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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星光_贝晓莞-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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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作太急,甚至带倒身后一排座椅,都来不及多看一眼。
路上先报了警,刚走到停车场,恰好接到陆梓楠的电话,苏木也顾不上解释,只道:“我有事,顾师兄那里你帮我去一趟。”
说罢,挂断电话,坐进车里,拨通闫一的电话,“给我问清楚安迪和闫耳在哪儿!”
闫一被苏木吼的莫名,也不敢挂断电话,随手用手边的座机先拨通林安迪的手机。
“安迪。”闫一低声问道:“你在哪儿?”
接到闫一电话的同时,林安迪就猜想苏木可能知道了,闻声也不多言,只道:“盛夏开着我的车,我们在X路上,向西行,快去追她。”
闫一忙把林安迪的话,复述给苏木。
“定位安迪的车。”苏木踩下油门,紧盯着前方的车流,往日里温润的声音,越发沉郁肃然,“我要保证她的安全!”
“是。”
于此同时,盛夏已追着灰色面包车开向第四个路口。
眼见着面包车就在前方,盛夏不由得按下喇叭,将油门加到最大。
泛红的眼中,几乎只剩下前方的灰色面包车,一点一点地扩大,直到……
“嘭”的一声。
盛夏在两辆车几乎平行时,猛打方向盘,将车头撞向面包车车身。
车身摇晃的同时,盛夏也看到灰色面包车后座里,两个模糊的人影,心里忽然坚定。
她一定要救任珂。
面包车的司机狠狠淬了一口痰,稳住打晃的车身,也狠踩油门,企图再次甩掉盛夏所驱使的红色越野车。
盛夏哪里会放过他。
路上的来往车辆,见这两辆车不要命似的加油门,早已避开,一条东西方向的大道上,只有一红一灰两辆车较劲似的向前冲。
盛夏超不过灰色面包车,急的脑中早已一片空白,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一次次用车头撞击对方的车身。
灰色面包车也甩不掉盛夏,见她开着越野,也不敢硬往上撞。
不知僵持多久,身后终于隐约地响起此起彼伏的警笛声。
盛夏见灰色面包车的司机不住地左顾右看,心下一动,再次很踩油门,疯狂般加速,终于抓住时机,车头超越灰色面包车的一瞬,猛打方向盘,同时控制刹车,硬逼着灰色面包车降下车速。
不过只一瞬间,灰色面包车司机被逼急似的,双眼赤红着,突然不管不顾地加足油门,顶着盛夏的车头,疯狂加速。
“嘭”的一声巨响,两辆车撞进绿化隔离带里,双双翻倒。
因着冲力,盛夏猛地撞在方向盘上,又被安全带扯着拉回来,一进一退间,眼冒金星。
她下意识抹了一把剧痛的额头,手心处一片濡湿,鲜红的,是血。
盛夏抿抿唇,费力地打开安全带,几乎手脚并用着爬出车门,摇摇晃晃地走向灰色面包车。
前路,却越发看不清楚。
盛夏咬着牙又走了两步,脚下一软,第一次跪倒在地。
恍惚间,似乎听到任珂的声音,喊她:“姐姐!盛姐姐!”
“任珂……”
盛夏手掌撑地,膝盖用力,终于摇晃着重新站起来,就这样,咬着牙,又走了两步,再次摔倒。
这一次,是彻底爬不起来了。
陷入黑暗前,只记得眼前闪过的,是一枚枚肃穆的警徽。
终于来了。
盛夏想。
真好。
……
病房里,苏木身穿白大褂,缓步自门外走来,对守在盛夏身旁的林安迪点点头,便曲腿坐在病床边的方凳上。
病床上,盛夏头上的伤已经被包扎过,伤口上洒了止血的药,额间又绕了一圈绷带,只是那张小脸惨白一片,毫无血色,身上更是瘦得厉害,躺在被单底下,呼吸间,起伏甚微。
怎么总是让自己受伤呢?
苏木轻叹一声,眉头轻轻拧起,随即掀开被单一角,拉出盛夏没输液的手,细细地将腕处的衣袖叠上去,露出一小段白皙纤细的手腕。随即,三指一并,圆润的指腹轻轻地搭在她腕处的脉搏上。
良久,苏木收回手,站起身走到墙边的矮桌旁,边抽笔落字,边道:“不用盯着我了。她撞的轻,没大碍,这个药方给她吃一个月,调养身体,不用换!”
林安迪“哦”了一声,接过苏木写好的方子,扫了一眼。
正看见白纸黑字上,首当其冲的第一味药,就是……黄连。
苏木开的调理药方她也喝过,只是这黄连,倒是第一次见他下这么重的分量。不免多看了两眼,舌根处竟不由得跟着一苦,忙转移话题,“那两个孩子怎么样了?”
盛夏只知道灰色面包车里有一个任珂,等警察赶到,控制现场,打开车门后,众人才发现,车后座上,不止一个任珂,还有一名任珂的同班男同学,名叫程等。
“任珂没事,受了惊吓,一时昏过去而已。”
苏木重新走回病床边,将盛夏的手放回被单中,才不慌不忙道:“翻车时,程等任珂护在怀里,自己则因冲力撞向车顶,头部受到重击。”他轻叹一声,又道:“还在手术。”
话音刚落,病床上的人,嘤咛一声,纤长的睫毛一颤,下一秒,缓缓睁开双眼。
入目一片惨白,闻着鼻间徘徊不去的消毒水的味道,盛夏不禁轻哼一声,微微拧起眉头。
见此,苏木忙低声问她:“哪里疼吗?”
疼?头疼。
可是最重要的不是头疼。
刚醒来,盛夏的思绪还有些不甚清明,做事全凭直觉。
所以在闻到那股浅淡好闻的药草香靠近时,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抓住一片衣袖,缓缓盖在鼻尖,轻轻吸一口气,这才小声嘀咕,“刚才好臭。”
她声音小,语速又极缓,可房间里的两人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话音刚落,两人脸上神色不一。
林安迪眨眨眼,抬手虚掩住唇边的弧度,轻咳一声,甩了甩手里的药方,“我……我去取药。”
走到门外时,还随手拉走了刚打水回来的闫一。
闫一莫名其妙,“安迪,你干嘛?”
林安迪反手关上病房的门,扬眉一笑,“跟我去取药!”
闻言,闫一晃了晃手里的热水壶,抬脚就要进门,“我把水壶放下,就去。”
“有你什么事!”林安迪忙拉住他,“让你走就走!废话那么多!”
病房外吵吵嚷嚷的声音,渐行渐远,病房里,盛夏的眼神也渐渐清明。
然后兀地发现手里还揪着苏木的衣袖,不禁脸上一红,忙松开手指。
“啊……”脸上的温度迅速蹿升,心跳也渐渐加速,只有大脑仿佛死机一般,找不到任何可以掩饰的说辞。
一抬头,恰好对上他含笑的眼。
那双漆黑的、犹如夜空般深邃的眼里,第一次染尽笑意,映着灯光,星星点点的,好似比窗外的繁星还要闪亮。
忽然觉得,其实不必找任何借口。
“嗯。”盛夏轻声道:“你的衣服,确实……比医院的消□□水味好闻。”
你的衣服,你的味道,都很好闻。
苏木勾唇一笑,点头默认,“就当你是夸我吧。”
“嗯,头有一点疼。”盛夏说着话,正要抬手去摸额头,却被苏木伸手拦下,“别动,伤口已经包扎过,养几天就好了。”
话音未落,盛夏终于想起自己受伤的原因,忙顺势拉住苏木的手,焦急道:“任珂呢?”
苏木低头,看向手腕处,她白皙纤细的手指,轻声安抚她:“任珂没事,和你一样,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盛夏“哦”了一声,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苏木摇头,轻叹一声,把刚才和林安迪说过的话,再次向盛夏复述一遍,末了,加了一句,“下次,别再这么冲动了。”
这一次她运气好,没有受伤。
下一次呢?
还能不能完好无损地再见到他?
最后一句,盛夏没多想,或者说并没有读懂苏木的深意,只是渐渐沉默下来,再抬头时,问苏木:“我能不能……去看看那个男孩?”
“我不建议你现在去。”苏木解释说,“他还在手术中,车祸对他造成的伤害究竟有多大,还未可知。他父母正在手术室门外等候,情绪……很不稳定。”
盛夏仰着脸,静静地看着苏木。
盛夏的脸色依然有些失血后的惨白,反倒更衬得那一双黑白分明的星眸,越发熠熠生辉。
看着……有点可怜。
“头不疼了?”
“嗯!”
苏木抬手,轻轻将她耳边的碎发,拢在耳后,随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轻叹道:“想去,就走吧。”
……
来到手术室门外,盛夏才终于明白苏木为什么不想让她过来。
空旷的走廊上,一对夫妻并肩坐在长椅上。
女人的头发微微散乱,靠在男人的肩头,不停地呜呜哭着,男人虽然没有哭,一双眼睛里,却满是血丝,通红一片,听见脚步声时,不禁瞪着眼,向盛夏看来。
夫妻对面的长椅上,坐着几位老人,其中一人,正是任大爷。
任大爷察觉到程爸爸的动作,顺着他的视线望来,见盛夏穿着病号服,头缠着绷带站在长廊上,那瘦弱的身影,不禁让他眼眶又是一红,眨眨眼,急忙给她打眼色。
却见盛夏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任大爷心里一急,眼见着程爸爸已经直起身来,忙先一步,走向盛夏,小声道:“你怎么来了?快回去!”
“任爷爷……”
“爷爷知道。”任大爷说,“这里爷爷看着,我一把老骨头,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快走,程家人正在气头上,别让他们伤了你。”
话音未落,想走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哭泣的程妈妈嘴里大喊着“都是你!”,下一秒,首当其冲而来。
盛夏还来得及躲闪,眼前一花,已被苏木反身抱在怀里,脑袋被他双手护在胸前。
只听“咚咚”几声,程妈妈杂乱的拳头,尽数落在苏木的背上,他却一声不吭。
盛夏心里一疼,正想推开他。
那温润平和的声音,忽而在头顶响起,温柔,却不容拒绝,“你乖,别动。”
下一瞬,苏木无声地收紧手臂,将盛夏死死护在身前。
盛夏动也不能动,只得僵着身体,咬紧牙关,不让眼泪掉下来。
满心都是对自己任性行为的懊悔。
明明是她做错事,怎么挨打的人却变成了他?
就这样,度分如年般过去数分,程妈妈终于被理智尚存的程爸爸和任大爷合力拉开。
苏木手臂一松,盛夏忙抬头看他。
却见苏木微微一笑,一手握住她揪住他衣服的手,一手轻柔地蹭去她眼角的泪珠,温声道:“别哭,不疼。”
盛夏还要再说,苏木却伸手捂住她的嘴,一抬头,扬声对刚刚赶到的林安迪和闫一说,“带她回病房。”
说罢,又指了指她额头上的绷带,“找护士来,重新给她包扎一下伤口。”
一旁的任大爷顺着苏木的手看去,果然见盛夏的额头上,再次渗出血来,当下也气得不轻着急,回过头,对哭喊不停的程妈妈质问道:“你以为是她害了你家孩子?你别忘了,带走孩子的是那个该死的人贩子!要不是小夏区拦车,孩子就不是进医院了!是直接进地狱!”
闻言,程妈妈身体一颤,越发无措,程爸爸长叹一声,扶起程妈妈,转身前看向苏木道:“对不住您。”
苏木却并不理他,见盛夏不愿意走,只得带她去护士站里,重新包扎伤口后,再带她回来。
这一次,盛夏身边跟着苏木和林安迪,身后还有人高马大的闫一护航,倒是不用担心程妈妈的忽然袭击。
程妈妈也好似脱力般,摊坐在长椅上,依旧呜呜地小声哭着。
盛夏心里,其实能理解她。
毕竟造成现在的局面,她也有责任。
是她太冲动了。
所以,程妈妈因为担心儿子,所作出的过激行为,她能理解。
可理解,并不代表程妈妈可以把自己的拳头挥向苏木。
毕竟从始至终,苏木都是无辜的。
眼见着盛夏的眉头,越拧越深,苏木不禁好笑地勾了勾唇角,轻抬手,食指按在盛夏的眉心,“你脑袋里又胡思乱想什么呢?小心皱成个小老头……”
他语气一顿,等盛夏抬头看他,才继续揶揄道:“……没人要。”
盛夏却不是因为他的玩笑才抬头看他。
她伸手将他的衣袖推向上,露出他手腕上佩戴着的一串紫檀木珠串,“这珠串……是你的?”
见她发现,苏木也没什么好隐瞒,点头“嗯”了一声,反问道:“不然呢?”
盛夏抬头看他一眼,又回头看向林安迪,“你说的朋友,就是他?”
林安迪将目光自苏木的腕上收回,又扫过对方那双含笑的眼,“呵呵”两声,眯眼笑了笑,坐在一旁,没接话。
让你装酷耍帅!露馅了吧?
林安迪脸上的幸灾乐祸的嘲讽,苏木看得分明,却不甚在意。
只轻轻扯回自己的袖子,佯装不经意地低声道:“之前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不是第一次’了吗?”
话落,盛夏只觉脸上“轰”的一下,熟了。
苏木当时说,“没关系,也不是第一次”时,她只以为是之前在医院,他将昏迷的她带回去治病。
却不知,竟然连醉酒那晚,也是苏木把她捡回去的?
回想起那晚模糊又破碎的记忆。
盛夏不禁汗颜。
她究竟在他面前做了多少丢人的事情啊?
殊不知,愣神间,她却将这句话,原原本本地问出了口。
苏木挑眉一笑,“真想知道?”
盛夏:“……”
“也没干什么。”苏木说,“就是,抱着路边的大树唱《征服》。”
盛夏:“……”
“抱着浴缸唱《国歌》。”
“……”
“抱着我。”苏木一顿,微笑道:“抱着我的腿,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最后……吐了我一身酒饭垃圾。”
苏木每说一句,盛夏的头就埋低一分,等他全部说完,她已经将脑袋埋至胸前,不敢再抬。
作为当晚围观过全程的当事人之一的闫一,本着保镖一职的职业操守,几乎忍笑忍到胃抽筋。
可林安迪就没那么多顾虑了,她之前不知道当晚的细节,还曾纳闷第二天通电话时,苏木的脾气为什么那么臭。
现在听到当晚描述,脑海里几乎马上就想象出当晚的局面,有多么“惨烈”!
可怜咱们最是矜贵,最是洁癖的苏医生,偶尔做回雷锋,还被人这么坑。
随着林安迪那已经压抑到极致的“噗嗤噗嗤”的笑声,盛夏脸上的热度,不退反升,且持续升高。
盛夏正窘迫地想要逃跑时,却见手术室的门,忽然被人从里推开。
继而有医生护士,鱼贯而出。
程妈妈急忙站起身,踉跄一下,奔向前,拉住其中一个医生的袖口,“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霎时间,走廊上,鸦雀无声,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手术室门外,那个一身手术服,脸上仍带着口罩的年轻医生
是啊,孩子,怎么样了?
……
☆、第21章
病房里; 盛夏和任珂并肩坐在病床上; 望着窗外的暮色四合下的天空,同时自责而沉默着。
原因无他,手术后,经医生证实。
程等因翻车时,在车厢里遭受到剧烈撞击; 致使头部受创; 进而直接影响其左耳听力严重减退。
呆坐许久; 任珂忽然打破沉默; 嗓音还有些许沙哑,显然下午的事情让她受惊不小,“盛姐姐,你说程等……会不会恨我?”
恨?
盛夏偏头看她一眼,不由得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会的。”
那么沉重的感情,怎么能让一个孩子来背负呢?
“都是我不好。”任珂低头; 声音发闷; “王叔叔说要带我去见我爸妈时; 我高兴坏了!我已经快半年没有见过他们了,所以……程等让我别去,我就没理他。”
说着,声音里已渐渐染了哭意,“都怪我; 程等是不放心我一个人才陪我一起的,否则……他也不会……”
盛夏伸手,将哭的有些颤抖的任珂抱进怀里,一边抚着她的脊背,一边轻声安慰道:“不哭了,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是姐姐太冲动了,如果不翻车……就好了。”
可世上没有如果。
灰色面包车的司机,名叫王磊。原是任珂父亲手下的一名财务人员,因其挪用公款去赌博被任珂父亲开除。
任爸爸念王磊是工厂的老员工,年纪也大了,并未报警处理,只让他归还公司欠款。
没成想,王磊不但不思悔改,还因任爸爸将他开除,而怀恨在心。又想起曾随任爸爸一起去学校看望过任珂,这才想要绑架任珂,以此来威胁任爸爸为他提供大笔赌资。
任珂说,当她看到车子越开越偏僻时,就已经觉察到不对劲了,可王磊威胁他们,甚至用布头塞进他们嘴巴里,防止他们哭喊。
翻车的刹那,她吓坏了,是程等解开了束着手的绳子,抱住了她,否则摔向车顶的人,应该是她,而听力下降的人,也应该是她!
盛夏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任珂,这场事故里,最无辜,却受到伤害最大的人,是程等。
除了他,谁也没有资格说原谅。
房间里,两个抱在一起,彼此自责着,房门外,苏木垂手倚靠在窗台边,眸光沉沉地看着病房里的盛夏,一言不发。
从事故发生到现在,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网上却已经出现了事故发生过程中的视频片段。
虽然只是节选了红色越野车与灰色面包车飙车并双双翻车的一小段视频,可盛夏从红色越野车里走出时的身影,却被拍得异常清晰。导致视频一经上传,就引发起网友的热议。
【网友】:车主看着眼熟?红色车上下来那个是不是之前唱歌排名作弊的盛夏?
【网友】:好像是,主干道上飙车,真是嫌命长。
【网友】:这年头明星都好有钱啊,那辆越野车至少X位数!
【网友】:飙车的都该严惩!
……
林安迪将网上关于“盛夏”的几个帖子匆匆浏览一遍,这才抬起头,拧眉看向倚窗而立的苏木,“你怎么看?”
苏木抬手接过林安迪手里的iPad,粗略一扫,脸上没太多表情,只淡淡道:“准备公关吧。”
“最坏的结果?”
“当然。这么断章取义的视频却能将矛头直指盛夏,可见推手是个有心的。”苏木直起身,抚了抚白衣上细微的折痕,“而且……”
苏木轻笑一声,“沈昔澜恐怕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林安迪点点头,也明白其中厉害。”
视频断章取义,只能说幕后之人还有后手。
果不其然,当日深夜,就有人爆出盛夏飙车一事另有隐情。
对方声称自己是此事的目击者,并言之凿凿说明,盛夏飙车是为了救人。
此话一出,虽然有部分网友对盛夏的举动表示理解,可更多的网友却对此事产生质疑。
一方面部分网友认为这是经纪公司为掩盖盛夏飙车事故,而故意放出的造假消息;另一方面,有不少网友认为,这是一种炒作。
而更多的网友则对盛夏飙车一事持反对意见,认为其太过于冲动,即便是为了救人,也是不顾后果的行为。
夜渐浓,舆论还在发酵。
此时的医院里,却仿佛是黎明前最后的平静。
苏木推开盛夏病房的门,见床头的台灯还亮着,便反手关上门,走了进去。
行至床边,果然见盛夏侧身躺在病床上,正在看手机上的新闻,清秀的眉头微微拧着,神色有些复杂。
苏木见她看得认真,不由得轻笑一声,盛夏这才忽然抬眼看到床边的苏木,被惊了似的,慌张把手里的手机藏进被单里。
苏木却摇摇头,修长而指骨分明的手向上摊开,伸至盛夏面前,俨然一副要没收盛夏手机的样子。
盛夏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动了动,干脆坐起身来,认命似地将手机交给苏木。
苏木却没接她的手机,反而就势握住她的手,坐在床边,三指搭在盛夏手腕的脉搏上,号起脉来。
盛夏:“……”
片刻后,苏木收回手,“身体还是有些虚弱,这么一撞,前段日子给你灌的药,算是白喝了。”
闻言,盛夏脸色一变,“啊?”
苏木淡淡地“嗯”了一声,抬手撩起她额间的碎发,将额头上的伤检查一遍,才淡声笑道:“别怕,良药苦……口。”
一听苏木在“苦”这个字上故意一顿,盛夏就觉得嘴里发苦,再想想未来也许还要跟着苏木继续中药,就觉得简直生无可恋!
她张了张嘴,还没发声,苏木洞察似地先笑道:“没的商量。”
说罢,苏木站起身来,随手关掉了床头的台灯。
继而和缓的声音响起,在漆黑的夜里更显温柔,“睡吧,熬夜对身体不好。”
“苏木。”盛夏抬头,仰望着正站在她身前的身影,望进那双漆黑如墨的眼里,“你是怕我想不开吗?”
所以才如此转移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苏木低眉,看向盛夏的眼,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映着窗外的繁星,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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