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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上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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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想到这句话使慕言立马变了脸色,他收起手,放弃了原本的话题,转身往停车场走去。
这下咬着不放的人变成了丁汀。
她像发现了新大陆。
锲而不舍追上去,也顾不得保持距离,“不会吧,真的有啊,快跟我说说是谁,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慕言神情狼狈,然后故作严厉将她脑袋拨开。
“你好吵啊。”
…
从餐厅驶出,慕言还沉浸在被探究了小秘密的悲伤中,绝口不提刚才的事情。
丁汀倒是心情很好,觉得揪住了别人小辫子很开心。
“诶,你这是往哪里开?我要回老宅看奶奶。”
刚才被一阵捣乱,慕言都没反应过来,现在被提醒才发现,车子竟然往回均桂园的路上开。
他暗恼自己失态,当即便调转车头往丁家老宅去。
“你别不开心了,谁年轻时没有个肖想对象呢?要说你没对任何女人动过心动过肾,我还会觉得你身体有问题呢。”
丁汀知道他面子薄,这会儿便仁心仁义帮他找理由。
车子外一闪即逝临市年前的冬天。
就连电线杆子都透着满满冷意,灰色和石头,似乎是北方最好的代名词。
丁汀吃完饭就犯困,再加上舟车劳顿,身体确实大不如前,见他誓死不再开口,便也不再继续开玩笑。
眼皮子沉沉的,很快就要睡过去。
只是半梦半醒见,她忽然听见自己内心有道声音在抗议——
其实真的挺想知道那人是谁,也好为吃醋找个目标。
所有的不以为然都是故作大方。
原来这句话是这种意思。
她一路睡到了立着光秃秃两棵树的老宅门口,慕言刹车猛,直接把她摇醒。
下意思擦了擦嘴角,还好没有流口水。
只是难得好眠,她还挺不舍的。
“今天谢谢你啦,又请我吃饭又当专职司机,那么帮你摆平绯闻的功劳就抵消了,互不相欠,拜拜。”
丁汀好言好语地作别,正要下车,却又被拦住。
慕言眼神似藏着海,除了深情还有担忧,他斟酌着语句提醒,“行李我会让人送过来,快过年了,这几天你就住在老宅陪着奶奶和姑姑,不要轻易相信别人,有事及时联系我。”
这话像临终遗言似的。
丁汀听得眼皮直跳,确认现在不是港片拍摄现场。
“你莫名其妙说些什么啊?”
慕言没再解释,只是伸手揉了揉她发顶。
“还有,那个人是你。”
……他中邪了吧。
丁汀站在别墅门口目送他和车尘离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没一句听明白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相信,除了傻汀,大家都知道慕哥在说什么。
所以他真的是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啊。
第71章
面对突然回归的侄女,丁茜表现出足够热情,当场摔了个砂锅。
……
“姑姑,你不至于吧,买挂鞭炮多好,可惜这锅了,还是我去年找人从日本买回来那个吧。”
丁汀心绞痛,蹲在地上研究那摊碎片,最终只能徒劳无功。
果然瓷器是像感情一样不牢靠的存在呢。
“你怎么突然回来?之前视频里你还说要上班到年二十七八呢,姑姑都没来得及准备好吃好喝给你!”
丁茜双手在围裙上不断擦拭,记得团团转,好半天过去了,才想起来要把一地狼藉打扫干净。
家里还是老样子,虽然没有再添置什么昂贵物件,但干净温馨足够了。
丁汀含着笑在沙发落座,眼神自然望向了落地窗前几盆兰花。
惊诧道,“这花……怎么会在咱们家?”
静静盛开的兰花,因为一直养在温室,避免了外界风雨寒冷的侵扰,在这个年月依旧可以充满着勃勃生机。
“它们不是应该在均桂园吗?”
丁茜把碎片打扫干净倒进垃圾桶,又怕上了伤了手,便又找来胶带反复粘了好几层,才抬头道,“那是小慕送来的,起初我还觉得你俩既然离婚了,收他东西不大好,结果他说,这些花都是你养的。”
得到精心照料,原本被男主人□□到蔫坏的枝丫又抽条挺拔,兰花香气极浓,在房间里成为漂亮景色。
丁汀失神地站在那看了许久。
后又蓦然璀璨一笑,“对,是我养的。”
“送来时一盆盆都快死了,好在你姑父平时也爱侍弄花草,找了好几个专家,才给救活,你瞧瞧,现在长得多好。对了,你跟小慕到底怎么样了?”
长辈对晚辈总是有说不完的担心,丁茜这些日子经常睡不好,闭上眼就是哥哥音容犹在,指责她没有照顾好丁家的小公主。
看见她不加掩饰的担忧,丁汀垂眸喝了口热茶。
“还行吧,能说得上话。”
…
下午丁汀显示回到自己卧室补眠,她小心翼翼捂着肚子躺下,回想这一天的种种行为,竟然是完全没有顾及到肚子里这个。
看来她当妈的觉悟还是不够。
抱着这种羞愧情绪,丁汀沉沉睡去,再醒来时已经黄昏时分。
中午吃的不少,现在居然又饥肠辘辘。
怪不得都说一份饭两个人吃,她最近又是闹口又是暴饮暴食,像人格分裂了似的,合着不是她想吃,是崽子想吃。
揉着眼睛慢慢下楼,她听见客厅里,丁茜正十分温柔客气的给别人通话。
“没错,可能太劳累了,一直谁着呢,我刚上去看过。”
“你放心吧,她是我侄女,我当闺女看的,定是要把她照顾仔仔细细。”
后来有事几句寒暄,丁汀没听清楚,就看见姑姑已经将座机听筒放回原处。
仰头看见正在楼梯间踌躇的侄女,登时笑起来,“可算醒了,小慕打你电话没人接就往家里打,这一下午都三通了,关心得紧。”
自打离婚开始,慕言登上丁家门的次数屈指可数,除了每年各种节日,想见他在这栋宅子里现身简直难于上青天。
就算是见到了长辈,说话也是不咸不淡,保持距离。
当然了,他对自己亲爸亲妈也这态度。
但现在看来,慕言和丁茜关系倒是很好。
丁汀从冰箱里拿出一罐酸奶,“您别搭理他,整天跟看犯人似的看着我,他不烦我都烦了。”
“这不是体贴你吗,还说待会儿会买你最爱吃的螃蟹来。”
看到孩子们感情好,丁茜自然是开心的,老一辈人思想到底传统些,虽然心疼自家孩子,但离异总归不好听。
要是小慕愿意低头和好修复这段关系,自然是再好不过,她举双手双脚赞成。
丁汀见状,在脑海中不断搜索了有限的文学知识,最终总结了一个词:围魏救赵。
简直可耻,拿不下当事人居然从家人开刀。
慕言最近的无耻程度正不断刷新她的认知,而且他还表现得特别乐此不疲,不知道被那个机构洗了脑。
索性腿长在他身上,丁汀乐得白吃白喝,干脆也不拒绝。
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喝酸奶。
说句不求上进的话,当米虫是真舒服,每天无所事事刷剧吃零食,无聊睡睡觉,简直天上人间。
正美滋滋享受着,丁茜忙里忙外,把老太太从卧室推出来,突然提了一嘴,“前几天你叔叔来了,拿了几张纸说什么赡养协议,只要画个押你奶奶晚年就有保障了,我总觉得不对劲,就拦住了没让签。”
丁汀原本有些漫不经心,随口冷哼了声,“他能有这么好心?指不定又是为了多分遗产耍得手段,没让奶奶签就对了。”
“说的是呢,他这一年到头不来看看自个儿亲妈,每次来都带着目的,你奶奶现在常常看着俩儿子的合照掉眼泪,虽然嘴上说不出吧,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丁建州和丁建臣一母同胞,可惜人品与素质却天差地别。
究其原因,老太太清醒时,确实没能做到一碗水端平,许是可怜小儿子天资不如老大,所以明里暗里会偏心些。
到头来,孩子都长大了,老大独立又自主,老二事业无成,连做人都没学会。
丁汀回头看到奶奶黯然神伤的表情,当即心疼地凑了过去。
“没事儿,有我跟姑姑呢,咱们不理他昂!”
正说着说着,门铃传来轻响。
丁汀主动起身去开门,就看到身形高大一男人,大包小包站在门口,与他那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格格不入。
“新鲜的螃蟹,喜欢么?”
她看到其中一个塑料袋里正发出扑棱响声,便主动伸手接过来,果然看到里面十来只新鲜螃蟹。
这个季节在北方能买到这么个大鲜活的螃蟹实属不易。
这份心,丁汀竟然无从吐槽。
“挺麻烦吧,咱们这海鲜市场还能买到这么好的蟹。”
向天发誓,她真的是随口感谢一声。
毕竟仙女也得讲礼貌不是?
结果慕言跟着她一道进了门,脸上挂着“不要客气这是我应该的”表情,嘴上也十分实诚。
“不麻烦,我让他们从庆海订的,一路空运过来,就是等的时间久了些。”
……
丁汀石化在原地。
想用蟹钳子夹烂他那张嘴。
…
“你看看,小慕啊,不是我说你,来就来嘛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丁茜见到那几大袋子山珍海味,忍不住唠叨,“你想吃什么说一声,我去买就行,你工作这么忙哪来时间去逛超市啊。”
“不麻烦,人家可以空运,你看这螃蟹,头等舱蟹,你看这松茸,头等舱茸,比人都高贵。”
丁汀酸溜溜地挨个捏起这些东西,反讽道。
结果被自己姑姑实打实拍了一巴掌,“你这孩子,满嘴跑火车的,快给小慕倒杯茶,我这就去做饭。”
感受到自己家庭地位直线下滑,丁汀敢怒不敢言,只能把这份怒火发泄到慕言身上。
软趴趴的毛绒拖鞋在他皮鞋面上狠狠踩过。
隔靴搔痒。
慕言现在病入膏肓,被人踩了还觉得对方超级可爱,想抱在怀里揉揉搓搓。
当然他还不敢。
只能主动把东西都提到厨房里,脱下西装外套,“我来吧,姑姑。”
他现在这副乖巧的样子,和等待着施展才艺的殷切,要是录下来发送给兰欣看,她大概会哭晕在老公怀里。
儿子养这么大,好处都便宜别人了。
看他一副不容置喙地模样,丁茜也没再多坚持,这样多好,侄女婿家务做好了,侄女也跟着享福。
她眉眼带着笑,擦着手从厨房离开,“那我可有口福了,能吃到小慕亲自下厨的手艺,我去告诉奶奶这个好消息。”
说罢还不解气,反手把正傻站在餐厅啃苹果、还没来得及阻止事情变化的丁汀推了进去,“你陪着小慕,他有啥找不到你帮衬些。”
丁汀半口苹果卡在喉咙里,心想这厨房她有生之年也没进过几次啊。
被莫名其妙换位进来,她还没想好措辞,转身时,慕言已经有条不紊把螃蟹架锅蒸上。
神情别提多专注了,把锅盖盖上时,就像给员工签调职单一样。
霸总就是霸总,做饭时都皱着眉头,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燃气灶给开除了似的。
丁汀被这股氛围感染,心想自己在这闲着有点尴尬。
便从地上左翻右翻,掏出两根胡萝卜,“这个我会做,萝卜炒肉丝。”
说完就在水龙头低下冲洗干净,然后从墙上拿过刮刀准备去皮。
还没开始,就被横伸过来一只大手拦住,青筋脉络就像他的人一样条条规矩,有序生长。
“别动刀,我来。”
慕言用刮刀也很利索,平日里下厨机会很少,不知他哪来的机会练习。
他只穿着衬衫,将宽阔肩膀衬得更加精壮,随着手臂动作而微微摆动,偶尔用力时,肌肉起伏分明。
抛开“前夫”的名号,他绝对是最帅的。
丁汀都有点花痴,还特意拍了张照片给邵卿。
'丁汀:我现在地位很高吧,慕总亲自给我蒸螃蟹、削萝卜。'
正当她心情愉悦地透过玻璃锅盖观察螃蟹逐渐变红的过程时。
手机震了几下。
丁汀抬起来看,立马变了脸色。
'邵卿:傻子,孕妇不能吃螃蟹啊啊啊啊!'
是以,丁茜正陪着老太太看电视,欢声笑语中,也不断观察着厨房的情况。
正满心觉得他们复合有望时。
就听见自家侄女中气十足,带着哭腔大喊了一声,“呜呜呜,慕言我恨你,你还我大螃蟹!”
然后便风风火火冲上了楼。
她不自觉跟着站起来,看到慕言也从厨房里跟了出来,忙问道,“她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呢。”
同样一头雾水,慕言也不知如何作答。
只能苦笑着说,“大概是我呼吸时抢她空气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你抢她空气,是你的种抢了她的空气。
慕哥:?我的错咯?
今天没有二合一了,我光荣的卡文了:)
第72章
丁汀回到房间独自悲伤了好久。
她倒也不是真为了那么几个螃蟹而难过不平,这么大的人了不至于。
只是一想到因为自己疏忽差点伤害了肚子里的崽子,她这个做妈的未免太不尽职尽责。
这件事虽小,但却让丁汀陷入无限反思中,
她到底能不能当好这个妈?
徐美曾经给她的伤害太过巨大,是她完美人生中第一道撕裂口,父亲去世后,最先向她展现人情冷暖的人,居然就是亲生母亲。
如果她以后的孩子也会这样受伤难过,该多可怜啊。
丁汀想都不敢想,窝在被子里偷偷掉眼泪。
独自成长的女人,好像也没有多强的承受力。
卧室门被人轻轻敲响,她探出一颗小脑袋,泪眼婆娑闷声道,“我不想吃饭。”
慕言端着食盘,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答案。
叹息一声,尽量把声音压得更柔和,“没有螃蟹,给你炒了胡萝卜,还有虾仁滑蛋。”
听上去是有些诱人。
丁汀抽噎着坐起身,想来想去,不吃饭对孩子也不好,又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她抬手抹了把脸,不情愿地将门锁解开。
“进来吧。”
像位长居在城堡顶楼的公主,等待王子来拯救服软,然后状似矜持接受着来自邻国的无价珍宝。
可惜他们家的珍宝是胡萝卜,邻国王子是个前夫。
各种破灭。
离异公主接过食盘,看了眼颜色鲜艳的菜品,表情还算满意。
“你不要觉得我是无理取闹哦,”丁汀垂着眸吃了一小口滑蛋,“因为我真的有点生你气。”
慕言以为她心里还是过不去离婚那个坎。
所以也极具耐心的忍受,“嗯,我知道,我从来不会觉得你无理取闹,我很喜欢你跟我发脾气。”
?
虽然知道他是在宽慰自己。
可这话听上去,他真的好像一个抖M。
浑身上下写着“冲我开炮”的气质。
丁汀也不好再说什么,撇了撇嘴闭口不言,专心致志吃这晚饭。
而慕言也不再言语,在旁边坐着默默注视她吃饭。
半晌,才缓缓吐露道,“只要你高兴,怎么说我都行。”
拿着筷子的纤纤玉手停下来,丁汀半阖着眼。
鼻头猛的涌上一阵酸涩。
“那你说话算话哦。”
…
丁汀很快把那些东西吃干净,然后才反应过来抬头问他,“你都不吃吗?”
“我在楼下吃了些,不怎么饿,你吃好了?”
慕言放下手机,暂停处理事务。
着手收拾餐盘的垃圾,起身准备送到楼下去清洗。
丁汀吃饱喝足,情绪也平稳了些。
她知道,每次见到慕言的小情绪和小激动,都是因为她心里明白,慕言是可以敞开心扉对待的存在。
即使离婚了,即使两人前途未知,潜意识里,他们至少曾经是一家人。
她双手搭在膝盖上沉默了片刻。
然后主动起身,“我陪你一起去吧。”
自从领了证,两个人见面就是剑拔弩张,很少有这种平和相处的机会。
慕言看了看手中食盘,心想自己今天这委屈受的很值得。
见两人一起下楼,原本还有些担心的丁茜立马放松下来,连忙接过慕言手中的东西,“给我吧,没有让你做饭又洗碗的道理,你跟汀汀去客厅坐会儿,姑姑泡了茶。”
老太太身体不好,早早又被送回卧室休息。
客厅里除了袅袅茶烟,便只剩下空旷。
这里曾经也有着一个偌大家族,三代同堂,其乐融融。
丁汀眼眶又是微酸,“坐会儿吧。”
“不了,我公司还有点急事,”慕言似乎鼓足了勇气,下意识观察她脸色,“抱歉,我也是刚才临时收到通知,有些事情需要尽快解决。”
他现在处于一种“我很忙但我不敢说我只能瑟瑟发抖地请求原谅”的状态。
而这种改变全部来源于曾经的种种作死。
所以说做事留一线他日好相见。
慕言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到过去,把那个傲娇鬼给掐死在时间长河里。
但丁汀本来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念在他今天百忙之中来当厨夫的份上,自然很和气的准了,“行吧,那你先走吧,路上小心点。”
颇有股吃了你的饭不记你的情的过河拆桥感。
还很可爱地挥挥手,像个招财猫,笑眯眯地送行。
反倒是丁茜不忘自己神助攻本性,连忙甩了甩手上水珠,推一把侄女,“愣着干嘛呢,不送送小慕?”
“他又不是没有腿?”
再说了我这个孕妇还去送个全须全尾的大男孩合适吗?
当然这句话她没敢说出口,在姑姑大人的眼神威胁下怂怂地又推一把慕言,“快走了,我!送!你!”
处于食物链低端,慕言反倒心情愉悦,应着往门外走。
屋外夜晚的寒冷瞬间掩盖了室内在身躯上留下的温暖,丁汀鼻尖发痒,愣愣打了个喷嚏。
下意识捂住了肚子。
这真是奇妙又尴尬。
她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果然慕言正看着她,神情中带着思索。
然后低着嗓子问,“你……”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乱猜测,收起你的大脑往公司的事情上去好吗?不要随便揣测别人,我很健康,我体检全优。”
丁汀恐慌地向后退,摇着小手反对十三连。
……
“我就想问问你是不是感冒了,要是冷就赶紧先回去吧。”
慕言颇为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真不知道你整天都在想什么。”
丁汀被摸的心里发毛。
觉得他不是在亲昵,而是想通过把她头皮揉薄的行为来获取她的思想。
很像披着豌豆射手皮的僵尸。
而且她能想什么呢?
肯定是想着世逸未来的接班人啊。
…
慕言见她迈着小碎步一脸心虚跑回家,不禁哂笑一声,越发读不懂小姑娘心思。
但见到丁汀比以前要活泼些,对他也不再抵触。
也算好事一桩。
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接通了蓝牙电话,赵西又冒死来催促。
“木材公司内部已经传发了相关檄文,以丁建臣为首的一伙人说您是陷害前董事丁建州先生的罪魁祸首,要求您彻底放弃股份离开公司。”
车窗外一片灯红酒绿,这个时间点,正是夜生活悄悄降临的时刻。
还有两三天就到年假,外乡人都赶赶着呼朋唤友,进行一年到头最后的狂欢。
车流如注,慕言确实没想到,丁建臣会和原成沆瀣一气。
毕竟这个决定太傻,于情于理都不该发生。
但是他也没多惊讶,只能责怪自己,高估了对手。
他面庞沉静,声音如闷雷低沉而振聋发聩。
“今天没有公布的证据暂且搁置,明天召开木材公司公开董事会,原成那边准备收网,所有资金撤回。”
蜘蛛都会织网,等到决一胜负的时刻。
就看谁布局更久,网线更牢靠,面积更大更密不透风。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总部楼下。
总裁办所有人已经等在那儿听候指令,赵西按照慕言安排解释了这次的工作,然后取代了慕言司机的身份,开往木材公司在临市的两个总代工厂。
丁汀全然不知道自己亲叔惹了□□烦。
还跟邵卿聊着天,分享今天作为新手孕妈的小情绪。
没谈几句,邵卿突然大吼一声。
“天呐,妈妈汀你们家又上热搜了,你们最近办年卡了吗?”
“……也许我们家把全世界社交媒体都收购了吧。”丁汀默默扶额,然后打开weibo,“让我看看又是哪朵智障白莲花带我们家出场不给钱了。”
邵卿闻言打趣,“你不是都离婚了?之前誓死不从,现在倒是舍不得慕总了?”
“那能一样吗?我现在肚子里揣崽子了,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能便宜别人占我宝贝未来的神座。”
两个人互相打着嘴炮,老宅缓慢地网络终于加载出最新页面。
丁汀信心满满瞥了一眼,正准备对新绿茶进行从头到尾地人身攻击。
结果瞬间石化。
首位词条后紧跟着“爆”字。
赫然一排字眼——
慕言疑致前妻父亲心脏病去世。
“打扰了,我就是那朵盛世美丽出淤泥而不染仅在天上见人间几回闻的绝美白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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