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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势在必得-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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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从映一退三步远,对着他笑眯眯地招了招手,做了个晚安的口型,拉着黎小栗赶忙离开了。
  
  晚上睡觉前,她站在窗边,边等着卫生间空出来,边看着眼前的景色。展眼望去,黑夜中开阔而深不可测的雪林树从静静矗立,那些青翠的绿上裹着一层层的银霜。
  
  “我用好了,你可以洗澡了。”
  
  骆从映回头,看见黎小栗已经洗完了,笑了笑:“好的,谢谢。”
  
  “啊,对了,你小心点,地上有点滑,我滑了两跤,撞了两个包。”
  
  骆从映经过她的时候,又被提醒了一次。
  
  “放心,我会注意的。”
  骆从映感激且信心满满地道。
  
  没有正确预估情况的骆从映,在浴室里摔了四次,其中一次是因为发现成颜塞给她的内衣款式简直……惊人地不良,还是紫色,最骚气的紫色。
  ……
  
  出来的时候知道人家肯定听见了声响,骆从映脸都莫名有些发烫,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躺下,把自己这侧的灯拉暗。
  
  一片黑漆漆的安静里,突然听到黎小栗道:“慕钦让我提醒你,但还是摔了……还好吗。我这有红花油。”
  
  这声音在静然中还带着一丝无奈。
  
  “不用……不用麻烦。”
  
  骆从映忙摆了摆手。
  
  黎小栗哦了一声,想起慕钦那犹如拉清单的嘱咐:“说真的,我觉得他很喜欢你。我差不多和陈意一起进来的,一直听传闻说他早年有个女朋友,伤他挺深的,所以他才赌气进了圈子……我后来才知道,他的家底,好像也不是太在乎他赚的这些。”
  
  骆从映听出来,她真正想问的,是那个伤他挺深的人是不是自己。
  
  这个……
  
  “怎么可能呢。”
  
  她唇角轻勾,眼里有些无奈的光,一直盯着天花板,“我们认识的是比较早,但是以前真的没什么关系,是后来重新遇见了。”
  
  “这样。”
  
  黎小栗点点头,感叹一声:“那也很好,他状态好我们整个团队都开心。晚安了。”
  
  “嗯,晚安。”
  
  但是很可惜,这祝福并没有什么用。
  
  大概半夜快三点,她们被敲门声惊醒了。
  或者说,黎小栗睡得浅,先醒了,透着猫眼看是熟人,开了门,对方进来就直接叫了骆从映的名字,睡得浑然不知天变的人才被叫醒。
  
  “怎么了,这么急?”
  
  黎小栗看着陈意,不解地皱了皱眉。
  
  陈意深呼吸了三次,把眼镜取下来,看向骆从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现在死不承认肯定没用了,但是到时候公司回不回,工作干不干,你要有所选择和取舍,住址也得搬了,不然都出不去……”
  
  “不是……您到底想说什么,我没太明白。”
  
  骆从映刚起来,脑供血明显不足,隐约有点明白,但总体还是蒙的。
  
  黎小栗则是听得一惊,连忙掏出手机刷新软件,从新闻到微博,娱乐版面全是慕钦站在雪地的长街里,和另一个被他圈在怀里,又抱又吻的姑娘。
  
  这姑娘,正穿着兔子睡衣,一脸懵逼地站在他们身边。
  
  骆从映头发炸着毛,在陈意的提示下,去一百米之外敲慕钦那一间房的门。
  
  就算事情紧急,他有了前车之鉴,坚决不会去主动吵那个起床气极度严重的人。
  
  “诶,起床。”
  
  她敲了几下门。
  
  想起以前叫这人都得拿板砖敲房门,便直接改用拳头砸门,一声拉长了:“慕——钦——着——火——了——!”
  
  然后就双手抱胸,低头等着里面的人开门了,全程动作流畅自然,看得陈意想了半天要不要提醒她当心暴走误伤……
  
  这次却没有等很久,不过五六秒钟,门就被拉开了,骆从映一个不注意就被扣着手腕拽了进去,接着门又被砰地一下紧紧合上。
  
  屋里没开灯,骆从映踉跄着,没有几步就被腿下一软,被推到了床上。
  
  对方从善如流地撑在她上方看着她。
  
  骆从映适应了黑暗,对上他眼睛的一瞬就明白过来了:慕钦根本就没睡着。
  
  “那个,我说正事,你有没有看新闻……”
  
  为防他做出什么出其不意的事,骆从映忙清了清嗓子,赶紧汇报,顺便小心翼翼的往外拱,准备顺势溜出。
  
  男人却用膝盖轻轻松松把她顶回原位,幽深的黑眸滑到她粉色睡衣的肩头时顿了顿,接着就笑了。
  
  “你搭配倒很有新意。”
  
  慕钦修长手指轻勾了勾她里面的肩带。
  
  那个款式,她想起来的时候……羞耻感已经原地升空爆炸,腾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第四十八章 
  
  她和他一起倒在大床上; 半晌,竟是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慕……慕钦。”
  
  像是沙哑的覆上了一层不真切的薄锡纸,一碰还有些嘶嘶作响的意味。
  
  身上的重量不比他指尖短暂停留的温度,明明是可以忽视的轻然掠过,可她错觉那一块被他碰触的皮肤像是烈火灼过一般; 自顾自地叫嚣燃烧。
  
  这让骆从映在黑夜里觉得难堪,露在外的肌肤迅速起了一层说不清冷得还是吓得的鸡皮疙瘩。
  
  慕钦额际的黑发微微垂下; 遮住他的眼眸,嘴唇很薄; 抿起来时嘴角自然上翘; 像一只猫; 懒洋洋地……就那么看着你。
  
  骆从映试图挣扎了一下,又忙忙解释道:“新闻; 你去看下新闻……他们急死了; 好像,我们被拍了; 脸清晰的跟720P差不多……”
  
  他的手是拿开了,人却没有起开; 听了也没有什么特别惊讶的神情:“是吗。”
  
  “是啊。”
  
  骆从映她点头如捣蒜; 趁着对方似乎沉思的几秒连忙钻出他手臂和床间的空隙; 喘了口气; 才勉强平静下来:“就刚刚,最初是谁爆料或者哪个记者拍到,已经不可考了; 你现在要想的就是怎么回应,还要让他们相……”
  
  信字还没说完,就落入了那人的怀抱,他慢慢地截断了她的话:“相信什么?说实话就可以了。”
  
  她又要扑棱翅膀似得动着手脚,被慕钦轻轻按住,只剩一张嘴嘚啵嘚:“你之前没说这么快啊,真的不挣扎一下了,我觉得还可以抢救,别那么快放弃啊,找陈意商量一下……”
  
  “嗯,好。”
  
  慕钦稍微想了想,把陈意叫进来,让黎小栗叫一下团队中另一个人。
  
  “拟个微博,公司号发。”
  
  他坐在窗边的一个沙发椅里,修长漂亮的手指有规律地轻敲着木质把手,话里话外的淡定闲适似乎是在讨论早餐的样式:“‘针对近时有关传闻的回应’,标题。另起一行,我司艺人慕钦,冒号,是真的。句号。”
  
  陈意:“……”
  赶来的其他人:“……”
  
  骆从映:“……”
  
  沉默了几秒,陈意悲催地发现这个出头鸟还得他来当,其他人正被回应震得找不着北,一个字说不出来:“这个不太好吧?没有解释清楚前因后果,到时候公众那边的传言猜测对我们,可能会很不利。”
  “哦。”慕钦点了点头,似乎是鼓励着他继续说下去,又像是不想再听了,介于这两点间的微妙的情绪反应让陈意咬牙切齿:这哦TM到底什么意思?!
  
  “不需要。照片上主角清楚,无非就是等一个盖棺定论;其他的我在医院那天也说了。再者,我也没非要谁的祝福不可,不想废话那么多。”
  
  骆从映被陈意戳出来,对阻止他做什么事明明是她最不在行好吗?
  
  “你再想想吧,这毕竟是公司的号,官方来发,影响……是不是不太好?”
  
  黎小栗幽幽打破了她说完话后继续蔓延的沉默:“公司他控股四成,有影响……无论你是以哪个身份,都是影响你最大。”
  话到后半段,她转向慕钦,很严肃道。
  
  “我知道。”
  
  慕钦只说了这三个字,然后就把他们都赶回去睡觉了:“再过几个小时吧,都去睡会儿。”
  
  然后拉住了末尾那脚步虚浮的人,把门关上,回头看了眼她:“这位兔子小姐就别急了。”
  
  骆从映低头扫了自己一遍,有些出离愤怒的阴沉:“我是一时心急,拿错了以前上学时的睡衣。”
  
  “噢……看来这么多年哪哪都没长啊。”
  
  慕钦意有所指地上下看了她一眼,好整以暇地笑得恍然大悟,那神态那笑容,看得骆从映想冲过去把他揉变形了,再把这个笑拆开才解气。
  
  可这是她自己说的,怪也只能怪自己嘴快:“是啊,就是没长。”
  
  骆从映自嘲地笑笑,心里有些后悔那时候省钱吃的不好就算了,偶然有便宜的牛奶也因为腥味太重而作罢,早知道就多买点,拉拉筋,指不定还能再长个两三公分……就可以谎称自己一六五了。
  
  正胡乱想着,手腕忽然被不轻不重地拽住。
  
  慕钦坐在床沿,将她拉到怀中,让她坐在腿上,把人牢牢圈住后顺势把头埋入她肩窝,声音有些淡淡的疲累:“这样刚好。”
  
  骆从映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清是哪里。
  这么晚不睡,究竟是在等什么呢?
  对她带来的消息也没有什么惊讶的反应,像早就知道一样?
  
  可她了解的事,实在太少了,就像知道现在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一样,骆从映闭口不言,什么都没说,轻轻回抱住他,一手甚至绕过他的后脑勺,犹豫了很久,还是落下手抚慰地拍了拍。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只要知道你在这就行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她有些陷入迷糊,同时感觉身边的人大概早就睡过去了,便准备轻手轻脚离开,谁曾想慕钦他老人家忽然站起来,扶着她的腰把人放到柔软的床上,自己起身去了卫生间,没过多久,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骆从映半睁着眼睛,一下就笑了,想了想,冲着里面喊:“别洗冷的啊,伤身。”
  
  好一会儿,对方才咬牙切齿地硬邦邦甩出来一句:“闭,嘴。”
  
  她彻底埋脸笑在床单中。
  
  别的不说,慕钦这种和正人君子没什么关系的存在,倒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没有做什么,应该是不喜欢在国外这种离家万里的地方,毕竟……他认床认得无可救药。
  
  但很快,骆从映也笑不出来了。
  
  不知道怎么地,反正是裹着慕钦床上的被子睡着了,再醒来时天已大亮,而且枕边的手机不停震动的信息也刺激着她本就绷着一根弦的神经。
  
  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摁开屏幕一看,都没摁密码进去细看,人就差点吓得滚到床底下了。
  
  骆从映连滚带爬的下床满世界找人,最后听见门咔哒一声响,慕钦从门外进来,叼着一个面包,左右手各拿一个,见她头发炸起的站在眼前,淡定递过去一个:“吃吧,早餐。”
  
  “这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发的”
  
  她没理面包那茬,世界都快崩塌了谁还顾得上早餐啊!本来以为至少得等大家一起,让她做完心理建设,一起看着微博发出去。
  结果那货在她醒来前三小时就发了,还不是卡着整点,一个5点48分,砸得她眼冒金星。
  
  红色爆字加几十w的留言,把首页挤得都故障了。
  
  从微信到信息铺天盖地的询问也就不奇怪了……她头疼地瞥了眼面前无辜看着自己的人,话到嘴边的一个单字想想还是咽了下去,手上摁了关机,扭头朝里面走去,绝望地把自己扔到了床上,COS尸体……在慕钦看来,这不就是鸵鸟吗。
  
  于是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屁/股:“太阳都照那么高了,你还睡啊?不是,我问你个问题,” 慕钦强行把她从雪白的被褥里挖出来:“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一个问题。”
  
  骆从映已经是个死人了,有出气儿没进气儿的哼了两声:“准奏。”
  
  “你的存款……够多养一张嘴吗?”
  
  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暧昧的落下一句话:“要求不高,考虑下吗?”
  
  本来只是句玩笑话,可骆从映竟然在听清后呆住了,半晌,神色复杂地垂眼遮住一闪而过的情绪。
  
  慕钦人精的和什么似得,看破不说破,轻笑了笑,没说什么,拍了拍她的肩,准备单方面结束这个玩笑。
  
  谁成想骆从映和鱼一样一下溜走下床了,把放在桌边的手机拿过来,点开了计算器。
  
  慕钦难得的一愣:“你干什么?”
  
  骆从映算着那些存款和买的产品积累的收益,还有预计的花销,头也不抬:“看看多张嘴能撑多久。”
  
  其实当初父母留下的那笔钱,数额吃利息都能够她好好地活二十年没问题。只是她总觉得那是带着他们命和血的钱,当时碰都不想碰,捂住眼睛和耳朵就能无视似得。慕钦则收下了,找了慕家合作几十年的基金经理人,把钱交给了他。等她大学第一年结束的时候,重新把翻了四分之一倍的钱交给了她,那时候她的心态已经平和了许多。
  除了出国那几年的学费,她也没再动过,连生活费住宿费都是自己赚出来的。
  
  慕钦看见她整个人浸泡在阳光里,背后承着辽阔的雪景,偶尔抬头发愁地看他一眼,最后放下手机:“半年。”
  
  她的理想说大不大,就是能包下他。
  现在看来还得继续奋斗。
  转念一想,现在离圈里各种消息极近的公司估计炸了,回去后还不知道等着她的是什么呢。
  
  想起这个就一肚子气,骆从映顺手抓起沙发椅上的抱枕砸过去:“你别在我眼前出现!”
  
  下了飞机后,她和慕钦他们一行分了两路走,尽量脚步极快地往出口门外走,而大量媒体涌在慕钦那边,骆从映也着实安全地出来了。
  
  她把微信打开,一条信息在众多的爆炸问号里率先跳出来映入眼帘:你害了他,自己都毫无感觉吗?

第四十九章 

  骆从映站在玻璃自动门的门前; 握着手机,一时停住了脚步,行李也不由自主地落在身后,她低头看着那条信息,划开屏幕。
  
  对方有备注; 那三个字像一根刺,在她心上扎了极浅的一下。
  
  那时周鹭羽看出端倪; 劝她放弃时,下了很大决心似得抖出个秘密来; 说慕钦有喜欢的人; 圈内都知道。她出国读书的第一年; 就在娱乐板块上看到慕钦和莫歆恋爱的消息。
  
  骆从映并非没有分寸的人,也没有觉得多哀怨; 反正从头到尾是她一个人的事; 没有捅破过,让他发现过; 反而是一种幸运……除了一次意外。
  
  她只是稍微想一想,便被丢到了那个时刻; 无意把保存摁成发送的那个周身发冷的瞬间; 书桌上的杯子被碰到地上; 咖啡打湿了一大块地毯都无暇顾及; 无声的尖叫在心底一瞬间炸开。
  
  深吸了一口气,她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提醒自己:别在这里停留了,要和他们会合的。
  
  她重新拉着行李箱的把杆; 边往外走边回了对方一个字。
  
  滚。
  
  抬眼所及的天空被雨云笼住了大半,还有一小部分的天看不出阴晴。拉低了帽子,骆从映尽量垂着头往前走,在等出租车的区域排队,趁着这时候发了一条微信。
  
  ——我先回一趟家。
  
  慕钦这时候还没有突破包围,除了偶尔伸手把恨不得塞到他喉咙里挖出话的录音设备挡开,他没有开口说一个字,在一遍又一遍户口盘问般详细的问话里,他简短的微博被反复问起,关于是自己一时起意发的,还是和公司商量过的结果——为何恋情的女方不一同出来回应……等等,慕钦连视线都懒得抬起,虽然移动艰难,但也总算移到了门口的位置,这时手上的手机稍稍震动了下,他垂眸扫了一眼,看到她发来的六个字,不动声色地摁掉,再迈步往前走的时候,终于淡淡开了口:“谢谢各位的关心,但细节恕我无可奉告,这与我的工作无关。”
  
  快半小时,他才终于上了车。
  
  慕钦刚准备回她,面前就凑过来一个亮着的手机屏幕,差点没怼他脸上。
  
  侧头看了眼手伸得长长的陈意:“这是什么?”
  
  陈意本来的意思是低头装死来着,才想让他自己看,结果还是得他来解释,只好硬着头皮道:“那个……你拉黑的人。”
  
  慕钦皱眉:“你直接说谁吧,这范围太广了……凑那么近我也看不清。”
  
  “……莫歆。”
  
  慕钦:“喔,你自己回吧,我有要紧事。”
  
  陈意:“她说要找你,我怎么回啊?!”
  
  慕钦抬手把他手挡开:“我和她没有什么好聊的。”
  
  陈意叹了口气:“她能找上我,也能找上骆从映,你……”
  
  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他手里已经一空——慕钦一言不发地把手机抽走了。
  
  莫歆只发了四个字:我找慕钦。
  慕钦也回了相同字数的一条信息:有事说事。
  
  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街道不断往后,黯淡灰色的天像被盖上了一块幕布,遮住了即将倾泄而下的暗流涌动。
  
  骆从映回家是为了检查阳台上那两盆植物还活着没,虽然有人自告奋勇说要帮她浇水,但深知成颜忙起来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一定能记得,别说多肉了,她把希望基本寄托在它们自己能顽强。拉开门一看,情况都还不错,摸了摸混合的石子和土,甚至还有些湿漉漉的,她当即就摸出手机发了一条高度赞扬成颜品格的信息。
  
  对方回了她三个点。
  
  然后很快跟过来一句话:你个小混蛋回来啦?没被人堵住??
  
  骆从映拉上门,走到客厅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水,加了点冰块进去,看着它一点点化掉,回到:没有。
  
  成颜的语音马上就拨过来了,一接起就直入正题:“大宝贝儿,措施做了吧?我昨天梦见你怀胎三年了生了个哪吒,吓醒了wocao。”
  
  “谢谢惦记,” 骆从映一阵无语,“但都什么跟什么,我酒店补觉,和同行的一个工作人员住一间,人女孩一个床,我一个。”
  
  成颜目瞪口呆:“慕钦祖上,姓柳?”
  
  骆从映:“真没有。”
  
  “那他为什么急着公布啊?不知道会给你造成多□□烦吗?我特么还以为你回来就准备宣布奉子成婚了呢!别的不说,就那条微博,我的妈,谁写的?公关团队解散算了……就那一行字,吃瓜群众的想象力持续性爆炸你知道吗?再说,您老人家的照片清晰度放大后做头像也绰绰有余,资料基本全出来了,比你户口本都细,”成颜吐槽完,心累地叹了口气:“你也别挣扎了,木已成舟,除非有个时光机器能把所有人送回两天前。”
  
  骆从映小腹反射性抽搐了下,她轻轻嘶了一声,捂住肚子:“时光机还真没有,可……都这样了,就这样吧。”
  
  成颜刚要说什么,就被她打断了:“我知道,我跟他想的不太一样。但是继续按照我的想法做,也不一定对。就想着试试,既然早晚都会发生,看看早一步又能如何。”
  
  “还有,周鹭羽也给我发消息了,说我会害了他。”
  
  骆从映苦笑着扯了扯嘴角。
  
  成颜冷笑的声音传着听筒就贴了过来:“你让她哪凉快待哪去,感情这破事除了当事人,谁也没资格越俎代庖的瞎评论。”
  
  “这先另说。”骆从映吐出一口气,觉得后脑勺有些抽着疼,便仰头靠在椅子边沿,“害不害不提,我的存在,对他来说确实没有什么帮助。客观来说,这点你必须承认。”
  
  腹部和脑子里一抽一抽地,同时陷入波动状态,她闭眼,微微皱了皱眉:“我倒也不担心什么其他的,走到哪算哪吧。但是我怕他有一天后悔。”
  
  被成颜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了一顿,她去了趟厕所,果然发现亲戚来报道了,这次又提前了好几天。
  
  想起方才那杯冰水,骆从映后悔得有点想死……她每次要是小心点,喝热水或者运动一阵,经期倒还好,可要是作死喝冰的,第一天和尸体基本没差别。
  
  她灌完三大杯滚烫的红糖水,翻开手机,没有收到他的微信,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堵着呢,也不好打电话去问,只发了条信息问他在哪。同时看见在一堆红点中看见最醒目的那个1,想和她见个面。
  
  骆从映稍微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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