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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奈何君要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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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忙打电话请假,赶飞机。
  在飞机上,他没有表情地看着窗外,想,就算不能完成奶奶的心愿,在她临死前,带那个人回去见她,她是不是会走得安心些呢?
  他知道,韩家二老一直都把她当自己的孙媳妇看。
  他十七岁以前是不乐意他们这样的想法,但是后来,他发现,除了那个人,他真的看不上其他的女人,就算别人再优秀,也比不上她!
  竟然这样,韩家二老要把她当孙儿媳看待,他也乐得坐享其成。
  如今,就算不能圆了奶奶看他们结婚生子,起码也要,带着她一起去见她最后一面。
  飞机在邻市落地后,他打了电话给她,然后转车到了越阳市机场,他肯定她在听到这个消息会马不停蹄地赶回S市。
  果不其然,他在机场安检处看到了她,他看着她魂不附体地过了安检,然后,他跟了上来。
  他想,席简言,要难过的话,我们一起。
  他落座,然后伸手将她的身子扳到了自己的怀里。
  席简言哭的专心致志,刚感觉到身旁的位置有人落座,然后是一阵强烈的男子气息袭来之际,肩膀就被人环住了,紧接着身子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揽进了一个男性怀抱里。
  她惊慌失措地想要挣扎逃开,头顶却传了那熟悉的低沉声音:“哭吧,我陪着你。”
  席简言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安静地双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绿色军衣,然后抽抽搭搭地小声哭了起来,眼泪蹭着他胸前的衣料,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到一片温热。
  “韩君鑫,奶奶会不会有事?”明明答案已经那么明显,可就是觉得有一个人告诉你“不会”的时候,自己心里会好受一点。
  韩君鑫眼眶有些浅浅的泪光,他抱紧了她的身子,然后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闭着眼,缓了缓口气,等喉间的哽咽消散了些后,才低低地说道:“奶奶会等到我们回去的。”
  她会见到我们的,一定。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难过,虽然欹写得很难过……

☆、韩家奶奶过世了

  刚走出机场,就有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迎面而来,中年男子带着无边框的银色眼镜,发丝打理地一丝不苟,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眉眼间是凌厉的锋芒。
  席简言知道,这个中年男子是“韩氏”里的人,她有两次去韩爷爷书房的时候,和他擦肩而过过。看得出来,他是韩爷爷在“韩氏”里的得力助手。
  而“韩氏”的力量到底到了何种地步,她没有了解过,也觉得没有必要了解。
  这个中年男子朝着韩君鑫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君鑫孙少爷,夫人在市医院,老爷让我来接你们。”
  韩君鑫点头,所有在飞机场上的情绪都已经收敛干净了,他牵过席简言的手,朝着打开的后座车门走去。而席简言一心牵挂着韩奶奶,也没有多注意此刻两人紧牵的手,一切仿佛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车速很快,在市医院停下的时候,席简言看着那医院的大门,有些晃神。如果真的赶不及,那么……
  韩君鑫知道她的忧虑,但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真的赶不及了,会如何……
  病房在顶层的VIP房里,乘着电梯一直向上,席简言只觉得胸口闷得慌,那种既害怕又渴望的感觉来的那么猛烈。
  韩君鑫手指微微用力,将她的掌心紧紧地贴着自己宽大的掌心,没有出言安慰,双眼望着那不断上升的字数,侧脸的线条越发紧绷。
  “叮”的一声,厚重的金属大门敞开。
  那声声或放怀大哭或隐隐强忍的哭泣声直敲席简言的心窝,她原本就有些晕眩的脑袋,这会儿更加地昏晕了。是不是,赶不及了?
  韩君鑫镇定的步伐在那声声不可忽略的哭泣声传来的刹那,深深地刹住了。远远望去,病房门口的走廊上,聚集了许多自己久违的亲人们,二叔将痛哭的二婶紧紧地抱在怀里,小叔则是一脸地沉寂,小婶在一旁默默地抹着眼泪,而韩君优一个人低垂着头,安静地坐在走廊座椅上,这一切,都那么的刺眼。
  韩君优是最先发现自家大哥赶来了的人,他抬起头,眉眼间里敛去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多了些少见的憔悴,他站起身,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纽扣解了两三颗,衬衫的下摆有些褶皱,这个永远看起来像贵公子般存在的人此刻这般模样,让席简言的内心又涌起了另一股不同的滋味,果然是……
  韩君优将视线放在了他和身侧的浅色身影上,然后低缓地说道:“爷爷和君兮在里面,怕是……你们快点进去……”见奶奶最后一面吧。最后的半句话,他不想讲,也说不出口。原先以为,人固有生老病死,只要生平安好喜乐,临走时能够无牵无挂,那么一切就已经足够了,可如今,一想到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人,喉间的哽咽根本就无法控制。果然,还是无法接受生活中的至亲离开自己时的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韩君鑫跟自己的叔叔婶婶们轻点头打过招呼,然后牵着席简言的手拧开了病房的门扉。
  韩继烽看到自己的儿子和简言时,忍不住转过了身,面向了窗户,可是刚才瞬间耀眼的泪光,席简言还是捕捉到了。而陆瑜恩则是用手背擦干着脸颊的泪水,强颜欢笑地对着病床上虚弱不已的老人说:“妈,君鑫和简言回来了。”
  老人原本握着韩君兮的手顿了顿,然后吃力地举了起来,不到几厘米又虚弱地放了下来,韩君兮连忙握住:“奶奶……”言语间的沙哑暗沉不难看出他的忍耐,他也哭了,是吗?
  席简言一点儿也不惊讶于平日里最是冷漠无情的韩君兮竟然哭了,因为奶奶生平最疼爱的孙子就是他。他是所有人的骄傲,不对,应该说,韩家里的每个人都是一份骄傲。
  韩爷爷紧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家的老伴,眼眶越来越红。
  韩金鑫和席简言快步走到病床旁,两人刚齐齐说了句:“奶奶,我们回来了。”韩奶奶就面带微笑地翕动了下双唇,说什么,没能听清楚,但是席简言猜到了,奶奶说的是——回来了就好。
  席简言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韩君兮忽然喊道:“奶奶,奶奶……”床旁冰冷的仪器发出的长长“滴”声,让人心头冷意阵阵。
  韩爷爷在一旁,颤抖着伸出了手,摸了摸陪伴自己几十年的老伴的干瘦脸颊,闭上了双眼,不管不顾地“呜呜”哭出了声。
  韩君鑫的爸爸则是回头看着自己已经安详闭上眼的妈妈,默然流泪。
  “妈……”陆瑜恩哭着扑上了病床上老人的身体上,悲恸不止。
  韩君鑫跪在床旁,默然地看着老人,喉结滚动了两下,晶莹的泪珠就这样滴落了下来。席简言站在他的身后,情到深处地泪流满面,终究,也只是赶得上最后一面。
  在门外的大家听到房内的哭声,知道韩奶奶已经撒手人寰了,齐齐冲了进来,然后在目睹床上已闭上双眼的老人时,皆是泪如雨下。
  不一会,韩君兮在众人的哭声中,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走出了病房,留下了一个落寞的背影。
  大家都知道,最大的伤悲莫过于自己最亲最爱人的离开。
  韩君兮,他离开,只是因为他不想直视这样的悲痛。眼不见,悲伤自然减。但是,像钢铁般无畏无惧的他做到这个样子,就该知道,这痛于他,是多么的痛!
  韩奶奶过世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来往吊唁的人很多。
  韩继烽为了不在医院造成混乱,动用了不少武力。
  席简言跟着陆瑜恩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看着门口那些价格不菲的名车,或者车牌号响亮震人的军用车,甚至在目睹几个在电视新闻上常见的国家领导面孔,皆是习以为常。
  韩家跨足了商界、军界和政治界,并且成绩都不菲。如今韩家的当家主母过世,谁会无动于衷?
  席简言回韩宅,陪着陆瑜恩哭了一会后,才象征性地吃了点饭。韩君鑫他们还在医院里。她想了想,在确认陆瑜恩睡着后起身下厨熬了点汤。陆瑜恩和两个婶婶在韩奶奶病倒后就夜以继日地在医院里守着,不管自己的丈夫说些什么,就是不肯回来休息。如今老人过世了,她们才不得已回来休息。
  几个小时后,席简言将排骨汤盛进保温瓶中,在夜色朦胧中,打车去了医院。
  韩爷爷还在病房里陪着韩奶奶,他不希望被人打扰,所以韩君鑫和韩君优都站在门外。
  韩家的三位“继”字排行的叔叔们,则去应付了来访的客人。
  韩君优在见到席简言时,强笑着打趣:“看不出来还得贤惠的!”
  席简言看着他欲哭不哭的笑容,本想说:“不想说就别笑了,难看死了。”可是随即想到不久前在医院里的那一幕,闭了嘴,转而说道:“喝一点吧,垫垫肚子。”
  韩君鑫转眸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继续看着病房门口的方向。
  韩君优将瓶盖打开,盛了一碗,拿给了韩君鑫,“进去吧,让爷爷也喝点。”
  韩君鑫看着那香味扑鼻的排骨汤,冷着脸接过,然后敲门,继而推门而进。
  席简言坐在椅上,默然。
  韩君优解释:“他就那样子。”
  简言疑惑:“嗯?什么?”
  “韩君鑫啊,他不是不喜欢你的汤,冷着脸只是不希望别人看穿他所有的情绪,就跟这会儿不想出现的某人一样。”说着,也在旁边坐了下来,目光追随着那扇有些微微摇晃的房门,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席简言目光也跟着望了过去,然后低声回道:“我知道。”
  韩君优轻扯了笑容,瞬间又消失不见,双眼望着病房,久久没有再开口。
  韩君鑫出来的时候,顺手将门带上了,神色间是不多见的落寞。
  君优问:“爷爷喝了吗?”
  君鑫摇头,“我放在了床头桌子上。”
  韩君优微不可见地点头,然后又是沉默了。
  “君优,”韩君鑫突然开口打破低压,“奶奶,过世前,可有什么遗言或者愿望?”
  “奶奶虽然病了几天了,但是她一直很乐观,也不多说什么,你们还没有到的时候,她说,她虽然无望看到我们三个成家立业,但是我们都能平平安安的,她就满足了。她一直很希望你们能来见她最后一面,所以,我觉得奶奶走得——很安心。”韩君优最后的三个字说地很平静,席简言却在座位上又动情地抽泣了起来。
  “韩奶奶……”低低地叫唤着,似乎怕这辈子都没能有人回应自己这一句了,可现实就是那么地残忍。
  韩君鑫松了一直紧握的拳头,走到她的身边,俯身将她抱进怀里,低低地说:“席简言,奶奶这一生已经很幸福了。所以……〃没有所以了,寂静的走廊里,只有接连不断的低泣声,还有紧闭房门的另一侧里的那一方安宁。                    
作者有话要说:  大过年的写到这里,是不是有点不吉利啊???
  囧囧囧……
  亲们新年快乐!
  欹大年夜的陪着电脑过,快来点热情温暖吧!
  继续回去码字!

☆、只因为心情不好

  韩奶奶的葬礼在三天后举行,期间,她时不时跟着陆瑜恩去了医院;期间,来拜访的客人络绎不绝;期间,韩君兮出了国。
  葬礼办得低调却极尽排场,来吊唁的亲朋好友很多,至少,跪拜的时间用了一天一夜。
  席简言看着一身黑色西装,整整一天一夜都没有开口说过话的韩君鑫,有些担心。
  三位韩妈妈从葬礼当天的凌晨一直哭到了下午,傍晚时分竟都晕了过去。
  韩爷爷一言不发地抿唇站着,颤颤巍巍的身子看起来尤其地耍蜓苑鲎藕杪杷腔胤啃菹⒑螅叩搅撕肀撸谱派ひ粑实溃骸耙灰菹⑾拢俊�
  在场的,有不少人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一身黑色女裙的小姑娘,印象中,韩家没有女孙啊!那么这个女孩又是谁?
  韩爷爷伸手,借力地将手搭在了简言伸过来扶着他的手臂上,然后摇头说:“我没事。”
  席简言也知道劝说无果,只说了句:“我陪着爷爷。”
  跪拜礼仪结束后,席简言只觉得脚底心一片麻木,她迈着打颤的双脚将爷爷扶回房间,然后扶着他卧躺在贵妃榻上,随即蹲俯下身子,握着韩爷爷的双手说:“韩爷爷,我们都会陪着你。”
  韩爷爷听到这一句话,嘴角动了动,没能说出什么话来,可是眼泪却掉了下来,“你奶奶一个人走,不知会不会害怕?”
  席简言原本布满红色血丝的眼眶立即又红了,沙哑的声音短短续续:“韩奶奶…生前那么巾帼不让须眉…她、她一定不会害怕的…”
  韩爷爷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是啊,她连敌人的布满地雷的埋伏圈都不害怕,怎么会害怕一个人走呢?”
  席简言听到这里,控制不住哭出了声。可又怕老人家看到自己掉眼泪伤心,立马用手背胡乱擦干净泪痕,安慰着说:“韩爷爷,韩奶奶一直都在我们身边陪着我们,你要保重身体,不然……”说着又哭了。
  韩爷爷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一副了然的样子:“她怎么会离开呢?她一直都在这里……”
  席简言接不下去话了,她怕自己再说,韩爷爷会更伤心。
  适时韩君鑫进来,他轻手将门掩上,然后双膝直直跪在了冰凉坚硬的地板上,“爷爷,是我不孝,六年来都没能回来过,奶奶走的时候,我还……”
  韩爷爷叹了一息:“作为一个出色的军人,你是完全合格的,你奶奶从来都没有怪过你,而且,这几年有这女娃时不时陪着,你奶奶也满足了,就算没能如她所愿看到你们成婚生子,能够看到你们最后一眼,她也就无所求了。”
  韩君鑫仍然保持着跪地的动作,只是在听闻这一席话后,喉间的酸涩更加浓厚了。自己到头来,还是让老人担心了,而连老人这个小小的心愿,他们在她生前也没能满足,真是有够……
  韩爷爷见不得他自责的表情,他挥了挥手,“带简言去休息吧,她哭着陪了我们很久了。”
  “爷爷……”席简言还想多陪陪他,一个人的时候,会想太多。
  韩爷爷摆手:“我一个人静静。”
  韩君鑫犹豫了片刻起身,然后说道:“我们都在外面,爷爷有事喊一声。”
  韩老爷子“嗯”了一声,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席简言跟在韩君鑫身后走出了房门,还没从悲伤中回过神来,韩君鑫就说道:“回去休息吧。”
  席简言看着他双眼淡青色的晕圈,忍住想叫他也休息一下的话语,只是点了点头。如今这般,他怎么可能安生地去休息,倒不如把一切都解决后,痛痛快快地发泄一顿。
  席简言三天后回了学校。期间,她只是在半夜起身的时候,看到韩君鑫和韩君优两个人安静地站立在阳台的月光中,欣长的身影在月色中,留下了长长的黑色阴影。两人皆默然无语,手中那忽闪忽闪的星光,在那远远传来的烟味中得到了证实。她隔着大半个客厅,静静地望了会他们的身影,没有走过去,转身回了房间。
  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悼念着自己最亲的人。
  葬礼后的第三天,韩君鑫因为部队的电话,急急回去了。而她也因为花花说的“再不回来就得贴寻人启事了”,闷闷不乐地回了学校。
  花花在看到一脸憔悴外加无精打采的席简言时,有些惊愕地扯了扯阳阳的两颊。
  阳阳大呼一声痛,然后一掌拍开了她的魔爪,“康乃馨!你干嘛!”
  花花转而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嗯,虽然没有怎么用力,“我怎么感觉看到了游荡的鬼魂。”
  席简言没有理会她们,只是闷声进入宿舍,然后将包包一丢,随即说道:“我睡一会,没醒的话,不要叫我。”然后拉过被子,蒙头睡觉。
  花花和阳阳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决定将心中的谜团摁下,等她醒了再问。
  席简言这一觉睡了十一个小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她掀开被子缓神的时候,眼前立刻凑上来了一号大的脸庞,眼睛睁得圆鼓鼓的,黑色的眼珠子还在眼眶里四处转着。
  席简言只是傻了两秒,然后挥手拍开了她的大脸,“花花,鬼吓人吓死人。”
  花花无辜地抬眼看阳阳,语气无奈:“不是说人吓人吓死人吗?”怎么鬼也会吓死人?
  阳阳本能地决定忽视,嗯,彻底忽视!搬了张凳子坐到席简言床前,“言言,怎么回事了?”
  席简言忽然又想起了几天前在病房里的种种,还有葬礼上的种种,不自觉地叹了一声。这一叹,吓得花花从床沿边滚了下去,“彭”的一声,屁股摔成了两瓣,还不忘指控道:“言言,你吓我。”
  席简言无语:“谁吓你了?”
  阳阳瞪了眼正从地板上起身,一边摸着屁股,一边嘟着嘴的某植物,回视简言,认真地问道:“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中间打电话给你也都是关机状态,究竟怎么了?”
  席简言抱着被子,低低说话,声音里还夹杂着哭泣过度引发的沙哑,“奶奶过世了。”
  “什么?”花花惊讶。
  阳阳怔了怔,只能关怀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席简言答,不想让她们担心,虽然自己还没能从悲伤中缓过神来。
  花花和阳阳都没有说话了,不一会儿,宿舍里的安静被一阵欢快的手机铃声打断,言言看着手机号码,不认识,没想接,便按下了拒听键。
  花花和阳阳面面相觑。席简言反而觉得别扭了,“我真的没事。”
  花花很大方地点头表示理解,“就跟喝酒醉的人说自己没喝醉一样!”
  阳阳点头,“第一次觉得你的比喻用的不错。”
  花花白眼,“就你孤陋寡闻!”
  席简言淡笑。
  最后花花提议,“去喝酒吧!”
  阳阳看了刚才见面双眼还带着红肿,现在略微恢复了些的席简言一眼,探问:“想去吗?”
  席简言觉得不错,“走吧。”
  三人收拾了一番下楼,只是没有想到会在宿舍楼下看到了本不该在这里出现的蓝锦严。
  花花看见蓝尊后,惊呼了声“啊!”然后蹦跳着向前问道:“冷人师兄,你要来摘桃花?”
  蓝锦严没有在意她的问题,只是抬眼有意无意地看了眼席简言,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短袖和黑色长裤,贴身设计,衬得人形修长高挑妖娆,长发扎长一束垂在脑后,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双眼微微带红,脸色瞧着苍白了些之外,就是多了些不同往日的低沉憔悴。白嫩的耳垂上,一浅蓝一淡紫,还是那么引人注目。
  她似乎是从那天离开后,今天才回的学校。这长长的一周,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很想知道,可是更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此身份,没有探问的权利和优势。
  阳阳顺着蓝锦严的目光,望向了一侧低头的席简言,然后,眸光中若有所思。
  蓝锦严强迫自己收回目光,问花花:“你们打算出去?”
  昏黄的路灯下,夜色弥漫无尽头。
  花花乐呵呵地点头:“嗯嗯嗯,我们打算去喝酒!”
  阳阳叫了声“花花”,本想阻止她的,可惜仍然没能拦住——跟着学生会会长说三个女生家要去喝酒,花花有没有大脑!
  蓝锦严在听到“喝酒”二字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光,问:“为什么要去喝酒?”
  “花花。”这一次出声阻止的不是阳阳,是席简言。
  “言言心情不好。”某植物没人性地出卖到底了。
  席简言不是怕花花拉自己垫背,虽然事实就是为了给自己缓解情绪。但潜意识的就是不想花花和蓝锦严说太多,有时候有些事情,闺密可以知道。而有时候,这些事情是不愿意让外人了解到一丝一毫的。
  可是人家花花实在没那智商啊!——植物来着呗。
  蓝锦严在听到她那原本清泠好听的声音带着沙哑,眸中探究的意味又深了几分,忍不住继续问:“怎么了?”这一次,问的对象是席简言。
  阳阳把花花拉到一旁,示意她闭嘴。
  花花惶恐——我又说错话了吗?什么时候啊?怎么就给说错了啊?要不要紧?
  席简言没有直视他,只是不痛不痒地说:“心情不好而已。师兄你忙吧。”然后拉上阳阳,阳阳拉上花花,齐齐在蓝锦严深远的目光中闪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庆新年啊!
  大家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顺心又顺意!

☆、阴差阳错的碰面

  五彩的霓虹灯光芒耀人眼球,旋转的色彩瞬息万变,震耳欲聋的摇滚乐曲一潮高过一潮。
  韩君鑫双眸不悦地微微敛起,看着大厅舞池中疯狂地扭动着身姿的愚男傻女,无法苟同。
  身侧的一抹娇小身影,穿着黑色的细肩短衣,露出了一大片光滑的肚皮,蓝色的紧身小牛仔包裹着挺翘的臀部,看着周身的雄性生物恨不得蠢蠢欲动,无奈笑美人身侧的男人存在感太强,哦,不是,是杀气太过于凌厉,不敢靠近啊!
  司徒姝露出一个娇羞的笑容,然后伸手揽上了身旁的男人,笑意盈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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