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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只想宠着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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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他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握住她胳膊。
她在他怀里,背抵着墙,负隅顽抗,她轻喘,暖热的气息相互交融,让这种顽抗又带上了狎昵的味道。
“秦祐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
“——放开我。”
“你叫我就放。”
“我不。”
“那我也不。”
她跟他对峙,比谁的眼神更狠,他蓦地闲适起来,眼睛微眯。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但前提是,你要动动嘴。”
他突然把声音放轻,“你是想自己动,还是我来动——嗯?”
这无异于威胁她要强吻,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许亲我……”
他弯腰低头,故意去贴近她的脸,她低呼一声,条件反射猛地抬手阻挡,结果竟在他脖子跟颌骨的交接处抓了一下。
这一搞,空气都安静了。他当时有点微愠,前前后后的醋意和无名火又烧得他热度上来,他松开了握她胳膊的那只手,转而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她慌的厉害,心脏一个劲地狂跳,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自己的脸那样捧起来。
两个人的嘴唇都是微张的,她的气息令他着迷,难以控制自己。
她看到他喉结上下动了动,如临大敌,娇艳欲滴的双唇轻轻翕动,从唇缝里溢出两个字,“——秦祐。”
并不是哥哥。
现在正是大中午,头顶的太阳热辣辣,短暂的厮磨,他出汗,她也出汗。
她眉心微蹙,又轻轻眨眼睛,“……秦祐。”
那一刻,她的声音几乎难以形容。
他怔愣片刻,手里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楼梯那边传来一阵嬉闹声,吃过午饭的学生陆续开始回来。
她握住他的腕子,将小脸蛋从他掌心里滑出来,鬓发可爱地凌乱着。
他抬手,继续撑在墙上,她刚成功化解一个危机,必然想溜,可他另一只手也撑在她身后。
她瞬间又很警觉,眼睛睁的圆溜溜的盯住他。
刚刚,她那样唤他名字,他心脏好像被电击一下,那种酥麻感极速扩散。
不可思议,难以抵抗。
他对上她眼睛,深深地看进去。
“算你狠。”
没有下次,他告诉自己,谢予念,你下回没有这么走运。
老子抵抗力差也就这一次。
沈舟眠拎着打包好的饭盒上来,秦祐刚转身往那边走。
“给你带回来了,怎么样,速度快吧。”
秦祐用下巴点了点,“给她。”
“喂,你又去哪啊?还吃不吃饭?”
秦祐没回话,一径走了。
谢予念站在门口,微低着头,正盯着手里的两张票。
票面花花绿绿,“VIP座”四个字倒是清清楚楚。
她挺翘的鼻尖上悬着细小的汗珠,额头上也是。
有这么热吗?沈舟眠心想,还是说,又跟秦祐搞了一把?可秦祐的脸色为什么有点冷?这跟平常不太像啊。
秦祐又被英语老师叫过去改卷子,因着醋意攻心,他扣分极为严苛,唰唰唰在卷面上打的都是叉号。
把卷子捧回去时,有同学急着上厕所,不小心在门口撞了他一下,最上面一摞都散在地上。
他骂了句“该死”,然后就扭头找那人,对方瞧见他的眼神,忙不迭地道歉赔礼。可他还是很凶,一副阴沉的态势。沈舟眠过去摁住他肩,“大哥你怎么了?”
撞他的同学一脸无辜,“对不起……”
沈舟眠朝他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秦祐把卷子往讲台上重重一放,也不分发,直接下来,不管了。
沈舟眠拉住他,“我说,今天都周五了,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啊?”
27、来我怀里(5)
谢予念手里那两张票被摁的皱巴巴; 直到打了上课铃; 她才回过神,然后在课本下把它展平,看座位号应该是连坐,所以秦祐也想过来吗?
“前天晚上的随堂考; 大家成绩很不理想,平均分才102,最高当然很高; 谢予念一百四; 其他同学怎么低?考试时候都睡觉去了?”
“听力很难啊,老师,我才拿了18分。”
“平常不都读三遍吗?”
“那是照顾高一新手,你们现在都二年级,而且高考只读一遍; 为的就是让你们尽快习惯。”
在一片哀嚎中; 有男生说:“还是争取保送吧。”
“我今天在系主任那里得到一个消息,”英语老师轻描淡写地提起,“你们的保送名额今年好像变少了,十个以内吧,所以剩下的同学还是要准备高考的。”
十个以内; 那从第十名到后面几个都要纠结了,必须做两手准备。
“保送都是小概率,别整天盯着那个,绝大多数都得参加高考。”
老师越往下说; 杨依的脸色越凝重,她就是第十名,边缘区的学生之一,对保送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要是能再往前爬几名就好。谢予念并不忐忑,她本来就给自己留足后路。
英语老师拿起卷子,“来,我们开始讲题目,选择题第一题,明显是个动宾结构……”
谢予念心不在焉,老师一边讲一边往这晃,手撑在她桌子右上角,她赶紧把两张票塞到抽屉里,全神贯注。
讲到作文的时候,老师让秦祐出来念自己的。
“作文当时找别的老师交换改,我们班有五个满分,秦祐是其中之一,而且那老师专门跟我说,这个学生写的很好。”
坐秦祐附近的男生纷纷凑过去,但他一翻手把卷子背过来。
“你写了什么?”
“遮遮掩掩干啥,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内容。”
秦祐没有笑,跟平常一样的神情,但就是压着卷子不让看。
旁边有男生开口:“my dream 还能有什么?假大空呗,说自己以后要当科学家造福全人类,我是这么写的,但离满分还差点。”
老师说这种想法不对,“主观题部分,又不是机器阅卷,只要能把老师打动,高分就到手。”
沈舟眠很感兴趣,“秦祐,你写了啥能打动老师?”
“秦祐,起来念一下嘛。”老师的目光充满期待。
“算了,我不想。”
“你都敢写,为什么不敢念?”老师踩着高跟鞋来到他跟前。
沈舟眠眼珠子一转:“老师,给我们课代表念呗,秦祐肯定同意。”课代表是谢予念,几个哥们都懂,意味深长地“嗯”。
其他同学也纷纷应和,“可以可以,我们课代表的声音最好听,早读的时候都听习惯了。”
自打上回领读那事造成不好的后果,许是对谢予念心存歉疚,同学们后来就格外配合她。
英语老师不疑有他,“予念啊,你愿意读吗?”
谢予念点点头。
秦祐有片刻的呆滞。然而就在他犹豫时,沈舟眠拿起他桌面上的卷子递给老师。
老师接过后,拿去给第四组的谢予念,“读完这个顺便加上自己的。”
谢予念站起来,利索地翻到试卷背面。
沈舟眠打量秦祐的神色,发现他竟有一丝紧张,手里的笔也不转了,就攥在自己掌心里。
“怎么了你?”沈舟眠很疑惑,同时也很好奇。要知道,自己的得意之作被喜欢的女生念出来,这对男生来说应该是种享受,值得窃笑的那种。怎么秦祐一副不自在的样子?
伴随着谢予念流畅的朗诵,沈舟眠很快就懂了为什么。
我的梦想,秦祐写的是家庭,说希望父母在一起,一家团圆,放假回去不是一个人住空荡荡的大房子,希望里面有温暖有人气,而不是静到躺在卧室都能清晰听见客厅走钟声。
“我不知道自己确切的生日,户口本上的日期是当天报送的,以至于从小到大给我省了一大笔蛋糕钱。”
谢予念读到这句时,全班哄笑,但笑声很快又停了。
文章有不少这样的笑点,她读完后,班里很安静,大家也忘了鼓掌——总觉得这时候鼓掌不合适,毕竟是人家的伤心事。
老师让气氛回到正轨:“文章用了很多高级句式,各种从句,被动语态以及动宾结构,而且写的真情实感,只要这样就能拿高分,高考的标准也是这样。不过这里头还有几个小缺陷,刚刚谢同学在读时,你们听出来在哪了吗?”
男生没感觉到,女生比较敏锐,“women那个用词感觉怪怪的,‘希望一回来,家里能有女人走动’——其实我感觉,换成mother应该会更好?”
男生一听,笑开,“指不定秦祐就是想women,你看他还用了复数形式。”
“哈哈哈,你没说我还没发现,敢情我们大佬是想看到好多?”
众人的目光都往秦祐那儿投,他嘴角微勾,一丝笑容漫不经心,先前那点紧张和不自在全都没了。他不喜欢煽情和感动,所以这时候他反而更自在。
“换成mother,也不太好吧?”沈舟眠插话,“琢磨久了有点像恋母情结,至少得加个冠词,my或者the,不然感觉就是统称。”
英语一边笑一边摇头,“这时候你们一个个考究的很,现在全都是学霸啰?”
“哎,那还不是老师教的好。”
“咱小张老师是亲和力最高的。”
“别拍马屁,”老师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刚刚赵昕回答的很对,women用在这里不太合适,看起来没那么舒服,”她问秦祐,“你想表达什么?是希望见到母亲,还是家里有人热闹一点。”
秦祐垂眸,隔了会儿,“后一个。”
“咦,为什么?”其他同学都以为是前一个,“不是想念家人吗?”
他用邪邪的调笑来掩盖某些情绪,“因为我想谈恋爱,然后早点结婚成家,到时候还怕不热闹?”
这话一出,众人的注意力都被他的戏谑转移,纷纷开始打趣,教室里又闹哄起来。
但有人小声说:“他妈都不在了,回来还看到那不是恐怖片么?肯定选后一个啊。”
这话没有恶意,的确是事实,只是剖的很突然。还有人嘀咕,“他妈不是在北京吗?”
老师听到了,轻轻咳了咳,转移话题,“予念同学,把自己的作文也念一下。”
谢予念有片刻的晃神,她目光还在秦祐身上没收回,老师又叫她一次。
班主任陈紫岚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站在最后面靠门那里,她目光落在秦祐身上。
下课后,陈老师说:“秦祐,你英语作文都能写好,怎么语文偏偏不行?”
秦祐没说话,就是冲她略点了下头,漫不经心感觉很敷衍。
“前天布置给你们的诗,今天都写出来了吗?”她朝学生们发问。
“哎呀老师,你再宽限几天嘛,最近考试很多,都赶不过来。”
“三天不够你们写一首诗?下课十分钟都足够,”她双手撑在讲台的桌子上,“快,把你们的作业交上来。”
秦祐没上去交,陈紫岚又逮着他,“这回你又不听话,先前说好的,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惹你,你也别惹我。”
“老师,真写不出来。”诗歌什么的,他光看都觉得肉麻,还让他写?
“英语作文怎么就行?”
“靠歪门邪道,我写的是女人,难道语文也能这样?”秦祐不遗余力地黑自己。
班主任对他严格要求:“今晚放假,但你乖乖在这熬,熬出来再走。”
秦祐嗤的一笑,推开椅子站起身,周围的同学意识到不妙,收拾书包的动作都暂停下来。
“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陈老师提高音量。这是没法威慑到他的,他整个人又带上一贯的倨傲,对视片刻,他直接走了。
陈紫岚气的直拍桌,“你给我站住。”
他头都不回。
谢予念看到这一幕,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收拾书包回寝室,然后捡几件换洗衣服跟司遥去市里。
“予念,你怎么心不在焉?今天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司遥递给她一颗薄荷糖,她接下,塞进自己嘴里。
“是不是因为秦祐?”司遥了然地问。
谢予念微怔,然后慢慢“嗯”了声。
“他今天又怎么你?”
“那两张票是他给的。”
“就这?那你就接着呗,对他说谢谢,把他当普通同学。”
“我忘了说。”
她没有告诉司遥,除了这个还有另外一种情绪缠绕着她,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就是心脏有点揪的感觉。
这一次坐校车,秦祐没再跟她一起挤。
他脱下校服换上便装,整套黑棕交织的运动服,将他挺拔的身形衬的一览无余——就跟篮球队的人似的。不过话说回来,他好像的确是校篮的。
毋庸置疑,他是女孩子的焦点,光是坐那儿,身边就站了两三个。他选了个离门比较近的位置,方便谢予念一上来就看到他。
她被人群挤到他身边,大腿压着裙摆擦到他膝盖。
“谢谢你。”她蓦地来一句。
他眨眨眼,微笑说“不客气”然后站起来。
她懵了懵,随后反应过来,“我是为票的事谢你,不是要你让座。”
“哦,”他无所谓,“反正也是留给你的。”
上回撑着栏杆护她,她紧张,那这回干脆给她占个座。
她说“我不用”然后扭头去找司遥,他握着她双肩,把她摁下去,“司遥有别人,犯不着你操心。”
28、来我怀里(6)
“对我说句谢谢就完了?”秦祐把手扶在她旁边的横杆上; 低头逡巡她漂亮的小脸蛋; “光说不做,不是你的风格。”
她仰面回视,“那你想怎样?”
“你先说你能做到什么,我看着提。”
“不; 你说,我看能不能办到,只要不太过分。”
“我能怎么过分?谢予念; ”他把身子往她那边靠了靠; 她感觉那股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自己头顶上传过来,“你觉得我舍得吗?”
她坐着,而他站在她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胸膛,车子摇摇晃晃; 他衣服前襟又比较宽松; 偶尔会不小心蹭到她的脸,被蹭之后她就抬手把自己那个部位摸一下。
“我衣服都是干净的。”秦祐专门告诉她。
“我知道。”
“那你摸什么摸?”
“被蹭的痒啊。”
他一听,这下可好,开始把手摁在自己上衣的前襟上,谢予念面前就是他白亮的手背。
他皮肤在男生里面明显偏白; 但只有贵气感没有柔弱感,因为他骨架子够大,手也好大,不过指头一根根的很修长; 跟他的身高倒是很搭。
有八卦讲,手指长的男生比较……昨天室友开玩笑时说到的。谢予念此刻的思维被影响,她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也不想琢磨这个,刚准备把视线转移,车子却突然一拐弯。
俩人的距离骤然缩小,她身体往前倾,他又故意往后靠,她差点亲到他手背,拼命把头扭过去,可侧边脸颊还是暧昧地擦过他的手。
柔嫩的脸颊跟微硬的手背,轻轻地,摩挲而过。
她脸上一热,头顶却传来一阵愉悦的低笑。
车身恢复平稳,她开始掰扯他的手,想从前襟上弄下来。他力气大,偏偏扒在那儿不动,任由她挠。
她双手并用,使劲掰他手指,“你快松开。”
“我按着我衣服,碍你什么事?”
“你蹭到我了。”她拼命使劲。
他咳了咳,故意拔高音量:“喂,谢同学,你在干什么?”
周围的人立刻被吸引,目光往那一扫,就看到谢予念扒拉他衣服,但凡看到这一幕,谁脸上都是暧昧一笑。
谢予念立刻缩回手。
又过了会儿,她开始小幅度拍打他的手,“放下去。”
“你不是嫌我衣服脏吗?我现在给你挡着。”
他故意拿乔,她没有办法,“不脏,你放手。”
“真不脏?”
“嗯,很干净。”
他笑了笑,然后照她的意思办。那危险的手掌一挪开,谢予念就松了口气,秦祐低头瞧见她脸上的表情,觉得有点可爱。
片刻后,他又对她说:“你帮我写语文作业吧。”
“语文作业都是主观的,我怎么帮你?”
“习题册你总可以包揽?予念,这才是感谢的正确方式。”
“你自己做不行吗?这对你有好处,”她抬起脸,透过细碎的刘海寻找他眼睛,“秦祐,偏科会拖累你高考。”
他本来是看向窗外的,此刻却心有灵犀地一低头,对上她的目光。
“你就这么自信,自己一定可以保送?”她问。”
他忍住捏她小脸的欲望,“嗯,这是当然。”
“不过,”他又徐徐扔出一个转折,“你愿意帮我,我就愿意学。你不知道我基础有多差,初中没有学过语文。”
“为什么?你不是在北京念的吗?”
“很复杂,不好多说,总之我没有学过,现在接受起来很难,不像理综那样易于翻手。”
“诶等等,”谢予念疑惑地直眨眼,“有易于翻手这个词吗?”怎么听着怪怪的?
秦祐懵了一下,然后也眨眼,“哦,没有吗?”
“你是不是想说易如反掌?”她有点想笑。
他难得绷着脸,认真思考片刻,“想说翻手就是风雨,大概类似这种意思。”
谢予念没忍住,当即低下头去,肩膀轻轻地一抖一抖。
“哟,敢嘲笑我?”秦祐嘴角一勾,也不想忍,一抬手揉上她脑袋,“谢予念,你好大胆子。”使劲揉她。
“哎哎,你又想干什么?”她条件反射地去抓他腕子。
车子进入辅道,速度骤然减慢,她身体往前一倾,靠近他怀里,他顺势一把搂过她,大手还摁着她动来动去的后脑勺。
“唔……”她被他抱在怀里,发出细微的哼声。
她的脸陷进他胸膛里,闻到了他衣服上干净清新的味道,淡淡的香皂味儿。
车子一稳他就把她松开,让她没机会感到慌张并且还推开。
她刚从他怀里出来,后脑勺的头发还乱着,胸腔里也噗通跳着,但发现他很快撤了,于是小拳头攥起来又放下。
她仰面,他低头,就这样你瞪我我瞪你,对视着。
他率先笑了,那双好看的眼睛弯起来,眼尾露出一点双眼皮的褶子。他眼睛够大但比较内双,瞪眼睛的时候不太显,但一笑就会显露。
他是个气场波动很大的男生,可以阴沉,充满戾气,比如初遇时,凶巴巴的那样儿,一副谁敢来就碾死谁的架势,但后来,他极少在她面前这样,虽然有时候也会蛮横。但接触多了就知道,他并不坏。
谢予念不自觉地,嘴角上扬一个细小的弧度,然后把视线挪开,默不作声地目视前方。
他的瞳孔,似乎不是她印象中的墨黑,而是很深很深的栗色,接近黑,但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种迷离的光泽。她忍不住再次抬头,浅浅地,用余光扫视他。
他心情好,正悠哉地望向窗外,照理说不该留意到这种小细节,但他偏偏很敏锐,她才瞅了几眼,他就跟有感觉似的,眸光往下一移。她跟触电似的迅速收回视线,双手紧巴巴地压在膝盖上,坐的端端正正。
下车后,谢予念第一反应当然是找司遥,但意外看到赵庭赫正牵着她,而且他毫不避讳,哪怕看到谢予念和秦祐走过来,也没有放开的打算。最后是司遥轻轻挣开。
“打车吧,直接坐到剧院附近。”赵庭赫已经开始招手。
怕谢予念感到尴尬、不自在,司遥主动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
秦祐盯着她俩,缓缓开口:“司遥,你松开。”略带命令的口吻。
司遥不满地回过头,“秦祐。”
“她本来就不够直,你别把人掰弯了。”
谢予念一听,那可不干了,直接驳斥他,“谁说的?我很直,秦祐,你别胡言乱语。”
“你对着我,都没有任何反应,还说自己很直?”他一副拽拽的样子,波澜不惊地回她。
“难道你是标杆?”
他轻笑反问:“那谁是?”
“松开,听到没?”他说着就上前掰谢予念的手。
“喂,车都到了,你们还在干什么?”赵庭赫在那边不耐烦地催促。
司遥本来就挺忌惮秦祐,想跟他保持距离,他一动手她立刻就松开。司遥被挤走后,谢予念的手就被秦祐攥在掌心里,握的坚不可摧。
她感到那股灼人的热度,从手心直达脸颊,奋力甩了甩想挣开,可他竟然顺着那股力道晃了晃,就跟陪她玩儿似的。
俩人的手就在空气中晃来荡去,跟小情侣嬉闹似的。
谢予念绷着脸,坐到车上,这时候他一笑,反倒主动松开。谢予念紧紧挨着司遥坐,脸也侧着不给他看。他拿出一把纸巾,拆开递过去,“你出汗了,予念。”
刚刚被他占了小手手的便宜,她现在完全不想理这个霸主。
他居然还好意思说:“我只是测测你直不直。”
“介于你脸红心跳还出汗,证明你对我还是有反应的。”
到宾馆后,秦祐掏出身份证往前台一拍,“你好,先前订了两套标间。”
那证件肯定不是他自己的,因为前台小姐看了后,疑惑又试探地问:“你是秦先生?”
“嗯。”秦祐面无表情地回答。
“可这上面的年龄跟你不太像啊……”
秦祐听到这问题不耐烦,“你是新来的吧?”
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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