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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只想宠着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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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祐拧眉,“什么?”语气有点凶。
  “游泳比赛啊,你说输了就从她后面搬走,我都听见了好吗?”
  秦祐暗暗顶他一肘,咬牙道:“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予念被提醒后,“秦祐,这也是你答应我的,现在不能说话不算话。”
  “那个不是没比完吗?不作数。”他耍赖。
  “可当时我已经在你前面,在场所有人都看到。”
  沈舟眠耿直地点头,“的确。”他觉得谢予念惦记这事怕不是一天两天,秦祐坐后座给她多大压力,旁人有目共睹,上课逮着机会说她,下课争分夺秒闹她,她性格安静又忙于学习,受不了是迟早的。
  
  秦祐狡辩:“万一后来我把你超了呢?”
  沈舟眠听了直发笑,“你这用力过猛,都导致小腿抽筋,还想反超人家?明年再说吧。”
  “这是刚开始学,不出一周我就可以。”
  “可谢予念有一两年的底子。这回是你输,真的。”
  “沈舟眠,班主任在叫你。”秦祐面无表情。
  “叫我?”沈舟眠侧着身子望向窗外,立马又“哎哟”一声,“喂秦祐,你干嘛踩我?”
  “赶紧出去,老师找。”
  “不是找我好吗?老班明明在看你。”
  事实又证明沈舟眠是对的。陈紫岚果然是找秦祐,以为他没看到指示,还进来冲他招手,“秦祐,你出来一下。”
  秦祐深吸一口气,沈舟眠笑眯眯地主动让道。
  “你抽风?”秦祐低声问他。
  “把谢予念逼急,对你哪里有利?外人都看出她性子硬,你还跟她硬碰硬?”
  秦祐冷着脸,去到班主任那里。他们就站在门口说,一片嘈杂的人声中,谢予念依稀听到一点。
  “好,可以。”
  “只要她觉得有影响,那我换。”
  她没想到,秦祐态度还挺好,不管语气嘲不嘲弄,至少比较礼貌。或许是经过上回那事,他感觉欠班主任人情。
  
  谢予念看到班主任拍了拍秦祐的肩,而秦祐似乎也笑了一下,好像谈成了。她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慢慢放下。整件事情比她想象中顺利,可又觉得不止这样——以她对秦祐的了解。果然,当教室的嘈杂声慢慢消停,班主任也让秦祐回来时,他经过讲台,像是突然记起什么,转过身隔空喊陈老师。
  班主任停下脚步,“怎么?要是不方便,可以晚上换。”
  “我搬走当然行,”秦祐当着全班的面放话,“但估计没人愿意坐我那。”
  这话一出,底下人面面相觑。别看秦祐现在态度还挺好,但分明有点威胁的意思。
  “女生不会过来跟男的坐,至于男生,”他微挑嘴角,“我恐怕没人敢坐。”可不是么,自打换过来的那天起,那位置就变成秦祐追谢予念专用。或许一开始没人想这么多,但秦祐故意警告提醒,那现在很可能真的没人敢——谁要得罪他?
  底下有人闹哄:“方煜一。”这个男生先前跟秦祐起过冲突。
  但方煜一本人发话:“懒得换,我可不想坐女生旁边。”
  秦祐故作无辜,冲老师摊摊手,“您看,我说的没错吧?”
  陈紫岚心说,秦祐你真的够了,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嘛?
  谢予念意料之中,平静地站起来,看向他:“你不用换,就坐这。”
  她看到他嘴角的微笑,许是以为自己又对他妥协。她愈发平稳地说出下一句,“我搬走。”他顿时凝在那里。
  陈紫岚走进来,“摸底考成绩已经出来,谢予念,你过来坐第一排,其他同学按照成绩先后,自由选座。秦祐随便你,爱换不换。”
  
  高二第一次摸底考,是谢予念进校以来最糟糕的一次,班里第24,年级50开外。当时看到成绩她几乎难以置信。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秦祐那样,上课分一半的心也能跟上老师思路,95%的学生都做不到。每每课间跟他闹腾,她课上至少要花五分钟才能缓过来,有时候老师一来就抛重难点,前面没跟上后面就有漏洞。
  虽然年年高考过后,报纸上都会出哪哪两个学生,一面谈恋爱一面当状元。姑且不说新闻习惯夸大性误导,就算真有,那俩人也一定是寡淡状态,像谢予念这样上课分心,下课没法抓紧,成绩绝对要掉。从那一刻她就告诫自己,一定要离秦祐远点。
  她知道秦祐觉得自己冷情,他烧的热烈,自己却不肯破冰。她不是不肯,而是不敢。
  而且,他自己何尝不是没心没肺?一下课就跟她嬉闹,非把她空余时间都占据,将她撩拨的脸红心跳后,一打铃他轻松翻开习题册。
  
  物理课代表是个男生,粗心大意以为谢予念坐秦祐前面还没搬,他把卷子发下去,又掉在地上,秦祐不耐烦地捡起来一看,上面分数写着69。
  “才考这么点,脑子被虫蛀了吧?”他不看姓名,以为是沈舟眠的。
  沈舟眠倒完水过来,秦祐一股脑把卷子塞给他,“你刷的题到底进脑子没?普通班都不止这个水平,我都替你丢脸。”
  “96分还丢脸?非要跟你一样满分才行?”
  秦祐嘲弄:“倒过来看的确是96,你就自欺欺人吧。”
  沈舟眠莫名其妙,把自己卷子从夹子里抽出来,“如假包换的96,怎么成了69?我只错一道选择题!”
  卷子发完,课代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但谢予念还没拿到。她起身去问:“没有我的吗?”
  课代表一拍脑门,“哎呀,我以为你还坐那儿。”然后扭头冲那边喊,“舟眠,把桌子多的卷子拿过来。”
  沈舟眠当时在倒水,也没太留意。她自己过去,结果却看到秦祐对着一张卷子,一口一个“脑子被虫蛀”。
  她停下脚步,心里有种微酸的复杂预感。沈舟眠从她身边经过,秦祐一脸嫌弃地把卷子塞给他,还说什么“普通班都不止这个水平”。
  她马上就知道,他说的“脑子被虫蛀”的人,是自己。
  她平静地过去,平静地伸手,“请还给我。”
  气氛瞬间尴尬,秦祐脸色骤变,先前的气焰全都消匿。
  周围的人为“96和69”梗笑得不可开交,但秦祐哪里笑得出来,心里有点绞痛,后悔自己刚刚说的话。
  “对不起。”他双手捧着,还给她。
  她没吭声,接过就走,转身时听到沈舟眠低声一句,“让你嘴毒,报应来了吧。”
  秦祐罕见的,沮丧到一言不发。
  自那以后,谢予念天天挑灯夜战,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座位分开后,她不受秦祐打扰,下课十分钟还可以补补觉。
  他位置没变,离她不近不远,还是可以偷偷打量她,每每望见她的背影和侧脸,他都觉得自己心里有一种似甜未甜的惘然。
  
  俩人这种若即若离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周六,她必须给他回复的日子。


43、破冰(2) 
  周六下午结束自习; 谢予念跟英语老师一起; 去教研室那边拿资料,为明天的英语竞赛做最后冲刺。秦祐巴巴地凑上来,“老师好。”
  “你今天怎么没跟男生去打球?”老师问。
  周六是唯一放全天假的,往常一到五点半; 男生那真是一窝蜂地往外涌,有的还上午过来自习时把篮球、足球带着,方便结束后立马占据紧俏场地。
  “肌肉拉伤还没恢复; 这几天不能剧烈运动。”
  “那搬书岂不是也不行?我还说叫你一起过去帮忙。”
  秦祐眼睛一亮; “这个没问题。”
  “你确定?”张老师狐疑地扫视他小腿,“撑得住吗?这也要使劲的。”
  “搬书跟篮球一比,压根不算运动,就算骨折我都行。”
  “瞧你夸张的,那好吧; 这回又麻烦你帮我搬东西。”
  “应该的。”秦祐一副热心好学生的样; 老师看着他直笑,“跟你接触一久,发现你的确挺不错。”
  他笑而不语,又装了回大气。
  谢予念觉得好假,慢悠悠地挪开目光; 但秦祐主动凑过来,“予念是明天上午八点考试?”
  “八点那么早,来得及吃早餐吗?”
  老师说:“你们不是都习惯了吗?平常六七点就起啊。”
  “她是个小懒虫,周末经常不吃早餐; 就爱睡……”
  谢予念咳了咳,强行打断秦祐的话。不过张老师还是笑了起来,“看来你跟予念很熟?”
  “我之前坐她后面,关系当然还可以。”
  亏他有脸说,谢予念用眼神示意他,不要瞎讲,但秦祐故意当作没看到。她何尝不知道他那心思,拼命铺垫俩人相熟,为的是让老师顺理成章讲出接下来的话,“要不你跟予念一起,留在我办公室把题整完?部分习题理出来,我拿给同学们随堂考。”
  秦祐巴不得跟她一起,当场就答应下来。
  
  抱着重巴巴的资料出来,秦祐主动接过老师手里的,“我来,您穿着高跟鞋。”
  单纯善良的英语老师被他哄得相当满意,看样子是留定了,谢予念想赶他恐怕都不行。她脚步慢吞吞,故意落在老师和秦祐身后,张老师接到一个电话,他立刻趁这个空档来找她,压低声音问她:“答复呢,谢予念?”
  她横他一眼,把自己手里的资料往他那儿一摞,“给你。”
  秦祐不仅照单全收,还颇为开心,“把你书包也给我。”
  一到办公室,老师又是递饮料又是拿水果,等两个学生休息好了,老师拿起试题开讲。
  “秦祐,这回多谢你帮忙,接下来我要给谢予念讲竞赛技巧,你要是不感兴趣,可以先走。”
  “没有没有,我很感兴趣,想一起听。”
  “你现在这么认真?”
  “对,被她影响的。”他笑着拍了拍谢予念的肩,她立刻把自己的肩膀缩回来。
  秦祐一个劲地讨巧,在老师面前什么都是可以可以,谢予念实在看不过,打断道:“物理昨天刚发三张卷子,你都做完?”
  张老师很体贴,一听这话自然就懂,“秦祐,你还是去忙自己的吧。”
  “物理多简单,我三小时搞定,但这个多难得,相当于一对一家教。”
  谢予念在桌子底下可劲踩他,他暗自“嘶”了声,把脚收回来。
  “我英语还不到前三,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希望老师带我。”
  “你要是也在这听,那麻烦你顺便做个记录行吗?有些题我一说,你就标注一下。”
  “没问题。”
  谢予念都把他踩了好几脚,暗示他不要留,但耐不住他脸皮厚。
  于是就这样,三个人坐一张桌子,老师位于一侧,谢予念跟秦祐位于另一侧。她这一周都没睡好,整个人疲惫的很,但还是打起精神认真在听,把老师说的话都默默记下。
  
  一小时后,老师嗓子冒烟,扶着桌子站起来,“我去给你们买饭。”
  “我去,”秦祐放下手里的卷子,“您休息一下。”
  吃完饭又继续补习两小时,谢予念在老师和秦祐的陪同下,一直复习到晚上九点多。结束后,老师把糖果和零食都装给他们吃,“今天辛苦你们两位,吃苦耐劳,精神可嘉啊。”
  秦祐低着头,扒拉手里的糖纸,“老师,这是喜糖?”
  “对啊,”老师见秦祐那笑容有点诡异,连忙解释,“不是我的啊,是我上回参加同事婚礼拿的。”
  秦祐塞一把给谢予念,还笑眯眯地“喏”了声。
  当着老师的面,谢予念不好说什么,只能接过来。
  跟老师分别后,她背着包往教室去,秦祐跟在她身后,“今天也算蹭了结婚的喜气,咱俩当时还坐在同一头,你说像不像拜堂成亲?老师跟证婚人似的。”
  谢予念听着嘴角都抽搐了两下,她停下脚步,只等秦祐走到自己身边,一股脑地把糖全还给他,还有几颗“砰砰”掉在地上。
  “你可以走了秦祐。”
  “你还要去自习?现在已经九点多。”远远望过去,班里几乎没剩什么人。
  她没理会,一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秦祐把巧克力挑出来,全都放到她桌上,随后又不甘心地拖个凳子坐到她身边。
  她全心全意做题,头也不抬一下,秦祐看了会儿,忍不住出声:“你做的都对,就是速度慢,选择题怎么要想那么久?现在这题明显考电场,负电小球就反过来,所以BCD全要选。”
  谢予念停顿了下,终于开口:“你别告诉我答案。”
  “你脑子都运转一整天,我想让你歇会儿。”
  “你别捣乱,就是让我歇。”
  “我干脆帮你做了,成么?”
  她抬头瞪他,“当然不成。”
  “那你做的这么慢,什么时候才能回答我的问题?”
  她干脆放下笔,“秦祐,你说吧,想怎样。”
  “你看,我现在什么都让你如愿,你说等到毕业,我说好;你想换座位,我也没二话;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周六,你说好答复我的。”
  “答复什么?”
  “以后不再躲我。”
  “好,我答应你。”
  “那我现在就在这陪你,不许赶我。”
  “难道你要跟水平不如普通班的人一起留下来做题?”
  一提这事秦祐就感到抱歉,但嘴上还是不肯示弱:“我想留就留,你哪里不会,我好教。”
  他把椅子挪近一点,“以后我都这样陪你,你敢像刚刚那样赶我试试。”
  她侧过脸,直视他眼睛,“你坚持不了多久的。”
  他嗤笑,“你就知道?”
  谢予念把书本推到一边,郑重地对他说:“大部分学生,为了保持名次,基本就得用上除吃喝拉撒睡之外的所有时间,你只需要用一半甚至三分之一的时间就够,但我不行,我只是大部分中的一员。”
  他微微敛眸,“嗯,我知道,所以你忙你的,我来配合你就好。”
  “可你不是要保送吗?这得准备竞赛题吧?你怎么……”
  他没耐心地打断,“用不着你操心,你只要把你能挤出的时间给我。”
  谢予念听完没吭声,慢慢把笔拿起来,继续做题。
  
  秦祐把昨晚那三张卷子翻出来,正好她后座那哥们不在,他大喇喇地坐上去。他决定用两小时就搞定它,接下来就可以给她讲不会的题。
  他现在对谢予念真是前所未有的上心,以前的他,一旦放假就不会坐在教室里,现在却成了挑灯夜战的一员。
  从小到大,他习惯了天才的头衔,习惯了旁人羡慕的眼光。他有俊美的外表,聪明的大脑,顶尖的成绩,并且全都不费力气,所以在他眼里,只要不想要,没有得不到。一开始对谢予念感兴趣,他也理所应当地认为,她会喜欢自己。但现实却一次次让他清醒,她不仅没喜欢,后来还避之不及。他觉得这简直不可能,可偏偏就是发生。起初他很烦很躁,经常发脾气,但后来也不得不冷静下来,寻求方法解决。
  最开始追她,或许还是不服输的劲居多。但后来慢慢的,又不自不觉被她吸引,越靠近她就越想跟她亲密。她跟其他男生稍微密切一点,他都觉得难以忍受。
  她沉默,他会心疼;她蹙眉,他会焦虑;她一哭,他更是要急疯。他想要她笑,要她开心,要她平和乖巧。只有这样他才觉得是圆满的,愿意付出任何来换取。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班里零星几个人也走了,现在只剩她跟他。
  连做两张卷子后,困意无法抵挡地向她袭来,她感觉眼皮子一直在打架,强撑着往下看,脑袋不自觉地小小晃悠。
  秦祐忽然把手探过来,她当时没来得及避开,脑袋又往前一晃,柔软的脸颊蹭过他的手。
  她看到他顿了下,似乎嘴角也微微勾起。他在她身边坐下。紧接着,她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拂在自己耳后,让后腰一阵痒痒的。
  “哪题不会,嗯?”
  她闭上眼睛回回神,却听到他低低的笑声,等她慢慢睁开时,秦祐已经把她卷子抽过来,他粗略浏览一遍就知道要讲什么。
  她困得不行,虽然很认真地将他的话全听到,但却无法及时消化,她把一只手放下去,落在自己大腿上,然后就开始拧。
  秦祐拎起她的小手,“谁允许你自虐?”
  “我困……”
  她声音带着轻微鼻音,一讲话就有点让他心痒。
  “这很简单,哪需要掐自己,”秦祐忽然伸手环住她腰,“谢予念,只要你说行,我保证让你一秒醒过来。”
  “一秒……醒?”
  行跟醒谐音,在他看来就是同意。
  他抬起她的下巴,她刚困惑,他却猝不及防地吻下来。
  嘴唇被柔软地压住,她整个人瞬间清醒。
44、破冰(3) 
  谢予念真的一秒醒来; 跟小叮当似的; 眼睛瞬间变得圆溜溜。秦祐一秒撤退,绝不恋战,这要是流连忘返,那可就得挨一脚。
  等谢予念下一秒回过神; 那情绪可就上来,又羞又急,耳朵红的跟虾米似的; 可秦祐已经嚯地起身; 打不着啊还站在她桌子前面的讲台上。她恼羞地把面前的书本朝他扔过去,他轻松地一把接住,嘴上还要调侃她:“谢予念,我经过你同意了啊,是你自己说‘行’。”
  “什么行?你又胡诌!”
  “你的确说了; ”他歪着头; 稍稍回想一秒,“哎,你说的好像是‘醒’。”
  “秦祐你脸皮真厚……”
  “啊,原来我听错了,那不好意思; ”他的道歉听起来毫无诚意,而且嘴角还是那样弯着的,“但的确让你一秒醒来,目的达到不就很好吗?”
  谢予念要被气笑; “你可真能扯。”
  秦祐坦荡的不得了,“照你这么困下去,下场也是栽倒在我怀里,所以一样的,都一样。”
  她面无表情地瞪着他:“我第一次见一个男生,像你这么无聊,整天就想着怎么欺负人。
  “欺负?”他蓦地笑了,“对你,我还真没欺负。”
  那个笑容本来挺暖,但他意犹未尽地把视线落她唇上,她顿时就怵得慌。
  
  他走过去,她立刻站起来,充满警惕。他抬手把书还给她,她伸手接过,他却不松开。她只好用力拽了拽,“你又想干嘛?”
  她知道自己力气比不过他,干脆不跟他掰扯,可他的视线却往下一移,“哎谢同学,你看看你那裙子,像什么样……”
  她后知后觉地一低头,黏在大腿后侧的裙子这才稍微散开一点。她立马缩回手把后侧的裙摆抻开。夏天坐久了,她又出汗,裙摆就容易黏着不放。
  秦祐歪头一看,她后侧的肌肤上果然多了几道红痕。她不让他看,连忙侧过身,紧紧挨着桌子。他故意跟她磨叽:“裙角还向内折呢,不用抚平吗?”
  她坐下来躲避他的视线,他却还要打趣,“摸一摸是不是平的,不然越坐越皱。”
  谢予念嗔他:“快把书还我。”
  他手一摆,将书藏在自己身后,“自己过来拿。”
  她忍着脸热,复又站起来,确保裙摆这回没跟着起来,然后走到他跟前。他这才不徐不疾地把书递给她。
  
  “我送你回去,现在已经十一点,待会儿又有门禁。”
  “各回各的,用不着送来送去。”
  秦祐反倒略有不满,“说好从现在开始不躲我,你这是什么态度?”
  谢予念本来在收拾东西,一听这话,又把文具盒从包里拿出来,“如果你非要送,那就干脆晚点。”
  “反正你会开后门。”她说。
  “哟,上回的捉迷藏让你上瘾?”秦祐似笑非笑地打量她,“以后我们天天耗到门禁,然后再送你进去,怎么样?”
  
  昏黄的路灯,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伴随脚步声而起伏着。道路两侧是成排的香樟树,属于秋初的独有香气飘荡在空气里。影子有倩影的意味,环境也美好到可以入画,一个少年,一个少女,你一句我一句地交谈,间或还打闹一下,这大概是纯真年代独有的画面。
  谢予念真的见识了秦祐多会拿乔,从教室出来就一个劲地说他今天被她踩得好疼,“我腿伤还没痊愈呢,你就这么可劲踩我,要是到时候留下什么后遗症,我可赖你一辈子。”
  谢予念没那么好忽悠,“你之前伤在小腿,但我今天踩的是你脚背,这俩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筋络都是连着的吗?你那重重几脚,害我小腿疼了一晚上。”
  路灯太暗,她一下子不好辨认他是气还是笑,姑且相信他的话,主动跟他道歉,“对不起……”
  这话似乎把他鼓励到了还是怎么,胳膊往下一捞,眼疾手快地握住她。
  “说好的,普通同学,秦祐——你这又违规。”谢予念开始挣扎。
  他反倒握的更紧,“没有违规,牵手就是最普通的关系。”
  “怎么什么都是你胡诌?我就那么傻,被你唬一下便信?”
  “予念,”他声音陡然安静下来,“你真的答应了我?可我总觉得自己在做梦,你让我掌心里握点什么,让我相信一下这是真的好吗?第一次遇见你时我就想这样,但最后还是没有……不过那天你靠我很近,我也就满足。”
  谢予念听完他的话,倒是想到一个问题,“下雨那天,你带我走的路不是这个。”
  “当时为了省时,带你抄的近路,现在这条路是最正常的。”
  她环顾四周,“可这也不是我寻常回去的那条,你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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