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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宜之计-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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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刚打开电脑,耳边就传来一个刺耳的声音。
  “劳改犯,这么快就出来了?”
  张宜沫转过头,手指紧紧地握紧,她冷冷地看了几眼何欢,她手里抓着一串里脊肉,嘴上油噜噜的
  她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天真可爱的女孩居然带上这么凉薄的笑容。
  张宜沫的手指慢慢松开,起身走到何欢的面前,嘴角弧出一个笑。
  “欢姐,不偷不抢当然可以出来了。”
  “哼,没有做过坏事,怎么会成劳改犯呢?”
  “欢姐,昨天晚上,我看了一则新闻,说的就是你手里的里脊肉?”张宜沫瞟了几眼那些里脊肉串。
  “哼,我干嘛要知道这个啊?”何欢不以为然地翻了一下眼皮,继续嚼着嘴里的肉。
  张宜沫的神情未变,只是语调却有些清凉。
  “新闻里说,很多小里脊肉串是用老鼠……”她故意顿了顿,大大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何欢津津有味地吃着里脊肉,听完张宜沫的话,她觉得有点恶心,便恶声恶气地说了一句
  “张宜沫,你个变态。”
  “新闻上说,那些肉用各种调料腌制,和真的没有什么差别。”
  “……”何欢心里一阵恶心,直犯酸水,手一抖,手里的肉串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了,捂着嘴巴往卫生间跑去。
  张宜沫盯着何欢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紧,开始整理刚刚收到的快递包裹。
  “小沫,这是哪个台播的新闻?”一个娇滴滴女人声音响了起来。
  张宜沫抬起头便看见千娇百媚的阿玉俏皮的笑容,旁边是已经许久不曾在公司露面的苏权。
  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在这里站了多久,听了多久。
  “苏总,阿玉,早上好。”她不紧不慢地起身,微微地躬了一下身体,神情未变。
  苏权面无表情盯了张宜沫一眼,皱了一下眉头。
  阿玉雪白的手臂挽在苏权的手里,另外一只手又勾下他的头,亲昵地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
  张宜沫眼神淡淡地看了看他们,嘴角弧了弧,一下又一下地数着自己的心跳。
  阿玉扭着腰肢,挽着苏权的手上了进了电梯的门。
  张宜沫抬了抬眼,那电梯门正在缓缓地关上,苏权的俊脸慢慢地在她眼前消失,仿若昙花一般,终归还是凋零了。

  围 堵

  这些天,陈默每天下班都会来接她,今天也不例外。
  张宜沫有些意外的是,他今天居然骑的是一辆超酷的摩特车。
  “你买车了?”
  “恩,今天刚刚拿到。”
  张宜沫掂了掂手里的头盔,笑着问道
  “骑车带人,违法的。”
  陈默瞅了瞅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天,说道
  “这个时候,交警该下班了。”
  张宜沫跟在他的身后,刚起步离开,身后传来一个娇媚的女声
  “苏哥。”
  张宜沫嘴角的笑容收了收,后背处有些丝丝的寒意,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上陈默的车,手紧紧圈着他的腰,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
  在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张宜沫不经意地看到机动车车道上的一辆银灰色大奔,车窗被摇下,苏权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
  张宜沫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头伏在陈默的背上,垂了垂眼,不再看他。
  苏权的眼里蹦出一道寒光,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
  车里,后座的阿玉咯吱一声笑了出来。
  苏权紧紧地拧着眉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伸手把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文件往后递了递。
  “阿玉,这是你要的东西。”
  阿玉收起笑容,认认真真地检查完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到包包里。
  “苏哥,谢谢你。”
  “不用。这本来就是我们谈好的条件之一,我们各按所需。”
  阿玉点了点头,做完这一次,她就会永远地离开容城,洗尽铅华,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和妹妹小玉从新开始。
  她相信,有苏权出面,媚姐是不会为难她的。
  苏权的车很快往郊区开去,他在那里有一幢别墅,
  他们到那里不久,就来了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下来一位肚子微突,戴着一副眼镜的斯文男人。
  苏权迎了上去,握着那男人的手说
  “欧区长,阿玉在上面等着你。”
  “苏老弟,真是舍得割爱。”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那个斯文男人没有再废话,迫不及待地往楼走去。
  苏权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着一抹笑。
  送女人,寻常本事,只能套近乎。现在他们的圈子里谁不知道,阿玉是他的“女人”。
  送出自己的女人,才能“兄弟情深“,况且有了他当挡箭牌,欧区长能掩人耳目,再加上那一千万美金,他就不信抓不住欧区长的心。
  
  陈默带着张宜沫去了城西刚刚开张的海鲜大排档,他前段时间去号称天堂的桁州出了一趟差,兴致勃勃地跟张宜沫讲述在那里的见闻。
  而张宜沫的兴致并不高,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了几句话。
  陈默见女人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有些失落。
  “小沫,我刚刚回来就听说,你跟张警官辞职了”
  “陈默,嗯,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忙了。”
  一来她确实忙,要给苏权整理东西,外销员考试就快要到了,她多多化时间去复习。
  二来,她在张能警官当了一段钢琴老师,其实张警官的爱人对于她并不满意,一见到她手指上的伤就嘀咕,手上有伤怎么能弹好琴呢,自己弹不好,怎么教人呢。
  虽然话里话外处处都透着,请她不过是碍着陈默的脸面。
  “小沫”陈默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陈默” 张宜沫轻快地笑了笑,伸出她的手指,指着那一条伤疤说道 “这里,下雨天,我都会疼,连弹琴也会抖。”
  “小沫,对不起。”陈默充满歉意,他不应该勾起了张宜沫的伤心事。
  “陈默,你别这样。”张宜沫笑了笑,反倒安慰他 “你应该觉得我很幸运,那时候手指还好接上了,不然,我岂不是成了九指神丐了。”
  陈默心疼地看着宜沫的笑脸,很快扯开了话题。
  两人正聊着,陈默的电话响了,他皱着眉毛接起。
  “妈。”
  陈默听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粗着声说道 “妈,我说过我不去相亲。”
  又看了一眼张宜沫,扬着声说道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
  陈默挂下电话,张宜沫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嘴角调皮地往上翘了翘,问道
  “小号子,有女朋友了。什么时候带出来给你姐看看啊。”
  陈默的脸颊微红,神秘地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张宜沫见陈默红扑扑的脸,笑地更欢了,一扫这两天的郁闷之气。
  两人吃完饭后,陈默送张宜沫回家,临走的时候,他送了她一个礼物,并且特意嘱咐她回家后再打开看。
  宜沫点了点头,回家后便打开了那个精致的木匣子,一看便呆了。
  那里面是两双蓝田玉的筷子,在筷子的一端精工细雕地刻了几个字。
  “一生一世一双人 ”
  而那筷子明明温凉如玉,可是她拿在手里,却滚烫如火。
  ****
  两天后,小张的手机找到了,是她儿子不小心藏到柜子里去了,她去派出所消了案,又向张宜沫倒了歉。
  张宜沫洗脱了嫌疑,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再熬过几个月,她就刑满。
  中午的时候,人事部通知张宜沫,让她从明天开始不用来公司上班了。
  张宜沫问了人事部,为什么要辞退她。
  人事经理只是笑笑,只说是公司的安排。
  张宜沫恹恹地回到座位上。
  何欢一脸的兴灾乐祸,嘴角往上翘着,眼里闪着小得意。
  “哼,劳改犯早就该走了。”
  “苏权哥哥早该这么做。”
  张宜沫没有理她,只是勾嘴一笑。
  她好歹也在苏氏这样的大公司待了两个月,算是有工作经验的人了。
  再去找一个工作应该比以前要容易一些了。更何况,她的外销员考试就要到,她刚好留一点时间出来复习。
  如此一想,刚才那般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也就烟消云散了。
  ***
  到了下班时间,张宜沫抱着自己装着自己东子的箱子,在公交车站等公交车。
  正值下班高峰,等车的人很多,来了两辆,她楞是没有挤上。
  就在发愁的时候,一辆黑色宝马车缓缓地在她面前停下。
  苏权戴着墨镜探出头来,沉着声说了一句
  “上车。”
  宜沫吃了一惊,不过,她没有动。
  苏权的嘴角抽了抽,又冷着声说了一句
  “上车。”
  宜沫飞快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硬是挤上一辆紧随其后的公交车。
  连看都没看那是几路车,一股脑儿就挤了上去。
  现在她已经不是苏氏的员工,以后也不用再见这个男人了。
  不过,宜沫上了车后才发现,这辆车是往她家的反方向开去,于是她又折腾了三个小时,绕了大半个城市才回到家。
  她揉着自己的又酸又胀的胳膊,真是自造孽不可活。
  宜沫抱着箱子,一步拖着一步蹒跚地往小区走去,才刚到门口,就看见了那一辆黑色的宝马车。
  她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跑地了和尚跑不了庙。她居然忘记他是知道她家的地址。
  苏权斜斜地依在车子上,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一副守株待兔的得瑟样。
  “怎么不跑了?”
  “苏总,我到家了,您自便吧?”宜沫冲着他嫣然一笑,脚步却不是不停地往小区里走去。
  “到家了。怎么不请我上去坐坐。”苏权抢先一步拦在宜沫的身前,从她的手里接过她的箱子,其实是被他抢过,可宜沫没能抢地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箱子落入他人之手。
  她叹了一口气,耐着性子问了一句。
  “苏总,您还有什么事吗?。”
  苏权一脸玩味,眼眸晶亮。
  “陪我吃饭或者请我到你家去吃饭。”苏权自说自话抱着她的箱子,往里面走去。
  “……”宜沫倒吸了一口凉气,无奈地跟在他的身后,一步又一步踩在他的影子上,一下比一下用力,仿佛踩在那男人的身上一般。
  最后,宜沫停在自己家单元楼下,磨叽着不肯开单元楼的防盗门。
  苏权嘴角微微地上扬,闲闲地看着女人的小伎俩。
  好一会儿后,宜沫才掏出钥匙开门,只是用身体挡出开出那一点点门缝。
  她转过身,眼睛明亮如昔,声音也柔了几分。
  “ 苏总,这老小区楼梯狭窄,光线也不好,我还是自己拿箱子吧。”
  苏权微微松了一口气,她还算识相,手也不自觉地松了松,可还没有等他开口,宜沫已经飞快地从他手上接过那个箱子。
  接下来,她又极快闪身进到单元楼,脚轻轻一勾往后一踢,就把那弹簧极灵光的防盗门关上了。
  苏权一怔,鼻尖不轻不重地顶在厚重冰冷的铁门上,他僵了僵。
  “张宜沫。”他叫地咬牙切齿。
  隔着防盗门,传出女人悠悠的声音
  “苏总,我爸我妈年纪大了,这一会儿应该早就吃过饭了,您这么上去,不方便。”
  “您是大老板,愿意陪您吃饭的人肯定很多。”女人的声音不紧不慢,缓缓地透过那铁栅栏的缝隙,飘进男人的耳里,似带着一点小得意。
  “张宜沫,你敢耍我。”苏权的嘴角抽了抽,牙缝里蹦出几个字。
  “苏总,您是大人物,我是小女人,您一定不会和我计较的。”宜沫透过铁栅栏最后看了几眼苏权,小区里的路灯打在他铁青的脸上,有几分狰狞。
  苏权听着女人轻快的脚步往楼上走去,眼睁睁地看着楼道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
  他用手地抚了抚额头,想不到这女人还有这么奸诈的一面。
  正想着,兜里的手机响了。
  苏权看了一眼号码,眉头一皱,极快地接起。
  “苏哥,听市规划局的小张说,东郊那块地的使用性质可能要变。”手机那一端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嗯,我知道了。”苏权按下电话。若有所思地楞了几秒,又看了看楼上渐渐陨灭的灯光。
  举步往外面走去。

  狼 窝

  在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内,宜沫过上了与世隔绝的日子,她天天埋在那几本书里,不分白天晚上,看了,累了,累了睡,醒了再看。
  考完试后,宜沫像是蹦到极点的弹簧一般松懈了下来,在家里实实足足睡了一天,还是觉得累了。
  陈默也从外地回来,当天就给她发了一个短信,询问她考试的情况。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地正欢。
  宜沫的母亲悄悄地坐到宜沫的身边,笑着问道
  “谁啊。”
  “朋友”宜沫头也没有抬,指尖飞快地回着陈默的短信。
  “是不是那天背你回家的陈默。”宜沫的母亲看着女儿脸上难得的笑意。
  “嗯。”
  “这小伙子挺好的。我跟你爸也说过,他也觉得不错。”
  “妈,你想哪里去了?他是我小弟。”宜沫抬起眼看了一眼母亲绕有深意的脸,颇无奈。
  “现在是小弟,以后就难说了。”宜沫的母亲顾自嘟囔了几句。
  
  几天后,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陈默的母亲,她算不上熟客,但也不是升任。
  她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头发微微地烫成了卷发,举止文雅,容貌与陈默有些相像。
  她见到宜沫,就亲亲热热拉着宜沫的手坐下。
  “小沫,你和我家陈默一起读了初中和高中,也算是青梅竹马。”
  “是的,阿姨。”宜沫笑了笑,心里揣测陈默母亲的来意。
  “可是你也知道我们家陈默是当警察的,我和他爸爸都是教书,也算得上一个书香门第。这陈默年纪不算小了,当父母总要给他操心,我们对未来媳妇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有固定的工作,家室清白就可以了。”
  陈默的母亲面有难色,顿了顿,继续说道
  “小沫,你是个好姑娘,以前的事也不能怪你,谁都有错的时候。可是一个兵,一个贼,总不能凑在一起。”
  “小沫,虽然现在不像以前那样要高政审,可是我们家陈默干的是警察,如果找一个……囚犯当女朋友,会让同事笑话,也会给他的工作带来很多不便之处,而且他叔叔也不会答应的。”
  陈默的母亲看着脸色渐变的宜沫,心里生出几分内疚,却也稍纵即逝。
  她也是没有办法,谁让自家的愣头小子喜欢上了呢?难怪给他介绍那么多个,他都不中意。
  宜沫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如果说人是分三六九等的,那么她就是最末等。
  她微乎其微地叹了一口气,嘴角满满一扬。
  “阿姨,您误会了,我和陈默就是普通朋友,没有什么的。就是有什么,就算您答应,我爸妈也不会答应,他们希望我能找一个学音乐,彼此的共同语言可以多一点。”
  陈默的母亲没有错过宜沫眼里那一瞬间的尴尬,不过她的目的达到,就赶紧借坡下驴,打起圆场。
  “是啊,我家陈默整天忙得不着家,不合适。小沫这么漂亮,肯定能找到一个可心的。”
  宜沫拿出陈默送给他的筷子,塞到她的手里,说。
  “阿姨,前段日子,陈默帮了不少忙,我真心感谢他。这个,请您替我转交给他。”
  宜沫的母亲站在门口,用袖子抹了抹眼里的泪水,微微叹息了一声,就去了厨房。
  在陈默的母亲离开没有多久,宜沫的手机响了,她犹豫了几秒后才接起来。
  “陈默。”
  “小沫,你别理我妈……”那边是陈默略带颤抖的声音,夹带着哧哧的电流声传了过来。
  “陈默,不是你妈的意思,是我的意思。”宜沫打断陈默的话,停顿了几秒,又说道。
  “对不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小沫,你能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的声音有些急促。
  “……”宜沫楞住,却无言可对。
  “你是不是还想着……关越?”
  “你怎么知道关越?”宜沫的脑子空白了几秒,继而反问道。
  这个当初让她怦然心动的名字,如今已无太多的感觉,她只是奇怪,陈默怎么会知道关越。
  当初她和关越也只有一天一夜的缘分,自从她入狱后,他早已经人间蒸发了。
  “我……” 陈默有些结巴,他不想告诉宜沫自己在翻看她的案子,若结果和以前的结果是一样的,他就不能再去揭开她的伤疤。
  宜沫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心头有些起伏,不过她还是开口了
  “小号子。这和谁都无关。”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只有男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随着电流声哧哧地穿了过来。
  “小沫,我会变成合适你的那个人。”
  “……”宜沫只觉得胸口一滞,还还没有等到她再开口,电话断了。
  而那头的陈默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心沉了又沉,几度深呼吸后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虽然出师不利,没有关系,他可以再接再厉。
  待冷静下来后,他的脑子闪过一个念头,那天晚上车里面除了小沫,还有关越。
  而他怎么可以把这么重要的人给忘记了呢?
  
  考完试后,宜沫把精力集中在找工作上,而且她基本上找的都是外贸公司,即便是做前台,也最好是外贸公司。
  可是她找工作不是很顺利,她发出去的简历如石沉大海,无任何的音信,就这样兜兜转转快一礼拜,她居然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那一天下午,宜沫接到一个电话。
  “张宜沫。”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冷硬的男人声音。
  “恩,我是。”宜沫的心跳地有些快,本以为山穷水尽,却没有想到又柳暗花明了。
  “明天下午1点,来面试。”
  “好。”宜沫欢快地答应了。
  不一会儿,她就收到对方发过来的信息,只有公司地址,没有公司名字。
  她又去网上一查,发现那是一个住宅小区…香槟小镇。
  她心里有疑惑,不过,有些刚刚开业的外贸公司为了节省开支,也会在住宅区租房子。
  第二天她欣然前往,到了那里才发现,那是一个高档小区。
  宜沫心中的疑团更大,她站在那个公司的防盗门面前,犹豫一会儿。
  她又摸了摸包包里的防狼喷雾,才按了按门铃。
  那道坚实的大门缓缓地开了,里面探出一个人来了。
  宜沫嘴角的笑意瞬间就冻住了,想都没有想,拔腿就想走。
  房间里面出来的人是一个裸着上半身的年轻男人,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
  看着扭头便走的女人,苏权的眼神一冽,大手一把捉住宜沫的手臂,把急于逃走的女人拖了进去。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宜沫挣扎了几下,没有挣开男人的桎梏,另外一只空出的手悄悄地伸进自己的包包里,摸到一瓶防狼喷雾。
  可是,苏权比她更快,她还没有来得及拿出那瓶喷雾,男人的手就已经极快地捏住她的手腕,高举过她的头,身体欺压着她,让她整个人都紧紧地贴在门板上,冷笑一声说
  “张宜沫,几天不见,长本事了。”
  苏权身上只穿了一条家居短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疙瘩,一块一块的,上面还沾着水珠子。
  “苏总。”宜沫颤巍巍地叫了一句。
  男人身上的冷冰冰肌肉透过自己身上薄薄的衣衫,渗到肌理里,让她的心也凉透透的。

  交 换

  苏权居高临下地盯着女人惊慌失措的脸,长长的眼睫毛不住地颤抖。
  这女人的身体极柔软,贴在他的身上,很舒服。
  他透过她的衣服领子,看到里面粉色的全罩杯内衣,托着胸前饱满的一对,而中间是那一道深深的沟壑,穿地如此保守,亦如此地诱人。
  苏权的眼睛微微一眯,心头一热,赶紧松开宜沫的手,顾自往客厅那边走去,背着她,随意套了一件圆领体恤衫,再用干毛巾不断地擦着一头湿发。
  他在沙发上坐定后,又淡淡地扫了一眼还站在门口发愣的女人,用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
  “宜沫,过来。”
  宜沫迟疑了一下,却还是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她只能客随主便。
  这个房间空旷而又单调,如同他这个人一般冷硬,唯一与这房间不协调的就是临窗的一架白色三角钢琴,仿佛是一副黑白两色的水墨山水画里横空出现的一抹红色。
  她找了一个离苏权最远的位置坐下,勉强直了直身体,敛了敛神。
  “苏总,您到底有什么事?”
  苏权的身体往后面靠了靠,眼角微微一挑,缓了一缓。
  “考得怎么样?”
  “还好。”
  “做外贸,最重要的是有工作经验。”
  “有证总比没有证要好。”
  “那你有把握吗?”
  宜沫咬了咬唇,微微地摇了摇头。
  寥寥几句后,便又沉默了。空旷的房间里的空气有些沉闷。
  “苏总,您究竟有什么事,大可以直说,不用这么铺垫的。”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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