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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情动了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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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子珩再次尝试靠近,却惹得她炸了毛:“滚!滚开!”
  白夏胡乱挥着手臂抗拒。傅子珩这次却没有退缩,桎梏住她的小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任由她发狠的捶打,都不肯松开。
  白夏打累了,双手缓缓滑落,小脸埋在傅子珩肩头,放声大哭起来。她的哭声犹如笨重的锤子,一下下狠狠敲击着傅子珩的心脏。
  他下巴抵在白夏的脑袋,哑声开口:“为什么…”那声音低低的,犹如困兽般的低鸣:“为什么一定要逃是我做的,还不够好么?”
  如此卑微的话语,令白夏顿时止住了哭泣,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话会从傅子珩嘴里说出。
  她愕然的抬起头,怔愣的看着他,只见傅子珩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咬破的唇瓣,低头,缓缓吻住。
  不同与刚才的粗暴,他温柔的扫过她的伤口,没有强迫她回应,像是要弥补什么似得,动作缓慢而轻柔。
  白夏甚至忘了反应,就这样呆呆的站在原地,任由他摆布,也不知过了多久,等白夏再次回过神,傅子珩却已经将脸埋在她颈间,没了反应。

  ☆、38。小白,对不起

  白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傅子珩给弄回家的,看着直接睡死过去的男人,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觉得傅子珩一定是故意的,怎么会有人前一秒还在吻她,后一秒就睡成那样,怎么叫也叫不醒!
  还有那一身刺鼻的酒气,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想必刚才说的那些动情又卑微的话,也一定是他酒后的胡言乱语了,当不得真。亏她还傻傻的为那句话紧张了半天。
  白夏气愤的将傅子珩直接扔在了沙发上,皱着眉盯了他许久,可躺在那的人却仍旧没有任何反应。最后白夏挫败的叹了口气,还是起身去浴室为他打水擦身换衣服。
  翌日。
  天才蒙蒙亮,厨房就传来了乒呤乓啷的响动。
  而楼上的房间里,窗帘遮的严严实实,白夏正抱着被子,睡得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只见傅子珩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走了进来。
  他轻手轻脚的将粥放在了床头柜上,便坐在床边,凝视着白夏酣甜的睡颜。
  只见她雪白的颈项上那圈指痕仍旧清晰的刺目,傅子珩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眉心亦是不自觉蹙了起来。虽然昨晚他是喝醉了,但却不代表什么都不记得。
  他用指腹轻柔的摩挲着白夏被咬破的唇角,恨自己的一时冲动,被酒精冲昏了头脑。即便再气,又怎能把她伤成那样。
  而且他昨晚半夜起来还发现,她竟然为他做了一桌子的菜,一定是等不到他,最后全倒进了垃圾桶,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还那样对她。想到这里,傅子珩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这时,睡梦中的白夏轻微嘤咛了声,皱了皱鼻头,却是没有要转醒的意思,只是往被子里缩了缩身子。
  傅子珩的动作一顿,随即缓缓低下身,薄唇覆上白夏的唇,动作极尽温柔的扫过她的伤口。
  “嗯…”白夏轻哼了声,如蝴蝶翅膀般浓密的睫毛微微扇动了下,这才悠悠睁开眼。
  傅子珩似乎没有感觉到她的转醒,他圈着她在怀里,吻一路向下,落在她脖子上的那圈红印。
  迷迷糊糊间,白夏只听到一声声低哑的“对不起”传入耳朵。
  她低头看去,只见傅子珩拥吻着她,嘴里不断呢喃着:“小白,对不起。”
  她下意识的咬了咬唇瓣,心里百味杂陈,鼻子也微微泛着酸。
  或许是感觉到了她的动静,傅子珩这才抬起头来,对上她满是水汽的眸子,正委委屈屈的望着他。填满眼眶的泪水似乎下一秒就要往下掉似得。
  他心口又是一阵抽疼,毫不犹豫的将她拥入怀中,吻着她的发,说着:“对不起,小白。都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了。”
  白夏被他紧紧拥着,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泪水再也无法隐忍的夺眶而出,她伸出小手环住了傅子珩的腰,所有要说的话语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无声的抽泣。
  傅子珩心疼的吻去她脸上的泪珠,最后落在她的唇上,白夏抽抽搭搭的回应,而这一吻,到最后就变得越发不可收拾。
  两人越吻越动情,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室内的温度也逐渐上升到顶点。
  白夏的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在他的温柔之下,她毫无还手之力。
  傅子珩生怕弄疼了她似得,轻柔至极。看着白夏微微红肿的双眸,傅子珩更是极力压抑,语带宠溺的柔声哄她。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时,屋内却早已是一片旖旎。

  ☆、39。你怎么舍得

  太阳高高升到当空中,屋内的动静才停止了下来。
  白夏依偎在傅子珩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适的位子,小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闭目养神。
  傅子珩眉眼含笑的看着白夏,满满的宠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碎发,低声问道:“饿不饿?”
  说到这,白夏才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早已空空如也,撇着小嘴点了点头:“饿。”
  傅子珩笑着吻了吻她的粉唇:“来,喝点粥吧。”
  傅子珩说着,起身想去端床头柜上那碗他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熬出点样子来的粥。
  然而手刚触碰到冰凉的碗,才意识到,过了这么长时间粥早就凉了,他眸光微微一暗,随即改口道:“算了,还是我去买吧。”
  白夏眨巴着大眼睛,撑起身子看了眼那碗粥:“粥凉了么?没事啊,我去热一热就好,别麻烦了。”
  白夏说着,就准备拿起盛着粥的碗,却被傅子珩一把挡住:“不麻烦,别喝了,我去买新的。”
  傅子珩说着,并打算倒了那碗粥,白夏却是眼疾手快的夺了回来,说道:“好好的粥干嘛倒掉,多浪费啊。”
  其实白夏会这么说,也是因为想到了昨天那一桌子被她一气之下而倒掉的好菜,想想就肉疼,对于她这个实打实的财迷来说,这倒掉的可都是毛爷爷,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怎么就那么想不开。
  白夏也不等傅子珩有什么反应,随意披了件衣服,撑着还有些酸软的双腿,朝楼下走去。
  傅子珩见状,眉心蹙了蹙,也只得跟上。
  而当白夏走进厨房的那一刻,却是怔住了,厨房的状况可比她昨晚制造的那些还要惨烈的多得多,她下意识的紧了紧手中的碗,回头看向傅子珩。
  只见他别扭的撇开脸,不去看她,可耳根子,却染上了可疑的红晕。白夏的嘴角不自觉得就勾了起来,一切都了然于心。
  看着厨房的一片的狼藉,她的心情反而好了起来,整颗心像是被什么包裹住,暖暖的。
  她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向到厨房十步开外就止住脚步的傅子珩,会为了她而走进厨房的,做了这一碗看似并不起眼的粥。
  想到能让他傅大少爷亲自下厨,那一桌子无缘入口的菜好像牺牲的也不是那么可惜了。
  只是白夏抿唇看了看手里的粥,略带不满的嘟囔:“你怎么舍得倒掉。”
  “你不也一样。”傅子珩低声回道。
  白夏一听便知道,他一定是看到她倒在垃圾桶里的饭菜了,聪明如傅子珩,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做了些什么。
  一瞬间,她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笑骂了句:“幼稚。”
  白夏转身熟练的将剩余的那些粥一并热了,并准备了一些精致的小菜,这才端到了餐桌上。
  虽然粥的口感真的不怎么样,还有些糊了,但白夏却吃的异常满足。傅子珩频频皱眉,却也阻止不了她。只能无奈的看着她将那一大碗粥都喝完。
  他看着她那弯弯的笑眼,微叹一声,揉了揉她的发:“傻瓜。”

  ☆、40。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吃完饭,傅子珩就接到了林燕婉的电话,被叫去了公司。
  白夏看着自己脖子上那显眼的红痕,说什么也不打算出门了,她要真这么去事务所,指不定怎么被人说道呢。
  只是事与愿违,傅子珩刚走没多久,白夏也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许久没有联系的白桐打来的,看到来电显示白夏心里一阵欣喜,急切的接起了电话。
  却没想到对方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怒吼:“白夏!你是不是真就那么见不得我好啊?!”
  白夏怔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桐桐,你说什么呢?”
  这么多年来,白桐就算再叛逆再任性,好像也从没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你说我说什么?白兆丰到剧组来找我闹事了!”白桐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的一通吼。
  白夏一听,秀眉立即便皱了起来,白兆丰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怎么会来找你的?你…没事吧?”
  谁知白夏的关怀,得到的却是白桐的一声冷哼:“你还会关心我的死活?他为什么来找我你不知道么?白夏,你别装了!你不就是不想让我去拍戏!见不得我好么!”
  白桐这般像个市井泼妇的模样,也把白夏激怒了,她忽地冷下脸来呵斥道:“白桐,别再让人说你是个有娘生没娘教的。给我好好说话!”
  白夏对于白桐的威慑力还是有的,白桐听了白夏的话,气焰顿时就小了下去,不服气的哼哼唧唧了半天,才说道:“白兆丰直接闯进剧组来找我要钱,要不是傅哥哥留下来的人把记者拦住,现在那些新闻早就满天飞了。发生这种事,导演说如果我再处理不好私事,就让我提前杀青!姐,不就是点钱么?你为什么不给他?!傅哥哥有的是钱,你问他要啊!别再让白兆丰来找我闹事了好不好?!”
  白桐说着说着就又激动了起来,可白夏越听,眉头就皱的越紧。白桐的不懂事,让她身心俱疲,总觉得如今所努力的这一切,都变得一文不值。
  她深吸了口气,隐忍下怒意,淡漠的开口道:“这件事我会去解决,但绝不会找傅子珩,你也给我管好自己的嘴巴。白桐,我最后再说一次,做人不能没有底线和自尊。摆正自己的身份,别让别人看不起你!”
  白夏说完,也不等白桐反应,就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她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轻轻叹出一口气。
  其实她跟了傅子珩三年,除了一开始她身无分文,他为她买下的这套房子,以及负担了白桐第一年的学费,之后,她便再也没花过他一分钱。
  至于事务所,傅子珩也是持有股份的,说起来也只算是个投资商。虽然他并不稀罕白夏那点小收入,但白夏仍旧固执的每个月会把他应得的都给他。
  为此两人还真没少吵过,不过结果可想而知,傅子珩在白夏面前,永远都只有妥协的份。
  而这一切白桐却都不知道,她一直以为她现在的优质生活都是傅子珩给的,白夏供她上学给她零用钱,她也都以为这一切的来源是傅子珩。
  因此说出让白夏向傅子珩要钱这样的话,说的是那么理所当然。可对白夏来说,却并非如此,她本身就因为钱才被迫和傅子珩绑在了一起,再让她问傅子珩去要钱,这等于是在赤裸裸的践踏她的自尊,比杀了她还难受。
  虽然白夏并不想问傅子珩要钱,但她也确实没有办法一下子拿出那么多,近几年她几乎把所有积蓄都投入到了M国那边,为了她和白桐以后的生活。
  白兆丰突然来这一出,她着实一个头两个大,困扰不已。

  ☆、41。七天限期

  白夏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决定把白兆丰叫出来谈一谈。
  两人约在了一家咖啡厅,白兆丰依旧一副痞子似的模样。
  而白夏,大热天的围着一条丝巾,坐在他对面,眉心始终蹙着。
  她也不多废话,直接切入主题道:“钱我给你,别再去找桐桐麻烦。”
  白兆丰挑眉,得意的笑了起来:“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把白桐看得比你自己都重要啊。”
  白夏懒得和他多说:“废话少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钱给你,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这一百万算是我对你最后的孝敬。”
  谁知白兆丰听了白夏的话啪的一声重重拍下桌子站了起来:“你他妈真当我傻啊?一个月以后你和傅子珩的合同就到期了吧?我找谁要钱去?没有傅子珩你也不过就是个破鞋!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你哪有那么多的钱给我?!”
  白夏的双拳一寸寸在握紧,却极力隐忍着将面前的咖啡泼向白兆丰的冲动,目光凌厉的扫向他,冷声道:“白兆丰,激怒我,对你没好处。”
  刚还气焰嚣张的白兆丰顿时一怔,撇嘴看了看周围人望过来的好奇目光,又窝囊的重新坐了下来,不耐烦的挥手道:“我不管,三天,就三天!拿不出钱老子就去找白桐那小妮子,到时候谁都别想好过!”
  “白兆丰!”白夏忽地提高了分贝,怒视着白兆丰:“你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我无所谓。但桐桐,我不会让你动她一丝一毫!”
  白兆丰的眸子倏地睁大,一脸不可思议:“对付你?我对付你什么了?别随便给我泼脏水!”
  白夏双眸微眯,审视起白兆丰:“你敢说我事务所那些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白兆丰听后一下就激动了起来:“你别瞎说啊!老子没做过的事情你休想扣到我头上来!这他妈可是要坐牢的!你是不是想把我送进牢里去就不用给钱了?!”
  白夏其实就是故意试探,想知道事务所闹事的混混到底和白兆丰有没有关系,但现在看来,白兆丰这反应也不像是装的。
  听了他的话,白夏不耐的皱眉:“我没你那么卑鄙。”
  白兆丰冷笑:“难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还会打洞呢。你可别忘了,你是我亲生女儿。”
  白夏不悦的抿起唇,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也无法否认,她身上流的,就是白兆丰的血。
  见白夏语塞,白兆丰得意的一笑,老大爷似得一扬下巴说道:“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七天,这总可以了吧?七天后要是见不到钱,你也别怪我狠心,逼急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或许是知道三天的时间对白夏来说是真的有点紧,逼太紧就真的鱼死网破了。
  因此白兆丰还好像大发慈悲了似得将时间宽限到了七天。他说完,还极具威胁的冲白夏勾嘴一笑,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咖啡厅。
  白夏坐在原地恨得牙痒痒,却拿这个地痞流氓一点办法也没有。
  俗话说得好,光脚不怕穿鞋的,白夏最无可奈何的就是像白兆丰这样的亡命之徒,他穷的就剩这一条命了,逼急了真的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她不得不防。
  可七天,她又哪有这个本事去给他凑这一百万?

  ☆、42。我是你的男人

  白夏心事重重的离开了咖啡馆,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银行。
  看着银行卡里仅剩的20万积蓄,她哀声叹了口气,就算全部拿出来,也还差80万,根本不够。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她都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如果可以,她真的一点也不希望去麻烦别人借钱。
  她查遍了各个银行的,都没有找到哪一个是可以一下贷款给她那么多的。
  看着天色渐暗,终是无功而返,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
  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的疲惫,她光着脚丫子,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边低头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想着该如何是好。也没注意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的一个人。
  傅子珩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穿着轻薄蕾丝睡衣的背影,唇角邪魅的勾了起来。
  他也不说话,就这般直勾勾的看着她,直到她缓缓转过身来,瞬间露出的那惊讶的神情,呆呆傻傻的模样,说不出的可爱。
  傅子珩冲白夏招了招手,低沉的声音响起:“过来。”
  白夏这才回过神,缓步走了过去,他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好,目光却是不自觉落在了她雪白的颈项上。
  傅子珩拨开白夏的发丝,微凉的指尖轻柔的触摸着她脖子上的红痕,半垂着眼帘,看不出情绪,低声问道:“还疼么?”
  白夏粉唇微微抿起,摇了摇头。
  傅子珩又接着说道:“我给你买了药,一会擦上,会好的快些。”
  其实不过就是圈红印而已,又哪里需要擦什么药,虽然白夏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还是不由涌起丝丝的暖意,她点头应下,乖顺的将脑袋主动靠到了傅子珩肩上。
  傅子珩微微一笑,大掌像摸小狗似得,摸着她的发。看似极其平常的问了一句:“今天去哪了?”
  白夏眸光微闪,回答道:“随便逛逛。”
  “嗯。”傅子珩不知所谓的应了一声,带着薄茧的手掌摩挲着白夏的小脸,说:“没有什么想和我说说的么?”
  白夏微微一愣,心里一个念头跳出,难道他知道了?
  她犹豫了片刻,却佯装茫然的抬起了头:“说什么?”
  傅子珩的黝黑的眸子逐渐变得深邃,他凝视着白夏精致小巧的容颜许久,却突然勾唇摇了摇头:“没什么。”
  傅子珩俯身吻住白夏的唇,低低呢喃道:“小白,我是你的男人,你可以依靠我的。”
  白夏身子微微一颤,她什么也没说,闭上眼,伸手环住傅子珩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就算他说的再好听,但有些事,却也是无法办法改变的不是么?他从来就不属于她,又遑论什么依靠?
  两人各怀心思,傅子珩在等她开口,可白夏却仍旧只字不提,好似不想让他再提起似得,极其主动的抱他,吻他。
  傅子珩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抱起白夏,双双倒入床榻中。
  ***
  白夏的日子变得格外忙碌起来,她在事务所将资料翻了个遍,把能迅速拿到钱的案子都接了下来。
  每天加班加点到天彻底黑下来才肯回家。另外,只要一有空,就奔走在各大银行之间,想办法。
  可她即便是忙的连吃口饭的时间都没有,还是凑不齐那剩余的八十万。但就算是这样,她仍旧没有像傅子珩开口的意思。
  眼看着时间一天天的临近,可却又突然出现了一件,令白夏措手不及的事。

  ☆、43。要钱找她!

  还有三天,就到白夏还款的日子了,她东拼西凑的,将事务所一些没有追回来的债都要了回来,这才勉勉强强的凑到了五十万,可却还远远不够。
  然而就在她最焦头烂额的时候,白兆丰竟然又找上门来了。
  那天,白夏正在事务所里处理着最新的案子,却听到楼下吵吵嚷嚷的声音响起,不一会,她的办公室门便被人推开。
  小陈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小夏姐,不好了,又有人来闹事了,你快下去看看吧。”
  白夏一听,立即站了起来,匆匆走下楼。
  只见几个高大壮实、凶相毕露的大汉齐刷刷的站在事务所的大门口,他们一个个目露凶光,坐在大厅的客户无一不吓得纷纷逃离。
  白夏见着这一幕,眉心不悦的蹙起,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表现出慌乱,而是沉着冷静的说道:“几位这是有什么事么?”
  领头的一个大汉冷笑了一声,直接把一个人像拎小鸡似得拎了出来,丢在地上。
  白夏这才看清,那个缩成一团,皮青脸肿到几乎面目全非的人,竟然是白兆丰。
  白兆丰哆哆嗦嗦的指着白夏对大汉说道:“这…这就是我女儿!她有钱!你们你们找她要,找她…找她…”
  这样的情形,不用想白夏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看来是白兆丰被借高利贷的债主来找上暴打了一顿,他就想起她这个女儿来了。
  白夏不满的冲白兆丰说道:“白兆丰,不是说好的七天,你这又是做什么?”
  谁知白兆丰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白夏说道:“再等,老子就要被他们打死了!反正早晚都是要还,你…你现在赶紧把钱拿出来!”
  白夏深吸了口气,将怒气压下,没有理会白兆丰,而是转头对那些大汉说道:“我现在手上只有50万,再给我三天时间,我把剩余的50万凑齐。”
  大汉上下打量了下白夏,见她目不斜视,冷静自若,全然不像是一个被追债者的姿态,心里莫名对这个女人有了信服的感觉。
  大汉正准备点头答应,谁知这时白兆丰突然大声喊了一句:“你别听她的!她狡猾的很。她没钱,但她男人有的是钱,今天要是让她躲了,你们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白兆丰!”白夏凌厉的目光如同冷箭般射向白兆丰,白兆丰下意识的瑟缩了下,立即闭上了嘴。
  然而白兆丰的话还是被大汉听了进去,他眯了眯眼,大手一挥:“砸!”
  他低沉粗狂的声音刚一落下,身后的几个大汉均是挽起袖子,抄着棍子见了东西就砸。
  霎时间,事务所尖叫声一片,白夏事务所的员工,几乎都是高校毕业,家境又清白,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吓得四处乱窜,有的则躲在角落里、桌子底下出都不敢出来。
  哪怕是上次的小混混闹事,也只是象征性的恐吓走那些顾客,并没有实质性的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但这次不一样,这些放高利贷的又哪里是省油的灯。
  为了钱他们什么都做的出来,对这种砸场子的事更是如家常便饭般习以为常,做的极为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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