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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上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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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总此时已经喝得面红耳赤,闻言深思了片刻,才回忆着说道,“原成本来是不行了,现在这个新上位的还是原成前老板的私生子,但是能力不错这今年公司也跟着回血。”
“至于他身边的人老是换,这点挺正常,这身份的人一招手女人有的是,大家各取所需所以更新换代也快,哪跟您似的,对夫人一往情深,现在的人啊,都是快餐爱情。”
这话倒是说进了慕言心窝子。
他不知不觉又想起了今天丁汀决绝背影,霎时间便不再想说话了。
黄总自顾自开口,“倒是他身边最近的女人确实跟您有点关系,丁建臣的女儿丁琪,不就是您家那位的表妹么?”
说他消息通,倒也毫不夸张,他连慕言家里这点事也能打听清楚。
慕言似笑非笑看着他。
心想,老子快被甩了的事你他妈知不知道。
这一顿酒喝的越来越憋屈,他把自己想要了解的事情探究清楚,看着时间差不多,也就无意多留,便跟各位打了声招呼要走。
正要起身时,手机在口袋里响了两声。
他心不在焉拿起来看了眼,眉角不便猛烈跳了两下。
'丁汀:如果方便的话,尽快取来你的证件,我想明天或者后天就把离婚登记办好。'
这一声声就像催命符,从上午开始,就在把他往绝路上赶。
慕言登时走不动路了,脸色比来时还差。
他撑着下巴,头脑不清楚地往旁边问了一声,“你既然什么都懂,那你给我出个主意,怎么能让民政局不上班?”
黄总刚进了嘴的酒差点喷出来。
尴尬地笑了笑,“我哪知道这些,您这是开玩笑呐!”
心里却是在默默吐槽。
这人别是太有钱飘了,整天做些不切实际的梦。
你这身份摆着,好歹问问怎么能让证券交易所停工。
问个民政局,不是脑残吗?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状态不怎么好,真的很抱歉,往后我会努力恢复到九点更新的。
对不起对不起。
第53章
慕言最终也没有回复那条消息。
可能在商场他有千万种花样对付别人,就算再困难也能化险为夷,从来不会为了这么一句话食不下咽。
但面对丁汀,他这小半生的聪明才智都没了用场。
就好像走一步错一步,像班级上吊车尾的学生,信心满满写下的答案,最后只能换来打掌心的惩罚。
他让司机把人送去了慕家老宅,夜晚天深,黑色大衣上沾了几片凋落树叶,慕言轻轻叩响老宅的大门。
兰欣敷着面膜把他迎进去,嫌说话不方便,便将脸上东西一把揭开。
“你怎么来了?丁汀呢?你们还没有和好吗?”
她语速极快,竹筒蹦豆子似的往外跳,把人打痛。
慕言原本就down到谷底的心情居然更糟,他方一听见“丁汀”名字就是心乱如麻,又听到和好这种遥不可及的事情,又是窒息。
“你前几天不是总打电话让我回来?”
他从身上把那几片落叶剥落,然后将大衣搭在玄关衣架上,修长身影透露着暴躁径直走到沙发坐下。
早就因为不爽而坐在那观察的慕润峰立刻放下报纸,从桌上捡了个苹果就直接扔向亲生儿子。
“你这混蛋羔子,当初不让你结婚就要死要活,这才几年,背着我们这些长辈闹离婚!你能干成点什么?丁汀那种好脾气都被气地过不下去,你是不是在外面不干正事给我们慕家丢脸了?”
顺手接住那圆润的红苹果。
慕言又仍回到了桌面,“您这是为儿媳妇抱不平呢,还是担心公司受到了影响?”
儿子倒是了解老子,一句话就能戳进心窝子里。
慕润峰对丁汀确实很满意,向来都是个开明又善良的公爹,但他这辈子早就习惯了万事以公司为主,知道这消息时,除了惋惜,就是怕公司股价因为这种事情出现震动。
大企业虽说根基深厚,但又层叠交错,牵一发而动全身,更加上那些躲在暗处蠢蠢欲动的竞争对手们,每天不吃不喝都在等着把世逸拉下马来的机会。
他冷哼了一声,指着慕言的脸,恨铁不成钢道,“总之你赶紧把这事解决了,这么大的人了还整天拘泥于这些小情小爱,能成什么大事?”
虽然世逸在慕言接手后商业版图整个扩大了一倍,每年净利润除了翻番就是翻番。
但是被狼性教育理念支配的老一辈总是看不上孩子,每次见他们出点纰漏就要横鼻竖眼教育一番。
慕言扯开了领带扔到一旁,又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凌乱颓废。
他今晚没喝多少,但此时却像酩酊大醉了。
可能是来自内心的一种渴望吧,希望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都不过是场过眼云烟,大梦一场。
“我们今天签了离婚协议,她净身出户。”
“什么?”
兰欣刚把茶水端过来,便听见这消息,登时差点把杯子扔出去。
慕润峰这下更加生气了,提起手边暖手宝掷到他身上。
也亏得慕言眼疾手快,不然真得砸个满头包。
“你个王八蛋,她姑娘家家一个月当老师能挣多少钱?全下老小等她养呢,你让他净身出户了,你是个人吗?老子从你小就好吃好喝伺候着,结果教出你这么个抠门玩意儿?”
说着就又要动手。
兰欣到底还是心疼,连忙起身去拦,“你先别冲动,儿子对汀汀的感情你又不是没看见,他怎么为了点钱委屈儿媳?”
其实慕润峰这场怒火也不是无的放矢,在这个圈子里呆久了,多腌臜的事情都见多了,在外看着人五人六的老爷们,对妻儿狠心一分钱不给的不在少数。
他最为看不惯这种,当时便觉得儿子怎么成了他最讨厌的那种人。
反倒兰欣知子莫若母,慕言对丁汀那份执念她都看在眼里,怎么都不会相信自己教出来的儿子能做出那种事。
慕言被这么狂骂一顿,心里反而痛快了。
他也不是没有港湾,那怕这片海浪涌稍大了些,还有些暴力倾向,但是真心对他的。
“协议是她找人起草的,今天上午跑到我办公室签了字,我借口证件不齐还没有跟她登记,”他抹了把脸,身心疲惫难安。
“哼,说到底肯定是你有问题,不然好好的日子不过,丁汀能去受这份罪?”慕润峰嘴硬,继续看不上儿子,“得是多讨厌你才能下决心净身出户啊。”
不亏是亲爹,刀子一下下往心里最痛的地方戳,一戳一个准。
慕言连跟他争执的力气都没有,恨不得就这么睡过去再也不要醒。
就算死,他也要以丁汀丈夫的名义死去。
兰欣忧心忡忡,坐在旁边安慰,“可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你那证件总不能一辈子拿不回来吧,说到底,还是要解决矛盾。”
慕言也想,可他又能怎么做?神给了他智慧,也忘了留下指路牌。
他觉得在这挨了会儿骂好受多了,但也差不多没力气了,便拿着手机起身要走。
慕润峰这时突然又开口,声音苍老了许多,“别让私事影响了集团,如果你俩真前缘尽散,这也是命,慕太太这个位置不能空着,你自己安排好。”
这世界有时就是这样残酷而现实,就算在外多么高高在上打破陈规,其实也要低下头,去迎合很多莫名其妙的规则。
慕言拿大衣的手蓦然停顿。
然后头也没回,声音冷冽而干净,“不用安排,这个位置只能是丁汀的,我没打算让任何人染指。”
身后顿时传来玻璃杯破裂的声音,和兰欣温柔的劝告。
慕言推开门正迎上扑面寒风。
一股千军万马而过的决心在他心中草原肆意生长。
他可以独自过完这一生。
但如果非要去选择一个人,那就只能是她。
无可取代。
…
丁汀闲来无事,便列了个调职去夏城所需物品的清单,大部分家里都有,但是有些零碎东西还需要置办。
她想着这间房子刚买了很多昂贵的电器,空着也可惜,便给邵卿发消息,找找有没有人愿意租住这里半年时间。
边发着消息,她下楼把那些东西都买回来,圆滚滚的塑料袋勒的手指发痛,爬楼动作也变得缓慢而沉重。
她步子轻巧,声控灯又有些迟钝,等到人走至门口都没亮。
手忙脚轮从兜里找到钥匙,锁眼发出“咔啦啦”声响,很快门锁就松动,丁汀轻轻拉开门。
却莫名受到了一股阻力。
她心里猛地乱跳,独居女性习惯性疑神疑鬼,当时就打算张口喊人。
却又被那阵突然靠近的熟悉气味堵住了喉咙。
舌尖停留着魂牵梦萦的触感,即使是很多记忆都已经变苦涩,但还是印刻在血液深处无法忘怀。
丁汀钉在原地无法动弹,钢铁般的臂膀将她箍住。
急不可耐地探入让她灵魂出走。
却又在苏醒后暴怒。
她迟钝察觉出这份关系的病态,还不至于被这点糖衣炮弹迷的丧失记忆,白天才刚刚签署了离婚协议,他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丁汀登时拳打脚踢,哽咽着要将自己从桎梏中挣脱。
可是慕言的力度太重,不断地喘息声都让人轻易察觉出他的不安和恐惧,仿佛只有这种亲吻,才能稍微安抚他的内心。
“啪”。
响亮而刺耳的巴掌声在黑暗中响起,声控灯突然亮了起来,把已经混乱的两人公布于盛光之下。
谁都不体面,丁汀终于脱离开那个怀抱,正红着眼睛大口呼吸。
而慕言冷白色的脸上已经留下了鲜红五指印。
想也知道,她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
慕言也感受到了那份火辣的疼痛,却并没有表现出难过和生气,只是用手轻轻擦拭了下,然后眼神迷茫地望向丁汀。
“你生气了?”
还未散彻底地酒味在丁汀口腔里打转,她气急败坏,满眼失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大晚上守在这里就为了强吻我?”
急于冲破体内铁笼的野兽也偃旗息鼓,慕言终于在冲动过后慢慢恢复了理智。
他把向来引以为豪的自制力抛到了九霄云外。
“丁汀,我们别离婚,好吗?”
除了这句话,他真不知道还能怎么说。
头头是道的分析在此时此刻显得无力而可笑,说不出口。
他就这样哀求,祈祷能再换来一次机会。
可爱情本来也没有重头再来的机会,它是很容易被消耗的一次性用品。
丁汀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
她知道慕言不愿意离婚,但没想到对他的影响居然如此之大。
会让慕言做出这种荒唐事。
她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铁下了心,“离婚不是过家家,我既然提出来了便不会无疾而终,如果不断地去容忍我们之间的矛盾,早晚有一天还会爆发,我只是想,如果分开,会不会更能看清自己的内心,而不是被一种疲惫感牢牢占据着内心。”
“这种无谓的争吵,我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慕言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这场婚姻到底哪里有不可调节的矛盾?
是否因为丁汀从一开始就不够爱他?所以才把这两年的生活看待的如此不堪。
慕言有些崩溃,是那种无从发泄的沉闷。
丁汀手腕从他手掌中挣脱。
眼里带着星光陨落的凉意。
“明天下午我们就去离婚登记吧,只要你想,拿回证件根本不是多难的事情吧。”
作者有话要说:担心大家会觉得这种拉扯戏码不好看。
但是……之后全是这种戏码,毕竟慕总追妻路漫长,不黏得紧点怎么追回来?
第54章
临近期末,学生们也一改往日懒散模样,除了要忙决定生死的期末考试外,还要关注下学期的排课,为了抢几门自己想上的课,连觉都不睡了。
丁汀从张院办公室出来,办理好调职手续,正要往教务处做一些交接工作。
林荫路上行色匆匆的学生中,一个穿着粉色面包棉服的女孩小碎步跑过来,“丁老师!”
回头看了眼,正是向来热情的习岚。
丁汀也停下脚步,面带微笑等她过来,“怎么啦?这么着急?”
习岚小口喘着气,撑着膝盖道,“今天抢课的时候,我看到下学期的教师安排没有您的名字,您怎么不教我们了?”
她一向亲近丁汀,当初听说四年基础课可能都会由丁汀负责,她还雀跃了很久。
这次看到明年教师名单里没有她的名字,习岚顿时整个人都不好啦。
没想到才教了半年的学生这么记挂自己,丁汀还很诧异。
她和习岚也确实投脾气,这短时间习岚作为班长也很称职,给她省了许多麻烦。
“下学期我的工作有些变动,所以没办法在本院教课了。”
丁汀声音很温柔,有种沉淀下来的静怡。
但这短短几日没见,她却有种奇异的改变,习岚站在原地愣了一下,但还没经历过太多人情,她也说不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她握着书包袋子,肉眼可见的失落,“那您还回来吗?”
轻笑出声,丁汀却觉得自己眼眶湿润了。
总不能在学生面前丢人,她努力收敛情绪,伸手摸了摸女孩的脑袋。
“会回来的,希望那时候,你已经变得更加优秀了,加油!”
后来丁汀转身离去。
习岚在林荫路那站了很久,直到她的朋友来寻。
“喂,你在这跟孟姜女似的瞧什么呢?”
她猛地回神。
没说什么,带着朋友朝着相反方向离开。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只用笑容和眼神展露出天翻地覆的转变。
丁汀就是这样,即使没人知道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但总之,就变成了截然不同的一个人。
…
丁汀从学校里回来,耳边还回想着邵卿的各种劝说。
可是她这次决心太大,已经不是只言片语可以扭转的。
钥匙刚扔到鞋柜上,她打算把衣服换下来,手机就传来一阵响。
屏幕显示着令人熟悉又窒息的名字。
她笑自己的懦弱,有什么好怕。
挑着眉接起来,“慕言?”
电话那头的人听见她声音,却陷入了莫名的沉默。
即使隔着虚幻的电流,也能令人察觉到那份深沉失落。
过会儿,慕言才沉声道,“我在你家楼下,现在可以去办手续了。”
惊诧于他突然的决断。
丁汀当然不会觉得他还是在试探,事已至此,慕言有不是无药可救的傻瓜,总不会在同样的错误上栽倒两次。
只是……
他也不像是愿意遂人愿果断离婚的性格。
但既然人已经到楼下了,她总要赴约的,便急忙从屋里拿过所有证件和那份离婚协议,匆匆忙忙出了门。
一般赵西都会早早等在车门前帮她开关车门。
今天也不例外有贴心服务,只是人物变迁,成了慕言。
他站在车边身材挺拔,即使浑身上下透露着颓废气息,也可以被人误认为帅气忧郁的艺术家。
见她从单元楼出来,慕言很快打开副驾驶座,手放在她头顶,细心地把人送进去。
第一次享受到他的全套服务,丁汀还有些不适应,板着张脸紧抿住嘴,看起来是油盐不进的模样。
实际上脑袋里又有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一边说要抵抗糖衣炮弹,一方面又冒着粉红色小心心飞舞。
她紧了紧手里的单肩包,还是没能问出心中的疑问。
倒是慕言上了车,没急着驱车离开。
他把大衣扔到后车座,看起来半点生气都没有,“你这次真的想好了?一定要跟我登记离婚不可?”
也知道这问题多余,慕言说完也不再等答案。
一脚油门踩出去,车子留下半缕灰烟,和两道车胎痕迹。
从美院到民政局距离不远,但是在没有交通堵塞的情况下,他愣是开了四十分钟,美名其曰安全问题。
“我们不用先去公证吗?这份协议还没有……”
丁汀弱弱地举手问道。
慕言车子倒进唯一车位,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了片刻,最后颇为无奈地说,“不用了,对我来说都一样。”
他先行下车,却没有绅士地再来给她打开车门。
丁汀见他倚在车门上发了会儿呆,然后眉头紧锁着又通过窗户,细细看她。
被这眼神望的发毛。
丁汀干咳了一声,正要自己推门出去,才发觉车里淡淡烟味。
慕言是不吸烟的,甚至有点讨厌烟味,出去应酬的时候没办法,只能被迫吸收二手烟,但是他的车里办公室里还有家里,都不能有烟味。
赵西总不能在这里面抽烟吧。
她疑惑不解,轻轻推开门下车,“你这车里怎么一股烟味?”
正闷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男人闻言回神。
支吾了很久,才说,“不知道,我们走吧。”
背影有些踉跄。
丁汀看看他又回头看看车子,便快步追了上去。
…
离婚登记比想象中还要快捷,甚至比结婚要方便多了,不用再拍照,也不必宣读婚誓,只要签个字,拿着另外的本本就可以离开。
前后也不过花了二十分钟。
快得让人措手不及,就连一向闹着要来的丁汀,直到出了登记处的门还有些恍惚,抬手看了眼那个小本。
离婚证。
真可笑,离婚还要发证,谁还想留个证据来昭示婚姻的不幸吗?
慕言更是干脆,那东西看都没看一眼就往兜里揣,冷着脸问,“你现在觉得高兴吗?”
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
丁汀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向他。
却发现慕言反倒满脸受伤,“今天我愿意来跟你登记,无非是为了你高兴,但这不代表我接受了这个结果。”
树叶落得满地都是,北方城市被染成了金黄。
“我不会放弃你的。”
…
慕言把丁汀送回了家属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看着她那双藏着星星的大眼睛,即使透露着成长后的坚决,也依然还蕴藏着这么多年的单纯。
一看到这双眼,他就无话可说了。
从车后座拿出一个纸袋递给丁汀,他声音里透露着满满关怀,“时间也不早了,这是我提前给你打包的午餐,估计已经凉了,你微波炉里热热再吃。”
袋子里散发出熟悉的香气,是福满楼的小肉包。
他看似对所有事情都漠不关心,但又能完美掌控,丁汀抱着袋子,抿了抿嘴唇,半晌,才把那份感动咽了回去。
“谢谢。”
把着方向盘的男人立马皱眉,字正腔圆教育她,“别对我说这两个字,好吗?”
气氛一时尴尬无两,丁汀便逃命似的下车跑了回去。
看她仓皇的背影,慕言无声笑起来。
嘴角弧度里藏着的却是层层苍凉,实在勉强。
在家属楼下待了很久,直到天色昏黄,老师们下了课,三三两两往回走,不断经过他停在那的车子。
到底也不能耽误人家交通,慕言眸色黯淡着离开。
他一个人回到均桂园,玄关是黑暗的,房间里地暖烧的很足,却令人感觉到冰冷。
是根本没办法忽略,也没办法用外屋抵御的寒冷。
更何况,身后还跟着两个嘴里叽里呱啦的跟屁虫,像是不知休息的电动玩具,“我说你还真离啦,您平日这些对付我们的聪明才智去哪了?铁血手腕被人撅折了?她个小姑娘你还奈何不了吗?”
属郭子帆话最多,从刚才遇见便没停下来。
祁言今天倒是变聪明了,在旁边没帮腔,他观察慕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最终还是默默拿出了一瓶酒。
“那个,不如喝点儿吧,反正事儿就这样了,慕哥你要是还喜欢人家就去追回来,今天先放纵一把,喝点儿解愁。”
慕言接过那瓶酒,在中岛台上随便扣了个杯子倒满。
斜睨着他道,“用得着你说,慕太太这位置,除了丁汀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坐。”
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刚离了婚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郭子帆瘪了瘪嘴,寻着杯子也给自己倒了点。
抬头就看见慕言从裤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动作娴熟地点燃,火光在指缝间变得明亮。
还挺帅。
他瞠目结舌,手指抖了抖,大嗓门像音响,“哥,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我们吞云吐雾了?”
话音刚落,祁言便在背后拧了他一把。
“靠,你干嘛,你要用我的肉下菜啊!”
祁言被这个傻子气得话都说不上来,恨不得从窗户把他扔出去。
吵闹给这个屋子增添了一点人气。
慕言头一次觉得有点声音也没那么坏,至少可以让他保持五秒钟的平静。
可是心里那翻滚的躁郁却始终占了上风。
他抽了一根又一根,喝了一杯又一杯。
看见沙发椅背上那件粉白色大衣,是丁汀当初离开忘了收起来的,后来阿姨来打扫,慕言还专门交代,别动那件衣服。
就好像她还在这里,用随手乱丢的习惯填满这栋房子。
留下一点点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为慕哥绝美爱情哭泣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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