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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星光_贝晓莞-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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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齐老语气不善,盛夏心头一跳,忙道:“老师……”
“别说话!”一听到她较之刚才更加黯哑的声音,齐老心头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这么久不敢来看我,我不和自己闺女计较,但是这个混小子,我一定要和他算算!”
盛夏还想再说,却已经见苏木跟在程等身后,转过门廊,踏进院来。
烈日下,他身姿笔直,步伐不急不缓,自门廊下缓缓走出,一步一步踏入那万丈金辉中间。
须臾,他抬眸看向她,眉头一皱,唇瓣开合,是一句无声的,“乖,不要哭了。”
齐老眼见着自家徒弟,一遇到苏木就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不免更气。
可齐老不舍得对盛夏大喊,便朗声对苏慕道:“看什么看!臭小子!客厅里候着!”
说罢,拉过盛夏,连推带哄,送进了一旁的偏房,回身看见程等,想了想,道:“等等,给我倒杯茶,不要给他,然后去陪你师姐说话,免得她胡思乱想。”
程等点点头,“哎”了一声,快步跑去泡茶。
客厅里,苏木站在中央,出神地望着墙上的一张照片。
齐老来时,顺着他的目光,也同样看到了那张照片。
照片是陆梓楠几人刚入门学习时,一同拍的。
彼时,盛夏还是齐耳短发,腼腆地站在齐老身后,和一众师兄弟们的中央。
小姑娘脸蛋红红的,咧嘴一笑,还依稀能看到两颗掉了牙的小豁口。
想起那时盛夏天真烂漫的可爱模样,再看她如今愁眉不展,身形瘦削的样子。
齐老这心里真是百感交集。
但最多的,是心疼和气愤!
念及此,齐老冷哼一声,“臭小子,你来做什么?”
闻言,苏木淡淡地收回目光,温声笑道:“陆梓楠人在外地,赶不及回来,拖我陪盛夏过来。”
齐老却不听他的说辞,仍道:“臭小子,我问你来做什么?”
苏木转了转腕上的紫檀木珠串,片刻后,缓声道:“我想知道她的嗓子……还能恢复从前吗?”
“她若是恢复了。”齐老双眸微眯,沉声道:“你要如何?”
苏木一怔,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您误会了。”
“连累她受苦,并非我本意,她虽然不怪我,我却不能因此释怀。”苏木看向齐老,郑重道:“我按着外公给的方法,已经给盛夏治了一个月,但是您也看到了,收效甚微,所以今天冒昧前来,只想请教您,还有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若有……”说着,苏木弯腰,向齐老深鞠一躬,“还请您教我。”
见他态度如此,齐老心中的郁气勉强散开些许,但语气仍不大好,“哼!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自己的过失吗?你欠她的,这辈子还不清了。”
“……我知道。”
另一边的偏房里,程等将刚泡好的热茶递到盛夏手中,也不急着走,顺势寻了一个圆凳,坐在盛夏身边,边看着她喝茶,边轻声道:“师姐,嗓子还疼吗?”
“不疼。”盛夏摇头道:“只要不说话,就不会疼。”
闻言,程等忙摸出手机,递给她,“你打字,听我说。”
盛夏笑了笑,将手机推还给程等,又拿出自己的手机,编辑文字递给他看。
【好。】
见此,程等随手抓了抓短发,笑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一会儿,便见苏木缓步而来。
见盛夏已站起身来,苏木微笑着伸出手去,温润的声音,和缓清浅,“我们走吧。”
盛夏虽有一肚子的话想要问出口,见此,也只能配合着握住苏木的手,随着他向外走。
行至门边,程等笑着拦住两人。
“苏医生,等一等,我有话想对师姐说。”
说罢,程等看向盛夏。
“师姐。”程等微微一笑,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你看,虽然我听力只剩下一半,可老师说,我能唱歌,我也相信我可以唱歌,唱好歌!师姐……你现在只是暂时失声,并没有失去所有,不要灰心。好吗?”
闻言,苏木偏头看向身侧的盛夏,见她眼眶红红,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有落下的趋势,忙伸手拍了拍程等的肩头,替盛夏道:“好。”
说罢,也不等盛夏反应,拉着她向外走去。
盛夏沉默一身,一步三回头地回头看,“……我还没有和老师道别呢!”
“我替你说过了。”苏木道,“两个月后,我们再来。”
“……那现在去哪里?”
“上天。”
盛夏:“……”
程等:“……”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开年大戏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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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觉得好像发红包的章节评论会比平时多?
这章同样留言有红包~别忘打两分哦亲宝们~
么么哒~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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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现在去哪里?
苏木;上天
程等:你咋不入地,不飞起呢!
齐老:就凭他?呵呵:)
苏木:两个月后,我不带盛夏来看你了。
齐老:走走走!赶紧走!烦银!
☆、第43章
几个小时后; 盛夏气喘吁吁地站在高山的半山腰上; 才终于明白苏木之前所谓的“上天”,并非是一句戏言。
而此刻,他们仅是站在半山腰上,向下望时,也依稀能看到脚下不远处; 浮云朵朵; 虚挂于空。
盛夏轻喘着气; 仰望着那耸入云端的山峰; 以及前路仿佛看不到尽头的石阶路,无奈地轻叹一声,“这真是上天啊!”
“不然呢?”苏木将随身带来的保温杯递给她,轻笑一声,“当我开玩笑?”
说着,伸手帮盛夏将棉服的衣领系紧,“别贪风,太寒。”
话落; 语气一顿; 他垂眸; 目光扫过腕表上的时间,轻声提醒盛夏,“走吧,再不走,晚上就只能睡山洞了。”
山洞是什么鬼!
盛夏无奈地点点头; 将保温杯递还给苏木。
苏木接过保温杯,顺势握住她微凉的指尖,“走吧,我拉着你。”
看着自己的指腹尖一点点被温暖包围,收进苏木的手心,盛夏眯眼一笑,嘴角不由得轻轻勾起,乖乖地跟在苏木身后,继续爬山。
这一走,又是一个多小时,眼看着天边渐渐擦黑,可盛夏却觉得两条腿,犹如灌满了铅石。
每抬起一下,都是一场与自己对决的较量。
盛夏在后面累的两腿发软,脚步虚浮,反观苏木,却仍是一副游刃有余,云淡风轻的模样。
明明他才是负重爬山的人,看上去却比她这个两手空空的人,还要悠闲自在。
念及此,盛夏不禁对着苏木的背影瞪了两眼。
前方,苏木脚下忽然一顿,回过头来,见盛夏站在几步开外的台阶上,一手撑膝,一手扇风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你不是一直有锻炼身体吗?怎么素质还这么差?”
“我是一个病人啊!”盛夏轻喘道,“一个大病初……未愈的病人!”
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
苏木点点头,“那是我考虑不周。”他仰头看了一眼绵延而上的阶梯,思忖片刻道,“过来,我背你。”
盛夏:???
盛夏一怔,脱口道:“你行不行啊?”
“行不行?”苏木哭笑不得,“盛夏,你知道有一句话,是‘永远不要和男人讨论行不行这个问题!’”
说着,见盛夏红着脸,怔愣在原地不走,苏木干脆行至她身旁,一面将身后的背包挂在胸前,一面在盛夏身前屈膝蹲下,回眸,温声笑道,“上来,不然真要睡山洞了。”
见此,盛夏先伸手拍了一下苏木的肩头,隔着厚重的棉服,其实摸不到内里的骨骼或是肌肉。
可等她试探着趴在苏木的背上时,却觉得身下人并不如他外表看上去那般清瘦。
至少她能感觉到他给的安全感。
等她在背后趴好,苏木顺势拉过盛夏的手,环在自己的颈间,回眸看她一眼,恰碰到她粉红的鼻间,“抓好了?”
“嗯!”
话落,苏木缓缓起身,双手揽在盛夏的腿弯间,将她牢牢地背在身后。
步伐轻缓,却不慢不喘。
盛夏歪头,枕在苏木的肩头,感受着手下规律且有力的心跳,忽觉得此情此景,像极了儿时,她缠着父亲要骑大马。
“我重吗?”盛夏凑近苏木,问道,“你再上五十个台阶,就把我放下吧。”
“不用。”苏木偏头躲了躲盛夏无意中喷在颈间的热气,深吸一口山间的凉气,压下心中忽起的激动,才道,“你乖乖趴好,不要掉下来就行。”
“我看上去有这么蠢吗?”
“没有。”苏木歪头一笑,看向盛夏,“你看上去更蠢一些。”
盛夏正要反驳,恰逢此时,有人自山上缓步走来,途经苏木和盛夏身边时,苏木礼貌地向一旁让了两步。
见此,其中一位老大爷老大爷哈哈一笑,“小伙子背着媳妇儿来爬山啊?身体不错啊!”
苏木淡笑着“嗯”了一声,偏头看了盛夏一眼,“她嫌累,不想走了。”
老大爷听了,对苏木比了一个大拇指,笑道:“你好样的!”
苏木微微颔首,等几人错身而过后,继续背着盛夏向山上走。
行至一处平台,苏木停下脚步,偏头看向趴在他肩上的人。
只见盛夏将小脸埋得低低的,只脸侧那只秀气的耳朵,红彤彤露在外面。
“盛夏?”苏木凑近她,“你害羞了?”
“没有。”盛夏闷声否认。
“你说什么?”苏木说,“我听不清楚。”
盛夏咬咬牙,暗想着输人不能输阵!
抬头,硬声道:“我说……唔……”
“盛夏……”苏木最后道,“这是报酬。”
寒凉的风,轻轻吹来,带走两人笑闹的声音,带走盛夏未说完的尾音,掠过石壁,掠过山石,吹向远方。
……
“盛夏?”
山庙前,苏木缓缓站定,偏头看向趴在他肩头,不知何时睡熟了的盛夏,无奈地笑了。
耳畔是她绵长清浅的呼吸,鼻间喷出的热气若有似无的吹在他的颈间。
温热的,是一种无声的信任。
心中忽然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好似孤独行走大山深处的人,身旁忽然有了相依为命的伴。
仿佛自此,在他身后,不再只有落日下无声的万丈霞光。
他还有她……熟睡的笑脸。
苏木轻轻地长舒出一口气来,看着身前山庙的大门,自内被人换换打开,微微一笑,“多谢。”
来开门的是一个小沙弥,个子小小的,看上去有点腼腆,见到苏木,反倒开心的笑了,“你来了……”
说着,侧过身来,让出空间,方便苏木进门。
错身的瞬间,小沙弥看到苏木背后的盛夏,不禁一怔,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语,这才抬起头来,重新打量盛夏。
可惜暮色渐沉,苏木又挡着他的视线,倒是看不真切那背上人的样貌。
他摸了摸光光的脑袋,边跟在苏木身后走,边但还是好奇道,“这就是你说的要带来的朋友嘛?”。
苏木察觉到小沙弥的目光,也不多说,淡笑着应了一句“是”。
小沙弥点点头,“哦”了一声,“给你留了你常住的那一间偏方,另一间在你对面,还有你要的棉被,都放在你房间里了。”
“好。”苏木腾出一只手,自身前的背包里,摸出一包水果糖,递给小沙弥,又摸了摸小沙弥的光头,“多谢了。”
“别客气!”小沙弥接过苏木手里的水果糖,揣进袖口里,想了想,道:“那你今晚还去找师傅吗?”
“不去了。”苏木偏头看一眼盛夏,轻声道:“明天再去。”
说着,已来到偏房。
小沙弥把房间的钥匙交给苏木,站在门外挥了挥手,便自行离去。
苏木先打开自己常住的那间房门,看到一应用具都已准备齐全,床也被人提前烘暖过,忙先将盛夏放在床上。
帮盛夏脱外套时,她倒是醒了。
迷迷糊糊地看了苏木一眼,配合着苏木的动作将棉服脱下,眨眨眼,又再次睡去。
看来是真的累着了。
苏木笑了笑,帮盛夏盖上被子,从善如流地去院外打水洗手。
片刻后,苏木重新推门而入时,手里拎着两个暖壶。
热水倒进水盆时,热气上涌,袅袅白烟似迷雾般笼在眼前。
苏木不禁眯了眯双眼,倒好热水后,直接才从包里拿出毛巾,沾湿,拧干,叠好,才不慌不忙地走到盛夏身旁,给她擦手擦脸。
擦着擦着,却忽然觉出不对来。
“盛夏?醒醒?”
那声音听在盛夏的耳朵里,像是隔了一层不透风的薄膜,忽远忽近,若有似无。
可那声音又是如此的坚持,一遍又一遍地徘徊在她耳畔,不肯离去。
盛夏迷糊地“唔”了一声,想开口说话,却觉得思绪混沌,如坠梦里。
见此,苏木俯下身来,额头抵上盛夏的额头,一碰,便触到一片不正常的温热。
她发烧了。
眉头微拧,来不及怪自己粗心大意,忙从随身的背包里找出针包,探过盛夏的脉象后,寻着穴位,下针。
因隔着衣服,苏木下针的手法偏重,可盛夏却仍无知无觉地睡着。
苏木心里一急,在下针,便又加了一分力,恰逢此时,盛夏嘤咛一声,终于徐徐转醒。
见此,苏木闭了闭眼,长出一口气来,“难受吗?”
盛夏摇摇头,抬手擦去苏木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微微一笑,“你别担心,就是有点迷糊而已。”
怎么能不担心呢?
“我去给你熬点药。”苏木拿过毛巾,给盛夏擦了擦脸,温声道:“你等我回来,喝了药再睡。”
说罢,怕盛夏不放心,又道:“身上的针留下三根,你别乱动,等我回来给你取。”
见盛夏点头,苏木忙快步离开。
房门闭合,也阻碍了盛夏远望的视线。
刚刚她做了一个梦,梦见陌生的冰天雪地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大喊着苏木的名字,遍寻无果。
苍茫一片中,竟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处悬崖峭壁上。
身前万丈深渊。
身后徒留风声。
……
苏木端着药碗推门进来时,恰听到一阵微弱的呢喃声,随着他脚步的临近,那声音却又消失不见。
他打开房间里的灯,行至床边,才发现,盛夏埋着头,肩头微颤,在哭。
“怎么……哭了?”
苏木将药碗放在床头,将盛夏身上的银针取下,把她裹着被子,抱进怀里,一面拂去她脸上的泪珠,一面温声问她,“是难受吗?”
盛夏垂眸,摇了摇头。
“不是?”苏木继续猜,“饿了?”
见盛夏仍摇头,苏木顿了一顿,才道:“那……就只能是做恶梦了。”
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苏木暗想着自己聪明的同时,又忍不住地想笑。
是不是生病了人,都容易胡思乱想?
想了想,苏木轻声问道:“那你梦到什么了?”
盛夏没说话,苏木的手机却乍然响起。
他摸出手机,接通来电,还未出声,便听一声咆哮自话筒里清晰地传出。
“苏木!”是岳南开气急败坏的声音,“你特么什么意思!”
☆、第44章
“苏木!”是岳南开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特么什么意思!”
苏木下意识地将手机拿离耳畔; 离远了仍能听到岳南开咋咋呼呼的声音,“妈的!谁让你把盛夏带走的!……你们荣耀都成一锅乱粥了!你还有心情去玩!……”
后面的话,苏木没听,直接将电话挂断。
垂眸,恰对上盛夏被眼泪浸润后湿漉漉的双眼。
苏木“嗯?”了一声; 低声问她; “怎么?”
盛夏没说话; 摇了摇头; 沉默片刻,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怀在苏木的腰间,再开口,鼻音有些重,听上去闷闷的,有些不真实。
“我做梦了。”她说,“你抱抱我。”
“你不是一直在我怀里吗?”
说虽如此说; 可苏木还是紧了紧手臂; 收紧了这个怀抱。
一时间;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安静地享受这此刻,独属于他们的安宁。
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圆桌上的烛火偶尔发出几声微弱的“噼啪”声来。
须臾,打破这份安宁的; 仍是扰人的手机铃声。
苏木偏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见是岳南开,随手挂断。
过了一分钟,又有来电打来,苏木干脆将手机关机,丢进裤兜里。
如此,终于重归安静。
听怀里的人,呼吸渐渐绵长,苏木垂眸看了一眼盛夏,温声道:“困了吗?”
盛夏轻“嗯”了一声,眨眨眼看向苏木,“你能等我睡着,再走吗?”
苏木点头,轻道一声“好”。抱起盛夏,重新放回床上,给她加盖了一层棉被,掖好被角,才坐在床边,恰好遮住一团烛火。
昏暗的光影里,盛夏微眯着双眼,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药草香,渐渐睡去。
直到盛夏的呼吸声再次绵长,苏木又坐在原地多等了半个小时,才缓缓起身,吹灭了圆桌上的烛火。
一室漆黑里,他站在床边,深深地凝望着盛夏安睡的侧脸,看了许久,许久……
……
翌日清晨,苏木率先醒来,打水洗脸后,正要去看盛夏,手机一开机,竟然再次接到岳南开的电话。
他如此执着,苏木反倒不好再挂断他的电话。
“什么事?”苏木率先道。
“你把盛夏带哪里了?”岳南开快言快语道,“还有你让人把栗楠音送我这里来干嘛?有病啊你!”
“我没病,是你蠢。”苏木斜倚着回廊的栏杆,随口道:“你不是想要对盛夏下药的人吗?我送给你,你好好利用。”
岳南开虽然有诸多猜测,但真的听到苏木如此回答,仍不免一怔,“为什么?”
闻言,苏木忽而一笑,有些讽刺,“岳南开,说你蠢,你还不服气。你在这圈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真的连这么点东西都看不明白?”
能让栗楠音如此孤注一掷去暗害盛夏的原因,无外乎两点——利益和女人的嫉妒。
盛夏退出,栗楠音作为荣耀传媒在《盛世青川》剧组里仅存的一位艺人,一定会被公司力捧。
且盛夏受伤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而栗楠音又有剧情需要做借口,即便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荣耀传媒也只能帮她隐瞒负面消息,以此将损失降到最低。
这如意算盘打的是不错。
如果栗楠音只将事情做到这一步,恐怕也不会招致如今的后果。
可惜她没有。
相反,她对盛夏动了杀心。
因为栗楠音发现,她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她想代替盛夏,不只是在《盛世青川》的剧组里获得原本属于盛夏的女一一角,而是彻底将盛夏取代。
包括她所有的一切。
在栗楠音看来,盛夏并不比她优秀很多。
她们本是同一期参加星光大赛出道的艺人,又不分前后地重新复出,还都跟过同一个经纪人,吴哲。
可为什么?
当盛夏已在圈中初露头角时,她却还在尘埃的泥泞里挣扎。
她不甘心!
也正是这份不该有的嫉妒心理,驱使她继续被人所用。
这些缘由,岳南开都能自己查明白。
他想问的,自然不是这些。
“你为什么让人对外放出消息,称下药的人是沈昔澜?”岳南开沉声道,“你明知道不是她!”
苏木淡笑一声,那寒凉的声音,犹如淬了这山间的冰雪,冷冽沁骨,“有区别吗?”
“苏木,你想做什么?”岳南开思忖片刻,道:“你想利用这件事,逼沈欣出手?”
“不然呢?”
“你他妈疯了!”岳南开大吼一声,“你用盛夏设局,陪上她的嗓子,就为了逼走沈昔澜,让沈欣那个老妖婆回来?你还是不是人!”
耳畔听着岳南开喋喋不休的咆哮声,苏木随手摸出打火机,燃起一支烟,深吸一口气,袅袅烟雾中,他眯着双眸看向院中的深井。
再开口,声音微微涩然,“不是。”
他是利用盛夏设了这个局,想引沈昔澜出手,留下证据后,以此来威胁沈欣。
这么多年来,沈欣一直以照顾梁森为由,长居国外,深入简出。
苏木于沈欣,就好一只紧盯着鱼缸里金鱼的猫。
隔着一层鱼缸,即使猫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也对鱼缸里的金鱼无可奈何。
沈欣不现身,再多的谋划都于事无补。
所以,苏木要想打破这么多年来,沈欣在荣耀设定好的平衡,首先,就要从沈昔澜入手。
母女连心,即便沈欣对沈昔澜薄情寡爱,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身陷囹圄不是?
可他没想到的是,沈昔澜会将盛夏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沈欣。
更没有料到的是,沈欣竟然将计就计,安排了栗楠音釜底抽薪。
苏木垂眸,看向指间燃了近一半的烟身,想起偏房里睡着的盛夏,眸底越发晦暗不明。
他是设局人。
却不是真的要伤害她。
可如今,既已自损八千,他也只能狠下心来,同样的将计就计。
否则……如何损敌一万。
岳南开不知苏木心中千回百转,只听到苏木那一声“不是”,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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