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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势在必得-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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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想分手,要离开,也要出现一次结个尾啊。
  
  她觉得有点委屈,又会不自觉的反省这委屈是不是不对。
  
  不知不觉过了半个月,又到了一个周五。
  
  她在难得会准点的下班前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对方的声音她隐约感觉应该听过,可是想不起来,甚至他自报家门后,骆从映还在撑着头想,徐忱州,这名字有点熟……
  
  “啊,”骆从映pia地拍着桌子,“红裤衩!”
  
  上次在宴会上还把她裙子给挑了,后来好心提醒过她身边有内奸的事。
  
  徐忱州磨了几秒牙,清咳了咳:“有个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个忙。”
  
  在他们通电话的时候,另一边的凯宾斯基里已经控制不住了。
  
  慕叙在里间,听见外面一直苦苦劝人的声音,然后他这边的门就被踹开了。
  
  慕钦穿着人模人样的白衬衫,灰色休闲长裤,和慕叙正式的三件套形成鲜明对比,但他宽肩窄腰长腿,肌肉隐隐藏在衬衣里,不过分地给他脸上那个欠扁的轻笑添上一抹危险的色彩。
  
  “我没空陪玩了,你自己继续吧。”
  
  慕叙听出话里不友善的意味,整了整领子,笑了笑:“不是我用飞机把你送到英国的,你自己答应了爸和爷爷会试一试,事实证明,在经商方面你确实一团糟,这不,就把你放回来了吗?”
  
  慕叙面无表情:“他说一周。”
  
  “我们家的人说话什么时候算过数?”
  
  “还有……”慕叙和他擦肩而过时,低低在他耳边落下一句话,“这么多年,演技果然锻炼出来了,如果真把今年最大的合作给你谈,你敢瞎来吗?”
  
  慕钦当没听见:“晚上的酒会你自己应付,我有事。”
  
  他率先转身拉门离开,被慕叙淡淡一句话说的停下了两秒。
  
  “露个面再走。几分钟都行,我不拦你。”
  
  看着慕钦头也不回的背影,慕叙身边的人上前了两步:“小少爷就这么去吗?”
  
  “要是能管得住他,我早管了。”
  
  慕叙镇静道。
  
  “这次他气得不轻,你最近有什么事也别找他了。爷爷都缩回去了没看到吗?断网断通讯,慕钦把他家那位晾了这么久,离炸也就一步了。”
  
  晚上八点。
  
  衣香鬓影,推杯换盏间,徐忱州带着女伴,一轮下来,仍然精神烁烁,手边的人脸色清冷如初,一点看不出来灌了多少杯酒下去。
  
  趁着没人注意,徐忱州飞快地跟骆从映道:“没想到你的酒量真的这么好,真是太感谢了……”
  
  骆从映眨了下眼睛,冷笑了声:“我没有滴水恩涌泉报的习惯,就这一次,再没有以后。”
  
  “绝对没有了,”徐忱州多看了她两眼,突然飞快地笑了笑,“其实就算以高标准的男人眼光来看,你也不算差。”
  
  她穿一件黑色礼服,质地柔软,不规则地垂在膝盖到小腿间,头发挽得高高,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尖巧的下巴与斜入凛然的锁骨相应成曲,勾人心弦。但奇怪的是,她的淡然间又带着清晰刻骨的清绝,周身散发着无法靠近的气质。
  
  因为骆从映已经气得想要掀桌了。
  
  姓徐的刚开始说是个小场合,工作场合,又不敢多喝酒,让她帮忙挡开就行,话都不用多说。
  
  结果那群人里大部分都是年纪比他大的,对方都喝了,她光拦下挡掉算什么事?无奈之下只能帮忙喝了第一杯。
  
  徐忱州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时间都没有发生肢体接触,只是虚虚做出揽人的样子,实际上还留着两三厘米的距离,但是在她微微皱着眉的时候,他忽然有点不详的预感,果然,下一刻她要转身的时候,踩着的高跟鞋扭了一点,当即就要摔了下去。
  
  情急之下,徐忱州反应飞快地把她接住了,结果骆从映撑着桌子竟然有点站不起来,声线有些哑:“想吐……我有点想吐。”
  
  刚要说什么,徐忱州有所感的往宴厅的半圆形楼梯看了一眼,脑子嗡一下就就炸开了。
  
  这次的主角是慕叙,但慕家三兄妹出现,在场宾客也不奇怪。只是有一个人画风好像不太对。
  
  慕钦插着口袋,黑衬衫灰色西装裤,穿的三分正式七分轻奢休闲,率先走完最后几步楼梯,越过重重人海,视线只落在徐忱州这边。
  
  慕辛袆在冲着宾客无差别放闪微笑的时候,捅了一把慕叙,咬牙切齿:“你推荐给徐忱州的女伴?我服。现在好了,千年陈醋开缸了你负责?”

第五十二章 

  “一……一一杯?”
  
  面前的人小心翼翼地竖起一根手指; 看他脸色不对,又默默把整个手摊开:“十……十杯?”
  
  慕钦依然盯着她。
  
  对方却完全没感觉到似的,伸手抓住他的袖口,鼻音有些重地喃喃道:“你以后别随便消失了好不好,我怎么都没找到你; 怎么都……你到底去哪了。”
  
  女人说话的声音很轻,带着醉酒后不自觉的娇憨和慵懒; 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小兽一般呜咽的轻微声响,她的高跟鞋都踢掉了一只; 坐在双层护栏的第一层; 矮一些的栏上; 晃荡着双腿,目光有些涣散; 但仍眯眼试图看清他。
  
  他们身处这酒店景观极好的阳台; 此时所有人都在一门之隔的大厅里,盖住厚厚的天鹅绒窗帘布; 在暖和的内室享受笙歌曼舞的美妙。
  
  外面很冷。但背后露天的夜空像点缀过的银河,衬着灯带闪烁般的带光世间; 钢铁混凝土的建筑沉默地立在这样的夜色中; 成为它们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就背靠在这样的星河深蓝里; 披着他的衣服; 眼波潋滟地看着他。
  
  慕钦深吸一口气……一开始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之前明明是他不由分说把她拽走,想要质问她为什么趁着不在的时候喝了这么多酒?
  
  ……还是跟个不清不楚的男人?
  
  结果现在,他突然有种事情走向略微奇怪的感觉。
  
  她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胆子倒是大了很多; 不然也不会顺势从袖口一路挪到他的领口,把他朝自己的方向拽过去一点,低头仔细凝视着他。
  
  “慕,钦?对吧?我没说错。”
  
  骆从映坐在有一定高度的第一层栏杆上,跟他几乎平视,甚至还稍微高了几厘米。刚说完话嘴角就忍不住似得滑过一抹笑,看得慕钦烦躁中呼吸的声音也有些加重:“你什么意思?”
  
  “这个意思……”
  
  思字的尾音消解在她一低头准确地吻住他以后。
  
  迷迷糊糊的时候吹了一把风,她倒是不想吐了。可是整个模模糊糊、颠倒的世界中又有个不甚清晰的影子在她跟前晃来晃去、偶尔定格,似乎是张很熟悉的脸庞,五官身形都十分耀眼夺目,那双黑眸好像在不满地安静注视着她。
  
  别这样看我。
  
  别。
  
  她心底划过这么一句,这人是在等她开口吗?下一句要出口的感觉也不是什么好话。
  
  算了,那就别说了。
  
  骆从映凭着本能俯下身去靠近他的唇,柔软的,润泽的,愕然的,唇齿间的温柔仿佛化作了春天的一缕风,还没等细细体会就已经拂过便走。
  
  她的手还揪着他的领子。
  
  慕钦怔愣也只持续了一刹那,很快他就反客为主,手圈过她的腰,把人从上面抱下来,让她站着倚靠在栏杆和他之间,没想到骆从映啊了一声,两脚相差十几厘米的高度差让她先回到了地面,和慕钦间的身高差顿时又矮一截,她右脚没来得及脱下的高跟鞋和她本人一样拔剑四顾心茫然。
  
  男人几乎是被逗笑了,然后很无奈地蹲下了身子,把她的绑带高跟鞋解掉:“你穿这么高的跟也不怕脚断了?”
  
  他站起身来,手上还拿着那只银色的高跟鞋,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有些不好:“这些,是徐忱州带你去买的吗?”
  
  “徐忱州?”骆从映完全接收不到对面此刻的情绪变化,想了一会儿,慢腾腾道:“那是谁啊?刚才那个在我旁边的男的,带我去买的,随便给了两件,说这家的衣服,怎么穿都不会难看到哪里去,他叫徐……”
  
  慕钦蓦然捏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带近她,仰头的动作让他能够更方便地攻城略地,扫过细嫩的内部、含住舌尖时,她被很轻的吮咬动作激得无意识轻哼一声,慕钦略略顿了一下,吻势愈发凶狠。
  
  他不想从她的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以前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小气,结果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骆从映几乎喘不过气来,双手拍着他的腰,示意已经不行了,然后又在他腰际掐了一把。
  
  慕钦:……
  
  她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手的力道轻的像是羽毛挠痒,但却不由分说地窜过一道电流,一瞬间男人的黑眸微沉。
  
  “冷吗?”
  
  慕钦听话地暂时离开,帮她紧了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问道。
  
  骆从映摇摇头,确实不怎么冷,虽然腿有点冻,但是……总觉得已经冻得无感了,她就没有当回事。
  
  他的西裤面料若有若无地蹭着她光裸在外的小腿,有点麻,又有点痒。
  
  没有再多话,慕钦打横把她抱起,走另一道门出去,带到了他的车上。
  
  骆从映本来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一直闭着眼睛,结果到了封闭空间,感觉出暖和了,意识到自己换了地方,便垂死梦中惊坐起:“我的手机!手机没拿!在桌上……”
  
  慕钦哭笑不得,打了一通电话叫人送下来,挂了电话就撑着头看她的睡相,怎么样都觉得诱惑又可爱,从光洁的额头到翘挺的鼻子,自然上扬的唇角像小猫一样,吻起来什么感觉他已经充分体会过了。
  
  视线正无声继续滑下去时,车窗被笃笃笃敲了三下,突兀又响亮。
  
  慕钦摇开窗户,意料之内的看见慕辛袆举着手机,玩味地冲他摇了摇,暧昧地笑:“反应好慢。不过哥哥,您可得忍着点啊,这可是家里的车,到时候被拍到车震就不好了……”
  
  手机被一把拿了过去,慕钦面无表情的摇上车窗,从动作到神态都是“离我远一点”的意思。
  
  慕辛袆在原地看着黑色卡宴离开,叹息了一声,真是单身的妹妹不如狗啊。
  
  转而一想,心里有有点同情起来这个预备二嫂。
  
  她年少时候别的不说,整个人看上去乖巧的要命,也就催慕钦学习时稍微凶一丢丢,其他时候软萌安静,现在虽然气质变了不少,本质却还是那样的,令人印象深刻的静然。
  
  简而言之,就不像是经常运动、体质上佳、能跟慕钦抗衡的人,可别被她那没分寸的二哥给欺负死了。
  
  骆从映倒没死,不过已经差不多了。
  
  她在陌生的环境醒来,因为脖子底下的枕头感觉不一样,所以一下就清醒了。
  
  慕钦像场梦一样坐在她对面,床头灯幽幽的光照得他的脸晦暗不明。
  
  但这个卧室的布局,又不是他独居的那一栋的样式。
  
  正谨慎地观察着,骆从映耳边响起他淡然微哑的声音:“别看了,你没来过,这是另一个家。”
  
  “噢……也是酒店公寓吗?”
  
  “不是,我自己买的。”
  
  他站起身来,走到桌旁,给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加了白糖的,醒醒酒。”
  
  骆从映自知已经理亏了,赶紧接过水,顺便无力地辩解了一句:“那个,其实我没怎么醉,就是喝多了会困。”
  
  慕钦在床边坐下,吓得她赶紧往里缩了缩,幸好这床也足够大的……
  
  男人抱臂轻笑了下:“没怎么醉?你要看下视频,欣赏自己的杰作吗?没看出来你对唱歌造诣这么深啊,抱着人的裤腿就要唱洪湖水浪打浪,现在再唱一个?”
  
  骆从映失意埋头:“……”
  
  过了几秒,她又抬头,定定看着他:“你去哪了?”
  
  慕钦见她那个表情,知道是认真了,就尽量简短地给了回答:“不在国内,处理一些事,网络信号都被人为屏蔽了。”
  
  骆从映皱了皱眉:“不可能,你要是去机场早被拍了,我都没在新闻上看到你……”
  
  “怎么可能让你看到。”慕钦垂了垂眸,掩住眸里深重的颜色,睫毛长又密,她看得差点入神。
  
  没等她发问,他已经抬眼,复又勾唇笑了:“我没有买机票,坐的是老头子以前弄来的飞机,私人航线。”
  
  骆从映:“……”
  
  并不知道该评价些什么。
  
  她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问道:“我的包呢?就是比普通的晚宴包稍微大一点,你……有没有,看到啊?”
  
  “呵,在你的男伴手里,送来的时候余温还在呢。”慕钦不咸不淡地道。
  
  “什么叫余温还在……”
  
  骆从映接过浅驼色的包,在里面翻翻找找,听到他的话,心中有些郁闷,不免嘟囔了一句。
  
  慕钦没答腔,只是神色明显冷了许多,起身就要离开,手腕却被一把抓住了。
  
  她踌躇了半天,犹豫了半天,终于挣扎着开口,小心地措辞:“我……有些事我也不是很清楚,问,也不具体问你了,问了我也不能帮你什么,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但是我之前说的话,不是开玩笑的。本来以为你想直接说,那个,分手呢,想着都没机会说这个事了,喏。这个,你保管着吧。”
  
  看着递过来那张薄薄的卡片,慕钦面色安静:“保管?”
  
  “嗯,上面有大概,八十万?可能不多,但是救急还是勉强可以的,如果要是不想工作的话,就多休息,或者出去走走,这钱一半也不是我自己存出来的,是……我爸妈那笔款上,本来也是你找人打理了又给的我,所以这个你还是收下吧,我……”
  
  慕钦从善如流地抽走那张卡,嘴角微弯,笑意却不深。
  
  下一秒,他带着她的肩膀往床垫上倒下,执起她一缕发在唇边轻吻:“但是我不想休息,也不想出去走走。”
  
  男人一双眼睛漂亮微黯,带着勉强压下的风暴,直直看进她骨里一般。
  
  “那你想怎么样?”
  
  骆从映没办法适应他的不按常理出牌。
  
  整个空间一时静的连一根针掉落都听得见。
  
  “我想和你……做到天明。”
  
  他在她耳边低声轻扔了一句。

第五十三章 。。。
  他的嗓音几近魅惑; 仿佛黑夜深海里平静,那平静底下,还有压抑不放的暗流翻涌。
  
  骆从映定定看着他,就像努力要在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同时又是完全的坦然; 眉心微微蹙起:“真的吗?”
  
  慕钦望进她眼里:“半夜三更敢喝醉,就要做好心理准备吧?”
  
  “为什么?” 她很轻道; “你不是在这里吗?”
  
  慕钦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半晌笑出声; 抬手抚了一把她的发; 有些笑意染上他的声音:“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君子。”
  
  “那就来吧。”
  
  骆从映忽然甩出这么一句; 然后平摊四肢,紧紧闭上眼睛。
  
  那仿佛是要英勇就义的架势把慕钦看得一愣。
  
  他唇角微微勾了勾; 撑了下床; 从她身上翻下去,站在床边; 饶有兴趣地欣赏了一会儿这个姿势,等到骆从映感觉身上没有重量了; 偷偷睁开一条缝看他时; 慕钦才转身往几步之外的窗户走去; 抬手开了一道缝。
  
  霎时间; 清凉的气息钻缝而入,冲散了两个人萦绕在房间里香水交织的味道。
  但明明他们身上的香水味又散得差不多了,他甚至能隐隐闻出甜腻的花香调快结束的余韵; 被她本身的清新味道代替。
  
  慕钦靠在窗沿,双腿自然交叠,问道:“用的什么香水?”
  骆从映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问题,先抬起袖子闻了一下,然后努力回想了下那时的瓶身:“粉色瓶子,Reve d……什么的?”
  
  慕钦很快就知道她在说什么,想起那个名字,微微笑了下:“很适合。”
  
  她趴在床边,看着男人的笑,眉眼唇齿无一不佳,一时间竟是有点愣住,等回过神来又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这样都能被美色魅惑,废物。
  慕钦伸了个懒腰,没再说什么,往卫生间走去,淡淡道:“我去洗个澡,你要休息就休息,想回家等我出来再说。”
  
  临了,又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加了一句:“卡都给我了,不会拿走了吧?”
  
  骆从映无奈道:“是是是,当然是你的,想买什么买什么,除了房车你得自己努力,别大手大脚的,舒舒服服休息一阵子总没问题吧?”
  
  慕钦才满意地关上门。
  
  拧开花洒,站在水下,烫人的温度持续了一会儿,他把热度调节到中间偏右的位置,温冷的水从头发流向全身。慕钦手撑着墙壁,闭眼深呼吸了一口,平复着欲望。
  
  耳边传来细碎的声音时,他只当家里进了只‘老鼠’,估计又在翻箱倒柜找吃的,并没有当回事。
  
  只是想起她递过那张卡时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藏得很好的一点难过和柔意,生怕被当成同情一样,在她澄澈的眼神深处。
  
  真是个自以为聪明的傻瓜。
  
  慕钦把湿透的头发全捋到脑后,顺手抽了条毛巾擦干,穿上浴袍站到镜子前。
  
  看向雾蒙蒙的镜子里隐约的人影,他心中忽然滑过一句,他何德何能。
  
  正准备拿毛巾把窗户顺便擦干净时,慕钦听到敲门的声音,很轻的扣了两下,条件反射道:“进来。”
  
  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他不是在客厅吧?而且门好像确实没锁?
  
  对方好像也犹疑了下,试着开了开门,竟然一下拧开了。
  
  门都这样了,她也基本没什么回头路了,索性伸出一个头,眨了眨眼睛:“那个,我可以去洗吗?你什么时候出来?”
  
  她只把头卡在门框之间,整个身子藏在后面,但露出一个角的肩头让慕钦觉得有点不对,遂上前几步,把她人拉近了一点,看到她穿的衣服时就沉默了。
  
  那是他衣柜里偏小的一件灰色长袖,但也只堪堪遮到大腿下四五公分而已,她看到他明显变了的眼神,心里忽然有点慌,赶紧撩了一点他的长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短运动裤:“我穿裤子了……”
  
  唔……
  
  慕钦一把扣过她的腰,把人压在洗手台上,俯身吻住她,从只在唇角轻啄,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不过区区几秒,唇齿纠缠的声音和喉间难耐地轻哼仿佛一把火,点燃燎原,不由分说的侵略着两个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此处省略一千字。
  
  没有意识的骆从映累得直接睡过去,她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身边却已经没有人了。
  
  骆从映抓了一把头发,不由得眯了眯还没睡清醒的眼睛,喃喃道:“睡完就走啊。”
  
  然后房门就被推开了。
  
  也不知道来者的听力怎么那么好的,端着早餐进来,全身上下就穿着一条家居长裤,结实有力的上半身上已经不忍卒视,人还在冷静的说话:“走去哪?嫖我不给钱吗?”
  
  骆从映强行将视线从他的腹肌胸肌移到脸上:“喂?昨天……卡被你吃了?”
  
  “哦,我一晚才八十万?”
  
  慕钦挑了挑眉,指了指上半身的抓痕咬痕:“还记得吗,罪魁祸首小姐?”
  
  骆从映毫不迟疑:“不记得了。”
  
  反正他也没有证据,也可能是晚上睡觉一时冲动,自己弄得啊!
  
  慕钦一下就笑了,把她连人带被子抓过来,亲了亲:“哦,不记得就算了,我们再复习一遍。”
  
  “诶……我记得我记得。”骆从映连忙躲开他的吻,捂住嘴承认,又抬眼瞥了他:“你让我刷个牙再亲行不行?”
  
  慕钦往床边一坐,叉了块草莓送到她嘴边:“啊。不行,反正我也没有刷。”
  
  他笑得像是恶作剧成功的男孩,眼里的狡黠和笑意都没散。
  
  骆从映看着看着,心里突然被一种“这个人竟然是我的”的不可思议的意识给充满了。
  
  她忽然飞快地捧住他的脸轻啄吻了一口,顿了顿,又仰头亲了亲他的唇。
  
  慕钦叹了声:“怕了你了。”
  
  他把盘子上的早餐推远在床头柜上,扣住她拉近自己,深深吻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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