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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势在必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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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个很世俗的人,偏偏长着一张不堕红尘的脸,所谓气质大概七成居在外形里,剩下三分留给了性情。

    稍稍退后一步,他单腿蹲下。

    要不是一句上来,骆从映简直会以为他被什么附体了,想来个……即兴求婚。

    简直了……丢人。

    但依旧疑惑:“我脚好好的,可以走。”

    “我知道。”

    慕钦的声线淡却莫名蛊惑。

    “是我想背。想看看,和以前有什么区别没。”

    等骆从映不再纠结,环住脖颈,被他背起后,男人一句幽幽‘没轻’,简直干净利落打碎了她所有猜测和幻想。

    “慕钦你个变态,放我下来,改明儿你买个体重计看着我测不就行了,背个屁。”

    “我乐意,你管。”

    对方完全就是你上来容易下来难,把她的膝盖牢牢扣住,将她想要滑下去的意愿打碎在襁褓里。

    “不过,说真的,”骆从映犹豫了一两分钟,想起手机上蹦出来的新闻,“有的事,你别太在意,就认真工作,你喜欢的人会给你回报的,把好作品……”

    “我现在不太信命了,骆从映。”

    “嗯”

    猛不丁听他叫着全名,骆从映有些惶恐。

    慕钦轻叹一声。

    “我上次在山路上背你的时候,想,反正这辈子也就这一次了,再烦也就这一次,一直这样想着才走完。”

    虽然很不爽,但是骆从映一把黑线:“那又怎么了?除了提醒我那时候很重外,你想表达什么?”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时候我对着自己打了个赌。”

    “……”

    “赌如果我这辈子在山上再背谁下山,衰成这样的话,那我肯定是天赋秉异的,不受宠爱,所以会更倒霉。”

    骆从映无言以对,顿时有点想拖着他一起跳山崖,她当时可是患者,他思想活动倒挺丰富的哈??可转念一想这山最多称得上山包,别跳不死给残了就尴尬了。

    “那你现在找事干嘛,”没好气地戳戳他,“放我下来。”

    慕钦没动,依然走着,她看不见他的脸,只听见他好像笑了下。

    “那让我倒霉的人,总该负责一下吧。所以试试看。”

    “更倒霉……指的什么事?”

    “娶不到老婆。”

    ……

    骆从映好想表演个节目,刚好场地也合适,名字都想好了:啸山叫。

    四个字。

    流氓!乱撩!

    她心中细微的牵扯和惊动都自己收藏起来了。

    包括这日,清朗而一望无际的天色。

    唯一,在当时遗忘的,就是裤兜里振动的手机。

    她只是少接了一个电话,下山后慕钦又直接拎着她去吃饭,等吃完又拽拉着她去家里打了几盘游戏,惩罚也没说定,最后她输的落花流水,还被嘲笑说和以前一样,在实际操作方面毫无建树。

    骆从映虽然请了剩下的假,但也耗完了手机的电。

    所以成颜打了无数个,也只是关机。

    甚至直接找到了骆从映楼下,却依旧无人回应。

    所以骆从映上班的时候,没有任何预警的被直接叫到了会议室,宣布了她之前提交的一条创意,在r那里都差不多完成,概念预告刚发布出去,被发现和一款同类型的提前上市的产品广告撞得很相似,对方已经准备进入诉讼程序。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砸懵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尽管对面一直有人在问她,你个人有什么想法?

    在众人的注视下,骆从映只是定定看着屏幕上的ppt,正当所有人以为她无话可说,要跳过她个人的意见……她开口,一字一句。

    “我没有。不要说借创意借构图,我查遍确定没有重合例子才敢用的。”

    涉及的产品是bu家那款轻奢定位的手表,代言人是慕钦。

    骆从映出公司的时候,抬头看到星星点点的夜空,冬日的凉气让人觉得清醒。

    明天还要来,工作却暂时停了。

    她忽然笑了下。

    为什么,那么巧呢。

 第三十五章

    晚上风寒露重;拜前几天下过雪所赐,温度越发低了下来。

    她把围巾围了几圈,大部分的脸都埋在其中,只露出一双眼睛,慢慢往回走。

    途中过马路,闻到香味,看到搓着手张望的老婆婆,骆从映吸了吸鼻子,在行人红灯转绿灯的时候没有迈步;想了几秒;低低叹了声气,走过去。

    “这个怎么卖?”

    “诶;姑娘啊;四块五一个。”

    “给我两个。”

    她翻出十块钱,递过去。

    “好嘞。”

    抽袋子装红薯的时候;老婆婆笑呵呵地跟她搭话:“给人带的啊?我这个可好吃了;甜得你心头都烫。”

    “嗯……我自己吃。”

    骆从映微微笑了下,接过袋子:“谢谢;您早点卖完;也早点回去吧。”

    她转身朝地铁口走去。

    在明亮的车厢里,骆从映静静看着对面车门上她自己的倒影,心里数着数。

    1。2。3。4。

    按着心跳的声音数,她才能保证呼吸平稳的进行,表情才能继续平静的维持下去。

    而被广告遮去一半的脸的影子,剩下的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下垂,有些冷漠的样子。

    回家后把没动的红薯往桌上一撂,整个人松懈下来,骆从映一下就感觉到一阵难言的反胃,大衣也没来得及拖就跑到了厕所。

    但只是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

    扶着洗手台,她一把把水开开,感觉到大衣口袋里手机的震动,犹疑了几秒,还是拿出来看了一眼。

    来自成颜的未接来电:18个。

    正打过来的则是慕钦。

    把手机重新放回去,没再理会。她洗了把脸,坐到书桌前,拿了个本子,和一支笔,在抬头写下日期。

    同时翻到前面去,那是她工作笔记的一个附属本,所有零散的想法和草图都会记录在上面。

    这次涉嫌侵权的是在这个项目初期就提交过的概念图,所以制作部最先开始做的。

    同样的底色,构图,黑色里撕开曙光般的唯一亮处,就是产品本身,而且还有隐约的三分之一是藏在黑暗中的。

    不是所有的细节一样,但那个既视感完完全全就是……带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互相多少借鉴过。

    她写下对方发布的日期,是前天,20号。

    对方的公司和人员,别说接触了,骆从映查了下,才知道具体是哪家,有哪些代表作。

    正试图从纷乱的思绪里理出一个头绪,桌上的手机又嗡嗡震了。

    很明显,调振动也安生不了。

    骆从映实在忍不住了,直接摁了个拒绝,然后关了机。

    那边慕钦在酒店里是真愣住了。

    她没接其实很正常,有时候他们彼此时间不对付,接不到对方电话,过后看到再打回去就是了。刚好今晚事情不多,跑宣传也终于快告一段落了,马上要进入休假期的慕钦脾气好的不得了,想着三个四个不行就六个七个,等她看到自然会最快时间回过来的。

    然而骆从映直接给掐了。

    几个团队人员和陈意刚好进来跟他抱个行程,就要回自己房间了,结果一进他这边的客厅就见人握着手机,表情阴晴不定的样子。

    ——怎么回事?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有个助理对着陈意做了个口型。

    “”外星人的脑回路,我也不是很懂。”

    陈意幽幽叹了口气:“走吧,给他发微信就行,赶明儿早点起来叫他。现在心情不太适合沟通。”。

    几个人正要走人,却听见动静,几秒后,风一样掠过他们身边,手里拎着衣服的不是慕钦是谁?

    “喂!慕钦,你要去哪啊,这还得坐飞机回去好吗?你出去能打的是找到她还是怎么地啊?”

    陈意没好气的说到。

    慕钦停住脚步,没再往前一步。

    回头深深看了陈意一样,说不清是郁卒还是责怪他开口说话,转身回了房。

    剩下其他人不明就里。

    她?他?谁啊到底是?

    “有那么一个人。”

    陈意叹了口气,把大家往出赶:“走了走了,十二点了,赶紧回去睡觉都。”

    慕钦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隔几秒睁眼看一下,最后被这毫无动静弄得没脾气了。

    一把翻身起床。

    他登上了平时都是工作人员打理的大号,写了一条微博。

    只有一句话。

    在哪?接电话。然后了骆从映的那三个粉丝的号。

    摁了发送。

    一觉睡到天明。

    那厢的骆从映却一夜没有合眼,她知道调查要举证出所谓“剽窃方”的清白有多难,哪怕概念和草稿都有早于对方的日期,那也可以被说成是伪造的证据。

    基本,在她看过的听过的例子里,没有真能翻身证明自己的。

    从前都只是觉得那些人可惜或没什么感觉——工作本身于她而言是一门手艺,做得再累,从推翻打碎和爆发新灵感的过程里,还是会有快乐的。对这样一份,养活她,还让她觉得有那么些乐趣的事,是断然不会抱着不尊重的态度对待。

    胸口涌上不可言说的悲哀,那是既觉得委屈,又有些恶狠狠的自我唾弃的情绪。甚至心口有个声音在说着,你就该承受这一切,反正好运从来没降临在你身上啊。

    呼吸蓦然急促起来,她脑袋里嗡地一下,像反射弧太长一样,这才后知后觉的炸开了,仿佛针扎般。

    她撑着桌子勉强站起,跌跌撞撞跑到床头柜前,一把跌坐到地上,拉开抽屉翻找着医生开的药。

    安定的,抗抑郁的……在七八个药瓶里摸出一个来,没来得及就水就吞了下去。

    骆从映把衣服重新穿好,出门去了公司。

    接连三天,都是内部先展开的调查,从电脑上的所有资料被巨细无遗的调出,到桌上的文件夹和各类用过的没用过的纸张。被叫到办公室一遍遍,五花八门的问法,却是指向一个方向的询问。

    “你在哪里看到的?如何复制黏贴别人成果的?”

    ……

    骆从映中午去食堂吃饭,倒也不至于没人搭理,但是议论声有时候也能钻进耳朵。

    有个公关部的迎上她的目光,笑着摇了摇头:“骆组,你是前辈,做这个我们最介意的是什么你不知道吗?一朝墨点……”

    骆从映看着她,是上次活动时那个事多的小姑娘。

    她止住话头了。

    成颜从后面走来,伸手一把揽过骆从映的肩,看向自己的前下属,冷然微笑:“你管得太宽了,麻烦,安静吃你的饭。”

    “走。”

    每天中午和成颜吃饭,她帮着分析,也安慰道:“行了,大不了我养你,每天保证三餐有粥,饿不死,怎么样?”

    骆从映勾唇:“好啊。”

    手机信息进来,她边听成颜说边看了眼信息:我回来了,你在哪?出来吃饭吧。

    慕钦坐在车上看着手机,过了会儿又撂开,低低咬了咬牙:“不管了,惯得她。”

    那天终究还是留着一丝理智,把可见人设置成了自己可见。

    看着窗外一闪即过的风景和人群,他突然意识到好像正在穿过cbd商区。

    “诶,顺便拐个路,从前面。”

    慕钦敲了下司机的座椅,陈意刚想开口,被他看了一眼,没办法,把想说的话又憋回去了。

    眼看着快到她公司了,红灯路口停着时,慕钦目光无意扫过窗外,霎时就定住不动了。

    那是辆深蓝色的轿跑,停在对面的路边,车上的人正探头出来跟站在车外的人说话。

    骆从映下午不用再来了,和成颜分道扬镳,却在等着过马路时被摁了好几下喇叭。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是徐忱州。

    “哎,我看在我们扯平的份上,跟你说一句。”

    徐忱州探出头来,笑得很轻:“你那个事情吧,有内鬼。最近估计也差不多快跑路了,没人帮你抓就自己看着点,等把证据销就晚了。”

    “?”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方就离弦箭一样一踩油门,没影了。

    同是圈内人,这人的话到底可不可信……值得存疑。

    可是也提供了另一个方向。

    骆从映盘腿坐在沙发上,闭着眼想着下午徐忱州说的话。

    门铃忽然响了。

    她走过去,在猫眼里看了看,有些意外,把门忙开了:“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

    慕钦一言不发的进来,把门一把甩上,浑身都是带进来的凉意,他拉想过后退一步的人,将骆从映抵在门板上,眼神幽暗而燃着一簇簇的火。

    两只手轻箍住她的头,慕钦低头看进她眼里:“骆从映,你把我当什么?”

 第三十六章

    骆从映看着眼前沉沉双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想了想;冲着慕钦笑了笑:“外面很冷吧;你手好冰;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言必刚要躲开他的手去客厅,可慕钦并没有放手;淡着面孔把人拉了回来,轻笑了笑:“我没有找过你是吗?这三天你回一条信息有这么难吗?没有吧?这么大的事;如果不是……我是不是最后一个才知道。”

    骆从映被抽去所有力气一般,靠在门板上无力勾了勾唇:“回你信息?我把手机关机了;一直扔到床里。”

    她透过他的肩膀,定定盯着墙上某一处灯斑旁的阴影,突然觉得压抑了这么久的委屈像是来洪冲破了大坝。

    不能软弱是因为怕倒下就爬不起来了;如果有人扶一把拍一拍,都是完全不一样的结果。

    慕钦看着她有点不对劲的表情变化;抿紧薄唇;轻叹了口气;无奈地将她轻拥过来,整个人俯身弯着腰;方便她把头埋在自己肩窝;把人抱了个满怀。

    “哭吧,听说一直在调查?”

    骆从映忍着抽泣的声音,但是眼泪依然打湿了他肩头的衣物。

    “嗯。”

    泪眼汪汪的回答。

    慕钦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很近……近在咫尺的落在她耳边:“辛苦了。这几天睡觉了吗?”

    她把埋着的头□□,洗了洗鼻子,红着兔子眼看着慕钦:“睡了,两个小时,我好困。”

    “呵,”男人失笑,回头扫了眼她的客厅和紧闭的卧室门,转过来轻掐了掐她脸蛋,“行,你第一个任务,先去睡觉,睡一觉起来再说。”

    “嗯。”骆从映走到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巾,边擦边看他:“那你呢?”

    “我看着你睡。”

    慕钦长腿迈开晃过去,在二手的布艺沙发上坐下,抬头见她的表情,瞬间起了玩心,故意逗她:“不行?那换一换吧,你看着我睡好了。”

    “哎哎……别别别,你别玩我了,我这暖气屋子还够用,客厅还是挺冷的,你要么还是先回去吧。”

    她踌躇了下,考虑着是不是倒杯水给做点吃的才能请走这尊大神,这才猛地想起:“你今天才到的?!什么时候下的飞机?”

    “两点多。”

    慕钦神色自然地回答,又道:“进去补觉,你把门锁起来吧,我有点累,再待会儿就走。”

    骆从映被他推进卧室门的时候还犹豫不决:“厨房门口是饮水机,冰箱里有点饼干,你别待太晚,会感冒的。”

    “好,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他笑了笑,望着厨房,已经有了打算。

    “那也会生病啊。”

    骆从映嘟囔道。

    慕钦垂眸望着她,忽然低头在她细腻饱满的额头上轻吻了吻,声音也低沉不少:“好好休息,以后这么大的事不要瞒着我。”

    “嗯。”

    骆从映点点头,转身就要进去,又被握住了手腕,她回头:“怎么了?”

    “还有一件事。”慕钦像是略微思索了下才开口,扬唇微笑了笑,语气听着却不是那么回事,“别让我再看到徐忱州在你周围晃。”

    “徐?”她皱眉想了三秒,反应过来,忙道:“我是偶然碰到的,都没想到……”

    慕钦把她往房间里推了推:“行,那去睡吧。”

    “骆从映……我就在外面。”

    她望进那双黑眸,释然笑了笑:“我知道。晚安。”

    “嗯,晚安。”

    慕钦看着面前的门关起来,又站了几分钟,良久,才对着屋内很轻道了句。

    好梦。

    骆从映入睡闭眼前,模模糊糊间想起,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任性的,冲慕钦道不想一个人,他就在病房里,她的对面,一待一夜。

    他们曾经那样靠近,如今一个圈兜兜转转,竟像回到原点。

    早上曙光初亮时,骆从映就醒了。

    爬下床,她艰难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有些难得的铺天盖地洒进来,刺眼的很,又看了眼桌上的时钟:6:50。

    她顺手抄起手机点开先看了看,只有成颜的未读信息,说要来家里给她送早餐。

    骆从映脑海中崩断的弦也接上了:噢,阿颜要来啊……但是昨天好像来了谁?

    等下一秒想起来,骆从映的嘴已经能装下一个鸡蛋了:完蛋了,人应该走了吧??

    嗯,客厅这么安静,应该是走了!

    骆从映抱着侥幸心理,拉开房门冲了出去,第一时间就想把自己弹回去。

    她看着眼前两个人站在客厅双城对峙的局面,头有些隐隐作痛。

    听见声响,他们俩一起回头看到骆从映,成颜瞪了眼慕钦,又扫向骆从映:“喂,你不打算给我解释下,家里进新成员了啊。”

    “不,不是,这个我可以解释。”

    深知成颜性子,骆从映边赔着笑边用你已经死了的眼神看了看慕钦。

    “嗯,解释。”

    成颜面无表情道。

    “你去洗脸,出来准备吃饭了。”慕钦对骆从映道,又转向成颜,大大方方伸出手:“我是骆从映的男朋友。”

    成颜看到骆从映灰溜溜夹着尾巴进了洗手间,便压低声音,语气像是吃了**:“你特么去死吧,当时找我是来套情报啊??动作挺快啊,你们俩瞒得够久哈?”

    慕钦温和地笑了笑:“她没说,我也不能说什么。”

    成颜看着这两人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个是挚友,一个是之前求她帮忙的老同学,前者被后者都套牢了,就她这个中间人还懵逼着呢。

    ……当然。这个绝对不能让骆从映知道。

    骆从映出来的时候,成颜已经走了。

    吃完早饭,她又拿了两个包子揣兜里,冲慕钦道:“你现在好去找陈意了吧,到时候你要是丢了,第一个嫌疑人就是我。”

    慕钦侧躺在沙发上,闻言从沙发上起来:“吃好了?那走吧。我今天有假。”

    “啊?”

    骆从映傻了。

    他径直走过去牵起她的手:“走你不也有吗?走了。”

    慕钦把她塞上车的时候,骆从映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呢:“我们去哪啊?”

    “出去玩。”

    慕钦帮她落好安全带,顺便把锁扣落好,揉乱了她本来就乱成一窝的头发:“梳好头发。坐好了。”

    车到了目的地,骆从映的胃都不太好了,虽然说他开得很稳,可她怎么说也是刚吃完饭好吗?

    望着一望无际的田园风景,远处伏着的青黑群山,骆从映关好车门:“这是哪?”

    “老家。”

    慕钦锁好车门,走向她,和她十指自然而然的交握,将人往前带着走:“我小时候经常来,是我妈的老家,不过这些年变化也挺大的。”

    他看着眼前错落有致的房屋和铺得已经很平整的地面,指着还熟悉的介绍给她:“那家的鱼汤煲得很好,晚上来尝。”

    慕钦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偶尔沉默,两人之间也有极自然的场,看起来就像把他人屏蔽的结界。

    买来小吃,甜如红糖糍粑之类,他看骆从映玩得手脏,摸了不少灰,便直接喂到嘴边,被从小看他长大的一个阿嬷笑话了:“哟。我们阿钦讨得小姑娘就是好看啊,吃东西也好看。”

    骆从映脸有点红,擦了擦手,忙接过东西要自己吃。

    慕钦也就递给她,拉着她和嬷嬷道别。

    把人带到偏僻些的一片开阔些的田野旁,他指着开始有云雾缭绕的山给她看。

    乱云变幻莫测的带来雨的前奏,骆从映拽了拽他:“诶,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吧。”

    慕钦没从,反拉着她躲到一处屋檐底下,这屋子本是小卖部,可主人出去了。

    果然,没有五分钟,天色变了后,便开始降起干脆直接的大雨来,仿佛从天上倾倒下来一样。

    凉意十足,但也冲得眼前的世界一片雾蒙蒙。

    她正定定看雨,晃神间,唇上已压下一道由浅如深的吻来。

    唯一的视线内,只有他近在咫尺的面孔,男人稍稍离开一些,看着她道:“以后有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喂……唔。”

    她失笑,还记挂着呢,却被更加深重的吻堵了个彻底。

    雨从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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