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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情深-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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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捡起来,看了两眼,然后说,“看起来傅总的股票长势确实不错,增长了
两个百分点!”
咦?怎么回事?
祝恒刚才在翻东西的手也定住了,她说了一句,“你刚说什么?”
我也不懂师兄的意思,看向师兄。
不过傅南衡好像很懂,他一直在抽烟,什么也没说。
“这不是你的计算公式吗,我看了一眼,看出来傅总的股票涨了这么多,很替
傅总高兴!”
接着,他的眼睛看向傅南衡,好像表扬了傅南衡一句,看看傅南衡的反映。
不过,傅南衡还是什么都没说。
“哇,你好厉害啊!”祝恒瞬间有一种找到偶像的感觉,“这个题我还没有解出
来,我想我要解的话,估计也得要十五分钟,你不用笔,就心算,就能够算得这么
快,真是佩服!”
“没什么!”师兄说了一句,把纸递给了祝恒。
“我师兄是数学系的博士哦,很厉害的!”我适时地插了一句。
傅南衡看了我一眼。
再看我说的也是实话呀。
祝恒在仔细地察言观色,然后说了一句,“这搞不懂你们这些男人,为什么那
么多好女人不去喜欢,非要去喜欢一些胸大无脑的女人!”
我正在喝水,一下子喷了出来,胸大无脑,这是说谁呀?我吗?
傅南衡竟然也没有反驳。
“那初欢,我先走了,如果你以后有事,就去天津找我!”师兄又说了一句。
“慢走,不送!”傅南衡特别没有绅士风度。
“我也走了!”祝恒站起身来说道。
我忽然想起来,她来的时候没有拿伞,估计这次出去又要淋成落汤鸡。
“哎——”我刚要喊祝恒,就被傅南衡压住了胳膊,“别去给她拿伞!”
什么意思?
然后,我站起来,从门口的大玻璃窗里看外面的情况,外面的雨下得还是很
大,祝恒好像想起了什么,不过又好像懒得回来,就钻到了师兄的伞下。
师兄的身影很高大,他也是一手插兜,祝恒在他的旁边,蜷缩着身子,小鸟依
人一般。
原来女强人也有这种时刻,我倒是没想到。
如果今天师兄来我家,莫名地促成了一段姻缘的话,我乐见其成。
我刚要回身转过去,便看到又有一个人进入了我家,竟然是dick。
要命了,现代人都不喜欢下雨天拿伞吗?
dick三步并作两步,进了我的家门,说了句,“这雨说下就下!”
看到dick,好像傅南衡的心情好了不少,他说了一句,“来汇报追苏真真的情
况?”
dick点了一下傅南衡,“什么都瞒不过你,按照你说的做了,之前让初欢核实
了一下她的情况,我去的时候,正好下大暴雨,她撑着伞也不管用,雨还是打在了
她的身上,我让她上车,她非不上,我就一直慢慢地开,跟着她,她好像要去停车
场开她的车,还有一段距离,她不理我,我说了一句‘看着我孩子的妈在雨中,我
于心不忍’,她的步子定了定,上车了!”
“这才对么!”傅南衡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既然你上道了,我就不说什么了。
今天晚上去哪玩?下了这么大的雨,在家也挺无聊。”
“还能去哪。夜总会呗!”dick张狂地回了一句,好像去夜总会对他们来说,不
过是家常便饭。
我却急了,都有家有室的人,去什么夜总会?去找女人吗?
还有dick,出什么主意不好,非出这个馊主意。
“不行!”我大声说了一句,“别当我不存在!”
“怎么了?你也去!”傅南衡说了一句。
“我去干嘛呀,那里全都是小姐!”我有点儿急了。
傅南衡凑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我去是假的,你赶紧告诉苏真真,别说dick
去,就说你去,让她也去!”
我愣了片刻,心想,这种馊主意他是怎么想到的?这不是明白着要挑拨人家的
关系吗?
不过,我还是照做了,微信告诉了苏真真我们要去的位置,傅南衡在车上定好
了房间号,我把房间号也告诉了苏真真。
现在雨略小点儿了,傅南衡开车,dick坐在后面,三个人朝着夜总会开去。
“不是吧,初欢,你可是良家妇女,这大下雨天的出去找男公关?小心你老公
打死你!”
瞧吧,那个简单粗暴的苏真真又上身了。
“我老公也去!”我回。
“你们分别去找男女公关?”这个苏真真,越说越玄了。
“你究竟去不去?”我又问了一句,“不去就算了!”
“去啊当然。这种凑热闹的地方怎么能少得了我苏真真呀!”
“那你快点儿啊,孩子他妈!”我又回了一句。
这次,她没说话。
去了夜总会,包间里有那种自行分配给每个包间的小姐,帮助点歌什么的,我
们这个房间里有俩。
因为看到傅南衡身边有我,所以,这两个小姑娘都很有眼力见,去了dick的那
边。
苏真真来的时候,dick正在唱一首苏格兰情歌,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身边两个姑娘,花枝招展。
打开门的那一刹那,苏真真的脸色都白了,本来是笑容满面,冲着我来的。
dick看到苏真真的那一刻,也非常惊讶,只剩下音乐在响,他却没了声音。
我以为苏真真转身要离开的,可是没有,她走了进来,坐在了我身边。
dick也没有别的反映,继续唱他的歌,我和傅南衡本来就是陪太子读书的,他
一直坐着抽烟,我坐在他身边。
不过很奇怪,dick好像和苏真真暗暗地较上劲了。
比如苏真真点一首《只要你过得比我好》,他就点一首《希望你过得比我幸福》,
苏真真就再点一首《单身情歌》,然后dick再点一首《孤枕难眠》,两个人暗暗较量了
一晚上。
连旁边的点歌小姐都看出来不对付了。
我看了傅南衡一眼,傅南衡还在抽着烟,说了一句,“由他们去!别人的事
儿,我们管不着。”
的确。
因为dick在接连唱了几首歌之后,好像顶不过苏真真了,毕竟是外国人吗,即
使中文说的再好,一直看着大屏幕上的字,也有些受不了。
他径自走到了苏真真面前,什么也没说,就拉起了苏真真的手,走到了包间外
面。
我挺不放心的,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门在全关上之前,传来了dick的一
句,“这是几个意思?”
“咱们究竟是谁——”然后门合上。
我什么都听不到了。
傅南衡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行了,咱俩也该走了,苏真真吃醋了,目的达
到了!”
我还有些慢半拍地回不过神来,跟着傅南衡就走了,经过他俩身边的时候,看
到dick握着苏真真的手,说了一句,“不是怀了孩子吗,还来唱歌,不嫌吵?”
“你管不着!”苏真真也挺没好气的。
两个人之间火药味挺浓的。
“我管不着?怀着我的孩子,你说我管不着?”天经地义的口气。
我和傅南衡就出来了,也受不了夜总会里的乌烟瘴气和廉价的香水味还有脂粉
香气。
走出了窗外,大雨已经停了,我和傅南衡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就开车回家了。
今天晚上很凉爽,晚上,他要的时候,我轻声说了一句,“”今天晚上不戴套了
行吗?”
“为什么?嗯?这么想跟我亲密接触?”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嗯,想你了,想和你的肌肤之亲!”我回了他一句。
他轻笑的声音,通过耳朵传到了我的脑子当中,顿时,分泌了好多好多的多巴
胺,今天晚上——我很想要。
第二天,我起来晚了,看到他站在窗前抽烟,他很少这样的。
我穿好睡衣,走到他身后,刚刚起床,整个人身上还懒懒的,声音也是懒洋洋
的,我说了一句,“怎么了?”
“三十年前的今天,是我出国的日子,那天,我爸没来送我,她把我押送到了
飞机上,说那头有人在等我,她让一个五岁的孩子自己坐飞机,这种事儿,她怎么
能够办得出来?”接着,他冷笑了一句。
我的手抚摸了一下他的前胸,“过去了,都过去了,别想那么多了!你现在有
我!”
他没说话。
“你是——这一辈子都不打算原谅陈岚了吗?”我又问了一句。
“没想过!”他说了一句。
我俩正说着话呢,楼下传来了很大的敲门声,往常都是苏阿姨去开门的,不
过,现在苏阿姨不在,去开门也只能是他了。
而且,敲门的声音还挺大。
“谁啊?”我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如果没猜错,是那个人。”傅南衡不耐地说了一句,就下楼去开门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问是哪个人。
我也下了楼,邓仁义又来了,他来无非是一件事,就是让傅南衡同意接手那个
项目,不过傅南衡对这个项目,没有那么大的兴趣。
他一直在说,傅南衡态度始终冷冷。
邓仁义说到最后,感觉已经使出了自己浑身的解数,所以,也就不说什么了。
正说着呢,dick来了,他最近来得很频繁,可能也和苏真真有关。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挺帅的。
邓仁义看到他来,就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了。
dick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邓仁义,“他来干什么?”
“还是让我做那个项目,不感兴趣!”傅南衡说了一句。
“我觉得他这么频繁地来找你,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dick也说了一句。
dick和我的感觉一模一样。
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天天来求傅南衡,这怎么可能?
傅南衡的眼睛眯了一下,没回答,问道,“说,今天来有什么事?”
我做饭去了。
dick说他的哥哥要来中国,之前他哥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说有了,然后这次
他哥非要看看他的女朋友。
“那就让苏真真去啊,来这里唠叨什么?”
我在厨房里听着两个人说话,我原本以为傅南衡对别人的事情很感兴趣的,可
是现在看来,他也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有点儿兴趣,等dick上道了,他就不管了。
“这件事儿我和苏真真说过,她打死都不承认是我我的女朋友,更何况去见家
里人这种事情了!”dick有些苦恼地说道,“我和我哥打了赌了,如果我能带女朋友
去见他,他就告诉我我妈临死前说了什么,如果我不带去,他就不告诉我,傅,当
年上学的时候,你知道的,我对我妈的死一直耿耿于怀,现在——”
“那去求苏真真啊!”傅南衡又说了一句。
“她不去!宁死不去,你看把我胳膊给我划成了这样!”dick大概在给傅南衡看
自己的胳膊吧,我没看到,厨房里开着抽油烟机,我不能很好地听到他们都说了什
么,不过判断应该是这样。
“那怎么办?”傅南衡又问。
“我想到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可以让初欢去,反正我哥就来这一次,以后也不来中国了,下次他见我,我
就说我和女朋友分手了!好吗?傅,求求你了,可怜可怜我。”dick央求着的口气
说道。
“不行!”傅南衡的口气斩钉截铁,根本不给dick回旋的余地,“拿自己的老婆
去给别人当女朋友,这种馊主意也就你能够想得出来!”
“这不是权宜之计吗,再说了,我也不会对她做什么的,你要是不放心,你可
以跟着!”dick一直在软磨硬泡。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这事儿,不要再说第二遍了!说一千遍,我的答案
也是不行!”傅南衡似乎站了起来,因为我听到他说话传来的方向变了。
房间内暂时陷入了沉默。
我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可是我很感兴趣哎,当了你几年的老婆,假装一下别人的女朋友,这事儿肯
定挺好玩的!而且孩子不在家,还挺无聊。”我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笑嘻嘻地对着
傅南衡说道。
傅南衡瞪着我,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
dick的神情也从愁眉不展,变成了喜笑颜开……
独白的小玛丽说:
昨天下大雨,事情太多,所以,只能一更了~,不过这一更,字不少哦~~
第268章 傅氏调戏
“好,既然你也要去,那就去吧!”傅南衡忽然间变了脸色,刚才那个横眉冷对
的人不是他了。
我和dick都挺惊讶的,愣愣地看着他。
“没有条件吗?”我问。
一般来说,傅南衡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这么快就同意是不大可能的。
dick当然也知道,眼神探究地看着傅南衡。
“老婆去去冒充别的女朋友,我能不跟着?”傅南衡说得天经地义。
也对。
dick开车去的,一路上给我讲了一些他的生活习惯什么的,免得到了她哥面前
出了茬子,不过,他哥应该不会关心这么多,dick介绍说我是他的女朋友,傅南衡
是他的好哥们。
傅南衡一直在我身边坐着,有时候给我夹了一筷子,就会恍然想起什么,再给
dick夹一筷子。
不过,傅南衡的动作还是引起了dick他哥的注意,好像对傅南衡颇有微辞。
dick在大酒店里迎接他哥,我甚至都忘了他哥叫什么名字,因为,他哥旁边的
一个人,还是让我吓了一大跳,那天晚上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那个人的身上了,根
本没有去注意他哥。
因为那个人是——陆放!
陆放就是章泽宇在美国的师兄,我当时在美国生孩子的时候,曾经照顾过我的。
看到我随着两个男人进来,陆放师兄也多看了我两眼。
dick的哥哥介绍说陆放是他的高级特助,我和陆放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关系,
傅南衡已经看出来我有什么瞒着他了。
dick在饭桌上一直在和他哥,天南海北地吹嘘,他哥就是想见见dick的中国女
朋友长什么样,毕竟他们全家也没有人找过外国女人,dick是开了先河了。
这顿饭总算结束,陆放和dick的哥哥说,自己这次回了国,今天晚上还有点
事,要晚些回酒店,让他先走。
正好dick的哥哥也要和dick叙叙旧,就分道扬镳了。
我和傅南衡下楼,陆放追上了我们,我知道他有话要说。
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我和傅南衡的关系,陆放就说,“你的孩子还好吧?这
次不知道会碰上你,所以也没有给孩子买东西,我很少回国的!”
傅南衡一直在我身边,手臂放在身后,默默地走着。
晚上的树荫打在他身上,他走得悠闲淡定,好像他并不急于介绍我们俩的关
系,想听听陆放说什么。
“我是后来才知道,孩子不是泽宇师弟的,应该说孩子的爸爸很不负责任,不
过既然现在你有dick了,我也很放心,毕竟外国人和中国人的观念不同,不会有那
么重的思想枷锁,你以后可以放心了!”陆放师兄一直以为傅南衡是我的朋友,所
以也没有忌讳什么。
我有口难言,偷眼看了傅南衡一下子,才看到他的脸色真的好难看。
大概这么些年来,从未有过人说他不负责任吧。
然后陆放师兄问今天晚上需不需要送我回去,我说不用,有旁边的这个人陪我。
他就走了。
我偷眼看了傅南衡一眼,他冷若冰霜的样子,并不想和我说话。
“当时在国外,举目无亲,所以——”我开始解释。
“行了!别说了。”他撂下这一句,就快步往前走。
当年我在美国的事情,我几乎没有提起过。
我也快步跟上。
然后,他回家以后就上了楼,我刚要进门,他就把房门关上了。
我吃了一个闭门羹。
我心里想着,可能是陆放说他不负责任的话,伤害他了,可是都过去这么些年
了,孩子都这么大了,有什么必要呢?
“南衡,你开门啊,你开门!”我拍着门说。
“你今天晚上去别的房间睡。”他冷冷地把这句话扔出来。
“你这是何必呢,我当时因为不想和你在一起,所以不想让很多人知道这个孩
子是谁的,可是,现在我的想法变了啊!”我始终在拍门,“就算你不原谅我,也给
我个理由吧。”
“没有理由,心情不好!你去旁边睡。”还是让我去旁边睡。
别扭也闹了好多次,他从来不会随便让我去别处睡的,因为我去旁边睡,他会
忍不住。
既然他心情不好,给他点儿恢复的时间吧,我就去了旁边的房间睡觉的了。
第二天一起床,便看到他坐在楼下的沙发上抽烟,从背影都看得出来他的寥落
和孤单。
我狠狠地抓了抓楼梯的扶手。
下楼。
“你心情还不好吗?”我悄声问了一句。
“嗯!”他答,皱着眉头。
我哄人的伎俩有限,在家里也没有什么道具,所以我提出了一个小游戏,我们
俩剪子包袱锤,如果我赢了,他就不许生气;如果我输了,我就唱一首歌。
“小孩子游戏!”傅南衡对我这个发明简直嗤之以鼻。
“来么,来么!”我拉着他手,在晃悠着,一般情况下,他对我这种撒娇是不拒
绝的。
他是高高的大树,我就是藤,我要缠死他。
果然,他没有抵挡住我,不情愿地伸出手,准备和我剪子包袱锤。
不过,我一直出锤,就是不把手张开,这样时间长了,他就能发现我的规律,
肯定就赢了。
不过,我连着出了三次锤以后,他看出来端倪了。
“存心想输给我?”他抬眸,看了我一眼。
我紧紧地抿着双唇,不说话。
他开始过来掰我的手,我就是不松开。
不过始终力量敌不过他,所以,败下阵来,松开了双手。
我挺不高兴的。
“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掰开过?跟我耍这套伎俩!”他对我的手段嗤之以鼻。
不过是掰开我手腕,也带着他的“傅氏调戏”手法,这套手法,也不知道他训练
了多少年。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掰开”指的是哪!
“我输了,我现在给你唱歌!”说完,我就站起来,准备唱。
前段时间孩子在家的时候,老放儿童歌曲,好像叫做《种太阳》的,可能这几天
想孩子们了,这首歌一直在我的耳边回荡,所以,我情不自禁地就唱起了《种太阳》!
儿童歌曲,本来就挺短的,我很快就唱完了。
“你这种太阳,一个送给南极,一个送北冰洋,看起来送的是挺多的。”他慢悠
悠地和我说开了歌词。
“嗯,人家就是这个歌词,写的多好,很多很多个太阳!”我双手抚摸着膝盖,
觉得儿童歌的歌词写的真好啊。
“对,多日!”他优哉游哉地说了一句。
我一个没忍住,拳头就落在了他身上,“人家这是儿童歌曲,儿童歌曲,你为
什么总把你的淫。秽思想放在这么纯洁的儿童歌曲上,这是你儿子唱的歌!”
听到我提起儿子,他的脸色又沉了沉,“我小时候就不想成为一个不负责任的
人,对自己的老婆不负责任,对孩子不负责任,这样的人,我看不起。那是以前的
事情了,我不计较,但是以后,别总是给我弄这种名声!”
原来是这样,他一直不想让自己成为陈岚那样的人。
“我知道了。老公!那你肯原谅我了吗?”我声音很轻地问道。
“我说了你赢了,我就肯原谅你了吗?”他皱着眉头,反问了一句。
好吧!
意思是今天晚上还要分居吗?
正说着话呢,祝恒来了。
傅南衡复又变了一本正经的样子,呵,明明对我那么不正经的一个人,面对别
人,却这副冷峻不苟言笑的样子,也的确是闷骚的很。
祝恒来是谈论dk乐园那个项目的,我发现她是一个特别有责任感的人,甚至比
我还要具有主人翁精神,比如说起乐园各方面的规划,她说的头头是道,我听了,
也汗颜自己没有想到这些。
这些年来,自己只在暖通方面小有建树,其他方便,等同于白痴。
不过,我怎么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奶呼呼的小娃儿的味道,我俩孩子了,对这种
味道自然十分熟悉。
不过我一直纳闷,祝恒没有孩子啊,这味道是从哪来的?
祝恒走了以后,我就问了傅南衡一句,“你闻没闻到她身上有一种很小孩儿的
味道?”
“抱歉,傅太太,我没有闻别的女人身上味道的嗜好!”他很正经地说了一句。
还没有?
上次他怎么我身上有一股奶味儿的?
祝恒距离他这么近,他都没有闻到?没有理由啊!
我挺纳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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