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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情动了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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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说话。
白夏在林娇对面坐了下来,点开计时器,这才说道:“好了,开始吧。”
林娇看了白夏一眼,也坐了下来,缓缓开口:“白小姐,我和你道歉。”
白夏显然没想到林娇会说这样的话,抿了抿唇,淡淡说道:“没必要。”
林娇又接着说:“我今天来,就是想求求你,帮我跟珩哥哥求求情吧。我真的不想嫁给范博天。”
林娇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看起来十分委屈又可怜。
白夏微一怔愣,范博天的名声在S市可以说是臭名远扬,她的事务所就接到过有关范博天的案子,只是没想到傅子珩竟会要把林娇嫁给这样的人?
不过白夏可不是圣母,要她轻易原谅,并去帮助一个曾经对着她破口大骂的疯女人,她还没那么伟大,想到这件事她已经好全了的手臂都又开始隐隐做疼了。
白夏面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表情,只说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别忘了,我这手臂,可还留着你出来的伤呢。”
林娇显然也是一愣,她没想到自己都已经表现的这么弱势了,竟然没有得到白夏半点的怜悯。
“白小姐…”林娇泪眼汪汪的看着白夏。
“打住。”白夏立即伸手制止:“这招对我没用,别说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帮你。就算我想帮。也无能为力。这是傅子珩的决定,我没那么大本事干涉……”
林娇不说话了,咬着唇,泪水啪嗒啪嗒的就往下掉,白夏频频蹙眉,怎么搞得好像自己怎么欺负她了似得?
好在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人打开,小陈圆润的小身影走了进来:“小夏姐,下面有人找。”
白夏顿觉眼前一亮,也不问是谁,立即站了起来:“好,我下去看看。”说着转头看向林娇:“你先平复下情绪。”
白夏就这样和小陈一起下了楼,会客室只剩下了林娇一人,白夏一走,林娇就收起了眼泪,鬼鬼祟祟的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摄像头后,目光落在了白夏放在桌子上还在计时的手机上。
她赶紧拿起。快速翻到傅子珩的电话号码发了一条信息,发送成功后又立即删除,像没事人一样把手机放回了原处。
白夏后来就没有再回来过,是小陈进来给拿走了白夏的手机,并笑眯眯的传达了白夏的意思:“林小姐,我们白律师临时有事走不开,没办法再帮你咨询了。”林娇见自己的目的完成,也没有想逗留,什么也没说就打算离开。谁知刚走到门口,小陈又悠悠来了一句:“林小姐,下楼梯左转,谢谢。”
林娇气的牙痒痒,这事务所里是不是全是财迷啊?她愤愤的一跺脚:“知道了!不会赖你们的!”
看着林娇气急败坏的离开,小陈乐开了花,颠颠儿的拿着白夏的手机送到了她的办公室。市某情趣酒店。
傅子珩从前台那里拿到了特意留给他的房卡后,眉峰微挑了起来,下午的时候白夏突然发信息给他。让他忙完后直接到这里来找她,这是又要玩什么花样?
傅子珩不禁失笑,最近的白夏总是会想各种办法来讨他欢心,就是为了让他撤掉跟在他身后那两个黑衣人,那天还说只要他不让他们跟着,她就会好好感谢他的。难道这就是她的感谢?
想到这,傅子珩的笑意更深,跨步走进了电梯,来到她所说的房间。
门一开,一股玫瑰花香就扑鼻而来,房间的灯光昏暗,并带着**的红色,客厅里空无一人,而唯一的一个房门也被反锁着。只有桌上放着一个倒着红酒的酒杯,以及压在下面的一张纸条。
傅子珩拿起纸条一看,上面端端正正的写着,喝下这杯酒,才能进门。傅子珩也没多想。勾唇一笑,将红酒一饮而尽。
而这时,紧锁的房门传来啪嗒一声轻响,傅子珩走上前,缓缓将房门打开。入眼的竟是铺满玫瑰花瓣的硕大圆**,以及一股浓郁的熏香香气。
这时,腰间突然被一双小手环上,一个软软的身子就这样靠在他背上,青葱白玉般的手指缓缓地。一颗一颗,解开傅子珩的扣子。
傅子珩眼里染上一层墨色,莫名的只觉身子泛着不正常的燥热,他一下就意识到了这是什么,眸光中一闪而过的狠厉,白夏绝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意识到这一点,傅子珩猛然拉住环在他腰间的手,用力一拉,将身后的人拉到了身前,当看清眼前人时,他浑身暴戾的气息瞬间散发出来,毫不留情的捏住了林娇的下巴:“谁教你这么做的?!”
林娇吓得发抖,怎么也没想到傅子珩在服了那药之后还能够保持这么清醒的意识。林娇吓傻了,泪水断了线般的往下掉,摇着头语无伦次的说:“没…没有…没有人…”
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阵眩晕感袭向傅子珩,他身子不自觉的晃了晃,手上力道也是一松,他只觉眼前有一瞬的迷糊,他甩了甩头,才让自己恢复清醒,只是身上的燥热却越发的清晰。
该死,他怎么会这么没有警惕性,竟然被林娇给算计了。
林娇敏锐的感觉出了傅子珩的变化,她眸光一闪,立即哭着抱住了傅子珩的腰:“珩哥哥…你别生气了,我是真的喜欢你啊…就一次,你就成全我吧,好不好?我会乖的,一定会听话的。”
“滚!”傅子珩目光充斥着血色,冷声呵斥。
他想要推开她,可谁知林娇的小手毫无预兆的探入了傅子珩的衬衫里,冰凉的触感让傅子珩倒抽了口气。
傅子珩只觉得头更晕了,脚下一个不稳,竟被林娇推倒在了**上。
林娇笨拙的解开傅子珩的衣扣,傅子珩粗重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她的手都不自觉的在发着抖,紧张的要命。
☆、62。嫁祸
另一边。
白夏刚洗完澡趟进被窝里,就被一个电话给打扰了。
她看到傅子珩的来电,哼哼唧唧的噘起了小嘴,自言自语的嘟囔:“这么晚不回家还知道打电话,切。”
虽嘴上抱怨着,却是接下了电话,可没想到电话一接起,就传来了傅子珩暗哑的声音,并带着不正常的低喘:“小白…XX酒店1111房间,过来…现在,立刻!”
还不等白夏回话,那头就已经挂断了,白夏心下一惊,这是什么情况,莫名的。心头突突突跳的厉害。
她来不及去想这是怎么回事,随意套上了件衣服,拿着车钥匙就往外跑去。
然而当她赶到傅子珩所说的酒店房间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所吓倒,傅子珩浑身湿透的坐在沙发上。薄唇紧紧抿着,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双眸亦是赤红,此刻看来就像是地狱修罗般带着肃杀之意。
而就在一旁的角落里,瑟缩着一个同样湿的头发都在滴水的小小身影。正被几个黑衣人桎梏住,吓得瑟瑟发抖,此人正是林娇。
白夏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猛然被人拉进怀里,唇瓣狠狠被堵住。
“唔…子…子珩…”白夏眨着眼睛不知所措的攥着傅子珩的衣襟。
傅子珩不由分说的将白夏抱起,抱进了房间内,欺身将她压倒在凌乱的**上。
白夏的脑袋几乎属于当机模式,一脸懵逼的任由傅子珩在她身上胡作非为,横冲直撞的发泄。
而屋外的林娇听到里头的动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十分的难看。她本来以为趁着傅子珩被药物控制的时候将他扑倒,但她显然低估了傅子珩的自控能力,他竟然强忍着不适,一把将她拎了起来丢进浴缸里,用冷水泡着,并将蓬头打开,试图浇熄身上熊熊燃烧的浴火。
之后甚至还叫来了手下的保镖,把她给摁住不让她动弹,直接打了一通电话给白夏,然后就有了现在的局面。
林娇自己都觉得好神奇,她下的药很重,傅子珩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
而此刻的屋里,白夏欲哭无泪,她以为傅子珩出事了,急急赶过来,却被他摁在**上狠狠的要了一遍又一遍,当天空泛起鱼肚白,他才消停了下来。
白夏缩在被子里,抹着泪,抽噎着控诉:“**!**!亏我还那么担心你!”
傅子珩眉眼间尽是笑意,听到她说担心。心头更是一暖。
他将白夏揽入怀中,亲昵的刮了下她的鼻子:“我还要好好问问你呢,短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夏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无辜的瞪大了双眼:“什么短信啊?”
傅子珩眸光一凛,很快便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问道:“你今天见过林娇了?”
白夏仍旧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她来事务所找我,跟我哭诉说你让她嫁给范博天,还说让我找你,替她求情。”
傅子珩狭长的双眸危险的眯了眯:“你答应了?”
白夏噘了噘嘴,不满的哼唧:“我又不傻,她那么欺负我,我干嘛要帮她。”
傅子珩看着白夏这模样,心头顿时一软,喜欢得紧,在她唇上吧唧落下一吻:“这才是我的小白。”
白夏不满的推搡他:“你不打算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么?”
白夏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审视般的看着傅子珩,傅子珩有些尴尬的干咳了几声,被林娇给算计可不是件什么光彩的事情,他一点也不想让她知道。
傅子珩这么想着,一把揽过白夏。将她的小脸摁在胸口:“别问了,睡觉。”
虽然白夏是真的困得要死,却又不甘心就这么算了,扭着身子挣扎:“傅子珩,你要是不跟我说实话我就不理你了!我才不要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你吃掉!”
白夏气鼓鼓的瞪着傅子珩。小脸涨的通红,看得傅子珩直想咬一口,看着她这么可爱的模样,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无奈的说道:“她用你的手机给我发短信让我来这里,给我下了药。”
白夏听后,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直呼:“完蛋了完蛋了,傅子珩你真的没救了,这样的把戏也能把你骗了?”白夏说着。煞有其事的伸手摸了摸傅子珩的脸:“你是傅子珩,没错吧?”
面对白夏的嘲笑,傅子珩眸子一眯,薄唇轻启:“看来有的人好像还不是很累,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白夏的身子一下子紧绷了起来,傅子珩是被下了药的,她可没有,能这样让他折腾一晚上,她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哪里还敢再来一次。
她赶紧捂着脑袋缩进他怀里:“我睡我睡。不说了还不行么。”
看着她跟鸵鸟似得小身影,傅子珩唇角不禁勾了起来,静静拥住了她。
白夏很快就睡着了,而傅子珩却没有让自己睡,帮她掖好被角后,随意披了件衬衫,就走出了房间。
门外的黑衣人亦是**没睡,守着林娇,可训练有素的他们,脸上却丝毫没有疲惫之色。倒是林娇。蔫蔫的缩在地上,眼底一圈青黑,憔悴的不像样。
她抬头望向傅子珩,只见他慵懒的坐在沙发上,衬衫扣子全部解开,露出的肌肤尽是可疑的红点及抓痕,十分的刺眼。林娇咬着唇,低下头去,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傅子珩居高临下的斜睨了她一眼:“说吧,到底是谁教你这么做的?”
倒不是傅子珩疑心重,而是他实在无法相信,就林娇这猪脑子能想出这样的计划来算计他。想必定是有人在后面对她说了什么。
但是上一次傅子珩就让林燕婉去查过林娇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却一无所获,林娇自从回来后就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几乎没有接触过什么外人。
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林思茵。但是以林思茵的能力,再来十个都不见得能查出白夏来。因此面对这种情况,傅子珩竟也变得没了头绪。
而此刻,傅子珩这么一问,林娇又怎么可能在守口如瓶,她哭哭啼啼的坐在地上说道:“不是我…是是嫂子…是她说的,生米煮成熟饭…”
傅子珩眸子骤然一紧,怎么会是姜芯玥?他的薄唇紧紧抿起,目光像是要将林娇看穿似得,紧盯着她:“她怎么可能教你这些?”
“是真的!珩哥哥。你知道的,我怎么可能想得出这种办法啊…”
傅子珩冷笑一声,倒还挺有自知之明。不过心里却并没有全相信林娇的说辞。
只是他也知道今天似乎是问不出什么了,他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缓缓扣上扣子。说道:“走吧,带她回傅宅,让他妈好好看看,自己生了一个什么样的好女儿。”
黑衣人恭敬的颔首:“是。”
说完,便跟在傅子珩身后。拖着还在哭哭啼啼的林娇出了房门。
傅子珩回家的时间刚刚好,正是傅家一家上下吃早饭的时候,他就这样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去,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傅启山有些惊讶的问道:“子珩,今天怎么这么早?出什么事了么?”
傅子珩微微点了点头,:“确实有些事。”说着,便命人把林娇带了上来。
林娇狼狈的被人丢在了地上,看到林思茵,哭着就扑了上去:“妈救救我…”
傅启山眸光中闪过一丝凌厉。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傅子珩事不关己似得坐到了沙发上:“爸,你让林娇自己说吧。”
傅启山的眸子一下就冷了下来,瞥向林娇道:“说吧。”
林娇见事情变成这个样子,知道自己已经逃不过了,这才颤巍巍的对姜芯玥说道:“嫂子…你可要给我做主啊是你说的。生米煮成熟饭,就不用嫁给范博天了不是吗?是你让我去**珩哥哥的啊!”
听了林娇的话,所有人的脸色都黑了下来,而姜芯玥的心口也是一咯噔,她是真没想到这个林娇竟然会蠢成这个样子,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她努力压下狂跳不止的心,佯装出一脸的惊讶:“娇娇…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啊…”姜芯玥说着一脸不知所措的看向傅子珩,冲他摇头:“子珩…我没有…”
傅子珩的抿着唇,只不动声色的看着,没有任何言语。姜芯玥心底莫名一慌,暗暗咒骂林娇这个不成器的。
而林娇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继续说道:“嫂子你不能这样啊,不是你说的么?生米煮成熟饭?!”
姜芯玥眸光一凛,而出口的声音,却变得异常的冷静:“我说什么了?娇娇,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当时你来找我说不想嫁给范博天,我是怎么告诉你的?我是不是说不能相信外界的传闻,说不定当你们真的生米煮成熟饭把事情定下来了,范博天就不会这样对你了?”
姜芯玥的神色坚定无比,而林娇却是彻底懵逼了,没错,姜芯玥确实是这么说的,可当时的语气和表情完全不是这样的啊:“是是这么说的,可是…”
姜芯玥皱着眉,带着愠怒说道:“娇娇,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清楚,为什么要把这脏水泼到我身上?子珩是我的丈夫,我怎么可能让你去**他?”
☆、63。意外的降临
姜芯玥说的义正言辞的,把林娇说的一句话也说不出,直愣愣的看着她。
而一旁的傅子珩什么也没说,慵懒靠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这场闹剧。只是看着姜芯玥的目光却是深邃了几分。
最后还是傅启山看不下去了,冷眼看着林思茵,道:“思茵,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女儿?”
林思茵倏地脸色一白:“启山…我…”
林娇听了傅启山的话,亦是哭着哀求道:“爸…真的不是这样的…”
傅启山烦躁的挥了挥手:“好了,都别说了。这段时间,娇娇你就别出门了,准备一下嫁到范家的事宜吧。”
傅启山说着,头也不回的推着轮椅,就进了电梯。
林思茵见状,苦着一张脸,只能带着林娇回了房,并一路骂骂咧咧的说着她的不是,林娇则只剩下了哭泣。傅启山的话已经再明确不过了,他是打算直接把林娇提前嫁去范家,这可是要赶她出门的意思啊。
林氏母女上了楼,客厅里就只剩下了姜芯玥和傅子珩,傅子珩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要离开,姜芯玥一个心急,上前拉住了傅子珩,她眼里含着泪,紧紧攥着傅子珩的衣袖道:“子珩…你信我么?”
两人僵持这样的姿势许久,傅子珩才轻轻拂去她的手,淡漠的说道:“别多想。”
说着,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傅家。
姜芯玥看着傅子珩的背影,眼低透着浓浓的不甘。
傅子珩回到了酒店,或许是真的太累了,白夏仍在熟睡着,他脱了衣服,掀开被角躺了进去。
白夏皱着眉哼了几声,翻个身钻进了傅子珩怀里,软软的身子靠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着,好似做了一个什么美梦。
傅子珩低头看着她。动作轻柔的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独有的沁香,进入了梦香。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眼看着半个月的时间就要到了,白夏的心却有些莫名的惆怅,她常常不敢去看傅子珩,而睡觉时却会不自觉地赖着他。像是要补偿他什么似得,平日里对他也越发的好。
她甚至有时候会想,如果两人相遇不是一场交易,如果他未娶她未嫁,他们之间,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呢?但这终究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谁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
该来的还是来了,在离开的前一天,白夏接到了高霖琛的电话,高霖琛详细的告诉她到了城后,到哪里去找谁,以及他安排的住所的具体位置。白夏听着听着,思绪竟不自觉的飘远了,等她回过神,高霖琛早已挂断了电话。
她看着这个自己住了整整三年的屋子,心底突然有些空落落的。她为傅子珩做了一顿最后的晚餐,做的特别的用心。傅子珩还是如往常一样,准时回来了。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稀松平常,傅子珩甚至还夸她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当晚上两人躺入**上时。白夏主动抱住傅子珩,小脑袋靠在他的胸膛,软软的唤道:“子珩…”
“嗯?”傅子珩低声应答,手掌抚过她的发。
白夏顿了许久,才摇了摇头:“没事,就想叫叫你。”以后怕是都没得叫了。
看着她的傻样,傅子珩的眸光却深了起来,他悠悠开口道:“明天我有一个会议,要出差一周。”
“嗯。”白夏低垂着头轻声应了。
傅子珩忽地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说道:“你会等我回来么?”
傅子珩黝黑的眸子像是一个无底洞,仿佛要将白夏吸进去似得,她心头莫名一慌,目光躲闪开去,口是心非的说了个:“嗯…”
只是她没有看到在她转开眸子的那一刻,傅子珩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翌日。
白夏早早就起了**,帮傅子珩收拾,亲自为她整理西装,系领带,傅子珩什么也没说,只是目光幽深的望着她。
准备妥当后,白夏将傅子珩送出家门,可当她看着傅子珩挺拔的身影时,鼻子莫名一阵发酸,在他拉开车门的那一刻,白夏最后还是忍不住跑上前,从背后抱住了他,小脸蹭着他的宽厚的背,最后一次,贪婪的感受着他的气息。
傅子珩背脊一僵,大掌覆上她的手背,又一次哑声问道:“真的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白夏拼命忍住眼泪,摇了摇头,松开了傅子珩:“你走吧路上小心。”然而那句在家等你,却是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骗了他那么多次,而这一次,她却怎么也无法像以往那样,将谎言自然而然的说出口了。
傅子珩抿着唇,看着低垂着脑袋的白夏,最终还是一言不发的上了车。
白夏站在原地看着傅子珩的车子缓缓开远,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她这才如梦初醒般接起了电话,是高霖琛提醒她该离开的电话,她低声应下,便挂了。
而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双腿竟一不知不觉站的发麻,脸上也有凉凉的触感,她伸手一摸,才知道自己不知何时,竟已泪流满面。
她转身缓缓走回家里,她想,对于傅子珩,她多多少少还是有感情的吧?只是这份感情,终究只能压抑在心底,对谁也不能说,她不可以爱上他,这是谁也无法触犯的底线和原则。
况且她自认也没有这个勇气,去面对那些流言蜚语,以及他那个复杂的大家庭,就那一个所谓的妹妹,就已经够让她头痛的了。
白夏摇了摇头,甩掉那些复杂的思绪。动作利索的开始收拾起行李。她的东西不多,只带了一些换洗的衣物和随身物品,至于其他不必要的,到了市再去买也来得及。
就这样,她再一次回头看了看她住了三年的屋子,抿了抿唇,转身离开。
白夏来到了长途汽车站,去城最便捷的方式其实是坐火车,但由于火车需要身份证,白夏便放弃了,最后选择坐六七个小时的长途汽车。虽然累了点,但却是傅子珩最不容易找到她的方式。
这一次,她是要彻底和傅子珩来个了断了,最好老死不相往来。可是当她看着湛蓝的天空,思绪却百转千回,她等了三年的这一天终于来了,可她却发现,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轻松和解脱。
白夏撇了撇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感性了,她甩开那些烦人的思绪。跟随着人流往车站里走去。
由于并不是节假日,因此车站的人却并不是很多。她坐在一个小角落里,默默等着发车。大约半个小时后,她才跟着人群一起上了车。
车子渐渐驶远,白夏始终看着窗户外面,当熟悉的风景街道从眼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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