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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星光_贝晓莞-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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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
    闻言,盛夏倒是真的笑了。
    不战而降?那怎么行?
    “我也是。”盛夏说。
    ……
    《护国公主》一戏,因着是陈罡阔别影坛两年之久后,再次出征,目标直指国内外各大奖项,此戏早在筹备前夕就已经备受关注,众人也曾纷纷猜测,剧中各主角将花落谁家。
    前日《护国公主》剧组
    以至于此时忽闻《护国公主》将公开选角时,众人虽觉此举十分意外,但更多的人,却觉得自己多了一点机会。
    早晨八点不到,丁成带着盛夏准时出现在选角会场,趁着排队的空档,丁成不过转了几圈,就已经将报名参演的情况,摸得□□不离十。
    单说女主角的报名人数中,除了早前他们知道的令唯夕,以及荣耀传媒旗下一众年轻女演员外,飞跃娱乐的当家花旦也在其中,另外还有他们较为熟悉的傅菲,剩下的就是几位刚从院校毕业的能叫上名字的校花了。
    盛夏微眯着双眼,困顿地听着丁成的总结,直到耳畔传来那一句,“就这么多人”后,终于彻底睡了过去。
    见此,丁成一怔,和一旁的周敏对视一眼,前者无奈地摇了摇头,后者则小心将手中准备好的毛毯抖开,轻轻地盖在盛夏的身上。
    “这次连转几天了?”跳下车,丁成一边点烟,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一旁靠着车头,抱胸而立的闫耳。
    “三天。”闫耳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早先安迪担心荣耀传媒的封杀令对盛夏影响过大,所以剧组那边指定的宣传方案,几乎没有一个不拉的应承了下来,后果就像现在这样,一天跑两个城市或者三个城市做宣传,都是家常便饭。”
    丁成深吸一口烟,忽然觉得自己和林安迪分工陪着盛夏跑宣传,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闫耳瞥了一眼丁成,见他脸上满是庆幸的表情,心中不禁一笑,“你收起你那个讨人厌的表情行吗?”
    说罢,看向丁成手里的烟,道:“给我来一根。”
    丁成:“你一个高级保镖没钱买烟?”
    话落,闫耳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丁成:“我哪里有时间去买啊?”
    丁成:“……”
    ……
    正当《护国公主》的选角工作如火如荼地展开之时,却有媒体记者爆出令唯夕于近期频繁飞往国外,似要进军好莱坞的消息。
    此消息一出,虽然外界众说纷纭,但《护国公主》的选角热度,却不降反增,竞争也愈演愈烈。
    一周后,由《护国公主》剧组公布主演阵容,戏中女主角将由盛夏出演,而戏中的两位男主角则分别由影帝施言和当红小生言待所饰演。
    同日,荣耀传媒公布消息称,令唯夕将出演好莱坞新戏《西战》,不日将飞往美国。
    与此同时,不论外界有多少猜测,两位被媒体推至风口浪尖的女主角,却不约而同地出现在荣耀传媒的大厅。
    盛夏刚巧从门外归来,而令唯夕则是步履匆匆向外走去。
    错身的瞬间,令唯夕忽然停下脚步。
    “盛夏?”她微笑着,温柔又得体,“好久不见。”
    很久吗?
    盛夏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夕姐好。”
    “是挺好的。”
    令唯夕忽然倾身靠近,香水味萦绕在盛夏鼻间的同时,令唯夕的声音也清浅地划过盛夏的耳畔。
    “要多谢你对《护国公主》的执着呢,否则……”她一顿,声音更轻,“好莱坞的机会,也许还轮不到我。”
    盛夏一怔,虽然心中随着令唯夕的话涌出许多猜测,面上却只微微一笑道,“是您运气好。”
    运气。
    令唯夕一噎,倒是没再多说,轻笑一声,带着助理快步离去。
    盛夏攥了攥手心,不动声色地继续前行,只是即将踏进电梯时,她忽然出声。
    “丁哥。”盛夏垂眸看着脚面,红唇微动,“帮我查清楚这件事。”
    丁成一怔,点头应道:“好。”
    须臾,盛夏几人来到林安迪的办公室外,见门没锁,丁成率先推门而入。
    林安迪正在接听一个电话,抬头见是他们,微笑着点了点头,并将手边散落的几份报纸杂志,随手收进垃圾桶内。
    许是见林安迪的动作有些急,盛夏反倒留意地看了一眼。
    却没成想,恰好看到那杂志图片上的人,正是相携而立的苏木与令唯夕。
    盛夏眨眨眼,不动声色地低垂下眉眼,再次想起方才令唯夕意味不明的话来。
    “盛夏?盛夏?……盛……”
    林安迪连叫三声,才见盛夏终于回神。
    林安迪原本计划着利用今天的时间和盛夏谈一下未来一年的工作安排,可此时看到盛夏的状态如此疲惫,她反倒不忍心再多说。
    思忖一瞬,林安迪将准备好的工作计划递给周敏,“你状态不好,工作计划就先带回去看吧,有问题再联系我。”
    话落,见盛夏眸光仍有些怔楞,林安迪不由得微蹙起眉头,担忧道:“盛夏,你还好吗?需不需要给你两天时间,休息一下?”
    两天,太久了。
    “不必了。”盛夏摇摇头,虽笑容有些疲惫,却仍微笑着说:“《护国》不是明天开机吗?帮我订今晚的机票吧。”
    林安迪一怔,倒是没想到盛夏会再次拒绝她休息的提议,可见盛夏态度坚决,她也不好多说,只得点点头,嘱咐周敏订机票。
    和林安迪告别后,闫耳先驱车将丁成和周敏送回家,这才回过头来,低声询问盛夏想去哪里。
    去哪里?
    盛夏偏过头,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忽然不知道她可以去哪里?
    她奔波太久,忽然间停留下来,才发现,竟是无处可去。
    即使把休息时间,从两天,变为几个小时,她依然无处可去。
    盛夏久久地没有言语,闫耳便开着车一路前行,直到盛夏眼前忽然出现那熟悉的大门,才发现,闫耳竟然已经将车子开到了中心医院。
    “想他,就去看看他吧。”闫耳如此说。
    ……
    盛夏来时,苏木并不在办公室。
    “您好?”许是看到盛夏徘徊在苏木办公室门前许久未曾离开,一位护士热心问道:“您是苏医生约好的病人吗?”
    盛夏垂眸,扶了扶脸上的黑边镜框,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他今天不在吗?”。
    “他在诊疗室。”护士微笑着说,“您跟我来。”
    盛夏跟在这位护士身后,辗转两条走廊,才来到诊疗室的门外。
    路上护士告诉她,里面是苏木近期接诊地一个小女孩,因着年纪小,治疗时总是哭闹着不停,唯有苏木给她施针时,才不哭不闹。
    苏木无法,只好每天空出中午的时间,亲力亲为地给小姑娘施针,直到小姑娘安然午睡,苏木才能离开。
    “那他吃饭了吗?”盛夏忽然问道。
    “吃饭?”护士也被盛夏的话问得怔了一怔,虽然心中觉得盛夏很是关心苏木,但还是回答道:“苏医生都是等小姑娘睡了,才去餐厅吃饭的。”
    “那么晚,还有饭吗?”
    “有啊。”护士笑道,“苏医生和陆医生关系最好,平时都是陆医生帮着苏医生留着饭的。”
    说到这,护士倒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声道:“不过今天陆医生好像出外诊了。”
    闻言,盛夏眨眨眼,眸光一错不错地透过明亮的玻璃窗,凝望着不远处那熟悉而清俊的背影,轻喃道:“那他就是没有吃饭了……”
    盛夏的最后一句话,护士并没有挺清楚,正要再问,却恰逢不远处有人喊她的名字,护士应了一声,回头对盛夏嘱咐道:“你在门外等苏医生吧,不要进去。”
    说完,见盛夏点头答应,这才急匆匆地走了。
    盛夏捏了捏微有些酸涩的鼻头,压下眼眶里不断上涌的泪意,忍了又忍,终是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诊疗室的门,打开一条缝隙。
    她不是想进去,她只是更清楚地看他一眼,她只是好想听听他的声音。
    门打开,里面有低低的谈话声稀稀落落地传来。
    稚嫩的女声,带着满满地笑意,听上去,很开心,“哥哥,我好喜欢你的,等我长大了,你娶我好不好啊?”
    “不好。”
    那温润低沉的声音,徐徐传来,只一秒,便激得盛夏鼻头酸涩更甚。
    “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想娶她。”
    “她比我可爱吗?”女孩子有些不服气,“她比我漂亮吗?”
    苏木轻“嗯”一声,似是在思考,片刻才笑道:“她喜欢小心眼,没你可爱,但是比你漂亮。”
    听到对方没有自己可爱,小女孩哈哈笑了一阵,才娇憨道:“那她有多漂亮?”
    “跟你女神一样漂亮。”苏木如是说。
    话音未落,小女孩哇哇抗议,“我女神是盛夏!是我今后唯一的分都目标!你女朋友一定没有她漂亮!”
    门内,一大一小互相调侃,好不热闹。
    门外,盛夏紧紧地咬住下唇,眼泪却忽然落下。
    她攥了攥握在手心里的丝绒礼盒,终于下定决心,正要向前迈步,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却在此刻响起。
    时间到了,她要走了。
    “我知道了,四十分钟后,机场见。”
    盛夏垂下眉眼,抬手胡乱地擦去脸上的泪珠,将电话挂断,回身最后看了一眼诊疗室。
    那里,午后的阳光,明媚灿烂,无声地散落在那人身上,连那一身白衣,都好似染了一层光辉。
    苏木,你好吗?
    一小时后,苏木将已经睡熟的小女孩送回病房,正要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却在护士站被人叫住。
    “苏医生,请等一下。”
    苏木脚下一顿,随手将钢笔放进口袋,几步来到护士站,温声问道:“有事吗?”
    “您叫的外卖。”护士微笑着说:“我看您不在,就帮您先签收了。”
    苏木接过签单,见上面打印的名字,确实是他,这才道过谢后,收下食盒。
    他正要迈步离开,却再次被护士叫住名字,“苏医生,还有这个。”
    那是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巴掌大小,却可见包装精致。
    “这是什么?”苏木不免问道。
    “不知道。”护士摇摇头,“是一位女士,说是您的朋友,让我把东西交给您的。”
    交给他?
    苏木狐疑地接过礼盒,边走向办公室,边拆开礼盒的外包装。
    暗锁打开,这才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对做工别致的黑色袖扣。
    苏木脚下一顿,忽然心念一转,忙走回护士站,急声问道:“她长什么样子?走多久了?”
    “那个留下东西的女士吗?我没看清楚。”护士见苏木如此着急,忙回忆道:“她来的时候带着一副黑框眼镜,脸上还有口罩挡着……苏医生,你去哪?她都走了一个小时了……”
    苏木疾步跑出医院门口,可车来车往的大门外,却早已经没了盛夏的身影。
    他忙拿出手机拨打盛夏的电话。
    可话筒里,却只有机械的女声,一遍遍重复着——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苏木正要重播,手机铃声却乍然响起。
    他扫了一眼屏幕,又深吸一口气,这才接起电话。
    还未开口,陆梓楠清冷的声音已经从话筒里传出,“午饭我让小刘帮你买了,你空了去找他,我这边有事,先挂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徒留下苏木站在原地,不由得苦笑,
    盛夏,你为什么不见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开个车?
    晚安^_^

  ☆、第74章 防抽五千

    进组拍戏的日子; 无疑最是忙碌而清苦; 盛夏却觉得乐在其中。
    在盛夏看来,陈罡虽然严厉,却也是最好的老师,甚至剧组里的很多工作人员,都值得她去学习。
    比如不厌其烦地修改剧本的编剧; 喜欢在山水中找寻灵感的配乐老师; 以及争相做临时演员的副导演们。
    这是盛夏自拍戏来; 最喜欢的一个剧组。
    没有明争暗斗; 没有勾心斗角,大家心中只存着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把戏拍好,拍到最好!
    今天恰是一场骑马的戏份。
    镜头下,盛夏所饰演的护国公主轩辕敏,身穿一袭白袍,面遮白纱,骑一匹飞奔的枣红马; 自远处踏雪而来。
    她身后数人; 皆黑衣劲装; 转瞬间,已奔至城门前。
    “来者何人?”守城将士对几人,大声喊道。
    轩辕敏一手拉紧手中的缰绳,安抚着身下因急奔被阻而略显焦躁的红马,一手自袖袋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金牌; 抬眸,她冷声道:“开城门。”
    那略微低沉的女声清冷寒凉,却有不怒自威的气势凌厉其中。
    城门上的将士只消一眼就看清了轩辕敏手中的金牌,是出自皇家,可奈何心中早有反叛之意,故而佯装不识,“皇上有令,凡进城者,一律严查,若无通关文牒,一律不得进城!”
    话音未落,轩辕敏垂眸一笑,纯白的面纱之下,红唇微动,“守城者,何人?”
    虽她面上遮着白纱,却也难掩清丽,只此一笑,几乎让城门上那将士看呆,怔了又怔,才堪堪找回声音,“我,我……末将姓李名铎!”
    “李铎?”睫毛微颤,轩辕敏缓缓抬眸,目光却直直地望着前方紧闭的城门,好似已透过那厚重的门板,望向她心心念念的皇城。
    忽然那星眸一眨,眸光中厉色闪过,红唇轻启后,身后几道黑影翻飞的同时,空气中,只留下一道寡淡寒凉的声音。
    “杀!”
    ……
    “好。卡!”
    陈罡自镜头前抬起头来,正要说话,却见盛夏已从马上跳下,几步跑到他身边,一双漂亮的星眸,一错不错地盯着摄像机。
    陈罡看着好笑,却并不说话,只等盛夏自己看完了镜头回放,转头望他,才捧着茶壶,老神在在地笑道:“如何?”
    “眼神,好像差一点。”盛夏喃喃地望回摄像机里的片段回放,“这里好像应该更冷漠,更狠一些?”
    话落,陈罡却摇了摇头,饮下最后一口热茶,将茶壶放进盛夏手中,这才轻声道:“过犹不及。”
    过犹不及?
    盛夏怔愣地点了点头,抱着手里的茶壶去倒水,一来一回间,倒是想明白了陈罡的意思。
    此时是轩辕敏初入皇城之时,虽来之前已经过诸多严酷的训练,但她心性善良,并非嗜血之人,所以眼神中不但不应该多一些狠辣,反而应该加上一些犹豫和挣扎。
    想通了这一点,再开口时,盛夏的声音里,也带了些许笑意,“老师,喝茶。”
    见此,陈罡哪里看不明白,他也不多说,只淡声道:“去吧,再来一遍。”
    这一遍拍过,果然比之前那一次更为自然。
    盛夏正认真地看着镜头回放,冷不防肩头被人拍了一下,她回过头,就见陈罡慢声道:“小丫头,恭喜你啊,京华电影节你获两项提名,我准你三天假,回去好好准备。”
    此话一出,盛夏望着陈罡就是一怔。
    国内含金量最高的京华奖?
    她什么时候……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看着她眼神渐渐清明,陈罡难得地被她逗笑了,“难怪林安迪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提醒你,原来她早就猜到你会忘得一干二净啊。”
    话音刚落,盛夏还未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副导演刘来已率先开口祝贺。
    听着身旁众人满含笑意的祝福,盛夏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颇有些不好意思,“我要是没得奖,你们下的赌注,可不就全赔本了嘛。”
    “怎么会?”刘来再次笑道,“两项提名,你抱回来一个奖杯,我们就稳赚不赔,是不是啊?大伙!”
    众人齐声道:“是!”
    见此,刘来回头笑道:“盛夏,你是不是怕回来请客,我们吃穷你啊?哥跟你说,这顿饭你跑不了!”
    盛夏心中知道,刘来如此玩笑,只是为了给她减压,闻言,也不好再说,只点点头,笑道:“好好好,请客!我回来就请客!”
    当晚,盛夏连夜赶回B市,与林安迪汇合后,于凌晨五点的飞机飞往Y市,为参加京华电影节颁奖典礼做准备。
    ……
    京华奖自设立至今已有数十载,多年来被誉为国内电影含金量最高奖项,而每年所评选出的最佳男女主角奖,也将意味着年度电影帝后王冠将花落谁家。
    然而本年度京华奖的最大热议,无疑是影后热门人选盛夏意外败北,而影后桂冠大爆冷门花落傅菲。
    当日夜里,就有媒体大胆发声,直指盛夏败北,实为荣耀集团内部权利集团争斗的牺牲品。
    彼时,正被大家热议的盛夏却坐在酒店的包房里,和《妖女》剧组的一干工作人员,把酒言欢。
    不论她是否能拿下今夜的影后,《妖女》剧组,都将因斩获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服装等多项奖项,而成为今夜最大的赢家。
    也因此,今晚的庆功宴,必不可少,连久不露面的岳南开都到场恭贺。
    盛夏斜靠着沙发,因着酒气的渲染,那白皙的脸蛋上早已绯红一片,眼波流转,潋滟生光。偏她尤不自知,嬉笑畅谈,好不自在。
    看着没醉,实则醉的彻底。
    岳南开坐在角落里,忍了又忍,实在看不下去,刚想起身去拦盛夏手中的酒杯,忽而想起什么,身形一顿,攥着拳头再次坐回原地。
    他转而拿起手机,没好气地按下酒店地址,这才赌气似的,紧盯着盛夏,却又不言不语。
    苏木来时,盛夏身旁已再无他人,唯有对面的沙发上坐着冷着脸的岳南开,于暗淡的光影中,那黑眸暗沉沉地睨了苏木一眼,冷哼道:“下次,我就没这么好心了。”
    苏木看他一眼,随手将大衣脱下,盖在盛夏身上,双手一抄,将她打横抱在怀里,临关门时,才微侧着脸颊,低声道:“谢了。”
    话落,大步离去。
    身后,岳南开攥紧双拳,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按下自己心中抢人的冲动。
    可是他怎么抢得回来?
    ……
    盛夏是真的醉了,裹着一身酒气,迷迷糊糊地歪在车后座上,几乎一动也不动。
    可苏木刚将她抱回公寓,怀里的人,反而不由分说地闹起了脾气。
    拉扯间,酒气喷鼻。
    苏木无法,眉心一皱,手下用力,便将盛夏甩进了灌满冷水的浴缸里。
    正值初冬,盛夏被寒凉的冷水一激,忽然醒过神来,可无奈脑海里的思绪仍是混沌一片,只迷瞪地睁着双眼,怔愣地看着站在她身边的人是苏木,不由得眼眶一红,抬手,毫无预兆地抱住了苏木的脖颈。
    耳畔低声的呢喃里,带着些许不甚清明的哭泣和颤栗,可苏木却听得分明。
    她说:“苏木,我好想你。”
    苏木闭了闭眼,只觉得连月来的等待,气恼,好似恍惚间,都随着她嘴边的这一句呢喃渐渐消散而去。
    爱情大抵是如此。
    不论你因何而气,不论你气闷多久,都会在某个不经意间的瞬间,因着她无意识的某句话,忽然消弭。
    苏木低叹一声,打开热水开关,将浴缸里的冷水换成热水,等盛夏不再打颤,还在他耳畔舒服地喟叹,苏木心中不由得一笑,刚想起身,却发现盛夏缠着他的脖颈并不松手。
    “盛夏?”
    盛夏呢喃般“嗯”了一声,调整自己的姿势,环抱着苏木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动。
    苏木摇摇头,只得再次打横将她抱回卧室。
    他以为盛夏是刚才被冷怕了,所以抱着自己不撒手,可没成想,即使把盛夏放进被单里,她依然紧紧抱着自己的脖子,不肯松动半分。
    这一下,苏木犯了难。
    “你这样抱着我不松手。”苏木无奈地笑:“你身上的湿衣服怎么脱得下来?”
    盛夏好似听懂了他的话,又好似并未听懂,只是埋头在苏木的颈间,不紧不慢地摇头,低低的声音,伴随着呼吸间的气息,落在苏木的耳畔,“你别走,别走,不要走……”
    “我不走,你把湿衣服换下来好吗?”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
    可盛夏身上已经湿透了的裙子,却必须脱下来,苏木迟疑片刻,左右看了看,只好将壁灯全部关闭,在黑暗中,搜寻着盛夏腰间的拉链扣,缓缓拉下。
    那细微的声响,在这静谧的空间里,伴随着胸腔中的渐渐不再规律的心跳声,越发撩拨心弦。
    直到将整条裙子全部褪下,苏木才长出一口气来,可怀中人细腻软滑的身体,却越来越像一个烫手的火炉,无声地考验着他的意志。
    苏木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正要去拿一旁准备好的睡衣,垂眸间恰见一双星目,映着窗外点点星光,于一室黑暗里,潋滟闪烁,一错不错地望着他。
    那一瞬,周遭忽然逼仄。
    “苏木。”她喊他的名字,声音低喃而哀伤,双臂收紧,残留的酒香靠近,混着她身上的气息,浅淡而诱人,“你爱我吗?”
    爱。
    是什么?
    是如母亲那般,对父亲多年如一日的守候,纵使无疾而终,仍心甘情愿吗?
    还是父亲那般,对那人一生的执念,自私却又可怜?
    他不知道。
    盛夏问他是否爱她?
    苏木想,大约有的。
    可他没有回答盛夏。
    “爱”之一字,太过沉重,他不忍,也不能说出口。
    盛夏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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