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蔓蔓情深-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俊�
“谢谢老公!”
总得知恩图报吧。
周一上班,傅东林给我发来微信,说是有一个项目,涉及到采购的尺寸什么的,问我要相关的数据。
以前傅景深在这个位置的时候,从未和我有过微信交流,所以,我觉得,傅南衡把采购经理给傅东林是正确的,这两父子根本不是一类人,傅景深只想着怎么捞油水,傅东林却是一个认真做事的人。
我把很详细的参数都给了傅东林。
过了一会儿,傅东林给我发过来一个“赞叹”的表情。
我问:怎么了?
他回:我从来没有看过一个女人,对数据的掌控这么详细,简直到了完美。
我笑笑,有吗?我没觉得。
接着,傅东林又说了一句题外话:有没有很感谢我?
我回:什么?
他说:你和我哥,本来没有可能在一起的,现在结婚了,所以,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我对着这句话想了很久很久,感激吗?我感激傅东林让步云找到了真正的爸爸,可是我觉得我和傅南衡之间,我们似乎缺了很多很多的东西,总觉得我们中间缺少了很多的环节,直接跳到结婚了,所以,喜悦谈不上,反而诚惶诚恐。
这些,我没有和傅东林说,只是说了一句:感激啊,当然感激。
“你感激我,我现在反而有些舍不得你了,我现在还在后悔,不该轻易把你交给我哥的!”
我的脸冷不丁地热了一下,这算什么?表白?
和一个已婚妇女表白?
今天有一个小项目的图纸要上交了,我在做最后的修改和完善。
这时候,有一个人要加上我的微信,请求的信息是:想和你说说宁在远和傅景深的阴谋。
我心思一愣,加上了,还没有等我说话,她就给我发过来几张截图,我细看了几眼,竟然是傅景深和宁在远的对话,越看我越觉得心惊肉跳:
傅景深:徐念娇和傅东林回来了,我一定不会让他们轻易启动遗产的
宁在远:遗嘱里说了,要傅南衡有了自己的亲生骨头才能够启动。
傅景深:只要初欢的孩子不是傅南衡的,我就还有办法,如果傅南衡现在就要启动遗产分割的话,那初欢的孩子还有傅东林——
剩下的话,傅景深没有说,不过单单是这几句话,就已经让我惊心动魄。
虎毒不食子,傅景深想干什么?要对傅东林下手?
上次他就和我说过,如果傅南衡启动了遗产项目,会对我孩子下手的,现在这只手也伸到了自己儿子的身上了吗?
人为了钱到底能够做出多么无耻的事情来?
而且这张截图,究竟是谁给我发过来的呢?是怡春的人还是谁?不清楚。
心思不定,修图修得就特别慢,快中午的时候,我还在工作。
这时候,办公室里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莫语妮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看到我,说道,“还不休息啊,我看你同事都出去吃饭了!”
我对她来感觉莫名其妙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上午在家没事,炖了一锅银耳莲子汤,这里面特意放了党参和各种名贵药材的,给你和南衡一人一碗送来了。”莫语妮巧笑嫣然地说道。
“给我?”我点着自己的鼻子说。
我的第一反应是,不会有毒药吧?
女人在爱情面前失了理智这是常事,以前她是好人,可是现在的事实是:我和傅南衡已经结婚了,心爱的人结婚,对女人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她干嘛讨好我?也讨好傅南衡?
我客气地说道,“哦哦,不了,我中午等一下出去吃点米粉啊,还有盖饭啊就好了!”
“可是你现在是傅太太了啊,生活怎么能这么含糊?”莫语妮说道。
傅太太就要高人一等吗?
可我不想欠她任何人情,尤其是这种不明不白的人情。
于是,我和她在推搡着,她执意要放下,我执意不收。
一个不小心,里面滚烫的汤就洒了出来,烫在了她的脚上。
她光脚穿着一双白色的船鞋,汤应该特别烫,一下子把她的脚面烫得好红。
我赶紧拿了张纸巾,蹲下身子来给她擦着,一边说着,“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喝汤的。”
莫语妮一双大眼睛噙着泪珠,紧紧地咬着下唇,“你不喝就不喝嘛,干嘛烫伤人家的脚啊?”
对于她的无理取闹,我也是无可奈何了,明明是她和我推搡,再说了,哪有保温桶不扣好的?我哪知道她的保温桶是敞开的?
不过,既然她烫成这样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隐约看到门口一个人的身影闪过,好像是李悦儿,刚才她去吃饭了,这会儿也该回来了,又跑出去了是干嘛?
过了一会儿,傅南衡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李悦儿。
我不经意的一瞥头,便看到自己的电脑黑了,这可是我熬夜画的图,我着急地点着鼠标,就是不出来啊!
我“啪”地一下把鼠标扔在了桌子上,一句话没说,心里生闷气。
人家已经楚楚可怜地和傅南衡哭诉上了,说自己做了汤送过来,我不喝,还洒了她一身,中间推搡那段,她直接略过。
我站在一边,苦笑,听候傅南衡的发落,想必我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
傅南衡看了我的电脑一眼,接着对着莫语妮说道,“我是去了杭州几次,毕竟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作为普通朋友的情分还是有的,但除此之外,不能说明什么,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不会追究,好了,你走吧。”
“南衡——”莫语妮一副望穿秋水的样子,看着傅南衡,接着,提起保温桶,欲说还休地慢悠悠走了。
李悦儿本来在一边看热闹的,不过又觉得十分尴尬,所以,她就去拿了拖把来拖地开了,拖地的时候,也跟个线人似得,一直在注意听我们的谈话。
偷听我们谈话的不止李悦儿一个人,办公室里还有好些没走的,都在竖着耳朵听。
“你出来。”傅南衡命令我……
第72章洗脚
我只能跟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似得,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奇怪,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是没有“眼前的人是我老公”的感觉?
他把我叫到门口,我贴墙站着,他站在我面前。
“没什么好解释的吗?傅太太?”他问。
我垂着头,搅弄着衣服,“她不是都解释过了吗?”
“你就没想着走走后门?”他又问。
这时候,吃饭的同事们陆陆续续地都回来了,门口又是他们的必经之处,经过我和傅南衡的时候,会放慢脚步,听上那么一耳朵,加上他们八卦的天性,想必很快会脑补成一副“总裁训妻”的画面。
“没想过。”
“为什么没想过?”
“我走后门有用吗?在我和她之间,难道你不还是会选择青梅竹马的她吗?”我抬起头来问他,尽管口气是理直气壮的,可还是掩饰不住委屈的神情,眼里也有泪花在闪烁。
在家他都不怎么搭理我,晚上也不同床,周六和他说话,还非逼着我叫了声“老公”,我知道他是计较我以前的“作风”问题,可是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作风问题,就被他抓住了把柄,早知道我有作风问题,干嘛非要娶我?
“你没走怎么就知道没用!”他回答我,口气略有了些温柔,“现在,要走吗?”
他的双臂抱在胸前,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他如此逼我,我如果说不走,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我吸了吸鼻子,“走啊,怎么样?准备怎么罚我啊?”
“晚上给我洗脚!”他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我愣了片刻,我很想问问周围路过的同事,他刚才说的是不是给他洗脚的话,可是我又不好意思的,总归“洗脚”算是闺房乐趣吧,我若到处问别人,岂不是有秀恩爱的嫌疑?
可是我和他之间,根本就不恩爱啊。
自从傅东林回来,我和他之间刚刚燃起甜蜜的小火苗已经被扼杀。
李悦儿看到我进了办公室,慌忙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我还对李悦儿去把傅南衡叫来的事情耿耿于怀。
“你干嘛把他叫来啊?本来就是一件小事,我自己就能够处理,好么,把他叫来了!”我嘀咕地说道。
“我就看看,总裁选择谁,看起来傅总对莫语妮的态度挺冷淡的,对你怎么样?”李悦儿还在为了自己明智的举动而沾沾自喜,拉着我的胳膊问道。
“让我给他洗脚!”我无奈地说了一句。
“洗脚?”李悦儿两眼放光,“洗完脚干什么啊?”
我可没有李悦儿那般乐观,李悦儿并不知道我和傅南衡的关系。
我又加了一下午的班,晚上回家的时候,都八点了,自己打车走的,自从结了婚以后,我很少和他一起上下班,他也没怎么问过我。
希望他今天中午的话是句戏言就好了。
刚刚上楼,便看到苏阿姨端着那个木质的洗脚盆走过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还很兴奋地说了一句,“太太,先生说了,这是为你准备的!”
天哪,他早就在等着吗?
我进了我的房间,换上睡衣,宝宝已经睡着了,很香甜的样子,我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就来到了傅南衡的房间。
“傅总,洗脚了!”我说了一句。
傅南衡的卧室很大,我也很少进来,此时的他坐在沙发上,拿着pd似乎在研究什么数据,听到我的话,说了一句,“我似乎并没有让下属伺候洗脚的习惯。”
我想了想他这句话的含义,是对我刚才又说成“傅总”而心有芥蒂了吗?
苏阿姨已经把洗脚盆放在他的脚下了,他脚上穿着拖鞋。
“老公,洗脚。”我低声说了一句。
这一刻,我似乎觉得他很亲近,我以前从未见过他穿拖鞋的模样,觉得很家居,很恍惚。
让我的心暖暖的。
我拿了擦脚布,搭到了我的肩膀上,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把他的脚放到了盆里,说实话,他的脚长得还真是周正,挺——端庄的,这似乎是我和他除了肉体之外的另外一种接触,类似亲人,不过,人家都是男人给女人洗脚,哪有女人受男人奴役的啊!
我中午丢了图,还满肚子委屈呢!
“很委屈吗?”他说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
上大学以前,我在家的时候,就天天给爸爸妈妈洗脚的,而且我给傅南衡洗脚的时候,心里是挺怨恨的。
洗着洗着,我的手就放到了他的脚心,挠起他的痒痒来。
他的脚本能地抬了起来,口中“嘶”了一声,盆里有些水溅了出来。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低着头,我知道现在他正在头顶上看着我。
他可能以为我刚才是无意的,所以,什么都没说,我继续装模作样。
又挠了他一下,他的脚又本能地抬起来,又有很多水溅了出来。
他的五指扣在了我的脑门上,微微把我的头上扬,于是我不得不面对他。
我还是憋着笑。
“调皮?”
“没——没有!”
他眼睛发亮,看着我,我的眼神大概也很亮吧,毕竟这样孩子气的时光不多啊。
他不放手,继续让我和他对视,我的手还在洗着他的脚。
“想把按摩捶背的任务一并接过吗?”他说道,似乎这惩罚还挺重。
“当——当然不是!”
我低下头继续洗脚,没有再挠他。
给他擦完脚,我端着盆子出去的时候,一不小心,地毯绊了我一下,随着我“哎哟”一声,手里的盆应声而落,水全洒了。
我小心翼翼地回过头去看他,他正盯着我。
“这下按摩捶背算是你的了!”他说了一句。
真是倒霉啊。
苏阿姨过来把洒出来的水都收拾了,一边收拾还一边说,“小两口打打闹闹的正常,又是新婚。”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他还在低头看pd,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第二天晚上,我开始接受按摩捶背的惩罚。
这都是我轻车熟路的工作,以前在家的时候就常给我爸我妈按摩。
虽然我昨天晚上给他洗了脚,但是上班的时候,他对我的态度还是如初,仅止于打个招呼。
所以他还在生我的气吗?
此时的傅南衡趴在沙发上,我骑在他的大腿根部,使劲地按压着,不愧是精英人士,这身健得不错,背部和肩部没有一块发硬的地方,其实他根本不需要按摩,估计就是为了惩罚我。
按摩可是个体力活,我累得不得了。
“你先等一下,我喝口水。”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苏阿姨带孩子出去遛弯的了,我从他身上下来,喝了一大口水,看都没看,就往后坐过去。
然后,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坐到了什么?什么?什么?
很长,很硬。
他是什么时候翻过身子来的?他——
他这是结结实实的在耍流氓吗?
我坐立不安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哥,嫂子,你们在干嘛?”
是傅昭蓉的声音,他怎么来了?
我和傅南衡的动作非常非常的不雅。
已经快入夏了,我和他都穿着非常单薄的衣衫,所以,他下面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又不是大姑娘了,清楚得很。
傅昭蓉一喊,我更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如坐针毡大概就是形容我的。
我想赶紧起来。
“这种时刻是不是想让傅昭蓉看到?”
我心想,他自己这样了,明明是他丢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说的好像丢人的人是我似得,再说了,你丢人完全可以趴着的,趴着别人就看不出来了,干嘛还亮给我看。
“坐好!”他又说了一句。
可是我根本就坐不下啊,我只能坐在他的半边腿上,挡着他。
真是丢死人了啊!
傅昭蓉走了进来,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说了句,“天哪,哥哥嫂子,你们亲热也不分别人在场吗?”
“正亲热着,你来了。”傅南衡微微侧了侧身子,我感觉那东西一直在划我的后腰。
“对了,嫂子,听说章泽宇这两天就要出国了,你知道吗?”傅昭蓉问道。
我愣了一下,章泽宇出国这事儿,我早就知道,我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他曾经说过就在我婚礼前后的。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傅昭蓉一副很失望的样子,“以前的时候,一个人跑去了上海,现在又跑去了美国,他纵然再不喜欢我,可是老躲着我也不是个事儿啊。让我情何以堪啊?”
我也点了点头,傅南衡还在躺着,眼睛的余光告诉我,他现在正在看着我……
第73章傅太太和自己的小叔子
“他要走的事情,也没有告诉我。”我说了一句,多少有些心不在焉,毕竟还要替他遮掩那事儿,怎么还不下去啊?
傅昭蓉委屈得哭了起来。
“你何必难过,世上好男人多的是,何必单恋他一个。”傅南衡终于坐了起来,把一杯水端到了傅昭蓉面前,说了一句,我仔细观察,真是下去了,这是持续了多久啊,我半蹲着身子,坐得特别虚,腿都快麻了。
他眼睛看了看我盯的地方,咳嗽了一声,让我注意。
也是啊,老盯着男人的那个地方看,确实不大好。
我收回了眼光。
傅昭蓉还是心思落寞地走了。
傅昭蓉走了之后,我觉得我和傅南衡之间的情况有些尴尬。
其实我是不介意,是他写的“婚姻存续期间不同房”的,大概还是在介意我的“作风问题”,他也可能一直觉得我挺脏的。
成年男人,终日没有女人睡,是挺磨人的。
“如果你需要——你可以去外面——去找——”我咳嗽了一声,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说什么?”他倏然变了的口气,让我害怕,他就一直冷冷地盯着我。
“不是我——是你——是你一直不要我啊!”我委屈地说了出来。
他冷哼一声,就上楼去了。
我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脸,天哪,我刚才说的什么呀?
如果他去外面找女人,我是不是——
这几天我一直在做修补图纸的工作,有些忙。
丢了的图纸,我补了整整三天才补完,如果再补下去,我真觉得要出人命的。
做完了图纸的那一天,是一个周六的下午,我正在房间里弄孩子。
这几天因为很忙,我也没有注意傅南衡对我的态度。
反正是一个大晴天,我的门都大开着,在晒太阳,给孩子穿衣服,给他温奶,总之,让孩子把我搞的焦头烂额,以前玲珑在的时候,可是一切都井井有条的。
我的手机响起来,竟然是美国长途,我想了一下,接了起来,因为我在给孩子穿衣服,所以,开了免提。
那头的声音传来,竟然是陆放师兄,他问我章泽宇的飞机起飞了吧?
我愣了一下,我不知道啊,前段时间师兄是说过要出国的,难道现在就走了吗?
我实话实话,说不知道。
陆放师兄说,哦,不知道就算了,因为他昨天跟我说是今天的飞机的,没说具体航班,我今天给他打电话,他手机关机,所以,才想起来问问你,估计是走了,飞机上关机了,陆师兄还寒暄了几句,问道,“哦,对了,初欢,章泽宇的孩子还好吧,上次他在美国,我打了他,现在想想挺后悔的。”
我才想起来,陆放师兄一直以为这个孩子是章泽宇的,我现在想给陆师兄解释一下这个孩子不是章泽宇的,是别人的,可是孩子闹得我根本连说话的心思都没有了。
我还没说话,陆放师兄就说:好了,初欢,挂了吧,我知道弄孩子挺累人的,又操心,你先弄孩子吧。
我“嗯”了一声,心想,下次再给陆师兄解释吧。
挂了电话。
歪头一看,才看到傅南衡站在我的门口。
孩子还在对我咿呀咿呀的说话,我心里慌了,刚才的话,他都听到了?
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对着外面说了一句,“苏阿姨,把孩子抱走!”
苏阿姨大概也听出来傅南衡的声音不对了,急匆匆地把孩子抱走,去了楼下了。
傅南衡猛地把门关上,我吓了一跳。
我心里清楚得很,他是为了孩子的事情来找我的。
我退到了后面的墙上。
“孩子究竟是谁的?”他厉声低吼了一句,“究竟是傅东林的还是章泽宇的?嗯?”
最后一个字,他加重了语气,吓得我哆嗦了一下。
眼前这个人的态度,我现在即使说孩子是他的,他也不会信的。
我急哭了,吓哭了!
“还是孩子究竟是谁的,你自己都搞不清楚?”他又问。
我的身子顺着墙壁滑了下去,不想面对他。
“孩子是你的!”我无力地说了一句。
他苦笑,“你以为我会信你?是不是和你上过床的男人,你都要说一遍,开始是傅东林,别人以为是章泽宇,现在我问起来了,又说是你我的。”
我就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说孩子是他的,他绝对不信的,果然不信。
只要这次不信,以后我都不必再说了,因为他还是不信。
这就是“狼来了”的故事。
今天我和傅南衡的关系陷入了一个绝境,他一天都没有理我,尽管我“老公”叫得很勤,甚至想给他洗脚,按摩的,可是他都拒绝了,冷冷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种惩罚,可是比洗澡更让人心碎。
我没有想到我们俩婚后这么多波折。
所以,我心情不好。
周一上班,收到邮件,有一个很大的项目,指定是给南衡的,是我的部门领导发给我的,他让我看看暖通的设计。
看了一上午,虽然这个项目很大,可是暖通的部分并不难,因为是格式化的布局,所以也不过是普通的设计而已。
但是对于南衡地产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发财的机会,因为还没有正式启动,所以,我也不着急开工。
中午的时候,我看起车来,十万块钱的车大概都有哪些。
然后我就出去吃饭了,回来的时候,收到傅东林的微信:你要买车?
我回:你怎么知道?
他答:刚才下去的时候,看见你翻到车的页面,不过十万块钱的车,不嫌给我哥丢人啊?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想过,因为我们俩现在都是制,我自食其力,和他没有关系。
傅东林又问:你买车有车牌号了吗?
北京的车牌号不是你想买车就能有的,必须提前摇号,要么你是北京户口,要么你交够了五年的税,虽然我和傅南衡结婚了,可我的户口还在老家,没有转过来,至于交税,我工作才两年不到,怎么可能?
“没有!”我垂头丧气地说了一句。
“我送你一个?”他问,“我好几辆车,随便给你一个就是了。”
“真的?好啊!”我说。
“那好,改天我陪你去看看车,我有一个朋友是卖车的,他开了一家汽车销售公司。”
“好!”
和傅东林的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了。
他是周六的时候带我去看的车,那天傅南衡有事出去了,商务人士么,周末都不闲着,我和苏阿姨说了一声,就出来了。
当然,我只是看看,了解一下汽车行情,不过,他朋友那里卖的车,最少都是三十几万的,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