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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情动了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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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子珩又重新发动汽车,开往了郊区的目的。
  这里风景很好,依山傍水的,白夏只见墓碑上有一张黑白照片,一个三十几岁的女子笑的非常的温柔,让人忍不住就心生好感,而傅子珩的眉眼也和这女子极其的相似。
  傅子珩把路上买的花轻轻放到墓碑前。说道:“妈,我带小白来看你了。”
  白夏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神色也不禁柔和了起来:“妈…我是白夏,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子珩的。”
  白夏说的极其认真,傅子珩看着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伸手与她十指相扣。
  两人的影子被阳光拉的长长的,紧紧相靠。
  傅子珩看着白夏说:“想知道关于我母亲的事么?”
  白夏点了点头,只要他愿意说,她自然是愿意成为他倾诉的对象的。
  两人在墓碑前坐了下来,傅子珩缓缓开口讲述了起来:“我母亲是当年s市三大家族之一,沈家的大女儿。与我父亲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本来两家人是把我母亲指婚给傅启林的,但后来沈家败落了,傅启林见我母亲没有利用价值就不愿娶,是我父亲义无反顾的娶了我母亲。本以为两人可以白头到老,但我母亲终究还是没能享到福,在那样的家庭里。她一个没有家族背景的女人活的很不容易。在我十四岁的时候,她还是得病去世了,之后我父亲一直没有续弦,若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可能娶了林思茵。”
  讲到这里,傅子珩的情绪就非常的低落。白夏靠在傅子珩身上,紧紧握着他的手。
  傅子珩也回握住她,低声说:“所以小白,在傅家你不需要忍气吞声,只管做你想做的,如果林思茵给你脸色看,你不需要顾忌,做你自己就好。你只要记住,我就是你后盾,一定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变成第二个我的母亲。”
  白夏郑重的点了点头:“嗯,我也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傅子珩在白夏额头落下一吻,这才放下了心。
  两人没有坐多久,傅子珩和沈氏告了别,就带着白夏回了市里。
  接下来的日子,白夏一直住在傅宅里,但好在她白天还是会去事务所,因此避免了好多麻烦。
  不过林思茵可能也是因为那天的事倒也没有去找过白夏的麻烦。白夏也乐得轻松,而且她事务所的事物也慢慢重新接回手上,哪还有时间去管林思茵这个家庭主妇的小心思。
  这天,白夏照常来到事务所里,刚开始工作没多久,小陈就走上来跟她说,有人找。看着小陈这个八卦兮兮的表情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普通客户。
  白夏这便问道:“是谁?”
  小陈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女的,带这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来的,说是小夏姐你的亲戚。”
  亲戚?白夏微微蹙眉,她哪还有什么亲戚,都不知道多少年没联系了,就连结婚都没有一个亲戚过来。白桐也还在a市进行封闭式训练,哪会有什么亲戚找她?
  但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白夏也没有打算避而不见,只说:“让她去会客室等我吧,我一会过去。”
  “好勒。”
  小陈说完,就颠颠儿的跑了出去。
  白夏处理完了手上的一些零碎工作,这才收拾收拾,往会客室去。
  然而当她推开会客室的大门,却是懵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后,竟然还会见到这个女人。
  白夏张了张嘴,一个妈字,却哽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来,她抿着唇,没有说话。
  苏氏见到白夏,还没等说话,就直接跪倒在了白夏面前:“夏夏…妈知道没脸来找你,但是我真的是走投无语了求求你。帮帮我们吧。”
  白夏从没有想过再一次见到自己的母亲,会是以这样的画面,她对苏氏其实没有太多的恨意,小时候怪过她。怪她丢下她们两姐妹狠心离开。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也渐渐明白了,人生并没有那么容易。如果不是实在受不了白兆丰,又有哪个母亲愿意丢下自己的亲身骨肉呢。
  只是看着眼前的跪在她面前的苏氏,她心里仍是百感交集,许久,反而是站在苏氏身边的男生把苏氏拉了起来:“妈你这是干什么!我自己的事自己能解决,你跪她做什么!”
  苏氏一把拍开男生的手。哭着说道:“你自己解决?!怎么解决?真的要去坐几年牢吗?!”
  男生撇了撇嘴:“那也没有办法,谁叫这是我自己造的孽。”
  “你闭嘴!还不快跪下求求你姐姐!”
  白夏像看戏似得看着眼前的两人,这样就莫名其妙多了个便宜弟弟了?
  被这么一闹,白夏心底复杂的情绪倒是平复了下去,她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了,你们这个样子别人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们了呢,起来坐吧,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苏氏这才有了笑容,应声站了起来,拉着男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指着那个男生对白夏介绍道:“这是程一然,我现在老公的儿子。”
  “不是你生的?”白夏有些怔愣,搞了半天这个程一然竟不是苏氏生的,看着她这么护着他,白夏还以为真是苏氏亲生的呢。
  苏氏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恩,我老公和他前妻的孩子。”
  “哦。”白夏不是很感兴趣的点了点头:“那你说说吧,到底什么事?要你这么劳师动众的过来找我?”
  苏氏这才把事情原委缓缓道来。
  原来这程一然就是个人渣,用他那一副还算不错的好皮囊欺骗了不少小女生的感情。不光这样,还把人家的钱全部骗进口袋,然后玩失踪。不过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这不,前段时间他就被一个女人给告上了法庭,说他诈骗。金额高达十几万,若证据确凿,那可是要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的。
  而苏氏自从生了白桐之后就一直无所出,所以现在程家就程一然这么一颗独苗苗,这可不把这家人给急坏了么,到处托关系。却没有任何办法。
  若不是因为实在走投无路,苏氏也是不愿意来找白夏的,她自己都觉得没有脸。
  白夏听了苏氏说的话,皱起眉看向程一然:“你真的骗人钱了?”
  程一然撇了撇嘴,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白夏又继续说道:“如果是这样,我不会帮你。我不可能昧着良心把黑的说成白的。就算打赢了官司。对我来说也是种耻辱。”
  程一然冷哼了一声:“切,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我看你就是看我们没钱不肯帮。”
  苏氏毫不留情的在程一然的后脑勺上拍了一把:“你给我闭嘴!”
  程一然似乎很听苏氏的话,哼哼了两声,就没有再说话了。白夏并没有把程一然的话放在心上,其实这样的话她听过很多次。但是有些事情既然说不清,那就不说好了,她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够了。
  苏氏又讨好的看着白夏说道:“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白夏想了想说:“有。”
  苏氏的眼睛立即一亮:“什么办法?”
  白夏淡淡吐出两个字:“私了。”
  “啊?私了啊。”苏氏为难的皱起了眉:“可是那个姑娘根本不肯同意,她一心就是想要告一然,说是被骗了感情还骗了初夜。说如果要给钱。就要翻个倍,给三十万,可我们哪会有那么多钱呢…”
  如果那姑娘是这个态度,那么事情就难办了。
  而这时程一然却突然站了起来,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好了好了,都别说了。钱是我骗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连累你们,我坐牢就是了!”
  苏氏恨铁不成钢的拍打着程一然:“你这孩子,说什么话呢!你要是进去了,我和你爸可怎么办啊…”
  苏氏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程一然的神色也显得有些落寞,他轻轻拍了拍苏氏的背:“妈,你别哭了,不过就是坐几年牢而已,又不是不出来了。”
  白夏倒是真的很意外这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母子竟比她亲母女的关系还要好上不知道多少,说实话。她是有些羡慕的。她已经多少年,没有在母亲的怀抱里撒过娇了呢?白夏无奈的叹了口气,突然就有些好奇起程一然诈骗的目的了,毕竟看他这模样,倒好像还挺坦荡的。
  白夏看向程一然道:“能说说你为什么要诈骗么?”
  程一然想也不想就回绝:“没什么好说的。”
  而苏氏却接上了他的话:“这都怪我,我们家条件不好,前两年他父亲又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的债,导致一然连学都没得上。然后他就出去打工了,倒是每个月也能拿进几千块钱给我们。”
  白夏微微挑眉:“也是诈骗来的?”
  程一然不服气的冷哼:“是她们心甘情愿给我的,我早就和她们说清楚了,我穷,我没钱。”
  白夏有些无语,倒也没有接话,如果说真是心甘情愿,那倒也无可厚非,毕竟程一然长得就一张小白脸的脸蛋,会有富婆愿意给钱养他。也不是不可能。
  苏氏也有些尴尬,轻咳了声,继续道:“我们也不想一直靠着儿子,所以今年我和他父亲就打算一起合伙开一家小餐馆,好不容易问亲戚朋友凑够了钱,却没想到竟被人骗了,那人盘给我们那家店根本就不是他的,他拿走了我们的钱,自己跑路了,我们都开始装修了却被人告知,店面日子到期,不给我们了。那时的合同也都是假的。要不是因为这样,一然也不会一下去拿走人家那么多钱。”
  “好了妈,别说了,这又不怪你们。是我自己遇人不淑。”
  白夏微微挑眉,遇人不淑?怎么这个被告诈骗的还变成遇人不淑了?看来这事情还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呢。
  白夏看着程一然说道:“什么叫遇人不淑?你最好老老实实把你的所有情况都告诉我,不然我没法帮你。”
  程一然试探的问道:“你愿意帮我?”
  白夏不知所谓的一笑:“那要看你说的故事我满不满意了。”
  程一然犹豫了片刻后,这才说道:“我是拿了她钱,但不是我骗的,是她自己给的。要不然我也没有那么大本事去拿她这十五万。当时我跟她说了我爸妈的事,她说她愿意把钱给我,当时我都想好好待她了的。可是谁知道我取了她的钱,她就把我告上法庭了,还拿出了我扶着酒醉的她去酒店,摄像头记录的视频,还有我去银行取钱的视频。”
  听了这话,白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无语的扶额:“你这是诈骗遇上反诈骗啊。”
  程一然立即反驳:“我没想骗她。”
  “那就是你蠢。”
  也不知怎么的,白夏就脱口而出了这句话,本以为程一然会反驳,却没想到,他那小白脸微微一红,竟撇开脸别扭的不说话了。
  白夏着实有些无奈,说实话,这个男孩子还真是意外的有些可爱。
  苏氏热切的目光看向白夏:“夏夏,这样,能有办法么?”
  白夏抿了抿唇说道:“不一定,毕竟对方证据确凿,但我会尽量想办法,能私了,最好。”
  听了白夏的话,苏氏千恩万谢的和她道谢,白夏心里却有些悲凉,她们是母女啊,可现在,却似乎连陌生人都不如。
  说完该说的,白夏也没有多留他们,就让他们离开等消息,走前,程一然那别扭的小男生在经过白夏身边时,还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75。小白,我做不到

  晚上。
  白夏愁眉苦脸的躺在床上想着程一然的这件事情。傅子珩从浴室出来,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白夏靠到傅子珩怀里说道:“没什么,就工作上一些事。”
  白夏将程一然的事情都告诉了傅子珩,傅子珩听后,却是笑着捏了捏白夏的脸颊:“听说过一句话么?”
  “什么?”白夏一脸茫然。
  “能用钱解决的,都不叫事。”
  白夏啧啧摇着头看了傅子珩一眼:“傅总还真是财大气粗。”
  “小东西,还学会调侃我了?恩?”傅子珩佯装生气的伸手在白夏腰间挠着她的痒痒肉。
  白夏咯咯笑着,在被子里扭成一团:“别…别闹…傅子珩!”白夏这娇嗔的一唤,傅子珩只觉得心都快化了。
  他把白夏压在身下,在她眉心吻了吻,白夏小手抵在傅子珩的胸膛,歪着脑袋看他,说:“可是子珩,那女的明显是狮子大开口,就这么把钱给她,我不甘心。”
  “傻瓜,谁让你都给了。该给多少给多少,一分不能多一分不能少。”
  白夏为难的皱起眉头:“可是程一然有把柄握在她手里。谈判胜算不大。”
  傅子珩自信的勾了勾唇:“这有什么难的,你也拿一个她的把柄不就成了,必要时用些非正常手段,也不是不可以。”
  “也对。”听了傅子珩的话,白夏只觉得豁然开朗,她是律师做惯了,很多时候思维都局限在怎么用正当的方式去自我防卫。
  但有时候遇到那些无赖的时候,也只能用非正常的手段,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了。
  傅子珩看白夏的神色终于松了下来,也不自觉勾起了唇角:“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尽管告诉我。”
  “嗯。”白夏轻轻靠在傅子珩怀里,这一刻才知道,原来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
  第二天,白夏就又把程一然找来了事务所,这一次,苏氏并没有出现。
  白夏看着程一然,直接问道:“你就没有那个女人的什么把柄么?”
  程一然这才认真的想了起来:“把柄倒是真没有。但是我知道她之前来夜总会找过我们老板,听说以前还是夜总会坐台的,后来跟着男人出去没落得什么好,就又想回来了。也就我,真以为她补得那张破膜就是个处,还被她用这个坑。”
  说到这程一然就一脸的愤愤不平。直为自己叫屈。
  白夏挑眉:“夜总会?你也在夜总会工作?”
  程一然撇着嘴点了点头:“恩,在壹号公馆做服务生,不然我上哪去认识那么多有钱人?”
  “壹号公馆?”白夏有些怔忪,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高霖琛。
  其实她已经好久没有和高霖琛联系,最后一次,还是在结婚之前,她告诉他,她要嫁给傅子珩了,她是希望他来的,可是婚礼当天他也没有出现,直到现在,两人都没有任何联系。
  看到白夏竟默默发起呆来,程一然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白夏这才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事,那既然这样,你怎么不去找你们老板问问。”
  “你开玩笑的吧?”程一然不无鄙视的看了白夏一眼:“你知道我们老板谁么?江门大少爷,哪里是说见就能见的,我看我还没靠近他那包厢五米之外就被人拿下了。”
  程一然说着,还有些怕怕的缩了缩脖子。自从上次见了白夏之后,他或许连自己都没有发现,在白夏面前,他早已没了一开始的拘束。
  白夏哑然,微微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就跟你一起去一趟壹号公馆吧。”
  程一然显然一副不怎么相信的看了白夏一眼:“那里是会员制。你确定你进得去?我可没那权利带外人进去的。”
  白夏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冲他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角,只说:“我老公是傅子珩。”
  程一然眨了眨眼,这才想起这一出,是啊,那场婚礼他还看了报纸呢。想到这。他立即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姐,你还真是我亲姐诶!”
  看着程一然狗腿又显得孩子气的这一面,白夏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走吧,我们现在就过去。”
  “现在?可是公馆没营业啊。”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能进去就是了。”
  白夏说着,就自管自的拿起了包包朝外走去,程一然眼里闪着光亮跟上,俨然已对这个一面都没见过的傅子珩有了莫名的崇拜感。
  白夏开着车,带着程一然来到了壹号公馆。
  其实她大可不需要这么急,只是她还是有些私心的。她一直不知道要用什么理由去找高霖琛,生怕他会把她拒之门外。在郭晓晨出现之前,白夏真的只有高霖琛这么一个朋友,她非常的在乎他们之间的友谊。
  白夏熟门熟路的来到了高霖琛的包间门口,其实她都不确定高霖琛是不是会在,但是她又没有那个勇气提前和他打电话。也就是来碰碰运气,不过好在至少高霖琛没有让人阻止她的进入。
  白夏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鼻而来。白夏本以为没有人,但刚走了几步,就踢到了一个酒瓶子,在这安静的环境里发出一声不小的脆响。白夏心头忽地一紧,立即叫程一然把灯打开。
  程一然应下。一瞬间灯光就将包间照亮。白夏的双眸稍稍适应了一下才看清楚,这一包间里早已一片狼藉,酒瓶子洒落一地,而此刻的沙发上正趟着一个衣衫凌乱,狼狈不堪的男人,正是高霖琛。
  白夏瞳孔一缩。立即跑上前,伸手晃了晃他:“霖琛霖琛你怎么样?”
  “嗯…”高霖琛皱了皱眉,睁开了眼,他那双最是勾人的桃花眼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一靠近他,就是越发浓郁的酒气。但白夏却顾不得那么多,满脸的担忧。
  “小白?”高霖琛不太确定的唤着,以为自己还处在梦境里。
  “我在。”白夏焦急的应了:“你怎么样?脸怎么那么烫啊?”
  白夏冰凉的小手摸在高霖琛的脸上,高霖琛似是浑然不觉,一把拽过她的小手,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感受到真实的触感,高霖琛终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真好…”
  白夏不安的挣扎:“霖琛霖琛你到底怎么了?你清醒一点啊!”
  白夏艰难的回过头去看程一然,只见他早已傻在那里,完全忘了反应。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人啊,他在发烧!”
  “哦哦。”程一然这才回过神,点头如捣蒜直接冲出了包间,到外面去找人了。
  而就在这时。高霖琛突然一个翻身,把白夏压在了身下,他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摩挲着白夏的小脸,神情无比的痴恋,忽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白夏瞪大眼睛挣扎了起来。而高霖琛却纹丝不动,哪里是白夏那点小力气能推得开的。
  高霖琛吻得深情,犹如捧着个珍宝,他边吻边呢喃着:“小白别走…别嫁,好不好?”
  白夏一怔,睁着大眼睛就这般看着高霖琛。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得,闷闷的,她一点也不想看到他这个样子,她把他当成了最好的朋友,即便多少知道他对她的不一样,但却一直不想去说破。
  白夏一句话也说不出。愣愣的躺在那里,而这时高霖琛却突然脑袋一种,倒在了白夏身上不动了。白夏能够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烫人的热度,心急如焚。
  好在这时程一然带着高霖琛的保镖走了进来,这才把昏迷的高霖琛抬了起来。
  “快送他去医院!”白夏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立即站了起来对保镖说道。
  保镖有些为难的看了看白夏:“白小姐。老大不喜欢去医院。”
  “他都这样了由得他喜不喜欢?”
  保镖这才说道:“白小姐,我可以叫医生过来。”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打电话啊。”
  高霖琛的温度绝对超过四十度了,再这样烧下去,不傻也残了,白夏又怎么能不着急。保镖这才赶紧拨打了医生的电话。并直接把高霖琛抬上车,准备送回家。
  白夏也跟着上了车,只是上车前回头对程一然说道:“你先回去吧,你放心,你的事我会帮你问的。”
  程一然点头应下,看着车子离开。这才转身回了家。
  到了高霖琛的家,保镖把高霖琛放在了床上,医生已经在等候,立即上前为他医治。
  看着高霖琛挂上了吊针,白夏才开口问道:“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摇了摇头:“以后千万别让他再这么喝酒了。连续几天不进食只喝酒,不就等于是玩命么。”
  白夏神情一怔,这才看向高霖琛的保镖:“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负责他的安全么?怎么让他一个人在包间里喝成这样?”
  “白小姐,老大这样已经有段时间了,他不让我们进去,就连守在门口都不行。我们去送吃的,他也放着不吃,只喝酒。”
  白夏的抿了抿唇,眼里透着自责,她怎么就没有早点想着来看看他呢?
  白夏没有再问什么,默默在高霖琛床边坐了下来。几个保镖见白夏来了,心里都松了口气,他们早就看出高霖琛对白夏的意思,自然不会在这多留,均是转身离开。
  高霖琛一直睡到太阳下山,才缓缓转醒过来,这期间,医生为他拔了吊针,见他烧有退下去的迹象,这才留下了药,转身离开。
  白夏迷迷糊糊的趴在床边睡着了,高霖琛睁开眼看到自己熟悉的场景,神色有些迷茫。他感觉到手上的重量。不自觉动了动手臂,低头看去,这才发现睡得正香的白夏。
  他的神情有一丝怔忪,原来那不是梦。他的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伸手在白夏的头上轻轻抚摸。
  白夏睡得并不深,感受到动静,就立即抬起了头:“霖琛?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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