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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情深-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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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这篇文章,在不同的地方,用了很多的号去推,还在电脑上也推了,一时之间,整个京城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有了不同的看法。
傅南衡自然也看到了,不过他没说什么。
有异议的人反而是dick,他中文说的虽然是好,不过很多的中国字不认识,更加不知道这个x是什么意思,他很当真地问了一句,“这个x是什么意思?”
傅南衡正在看刚刚拍卖下来的钧瓷,因为这个没有好的包装盒,他在想着要怎么把这个钧瓷的档次提上去,毕竟上千万的东西呢。
不过我看见这个东西气就不打一处来,祝恒都曾经调侃莫语妮是我的老战友,她是我哪门子的战友啊?当年把我逼得走投无路!
“自己去想!”显然傅南衡的心思不在这上面。
“什么意思?”dick又问我。
我知道当然也不能告诉他。
把头转向傅南衡,说了句,“不让你买你非买!”
很埋怨的口气,当时他拍卖回来我就和他生了一回气,在我的印象里,莫语妮家的东西,就是不能够放到我家。
他摸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说道,“我们家的醋坛子变成醋缸了吗?她的东西也不让往家拿?嗯?”
明显是调侃的口气。
“你——”我气急败坏地说了一句。
每次总是被他噎得接不上话,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了。
“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dick看完了全文,说了一句,“我总算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这个x就是**的意思,南衡**自己的老婆,不过下面我还有几个字看不懂!南衡你看看——”说着,dick坐到了傅南衡身边,“这个字念什么——”
傅南衡没理他,“明知故问。”四个字轻飘飘地落了下来,“你没摸过女人吗?”
我就知道dick没有好话,因为我就坐在他身边,他刚才问的那个字是“摸!”
真是无聊。
“不过南衡,话又说回来了,这个苏真真的文章写得是不错,也挺解气,可是这样一来,不就把我们在新疆饭店的目的暴露了吗?不过这个苏真真写的还挺有分寸,只提风月,没写具体干什么的,若是让别人知道他们是为了咱们的dk乐园,那才是惨了,不过这个苏真真,倒真是有才呢,人又极聪明——”好像陷入了沉思。
dick能够对苏真真进一步了解,是我求之不得的,不过我始终看着那套钧瓷不顺眼,老想把它给摔了。
不过没等我摔呢,就派上用场了。
那天刚刚起床,我还赖在床上不起,傅南衡已经在打领带了,“还不起床?今天带你去见个人。”
“谁啊?”我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
“一个人。邓记的总裁!”他大概在打领带吧,说了一句。
我还是迷迷糊糊,不过脑子里忽然闪现出了“邓记”这两个字,顿时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
不仅因为邓记的声明,更是因为他们在装修行业里的专业和高端。
因为我晚上睡觉都不穿衣服的,就穿着下面的内衣,上身光着。
傅南衡低声咳嗽了一下,“注意你的穿着!傅太太!”
我低头看了一下,慌忙拿过被子捂住自己的胸口,嘀咕着,“摸都摸遍了,看看又怎么了?”
他凑近了我,对着我说了一句,“最近变得这么放荡了么?”
“什么放荡啊?这是事实啊,我的身上,你不是都摸遍了吗,不仅外面,里面都摸遍了,现在看看怎么了?”我对着他说话,可是我感觉自己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我被我自己说的这话,给——撩到了。
他眼睛盯着我,我都能够看得出来,我的瞳孔里映出他的影子,他那副样子,好像要吃人。
“傅太太,现在上道了,也开始撩/拨你老公了?嗯?”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沙哑的要命。
可是不是昨天晚上刚做了吗?难道现在又要吗?这可是大清早。
我就想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哪有撩拨你,不过近墨者黑罢了!”被子捂着身子,我退到了床边。
他明明刚才在打领带的,听到我说这话,猛地一下子抽下了领带,脱掉了自己的衬衣,一下子就扑了上来,口中说着,“那我要进进试试,看是不是真的近墨者黑!”
我捶打着他的肩膀,“你流氓,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我就是流氓!流氓能干什么好事儿,就是**自己的老婆,还有,把自己老婆的里外都摸个遍!”他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说,一边咬着我的耳朵。
毕竟是早晨,所以,时间不是特别长,不过弄的我好痛,浑身都肿胀难受。
穿上衣服以后,两个小葡萄更是在衣服上擦得难受,感觉皮肤都快要擦破了,所以吃饭的时候,我有感而发,又嘀咕了一句,“流氓!”
他在吃饭,知道我说的什么,不过也没回答。
然后,他就开车带我去了一个地方。
是在郊区的一个偌大的别墅,“这里就是邓总的家里,他在京城已经十几年了,赫赫有名,我要和他谈合作的事情!”
说完,他从车的后备箱里把那件钧瓷拿了出来。
咦,他拿这件东西干什么?也没告诉我啊。
走进邓总家古色古香的大厅,邓总写的字,水墨山水的丹青在高悬着。
邓总是一个胡子花白的古稀老人了,看到傅南衡,说了一句,“是南衡,快进来!”
我和傅南衡走了进去。
傅总把那件钧瓷放在了桌子上,说了句,“傅总,我最近刚刚拍了件古董,您看看!”
我疑惑,难道傅南衡这件钧瓷是要送给他的吗?也没听他说起过啊。
邓总打开那件古董,然后就老泪纵横。
这是演的哪一出,看到一个老者在自己面前掉眼泪,我顿时有些坐不住了,看了一眼傅南衡,不过,他并没有反应。
邓老就絮絮叨叨地说起了陈年旧事,原来邓总本是河南人氏,这件钧瓷,祖上是他们家的,后来因为祖上的仇恨,被别人夺了去,一直也没有回到他手中,现在,过了几百年了,终于回到了他的手中。
他甚至夸张地站了起来,说道,“仁义终于没有给你们丢人,把东西收回来了!”
然后就让下人把东西收到里屋去了。
原来他叫邓仁义。
呵,这个人,说得那么天经地义,不知道这是傅南衡花了一千万拍卖回来的吗?
也不问问傅南衡是怎么得到这件东西的,价值多少?
一概不问吗?
然后,傅南衡也没说别的,就走了。
临走的时候,邓仁义说,“以后常来!”
“一定的!”傅南衡说了句。
去开车的时候,我说了一句,“你干嘛把东西送给他?他一点儿感恩都不懂?”
“傅太太生气了?嗯?”他打趣地看了我一眼,“这个东西在家里放着,傅太太不是看不顺眼吗,正好我送给别人了,傅太太不是该高兴?”
“是啊,一千万呢!一栋房子啊,好不好?凭空送给他?再说了,你肯定有事儿求他吧,为什么不说?”莫名地对这个老头儿印象就不好,看他的行为举止就能够看得出来,很明显是老了的坏人。
“我要吊着他,吊打他,有什么事情慢慢来,一下子全说了,就没意思了!”他手拿遥控,按了遥控器。
上车。
他又加了一句,“这跟追女人一样的道理,先慢慢地暧昧,再拉她的手,再亲她,再进入,进的时候,要狠狠狠地把她x翻,让她没有翻身的机会!知道吗?”
第256章 那三块洋姜
因为傅南衡开的是车里的蓝牙,所以,邓公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他说亦庄邓
记那个项目就给傅南衡了,世上只有傅南衡了解他的心。
毕竟那件钧瓷,祖祖辈辈就口口相传,一定要找到这件物品,否则对不起祖宗。
一代又一代,一直也找不着,他都觉得每日睡不着觉,想不到,傅南衡圆了他
的愿望了。
傅南衡只是笑笑,说“客气”!
口气中丝毫没有谦恭之意,还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高高在上和贵气逼人。
这种气质,曾让我为之倾倒。
我对这话简直嗤之以鼻,借花献佛的事情,也不知道傅南衡背后干过多少,还
有,他在背后花了多少功夫来调查这个邓公的出身和过去,现在一举将其拿下?
虽然不知道这个项目标的有多少,但是毕竟跟了他这么些年了,大概还是有点
儿数的,差不多得有二十来个亿,他用这杯水车薪的一千万换来了二十几个亿,的
确有点儿“舍得了孩子,套得了狼”的感觉。
这背后透出来的阴暗,简直让我背后发寒。
这种收益,别人也不是不知道,可就是没有他这种狠劲儿,当然也没有他这种
背景,投这么大的资。
是阴狠,可也确实是成大事的料。
而刚才,因为听傅南衡和邓仁义说话,我竟然忘了弄我的月匈罩了。
“阴险”两个字刚从我的脑子里冒出来,他的手就快准狠地从我的领子里伸了进
去,然后捏了我一下,塞了进去,眼神还坏坏地在看着我。
他行车的速度并没有减慢,也没有红灯,就一路驰骋。
“你——”我的脸乍然一红,“四川出了一条新规则,开车不摸!你应该知道那条
规定,开车干这个,很容易出事故!”
“开车不摸什么?”他问了一句,“嗯!”
还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唇角一提,又是那倾倒众生的一笑。
我很生气,说了一句,“开车不摸什么你知道!”
他似乎想了半天,然后恍然大悟地说了句,“哦,奶!”
对他的流氓品质,我已经基本了解了,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后头转向了窗外。
正好祝恒给我们打电话,说找我们在咖啡馆有事。
没回家,傅南衡拉着我的手直接进了咖啡馆了。
祝恒一直在盯着我们。
刚刚落座,她就说了一句,“你们都结婚几年了,还这样拉着手,不嫌臊得慌?”
傅南衡已经坐到了椅子上,双腿交叠了起来,神色坦然地说了一句,“我没偷
没抢,牵得也不是别人的老婆,有什么好害臊的?”
我没说话,我现在也觉得自己的脸皮已经越来越厚了。
果然是近墨者黑。
祝恒鄙夷地看了傅南衡一眼,没有继续接这个茬儿,说了句,“上次那三个
人,就是和你打麻将的那三个阔公子,已经知道事情的始末了,知道是你找人下了
套,想扳回来一局,dk乐园本来就是上市公司,他们把这个消息一放出去,现在股
票有些下落,所以,傅总,别玩美人了,去救市吧!身为dk乐园的股东,我奉劝
你,动作要快,他们也不是吃素的,家里都是有底子的人!”
“不过是那三块洋姜,也需要你祝总亲自出马吗?”傅南衡眸光微抬,不经意地
说了句,似是根本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你小心为上。还有,什么叫三块洋姜?”说完,祝恒就走了。
大概不想继续看到傅南衡。
当年二十几岁就认识的人,相处成这样也是难得。(阅)(读)(悦)
更何况,二十几岁的祝恒还为了傅南衡跳楼,现在就来和他互通情报了。
人生的事情,谁说的准?
苏真真找到我,是我没想到。
她最近在写一篇学术调研,关于中国古代的文化,先前在国际上的地位,曾经
受过的礼遇和现在的低迷。
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她提了古代的古董,从青铜器时代到现代,宋清明的古
董一一列举,我看了,内容相当详尽,而且很有说服力,连我看了,都对中国古代
叹为观止。
原来,她除了搞科研之外,还写一些这方面的软文,怪不得上次写我和傅南衡
的文章写的那么简单粗暴又入骨,原来是早有经验了,而且投递文章的门路,也非
常清楚,根本不像是新手。
她让我来,一方面是为了让我看看写的怎么样,毕竟她是业余,无师自通,在
北京也没有什么朋友,我算是其中的一个,所以,她就让我来了。
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上次傅南衡拍卖了那件河南的钧瓷,毕竟这在
地方性的文物中,很有代表性,而且,价格不菲,钧瓷又是中国瓷器的一种代表,
不过,她没有这张图的照片,问问我有没有。
正好那天,傅南衡在家里看的时候,我照下了一张。
无论我多么不喜欢莫语妮,可这毕竟是一千万的东西,拍照留念还是要的。
苏真真看了,也啧啧称赞,说若这不是她朋友的老公拍下来的,她本人是绝对
不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精美的东西的。
“看起来这件东西就有上百年了!可惜我没看见真品!”苏真真说了一句。
我也挺惋惜的,说了一句,“别提了,送给一个老匹夫了!”
“啊?”苏真真不解。
反正苏真真也不了解内幕,我没有多说。
很快,这篇长篇的文章,用汉语的文章发在了中国的一个网站的,但是更多
的,是用英语发在了外国的网上,毕竟苏真真一直想让外国人了解中国,似乎一直
在为了中外友好努力。
不过,我心里不正经地想了一句,“与其这样,还不如和dick好了,尽情地去
和外国人交流,多么美好!”
当然了,还不光是语言的上的交流,呃——
不过,我随即想到,自己怎么越来越像那个人了,真是无耻下。流!
这件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
我根本没有多想。
不过十天以后,傅南衡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时候,傅南衡已经在和邓记的人商量工程的建设情况了。
不过邓仁义的一个电话,还是让我吓了一跳。
当时,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傅南衡接了电话后,里面便传出来一个雷霆般的响声。
“请问,傅总,你送给我的‘国色天香’究竟是正品还是赝品?”声音之大,让傅
南衡不得不往外挪了挪手机,免得吵着耳朵。
他皱了皱眉头,说了一句,“怎么了?邓公?”
声色不急不缓,虽然他也不喜欢邓仁义这个老匹夫,可是生意归生意,人品归
人品。
尽管看不惯邓仁义,可是傅南衡有起码的分寸,在京城混迹商界这么多年,也
不是没有道理的,其中深浅,他清楚得很。
我正抱着步宁坐在他身边吃香蕉,本来我和步宁很平静的神情,在听到他这句
话以后,也都皱了眉头,步宁虽然小,可是也知道,对方口气不善,差点儿就哭了。
傅南衡大概怕吓着我们母女,所以走到了门外,剩下的我就听不到了。
不过我看到傅南衡的手插在裤兜里,在门口慢慢地踱着步子,口气确实一贯的
不急不缓。
最后似乎有几分气恼,说了一句,“邓公,我敬你在京城商界的地位,不过
么,如果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咄咄逼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项目无所谓,几十
个亿而已,即使没有你这个,我还会有别的,如果你想威胁我,那就先掂量掂量自
己的分量,别以为你年龄大我一轮,我就怕了你!再见。”
生气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他就坐在沙发上,我问了一句,“怎么了?”
“说来话长。我现在去找dick!”说完,就走了出去。
祝恒的电话是十五分钟打过来的,我刚把步宁交给我妈。
祝恒的声音气急败坏,“初欢,那篇文章是谁写的?为什么要发?赶紧撤掉!”
这种命令的口气让我很反感,她凭什么这么说我?而且,她是什么人?
“祝总,请您注意您说话的口气?您是华尔街的副总裁,不过不是我的副总
裁,更管不着这篇文章,你是她的上司还是情。报局的人?管的未免也太宽了吧?
还有,谁给你的权利让你这么对我说话?”我很生气,自然也提高了声音。
祝恒缓缓口气,说了句,“你老公呢?”
我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声音又提高了八度,“祝小姐,你也知道他现在是我
老公了,当年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早就过去了,你能不能不要一上来就问一个女
人她的老公去哪了,而且是在两个人原本属于情敌的情况下!”
那头沉默片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听到里面传来了呼气的声音。
是在平息自己的怒火。
她和傅南衡同属商场上的人,都知道起码的分寸,就是无论多生气,都要把事
情先说明白。
她说了一句,“初欢,我不和你计较,现在南衡摊上大麻烦了,那篇狗日的文
章,引出了一个莫语妮一个旧日的朋友,他说真正的国色天香在他的手,南衡送给
邓仁义的是赝品!究竟孰是孰非,现在南衡还没有一个定论,肯定是莫语妮在背后
搞的鬼!一计不成,又施一计!还有你,为什么把照片给了别人?让她刊登这篇文
章?你也是罪魁祸首!”
听到这话,我的脑子里乱哄哄的,挣扎半天,理亏地说了一句,“我——”
就再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独白的小玛丽说:
实在非常非常对不起大家,今天就写了三千字,不过这三千字,我却想了整整一
天,今天的都是剧情,就是想这段剧情,想有点儿转折,所以,一天都在想,终于想出来了,谢谢大家!
第257章 害的哪门子的羞啊?
“不和你说话了,我这里还有很多的财务数据要做,我晚些时候才关心南衡!”祝恒有些不耐的口气。
呵,关心南衡也关心得这么天经地义。
祝恒挂了电话。
晚上九点了,傅南衡还没有回来。
担心他,所以,我给dick打了电话,问他们在哪,刚才给傅南衡打电话,没打通。
dick说他们在他公司的台球室里打台球,让我也过去。
毕竟上次去dick的公司面试过一次,知道地方,轻车熟路就到了。
不过不知道台球室在哪,我和dick通着电话,他站在台球室门口等我。
然后我挂了电话。
走进台球室,看到了傅南衡正弯着身子,身上穿着的是出来时候穿的那件白衬衣,手上戴着一块腕表,眼睛犀利地瞄准着前面的台球。
右手微微地动了动,在推动球杆,试探。
听到门口的动静,也没说话,就是抬眸看了一眼,然后“啪”地一声。
球入了洞。
他缓缓地抬起身子,扬起胳膊,晃了晃,手表往下滑了滑,想必是因为刚才手表粘在皮肤上不舒服了。
“对不起,南衡,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对!”我站在门口,和他道歉。
他拿着布正在擦杆头,说了一句,“这事儿和你没关系,即使没有苏真真,莫语妮既然套已经设下来,她肯定是要解开的!或早或晚而已,或许你们早些爆出来这件事情,比让她自己弄出来,效果要更好,毕竟她防不胜防。”
dick从旁边拿起一张纸来给我看,上面是全英文,还有傅南衡拍下来的那套“国色天香”。
我纳闷地问了一句,“咦,这不是我们拍下来的国色天香吗?”
傅南衡的眸光看向我,说了一句,“你再仔细看看!”
“就是啊,没区别!”我对着他又说了一句。
“我看着也没有区别,除了那个人,根本不会有人看出来区别,你看下面的文章!”傅南衡又说了一句。
“哪个人?”我问了一句。
“应该是两个人!真品的持有者,另外,还有这段历史的知道者。”
全英文的内容,好在我英语不错,看了起来。
原来这个人是加拿大人,在好几年前,他曾经来过一次莫家,然后莫老爷子就把这套祖传的东西送给了他,名字叫做“国色天香”,这才是真正的国色天香,他还说国内拍卖的不知道是从哪来来的赝品,虽然东西也不错,但是和真正的“国色天香”比起来,还是有不小的差距的。
判断是否真假的标准就是——钧瓷的开片。
我以前从未听说过开片,下面是两幅作品的对比照,果然在瓶颈处,两边的开片是不同的。
开片如同人的血管,应该说分布有些凌乱,可是这些人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我不懂了,这件钧瓷拍卖行肯定检查过了,也鉴定过了,不可能容许莫语妮这样乱来的啊,古董是肯定的,可是怎么可能同时会有两件古董?
不懂。
“走吧,回家!”傅南衡说了一句,“刚给你打电话,没信号。”
我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句。
我是坐傅南衡的车回来的,一路上我把疑问和他说了,他说他也不明白,毕竟是当年的事情,他不知道也是正常,不过他送给姓邓的那件物品,肯定也是真的。
至于内情就不清楚了。
“千万别自责!这件事情发展到这里,出这样的状况非常正常。我等着那个老匹夫来找我呢!”他举重若轻地说了一句。
“我好害怕啊,南衡!”我说了一句,“感觉现在暴风雨刚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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