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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星光_贝晓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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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走了两步,终于停下脚步,垂着头,伫在街道旁。
    眼里没有泪,心底却是如同被人攥住咽喉般的窒闷。
    她抬起头,强迫自己一点一点地微笑。
    此情此景,真是像极了两年前,她被学校赶出校门,被迫退学的那一夜。
    同样灰暗阴沉的天空泼洒着倾盆的大雨,空旷的街道上,零星冷漠的行人,以及……看不清尽头的路。
    ……
    发烧,是盛夏淋雨后的必修课。
    翌日一早,盛夏刚一睁眼,就清晰感到自己的喉咙又干又肿,连吞咽都有些困难。
    她忍着头晕,费力地从床上爬起来,只觉得稍稍一动,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在疯狂地叫嚣着,酸痛难忍。
    只能去医院。
    换好衣服,盛夏忍着喉咙肿痛和干呕感硬生生咽下两片退烧药,又猛灌一大杯水,才带上钱包,不情不愿地向医院走去。
    盛夏捏了捏背包里干瘪的钱包,到底是没狠下心来打车,而是一走一停地走向距离她最近的公交车站。
    等她好不容易来到中心医院时,已临近正午,可中心医院的门诊大厅里却依然人满为患。
    这一番奔走,早已经耗费盛夏太多的精力,身上也冒了一身虚汗。
    她甩了甩胀痛的头,只觉得好似置身于冰山火海之中,整个人忽冷忽热的,头也比出门前更晕了。
    盛夏站在角落里缓了缓气,找护士问明中医科的路线,道谢后,才扶着墙向中医科走去。
    每走一步,都觉得浑身酸痛,一双腿,也越发绵软无力,那滋味,真像是双脚走在针板之上。
    就好像……她上辈子做过鱼?
    好不容易来到中医科外的长廊,盛夏已经晕得两眼发黑,不得不停下脚步,扶着墙角喘气,片刻再抬起头,眼前却突然晕眩地发黑,恍惚中似乎听到谁在耳边呼唤,她挣扎着睁开眼,隔着迷雾般的视线,恍惚地发现自己好巧不巧地落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怀里。
    而那个男人,她见过。
    苏木。
    “是你啊……”沙哑而粗噶的声音响起,每一下都挑战着盛夏的痛感神经,疼得皱眉,可还是不得不说的话:“我对青霉素过敏,不能……”
    苏木脚下一顿,低头看向怀里这个已经陷入半昏迷的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转身重新返回中医科。
    等到盛夏再醒来,日头已稍稍偏西。
    盛夏动了动,身上还有些不舒服,尤其出了虚汗,衣服都粘腻地贴在身上,但所幸头已经不晕了。
    意识渐渐清醒后,才发现嘴里又苦又涩,不由得皱着眉头砸吧两下。
    可……压在她舌头上的是什么东西?
    盛夏抿了抿嘴,狐疑地用指尖夹住一点那东西的边缘,取出来一看,更加错愕。
    竟然是参片?
    她将参片重新含进嘴里,重新打量这间屋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地中药味,房间里除了她身下这张单人床之外,只在门板后倒挂着一件浅灰色的男式风衣。
    看上去空落落的。
    盛夏正看着那件风衣出神,冷不丁竟然听到门板被人从外叩响。
    “当当当”三下敲门声后,是一道平和温润的男声,“醒了吗?”
    “醒了。”盛夏下意识地回答说:“请进。”
    话落,房门被人从外推开,盛夏循声望去,先是看到门把上,那只白皙且指骨分明的手,往上是一件干净整洁的白大褂,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胸口上方,恰好露出里面白衬衣的衣领,再往上……修长的脖颈上是一张眉目含笑的脸。
    他微微笑着,如墨般漆黑的瞳仁里映着窗外晕黄的夕阳。
    那好似温暖了整个世界的目光,温柔且深邃。
    盛夏心头一颤,“原来你是医生?”
    苏木“嗯”了一声,头一点,算是默认。
    他走到床边,一手拉起盛夏的手腕托住,一手轻轻地搭上她右手腕上的脉搏。
    自苏木进门起,盛夏就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动作,此时看到他给自己号脉,眼神就不由得飘向他胸前的名牌。
    ——主治医师苏木。
    苏木……苏木,性干、咸,可活血祛瘀,消肿定痛。
    盛夏念着苏木的名字,忽然就忆起这一句书里对“苏木”这种药材的介绍来。
    苏木听着她小声呢喃的声音,手上认真地感受着指腹下端那不规则的脉搏跳动,眼里却染上点点笑意,“嗯。‘苏木’的确是你说的那种药材。”
    盛夏“唔”了一声,回神来,发现自己竟把心里话念了出来,不好意思地想摸摸鼻头,手一动,才想起手腕还被苏木握着。
    果然下一秒,就见那双深邃的黑眸再次好笑地睨了她一眼,沉声,“别动”。
    盛夏脸上一红,感觉自己像一个被老师警告的小学生一般,彻底不敢动了。
    她静了片刻,又忍不住好奇,小声问他:“你是中医?”
    苏木轻声“嗯”了一声,留意到她脉搏中几下不规律的微弱差别,不动声色地换过盛夏的左手腕继续把脉,嘴上随口回问:“怎么?”
    盛夏摇摇头,心里却暗道一声“难怪”。
    难怪他身上会带着那样清浅的中药香。
    搭完脉,苏木放下盛夏的手腕,伸手托起她的下颚,轻声说:“张嘴,我看下舌头。”
    盛夏顺着他手上的力道一抬头,映入眼中的就是那双犹如漩涡般深邃的黑眸,她微一愣神,再次对上苏木略带疑问的眼神。
    随即清润温和的声音划过耳边,那尤带着温热的指腹也从下颚转移到了她的脖颈间,“张不开?是因为嗓子疼吗?”
    指腹轻压,伴随着喉间轻微的疼痛,更多的却是那被他触碰到的皮肤所带来的异样感觉。
    不讨厌,却是完全陌生的感觉。
    有些……麻麻热热的。
    盛夏察觉脸上有点热,忙低头轻咳一声,躲开苏木的手。
    手上一空,指尖细腻地触感也随之消失,苏木几不可见地皱了眉头,也不再多说,转身向外走去,等到身后的盛夏跟上来,才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座椅说了一句:“坐。”
    想了想,又出声提醒她:“不要用力咳,会伤嗓子。”
    盛夏点点头,依言坐在座椅上,见他笔尖落纸,字迹遒劲,不禁暗暗多看了两眼。
    都说字如其人,他的字……还真是暗藏锋芒。
    “经常性发烧吗?”
    “不是。”盛夏摇头,“这次是受凉引起的。”
    “这样啊……”苏木笔下一顿,将写好的方子折起放在一边,又拿纸写下另一张药方,“刚才的方子治感冒,药量一周。停药后服这张方子调理,下月底来找我复查。”他抬起头,“怕苦吗?”
    “不……咳,不怕的。”
    话说得有点急,等她止住了那一阵想要轻咳的感觉,一抬头,手边就多了一杯温水。
    “谢谢。”盛夏低声道。
    苏木微微一笑,重新坐下写药方。
    忽然安静的空间里,只有水流划过嗓子的细微流动声。
    盛夏闷着头喝了半杯水,有点不太习惯这样安静的氛围,想了想,轻声说:“我母亲也学过中医,小时候我生病,都是她开方子给我熬药喝的。”
    被温水浸润过的声音,虽还有些沙哑,却不似刚才的粗噶。
    只是那夹杂着怀念之情的语气,不禁让苏木侧目。
    这是……又想妈妈了?
    苏木心里一软,点点头,停了片刻,才道:“那你……想学吗?”
    手上不停,苏木依然低头写着药方,可那状似随意的话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许诺。
    盛夏怔了一怔,望向灯光下他微微低垂着的眉眼,趁着心底的苦涩一点点泛滥开来之前,忙慌乱地移开目光。
    “不了。”她哑着声音回答:“我太笨,学不会的。”
    苏木“嗯”了一声,没说话,刷刷两笔,又在方子上添了两味药,最后检查一遍,将方子放在桌上,起身将盛夏面前已经半凉的水杯蓄满热水,重新递给盛夏。
    盛夏正要接,却赫然发现一直戴在自己左手腕上的佛珠忽然不见了。
    “我……”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苏木,正要询问,却见对方好似已经明白了一般,不慌不忙地从白衣口袋里摸出一串佛珠,顺手替她戴在腕上。
    “搭脉的时候不方便。”苏木解释说:“就先帮你收起来了。”
    盛夏点点头,摸着那串仍带着一点余温的佛珠,轻声道谢。
    苏木将手里的水杯放在她手边,想起珠串褪下时,她左手腕上显露出的那一小块儿极为浅淡的疤痕,还是将心里的疑问说出口:“疼吗?”
    他问的有些突兀,盛夏却只一怔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疼。”她轻描淡写地说:“早就不疼了。”
    伤的太久,她其实早已经忘了当初被烧伤时的感觉,只记得那夜也是下着很大的雨,母亲的灵堂忽然就被大火烧了起来,她拼命地跑,拼命地想要跑出去,直到眼看着房顶上的梁木砸下来……
    “很丑吗?”盛夏低头看着腕上的佛珠,声音沙沙的,有一点闷。
    虽只一瞬,苏木还是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不由得看一眼自己的左手。
    嗯……很干净。
    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盛夏的脑袋,微笑着,带着一点安抚地说:“不会。”
    其实真的不丑,那痕迹很浅,又在手腕内侧,细看时,像极一朵粉嫩待放的梅花瓣一般,如果不是他为她搭脉,根本不会发现。
    头顶上一触即走的温柔,温柔地让人几欲落泪。
    盛夏深深地吸气再吐气,才借此将眼里的热意忍下,喃喃道:“那就……留着吧。”
    留着它……保持清醒。
    ……

  ☆、第6章

    一夜过去,尘埃落定,荣耀之后,满目疮痍。
    雨水洗涤过的天空,沉静而安宁,犹如一方蔚蓝的镜子,微风拂过,却吹不起半点波澜。
    盛夏沿着楼梯一节一节地拾级而上,脚步既轻且缓。
    这是她心情不好时常用的办法,在安静的楼道里,踏着楼梯向上,慢慢地放空自己,走累了,就停下来休息,想通了,就走出安全通道换乘电梯。
    可是今天直到她一口气踏上荣耀传媒大厦的第十八楼的楼梯,心情也不见好转。
    心中沉沉甸甸,是克制的压抑。
    叹了口气,盛夏正要继续向上走,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在原地。
    下一刻,杂乱的高跟鞋走动的声音在楼上响起,随着“嘭”的一声,安全门关闭的同时,也传来两个人的争吵声。
    “凌楚楚!”是沈昔澜的声音,“我再警告你一次,你最好离盛夏远一点!”
    “我不就是昨晚强占了她选的歌吗?”凌楚楚不以为意道:“不行吗?你不是也看不惯她吗?”
    根据两人的声音,盛夏估算着,她们大约位于二十楼安全通道的拐角处。
    与她相隔两层楼梯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
    盛夏偏头看向十八楼的安全门。
    一眼便清晰地看到门板上的金属底座,映着光,亮闪闪的。
    恐怕轻轻一推,就会发出金属特有的“吱扭”声来。
    不能悄悄离开?
    那就只好光明正大地听墙角。
    打定主意,盛夏干脆后退两步,懒懒地倚靠在窗台边上。
    清晨的风,顺着敞开着的窗户,呼呼地吹进来,吹乱她束在脑后的长发,也奇迹般的吹散几许笼在她心间的烦闷。
    楼上的争吵还在继续,盛夏听了几句,渐渐地有些出神。
    ……
    上学时,辩论社在b大里一直被誉为金牌社团,自立社起,便成绩斐然。
    这其中就有沈昔澜连续三年捧回的全国大学生辩论赛最佳辩手的荣誉奖杯。
    那时候,她们两个还是无话不说的同宿好友。
    沈昔澜获奖后总会第一个跑回学校宿舍,不由分说地拉上盛夏跑出校门,直奔学校后街的小吃店,点上两碗*爽口的酸辣粉、一盒炸鸡排和两瓶啤酒。
    一边吃喝庆祝,一边讲述这一路上的各种趣闻。
    彼时,两个人还曾经天真烂漫地约定好,如果下一次沈昔澜再次顺利获奖,他们一定要找一个星级酒店,叫上辩论社的所有成员好好庆祝一番。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世间的如果,通常都不复存在。
    盛夏刚回神,就听到楼上的争吵越发激烈起来,忽地停顿一瞬后,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呦!这就动手了?
    盛夏不免挑了挑眉,借着楼上的嘈杂声,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拆了包装丢进嘴里。
    清甜在口中四溢时,她也重新听清了楼上的对话。
    “凌楚楚。”沈昔澜的声音被刻意压低,沉闷中透着十足的威胁:“看清你自己的身份!我要整盛夏,是我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我能捧你,也能毁了你!”
    “你!”凌楚楚正要还口,楼梯下却忽然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歌声,忽快忽慢的调子,气息却很稳。
    明显是有其他的歌手借着上楼梯练气。
    沈昔澜无声地眯了眯眼,忽然逼近凌楚楚,在她耳边留下一句:“我就算只是梁家的继女,也还是沈家的女儿!你呢?”后,果断转身,推开身后的安全门,扬长而去。
    凌楚楚回过神来愤愤地瞪着沈昔澜离去的背影,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左脸上被掌掴的地方还留着些许火辣辣的烧灼感,有点疼,但更多的却是羞愤。
    为自己,也为自己的母亲。
    她沈昔澜不就是有个有钱有势的后爸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两层之隔的楼下,盛夏依然斜倚在窗边吃糖,直到楼上再次响起不轻不重的关门声,她才不慌不忙地直起身来,活动手脚。
    没办法,十八楼吹来的风,风力自然不容小觑,加之她刚刚上楼时已出了点汗,这会儿吹完风,只觉得浑身都泛着一股子凉气。
    耳边传来的歌声依然断断续续地唱着,借着楼道的空旷,颇有几分空灵的感觉。
    那声音由远及近,渐渐靠近。
    “诶?盛夏?”
    听到自己的名字,盛夏不禁抬头,就见一个粉嫩嫩的女孩子自楼梯间跑上来,蹦蹦跳地站在自己身前,笑容憨厚,小脸红扑扑的,映着身上那一身粉色运动装,更显朝气与活力。
    “我是栗楠音。”她笑着说,“你还记得我吗?我们一期参加过比赛。”
    不记得。
    盛夏眨眨眼,礼貌地点头打招呼:“早。”
    “早早早!”栗楠音看上去很是兴奋,见盛夏要走,连忙疾跑两步,追上来:“没想到一大早就能看到你!”
    盛夏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躲开对方想要拉她的手,随口问道:“找我有事吗?”
    栗楠音摆摆手,觉出盛夏对她的疏离,也不在意,只不好意思地解释说:“我想谢谢你!就……谢谢你昨天借衣服给我,否则,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上台唱歌。”
    原来昨晚是她?
    盛夏歪歪头,仔细地打量栗楠音一眼。
    昨晚她唱完歌走下台,在休息室门外听到房间里有人“呜呜”地哭,本想直接离开,犹豫一瞬,却还是推开了门。
    地板上正坐着一个哭花了脸的小姑娘,抱着一件已经看不出原色的裙子,哭得可怜又绝望。
    愣怔地那一瞬间,盛夏好似看到了曾经哭泣的自己。
    回过神时,她已经把自己包里的白裙留在对方的手边,之后,盛夏径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很快离开后台。
    ……
    “你……不会已经不认识我了吧?”
    见盛夏目光犹疑,栗楠音终于有所察觉,脸上不禁一窘,很快消声。
    盛夏无意识地“啊”了一声,回过神,见对方似乎有点受伤,也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解释道:“昨天没看清你。”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好意思。”
    原来是这样。
    栗楠音想了想,忆起昨晚自己哭花妆容后那张颇为惊悚的脸,瞬间理解了她。
    “啊!还你裙子。”说着,栗楠音忙把装着白裙的衣袋递给盛夏,随口问道:“对了,你要去找经纪人吗?”
    盛夏“嗯”了一声,接过衣袋,确认是自己给她的裙子后,也不再多说,率先转身,打开安全门向外走去。
    “吱呀”一声,栗楠音循声望去。
    面前那扇笨重的门身被盛夏素白纤细的手缓缓向外推开,门外刺目的阳光瞬间落在她半垂着眉眼的侧脸上,光影重叠中盛夏好似身处于一个光的临界点。
    半面明媚,半面晦暗。
    “盛……夏?”栗楠音喃喃一声。
    只是那声音太过细微,已至于盛夏并没听到,转身就消失在残留着的金色光尘里。
    ……
    十分钟后,盛夏出现在林安迪的办公室里。
    今早,她是被林安迪的电话吵醒的。
    对方只留下一句“马上来我办公室”,就挂断了电话,那动作利落到仿佛刚刚的电话只是盛夏未清醒前做的一个梦。
    可她,还是来了。
    哪怕只是一个梦,也好过一夜无眠。
    “脸色有点白。”林安迪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座椅,“昨天没休息好吗?”
    “前天淋了雨,感冒了。”看林安迪神色如常,盛夏的心里却越发没谱,“您今天叫我来……”
    “叫我安迪就好,叫你来当然是谈合约啊。”林安迪伸手点了点桌面上的一份文件,“这是你当初和吴哲签的经纪约,作废。从今往后,你转入我的团队。你负责努力,我负责让你红。”
    说着,她将另一份合约推向盛夏,“看看,合适就签字。”
    话落,见盛夏有些愣怔,林安迪不由得打趣道:“怎么?想反悔啊?”
    “不是。”盛夏一怔,“我没有拿到人气冠军,我以为……”
    “以为我不会再签你?”林安迪打断她道,“你太小看我了。”
    她轻笑一声,语气越发轻松,说出口的话,却直指要害。
    “虽然保下你,会为我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但至少现在,我认为值得。况且,只是一个沈昔澜,我还不放在心上。”她转了转手中的钢笔,玩味的一笑,“但我要知道,你和她之间的关系,究竟有多糟糕。”
    盛夏脸色立变,白皙的脸越发惨白,却紧抿着唇角,不发一言。
    见盛夏沉默,林安迪的语气稍冷,“盛夏,我希望你能明白,现在我们是合作关系,是伙伴,也是战友。既然要并肩,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不想再如那晚一样被动挨打,我相信……”她一顿,肃然道:“你也是。”
    的确,她不想。
    不想再体会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无力感。
    可,真的要说吗?
    盛夏抬起头,凝视着林安迪。
    面前的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黑亮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熨帖的红色真丝衬衫上没有一丝褶皱。
    屈指可数的几次见面中,她似乎一直是这样,自信从容,甚至有些傲慢霸道。
    林安迪同样回视着盛夏。
    她清楚地看到盛夏眼里的挣扎,像涨潮的海水,携着重重情绪,一层层汹涌而来。那痛苦却隐忍的眼神,竟猝不及防地让她的心里生出一丝后悔的情绪。
    房间里,因着两人同时的沉默,安静的,几乎落针可闻。
    林安迪等盛夏的回答等了很久,久到她以为盛夏不会再回答自己,却忽然见她动了动唇。
    “我和她……”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细微的黯哑,“就只是简单的……”
    抬起头,盛夏静静地对视着林安迪的双眼,唇瓣开合,咬字极慢,一字一顿间是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她死,或我亡。”
    我和她之间,就只是最简单的……
    她死,或我亡。
    没有第三种选择。

  ☆、第7章

    “我和她……”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细微的黯哑,“就只是简单的……”
    抬起头,盛夏静静地对视着林安迪的双眼,唇瓣开合,咬字极慢,一字一顿间是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她死,或我亡。”
    我和她之间,就只是最简单的,她死,或我亡。
    没有第三种选择。
    办公室里,因着盛夏的话,再次陷入沉默。
    彼时,位于荣耀大厦二十层经纪人吴哲的办公室,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沈昔澜扫了一眼门牌上的名字,随手敲了两下门,也不等里面人回应,直接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吴哲正在与栗楠音谈未来一个月工作计划,见到沈昔澜忽然出现,一愣,“沈总?”
    沈昔澜点点头,看着办公桌后那个衣冠楚楚,却形容猥琐的男人,心中不屑,也懒得废话。
    “我要盛夏的经纪约。”她言简意赅道:“即日起,封杀盛夏。”
    盛夏的经纪约?怎么都来找盛夏?
    吴哲苦笑,不知该如何回答,“这……”
    看出吴哲的不情愿,沈昔澜只当他不愿意放弃一条来钱路,也不勉强,只淡声道:“你把盛夏的经纪约给我,我自然会按照她的价值,补偿你双倍资源,吴哲……”她语气一顿,已隐含威压,“你不亏。”
    他是不亏,吴哲当然知道。
    他一年前签下盛夏的经纪约,本是看中她年轻,漂亮,成绩好,盼着她火一把,给他带来财运,势弱后,也好让他拿捏。
    可他没想到的是,盛夏根本就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人。
    想起他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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