“本人自身条件太优越了,他羡慕、嫉妒、自卑了吧。”
你还可以再自恋一点。席简言不打算理他了。
冬天的夜晚,寒风阵阵,席简言隔着玻璃窗还能听到窗外的呼呼风声。温暖的车厢里,灯光细腻柔和,电台里丝丝柔和的女声伴着轻缓的音乐源源传来,具体在唱些什么,席简言也没有注意听,她看着昏黄路灯下徐徐飘舞的雪花,思绪不由得千回百转。
犹记得十二月份的某一天,韩君鑫打电话给自己,来电铃声让自己没能反应过来,响了好半天才知道原来真的是自己的手机,而在不远处的花花,在听到这个搞怪奇葩的铃声后,立马一口咬定,“帅军服?”
席简言下意识地问:“嗯?”花花,你什么时候这么神通广大了?
花花激动地一跃而起,“‘猪八戒背媳妇’的铃声,哦!我的主啊!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小简言要跟着帅军服跑了!”
席简言在一旁翻白眼,其一,这个猪八戒铃声是你偷偷拿我手机设置的吧?不然凭你智商能够猜出这首乐曲的名字?还有,为什么现在是你改口叫我“小简言”了呢?以前是他。可自从某晚后,他连报告也不打就擅自用了“媳妇”这称呼,而且还有一种越叫越顺口的趋势。
电话那头的韩君鑫自然听得到花花的鬼哭狼嚎,他低低的笑声越过了电波传到了席简言的耳畔处,“原来你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嫁给我了啊?媳妇……”
被调戏的席简言脸一红,咬牙,久久才吐出一句,“要嫁我吗?我们家只招上门女婿!”哼哼,韩家才不会让你这个长孙去当我家的上门女婿呢!所以,哈,气死你,急死你!
哪知韩君鑫根本不为所动,他轻飘飘地说了句:“好啊!那媳妇你什么时候要来把我带回家?”
席简言噤声了,要比厚脸皮,她快马加鞭也赶不上他!
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的,两人就要订婚了,然后就会一辈子生活在一起,嗯,永远的。
她看着窗外的匆匆景色,随兴问道:“韩君鑫,你觉得一辈子有多长?”
韩君鑫在她转过头之前已经用含着细碎星光的浅蓝眼眸看了她许久,刚才望着她柔美的侧脸时,他便有了一种“一辈子太短,所幸的是我还来得及好好爱你。”
所以在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韩君鑫的嘴角勾起了柔和的笑弧,他看着车前那漫漫昏黄路,轻启嘴唇说:“对我来说,我爱你,你爱我,就是一辈子。”所以一辈子不在乎长短,而在于自己有没有爱的人,并且,那个人爱不爱自己。
席简言也幸福一笑,嗯,他爱我,我爱他,这辈子,刚刚好,不长不短。
幸运的是,这辈子,我们都会在一起。
【正文完】
番外一:我是小小胚胎
请不要问我是谁,更不要问我的年龄和性别,哦,错了,允许你们请问我的年龄,因为我这位小小胚胎会善良地跟亲们解答的。
其实说实在的,我并不喜欢这个小小胚胎的名字,奈何欹妈妈说她今天有点头晕,实在想不出一个高端霸气上档次的名字,所以让我将就点。
我不太高兴,我明明熬了好几年才得以和亲们团聚,怎么说也该有个响彻四方的名字吧!叫小小胚胎,是不是太……可怜了?
欹妈妈的解释是,这个名字其实很有内涵,我不懂内涵是什么东西,所以我虚心地问欹妈妈了,她说:“内涵就是没法解释的事物。所以,因为没法解释,就不用解释了。”
我好奇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